那隻矮個子的精明鬼一愣,冷墨淵詭測的笑了一下,撤掉了那些鬼身上的威壓。

那隻鬼一恢復自由,一柄綠色的長劍抽出,當即就一劍刺穿了精明鬼的胸膛。

我彷彿聽到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就看見那隻精明鬼死不瞑目的變透明,繼而消失不見了。

那隻鬼抽回劍,雙手作揖一臉的愧疚:“大人,是屬下管教不嚴,請大人恕罪!”

冷墨淵的眉頭上揚了一下,看向我,我攤攤手。我是不想放過這種鬼的,但冷墨淵又不會聽我的。

那隻鬼全身都處於緊繃之中,冷墨淵挽着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背後吃了些豆腐,問我:“親愛的,你說怎麼辦?”

你就不能別拖我下水麼!

我剜了眼他,裝出一副柔弱來:“大人您決定就好……”

冷墨淵意外我的語氣,眼睛又亮了幾分。

那隻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大人……”

“滾!” 虛數迷陣 冷墨淵沒好氣道。

那隻鬼如蒙大赦,立刻就轉身逃去了。走了沒幾步,冷墨淵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喊住了他:“站住!”

那隻鬼頓時只恨自己怎麼跑的這麼慢。

冷墨淵放開我,走到他面前問道:“宮鴻煊,本座問你,一個月前,你是不是請本座喝過酒?”

“是……”名爲宮鴻煊的鬼提起這件事,似乎有點心虛。

冷墨淵沉思着什麼,宮鴻煊沒人讓他走,他也不敢走,不知道爲什麼提起了另一個人:“大人,那晚舍妹……”

冷墨淵飛快的瞪了他一眼,又立刻看向我,那眼神有着幾分尷尬與閃躲。

“那晚本座喝醉了!”他復爾望着宮鴻煊又冷冷道,欲蓋彌彰的,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我本來還想繼續看戲,奈何宮鴻煊上道,冷墨淵說自己喝醉了,他就附聲說是:“是是是……大人喝醉了……”

“滾!”冷墨淵一揮手,一道鬼氣將宮鴻煊和他身邊那隻國字臉的男鬼一起掀翻出去了。

他們消失不見,冷墨淵走回到我身邊,捏了捏我的鼻子:“不乖乖在我的陰宅裏呆着,出來找死麼!”

想起那宅子裏的“豐盛大餐”我渾身的寒毛就要豎起來,沒好氣道:“那些人肉您老還是自己慢慢享用吧!我可不要吃!”

冷墨淵愣了愣,不知道從哪裏編出來一把摺扇,敲了敲了自己腦袋,嘆息一聲:“我都忘記了,那老太婆雖說是照顧鬼胎的一把好手,都是用人肉堆

出來的。”

他說着牽起我的手,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帶你和孩子去吃大餐!”

我不解:“不是該往那裏走嗎?”

我指向一號門牌的方向,冷墨淵嗤笑一聲,拿摺扇輕輕敲了敲我的腦袋:“笨蛋,那邊是通向冥界的!”

也就說我剛剛其實一直在往冥界走!

“爲什麼?那不是一號,最接近出口嗎?”我還是不懂。

冷墨淵難得耐性的給我解釋着。幽冥路算是各路陰靈的別墅區。而越是靠近冥界,鬼氣就越是濃重,越是適合修煉。反之,越靠近陽間,陽氣越重,對陰靈來說就越不利。

他還很自豪的表示幽冥路一號就是他的陰宅。

很快就離開了幽冥路,出口是在荒郊的一處亂墳崗。 復仇寶寶:總裁爹地太惹火 今天天氣不錯,豔陽高照的。

只不過亂墳崗處都是槐樹,巨大的樹蔭遮下來,竟然也感受不到一絲陽光的溫暖。

冷墨淵拉着我站在一處槐樹樹蔭下,瞧了眼晴朗的天,不滿的嘟囔了一句:“前幾天天天曠工,今天到勤奮起來了,懶鳥!”

他白皙的五指在空中舞了一下,手上驀然多出來一道令牌一樣的東西。

他像發語音一般對着那令牌說了一句話:“二二,你媽喊你回家吃飯!”說完,便向投飛鏢一般將令牌朝天空中的太陽飛了過去。

沒一會兒,天忽然就黑了。

冷墨淵一笑,牽着我的手大模大樣的走出了樹蔭,又飛身帶我回到了澤雲城的市區。

兩人走在陰天的大街之上,他掌心之中傳來的溫度不如以往那般冷徹,反而還有些忽隱忽現的,我不由得問了一句:“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他轉頭看向我,露出一抹爽朗又開懷的笑容來:“擔心我?”

我往一邊一走,躲開了他膩過來的身子,犟嘴道:“擔心你死不了,得一輩子被你纏着!”

他一下子也來了氣性:“女人,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本大爺閱女無數,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纏一輩子?”

一句話,忽然就點明瞭我。

是啊,他這樣的鬼,怎麼可能一輩子纏着一個人。

不對,我根本就不要被任何鬼纏上!

兩人原本牽着的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我雙手插兜,朝前走去了。

冷墨淵在原地愣了愣,也追了上來。他偷偷瞄了我一眼,乾咳一聲,粉飾太平的想轉移話題:“那個……女人,你想吃什麼?”

“不餓。”突然就沒什麼胃口了。

冷墨淵的眼神再次落在我的身上,走了兩步又道:“那你也不能餓着我的孩子!”他說着打量了一圈,帶着我朝這條街上最豪華的酒店走進去了。

這隻鬼恐怕也是桃花無數,我可不要陷了進去:“我真不餓……”

“胡說!我的孩子一定餓了!”

“孩子不餓!”

“咕嚕……”

真丟人!

冷墨淵朗聲大笑:“看,我的孩子餓了,你得吃飯了!”他拉着我正要往裏走去,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住了我們。

“什麼孩子?”

我的肚子忽然疼了一下,可是卻沒什麼異常。我再順着聲音望去,發現竟然是玄澤哥!

完了……

我躊躇着不知道該怎麼辦,玄澤哥已經先一步走過來了:“姒姒,什麼孩子?”

“額……”

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冷墨淵先一步不快的眉頭了:“姒姒?”語氣還酸酸的。

玄澤哥瞪了眼他,又朝我走來,被冷墨淵擡手擋住了:“喂,離我的女人遠點!”更酸了!

玄澤更加不快:“她可不是你的女人!”

“本座說是就是!”

“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座從不收斂!”

……

一時間,劍拔弩張,我幾乎能感受到凝滯的空氣都蘊含殺機,忙先一步走到了兩個馬上就要動起手來的人當中,將他們隔離開了。

因爲我的介入,兩人的氣勢稍稍收斂了一下。

“姒姒,我們走!”玄澤哥驀然抓住了我的手臂,他忌憚又惱恨的看着冷墨淵,想要將我拉到他身後。

冷墨淵擡手一道鬼氣打向他抓着我手臂的那隻手,玄澤沒有防備,吃痛,手上的力度稍稍鬆了些,冷墨淵立刻將我擁入了懷中。

他一臉勝利者的姿態睥睨的瞧着玄澤,宣佈着所有權:“看見沒有,這就是我女人!”

我狠狠踩了他一腳,這樣的話,總讓我覺得自己是一個物品。想要就要,想不要就可以隨時丟棄。

冷墨淵臉上閃過一道不滿,他瞪了我一眼,抱着我的懷抱懲罰般收緊了許多。

玄澤哥這時又要上來,我怕冷墨淵真的跟他動起手來玄澤吃虧,忙攔住了他:“玄澤哥,我沒事!”

我知道他是擔心我走上了歪路,可是我現在沒得選。

他皺眉,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

冷墨淵一臉拽拽的模樣,就怕玄澤不上前他不能揍他似的。

要真動起手來,玄澤一個活人哪裏回是冷墨淵的對手。我只能硬着頭皮扯了謊:“玄澤哥……這是我男朋友……”

最後幾個字,細弱蚊蠅。

冷墨淵冰冷的懷抱又緊了幾分,他估計是在不高興吧,我這麼自來熟就佔了他女朋友的位置。

我不敢去看玄澤的眼睛:“所以我沒事,你不必爲我擔心。”

“我不信!”玄澤打斷了我,“你前兩天還說自己單身呢!姒姒,有什麼困難你有可以告訴我,別委屈自己!”

可是鬼胎的事又有誰能幫我……

我正要寬慰他,冷墨淵卻先一步不爽的開口了:“聽不懂人話麼?沒聽見姒姒說,我是她男朋友?你哪來滾哪去!”

叩天門 玄澤狠狠瞪了眼冷墨淵,又看向我,我道:“玄澤哥,真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喜歡很久了,剛交往……”

說完這一切,我忽然發現心臟有點疼。

原來我喜歡玄澤啊。

一個從小到大都一直保護着我,處處爲爲我着想,爲我在黑暗之中掌燈撐起一抹光亮的人,怎麼會不喜歡。

只是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本章完) 玄澤一言不發的盯着我,不相信我會這麼說。

冷墨淵倒是心情超好,擁着我的懷抱嘚瑟的都快要抖起來了。

“聽見沒有,喜歡很久了!正在交往!”他每一個字都咬的重重的,那聲音估計連在廁所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都聽得見。

玄澤剜了眼他,再次對我道:“姒姒,他不是什麼善類!”

“南宮玄澤!”冷墨淵驟然怒道,“我不是什麼善類,你難道就是了?”

我一愣,他們倆怎麼好像還認識的樣子。

柯南之又一個名偵探 玄澤望着冷墨淵的眼神恨不得噴出火來,他望望我,又看向冷墨淵。

冷墨淵反而被他瞪得心情舒暢,摟着我就開開心心的上了電梯,去了樓上的貴賓包廂。

我不敢去看玄澤,只知道他現在的臉色一定很差。電梯門才關上,我便掙脫開了冷墨淵。

冷墨淵才明媚的心情一下子又不開心起來了:“哼!”他冷哼一聲,正巧電梯到了,拉着我先出去了。

進入包廂坐下,冷墨淵簡單粗暴的要了最貴的菜,就大爺般的翹了個二郎腿問我:“姒姒?”語氣那叫一個酸,“他幹嘛這麼親熱的叫你!”

“你管得着麼!”我也沒好氣。冷盤已經端上來了,我挑起筷子邊吃了起來。

冷墨淵弄了個沒意思,一邊握着筷子一邊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以後離那傢伙遠點。”他的語氣沉沉的,倒是多了幾分認真。

這傢伙是吃醋了麼?

不,估計只是男人單純的佔有慾而已。

我悶悶的應了一聲,冷墨淵給我夾了塊白斬雞又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就你是好東西!

我懶得跟他爭辯,心情雖然不怎麼好,但胃口卻不錯,我估摸着都是肚子裏孩子的功勞。

吃了不少好東西,我這回沒再打算付錢。養孩子,冷墨淵該出錢的!

吃到一半,我的面前已經被冷墨淵堆了不少吃食了。他撥弄着烤鴨片想了半天,將那份考研蘸好醬夾到我面前,擰着眉問我:“你全名叫什麼來着?”

頓時心間一股想掀桌子的衝動怎麼辦!

我剜了眼他,努力壓制住了那股怒火沒說話,狠狠席捲了桌上大半的吃食,就聽見冷墨淵在一邊抱怨:“脾氣不好還吃的多,還好都長在胸和屁股上了……”

真想打死他!

吃完冷墨淵就走了,還好記得付了錢。

離天黑還早着,回學校的路上我就想着再去找一份兼職,趁着肚子還沒顯現出來多攢點錢。然而,找了好幾家店,都被拒絕了。

理由無外乎都是嫌棄我穿的太性感了。還有一家店店員酸溜溜的說,像我這種錦衣玉食大小姐就不要來體驗他們窮苦人民的生活了。

都是冷墨淵給的衣服的錯!

氣餒的回到了學校,依舊是寶寶開的門。唐清澈不在,宿舍裏還是一片狼藉。我簡單的換掉了滿是鮮血的牀單,才躺下去沒多久,就感覺到一股熟悉的寒意涌來了。

冷墨淵坐到了我的牀邊。見我睡着,他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臉:“別裝睡啦!”

“我是真困……”我翻了個身。

冷墨淵傲嬌一笑,不知道做了什麼,我就聽見身後傳來翻書的聲音。他該不會在看我的課本吧!

我一個激靈起身,看見冷墨淵手中拿着一本古籍。見我起來,他擡手將那本子放在了我的身前,抓起我的手臂就讓我將掌心放在了那本子上。

直到這時我纔看見上面寫着“生死簿”三個大字!

正出神,生死簿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下面飛速翻着的書頁停了下來。我想要去看,冷墨淵卻先一步抽走了生死簿。

“花姒?”他舉着生死簿笑着讀出了我的名字,“原來你叫花姒!姒姒?”

大晚上的叫醒我就爲這個!我不想跟這隻幼稚的鬼多說什麼,只不過有些好奇那生死簿。上面,會有我父母的信息麼……

冷墨淵還在讀:“花姒,澤雲城人士,出生於……誒,原來你才23歲呀!好小哦!”

“和你這種老鬼比不了。”我敷衍了一句,伸長了脖子想要去看上面的信息,卻被冷墨淵發現了。

這隻臭鬼惡劣的將生死簿一合,欠扁的笑着:“姒姒,你想看什麼呀?”

他顯然是要跟我對着幹,倒不如說實話了。

“生死簿上,有我父母的信息嗎?”我問。

冷墨淵一臉自豪:“當然有!你父親是澤雲城齊……”我正秉着呼吸聽他說下去,冷墨淵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看着我好一會兒,道:“我幹嘛要告訴你?活人是不能隨便知道生死簿記載的內容的!”

“你還拿生死簿當點名冊了呢!”

“我樂意!”

我被他氣的伸手就想要去搶奪他手上的生死簿,奈何遠不是冷墨淵的對手。同時,還被他鄙視裏一通:“真是奇怪,給你餵了那麼多靈果和靈氣丹,你怎麼還是一點靈力都沒有?”

要你管!

終於,冷墨淵也厭倦了跟這樣弱小的我作戰,手一擡便把我壓在了牀上。

他身上的溫度一絲不差的傳來,我與他臉對臉在一起,鼻尖的距離不到一節手指。

想起白天在浴室的尷尬場面,我立刻伸手捂嘴了自己的嘴。

冷墨淵不滿的嘟嘴了下嘴,趾高氣昂道:“你要是親本座一下,本座就勉強泄露天機,告訴你一點你父母的消息!”

這不是要我出賣色相麼!

我的小熊男友 我拒絕!

“那你走吧。”我回答的飛快,冷墨淵的眉頭不解的上揚:“爲什麼?你不是很想知道嗎?”

“想知道是一回事,但是那樣的父母,不知道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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