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月無勾道:“祕境的封印解除了,祕境就不復存在了,原來這裏竟然也是外面世界的一部分,因爲這個陣法的關係,所以它並未能被外界發現,我前幾日還看到了一個叫做‘考察隊’的組織,其中有一個看似學者的人跟我講了一些事情。”

“哦?什麼事。”

“他說……這裏是一處通過空間扭曲而形成的隱祕所在,相傳書中記載的‘桃源村’指的就是這裏,而正因爲這種扭曲現象,導致地球並非是一個正球體,而是稍微有些扁,很多學者曾經都以爲這是因爲自轉慣性所導致的結果,如今祕境偌大的空間一經發現,才知道根源在這裏。”

“呃……”

王昃有些腦袋不夠用了,發現這個‘古人’說出來的科學觀點,自己一個現代人竟然有點聽不懂。

咳嗽兩聲,指了指空中的直升飛機說道:“祕境中的門派沒事嗎?怎麼會允許外界的人到這裏來吶?據我所知,就算是祕境消失了,外面世界的人也完全不是祕境的對手吧。” 德福客棧位於城北大街不算熱鬧的地段,選擇此處安身,是因為袁尚和孔明都喜歡安靜,南方春雨連綿,不方便出遠門。

陪著一兩位客人伴著漣漣細雨喝酒聊天,正是這個季節盛行的事情。

客棧西側的走廊下,主人和客人相對而坐,一壺濁酒促進彼此間的交流,客人是個地道的商人,當年兩位風雲人物出征江東時,錢糧短缺,恰巧行軍到他的屯子,客人指著兩屯存糧的其中一屯對英雄說道:這屯糧食你們拿走!

就這樣,一屯糧食打開了江東行商的通道,從此以後,孫家的軍隊打到哪裡,魯家的商鋪就開到哪裡,他們相互配合,這才有了獨霸一方的基業。

「需不需要我飛鴿傳書一封,向你的兄長報個平安,解決江夏交接的問題之後,他也應該很快會返回秣陵的。」魯肅和孔明認識不到幾天,卻成了莫逆之交,並不只是因為他和諸葛瑾是同僚這麼簡單。

「不必這麼麻煩,我兄弟二人既然都來到了江東,總會有見面的那一天!」魯肅的一番好意,是看在雙方談得來的情份上,孔明自然懂得,只是他還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兄長。

「你們投奔江東是對的,這裡可是龍騰虎躍之地!」見孔明有自己的想法,子敬也不好強求,他真希望這倆兄弟能夠在江東留下來,讓這個遠離朝廷政冶核心的地方變得越來越重要。

「中原丟了,河北也沒了,荊州及及可危,現在除了江東和益州,只怕整個大漢天下沒有一塊凈土,不來這裡,我又能去哪呢?」孔明吐了吐酒氣,看著連錦不絕的春雨越下越起勁,不猶得長嘆一聲。

「你打河北來,到底什麼情況,我以為憑藉河北袁氏的三十多萬殘部至少能堅持個二三年,何以敗得如此之快!」魯肅雖為一介商人,平日喜好軍伍之事,對天下大勢的走向更感興趣,這也算是做為商人的本能。

「說來慚愧,我到河北時,戰爭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其實孔明算不上是親歷者,對河北戰局的整個過程也只是道聽途說,必竟他和袁尚是在桃花寨相遇的,敗局已定,無力回天。

「不管怎麼說,曹軍的實力還是相當強悍的,若與之交戰,切不可輕敵啊!」魯肅能夠理解他此時的心情,卧龍出山,本應有所作為,可現實不允許,萬事時機最為重要。

「不過從整體來看,天下分崩離析的局面有所收攏,小勢力諸候逐步被吞併,再過幾年,也就剩不過二三家了!」

「依孔明先生所見,能夠鼎立於世的會是哪些諸候呢?」談到這個問題,魯肅有些小緊張,他生怕家族賴以生存的江東不在此列。

「江東有三江之固,益州有山川之險,這兩處若得英雄把握,必能與中原河北相抗衡!」孔明在腦海里鋪開大漢的全域圖,光從地勢來看,天下三分之勢大有可能。

「孔明兄說的只是地利,從人和上看,我覺得益州之地的劉璋,難以與江東和中原相抗衡,除非另有其人能夠破土而出!」說到天下大勢,魯肅來了興緻,不免與諸葛亮論證一番。

「子敬分析的很有道理,漢中張魯、益州劉璋皆無能之輩,雖有險關在手,卻不知進取,兵將在手,疏於訓練,遲早為他人魚肉!」孔明點頭讚許,走遍大江南北,難得有與之高談闊論之人。

「如若我家主公趁曹操南下之時,奔襲荊南,過南蠻之地直取益州,促成南北二分天下之勢,如何?」

「萬萬不可,如今曹操勢大,非一兩家諸候能夠相抗,若江東窮兵黷武,難免有傾覆之險,以現在的局勢,不利於開疆擴土,應糾集天下諸候共抗中原,以削弱曹氏實力為上策!」

「你是說先集結力量,和曹操決一死戰,如若能削弱其實力,遲滯曹軍南下,然後再伺機吞併荊益兩州,方可促成南北對峙的局面?」魯肅覺得孔明說得很有道理,此時諸候之間不宜再動刀兵,一致對抗曹軍才是當務之急。

「依我的推斷,二分定無可能!」孔明又思慮一番,腹中反覆推演著天下這個大棋局。

「二分不成,只能三分?」魯肅有些激動,沒想到二人的想法如此吻合。

「天下大事,看似複雜,其實簡單,二人比武,一強一弱,弱者雖能投機,一朝而勝強,然實力相差懸殊,強者雖敗,仍可復來!,同理,若是三人比武,二弱對一強,強者敗,卻仍有反覆之機,此時由一弱者與之周旋,而第三者趁機發奮圖強,強者亦無法阻擋之,故三分之局遂成!」孔明拿出三個空酒杯,在案上推來移去,向魯肅闡述這個簡單的道理。

「周子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看來天下三分,是天道之始然,我們無法改變!」魯肅慌然大悟,不得不驚嘆孔明之才,竟能用如此簡單的思維解析天下之勢。

「未可知也!」孔明伸手止住對方的定論。

「你是說,三分天下,可以破解?」

「你剛才說的是天下分一為二,二為三,卻忽略了分久必合的道理,如若三股勢力,皆有謀略遠識之人掌朝,善於平衡之策,三分天下可廷續期限,一旦一方突變,平衡被打破之日,天下合三為二,合二為一,是為大統也!」孔明略略頓了頓,十分肯定的說道。

「先生高論,在下領教了,若真成此局,我魯肅願意做那平衡局勢之人!」子敬撫摸著顎下三寸青須,信誓旦旦,好像天下的大蛋糕已經被二人切分了一樣。

「哈哈哈哈!」兩人相視而笑。

「你們兩個在談什麼呢?」袁尚剛從中郎將府回來,脫下青蓑,才發現有些地方還是被淋濕了,他見廊下二人笑得這麼開懷,好奇的問道。

「袁公子,我也正想問呢,你和主公談得如何?」魯肅見是袁尚回來了,急忙起身拾禮。

「我與你家主公,意氣相投,談得很好,等這該死的雨一停,劉備便會來秣陵與我們共商大事!」袁尚淋了雨,想喝點酒曖曖身子,於是拿起壺來搖了搖,竟然是空的。

「不知不覺,酒壺已空!」那二人對視一笑,像是有意奚落袁尚一般。

「要不你們繼續,我先去換身衣服,找老闆再要壺酒來!」見他們意猶未盡,袁尚放下酒壺,轉身進了屋。

其實他們的酒壺早就空了,正所謂醉翁之意不在酒。 月無勾明顯有些尷尬,她緩聲說道:“祕境中的人……也是嚮往那種輕鬆快樂的生活的,要不然也不會爲了六十年一次的出去機會,而進行門派大比了……”

王昃大驚。

靠了,原來門派大比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合着小年輕的拼命,就是爲了讓自己家老祖宗到外面世界去轉悠轉悠吶!

不過話說回來,以王昃那種慵懶的性格,卻還是花了很大的時間去刻苦學習,目的……還不是爲了不管發生怎樣的變故,也不讓自己的雙親在年老之時被送進廉價的敬老院嘛。

這證明,王昃即便在小時候,也是個‘超級實際’的人。

嘆了口氣,王昃又問道:“那你們怎麼又跑到這裏來了?不是應該出去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嘛?”

三個老者互相瞅了一眼,說道:“外面的世界……跟我們之前出去的時候,一個樣,沒什麼好看的。”

一個樣?

王昃納悶了。

他們上一次出去是……六十年前,怎麼可能一個樣?天朝在這六十年裏面,可謂是日新月異,別說六十年,就算是六年不看,再回到原來的地方,都會弄不明白道路。

是他們騙自己?抑或者說……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面,世界……變了?!

王昃拱手拜別這三位老者,急速向慈航靜齋的方向跑去。

他按道理現在應該把三個女人從小世界中‘放’出來。

可轉念一想,他又很淫蕩的笑了笑。

用‘莫要影響她們修煉’爲理由,選擇性的把她們遺忘了,雖然也通過從小世界中拿出東西的手段,通知她們自己還活着,而且活的好好的。

慈航靜齋,還是那個平靜的樣子。

王昃看着面前毫無喧鬧的場面,終於鬆了一口氣。

就如同三位先天巔峯老者說的一樣,那個突破封印出來的傢伙並未把祕境怎麼樣。

他並未進入到慈航靜齋裏面,據他所知,寧掌門現在是重傷,她就是在對抗‘中年男子’時裝死的其中之一。

萬幸去的那四百人並沒有雲仙子,全因爲修爲不足。

苦笑搖了搖頭,遠遠的再次看了一眼這個讓他喜愛的門派,轉身而去。

他與慈航靜齋的牽絆,是不會因爲這樣的動亂而結束的。

那些受過他恩惠的,在他面前擺出無賴嘴臉的小女孩們,都是內門弟子,都是慈航靜齋未來的頂樑柱,她們不會忘記王昃,慈航靜齋就不會忘記。

也許……多年過去之後,自己會成爲一個奇怪的傳說。

王昃心中這樣想着,就走到了‘祕境的邊緣’。

封印……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個邊緣,也與外面的世界‘接軌’了。

極品帝王 再次深吸一口氣,王昃一腳邁出。

如今的格局,不可以不說是王昃的功勞,他就是要走出來,不管過程如何,他成功了。

被‘關’起來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如今終於離開了,王昃歸心似箭。

小摩托在黑霧爆發的時候,鐵定是報廢了,自己現在也沒啥代步工具,要是用雙腳走,也不知道要走到何年何月。

腹黑老公別過 他就想起來方舟,不過想要用它……而去要在它沒有因爲黑霧損壞的前提下,還需要有女神大人。

權衡一下,一面是把女神大人‘放出來’,一面是自己磨破腳底板。

最終……王昃仰起頭,果斷的向遠處走去。

但實際上根本不用他磨什麼腳底。

穿過一片密林之後,前方豁然開朗。

這……不就是最開始進入祕境之前,王昃到過的地方嗎?

不過這裏卻是空無一人。

順着小道繼續前行,那道隱祕的屏障果然也不在了,繞過一顆巨石,泰山十八盤的底部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到這裏,王昃又是一愣。

因爲這個一年三百六十天沒有一天不熱鬧的地方,此刻竟然沒有人。

泰山這種旅遊勝地沒有人?!

這簡直就跟太陽打西邊升起是差不多的機率啊。

帶着疑問,王昃沿着山麓往下走,他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還是‘死’掉的,眼前這些都是‘夢境’。

所以當他看到半山腰那個上山鐵索的時候,還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這裏不但有纜車,還有人。

幾個工作人員拿着小本和工具,在檢修和擦拭着纜車,這種景象可不多見,傳說這裏的纜車二十年也未必檢修一次的。

一名工作人員發現了王昃,皺了皺眉頭,上前問道:“你是什麼人?”

“什麼人?遊客啊,你這問題很奇怪的。”

那工作人員一愣,問道:“真的是遊客?”

“是啊,前幾天在山裏面迷路了,現在纔出來,我記得來的時候這裏明明有很多人的,現在怎麼就剩你們了?”

王昃那看似忠厚的臉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那員工又看了他幾眼,感嘆道:“那你一定是在山裏面被困了很久了,一個月前這裏就戒嚴了,再說就算是不戒嚴,在眼下這種混亂的局勢下,也沒什麼人有旅遊的心思……”

王昃趕忙道:“眼下的局勢?到底怎麼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山裏呆了多久,反正就是越走越遠,還掉到一個深溝之中,要不是爬上來的時候找到了旅行揹包,我現在身上都衣不遮體了。”

他以爲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卻不知道……泰山這個地方,四周都是城市,根本沒啥深山老林的說法,而且這裏可以說就是一個很高很原始卻人氣極足的地方,是沒有什麼可以讓人活下去的自然食物的,果子動物,都沒有。

那工作人員又看了他一眼,轉身給另一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卻很熱情的對王昃說道:“這樣啊,那你肯定是遭了不少罪啊,來,先喝口水吧。”

說着,把自己腰間的水壺拿了出來,送到王昃的手中,看着他喝下去後,繼續說道:“現在局勢亂的很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米國突然聯合很多國家,對咱們天朝發難,先是經濟制裁,隨後又是軍事威脅啥的,本來已經是搖搖欲墜的國家了,卻突然跑出來許多的牛鬼蛇神,現在都開始想要自站山頭,弄得民不聊生、人人自危,所以別說旅遊了,就算是上街的人都少,大部分都躲在家裏面,想熬到這些事過去。”

“那……你們怎麼還工作?”

王昃疑惑道。

那工作人員說道:“再亂也得吃飯啊,想吃飯就得幹活啊,這放到哪個世界哪個時間都是這個道理,家裏的老婆吵着要吃肉,上學的孩子還需要生活費,不工作咋辦?”

“呃……”

確實是這麼回事,戰爭這個東西,對於老百姓來說,就是‘下刀子’,再密集也要拼人品,只要刀子不落在自己腦袋上,就得生活。

工作,養育子女,孝敬老人,還得討好家裏那一口子,數千年以來從未變過。

那工作人員見王昃不說話,又問道:“那你現在是要下山……還是……”

王昃道:“當然要下去,我離開這麼久,還不知道家裏人怎麼樣了吶,馬勒戈壁的,他們千萬可別出事啊!這個殺千刀的世道。”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道:“那你就上車吧,公交車現在不到山腳了,不過還是有很多過往的車輛,你站在馬路上請那些人幫忙的,運氣的好的話,能找到順路到火車站的。”

王昃千恩萬謝之後,走上了纜車。

就在這時,剛纔還笑臉瑩瑩的工作人員突然面色一寒,又向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纜車開動了,左右搖擺的懸於幾百米的高空,向下望去就是一片白霧。

彷彿泰山的霧氣很少消失,雨水也永遠是那麼足。

坐泰山纜車的感覺,就像坐過山車。

高速穩定的下滑,到了一半,正當王昃盤算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的時候,突然頭頂上傳來‘咔咔’聲響,纜車……竟然不動了! 「劉備這是什麼意思,竟然讓我們去江夏見他?」孫權狂抖著手中一張黃紙,上面的字跡彷彿都要被他抖掉了,滿堂文武露出輕浮之色,眾人對劉備的做法表示不滿,論正兒八經的官職,他不過只是新野一縣丞,讓堂堂的中郎將涉水數百里去見他,豈有此理。

張昭見眾人都不說話,抬起老臉走到大廳中央:「主公,劉備這是想反客為主,要不是周郎讓開水道,他的二萬老弱豈能進得了江夏城,如今這般是想翻臉,切不可涉險!」

「主公,可遣使前往責問之,探探到底是何意,再行親往不遲!」張紘也從班列走出,二張這是在為孫權的安危著想,眾人都能理解。

「大耳賊欺我江東無人,我願率三千丹陽勇士護衛主公前往,怕他個甚!」大將徐盛殺氣騰騰地衝到廳前,向孫權請命。

「呵呵,徐將軍嚴重了,周郎在潘陽湖就有十五萬精壯,我倒不是怕那劉備,只是覺得奇怪而已,諸位不必多言,此番我打算約上袁尚一起同往,定然無事!」孫權從架子上拿下白缸劍,北有青虹,南有白虹,此劍雖然不及青虹聞名於世,但它卻是把王者之劍。

「聽說袁尚與劉備是結拜兄弟,主公讓他去,這兩人萬一…」眾人不免多想。

「有袁尚做為人質,量那劉備不敢輕舉妄動,我的白缸劍正愁沒機會出鞘呢!」孫權呵呵笑起來,他端詳著手中這把寶劍,目光中多了些許英雄霸氣。

眾人議論紛紛,台下魯肅則是一言不發,他料定此時的劉備,巴結江東還來不及,哪敢有半點不敬之意,料想此番請孫權前往,必是情非得已,更多的是怕江東對他不利,不敢來罷了。

孫權散去眾人,獨留魯肅於廳內。

「子敬,我聽說諸葛瑾的弟弟諸葛亮也來到了江東?」其實他還聽說眼前的這位魯大人和那諸葛亮不止見過一面,很談得來。

「是的主公,諸葛亮號孔明,目下成了袁尚的門客!」

「呵呵,他不來投奔我江東大業,投到敗軍之將門下,這不是要自毀前程么?」孫權想起自己許給袁尚的一萬兵馬,想想都覺得可笑,袁尚成了江東臣子,那號稱卧龍的諸葛亮豈能甘為普通臣子的門客。

「這個人了不得,主公,他的天下三分論與微臣預測的一樣,而且使我的猜想更加堅定!」魯肅頓頭拱手,他希望這番話能讓孫權正視孔明的才能,想盡辦法籠絡之,以為己用。

「你的天下三分論只是猜想而已,江東基業可不能建立在猜想的基礎上,這樣吧,此番前往江夏,我讓袁尚帶上此人,你也隨我同往,我倒要看看,傳聞中的卧龍有何高見!」孫權微微閉目,他覺得魯肅畢竟是個商人,商人和政客看問題的角度始終不一樣,因為出發點不一樣。

「是!」

見孫權還是傾向於周瑜的構想,魯肅也只能哈腰告辭,事實勝於雄辯,也許在不遠的將來,他會看到自己的預測在一步一步成為現實。

袁尚趁著雨停,與孔明在秣陵尋了處私密的宅子,三進的院子十餘間廂房,加上還有兩處門面可以經營生意,於是花錢買了下來。

兩人回了趟尋陽縣城,將老母和一窩人等接入大城,王越在入城前刻向眾人告辭。

「王師父,你真的不再考慮加入我的隊伍?」袁尚不想身邊失去一位武藝高強的人,最好是能把他留下來。

「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一切隨緣吧!」王越此時已經換上了蔡文姬給他趕製的新衣,看上去不再是個乞丐,剛才袁尚又偷偷往他袋子里塞了些銀兩,到阜陵港租條小船舒舒服服地北上襄陽沒有絲毫問題。

「那一路保重!」

「師父保重!」趙雲等三個徒弟忘著日漸蒼老的師父,心裡不免有些心酸,打遍天下無敵手自然風光無限,可是沒人見過他孤身漂泊異鄉,卻比普通人活得更為凄慘。

「後會有期!」王越心中裝著自己的理想,山海不移,他朝眾人一拱手,轉身打馬飛馳,向阜陵渡口而去。

「進城羅!」呂鳳兒一聲喊,眾人轉過臉,朝高大的秣陵城門走去。

三輛載滿雜物的馬車終止輪印,眾人從車上跳下來,看著集體新家,露出滿意的神色。

「看這院門,不,應該稱做府門,便知道不是尋常人家!」史阿叉著雙手嚴然一副老財主的氣勢。

「別的都好,就是這門框有點矮,進出不方便!」巨人鐵鎚扛著幾袋糧米蹲下身子,他只能慢慢地往前移,生怕一不小心把院門給撞塌。

「哎!,照你這樣吃下去,南天門都得重建才行!」林氏嘆了嘆氣,看著比自己高出半個身子的巨人,想像不出生他的爹娘又是怎樣一副光景。

眾人將車上的物品搬抬到院內,女人們先將住人的廂房簡單打掃一番,在孔明的協助下勉強公正公平的分完房子,一縷炊煙從廚間升起,廚子管烙開始忙起來。

看著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的,袁尚總算在這亂世找到些許家的感覺,希望無論戰爭發展到什麼程度,這夥人都能在一起,如同今天這般,其樂融融。

厲少,我有毒 「看看誰來了!」

袁尚站在院門口望向裡邊,不曾想聲音是從身後傳來的,乍聽時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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