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爺爺。”我轉頭,爺爺這纔不說話。

“你爺爺的傷,我會治好的。”蛇妖道。

“顧蘇,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敢這樣跟大人說話。”花翹過來維護道。

“大人,顧曲裳救嗎,我覺得她知道您生前的事情。”青彥分析道。

蛇妖轉身,居高臨下的凝視着地上的顧曲裳,吐出一個字:“救。”

於是,青彥便開始救顧曲裳。 顧曲裳痛苦的睜開眼睛,看見蛇妖的一瞬間,狂喜着衝過去抱住他,一邊流着淚,一邊道:“爵,我以爲再也不能見到你了,我以爲真的再也見不到你了。”

蛇妖沒有抱顧曲裳,但也沒有推開,就那麼任由顧曲裳抱着。

我用力的咬住嘴脣,將頭扭到一邊不去看。

“爵,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顧曲裳惶恐無措的看着蛇妖,蛇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更多的眼淚從顧曲裳的眼睛裏流出來:“我是裳兒啊,我是你最愛的裳兒啊,爵,你都忘記了嗎?”顧曲裳迫切的看着蛇妖,想要從他的眼神裏看出點什麼,可是,依舊是一片淡漠。

顧曲裳一邊哭一邊擦着眼淚:“沒關係的,沒關係爵,你忘了,我會幫你想起來的。”顧曲裳笑着對蛇妖道:“爵,只要你抽出我的記憶,你就什麼都會想起來的。”

青彥看向蛇妖,等候着他的命令,蛇妖點了點頭,青彥走過去,將顧曲裳的記憶抽了出來。

方纔顧曲裳的話讓我腦子亂哄哄的,難道前世,蛇妖跟顧曲裳是有着很親密關係的?

正在這個時候,被抽出來的記憶快速的倒退着,突然,記憶在一處園子裏停下。

只見園子里正坐着兩個女子,兩個女子竟是長得一模一樣,一看就是阮生姐妹。

“姐姐,你可還記得那一年,我跟姐姐一起嫁給皇上,整個帝都整整歡慶了三天三夜。”紫衣女子緩緩開口。

白衣女子微笑點頭:“自然是記得的。”

紫衣女子臉上的笑卻變得濃郁:“可是姐姐,你可還記得出嫁那天的誓言。”

白衣女子驀然一滯。

“姐姐允諾我,不僅會讓我同姐姐一樣嫁給皇上,姐姐還說,會把皇上的寵愛平分給我,可是現如今,姐姐你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皇后,可我——”紫衣女子低下頭。

白衣女人拉住紫衣女子,猶豫道:“妹妹,姐姐許下的諾言不曾忘記過,可是,皇上他——”

紫衣女子卻鈴鈴的笑:“姐姐,我逗你玩呢,我跟姐姐誰得了皇上得寵愛都是一樣得,何況,要不是姐姐說服皇上娶我,根本不喜歡我得皇上,又怎麼會迎娶我,不要說現在貴爲皇上得妃子,就是想看皇上一眼得機會都沒有,所以啊,妹妹現在已經很知足了,姐姐,謝謝你。”

白衣女子卻是十分得內疚。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婢女進來通報:“皇后娘娘,皇上請你去御書房。”

“姐姐,你快去吧,別讓皇上等急了。”紫衣女子道。

“妹妹,我一定會跟皇上說得。”白衣女子這才離開。

只是在轉身離開得時候,誰也沒有看見紫衣女子在瞬間冷了雙眸,陰霾得盯着白衣女子離開。

御書房。

“皇上。”白衣女子向案上,穿着龍袍得男子行禮。

男子擡起頭,我看着男子得臉,一下子愣住,竟是——蛇妖。

皇帝向白衣女子招手,白衣女子順從得走過去,幫皇帝研磨。

“這墨,還是要裳兒墨得好。”皇帝笑道,看着裳兒得眼眉溫柔,是我從不曾看過得溫柔。

心,在這一刻驀然被抓緊,有點疼。

在那一個時空裏,是沒有我得,只有蛇妖和顧曲裳。

可不管我得心有多疼,記憶還在繼續。

“皇上,今兒個跟真兒一起賞花,真兒說想你了呢。”裳兒道。

皇帝得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裳兒,朕根本就不喜歡她,要不是你苦苦哀求朕,朕也不會娶她,她還不知足嗎?”

裳兒慌忙跪下:“皇上,真兒早已經知足,只是——”

皇帝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裳兒,這種話,朕以後再也不想聽到。”

“是,皇上。”裳兒不敢在說。

畫面跳轉。

顧曲裳得記憶停格在一個很是古韻的房間裏。

“真兒,怎麼想到來這裏玩?”裳兒看着有些老舊對的屋子問。

“姐姐,昨兒個晚上,我做夢夢到我們小時候,就是在這裏捉迷藏,每一次別人找到我們,根本就認不出我們誰是誰呢。”真兒低頭玩着自己的手指。

裳兒聽到這番話,也回憶起了小時候:“是啊,因爲我們長的太像,所以,有時候連爹爹和孃親都分不清楚呢。”

“姐姐,你說,皇上分得清楚我們嗎?”真兒看着裳兒問。

裳兒笑:“皇上啊,肯定是分不出的。”

真兒點點頭:“我也這麼覺得,要不是我們每天穿着不一樣的衣服,待在自己的位子上,我想,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分得出我們。”

“真兒,你怎麼了?”裳兒感覺到有些怪。

真兒笑:“沒什麼姐姐,我只是在想,我要是殺了你,就可以假裝成你,和皇上白頭偕老了。”

裳兒一愣,道:“真兒,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下次不許開了。”

真兒卻逼近裳兒:“姐姐,你看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話剛落,真兒猛然拿起一根繩子,狠狠的勒住裳兒的脖子,猙獰道:“姐姐,爲了我,你就去死吧。”

裳兒竭力掙扎:“你,你不能這麼做,我,我,已經有了皇上的孩子。” 婚迷心竅:大叔,晚上見 裳兒斷斷續續道。

真兒聽到這話卻越發猙獰:“那正好,讓小孽種跟你一起去死好了,皇上的孩子,我會替皇上生的。”

“不要。”裳兒努力的掙扎,但卻根本抵不過真兒,而且真兒是先有準備,一下子就把裳兒給壓制住了。

很快,裳兒就掙扎不動了,臉色變得越發的白。

“姐姐,你去死吧!”真兒驟然用力,將裳兒徹底勒死。

真兒看着死不瞑目的裳兒,冷冷一笑,拖着裳兒的屍體,來到一棵樹前,將裳兒的屍體扔進了樹裏。

超辣萌妃:腹黑邪王寵翻天 我一愣,驀然想起那天晚上顧曲裳扔李微屍體的那棵樹,我仔細的看顧曲裳此時記憶裏的樹,竟跟那晚的樹是同一棵。

雖然,環境完全不一樣,樹的面貌也有區別,但樹上被刻着一個很深的“奴”字,而這兩棵都有。

顧曲裳的記憶裏,真兒處理掉了裳兒的屍體,離開了。

“啊!”突然,原本閉目的顧曲裳卻大叫起來,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着,而她白皙的皮膚上開始浮現出血紅的紋路,跟那天晚上我看見的一模一樣。

名門隱婚1001:炮灰萌妻逆襲記 “啊!”顧曲裳痛苦的抱住頭,而那紅紋越來越紅,好像火一般,要在顧曲裳的身上燒起來。

顧曲裳痛苦的一下子往牆上撞去,一下一下,異常的激烈,看得我只覺得疼。

可顧曲裳根本沒有絲毫緩和的意思,還越發的激烈,她突然回過頭,絕望的看着蛇妖,深情而痛苦道:“爵,我愛你,能再看你一眼,我真的真的很高興,可是,爵,對不起,我真的受不了了,原諒我。”這般說着,顧曲裳竟猛然拿起爺爺的桃木劍,就要向自己刺去。

可就在那木劍即將刺上的瞬間,整個飯店驀然陷入一片黑暗,整個大堂如同冰窖一般。

一股寒風在大堂刮過,我又聞到了那一晚屍體腐爛的味道。

“想死,沒那麼容易。”突然,一個蒼老難聽的聲音在飯店響起,如同地獄來的魔鬼。

話剛落,飯店卻恢復如初,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是,顧曲裳——不見了。

我去看蛇妖,只見蛇妖似乎連眼皮也不曾擡過,就那麼毫無情緒的站立在原地。

“大人,那個該死的妖孽居然敢對大人如此不敬,我現在就去殺了它。”花翹氣憤道。

青彥拉住她,將花翹拉到了後面,看着蛇妖,等待他開口。

“把她帶回來。”蛇妖開口。

“是,大人。”

青彥剛要走,我道:“我知道顧曲裳被帶到哪裏去了。”直覺告訴我,她被帶去那片亂葬崗了。

“我帶你們去。”我開口,蛇妖凝視我,我只是轉過視線,率先離開。

其實並不我想找到顧曲裳,只是,我想知道她跟蛇妖之間原原本本的故事,我知道,現在根本就不是故事的結局。

我想知道,貴爲天子的蛇妖,爲什麼最後竟會被人分了屍,滅了魂魄,而顧曲裳明明已經死了,怎麼算都應該去轉世了,怎麼會來找蛇妖。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在前面走着,蛇妖走到我身邊,沉默在我們之間瀰漫,尤其是在這樣寂靜的夜晚,寂靜的樹林。

花翹和青彥跟在後面,花翹想說什麼,都被青彥捂住了。

稀疏的月色,將陰沉的小樹林照的越發的詭異陰森。

“怎麼還沒到,顧蘇,你到底知道嗎?”花翹忍不住道。

“馬上到了。”我指着前面的亂葬崗:“那裏就是了。”

“這裏?”花翹驟然凝重了語氣,警惕的環顧四周:“這裏陰氣沖天,真是一處修煉養鬼的好地方。”

“大人,小心。”青彥道。

蛇妖雙手後負,眯着眸子踏入亂葬崗,在踏入的瞬間,林子裏的雀鳥在瞬間衝出林子,黑漆漆的一片,慌亂無章的逃走了。

啊!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響起。 隨即一片死靜,只剩下我們自己的呼吸聲。

“怎麼突然這麼安靜?”我問。

簾幕卷清霜 “這是百鬼朝拜。”花翹得意道。

我看向蛇妖,自然知道花翹說的百鬼朝拜是對蛇妖,只是,百鬼爲什麼要跪拜蛇妖呢?

蛇妖走向巨樹,我收起心緒,趕忙跟上,只是剛到樹前,我就看見黑壓壓的霧氣從裏面衝出來,而樹洞裏不斷傳來悽慘的聲音。

新時代導師 “真是喪盡天良。”花翹氣憤道。

“留在上面。”突然,蛇妖對我道。

“我要下去。”我斷然拒絕,我來這裏本來就是想弄清楚,留在上面根本什麼都無法知道。

蛇妖盯着我,我避開他的視線,徑直走到樹前,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難道我要這樣跳下去?

正在我猶豫跳還是不跳的時候,一股力道突然抓起我,隨即我就迅速往下落,我趕忙回頭,卻見是蛇妖抱着我,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我以爲會在樹洞下看見李微的屍體,但到了樹洞底下,我反倒有些糊塗了。

底下是極爲的大,好像一個原始的迷宮,兜兜轉轉,根本找不到回來的路。

我跟蛇妖站在原地,有極其微弱的光從很深的裏面透出來,以及寒冷的氣息。

花翹和青彥也隨後下來,我們尋着亮光往裏面走去。

陰森的氣息以及淒厲的哀嚎聲,從裏面不斷的發出來,伴隨着我們的腳步,越來越近。

突然,我一個不小心絆到了地上的什麼東西,身體猛然向前摔去,蛇妖一把接住我:“沒事吧?”

我搖搖頭,迅速的離開他的懷抱,剛纔顧曲裳的記憶如同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嚨裏,讓我不能正常的面對蛇妖。

我想快步遠離蛇妖,蛇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想用力的掙脫,可怎麼也掙脫不了,蛇妖根本不看我,抓着我的手往前走。

“放開我。”我壓低聲音道,不想讓花翹和青彥聽到。

蛇妖卻沉默的抓的更緊了。

“黃藤,爵已經復活了,我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你休想再擺佈我了。”突然,顧曲裳的憤怒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蛇妖驀然停住腳步,我們其他人也都跟着停了腳步,在隱蔽處看。

只見裏面,一個帶着樹皮的男人坐在上面,顧曲裳則被用鏈子吊在半空。

“哈哈。”男人大聲笑起來:“裳兒,這五千年來我可沒有虧待你啊,你說你要一具不老不死的肉體等軒轅爵復活,我應允你,給你不老不死的肉體,你看看你現在這張臉,要是沒有我,你還能保住這張臉嗎?”

“是,沒有你,我現在已經被強迫去輪迴,忘記我最深愛的爵,我不後悔這五千年來爲你不斷的獵取魂魄,供你食用,玩樂,但是,現在我的心願已了,我不會再助紂爲虐,幫你做那些天理難容的事情。”顧曲裳義正言辭道。

“裳兒,別忘了你也是鬼,你應該知道,魂魄對於我們鬼來說,可是提升修煉最好的東西。”男人卻不以爲然。

“黃藤,你遲早有一天會遭報應的。”顧曲裳惡狠狠的瞪着黃藤:“吃了這麼多無辜的魂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黃藤大笑,卻又驀然冷了臉:“裳兒,我可是給了你選擇,可你偏偏就是不選好走的路。”

黃藤的話落,樹洞底下驀然席捲起一陣陰寒犀利的風,隨即只見顧曲裳痛苦的掙扎起來,但她被禁錮在鐵鏈上,根本就無法掙扎。

她白皙的臉上竟又開始出現血色的紋路,那紋路越來越濃,好像如同血一般要滴落下來。

就在我以爲要滴落下來的瞬間,紋路卻一下子燒了起來。

我驀然睜大眼睛,本能的要進去,蛇妖卻一把拉住我,不許我過去。

顧曲裳身上的火紋越來越強烈,最後竟變成一團熊熊大火將顧曲裳包圍。

“啊!”顧曲裳痛苦的哀嚎起來,但她卻痛苦的看着黃藤,一字一字道:“黃藤,就算我活活痛死,燒死,你也休想我再去幫你殺一個人,取一個靈魂,絕無可能。”

黃藤的眸子驀然寒光一片,右手一揚,圍繞着的顧曲裳的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啊!”顧曲裳痛苦的叫了起來,那聲音撕心裂肺,徘徊在整個幽深的樹洞裏。

“快去救啊。”我道。

蛇妖並未理我,黃藤卻驀然皺眉:“誰?”隨即他的身體刷刷的移動過來,眨眼間,黃藤竟已經來到了我們的對面,看見我們,黃藤狠狠一僵,隨即看着蛇妖,笑了:“軒轅大人,我可是妖,跟您素來沒有交集,也不曾冒犯您,您這樣大駕光臨是——”

蛇妖不瞥他一眼,徑直走進去。

顧曲裳看見他,有惶恐有害怕,也有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激動。

蛇妖指尖一動,顧曲裳身上的火消失的乾乾淨淨,整個人從鐵鏈裏摔落下來,狼狽的癱坐在地上,眼淚從顧曲裳的眼睛裏掉落下來,她死死的低着頭:“爵,你不用來救我的,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早已經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要不是,要不是我想再看你一眼。”

顧曲裳垂着眸子,傷心痛苦的哭了起來。

“你爲什麼妖殺李微,柳研熙她們?”雖然看到此刻的情景,真相我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但我還是開口問道。

顧曲裳擡起頭,痛苦的對我搖頭:“我沒想過要殺她們的,可是沒有辦法,黃藤看中了她們,要食用她們的魂魄,我只能殺了她們,要是我不殺,他不僅會懲罰我,還會收回給我的這一具不老不死的肉身,那麼,那麼我就再也看不見爵了,我更不能保護爵的命魂了,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

“你就沒有一點私心,因爲她們曾經那樣對你。”我道。

顧曲裳笑着搖頭:“我從頭到尾愛的只有爵一個人,其他男人,其他人對我的看法是怎麼樣我根本不在乎。”

“但是現在,我已經將命魂安全的還給了爵,也看了爵,我已經沒有遺憾了。”顧曲裳看向蛇妖:“爵,你殺了我吧。”

“大人,這可是我花了五千年才養出來的得力下屬,要是大人想玩,我是可以借給大人的,但大人要是——”黃藤表面看着恭敬,但話語下卻帶着威脅。

“放肆,你這個該死的樹妖,居然敢這樣對大人說話。”花翹驀然苛責。

黃藤卻古怪的一笑,突然握緊了他的右手,霎那間,樹洞地動山搖,東西不停的砸落下來,而腳下的地面被撕開巨大的口子。

“哈哈!”黃藤得意的大笑起來:“軒轅爵,這裏是我的地盤,你覺得我會讓你想進來就進來,想出去就出去嗎?”

地面撕裂的瞬間,露出黑漆漆的無底洞。

我整個人驀然掉落下去,我看見青彥一把抱住花翹,飛到了一旁,蛇妖卻連眼睛也不曾眨動一下,就那麼懸空的站立着,負手而立,好像俯瞰天下的帝王。

只有顧曲裳也跟我一起掉落下來,但她的手上卻已經拿了一把匕首,要結束她的生命。

“爵,我愛你,再見了。”顧曲裳微笑着望向蛇妖,拿着匕首就朝自己胸口刺下去。

深淵,一片黑暗,我不停的下墜下墜,就在這個時候,我看見蛇妖驀然下來。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