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真是個死腦筋,那女人既然有本事讓時間倒流使人起死回生,處理幾具屍體還不是玩一樣。”

“怎麼處理的?”李偉撥弄頭髮上的草根問。

“我怎麼知道。”我說:“你問我還不如問你自己那個腳後跟,這個世界處處詭異……”

說完這話,我猛地坐起來,倒吸了口冷氣。李偉被我的表情嚇着:“怎麼了?”

我拍拍他:“剛纔說到充電寶,我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性。我們所在的密境世界,其實對應修仙的境界。”

李偉靜靜聽着。

“還記得韓麗麗在上個世界生的怪胎吧。其實那是一種內丹。”我說:“咱們再延伸一下,這個世界裏你的那個老婆用詭異的手段來索取你,和你行房,這會不會是也在拿你當成法器進行修煉呢?”

李偉眨着眼,喉頭竄動,他在快速的思考。

“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就是咱們一直在猜測的那個修仙煉丹的神祕人?”李偉說。

我擺擺手,腦子一片雜亂:“有一點說不通。這個神祕人曾經讓韓麗麗懷孕結丹,現在又索取你的精華。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按需要唄,想男就男,想女就女。”李偉說。

我一把抓住他:“你這說法好,提醒我了,想男就男,想女就女。”

“咋了。”李偉問。

“李偉,你玩沒玩過模擬人生?”我問。

李偉莫名其妙,搖搖頭:“我平時都忙着幹活,晚上有點時間也去網吧玩擼啊擼,沒聽過什麼模擬人生。”

“好,我解釋給你聽。”我說:“有一款遊戲,模擬現實世界,有街道有商店有鄰居,你在這個世界裏可以工作休息泡妞什麼的,這就是個大舞臺,全世界的網友都能通過網絡進入到這個模擬世界,按照喜好設定網絡世界裏的自己。你可以起一個酷炫的名字,選擇一個自己一直想要的性格和好,甚至可以改變男女性別。”

李偉看着我:“我明白你說的這個遊戲,你想表達什麼呢,直說。”

“什麼人可以在一個世界裏任意改變自己固有的身份,隨着心情隨便修改自己的性別,而且這個人能知道世界裏其他每個人的位置,他想泡誰就泡誰。”我說。

“對啊,什麼人能做到?”李偉問。

“設計這個世界源代碼的程序員。”我一字一頓說。

字-符防過-濾請用漢字輸入неì巖擺渡壹下即可觀,看最.新%章≈百度搜–藍色書吧 “我不懂。李偉說。

我沒有具體解釋,而是想到了緣來道堂的圓極道長曾經說過三元法門的來歷。創建三元法門的鼻祖叫雲雁,這小子因爲機緣曾得仙方十卷,後來由僧還俗,由俗入道。進終南山修行,感悟天地,終開創三元法門。

三元密境形同真實世界,涵蓋九州九幽,包攬萬事萬物,每個人都能在這裏找到自己的心魔,着實詭異的緊。這位雲雁能耐也太大了,憑一己之力開創了一方世界,相當於獨立創造一個大型的網絡互動遊戲。

我有種感覺,這個世界發生的種種怪事,肯定和這個設計者有莫大的關係。

我正想着,李偉問“修仙煉丹的人會不會是老蔡呢?”

我搖搖頭“老蔡應該和我們一樣,都只是這個世界裏的玩家,真正的設計者還沒有出現。”

大婚晚成:嬌妻乖乖入懷 “這個人如果是設計者。在這個世界裏他應該是無所不能的。”李偉說“可爲什麼他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們,而且我感覺有許多事情他都控制不了。”

我想了想說“就算這個世界是他設計的,但世界已成,自行運轉,自有規則。這位設計者就算掌握了一些後門和漏洞,但是他卻無法破壞整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如果肆意篡改,恐怕整個世界的程序都會崩潰。還是用模擬人生來說,你是設計者,你可以利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漏洞。在網絡世界裏爲自己謀求一些常人謀不到的福利,但是你不能隨便修改整個世界的源代碼,容易造成數據溢出,這個世界就會死機,崩潰!到時候連你自己都沒法玩。”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李偉問。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現在首要問題是找到韓麗麗。”

我們兩個互相扶持起來,在深山中步履蹣跚地前行。現在也沒個方向,東一頭西一頭走着,哪條路好走就走哪條。也不知多久,李偉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拖鞋扒拉掉,看到腳心磨出了水泡。

“我必須換雙鞋,再穿拖鞋走下去,腳就廢了。”李偉呲牙咧嘴。

我坐在他的旁邊說“算算時間,是不是這時候應該是黎明瞭?”

“早就該天亮了,可現在還是深夜,咱們見鬼了。”李偉掰了一根草根,捧着臭腳在挑水泡。

“會不會是這樣。”我想了想說“咱們這麼漫無目的走不是辦法,可能走一輩子也走不出去,必須要觸發一些事件。才能讓時間線繼續推下去。”

“什麼事件?”李偉挑破水泡,疼得一抽氣。__l;

我看着他“找到老唐和老崔,咱們要翻過那道鐵絲網。”

“通了高壓電的那道網?”李偉問。

“正是。”我說“我還記得老唐和老崔的原話是這樣的,‘越過界線,到那邊的世界去’。這是不是說,咱們要進入下一層世界,必須翻過那道鐵絲網?”

“那就試試吧。”李偉說“不能再這麼走下去了,咱倆非困死在山裏不可。”

我們走到一個土坡高處,藉助月光我手搭涼棚,仔細看了看,辨認辨認方向,再次出發。我們沒有表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李偉的精神狀態疲乏到了極點,晃晃悠悠,搖搖欲墜。

這時。我一把拉住他,指指草裏。草裏亮着燈光,不停閃動。李偉嚥了下口水,輕聲說“翻鐵絲網的事件一直是你自己經歷的,如果加入了我,整件事的流程會不會起變化?”

我沒想到他能想到這一層,我說道“不管了,人死卵朝天,總要試試。”

我們向着光亮的方向走過去,還沒走進,裏面的人反應很快,馬上熄滅了手電,緊接着兩條人影飛出來,壓住了我和李偉。

我們藉着月光看,正是老唐和老崔。他何東血。

“你是誰,不說攮死你!”說話的是老唐。我和李偉對視一眼,對話都正確。

“哥,放開這兩個小子吧,傻乎乎的。”老崔說。

下面的發展和我敘述的一樣,我們寒暄一通,開始等待衝鋒的信號。

時間不長,只聽“咕咕”兩聲鳥叫,一大羣人從草叢裏爬出來,開始往山下衝鋒。李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景,目瞪口呆,我拉着他,我們跟在後面。

李偉腳上的鞋不方便,想快也快不起來,就在我們還沒衝出草叢的時候,探照燈四射,槍聲不斷,士兵開了進來。

李偉拉住我,我們藏在草裏,眼睜睜看着三個士兵追到了老唐和老崔,一腳踹倒在地,端起槍“哐哐哐”就是三槍,槍槍爆頭。李偉看得心驚肉跳,轉過頭正要對我說什麼,我渾身打了個激靈,眼前一陣模糊。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深草地裏。

我一骨碌爬起來,四面山脈相連,頭上月光幽幽,周圍只有我一個人。別說老唐和老崔了,就連李偉也蹤跡不見。

我的喉頭艱難地動了一下,難道說我又回到了起始點。

我輕輕喊着“李偉,李偉”,沒有他的迴應,這下麻煩了,時間撥回到原點,我和李偉失散了。

我撥拉着草往前走,走了沒多遠,草叢裏出現了光亮。我心一驚,壞了,不會是遇到老唐和老崔,然後又開始那段經歷的循環了吧?這到沒什麼,最關鍵的問題是,如果這個循環開始,那麼李偉將無法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將永遠也遇不到他。

我狐疑着走過去,扒開草,看到那裏趴着一個人,穿睡衣,露毛腿,穿着一雙拖鞋,手裏拿着小手電,正是李偉。

李偉看到有人,嚇得一哆嗦,用手電照着我的臉,看清之後一把拉住我,磕磕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我這不是來了嗎,真是沒想到,咱倆能一起回到起點。”

“什麼起點? 傲慢與黑化 你說什麼?”李偉驚詫。

我看着他,心裏隱隱盪漾起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就在這時,他一把摁住我,草叢外很遠的地方有光亮射過來,他低聲說“別說話,有人在找我。”

“誰?”我問。

這時,一道光線射過來,我看到一個窈窕的女人走過來。李偉像是見了鬼,緊緊壓着我,示意不要說話。那個女人沒看到我們,掃了一圈漸漸走遠,身影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李偉看她走遠,一翻身躺在草裏,喘了好半天才說道“那是我老婆。”

隨着他這句話,我腦子嗡了一聲炸了,我看着李偉好半天沒說話。

李偉覺察有異,翻身坐起,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咋了?”

“你繼續說。”我道。

李偉嘆口氣“這一層世界太怪了,太恐怖了,我真是一刻也不想呆。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出現在一個臥室的牀上,我看到對面的牆上……”

“是你和你老婆的結婚寫真。”我說。

李偉看看我,愣了半晌,點點頭“對。房間里拉着厚窗簾,牆角……”

“放着一個大衣櫃,上面貼着紅喜字。”我說。

“我靠。”李偉騰一下站起來,指着我,滿臉都是冷汗“你……你”一句話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心往下沉,知道壞了。我又回到了時間起點,這個起點居然把我打回了和李偉相見之前。

“你繼續講。”我說。

豪門無愛:蜜寵冷妻 李偉開始講他的詭異經歷,如何和那女人纏綿,如何被捅一刀,他說“當我發現這是個死循環的時候害怕極了,可我敏銳的覺察到這個死循環裏有個可以利用的時間點。你知道是什麼嗎?”

“你和那個女人辦事之後,她會起身離開屋子到外面拿刀。趁這個時間,你就可以逃之夭夭了。”我說。?陰間那些事兒

“對。”李偉癡癡地看着我。

我說“現在這個女人就在找你,一會兒她會發現我們,我們會從這條土坡滾下去。”我指着身後這條坡說。

李偉笑“你怎麼像個仙兒似的。”

話音剛落,草叢撥開,那個女人俏生生站在我們面前,用手電晃着我們臉,她看到李偉,輕輕一笑“老公。”

李偉大叫一聲,慌不擇路,拉着我就從土坡滾了下去,還好草裏沒什麼尖東西,我們一路滾到底,黑燈瞎火的,那女人早已經沒了影。

李偉爬起來,呆呆地看着我,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你不是羅稻,我可以肯定。”他壓住我,用手電砸我的腦袋“說,你是什麼鬼變的。”

我一把掀開他,說道“如果我把真相告訴你,你會不會精神崩潰?” は防§過§LV以下爲錯字按拼音爲準白渡=B以蝦=嘿=нèì炎=a哥=管=a砍=ka醉=信=x張=ha街=j 我把以往的經過說給他,李偉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道:“你的意思是,你早就見過我?”

我點點頭:“整件事就是個死循環。我會被迫回到原點。包括見到你。”

李偉坐在地上不說話。傻愣愣地不知想着什麼。

我說:“我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在這個死循環結束之際,突破鐵絲網,到那邊的世界。也許我們就離開這裏了。”

“韓麗麗呢?”李偉問:“沒有她,我們能走嗎?”

我心亂如麻,說道:“既然我能遇見你,也就能遇見她,說不定她也陷入了某種循環裏。咱們走一步算一步吧。走,跟我去找老唐和老崔,開啓循環。”

李偉拉住我:“先別忙着去,咱們盤算一下,怎麼才能突破鐵絲網。要不然去了也是失敗。”

“你說得對。”我說:“你有什麼主意?”

李偉道:“首先我要換雙鞋。”他翹了翹拖鞋裏的大腳指頭。

“防備高壓電的鐵絲網。還需要一牀被子。” 蟲皇創世 他又道。

“這荒山野嶺的,咱們上哪弄這些東西?”我問。

李偉道:“有一個地方可以弄到。”他頓了頓說:“我逃出來的那間新婚房子。”

我驚了一下:“那個女人有古怪,而且特別恐怖,敢回去嗎?”

“不回去也沒辦法,我們要的東西都在那裏,現在咱們的情況衝擊鐵絲網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李偉說。

我看看他:“沒想到你還挺有膽識。”

李偉笑笑:“跟哥好好學吧。那個女人就算再可怕,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還對付不了她?姥姥的。”

我們打定主意,要回去。李偉辨認一下方向,我們順着土坡爬回去,在草叢裏小心翼翼前行。走了一段時間,李偉拉住我指指地上。只見地上有一片草壓倒了,形成一條細細窄窄的路。他低聲說:“這是我留下來的痕跡,當時我就是從那面跑過來的。”

“要到了吧?”我說。

他點點頭,囑咐我加緊小心。

我跟在他的身後,我們沒敢打手電。藉着月光,小心翼翼在深草裏行走。正走着,他忽然停住。低聲道:“到了。”

我蹲在草叢裏,輕輕撥開草往外看。 誘夫 一片空地土坡上,有座孤零零的大瓦房,周圍再沒有別的人家。我和李偉面面相覷,不用說別的,就衝這一點,說明這裏非常古怪。

前後左右沒有鄰居,周圍沒有路。山郊野外,深草荒嶺,住在這裏的定然非妖即怪。

我壓低聲音:“那女人不是蜘蛛精或是狐狸精變得吧?”

李偉面色陰沉,不說話,做個手勢,我們一前一後彎着腰一路小跑來到房子後面。

我們靠着牆蹲着,頭上的窗戶大開,裏面封着兩道厚厚的窗簾,屋裏的情況看不見。李偉做着口型說:“我就是從這裏跑出來的。”

他站起來,輕輕把窗簾撥開一道縫隙,往裏瞅了瞅。

我蹲在下面看不着裏面的情景。碰碰他:“怎麼樣,有沒有人?”

李偉收回目光,遲疑一下說:“沒人倒是沒人,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站起來把他推開,輕輕撩開窗簾縫隙往裏看。房間裏和李偉描述得差不多,是結婚的新房,雖然面積很小,佈置得卻很溫馨。我一眼就看到了牆上懸掛的結婚照。李偉穿着白色的西裝,倒也瀟灑挺拔,那個女人穿着一身傳統的旗袍,手持羅扇,扎着兩個啾啾,扇子半遮其面,嬌羞得讓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我環視了一圈,看到牆角的大衣櫃。這個衣櫃和李偉描述的有出入,它體積太大了,幾乎要碰到天花板,兩扇木門黑森森的,這是整個房間風格最違和的一件傢俱。

屋裏淡淡飄香,空無一人,料想那個女人應該是出去找李偉了,並不在家。

“怎麼辦?”

“拿東西走人!”李偉說。

他撩開窗簾,把住窗框,一縱身跳進去。我咬咬牙,硬着頭皮也跟了進去。別說,房間裏的香氣細細膩膩,聞久了還真有點不想走的意思,整個人都飄了。

我們都知道這裏古怪,那女人更是恐怖,我和李偉打起精神,不敢懈怠。

李偉在房間裏找了一圈,從牀下拖出一雙旅遊鞋換上,然後抱起牀上的被子,招呼我一起走。

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我們來到窗前,李偉撥開窗簾剛要爬出去,臉色頓時一滯。我知道情況不對,順着縫隙往外看,在不遠處的草叢裏閃出光亮,一個人影漸漸走了過來。

“壞了,我老婆回來了。”李偉說。

“怎麼辦?”我說。

李偉左看右看,指指大衣櫃:“藏到那裏。”

現在也沒有辦法,我們把被子重新扔到牀上,來到衣櫃前,把櫃門打開。這一開不要緊,一股血腥味刺鼻而出,我差點被眼前的情景嚇傻了。

大衣櫃裏的空間非常大,堆滿了屍體,少說也有十幾具,全都是赤身,一個壓一個。有的屍體臉朝上,表情僵硬,臉色灰白,一看就是死了很長時間。

看到這張臉,我嚇得心驚肉跳,正是李偉。看來李偉沒有說假話,整個大衣櫃裏的屍體全都是他。

李偉捂着鼻子,拉住我進去。我們剛藏好,把櫃門關上,就聽外面大門“吱呀”

櫃子裏黑漆漆的,味道燻人,我把身邊的屍體撥拉開,好不容易有落腳的地方,然後把眼睛湊到櫃門縫隙上,往外看。

房間裏進來一個人,正是那個女人,她坐在牀上發呆。

女人嬌嬌弱弱的,此時神態憂愁,蹙着眉不知想些什麼。

她沉吟片刻,站起身,在屋子裏走來走去。這時,李偉在黑暗里拉我,我正看得津津有味,撥拉他的手讓開。

這個女人蹲在地上,從牀下拖出一樣物事。一看到這東西,我差點叫出來,她拖出來的居然是個尿盆。

尿盆,也叫夜壺,老年間或是在鄉下沒有衛生間,晚上就備了這麼個東西方便起夜。現在也有,不過一般都是給行動不便的老人還有小孩準備的。

真是怪異,這個女人爲什麼拿出這麼一樣東西。

我預感到有事發生,屏息凝神地看着。

李偉湊在我耳邊壓低了聲音:“看啥呢,發生了什麼,給我看看。”

現在正是緊要時刻,我哪能讓給他,一動不動地看着。

那女人把尿盆拖出來,背對着大衣櫃,慢慢解着褲帶。我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她不會是要方便吧。

女人把褲子退到腳踝處,然後坐在尿盆上。我看得心跳加速,滿頭是汗,今天算是來着了,能看到這樣的西洋景。

看了一會兒,女人開始痛苦地叫,她把手伸到下面,寂靜的房間裏忽然“啪嗒”一聲,好像有什麼落在尿盆裏。

她站起來提好褲子,把手伸進尿盆拿出一樣東西。

我一開始沒看出是什麼,後來才認出來,這東西很怪,大概成人手掌大小,綠色通盈,最古怪的是呈嬰兒狀。笑嘻嘻的模樣,全身蜷縮,硬要說是什麼,我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人蔘果。

“好寶寶。”那女人喃喃地說。

我心一顫,有個念頭涌上來,這東西不會真是她生下來的孩子吧。

女人捧着這玩意,走出了臥室。

她剛走出去,我一把推開櫃門,踉踉蹌蹌出來,滿頭大汗。

李偉也從裏面爬出來,他厭惡地看着自己的屍體,趕緊給櫃門關上。他拽住我:“剛纔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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