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分析白楊也猜測過,但是白楊想不到目的,而唯一可能的目的就是那硃紅門內的東西了。

“那硃紅門裏,到底是什麼東西?”白楊問苟半仙。

我皺眉頭,“你不是跟林珞珈的母親說,硃紅門裏面是鎮壓住以前死在那塊地方的惡靈嗎?”

“那都是在唬弄她,想要套話而已,不過林媽也不知道那裏面是什麼,如果知道她肯定會露出破綻,就像那個白衣女人一樣。” 白楊把林珞珈的母親性格分析的很透徹,的確如此,林媽在說白衣女人的事情時候,很明顯不太自然,而且經不起推敲,但是當說硃紅門裏的時候,她卻淡定平靜。

彷彿白楊說的裏面關押惡靈,就跟她推想出來的一模一樣似的。

“你倒是學機靈了,還想在老子這裏套話!”苟半仙哼了聲,“你也別問了,那裏面到底是什麼,老子都不知道。”

“是嘛?那我今天晚上就把封印給破了,親自進去看看!”

白楊剛說完,沒想到苟半仙騰的一聲就站起來了,嚴厲的吼了句,“小崽子,別的事你鬧可以,但這個事你得聽老子我的,那門,現在絕對不能開。誰開誰死!”

苟半仙突然爆發,倒是給我嚇到了,白楊也沒想到苟半仙會這麼大反應。

“那玉石觀音,實際上就是守那門的?還有那硃紅門上的刻痕,是什麼東西?”白楊問。

“不止是玉石觀音,你知道爲什麼林家別墅,那塊地方的風水爲什麼會變?你知道那地方爲什麼會死那麼多人?你知道麻楊婆爲什麼要偏偏在那裏弄一扇門?要林家守十八年?”

“那裏的風水,絕對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裏面來頭很大!那麻楊婆在借那片天地造勢,當初天下正統,雷真人都不敢輕易去碰,你去碰? 舊愛:二婚要狠 那是龍源之地,老子當初一眼就看出,四周那些龍脈之氣,全都都在往那地方匯聚。”

苟半仙說的話我也聽不懂,但是好半天白楊說,“那林家風水格局被破了,現在成了陰地,命不大的人住地面會被煞氣撞死的。你好歹也給人家風水補回來吧。”

“補!?你真當風水格局破了跟縫個衣服一樣簡單?你說補就能補回來了?”苟半仙沒好氣道,“那林家現在黑龍地煞,地底下那些怨氣沖天的大傢伙鎮壓太久,現在風水格局破了,都在不要命的往上衝,那格局原本就改了,風水格局造勢,改了一次,就補不回來了。”

“老子沒啥愧疚的,他林啓山當初老子看到第一眼,就是一身戾氣,活不過五十的短命相,早年能過白手起家,你以爲靠的是什麼?靠的是人家的命,踩着累累白骨走過來的。積怨太多,他林家就算風水格局不壞,也富不過三代。”

“那風水是你建的!”白楊問。

“是老子建的,可老子建好了沒改過,做老子這行的,沒有售後服務這個條例,林家得罪人了,管老子屁事。”苟半仙死不要臉的扯皮,不過說到底這事發展到現在,的確跟他沒什麼多大關係。

“我說你這個小兔崽子,怎麼對林家的事這麼上心了,那林家人給你灌迷魂湯了?”苟半仙說道。

白楊摸了摸鼻子,“以前麻楊婆,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說啥?不就是那點破事,還能說啥?”苟半仙重新坐下,猛喝了口茶。

白楊問,“我不是說林家風水,我是問你,林家那個小女兒,以前來過我這裏,那個老警察因爲陳祖皓的事帶來的,你不可能不清楚吧。” 苟半仙眯着眼睛想了想,說,“那個叫林珞珈的小女娃?”

白楊點頭,“你不會不知道她身上的一些問題吧。”

苟半仙呸了聲,“當初那林家改風水的時候,老子進去瞅那林家小女娃一眼,老子就看清楚了,跟她老子林啓山一樣,都是個短命鬼。”

“什麼意思?”白楊皺眉問。

我在一旁突然覺得,苟半仙說林珞珈短命的時候,白楊下意識有點緊張,這種潛意識,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

“她身上有一些問題,當初麻楊婆倒是可以救,但是麻楊婆只是剪了個靈紙給壓制了,具體原因,是因爲當初那小女娃太小,怕承受不住。老子也難得惹麻煩,就沒管!不過後來……林啓山讓老子給她開開卦眼,佔了一卦!”

占卜白楊只會皮毛,也算不出,就問苟半仙,“那卦象顯示的是什麼?”

苟半仙猶豫了下,才說,“做我們這行的,不願意跟那些官家打交道,招惹了也不好。我一個算命的,沒麻楊婆那麼血腥重,當時就撒了個慌,說命格正,壓制了以後就沒啥大問題。”

“實際呢?”白楊臉色一沉。

苟半仙冷笑一聲,“實際卦象比他老子的命短了一半不止,而且二十歲有劫,那女娃很難活過二十歲。不過算算時間,那女娃現在也應該二十歲了吧。”

苟半仙說完話,白楊臉色就更加不太好看了。

“老頭,你不是藏了幾根迷魂香麼,拿出來給我用用!”白楊追問。

“迷魂香?”苟半仙有點不淡定了,“你拿那玩意幹啥?”

白楊把自己的想法跟苟半仙說了一遍,就是通過嫁接的辦法,把夢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有些事,或許不知道比知道會更好,你就不想想,她爲什麼會記不起來那個夢,那個夢到底有什麼?”苟半仙說,這都是一個人的命,命運就是這樣。

“狗屁的命!”白楊反抗的說,“你就不思考,她的劫,就是因爲這個夢?那個夢,肯定是跟她本身有什麼關係。”

“你以爲老子不清楚。”苟半仙嘆了聲,“當初麻楊婆沒對林家人說,但是對我多少提過一點。那個小娃子的夢,跟她的……前世有些關係。”

“前世?”白楊弄的一怔。

我其實一直覺得,林珞珈做的夢,跟林家別墅又關聯,但是想不到,竟然扯到了前世。

“小崽子,跟老子說說!你是不是看上林家那小丫頭了?”苟半仙挑眉頭,問白楊。

“喲,你不是不願意跟官家打交道麼,這話說的。”白楊調侃道。

“狗屁。”苟半仙罵了句,“不想招惹,不是不敢惹!他林啓山家大業大,後來風水破了格局,不敢去找麻楊婆,是爲了啥?還不是忌憚人家的巫蠱之術。”

“你要是看上那丫頭了,她同意就好,不同意你就把她搶回來,老子保準林啓山不敢多說一句話。”苟半仙得意的揚揚頭。

這點我倒是不懷疑。

或許苟半仙抓鬼驅魔的本事沒多少,但是在風水上的造詣奇高,真的弄起來,要在風水上給人家做點手腳,那就夠人喝一壺的了。 像我姥姥,瞎子婆,瘸老六,和苟半仙這類的江湖術士,普遍的不願意被約束,更不願意更官家打交道,畢竟他們這樣的都歸於封建迷信一類了。

但是官家人,也不願意招惹這些江湖術士。

像瞎子婆一樣,死而復活的手段,真的惹上了要報復,那怕林家上上下下人多,也經不起她鬧騰的。

可是苟半仙的話,我真的不敢恭維。

怎麼就是白楊看上了必須要得到似的,不管人家感受,不同意還帶直接搶的。

你家娶媳婦,直接就搶人的啊。

“算了算了。”

苟半仙也不願意多說什麼了,轉身進來屋子,不到一會兒拿劍一個布袋,直接扔給了白楊。

如果苟半仙出面,以他對風水格局瞭解,我相信林家別墅還是能稍微了改掉一些格局,就算不能重新造勢,也不會變得越來越差。

但是苟半仙對林家沒多少好感,硬是不去。

在我們走的時候,苟半仙交代的很清楚,那林家別墅裏的硃紅門,還不到打開的時候,一個念頭都不能升起,千萬別打裏面的注意。

具體裏面是啥玩意苟半仙說不清楚,但當初我姥姥說過,門沒有到打開的時候,誰都不能碰,不然要出事,要出大事。

想到昨晚上那古樸的硃紅門給人的壓抑,就好像古墓葬的巨大石門牆壁,我相信苟半仙在這上面絕對沒有開玩笑,要是真的捅出簍子,肯定得丟命。

白楊雖然表面不在乎的哦了聲,不過我知道,他肯定也不會打那東西的主意了。

在路上的時候,我也問接下來怎麼辦,用你的方法,真的能行嗎?

看得出白楊其實也沒有多大把握,他只說走一步看一步,有機會總要試一下。

想到白楊剛開始跟苟半仙說的話,尤其是關於林珞珈時候的模樣,下意識的舉動,讓我有點好奇。

“那個……你對林珞珈是什麼感覺?”我試探的問。

“感覺?”白楊切眉弄眼的說,“我對她能有什麼感覺,神經病的女人。”

“你們很早的時候認識?”我問。

白楊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算是吧。”

折騰了一天,我感到渾身疲憊,在車上的時候,我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巨響把我從睡夢中驚醒,頓時感覺車子右傾得厲害,只見白楊憋着勁拼命地把方向盤往左扳,車速漸緩,在路邊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揉揉眼睛,感覺無比酸澀,稍微擡頭,兩眼惺忪地問:“怎麼停了,到了?”

“媽的,爆胎了!”

“啊!”我爬起來,往外瞧了瞧漆黑的夜色說,“那怎麼辦?”

白楊一邊開門一邊說:“還能怎麼辦,換胎唄,起來”

我和白楊跳下車,只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遠處依稀可見幾盞昏黃的燈火,也不知是什麼地方。風好大,頭頂上的樹枝被吹得嘩啦作響,我打了寒戰,下意識地把衣服拉緊,說:“好冷。”

白楊吸了吸鼻子,說:“是好冷,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白楊跑到車頭右側看了看,踢了幾下,車胎癟癟的,他拿着工具走到車尾,從後面滾出備用胎,用扳手把爆胎的螺絲一一擰鬆,用輕便千斤頂把車身微微頂起。

他接着把螺絲卸下,取下爆胎,把備胎裝上,可是在緊螺絲的時候發生了怪事,任他怎麼擰,就是擰不緊,就感覺那螺絲和螺口根本不配似的,擰來擰去都是鬆垮垮的。

我說:“會不會輪胎不配?”

“怎麼可能。”白楊說着,又蹲下身搗騰了一陣,還是不成,後來乾脆把扳手一扔,罵道,“真服那個瘋女人了,不配套的東西扔在車上!”

“怎麼辦?要不要打電話?”

這大晚上的,開了兩個多小時,在這山溝子里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而且附近有沒有修理站。我們站在路邊想等一會兒,可是等了半天,這山村裏大晚上的,根本就沒有車。

往四下看,夜色裏黑壓壓的大山層層疊疊,也是路癡,尤其是晚上在山村裏轉悠,也不知道去林家還要多久。

白楊看旁邊的山腰有燈火,應該是一個村子,白楊想了想對我說,你先留在這裏,我從這上土路上去,問一下村子裏有沒有合適的。

我有點不情願,小聲說道,“那村子裏,有越野車的零件嗎?”

其實在這個夜裏,烏漆麻黑的山林黑的嚇人,我有點害怕。

白楊說只是找一個八號螺絲,一般木匠家裏應該有的,配上了就行,讓我留這裏看着車子,要是害怕把車燈開着。

“好吧。那你快點啊。”我不情願的說了句。

白楊走後,我在冷風裏哆嗦了會兒,打量四周,只覺得陰森森的,黑得嚇人,想上車吧,看看那根細不拉唧的千斤頂,還真怕它頂不住。

算了,熬一熬,我抱着雙臂在冷風裏來回轉悠,連蹦帶跳。風越刮越大,被捲起的塵土撲面襲來,打得我隱隱生疼。呸,呸,我邊吐口水邊擦臉,這時一張紙不知怎麼的被吹起到半空,打着飛旋兒,居然貼到了我的臉上。

我嘴裏嘀咕了兩句,把紙抓下來,藉着車燈一看,差點嚇得我元神出竅,也不知哪兒來的妖風,居然把張紙死人錢吹到了我臉上。真晦氣,我趕緊把紙錢揉成團扔掉,忽然想到上兩天去林珞珈時候,在路上遇見的出殯隊,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天棺材落地,那些人一鬨而散的場景,越想心裏越覺得發毛。

我猛地打了個冷戰,覺得毛骨悚然。

不行,我必須得上車,管那千斤頂能不能頂住,我拉開車門,鑽進了車,車身微微晃了晃,沒事,我稍稍放了點心,把收音機打開,裏面傳來一陣雜音,嗤嗤喇喇的,大概是山村信號不太好,我調了會兒,依舊沒有信號,雜亂的電波聲讓人越聽越發麻,我關掉收音機。

我想到了能聯繫白楊的辦法,趕忙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可平時信號都沒問題的手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裏被旁邊的大山給遮住了信號,發出去顯示的是線路忙。 最後無奈,我又用手機放歌聽。夜色裏靜悄悄的,不知怎麼,大晚上的在這大風呼嘯的荒郊野外,怎麼聽都覺得歌的聲音瘮得人心慌。

不知不覺,看時間都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我有點擔心,白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隔着玻璃往外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到。

我坐不住了,打算下車看看,才拉開車門,冷風呼嘯而入,嚇得我趕緊把車門關上。

嗒嗒,好像有聲音,我側耳聽了下,覺得音樂太吵,把音量放小一些。

嗒,那聲音又響了一下,是從後面發出的,我轉過身,緊張地看了看後座,除了扔在座位上的一瓶水外,什麼也沒有,我不知道聲音是從哪兒發出的,也許是……我慢慢把視線移到用來隔斷後車廂的鐵皮上。

看了大半會兒,也沒看出什麼異樣,也許是小石子打在車身上發出的響聲吧,風那麼大,別疑神疑鬼了,搞得草木皆兵,我安慰着自己,又把音量放大。

嗒,嗒嗒,又響了!

我趕緊再調小音樂,側身細聽,嗒嗒嗒……這回我肯定沒聽錯,聲音是從鐵皮後備箱裏傳來的,像是有人在後車廂用手指敲擊鐵皮,我頓時就炸了。

雞皮疙瘩在瞬間爬滿了全身,我驚恐地盯着鐵皮,一隻手死死地抓着坐椅靠背,就怕有個什麼東西會隨時破鐵而出。

可聲音又消失了。

我等了會兒,不見再響,於是我壯起膽子,輕輕地跨到後座,側過臉,屏住呼吸,把耳朵貼近了鐵皮。

我好像聽到一陣悠遠而流動的嚶嚶聲,這個聲音我很熟悉,是金屬特有的聲音,小時候把耳朵貼在鐵門上玩,也能聽到相同的聲音。

除此之外,我沒有聽到其他特殊的響動,倒是我的心跳,此刻在用力震盪着我的耳膜,幾乎讓我錯以爲是鐵皮在隱隱震動。

咚!!

突然的一聲巨響驚得我彈了起來,腦袋重重地撞在車頂上,撞得我兩眼發黑,差點暈厥過去。

有東西!有東西在後面狠狠地擂了下鐵皮!該如何形容我此時的恐懼呢,心驚肉跳、毛骨悚然還是魂不附體?

霸道總裁的小女傭 所有形容恐懼的詞語在此刻堆砌成一個巨大的怕字,壓得我幾近窒息。

我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拉開車門跑出車外的,我只聽到耳邊呼嘯的風聲,感覺眼前一片漆黑,我沒命地奔跑,直到不知被什麼絆倒在地。

“白楊!”

我站起身喊了句,沒有人應我,往亮堂堂的村裏看,發現自己好像無論怎麼跑都沒辦法靠近過去。

胡亂拍了幾下衣服,豆大的汗珠如水般淌下,弄得我的眼睛刺痛,模糊不清,我舉起袖口,把汗水擦掉,轉過身,發現自己距車已有一兩百米遠。

我又叫了幾聲,四下裏靜悄悄的,剛纔還狂風大作的天氣不知在何時就平靜了下來,風像猝死了,一絲都沒有。

厚重的雲層已消散了大半,月光透過稀薄的黑雲灑落下來,我發現自己跑進了一片荒地,四周長滿了高及膝蓋的野草。 我挪動了幾步,野草摩擦着我的褲腿,發出沙沙的聲響,我擡眼四望,旁邊山腰的不遠處有燈火在閃耀,是一個村子沒錯,

白楊就是往這個方向去的。

我轉頭看了看車,猶豫着是該回去看看還是去亮燈的地方,我擔心我一走開,他就已經回來了。

總裁前夫,禁止入內 可剛纔發生的事情又讓我實在沒勇氣再靠近麪包車半步,考慮了會兒,我舔了舔乾巴的嘴脣,向那村子燈火走去。

奇怪的是,那亮燈的地方看起來不遠,可我走了半天,距離看起來還是和之前一樣。

再次走了幾步,我發覺那村子好像離我越來越遠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向車看去,我已經離車子很遠了,車燈還能看見,只是小得可憐,就算現在白楊已經回來,我也看不清。

我又躊躇了,看看似乎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燈火,我真不知道該回頭還是繼續向前走。

嚓,嚓……

前方的草叢裏有東西在騷動,我嚇得渾身一抖,戳在原地大氣不敢出,我繃着身子悄悄地蹲下。

摸起一塊石頭朝那邊打去,只聽嘩的一聲,一隻黑影從草叢中跳了起來,飛快地躥了出去。應該是隻野貓。

我深深吸了口氣,還是決定返回。

這裏沒有信號,要是白楊回來了,我怕到時候他又要着急了,過這麼久了,他應該回來了。

我不敢想如果他還沒回來我該怎麼辦,我已經六神無主,幾近崩潰了。

就在我擡腳將走的時候,我卻猛然的怔住了,隱約感覺這個地方有些熟悉,給我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我往四處荒野叢生的黑夜裏看了看。

即使在昏暗的夜色下,也是隱約可以看到四處茫茫山林的輪廓,黑影重重的,當目光掃視到外面那一處荒野田埂的時候,我心裏驀然間就沉了下來。

那熟悉的感覺一下就涌上了心頭,

這裏,是那天去林珞珈時候,路上我們看到擡棺材出問題的地方,我記得,外面那荒野田埂上,就是棺材落地的地方。

剛開始吹在我臉上的死人錢?莫非是那天死人時候灑的買路錢?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我猛然地看到荒野上好像有白色影子在閃動,定睛一看,眼前的景象差點沒讓我的眼珠子彈出來,在那荒野外面的荒田裏。

我看到三個身着白衣的神祕怪人正在田裏中央左右擺動。

沒錯,是三個身形詭異的“人”,但完全看不見臉,身體被裹在寬大的白袍中,看不出體形,個頭相仿,看起來挺高。

並行排成一排,似乎毫無重量,輕飄飄地浮在道路中央,左搖右晃,在昏黃車燈的照射下,格外恐怖。

見鬼了!

這是我當時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總裁的天價丑妻 剎那間我的頭皮像炸開了一般,雞皮疙瘩瞬間爬滿全身,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人在我後肩上輕輕地拍了兩下。

剎那間我覺得身體像一部鏽死的機器,全身毛孔在瞬間張開又關閉,與此同時。

一聲微微的嘆息在我耳邊響起,一隻冰涼異常的手從旁邊猛地探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 啊!!

我聽到自己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那觸覺冰冰涼涼的,我的眼睛像在瞬間失明,一片漆黑,但是經歷這麼多事情後,我早已經沒有最開始那樣鬼叫連連,我捏起右拳,使盡全身力氣向身旁打去。

我感到這一拳打在一個軟中帶硬的物體上,震得我的手腕幾乎脫臼。

刺——

我依稀聽到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隨即感覺身體似乎騰起,向旁邊拋了出去,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感覺狠狠地撞到了一個東西,一陣劇痛頓時由右手腕處傳出。

“矮冬瓜,喂…”我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我聽出來了,是白楊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車裏後座上,白楊趴在前座靠背上,滿臉緊張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樣,臉上滿是不解。

“我……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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