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的時候愣了一下,其實對於蔣小紅的事情我除了同情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她既然提出了這個要求,我也不好拒絕了,於是我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蔣小紅便對着緩緩的說了起來,她的聲音很好聽,說話的語速也是不急不緩,跟着我講着她小時候的事情,我則是坐在一旁一句話沒有說,像是聽着她的故事一樣。

也不知道聽了多久的時候我緩緩的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的時候,我醒了過來,而蔣小紅已經鑽到了收魂瓶裏。

我師傅卻依舊是沒有回來呢,我心裏不禁有些無奈了,也不知道我師傅什麼時候纔會回來呢,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裏卻很無聊的,想到這以後我決定給我師傅打個電話,探探底,看看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想到這以後我拿着家裏的座機按照我師傅之前給我留下的號碼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誰知道沒過多久的時候我師傅就接了電話。

我跟着開口說道:“師傅,你在哪裏呢?”

“嘿,小屁孩子,你師傅沒在,出去買早點了,怎麼了?”

電話裏的聲音明顯是柳三爺,想到這以後我跟着開口說道:“柳三爺,你和我師傅啥時候回來呢?”

“不知道。”柳三爺如實的說道。

“那你們在哪裏呢?”我繼續問道。

電話那頭的柳三爺懶洋洋的說道:“你想幹嘛就直說吧。”

我跟着嘿嘿的笑了笑,心道,還是柳三爺瞭解我,我跟着對着電話說道:“柳三爺,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在哪裏呢,我能不能跟着你們一起去啊?再說蔣小紅姐姐的陰魂也已經回到了收魂瓶裏,我一個人呆在家裏太無聊了。”

柳三爺聽到這的時候對着電話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事情怕是不行,因爲你師傅不一定會同意。”

我跟着嘿嘿的笑了一下“沒事,三爺,你就告訴我你們在哪,我自己買票去行不?”

柳三爺思索了一陣,對着電話說道:“這樣,我找人去接你吧,到時候你來了你自己給你師傅說吧,如果你師傅讓你回去,你就回去,行不?”

柳三爺都這麼說了,那麼肯定有戲,那也就是說柳三爺同意我去,我相信到時候只要我到那裏,我師傅總不能再把我趕回去吧?想到這以後我跟着嘿嘿的笑了笑說道:“行,三爺,那你啥時候叫人來接我?”

“半個小時左右。”柳三爺說完以後便掛斷了電話。

柳三爺掛了電話以後我心裏一陣竊喜,也不知道我師傅和柳三爺在一起又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呢,不過現在看來我可以不用在家裏閒着了,想到這以後我便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反正待會有人來接我,一邊想着開心的事情一邊收拾的東西。 066 往事再續

收拾完東西的時候我還不忘了將收魂瓶帶上,畢竟我把收魂瓶帶上也方便我師傅和柳三爺超度蔣小紅,想到這以後我便把收魂瓶也塞到了我的揹包裏。

想到這些以後我不禁有些佩服自己的聰明和睿智,而我將這些都收拾好了以後,已經是十幾分鍾了,緊跟着我坐在客廳裏抽了一支菸的功夫,家裏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趕忙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去開門了,門打開了以後我發現這個人有些眼熟,好像就是那個送我們來城裏的那個人,那個姓劉的司機。

想到這以後我撓了撓頭看着他說道:“劉哥,是你啊!”

那個叫小劉的司機衝着我點了點頭,說道:“嗯,三爺讓我來接你,咱們現在走嗎?”

我想了一下,跟着點了點頭說道:“走吧,劉哥!”

說着話我拿着自己收拾好的東西,便和劉哥一起下了樓,到了樓下以後,劉哥依舊是開的奔馳車,我把東西放進去以後,便坐在了副駕駛上。

上了車以後,劉哥便緩緩的發動了車子,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很快,我們就離開了小區。

到了高速路上的時候我看着這周圍的路況,總感覺這次去的地方應該很遠,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到,想到這以後我看着劉哥問道:“劉哥,我師傅他們在哪呢?”

劉哥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暫時不能告訴你,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聽到這以後我的心裏一陣無奈,這還不能告訴我,這都已經在路上了,想到這以後我不禁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即擡起頭看着劉哥問道:“那咱們多久能到?”

劉哥看了看錶以後,對着我說道:“趕在中午吃飯之前應該能到,離得不太遠。”

說完以後劉哥便不在繼續說話了,而是一心一意的開着車子。

我靠在車子的副駕駛上,也沒有繼續說話了,看着周圍的路況,心裏隱隱感覺我師傅和柳三爺他們這次去的地方肯定不一般。

快到中午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進了一個山路里面,這山路有些崎嶇坎坷,我坐在車子裏面也被顛簸的不輕,倒是劉哥一點都不心疼這奔馳車的樣子,好幾次這奔馳車都被磕到了底盤。

一路顛簸,終於,十幾分鐘的時候到了地方,劉哥將車子停好了以後,看着我說道:“小貴,下車吧,從這裏咱們還要步行走個兩公里。”

我哦了一聲以後便把自己的行李什麼的都拿了出來,劉哥也跟着下了車,幫着我拿了一些行李。

我們兩個人就在這崎嶇的山路上走着,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時候,劉哥指了指前面對着我說道:“就在前面,你看見了嗎?”

我順着劉哥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前面搭着幾個帳篷,外面還有一些人,這些人的樣子我基本上都不認識,隨後劉哥帶着我便往前走了。

我們到了帳篷處的時候,幾個黑衣大漢順勢就將我們攔住了,劉哥看着黑衣人開口說道:“我叫劉衛國,是三爺讓我帶他來的。”

黑衣大漢打量了一下我和劉哥以後,對着旁邊的大漢說道:“你去跟三爺說一聲,我在這裏看着他們。”

邊上的大漢點了點以後便走了進去,他走到一個帳篷外走了進去,隨後大概兩分鐘的時間,黑衣大漢便和柳三爺一起衝着我走了過來。

柳三爺走過來以後,看着旁邊的大漢說道:“讓他進來吧。”

我跟着嘿嘿一笑,邊上的大漢點了點頭,我便走了進去,而劉哥這個時候看着柳三爺說道:“三爺,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柳三爺衝着他擺了擺手說道:“行,路上注意安全。”

說着話柳三爺便帶着我走了進去,我一邊走一邊看着柳三爺好奇的問道:“三爺,我師傅呢?”

柳三爺跟着笑了笑,摸着自己的鬍子對着我說道:“你師傅到中午的時候應該就會回來了。”說到這以後柳三爺看了我一眼,頓了一下,說道:“你師傅還不知道你來這裏的事情,待會你師傅要是回來了,你就好好跟你師傅說吧,但願他能把留在這裏,如果你師傅不同意你在這裏的話,我會找人把你送回去的。”

我聽到這以後跟着垂頭喪氣的哦了一聲,便和柳三爺一起帳篷裏面走了,柳三爺看着我垂頭喪氣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這地方沒有那麼簡單,讓你來這裏也不是來玩了,這裏很危險。”

我聽到這以後看了看帳篷外面的四周,完全就是一個大山,這山裏能有什麼危險的?難不成還能有什麼山精野怪?想到這以後便把我的想法跟柳三爺說了。 067 黃皮子羣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我師傅早早的就起牀了,去了柳三爺他師傅那裏找柳三爺,到了柳三爺那裏的時候我師傅便把這件事情和柳三爺說了一遍。

柳三爺之前已經被這黃鼠狼害過一次了,深知這黃皮子的厲害,居然已經可以靠着自己的身體控制人的心神,然後佔用了人的身體。

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看着我師傅說道:“那你師傅有沒有說這件事情怎麼解決呢?”

我師傅衝着柳三爺搖了搖頭說道:“自然沒有說了,不過我師傅說,這幾天這黃皮子是不會出來的了,他已經被我師傅弄成重傷了。”說到這的時候我師傅忍不住的嘆了口氣對着柳三爺說道:“不過那黃皮子已經發現重誓了,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了。”

柳三爺跟着點點頭,因爲經過剛剛我師傅的那一番說辭,他已經明白了這黃皮子的目的了,現在他們和黃皮子的仇恨也已經深到了一定的程度,如果現在讓黃皮子放過他們已然是沒有可能,不過既然這黃皮子已經重傷了,爲什麼不趁他病要他命呢?

柳三爺把自己的心裏想法跟我師傅講了一遍,我師傅聽完以後有些猶豫的樣子看着柳三爺說道:“可是這件事情還沒有跟我師傅說呢。”

柳三爺嘿嘿一笑的樣子,壞笑着說道:“一隻重傷的黃皮子,我還不信就搞不定了。”說到這以後柳三爺看着我師傅催促道:“你看行不行,如果行的話,晚上咱們就行動。”

我師傅此時還是有些猶豫,畢竟我師祖沒有說現在可以去除掉那黃皮子,所以他心裏隱約還是感覺有些不妥的,想到這以後我師傅跟着搖了搖頭說道:“三通,這個事情我覺得我得回去跟我師傅商量商量。”

柳三通有些嫌棄的瞅了一眼我師傅,沒好氣的說道:“你怕啥呢,再說了,咱們這次就自己去除掉那黃皮子,如果咱們兩個人這次除掉了那黃皮子,那麼你師傅臉上也有光了不是?沒準咱們的倆師傅關係還會緩和一些呢不是?”

柳三爺一直在極力的勸解着我師傅,我師傅最終還是被柳三爺的話打動了,兩個人決定晚上等着自己師傅睡着的時候然後各自出門,去找那黃皮子,趁着他受傷的時候將這黃皮子解決掉。

但是事情往往不會有這麼好的發展方向,而且我師傅和柳三爺也因爲當時年紀小,把這件事情看的太簡單了。

兩個人商量好以後就各自回到了家裏,也沒有對自己的師傅提起這件事情。

到了晚上,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我師傅拿了幾張我師祖常用來保命的剪紙偷偷的拿了出去,而我師祖也因爲天色太晚,早就已經睡覺了。

跟着我師傅拿好了剪紙以後躡手躡腳的樣子走了出去,到了門口的時候,柳三爺已經等在了門口。

柳三爺看見我師傅出來了以後,小聲的問道:“沒被你師傅發現吧?”

我師傅把剪紙塞到了口袋裏以後衝着柳三爺搖了搖頭說道:“沒,我出來的時候很小心的。”

柳三爺跟着點了點頭說道:“那行,那咱們走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柳三爺便往前走了,我師傅心裏卻始終感覺有些不太踏實,但是還是緊緊的跟在了柳三爺的身後。

很快,我師傅和柳三爺便到了那天的那個黃皮子的洞口,此時這山上冒着一股子冷風,柳三爺也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感覺周圍有無數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似的,心裏卻也是一陣陣的發毛,外加上這山上的冷風,我師傅和柳三爺兩個人明顯也有些害怕了起來,畢竟這種事情他們兩個也是第一次經歷。

這個時候柳三爺看着我師傅說道:“我引魂陣,想辦法將這黃皮子引出來吧!”說到這以後柳三爺一臉認真的樣子看着我師傅。

我師傅深呼了口氣,看着柳三爺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此時心裏也攥着一把冷汗。。

柳三爺說完以後,拿着旗子在地上插了上去,這些旗子插在了地上,擺出來一個引魂陣以後,柳三爺回過頭看着我師傅說道:“我準備好了,待會只要將那黃皮子牽引出來了,你就動手,然後咱們爭取一擊成功。”

誰知道這旗子剛剛插好以後,只見周圍冒出來無數雙眼睛,綠色的眼睛,像是狼眼一樣,死死的盯着我師傅和柳三爺,而這個時候柳三爺也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了。

我師傅這個時候看着周圍這些在黑暗中冒着綠光的眼睛以後,深呼了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一下,然後對着柳三爺說道:“三通,這有點不對勁。”

柳三爺也停止了手裏的陣法,因爲此時這些眼睛看起來非常的怨毒,而且不是一雙,是無數雙,這些眼睛已經在將我師傅和柳三爺圍在了一起,這個時候柳三爺看着我師傅說道:“咱們現在還能跑嗎?”

而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我師傅一聽這個聲音,當即就知道這個聲音是什麼聲音了,這個咕嘰咕嘰的聲音是黃皮子的聲音,因爲只有黃皮子纔會發出這種聲音。

柳三爺跟着開口說道:“這是黃皮子的聲音!”

我師傅顯然也聽見了,這是黃皮子的聲音。

果然,這個時候我師傅打開了油燈以後,只見那無數雙綠色的眼睛正是黃皮子的眼睛,這個時候黃皮子已經開始慢慢的像我師傅和柳三爺靠近了。

他們此時想跑已經沒有辦法跑了,大概有幾十只的黃皮子已經緩緩的開始像我師傅和柳三爺靠近了,這些黃皮子看起來都是一些沒有成形的黃皮子,應該危害不到。

雖然說危害不大,但是要知道,我師傅的剪紙和柳三爺的陣法也只是針對有道行的山精野怪才管用,這自然也包括黃皮子,但是眼前這些沒有成形的黃皮子顯然是不會害怕這些東西的。

我師傅跟着深呼了口氣,緊緊的攥着拳頭,就在這個時候柳三爺推了一把我師傅,嘴裏大喊道:“你快跑!”

我師傅被柳三爺這一推直接推出了黃皮子羣外面,但是,我師傅顯然也不想讓柳三爺一個人面對這些黃皮子,這些黃皮子看見柳三爺將我師傅推出黃皮子羣外以後,頓時像是急了眼一樣,就在柳三爺身前的一隻黃皮子猛然一躍,一口就咬到了柳三爺的手臂上。

柳三爺卯足了力氣衝着那黃皮子一拳就砸了上去,黃皮子捱了柳三爺一拳頭以後,頓時痛的慘叫了一聲,一下子就鬆口了。

我師傅這個時候順勢闖了進去,很快就站在了柳三爺的旁邊,柳三爺看着我師傅無奈的說道:“我不是讓你走了麼,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師傅衝着柳三爺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修道之人喜歡逞英雄,但是我們巫術傳人自然也不是鼠輩!”說到這以後我師傅撩起來自己的衣袖,看着柳三爺說道:“既然跑不掉了,那就跟他們幹!”

說完這句話以後,邊上的一隻黃皮子一下子就跳到了我師傅的脖子,準備衝着我師傅脖子上咬上去的時候,我師傅背過手,一下子就抓着了那黃皮子的皮毛,然後扔起來一腳就將黃皮子踹飛了出去。

而這個時候更多的黃皮子開始對着我師傅和柳三爺他們發難了,而且黃皮子越聚越多,我師傅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黃皮子心裏一陣驚豔,難不成這一座山的黃皮子都出來了嗎?

想到這以後我師傅還是不停的揮舞着拳頭,像將這些近身的黃皮子全部打跑,可是這些黃皮子就跟不要命了似的,一個勁的衝着我師傅和柳三爺咬了上去。

此時我師傅和柳三爺即使在厲害,體能在強,也架不住這密密麻麻的黃皮子不停的進攻,兩個人此時衣服都已經被黃皮子咬破了好幾處了。

而我師傅的手臂也被黃皮子咬了好幾口了,雖然沒有咬掉肉,但是卻異常的疼痛,我師傅額頭的冷汗就能說明了這一切。

就在我師傅胡思亂想的時候,邊上的柳三爺對着我師傅大聲喊道:“小心!”

說罷,柳三爺一下子就擋在了我師傅的面前,只聽刺啦一聲,一隻黃皮子咬破了柳三爺胸口的衣服,而身下卻也是黃皮子的抓痕,很明顯,柳三爺替我師傅擋了一下子。

我師傅這個時候也憤怒了,柳三爺此時身體差點就倒在了地上,我師傅一把將柳三爺扶在了自己的身邊,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倒在地上,不然就再也起不來了。

而如果黃皮子和我師傅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話,怕是這些黃皮子會忍不住的跑到我師傅或者柳三爺的身上一頓撕咬了,倒了那個時候即使不死也得被這黃皮子咬死了。

想到這以後我師傅一臉堅決的樣子,此時還有着不斷前仆後繼的黃皮子衝着我師傅進攻,我師傅便抵擋着黃皮子的攻擊,一邊對着柳三爺說道:“媽的,今天就跟他們拼了!” 068 巫術 劫術

而我師傅的這句話剛剛說完,邊上離着他最近的一隻黃皮子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力氣也非常的大,看那黃皮子的架勢明顯是想把我師傅撲到在地上。

我師傅跟着奮力一甩,直接將這黃皮子摔在了地上,黃皮子嗷嗚的慘叫了一聲,柳三爺一把扶住了我師傅,看着我師傅問道:“你沒事吧?”

我師傅臉色此時已經變得有些蒼白了,因爲受傷太重,此時身體已經有些虛弱了,而扶着我師傅的柳三爺這個時候也好不到哪裏去。

此時兩個人心裏多少都已經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這麼衝動,後悔沒有聽他們師傅的話,而且他們無論如何他都沒有想到這黃皮子居然早有準備。

想到這以後我師傅看了一眼柳三爺說道:“咱們倆今天怕是要栽到這裏了。”此時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傷感了起來。

柳三爺聽完不禁苦笑了一下,看着我師傅說道:“抱歉了,是我太沖動了。”

我師傅臉色蒼白的樣子衝着柳三爺搖了搖頭,語氣也非常的虛弱“還說這些做什麼,都這個時候了。”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師傅看了一眼周圍的黃皮子。

而也是在這一刻,我師傅和柳三爺的感情是最爲深厚的,這也奠定了他們日後還是會經常在一起合作,像是親兄弟一樣,無論什麼戰鬥,都是可以把後背露個對方的兄弟。

而此時黃皮子此時都已經虎視眈眈的開始盯着我師傅和柳三爺了,放佛他們也在等機會下手一樣,只要一旦找到機會就要將我師傅和柳三爺啃爛。

而我師傅和柳三爺此時沒有在繼續說話了,而是靜靜的看着這些黃皮子等着他們的出擊,因爲此時的氣氛已經非常的微妙了,這些黃皮子顯然也快被打怕了,但是他們堅韌不屈的性格讓我師傅和柳三爺非常的頭疼。

然而,沒辦法,黃皮子自古以來就是這種樣子,睚眥必報,對於所有的仇恨都銘記於心的主,雖然只是一種生物,但是沒有人喜歡得罪這種生物。

正說着的時候,突然間,黃皮子開始集體發難了,這些黃皮子開始羣起攻之,一羣黃皮子衝着我師傅和柳三爺再一次撲了上去,其中一隻黃皮子直接咬在了我師傅的腿上,另一條腿也被黃皮子咬傷了,就連胸口都被黃皮子咬的一塊一塊的。

我師傅突然間特別的憤怒,揮舞着拳頭擊打着這些黃皮子,但是黃皮子卻像是不怕死一樣,前赴後繼的撲了上去,而柳三爺此時也好不到哪去了,他渾身上下除了臉蛋子,剩下的地方都已經被黃皮子啃得體無完膚了,看起來異常的狼狽。

就在我師傅和柳三爺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突然間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萬法無常,緣法自在,破!”

只見這個時候我師傅和柳三爺回過頭纔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是我師祖,一個就是柳三爺的師傅,只見柳三爺的師傅喊完這聲口訣以後,手裏突然彈出來一個念珠,這念珠飛出來以後,突然像是被分成了無數個念珠一樣衝着這些黃皮子的身上就打了上去。

這些黃皮子在一瞬間就被這些念珠打中了,跟着慘叫了一聲以後,便開始落荒而逃了,而我師傅這個時候還沒完,跟着唸了一道口訣,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巫薩阿曼,劫術,上蒼破天!開!開!開!”

隨着我師祖的這聲口訣出來以後,這周圍的黃皮子像是被囚禁在了什麼地方一樣,跑也跑不出去了,周圍有一個無形的牆壁一般擋在了這些黃皮子的身前。

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一臉驚訝的看着我師祖,嘴裏喃喃自語的說道:“正統巫術傳人?”

我師祖唯一一次沒有和柳三爺的師傅拌嘴,而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此時我師祖的臉色也異常的難看,沒有人知道他在做什麼。

可能只有柳三爺的師傅知道他在做什麼。

而這個時候那些黃皮子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始不停的慘叫了,也不知道在叫喚着什麼,我師祖看了一眼我師傅,沒有說話,只是臉色非常的難看。

就在這個時候我師祖“噗”的一口膿血吐了出來,我師傅看見這一幕的時候當即就傻眼了,這一定是我師祖用了自己根本駕馭不住的巫術,所以纔會遭到反噬。 069 大漢的身份

隨着這個聲音的出現,只見那黃皮子也來說念起了咒語,聽柳三爺說,那咒語異常的古怪,他們當時好像就都陷入到了一個環境裏面,這環境裏到處都是飄到着惡魔,一下子就激起了我師傅和柳三爺的殺戮之心,他們兩個人此時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嘴裏大喝一聲“破!”

隨着這聲大喝,我師傅和柳三爺的靈堂頓時一片清明,眼神也恢復了之前的神色,沒有那麼血紅渾濁了,而柳三爺和我師傅被這大喝回過神的時候緩緩的看着對方,還好自己剛剛沒有動手殺掉那些惡魔,否則的話很有可能他們殺掉的就是對方了。

越想柳三爺和我師傅兩個人就越後怕。

這個時候我師祖對着面前的黃皮子,唸了一道巫術的口訣以後,突然間我師祖剛剛飛出去的那些黑色的紙人如同黑烏鴉一般再一次的飛向了黃皮子。

黃皮子看見這一幕以後,下意識的想往後退幾步的時候發現自己根本就動不了了,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開口說道:“你還想跑嗎?”

說完以後柳三爺雙手開始掐訣,掐完了手訣的時候,柳三爺的師傅,跟着嘴裏大喝一聲“天地道法,萬法無常,困靈陣!啓!”

這個時候所有人才知道,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柳三爺的師傅居然已經啓動了困靈陣,道家的困靈陣其實就是專門針對他們這些山精野怪的,而黃皮子就是屬於山精的一種,所以自然就被這困靈陣困在了其中。

這困靈陣啓動以後,頓時周圍一陣狂風呼呼的颳了過來,聽柳三爺說,當時這陣風都刮的他們兩個人身上一陣生疼的感覺,可想而知這困靈陣的強大。

只見這困靈陣啓動了以後,黃皮子被困在其中之後,臉色怨毒的看着我師祖和柳三爺,再加上我師傅的紙人已經將這黃皮子緊緊的抓住了,他根本逃脫不了了,困靈陣也啓動了,漸漸的,這黃皮子也知道,自己今天是無法掙脫了。

我師祖這個時候還在維持着紙人看着眼前的黃皮子,而這個時候柳三爺的師傅雙手合十的樣子看着眼前的黃皮子說道:“你知錯了嗎?”

那黃皮子依舊是一臉怨毒的樣子看着我師傅和柳三爺,嘴裏陰毒的說道:“我即使魂飛魄散也不會與你等認錯的!”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黃皮子開始變得胖了起來,好像是被氣充滿了一樣,而這個時候我師傅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跟着開口說道:“這黃皮子要自殺了!”

說罷,我師祖看了一眼柳三爺的師傅大聲喊道:“撤!”

這句話說完以後柳三爺的師傅衝着我師祖狠狠的點了點頭,跟着兩個人迅速的往後撤了幾步,但是卻還在維持着陣法和紙人。

那黃皮子嗷嗚的慘叫了一聲,跟着便聽見“嘭”的一聲巨響,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非常的大,像是一顆炸彈落地的聲音一樣。

此時我那黃皮子的身體卻被炸的四下紛飛的,什麼都沒有了。

而這個時候我師祖看着柳三爺的師傅說道:“剩下的黃皮子你超度吧。”

柳三爺這個時候回過頭點了點頭,走到了柳三爺的面前,照着腦袋就拍了上去“你看看你這幅樣子,害的我還廢了一顆念珠!”

柳三爺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原來剛剛那四下紛飛的珠子是念珠,這念珠是一個佛家的高人贈送給自己師傅的,只有十八顆,而每一顆念珠都非常的珍貴,想到這以後柳三爺不禁有些慚愧了起來。

柳三爺的師傅嘆了口氣,繼續對着他說道:“行了,好在你們這倆小子沒什麼事情。”說到這以後柳三爺的師傅看了一眼我師傅說道:“你也回去吧,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師傅衝着柳三爺的師傅點了點頭,便轉過身衝着我師祖追了上去。

這一路上我師祖都一句話沒有說,快走到家門口的時候,我師傅自然也明白我師祖爲什麼一言不發,肯定是因爲自己犯錯了。

而這個時候我師傅走上前對着我師祖說道:“師傅,徒兒錯了!”

我師祖衝着他搖了搖頭說道:“這幾天我就閉關不出了,你好好療傷,我櫃子裏有一些跌打藥酒,你擦擦身上的傷,另外回去先洗澡,用鹽水洗一遍,祛毒,黃皮子咬過的地方都是有毒的,用鹽水洗完以後擦傷藥酒。”

而我師傅聽見我師祖沒有任何一句責怪他的話以後,心裏突然特別不是滋味,他此時寧願我師祖多罵他兩句,或者打他兩下,可是我師祖卻沒有絲毫去責怪他,而我師祖也是爲了救我師傅而受了重傷,這閉關肯定是要養傷了。

而另一頭的柳三爺卻還在和自己的師傅超度這些黃皮子呢,超度完這些黃皮子以後,柳三爺和他師傅才起身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黃傑來給我師傅送了點治傷的藥酒,也給柳三爺送了點,原來那天晚上的事情,黃傑全部都看到了。

因爲年齡相仿,所以我師傅和柳三爺自然也就沒有瞞着黃傑這些事情,把這些事情都已經黃傑說了一遍,黃傑聽完了也是大驚失色,沒有想到這些事情居然是真的,開始黃傑還一直覺得是自己做了一場夢呢,但是聽見我師傅和柳三爺的話以後,他才知道原來他看見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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