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可可不滿的看着她,揮開他的手,“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這個不男人真的很過分啊,如果不是自己好心救了她妹妹,她至於這樣嗎?

看着她一臉不滿的樣子,歐陽撤不禁笑笑。

“如果我可以讓你的傷口好起來去參加走臺,如何?”

方可可睜着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有着一絲不解。

“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真的?你真的可以幫我?”

看着她一臉不滿的樣子,歐陽撤不禁笑笑。

“如果我可以讓你的傷口好起來去參加走臺,如何?”

方可可睜着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有着一絲不解。

“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真的? 財閥真千金下山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

歐陽撤點點頭,“我是可以幫你,但是你要怎麼謝謝我呢?”

嘎?怎麼謝謝?

這個讓可可苦惱了,她還真不直知道啊。

看着她面露困難的樣子,他提議,“我想到一個。”

“什麼?”

“就是……你不準喜歡把那個小白臉。 ”

“什麼?”

“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如果你不想我也沒辦,那麼就要這個成爲遺憾好了。”

“等等。”方可可及時的拉住他的手。雖然不知道總裁大人爲什麼要這麼說,可是想想也沒什麼,就算她喜歡黎大哥,也不見得黎大哥會喜歡自己。那麼,她在心裏偷偷喜歡總可以吧!

想着,她點點頭。“好,我答應你。”

“好,希望你能說道做到。”

她幹嘛那麼嚴肅嘛。

“恩。”方可可點點頭。

得到肯定答案之後,歐陽撤滿意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歐陽撤接可可回到家,艾德已經在等候了。

“原來總裁說的可以祛疤是指這個。”看着小黑瓶,方可可覺得自己上當了。

這明明是艾德的祖傳祕法,結果害得她說了不該說的話。

那個男人還真是狡猾啊。

艾德看着她有幽怨的小臉,不禁笑笑。“好像你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我能知道嗎?”溫柔的聲音響起。

方可可無奈的搖搖頭,“算了,那些事情不值得提起了。”

“哦?”她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有趣。

“不過艾德,你的醫術好高明啊,感覺不是很普通的醫生。 ”

“恩,這個你說對了。”艾德一邊說着一邊看着可可的傷口,輕輕的擦着。“我一家都是學習中醫的,所以我從一出生就接受訓練。這個要,就是我爺爺發明的,現在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到的。”

“真的?”聽起來很不錯,“難怪你這麼厲害了,不過你給總裁大人當私人醫生不覺得可惜嗎?你應該大多多造福人民。”這麼好的醫生不能只給一個人看病。

艾德不禁笑了一下,“這話不要讓你老闆聽見看了。”其實他不覺得自己的醫術多麼的了不起,而留在歐陽撤身邊,卻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如果沒有歐陽撤,也就沒有自己的今天。

“很抱歉,我已經聽到了。”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接着,是歐陽撤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眯着眼睛看着方可可。

“你這個女人,不準打他艾德的主意,他已經和歐陽家簽了賣身契,一輩子都服侍歐陽家的人。”

嘎?方可可看着艾德。“真的嗎?”

“是的。”

好可惜啊。

“好了。”這個時候艾德的聲音響起,看着可可額頭的傷疤完全沒有了,他滿意的笑了一下,拿過一邊的鏡子遞給可可。“看一下。”

“哦。”方可可點點頭,拿過鏡子看着自己,不禁有些錯愕,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重生之黑蓮花的綻放 這……簡直是一個奇蹟啊。

傷口完全好了。

“真的好神奇,以後都不會再有疤痕嗎?”

“不會的,你放心好了。”艾德打包票的說。

方可可笑着點點頭,摸摸自己的額頭,簡直個以前摸一摸樣啊。

“艾德,你好厲害。”

“有什麼厲害的。”歐陽撤噗之以鼻的說,有着深深的不滿。

“本來就很厲害啊,你又是不會。哼。”方可可白了他一眼,接着看着艾德。“我做了很多的小點心,去去拿給你吃。”說着,可可就跑開了。

艾德在整理自己的醫藥箱,明顯感覺到一股目光。他擡起頭看着對面的歐陽撤,露出優雅的小手。

“怎麼?你也受傷了?”

“當然不是了。”低沉的聲音響起,“你看完病了還不離開?”

真是不近人情的男子!

“我在等可可的蛋糕。”他自然的說着。

歐陽撤冷哼一聲,“我勸你不要抱希望。”

此時的歐陽撤坐在一邊,心中有着一絲不滿,至於不滿什麼,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你似乎不喜歡可可對着別的男人示好?”這是他的發現。每次接到他的電話,他都很緊張的說可可受了傷,限制自己必須馬上來。

可是每次看完可可的傷,又急急忙忙的趕自己離開。這種情況在說明不過了,她很在意可可和自己在一起。

聽着艾德的話,歐陽撤皺着眉頭,“誰會在意那個白癡。”

“白癡?”艾德不禁搖搖頭。

真的不在意嗎?很好,他倒的想看看,她到底在不在意。

這個時候可可正好走到客廳,水中拿了一個托盤,上面擺着也在蛋糕。

“艾德,這些都是我做的,你都可以嚐嚐。”

“這麼多?”

“不多啊,你每一樣嘗一點就可以,然後告訴我味道如何?”她一臉笑意的說。

艾德笑笑,“原來還有使命。”

方可可尷尬一笑,“不是啦,因爲我想成爲一個蛋糕師,所以從現在開始在努力。你吃吃看,快點啊。”她坐在艾德身邊,一臉神往的樣子。

艾德始終保持的微笑,看着她可可的小眼神,他覺得非常的有意思。可是……注意到一邊歐陽撤始終繃緊的神情和不悅的眼神,他就覺得很有意思。

艾德吃了一口氣黑森林,那是入口極化的感覺,感覺非常的好。看着她期盼的目光,他沒直接說好或不好。

“爲什麼想要當蛋糕師?”

爲什麼?方可可認真想了一下。“具體爲什麼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希望吃我蛋糕的人可以快樂和開心。”

“哦?”很簡單呢。

艾德有吃了一塊抹茶的蛋糕,看着可可,“我已經感覺很幸福快樂,你做的很好吃。可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爲一名出色的蛋糕師的。”

“真的?”

“真的!”艾德認真的點點頭。

聽見艾德的話,方可可臉上再次浮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看着她的笑容,一邊的歐陽撤覺得很礙眼。

“吃也吃了,你可以走了。”某男不爽的聲音響起。

“那是不是你還打算留着他過夜?”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誰纔是這裏的主人?

方可可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怎麼了,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是想留下艾德一起吃飯餐的,不過如果艾德想留在這裏過夜也好啊。”方正這裏和大,多一個人也不所謂的。

而且她覺得艾德人很好,醫術又高明,而且人也超級的溫柔。這樣的男人很適合明月,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聽着方可可的話,歐陽撤更加不悅了。

“你讓他留下來是不是打算晚上陪着他?還是你想讓我離開,這樣不會妨礙你們?”怒氣有着不滿,可是這話在艾德聽來卻有着濃重的醋酸味道。

還需要證實嗎?

他已經知道了,原來他真的很在乎可可。

看着大老闆怒氣的樣子,他決定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想着艾德已經起身了。“可可,我今天還有事情,我就要先走了。”

“啊?你要走了?”怎麼這麼快啊,她還沒來得急問問他個人情況呢。

“是啊。”艾德點點頭。起身他還真捨不得呢,這裏有點心可以吃還有茶水可以喝,還有這麼好的可可,傻瓜纔會想離開。可是……看着某人已經不悅的臉色,他很的不得不走……

看着艾德要離開,可可也跟了出來。

“那個艾德……”

“恩?你還有事情?”

方可可咬咬脣,然後點點頭,“艾德,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麼?”這個時候艾德已經走到了門口看着可可一臉彆扭的樣子,不禁笑笑,“你有什麼儘管問吧。”

“哦。就是那個……你有女朋友嗎?”

啊?艾德一臉的驚訝,沒料到可可會這麼問。

他越過可可的目光看見歐陽撤,他臉部緊繃的神情相當的不悅。此時此刻,換做艾德不安起來。

“怎麼?你有女朋友了?”看見他這麼久不回答,可可忍不住的猜。

袁術天下 不過想想也是啊,艾德這麼優秀怎麼會沒有女朋友呢?

“我……沒有女朋友。”看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他才緩緩的開口。

“你沒女朋友?”瞬間,可可臉色有了光彩。

艾德點點頭,看着她奇怪的神情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她的反應真的很奇怪,他不會中招了吧。

“可可……我能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問我嗎?”他一直將目光落在可可臉色,不敢看已經氣焰不行的男人了。

方可可笑着搖搖頭,“這是祕密,你不能知道。”

頓時,艾德要吐血了。

這是一個折磨人的小女人,她要被這個女人活活害死的。

“那……我走了。”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他拔腿就走。

原來他沒有女朋友啊,想着這個方可可的臉色浮起了一個笑容。看來他真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一定要介紹給明月認識。

想着,方可可回過頭看着,卻差一點裝上身後的男子。

“哇,你怎麼無緣無故的站在人家身後。”她拍拍自己的心口,真的嚇死她了。

歐陽撤看着她臉上的笑容,一看就是一副花癡的樣子。

“你這個女人真是飢不擇食。”

“什麼?”方可可愣了一下,不懂他怎麼了。

“一個黎莫亞,一個艾德,你是不是看見男人都喜歡?”該死的女人,她居然還打聽艾德有沒有女朋友。

這個女人真的不教人身心,他纔剛剛讓他答應自己不喜歡黎莫亞那個小白臉,她居然又打起艾德的主意了。

方可可皺着眉頭,不知道他是那根神經不對了。她嚴重的懷疑他是男性更年期提前了。

絕對是的!

“女人喜歡男人很正常啊,可是我不是那麼飢渴。”她可是爲了自己的好朋友,不過她知道,和這個男人說不通的。

“是嗎?可是在我看來卻不是那麼回事。”

“你對人看法有偏見。”

“方可可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方可可皺着眉頭,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我知道,你是我的老闆。”

“那就應該多多尊重我。”

哼,是啊,他要尊重,可是他卻從來沒尊重過自己。

這個男人簡直的霸道慣了,對於他先入爲主的想法已經習慣了。

“是,我知道了。”方可可乖巧的點點頭,如果不是今天她要出去,纔會這麼低聲下氣的呢。

“那個……總裁,我想出去一下。”

“出去?做什麼?”如果不是看着她受傷,讓她休息兩天,她卻想出去玩。

“我辦一點事情。”

“什麼事情?”

“個人私事。”方可可認真的說。

個人私事?歐陽撤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對於她刻意隱瞞有着不滿。

“我不能知道?”他低沉的聲音問着。

方可可點點頭,“是的。”這件事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誰都不可以知道的。

歐陽撤雙手環胸,心中有着不滿,可是卻無法說出來。他不懂自己到底在執着什麼,只是不希望她有事隱瞞自己。

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沒在說什麼,轉身離開。 監獄。

方可可站在高高的鐵門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氣。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