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苗隊長的後背,出現了一個類似於圖騰一樣的東西,九條龍死死地纏在一起好像在守護什麼東西,其中有四條龍是活靈活現的,剩下幾條都是死氣沉沉的,就在我想要更加仔細觀察一下的時候,那幾條龍突然躁動了起來,一道金光刺進我眼睛,讓我瞬間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捂住眼睛,強烈的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哀嚎了起來,這時一個有些粗糙的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有些不耐的說道:好奇心害死貓不知道麼?你小子倒是有幾分本事,能看到我修煉的本相,可惜不知天高地厚!說完他的手掌內有一股涼氣進入到我的眼睛,疼痛感瞬間就消失了大半。

我勉強睜開眼睛,晃了晃腦袋,雖然還有些刺痛感,但是已經可以接受了,苗隊長看我睜開眼睛,無奈的說道:自己能不能走?不會要我揹你吧?我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用,用手一撐站了起來,苗隊長看我好像真麼沒什麼事,就接着向前走去,我緊忙跟上。

走了能有大概半個小時,才走到了目的地,這一路上我是越走驚歎,因爲我發現這條道路越走越長,因爲當你感覺你好像走到頭了,這時候你的前方又會多出來一條路,彷彿永遠走不完一樣。

來到目的地,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帳篷,裏面大概能住下六七個人?我偷偷的瞄了一下門口的牌子,上面寫了“巡邏隊”三個字,苗隊長帶我走了進去。

進入到帳篷裏,我發現裏面要比我想象的大不少,左邊好像是兵器架,上面有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右邊擺了個大桌子,看上面的碗筷,應該是吃飯的桌子,中間地上放着七八個蒲團,圍成了一圈上面坐着四個人。

我和苗隊長一進來,那四個人齊刷刷的看向我們,說實話我還真不適應被人這麼關注,尷尬的笑了一下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嗨!可是那些人並沒有搭理我,反而其中一個瘦子不爽跟苗隊長說:隊長這煞筆哪來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這TM什麼人啊!我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花兒爲這麼這樣紅,我剛想動手,苗隊長直接把我摁住,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小子給我坐下,陰間戰場最忌諱內鬥!違者輕則驅逐,重則直接抹殺,這是第一課,你給我記住嘍,說完直接把我摁在蒲團上,我震驚的看了眼苗隊,我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苗隊長把我摁下後,自己也坐在蒲團上,極爲不滿的看着那個瘦子說:姓關的收起你的性子,別TM見到誰都像挑釁,你要打我陪你打!現在給我老實呆着!那個瘦子舔了舔他那幾顆犬牙,並沒有說話。

苗隊長輕輕的咳嗽了一下說:巡邏隊是陰間戰場中最直觀面對危險的存在,遇到強大的鬼物,我們的任務是消息報給上面,所以我們需要活下來,哪怕只有一個人活着!

所以瞭解隊友的能力是必須的,這樣才能保證更好的配合,能夠最大的提升我們存活的機率,每個新人的來到,都要把自己的能力和特長詳細的描述出來,當然我們也會把我們的情況說清楚,由於可能涉及到一些隱祕,所以必須用道心發誓,來作爲保證。

聽完苗隊長這番話,心想這夠嚴肅的了,用道心起誓,不像正常那樣,隨便發個誓,應不應驗就那麼回事,道心那可不是能開玩笑的啊!這要是一不小心違背了,這身修爲估計就玩完了,一句話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路,就由我這個隊長先來吧!

只見苗隊長一臉正色的說道:九龍拉棺定乾坤,守靈墓中非凡人。第47代守靈人苗人凰,目前四重龍力初階,擅長近身肉搏,說完轉頭示意,讓那個姓關的瘦子繼續說。

那個瘦子伸了下懶腰說:我叫關睿智是中美混血,我父親是普通人,而我母親是狼人,由於我繼承了一部分的狼人血統,所以算是個半狼人吧,大概妖兵巔峯,以前當過偵察兵,擅長偵查殺人,好久沒來新人了,小子有時間咱倆練練?嘿嘿嘿嘿…….

聽到他那變態般的笑聲,我立馬下定決心,絕逼要遠離這貨,這TM真是啥人都有啊!歐美的狼人都幹出來了,現在出來個紅衣大主教,我都不帶驚疑的了。

這時一個大胖子甕裏甕氣的說:大肚可裝天下事,乾坤皆在一口中。哥們你好我叫張明浩,是饕鬄一脈的族人,聽他們說我這饕鬄血脈老狠了,可是我也沒感覺到那厲害,除了吃東西能耐,就是擅長打架了,我現在有三張嘴,應該也算是妖兵巔峯把,說完他把雙手露出來,掌心處浮現出兩張嘴。

這個場景讓我有些發毛,難道這幫人裏就沒有個正常人麼?還好聽完剩下兩人的自我介紹後,頓時感覺心裏安慰多了,這兩位都是龍虎山體術的傳人,一個修煉龍術叫張原龍,另一個修煉虎術的叫王然虎,都是三竅初階,我仔細想了一下這裏的人,發現這TM不對啊!這巡邏隊怎麼都是玩體術的啊!?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苗隊長咱們都是主修體術的麼?苗人凰笑着說道:沒錯,我們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玩體術的,因爲我們最重要的不是實力,而是逃跑能力,你想想如果說被人圍攻了,那些玩術法的怎麼在鬼物的追擊下跑?

這話說的真是沒毛病,我贊同的點了點頭,苗人凰一巴掌拍在我的肩上說道:小子我們都說這麼半天了,你也說兩句吧,你能看透修行的這項能力,我很是好奇啊。我揉了揉肩膀,有些鬱悶的看了苗人凰一眼說道:大哥你能不能輕點,我這肩胛骨都快碎了。

苗人凰虎目一瞪說:少廢話,快點說,我看到他那想要打人的眼神,輕咳一聲說道:我叫馬昊天,是東北馬家的傳人,正如苗隊長所說,我的命有些特殊,我生來能渡鬼直入輪迴,能夠免去地獄刑罰之苦,但也不是隨意度的,我也要承擔這隻鬼的因果,否則的話會有天譴,還有一些望氣的手段,剩下的就是我們馬家的三字祕術了,因爲我剛剛開始修行,所以目前是一竅巔峯,還沒有辦法請仙上身,見笑了。

說完我有些尷尬的撓撓了頭,畢竟這一竅巔峯的實力,在這幫人中屬實有些丟人,我在這尷尬了半天,大家都沒有說話,我擡起頭髮現,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着我,以那個叫張明浩的胖子最誇張,張個大嘴口水都流了出來。

給我嚇的我以爲要吃我呢,我伸手在張明浩面前晃悠了一下,我無奈的說:張哥你這是咋了,怎麼口水都流出來了,張明浩聞言回過神,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低下頭嘴裏不停的嘟囔着,望氣……渡鬼……突然大聲吼道:沒錯了!就是那個!

這死胖子有病吧?嚇老子一跳,QNMLGBD,我心中不禁吐槽道,可現實我也不能這麼說啊!誰知道這個胖子什麼脾氣,以他的修爲我也不敢刺毛啊,只能笑呵呵的問道:張哥您這是?

張明浩那個胖子,突然抓住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非常激動的說:沒錯了,無常命!馬昊天你是不是無常命?我聞言點了點頭,張明浩看我點頭,激動的都哭了,直接衝我跪下,帶一絲哭腔的說:馬昊天求求你幫我渡一個魂,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接受。

一個大老爺們,跪在我面前哭,這個彆扭啊!我連忙扶他起來說:張哥你先別哭,幫你渡個鬼沒啥問題,我舉手之勞的事,可你能告訴我因爲啥死的麼?這因果上的事,兄弟我真是怕了,張明浩抹了一下眼淚把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這位張哥的老家在山東,他排行老二,和我一樣上頭還有個姐姐,這不過他的姐姐命運比較曲折,原本他父母懷他姐姐的時候,其實懷的是雙胞胎,可這饕鬄血脈只能由一人承擔,於是張明浩的大姐成功的接受了饕鬄血脈,二姐則單純的成爲了一個普通的嬰兒,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沒什麼,而且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好的,可是壞就壞在這饕餮血脈上了。

饕鬄傳說龍生九子中的老五,《山海經·北山經》有云:“鉤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銅。有獸焉,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其音如嬰兒,名曰狍鴞,是食人。

饕鬄雖然是神獸所生,可是其性格更偏向於兇獸,因爲饕鬄極爲好吃,所以是貪慾的象徵,而且它極其喜歡吃人,後來因爲吃了一個城的人,天帝震怒,降下天罰把饕鬄消滅,讓人沒想到的是,饕鬄的屍身竟然被一個村子的人所分食,饕鬄不知吃了多少年的人,最終還是讓人吃了,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啊!

饕鬄的肉也不是那麼容易吃的,因爲他本身就是貪慾的象徵,這個村子裏的人只有少數活了下來,剩下的人都被撐死了,而這少部分人,徹底的接受了饕鬄的能力,慢慢的就形成了饕鬄一族。

張家大姐因爲有了饕鬄血脈,所以不自主的把妹妹的營養吸收了,導致張家二姐就這樣胎死腹中,她就這麼死了,肯定是心有不甘,靈魂進入了大姐的身體,因爲本來就是雙胞胎,所以靈魂能夠共存,出生後白天是姐姐,晚上就變成了妹妹,就這樣過了16年。

後來年幼張明浩和姐姐出去遊玩時,遇見了邪教的妖人,因爲體質特殊,所以對方想要抓走他們,張明浩的姐姐爲了保護他,中了妖人的邪術,導致這兩道魂魄死死地纏繞的在一起,自此張明浩的姐姐就成爲了植物人。

這些年來不知找了多少奇人異士,都無法將其解救,後來張明浩在一本古籍中翻到了無常命的存在,得知無常命可強行渡鬼,如果請來無常命的話,二姐就能超度,大姐就有救了,找到解決的辦法,給張明浩開心壞了,立馬就尋找了起來、

可是想找到無常命談何容易啊!自古以來,就出現了一個無常命,就是如今的閻羅王,所以張明浩就來到了陰間戰場,希望能求助於閻王,可是他這樣的無名小卒,想要見到閻羅王比登天還難,更別提求助人家了,他這一呆就是五年。

聽完他的話,真是把我感動的夠嗆,先不說他那可憐的姐姐,就說他爲了姐姐,來到這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陰間戰場,一呆就是五年,就這樣有情有義的漢子,怎麼能不讓人敬佩?

雖然說我不是什麼聖人,但是忠義二字值千金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認真的對他說道:兄弟,哥們敬佩你是條漢子,這忙我幫了,你放寬心等離開這個地方,咱們立馬就去救你姐姐。

張明浩哭的一塌糊塗,死死地握住我的手,不停的說着謝謝,雖然說我有點膈應他手上的嘴,但是看在他需要發泄的份上,我也就忍了,這一刻沒有人來嘲諷他的哭泣,因爲衆人多少都有些感觸,大夥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就連最尖銳的關睿智也是滿臉的唏噓。

過了一會張明浩終於止住了淚水,他發現大家都在看他的時候,有些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啊,讓大家見笑了,衆人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這時苗人凰站起身來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家先各忙各的,我先帶着馬昊天,去安排一下住宿的問題,說完拍了我一下,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去,我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後,也跟了上去。

我們走後,張原龍對王然虎說:師弟,新來的這個小子,估計還不知道自身能力的恐怖啊!王石虎聞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隨後轉頭看了眼關睿智,發現他正是一臉興奮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和苗隊長出了帳篷後,直接繞到了帳篷的後面,發現一共設有七個小帳篷,每一個上面都有標牌,其中有一部分,已經寫了名字,苗隊長隨便帶我進入,一個空白標籤的帳篷,進去發現裏面還不錯,整齊的被褥,邊上有一套桌椅,還有幾個蠟燭擺在一旁,整體乾淨整潔。

苗隊長讓我坐在凳子上,從懷裏掏出個小冊子和玉牌項鍊放在桌子上,並叮囑道冊子好好看,玉牌帶在身上很重要,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我趴在桌子上拿起那本小冊子,上面寫着六個字《陰間戰場手冊》摸着那熟悉的手感,內心忍不住吐槽道:這TM什麼鬼啊?這和傳單般的材質是鬧哪樣啊!還叫什麼《陰間戰場手冊》咋TM不叫陰間百科全書呢?你大爺的。

雖然內心不斷的吐槽,但是這東西也得看啊,點了燃一根蠟燭,翻開第一頁,上面詳細的介紹了這裏的分工,其中讓我最感興趣的,居然還有心理疏導,其實想想也對,整天呆在個鬼地方,時不時的還有生命危險,這要放在一個正常人身上,估計不到一個月就崩潰了吧!雖然修行之人內心強韌,但是經不住這樣霍霍啊,估計是怕產生心魔而建立的吧。

這裏的人主要分爲,巡邏隊、戰鬥組、醫療組、護衛隊等,總共約100人左右,其中人數最多的是戰鬥組,幾乎佔了一半的人數,但是個人實力最強的當屬護衛隊,至於我們巡邏隊的待遇還是非常好的,畢竟我們是第一線麼。

從冊子上也瞭解到了這個玉牌的用法,其實跟小說裏面的本命玉牌差不多,只不過這叫子母牌,我手中的是子牌,母牌在一個單獨的地方放着,用法和小說裏差不多,把自己的精血滴上去,自然會和母牌產生感應,這東西就是防止人員死亡或者失蹤而研究出來的,當然也能發一些簡單的訊息,這感覺挺牛逼的,畢竟這裏手機也用不了。

我果斷把精血滴在玉牌,瞬間就被吸收了進去,我小心翼翼的把玉牌掛在脖子上,畢竟這是救命的東西啊!很快就把這小冊子看完了,等消化了一會後再次翻閱了起來,沒辦法咱這修煉法門,也不開發腦子,根本達不到過目不忘的能力,只能死記硬背了,看了能有五六遍,總算全部記了下來,當我伸個懶腰,準備休息一會的時候,身上的玉牌發出一陣熾熱。

我無奈的站了起來,這是巡邏的信號,這TM夠能折騰人的了,唉~沒辦法遲到也是大忌,我拍了拍臉走出帳篷,發現大傢伙已經在等我了,看到他們統一的服飾,在看自己這一身的休閒裝,咋感覺這麼格格不入呢。

苗人凰看人到齊了,回頭對我說道:馬昊天你是新來的,所以這次巡邏的頻率會慢一點,你儘量適應吧,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苗人凰一揮手說道:出發!

話音剛落,衆人就各自爆發出了自己的氣勢,快步向營外走去,我也把靈氣集中到雙眼緊忙跟上,我擡頭一看,不禁有些直唑牙花子,都TM是獸類啊!苗隊身上四條龍分別纏繞着四肢,關睿智身上的毛髮逐漸變長,犬牙和指甲也開始暴漲,感覺挺唬人的,張明浩和龍虎山的兩位,身後分別都呈現出了神獸的虛影。

我們走到營地的大門,剛剛通過就感覺一股奇異的能量,把我從上到下掃了個通透,我有些疑惑,來的時候還沒有啊,這是什麼情況?張明浩看到我一臉蒙比,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現在按照陽間的是子時了,也就是半夜11點多了,是每天最陰的時候,你沒感覺到周圍有什麼不一樣了麼?

聽他這一說還真是,能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風更加陰冷了,而且陰氣也比陽氣多了不少,我疑惑的問道:確實是陰冷了不少,可是這和那股能量有啥關係呢?

張明浩解釋道:那股能量是諸葛大人來到後,用法陣形成的,主要是預警的作用,因爲之前就有個鬼王混了進來,雖然還是被護衛隊發現了,但是也造成了我們不少的傷亡,諸葛大人很重視這件事,就弄出來這個單獨的法陣,來檢測出去和回來的人。

我頓時恍然大悟,這不TM就是靈異版本的安檢門麼!這也太6了吧,走出營地後,我和張明浩在隊伍後面不斷的閒聊着,時間過得飛快,我們就這樣圍繞着營地走了一圈,看了眼時間,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我突然感覺這巡邏的任務,其實也沒我想的這麼枯燥。

苗人凰轉頭說道:原地休息15分鐘,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坐在了地上,打坐調息了起來,畢竟高度緊張了三個小時,大傢伙都有些倦了,很快15分鐘就到了,苗人凰一擡手,我們一行人再次圍繞着營地巡視了起來。

第二圈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可是大家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更加嚴謹了,因爲還有一圈,陽氣就回升了,這個時候是最容易出岔子的,就連張明浩也緊張了起來,我兩停止了閒聊,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四周。

路程過半,因爲長時間睜着眼睛,所以我感覺有些酸澀,不禁揉了一下眼睛,就在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我感覺到有幾團強烈的陰氣一閃而逝,我心想不會這麼寸吧!第一次巡邏就出事情了?我猛然睜開眼睛,仔細的觀察着四周,發覺並沒有什麼異常,難道是我的錯覺?

這事我也不敢馬虎,還是決定告訴大家,畢竟發現惡鬼不是什麼小問題,我把這件事告訴苗人凰後,他非常重視,招呼大家停了下來,苗人凰面色有些陰沉的說:今天有點太過於平靜了,而且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聽到苗人凰這麼說,大家的神色都嚴肅了起來。

人的第六感來自動物的本能,就好像一些天災來臨之前,動物都會發出預警一樣,然而修道之人本身就是感應天地的存在,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的有預感,但是隻要他們產生的預感,百分之九十都會發生。

苗人凰對龍虎山兄弟使了個眼色,他們都是配合已久了,所以瞬間就明白了隊長的意思,兩人做出一套奇怪的動作,雖然動作有些怪異,但是給人一種渾然天合的感覺,而且我能感覺到,兩人的陽氣瞬間就調動了起來。

沒過幾秒鐘,他們停下了動作,那兩人的臉色變得漲紅,齊聲喊道:組合祕術,龍騰虎嘯,吼!肉眼可見的一道音波成一片扇形,向前方大範圍掃去,這兩人釋放完後,臉色瞬間蒼白,直接坐在地上,平復着氣息。

本以爲這道音波可以顯露出什麼鬼怪,可是剛剛飄出二三十米,就詭異的消失了,龍虎兄弟看到這一幕,頓時就傻了,他倆雖然修爲一般,可這樣的組合祕術,絕不是1+1=2這麼簡單,就連強悍如斯的苗隊長估計也不敢硬抗。

就在大家驚疑的時候,一陣刺耳的哨聲響起,久久不能不停息,聽到這哨聲巡邏隊的衆人臉色猛然一變,這聲音聽的我直鬧心,用一種想把耳朵撕下來的衝動,苗人凰向前一踏,身上的圖騰翻滾了起來,整體冒着氣血的紅光,他舉起右拳不斷的續着力,直到氣血凝成一個漩渦狀,他用力地向前一揮,大喝一聲游龍破!一條渾厚的血龍飛了出去。

血龍好像擊在水面上一樣,前方出現一片波紋,波紋散盡後出現四五十號厲鬼,爲首的是一名鬼將,他除了面部,身上都是森森白骨,嘴裏叼着一個黃白色的哨子,身上穿着破爛的鎧甲,正曉有興趣的望着苗人凰。

苗隊長看到這麼多鬼後,整個人的臉色陰沉道了極點。冷聲的說道:枯骨哨,白骨鬼將!哼~一個鬼將幾十個厲鬼,真看得起我們巡邏隊啊!那名鬼將雙手抱膀,一副吃定了我們的樣子說:沒辦法誰讓你們巡邏隊最會逃呢,自然要準備充足了,呵呵~不過讓我更感興趣的是,你不過四竅的實力,怎麼把我骨哨祕境破了的?而且早就發現了我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苗人凰不屑的說:破了魑魅魍魎的手段,有什麼可值得驚訝的,就在苗人凰和白骨鬼將說話的時候,我們這一隊人緩緩的向後退去,那名鬼將呵呵一笑,身上的陰氣瞬間暴起,用力地吹了一下哨子,只見白骨鬼將的陰氣,盡數灌進哨子裏,但是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地上突然長出白骨,把我們圍在了一起,就好像牢房一樣。

白骨鬼將嘲諷的看了我們一眼說道:我倒要看看爾等,如何破我這魑魅魍魎的伎倆,聽到這話脾氣最暴躁的關睿智忍不住了,就像天狼嘯月一樣,衝着天空一嚎,隨後他的體型開始暴漲,大概長到三米左右,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人的體貌特徵。

關睿智化身成狼人後,不停的喘息,身體也不禁的顫抖,不過很快他就緩和過來了,只見他雙目之中,閃過一道精光,像金剛狼一樣,用自己的利爪,對着白骨牢籠狠狠的劃出一道X的痕跡。

我們一看好像有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破嘛,可是讓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那道牆壁就像有生命一樣,極快的開始蠕動,三五秒鐘就恢復如初了,白骨將領看到我們震驚的表情似乎很開心,笑呵呵的說道:不錯的攻擊,可惜還是弱了一點,你們滅不了我,這白骨獄你們永遠也別想出去,準備成爲我的養料吧,士兵殺了他們!

白骨鬼將話音一落,身後的厲鬼,就衝我們殺了過來,這下衆人都急了,對於他們來說,死亡並不在乎,但是不能把消息及時傳遞出去,那可真是大罪過!可是我不一樣啊!我TM這麼年輕,我可不想死啊!

要說人都是逼出來的,這句話一點毛病沒有,焦急的我突然靈光一現,對衆人說道:儘量幫我拖延時間,我家老仙在大營,我能聯繫到他們,讓他們來支援,衆人聽到我這番話,眼中頓時一喜,直接把我圍在中間,我立馬坐在地上開始和仙家溝通。

白骨鬼將明顯聽到了我的話,頓時身上的陰氣大盛,直接奔我而來,想要先宰了我,苗人凰當然不會讓這一幕發生,衝上去和白骨鬼將纏鬥起來,雖說這二人差了一個級別,但那白骨鬼將似乎體術稍弱,而苗隊長有着遠超同階的體魄,此消彼長下,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我坐在地上,強迫自己入定,控制自己的神識,溝通着野仙留下的印記,可我發現除了常爺的印記忽明忽暗外,其他野仙的印記都是漆黑一片,看到這我不禁有些慌了,看來是胡三太爺吩咐的,除了常爺外的仙家都與我斷了聯繫。

其實通過印記聯繫仙家,就跟打電話差不多,其他野仙都關機了,只有常爺在線,但是看狀態,常爺的信號好像不太好,沒辦法只能硬着頭皮上了,一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我依舊聯繫不上常爺,這可給我急壞了,因爲我是唯一的希望了!

苗隊長焦急的聲音傳來道:馬家小弟你快點啊!我們快頂不住了!我睜開眼睛一看,所有人都浴血奮戰,其中以苗隊長的傷勢最重,他的左臂軟塌塌的耷拉着,一看就知道是斷了,身上多處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像不要錢的流下來。

剩下的衆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傷口,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把全部神識都衝擊在常爺印記上,這一刻我感覺自己腦袋,好像被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一陣天暈地旋,鼻子和耳朵裏流出莫名的液體,但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聯繫上常爺了。

常爺那邊似乎很吵鬧,他有些急躁的說:昊天你不要命了?敢用神識這麼玩!我慌忙的說道:常爺我也沒辦法了,情況危急救命啊!我們被鬼將伏擊了,大家都受傷了,馬上就要挺不住了,常爺聽我這麼說也急了,他焦急的說道:昊天我先把力量借給你一部分,營地也被襲擊了,不過你放心馬上就會有人去……

常爺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自己被打飛出去,後背狠狠的撞在白骨牢籠上,一口鮮血就噴了出去,我感覺自己的脊柱都要斷了,我忍着劇痛,強撐着站了起來,發現白骨鬼將正惡狠狠的看着我,不遠處苗人凰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好像隨時都會停止呼吸一樣,而關睿智靠在白骨牢籠上,已經恢復了人形,身上的皮膚全部裂開,如果不是偶爾抽搐一下,我真懷疑他已經死了。

場上的厲鬼被消滅了大半,龍虎山兄弟背靠着背不停的喘着粗氣,張明浩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他的雙手不斷涌出鮮血,嘴也被撕開了,半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好像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這一幕幕呈現在我眼睛了,我忽然感到了一陣眩暈,內疚如同潮水一般的像我襲來,我感覺到自己的腦子似乎都要炸了。於是再也沒有忍住,一下子半跪在地上。

那白骨鬼將輕蔑的看着我說:你們這巡邏隊還真是硬骨頭啊!一個個都挺不要命啊!只不過沒有什麼用,你這個廢物不是通風報信麼?在他們來之前你們都會死的很慘,我要把你們的骨頭一根一根的拆下來,拿來喂狗。

聽到他的話我心裏的內疚瞬間轉成怒火,我的心裏只有一個念想,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我死死地盯着他說:你該死!白骨鬼將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了起來,這笑聲傳進我的耳朵裏,讓我的怒火更盛了三分。

我把身體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在右手上,還有常爺傳過來的那部分力量,這些力量集中在一起,漲得我手生疼,手臂明顯粗了一倍,那白骨鬼將似乎也察覺到了我身上的變化,立馬停止了笑聲,用手在地上用力地一拍,一個巨大的骨刺從地上竄出,我勉強的一側身,避過了要害,大腿被骨刺穿了個通透,直接把我頂到半空中。

這時身體的疼痛已經無所謂了,我手結劍指對準他癲狂的說:我TM要你死!一道巨大的光柱從指尖發出,這一次的威力,跟當時常爺的殺字訣,也相差無幾了,這一瞬間我手臂的血肉瞬間炸開,變得血肉模糊,我的氣息也萎靡了起來,我強忍着沒暈過去,我要眼睜睜的看着他死。

這麼短的距離,白骨鬼將也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他瞬間用白骨凝成多個盾牌擋在身前,可是他這些盾牌,在殺字訣面前好像紙糊的一樣,直接穿透了過去,瞬間就把白骨鬼將的身體轟沒大半,我欣喜的想道都這B樣了,應該死定了吧!

可惜那白骨鬼將的命就像小強一樣,他用那殘缺的身體,用力的往後一蹬,來到那羣殘存的厲鬼身邊,抓起一個就吞了下去,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一部分,看到這個情況,我頓時大急,想要去制止,可惜身體已經無能爲力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它恢復。

就當我絕望的時候,猛然間聽到,猛虎下山!龍騰四海!必殺龍爭虎鬥!我看到王然虎和張原龍的身後,飛出金色的一龍一虎,直奔那白骨鬼將飛去,用出這一招後,他兩好像瞬間蒼老了七八,鬢角慢慢的白了起來,兩個人齊齊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這時白骨鬼將的身軀,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他把剩下的厲鬼全部丟到這龍虎面前,這些厲鬼眨眼之間就魂飛魄散了,可那龍虎也暗淡了許多,擊在他身上,瞬間爆開只是把他的一條手臂再次炸的粉碎。

可是他依舊站在了起來,一步兩步,緩慢的向我走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陰氣很不穩定,好像隨時要爆開一樣,看來強行噬鬼恢復身體,對他來說也有着不小的傷害。

就在他快要接近我的時候,張明浩突然奮起死死地抱住了他,身上的靈氣暴動,可惜還沒等他做出什麼動作,白骨鬼將的一排肋骨,突然向外一彎,直接給張明浩來了個開膛破肚,把他甩了出去。

我絕望的閉上雙眼,身體上的傷勢,讓我動不了分毫,他走到我面前,二話沒說,把手直接插入我的胸膛,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禁掙開雙眼,我死死地看着他,白骨鬼將也惡狠狠的望着我,牙齒咬得嘎嘣響。

意識逐漸模糊,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冷,眼前也逐漸失去了光明,或許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吧,就在我即將閉上眼睛的時候,恍惚之間好像聽到一句劍訣,劍斬肉體,心斬靈魂,游龍破空斬,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了一陣絢麗的白光。 我混混沌沌的醒來,聞到了一股中藥的味道,我還活着!?這一次我感覺身體出奇的差,感覺自己要死了,整個人好像脫水了一樣,感覺不到身體裏的一點力量,自己現在還不如一個普通人,一牀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都感覺出奇的重,我想舔舔嘴脣,發現就好像幹木頭劃樹皮,嘴脣出奇的疼,我大口地呼吸感覺自己的喉嚨很嘶啞,想叫一下人,可是發出的聲音讓我自己頭皮都發麻。

我微微的擡起頭,發現房間裏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可這個姿勢視野有限,根本看不清都是啥人,我掙扎的想要坐起來,可是手剛一用力,就感覺到劇烈的疼痛,我忍不住嚎了一聲,額頭上瞬間留下冷汗。

我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人,帳篷的門簾被掀開,常爺和黃三太奶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過來,常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笑容,可是馬上又晴轉多雲了,他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真行啊!居然敢這麼用我的力量?你差點死了知道不?

看到常爺氣急敗壞下,隱藏的關心,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常爺看我笑了,氣呼呼的跟黃三太奶說:黃三兒,你看看這孩子還TM有臉笑,太奶白了他一眼說:行了,我真服你了,又不是前兩天要找惡鬼拼命的時候了?一邊去,讓我看看昊天的傷勢。

常爺看太奶這麼拆臺,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瞪了我一眼說道:等你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轉身出去了,太奶坐在牀沿邊,看到常爺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死鴨子嘴硬,說完伸手爲我號起脈。

太奶的號脈手法和正常中醫不太一樣,正常中醫號脈,講究的是望聞聽切,來斷言病症,可太奶的手剛一搭上,就有股熱氣鑽了進來,這股熱氣在我體內轉了一圈,這感覺舒服極了,身上暖洋洋的,傷痛也緩解了不少。

太奶號完脈,對我不禁有些唏噓道:這老黑蛇還真捨得,這血蓮丹一點都沒猶豫就拿了出來,要不然你這孩子不死都得廢了,現在估計不到一個月就能恢復如初,甚至還有一定的好處,聽完這話,我有些好奇的問黃三太奶說:太奶,啥是血蓮丹?

聽到我這話,太奶摸了摸我的頭說:聽說過天山雪蓮吧?我點了點頭,太奶繼續說道:尋常雪蓮就有除寒、壯陽、補血、止血等功效,傳說這雪蓮一旦超過千年,就會變成紅色,人稱血蓮,而血蓮丹就是以血蓮爲主料,再輔以一十八種500年以上的珍貴藥材煉製而成,是療傷聖藥,不能說起死人吧,但是肉白骨絲毫不在話下。

尤其這個時代,環境污染嚴重,再想找到這些藥材難如登天,這顆血蓮丹,估計也是最後一顆了,你當時內臟破損,右臂的經脈全斷,脊柱多處骨折,大腿的動脈被刺破,大量失血,這老黑蛇是真喜歡你,才捨得把這丹藥給你服下,要不然你早就一命嗚呼了。

聽完黃三太奶這話,我的心裏相當不是滋味了,我這等於浪費了常爺的一條命啊!黃三太奶看我一臉愧疚,笑着說道:昊天你也別想太多了,常老三是真把你當成自己的孩子,你被送回來的時候,跟血葫蘆似地。常老三當時就炸了,直接就衝出去,想要與這些陰間戰場的鬼王拼命,還好被大夥攔下了,你昏迷的七天七夜,常老三寸步未離,一直守候在你身邊。

孩子雖然我們野仙和第馬,雖然是互贏互利的關係,可這些年以來,也有不少第馬和仙家感情非常好的,可是像你和常老三這樣感情的,真是曲指可數,太奶希望你能珍惜這份感情。

說完太奶餵我喝了點水就離開了,我躺在牀上,真是被感動的不行,雖然常爺基本上,已經是我父親的存在了,可是依然擋不住這份感動,但是我並不打算去和常爺道謝,男人嘛,心裏有B數就好,不用說的那麼直白。

一週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我現在的身體,已經能勉強下地了,這時我才知道,這間病房是巡邏隊的單獨病房,這次巡邏隊可真是差點全滅啊!不過戰績倒是十分的輝煌,重傷一名鬼將,屠盡50名厲鬼,這下算是出名了。

這待遇都讓別人羨慕的不行,且不說單獨病房,就說派了三位中醫世家的女孩來照護我們,這待遇沒誰了,她們每天幫我們鍼灸,推拿,來刺激我們身體的癒合,還別說效果真心不次。

又是一週過去了,我正躺在病牀上,吃着豐盛的病號飯,真心不知道,這些做飯的新鮮食材是哪來的,更6的要數張明浩了,這小子居然從牀下拿出,一個傳說中的下飯神器“老乾媽”。

說實話這病飯號飯好吃是好吃,可就是口味有點淡,尤其是像我這樣,從小在東北長大的,重口味愛好者,老是這麼淡確實不太好受,所以當張明浩拿出老乾媽的時候,我們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很快就被我們搶奪一空。

張明浩望着眼前空空的罐子,欲哭無淚的說:你們是狼啊!這也太狠了吧,突然一股殺氣傳來,他好像意識到哪裏不對,偷偷的瞄了關睿智一眼,發現關睿智正一臉和善的看着他,當然如果忽略他舔指甲動作的話,張皓然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們,大家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各自閒聊着。

看到大家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張明浩的眼神逐漸幽怨,好像受欺負的小媳婦一樣,他嗲聲嗲氣的對關睿智說:關哥哥能不能,別打人家的啦~人家還是孩子呀,這時我正抽菸呢,一口煙差點沒嗆死我,你能想象到一個大胖子,在你面前耍賤賣萌的場景麼,關睿智的青筋瞬間暴起,咬着牙說道:打的就你這二百多斤的孩子。

哥~我錯了,別打臉

大哥你輕點!

亞美蝶,不要啊!別用指甲啊!

這一幕真給我們在場的人樂壞了,這胖子太能耍寶犯賤了,就在關睿智打的正嗨的時候,門簾突然被掀開了,走進來個小矮個,長了個娃娃臉,一身白袍,看身高勉強也就160cm,手裏空空如也,但是身後揹着,和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巨劍,目測得有。兩米長,一米寬,這人都能把劍當牀使了。

雖然挺奇葩的,但是人家進來了,咱不搭理也不好,我笑呵呵的問道:兄弟,請問你是?這人正色的說道:飛劍問道飄渺仙,萬劍歸宗斬紅塵,蜀山白斬鐵,見過各位,我祖上是王爺,大家就叫我白王爺好了。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驚了,哎呀我艹,蜀山劍仙,傳說中的門派啊!我擡頭一看,別說我驚了,巡邏隊的衆人都驚了,真不過關睿智和苗隊長,震驚之後,瞬間就燃起了熊熊戰意,我不禁一扶腦袋,這倆戰鬥狂沒救了!

關睿智舔了舔犬牙,我看到他舔牙,就知道完了,要壞事了,果然他並沒有讓我失望,關睿智興致勃勃的說:白王爺是吧,出去和哥們練練啊?聽到這話白斬鐵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算了吧,你還不夠格,再說我也不想欺負人。

關睿智聽到這話那還得了,直接進入到半狼人狀態憤怒的說道:CNM的小矮子,給你狂壞了!誰給你的自信,其實這也不能怪關睿智這麼生氣,就是換做一個普通人,讓人家這麼看不起,也難免有幾分火氣。

再說看那白斬鐵年紀不大,修爲估計也就和關睿智差不多,就算劍仙同階無敵,可是也不至於,這麼瞧不起吧?可沒想到後來發生的事,把我臉打的啪啪響。

白斬鐵似乎被某個點激怒了,他眯着眼睛,身上冒出了絢麗的白光,拔出巨劍指着關睿智,不知道爲什麼,我看這白光咋這麼眼熟呢?隨後他低吟道:劍斬肉體,心斬…..

還沒等他說完,我緊忙蹦起來,抱住關睿智,直接把他往外拖,剛開始他還反抗,好懸沒把我甩出去,還好吃完血蓮丹後氣血大增,勉強穩住了身體,我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關睿智面色複雜的看了白斬鐵一眼,冷哼一聲自己走了出去。

我看關睿智自己離開了,不禁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轉身對白斬鐵舉了個躬,認真的說道:多謝白王爺救命之恩,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苗人凰瞬間就明白了,對白斬鐵一拱手,就再也沒了言語。

白斬鐵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很不錯嘛!沒想到你還是個明白人,至於救命之恩不必言謝,只是我的任務而已,我是新任的戰鬥組天隊隊長,快點成長吧,日後我們必有一戰,如果你修爲太次的話,會死哦!

說完他就離開了,這番話聽完,讓我不禁有些打怵,也別說哥們慫,這畢竟是五竅的高手,而且同階無敵,說日後我倆要幹一下子,這TM的有點欺負人了吧!而且這是爲什麼啊?總要有個理由吧!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張明浩走了過來,同他那厚重的手掌拍在我的肩上,瞬間打斷了我的思路,他好奇的問道:昊天剛纔蜀山那個小子,救過你?還有你跟關老狼說啥了,他居然就這麼走了?不是他性格啊?你跟我說說被。

我白了他一眼無奈的說道:首先這個白斬鐵不光是我的恩人,也是你們的,張明浩這時想要說些什麼,我擺了擺手,示意他聽完,其次我只是在關睿智耳旁說,他一劍斬了白骨鬼將而已,說完我聳聳肩,也走出了帳篷。

聽到這一信息,張明浩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向苗人凰疑惑的問道:苗老大,昊天說的是真的麼?我咋感覺那個白斬鐵,沒有昊天說的那麼狂啊!苗人凰嘆息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昊天說的應該沒錯,在他釋放劍意的時候,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已經踏入人劍合一的境界了,而且絕不是初期,應該是中期了吧。

說完苗人凰閉上眼睛,進入了入定的狀態,只不過身後圖騰的翻涌,證明他的內心並不平靜,張明浩也感覺自己有點受打擊了,回到自己的牀位上,大吃特吃起來,因爲對於饕鬄一族來說吃東西,是最好的修煉方式,龍虎兄弟也各自開始修煉着心法,一時間氣氛變得很緊張。

我盲目的在營地裏晃來晃去,心裏這時有些迷茫,說實話那個白斬鐵,真的有些刺激到我了,感覺明明比我還小,修爲卻又那麼高,真是讓人很不爽,其實我也不是嫉妒,因爲我並沒有資格去嫉妒人家。

嫉妒的前提是,你和他差不了太多,因爲嫉妒就內心感受來講,前期表現爲初期由攀比到失望的壓力感,中期則表現爲由羞愧到屈辱的心理挫折感,後期則表現由不服不滿到怨恨憎恨的發泄行爲。如果差的很多,那就不是嫉妒的問題了,而是仰望!

說實話這種仰望的感覺,真是挺讓人不舒服的,走的有些累了,我坐在地上,點燃一根菸,靜靜的抽着,不禁又想起白斬鐵跟我說的話,我越想越煩躁,就好像有一把利刃掛在你頭上,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落下,而你卻無法制止,這種無力感,真TM煩。

就在我煩躁的時候,響起一個溫和的聲音:小弟馬,你的心亂了,遇見什麼事了?我擡頭一看,發現白二爺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唉~嘆了口氣,自己想是想不明白了,倒不如請這位卜算高手,幫忙解解惑吧,我站起身來對白二爺拱了一下手,恭敬地說道:請二爺解惑。

白二爺笑了笑,拉開帳篷的門簾說:進來吧,外邊的風有些大,我沒想到,我這瞎溜達居然走到了,白二爺的門口,我道了聲謝,走進房間,一進來就發現地上,基本擺滿了酒罈子,根本無處落腳,我有些尷尬的對白二爺說道:二爺海量啊!白二爺搖了搖頭笑罵道:滑頭!然後用手一揮,酒罈就全部堆到角落裏了。

白二爺拿出兩個凳子,和我面對面坐着,手一翻面前就出現個小桌子,上面擺着一罈酒和兩個小菜,白二爺笑眯眯的說道:邊喝邊說吧,說完給我裏倒了滿滿的一碗,其實我的身體,還沒有好利索,是不宜飲酒的,但是老仙兒給你面子你敢當鞋墊子?

我舉起酒碗和白二爺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真別說這酒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辛辣,反而香的沁人心肺,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清醒了很多,就連身上的傷勢也發生了一定的好轉,我心裏暗驚,哎呀我艹這酒NB了。

我有些驚喜的看向白二爺,他則是滿臉笑眯眯的,就當我擡起酒碗,想要在喝一口的時候,卻被二爺攔住了,他衝我搖了搖頭,笑着說道:第馬莫要貪心,不是你二爺摳門兒,只是我這靈酒以你的修爲,還不能連續喝,否者良藥變成毒藥可就不好咯,把你的事情說一下吧,正好消化下藥力。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放下酒碗,把白斬鐵的事情從頭到尾跟二爺說了一遍,說完後在二爺的示意下,把剩下的酒灌進肚子,體內瞬間氣血翻涌,我運行靈力平復着氣血。

白二爺看我消化得差不多了說道:第馬此事你不必憂心,其實我們出馬一脈和蜀山有過一段孽緣,所以他找上你是命中註定的,至於這段孽緣,目前你還不需要了解,等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至於他修爲的問題,你也不用太過驚訝,因爲劍修的一生,其實很可憐,他們沒有娛樂,沒有伴侶,沒有朋友,劍就是他們唯一的朋友,從劍徒開始,行劍,控劍,御劍,人劍合一,萬劍歸宗,劍神,他們捨棄的太多了,所以他們強也是必然的。

我從白二爺房間走出,內心久久不能平靜,現在我甚至有些可憐這位白王爺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靈力發瘋也就算了,它剛停下來,陽氣又開始爆動,沒辦法我只能下地,練起了馬家的段體術,不知道折騰了多少遍,一切終於全部平復了下來,我站起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汗水打透了,而且發現所有人都在看我。

看來是影響人家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各位抱歉了,突破的動靜有點大,打擾大家了,衆人紛紛搖頭表示不在意,這時苗人凰疑惑的問道:昊天你這不是正常的突破吧?動靜不小啊,你現在是什麼修爲?

我如實的告訴了他們,苗人凰有些驚訝的說道:連跳兩階,不應該吧?你小子是不是吃什麼靈丹妙藥了?聽苗人凰這麼一說,我纔想到在白二爺那喝的靈酒,應該是靈酒帶動了血蓮丹剩餘的藥效,我把自己的懷疑跟他們說後,這些人一臉羨慕的看着我說:你小子真有福氣,現在靈酒可是萬金難求啊!還有血蓮丹的藥力,也難怪你能連續跳階。

這時關睿智興奮的說:昊天要不然咱倆切磋一下?我不變身完全體怎麼樣?我想了一下,現在的我也能借助仙家的一部分力量了,綁個半竅一點問題沒有,再者說雖然白斬鐵的心結解開了,但是還有些不爽,發泄一下也不錯,於是我點頭答應了。

關睿智看我點頭,高興壞了,急忙拽着我來到專門切磋的地方,這麼好的熱鬧,苗人凰他們當然也不會錯過,連忙跟了過來,我倆站在擂臺上,各自準備着,我直接向常爺借來了力量,並且掐着手印,給自己上了一個御字訣,剛施展完我自身的陽氣和靈力就降了三分之一,常爺的力量也消失了一部分,這一幕讓我不禁直唑牙花子,這TM要不向常爺藉助力量,估計這一下子,我的靈力就快耗盡了,那還打個屁了,這招必須慎用啊!

但是這招消耗巨大,也不是沒有原因的,用上才發現,這招不僅僅是隻有防禦,我能清晰的感覺到,自身的力量和速度,都提升了一大截,我頓時興奮的看着,已經完全半狼人化的關睿智,心裏燃起了熊熊戰意,

我們二人這樣對峙着,終於關睿智忍不住了,揮拳向我衝了過來,我也不甘示弱,咬着牙衝了上去,我兩個人的拳頭,直接對在一起,我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噔噔噔後退了三步,而關睿智則後退了一步,戰況我完全落得下風,但是所有人,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畢竟關睿智是主修體術的三竅巔峯,而我不過是剛剛晉升的二竅中期,兩人差了一個大境界,加一個小境界,就算我藉助仙家的力量,可是關睿智也化身了半狼人,這樣的情況下,我僅僅是落了下風,(雖然他們不知道我用了祕術),衆人感覺這太不科學了!雖然我們本身就是不科學的存在,

關睿智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再次向我衝了過來,我們二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場面這叫一個熱血,終於還是我率先支持不住了,因爲身上的御字訣基本上快到極限了。

我用力的揮出一拳,藉着反震的力量和他拉開了距離,反手就是一道鎮字訣,和他打鬥中我發現,釋放鎮殺兩決的時候,已經不需要手印了,因爲手印的本身。就是輔助陽氣運轉的存在,現在我的陽氣,絲毫不比三竅中期的人差,甚至還要強上幾分,自然就不需要手印的輔助了。

關睿智似乎沒想到我還有這一招,他瘋狂的掙扎起來,鎮字在他的掙扎下,變得搖搖欲墜,我立馬又釋放了一道鎮字訣,這下把死死地他壓住了,關睿智很不甘心,他用出當時攻擊白骨獄的那招,用力地一劃,我的鎮字立馬就破碎了,可是爲時已晚,我站在他的身後,用殺字訣指着他的後腦,嘿嘿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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