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舅舅得努力了,撒姐姐看起來不錯,溫柔矜持,舅舅要抓緊時間纔是。”

“櫟兒,沒想到你會和舅舅說這些話。”

蘇清絕垂眸笑看着蘇櫟,櫟兒話真的很少,難得他向今天這樣說話。

蘇櫟聽了沒什麼情緒波動,只是道:“因爲你是櫟兒的舅舅。”

短短的一句話,讓蘇清絕心裏感動不已。

“好了,舅舅,我們可以回去了。”

蘇齊收起誅神珠,希望自己的判斷不會有錯。

“喲!原來太子殿下也在這裏啊?”

一聲諷刺的聲音傳來。

蘇清絕蹙眉回頭,看見來人大概二十五歲左右,一身墨綠色的衣服,頭髮一絲不苟的挽起,五官立體感十足,只是那雙丹鳳眼裏,全是不屑,給人一種很討厭的感覺。

身後跟着七八個隨從,都有些不懷好意的看着蘇清絕。

“你是?”蘇清絕滿臉疑問的看着他。

“殿下,本世子乃東部草原部落納蘭德邦之子,納蘭蔚瀾。”

納蘭蔚瀾語氣很傲慢,也不給蘇清絕見禮,他身後的隨從也是一樣的。

“殿下,這裏發生的可是瘟疫,太子殿下就帶着兩個孩子來,未免太不把百姓的生命放在眼中了吧!”

聞言,蘇清絕一臉怒氣,愈加看他不順眼。

蘇齊和蘇櫟也是同樣的感覺,怒視着納蘭蔚瀾。

“那你想做什麼?難不成你帶着一羣大人來就有辦法解除這裏的瘟疫嗎?”

蘇清絕不疾不徐,聲音裏很平淡,似乎納蘭蔚瀾的囂張跋扈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你。”

蘇清絕一句話,嗆得納蘭蔚瀾啞口無言。

“哼!作爲東部部落的世子爺,讓整個東部瘟疫四起,而你們卻沒有醫治的辦法,也未查明原因,還要本宮親自出馬,此乃失職之罪,待瘟疫過後,本宮會向父王稟名,到時候在根據黎夏國的律法定罪。”

蘇清絕語氣溫和,看不出太子的架子,可是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涼涼的冷意,卻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以蘇清絕現在的身份,可以說,在黎夏國,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了,納蘭尉瀾如此魯莽,其實心裏不想承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太子而已。

只聽蘇清絕的話音一落,全場更靜謐了些。

在林正英世界除妖秒速升級999 納蘭蔚瀾色沉了下來,眯眼看着蘇清絕。

“殿下這是在威脅本世子嗎?”

納蘭蔚瀾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同時心裏也是一驚,他剛纔只顧着鄙視他,卻忘記了他身後還有一個納蘭王。

可是對這個太子,他一直不滿意,若非是納蘭王不顧大家的想法封爲了太子,這黎夏國太子怎麼也輪不到他一個在底層長大的人來做!

“本宮爲何要威脅你,本宮只不過是秉公辦事。”

蘇清絕的語氣很平淡,眼眸裏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蘇清絕又怎麼看不出來納蘭蔚瀾的心思呢?就是因爲看穿了,他纔會這般平靜的面對他。

蘇清絕也知道自己這話惹了納蘭尉瀾不快,可他也不會在他的面前放低姿態,是這納蘭蔚瀾沒有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一句秉公辦事,讓納蘭蔚瀾徹底沉了臉,他身後的隨從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

看着他們,蘇清絕波瀾不驚的臉上淡漠如水,目光裏卻有一抹堅忍。

“殿下,殿下。”

這時,不遠處傳來撒悅如喜悅的聲音。

撒悅如提着裙襬奔向蘇清絕,本能的忽略了納蘭蔚瀾一行人。

而她從納蘭蔚瀾身邊經過時,納蘭蔚瀾看着她漂亮的容顏,眼睛瞬間發亮的盯着撒悅如看,這東部草原上可沒有這樣的美女。

“殿下,齊兒,起作用了,喝了解毒水以後,病人的情況好了很多,上吐下瀉的情況也減少了,齊兒,你真棒!”

撒悅如對這蘇齊豎了豎大拇指。

“殿下,殿下可以趕回去參加長公主的婚禮了。”說到最後,撒悅如脣角笑意加深,眸光柔和淺淺,看上去格外溫婉柔美。

可她的這一番話,卻在納蘭蔚瀾的心裏激起了千層浪。

他們居然找到了解除瘟疫的辦法了。

可是看着撒悅如對着蘇清絕笑得那麼溫柔,納蘭蔚瀾覺得有些刺眼,眸底幽黯起來,心裏陣陣冷笑。

不過這個女人好美,納蘭蔚瀾的眼眸瞬間變得迷戀起來,那微斂着的眼眸裏,充滿了佔有慾。

“太好了,如兒,走,我們過去看看。”

我是贅婿 蘇清絕一天的滿臉愁容及皺起來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心底既擔開心又興奮,念兒的婚禮,他終於來得及了。

他知道他沒有來得及趕過去,念兒念兒也會理解他,但念兒心裏會留下遺憾失望的。

“恭喜殿下,纔到這裏一天就把蘇齊給解決了。”納蘭蔚瀾的語氣中帶着些許笑意,卻是那麼的不真誠。

蘇清絕也不和他計較,俊朗的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容光煥發。

“姑娘,在下納蘭蔚瀾,是東部部落的瀾世子,請問姑娘芳名?”

經過納蘭蔚瀾的身邊時,納蘭蔚瀾跳下馬,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撒悅如有些奇怪的看向納蘭蔚瀾,這些人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的, “殿下,要是在被太子發現了,這罪名可不小,不如先查一下那個女子的身份在做打算。愛玩愛看就來 ”

納蘭蔚瀾身後的隨從聲音唯唯諾諾的說道,要是惹出什麼亂子來,德王也不一定保得住世子爺。

納蘭王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繼位半年,不管地位在高一律按照律法處置怕,絕不寬容。

“看她的穿着,並不想富人家的女子,而且毫無半點玄氣,這樣的女人本世子要是不能動,那本世子要這個頭銜幹什麼?快去。”

納蘭蔚瀾怒聲吼道。

他身後的隨從不得不聽令行事。

而剛剛開門的中年男子一看這樣的情形,把所有的心思都收斂好,悄悄關門回到氈房裏。

直到馬蹄聲漸漸遠去,又是一片寂靜。

“邵峯,他要去醉雲居喝酒嗎?”

這邊,慕容邵峯和夜輕寒一路跟着君臨天。

“好像是,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邵峯微眯着眼眸,這君臨天突然來黎夏國,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禹王在逃,可是根據他得到的消息了禹王還沒有辦法逃出星月國,只要不讓他們見面,陌兒暫時不會有危險,禹王已經知曉他的心思,他必須快點找到禹王才行,要不然陌陌就會有危險。

誰都怕付出的深情沒有人領情,可是他對陌陌的愛,不需要任何的回報,只想珍惜這份愛。

“邵峯,他進去了,我們也進去看看。”

夜輕寒顯得有些緊張,回眸看了慕容邵峯一眼,卻發現他一雙溫潤的眸子裏滿是溫情和想念。

“邵峯……。”

夜輕寒眼眸微眯,大概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走吧!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

慕容邵峯快速的回過神來。

“切,邵峯,來到你的地盤還要我請客嗎?要是陌陌在,一定又會卷你一頓,她一定會說,邵峯,你怎麼這麼小家子氣呢?世界上最貴的不是酒錢,而是友情,人生中最美的不是風景,而是彼此的相知相惜……。”

夜輕寒學着蘇紫陌說話的語氣,在慕容邵峯面前學得有模有樣的。

“呵呵!”慕容邵峯瞬間被他的樣子逗樂,想到今晚出來之前,那小女子也對他說過相同的話,愛一個人的方式有千萬種,而他,只想這樣默默的愛着她,他突然發現,這樣的愛,自己也感覺到了幸福。

而夜輕寒看着他的樣子很鬱悶,可不管邵峯對陌陌的愛有多深,以陌陌那遲鈍的感情白癡,遲早也會慢慢發現的,哎!夜輕寒在心底嘆了一口氣,邵峯這是自己苦了自己。

“走吧!”

慕容邵峯上前,兩人剛剛踏進醉雲居,那知君臨天已經等在了門口。

“星月皇,好久不見了?”

慕容邵峯和夜輕寒相視一眼,沒有吭聲。

慕容邵峯面色微沉,沒想到他早就發現他們了。

“還真是巧,在這裏也能遇到三王爺。”

慕容邵峯語氣平淡,溫潤的眼眸裏沒有任何的波瀾。

“這黎夏國這麼熱鬧,本王也想過來湊一下熱鬧。”

君臨天的話裏別有深意。

“還真是,有三王爺在,便更加熱鬧了。”

慕容邵峯冷冷一笑,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寒意。

“既然遇到了,不如我們今晚喝一杯吧?”

君臨天笑着提議道。

“王爺盛情,朕又怎麼好推辭,王爺請!”

一聲朕,立刻提醒了君臨天他和慕容邵峯之間的距離。

“那就去二樓的包間吧!本王已經訂好了。”

“原來王爺早有準備,看來朕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喝幾盅。”

總裁的妻子 慕容邵峯嘴裏說着,心裏卻有些得意,酒有沒有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這君臨天一向強勢,在他這個皇帝也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王爺的架子十足。

夜輕寒沉下臉,跟在他們身後沒有多言,用心的去感受魔靈的存在。

坐下以後,君臨天才看向夜輕寒。

“看來皇上的身邊又多了一位得力助手了。”言畢,君臨天疑惑的看向夜輕寒,此人身上的氣息好奇怪,他似乎能感應出他身上的氣息和別人的不一樣。

無論是修爲還是他的眼神皆是讓他覺得奇怪,此人在慕容邵峯身邊,會是誰呢?

他一直閉關修煉,剛剛出關,就收到蘇紫陌身邊出現了好幾個陌生人,而且都是身份不明的人。

“王爺說笑了,他是輕寒,朕的朋友,也是一位喜酒之人,今晚本打算兩人到醉雲居醉一場呢?”

慕容邵峯表情淡淡的解釋道。

“輕寒見過王爺。”

夜輕寒象徵性的行禮。

“看來本王是多餘的,可是怎麼辦呢?本王也是喜酒之人,聽聞這醉雲居的酒可是黎夏國最好的酒了,又香又純,和殿下星月國的醉仙居有得一拼,這位公子,不如今晚就讓我們以酒會友吧?”

君臨天目光看向夜輕寒,此人的身份,他一定要儘快查清楚,而且他看他的眼神也很不對勁!他好像對自己很好奇,他會好奇什麼呢?還是他看出了什麼來。

這時,小二諂媚的笑着走了進來,恭維的說:“三位客觀,要吃點什麼?”

“把你們這裏的好酒好菜,全部上來。”

君臨天斜眸看着小二。

小二一臉爲難,笑看着君臨天。

“這位客官,好菜到是有,至於這好酒嘛?明天科將軍大婚,酒已經被科將軍府全部定走了,酒窖裏的酒要明日才能到酒樓裏。”

“怎麼會有這麼掃興的事情?本王今晚興趣正濃,沒有酒可怎麼行?”

君臨天蹙眉,臉色有些不悅。

“客官不如明日在來,酒明天中午就能到。”

看着君臨天臉色陰沉下來,小二的臉上滿是寒意,來醉雲居的客人一般都是達官貴人,大多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哼!真是掃興,慕容公子,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吧?”

君臨天語氣也有些冷。

慕容邵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夜輕寒。 慕容邵峯輕瞟了他一眼,依然優雅的走着。

疑惑的說道:“輕寒,其實有得時候,我對你的身份挺好奇的。”

夜輕寒笑看着慕容邵峯。

“邵峯,說到好奇,我更加的好奇,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你就繼位了。”

夜輕寒轉移話題,不是他不想告訴他們他的身份,而是他們知道的越多對他們越危險,就連他都感覺到危險就在身邊,他又怎麼忍心把他也捲入這場紛爭中來呢?而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陌兒。

慕容邵峯快速的看了他一眼,月光下的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子裏,依然溫柔平和,只是在腦海裏劃過那張精美的容顏時,微微深幽。

幽幽的回答:“是嗎?你也知道我的心思,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陌陌,沒有我不敢下手的。”

猛地,夜輕寒深深的看着他,腳步也突然停了下來,可是慕容邵峯似乎並沒有要停下了的意思,一直優雅的往前走,只是用眼尾掃了一眼身後。

夜輕寒急步跟上去。

“邵峯,我就是因爲明白你的心思,作爲朋友,纔會和你說這樣的話,你爲愛傷神,爲情苦,卻甘之若殆,比起更永遠的幸福,也許陌陌是最幸福的,邵峯,你也該放下了,畢竟陌陌現在也有了自己愛的人,你又何必自己苦了自己呢?”

“是嗎?我寧願在死之前,心裏也要保存着這份愛。”

慕容邵峯神情黯然,第一次對除了星辰以外的人說這件事情,也許他今晚心情並不怎麼好,可卻想對輕寒開口。

他這一生,最敬,最愛的人都是陌陌。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的妻子?她們願意面對着一個活着卻冰冷的靈魂嗎?”

夜輕寒只是想讓他不要繼續這樣痛苦下去。

“只怕我以後不會有妻子了,好了,輕寒,不要說這些了,這是我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我們還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好在說,你剛剛不是在說天下會大亂嗎?依眼前的形式來看,已經天下大亂了,傍晚的時候,我收到消息,龍靈宮的人把我們星月國邊境的瘟疫治好了一部分,很多村民就像被洗腦了一樣,加入了龍靈宮,可見,龍靈宮的目的已經很清楚了,籠絡人心,顛覆百姓們對皇室的看法。”

“籠絡人心是最主要的,這樣一來,天下百姓都向着她們,不戰而勝,這是她們最想要的結果。”

“回去吧!你明天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沐雲軒,畢竟這是和沐家有關係,只要他能保護好陌陌就好。”

慕容邵峯說着,腳下的腳步加快。

夜輕寒看着他的背影,沒有在說話,也急步跟上去。

子陽宮外邊,傳來三聲不同尋常的鳥叫聲。

沐雲軒猛的睜開眼眸,偏頭,看着懷中的人兒依然睡得很香。

他不動聲響的下了*榻出門。

剛剛走到園中,一名黑衣蒙面人恭恭敬敬的跪在他面前。

“聖主,君臨天今晚去了宗親王府,出了宗親王府以後,去了一趟醉雲居,碰到了星月國皇帝,現在已經出城,在城外跟丟了。”

“回去繼續監視,一有情況立刻回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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