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神過來,大喜過望,第一個想法就是跟最愛的女人跟好兄弟分享。可是,我喊了,他們卻並沒有應聲出現……

(本章完) 黑色的水浪,衝擊在礁石上,水花飛濺,灑在我的身上,透心的寒涼。

昨天的那一場激戰,有可能毀掉了天蠱噬魂幡,藏在裏面的奚芸跟齊楠也跟着切了,從此,再也沒有他們的存在,我該怎麼辦?

霧氣翻涌,風裏有萬鬼齊悲,它們在嘶號,在不甘,其中,是不是就有奚芸跟齊楠……想到這裏,我的淚水涌入眼眶,被我死命的逼回去,不讓淚水流。

我不能哭,一定還有辦法救他們,一定有。

對了,朱麗,那個死女人既然設了這麼個圈套,說不定還知道什麼,得把那個死女人找來。我一挺身,坐了起來,還好,我腰部的骨頭斷了,又被鈴鐺傳來的能量修復了。尼瑪的,是不是我也算是個不死身了,也他瑪夠邪門了。

“朱麗,給老子滾出來。”

對朱麗,我真是沒法保持應有的禮貌。吼完了,我扭頭四處看了看,最有可能藏身的還是崖壁上的洞。

在我看向洞口的時候,果然看到藤蔓中貓着腰探頭探腦的朱麗。她看被發現了,索性大大方方現身,很光棍的說:“我在這裏,要打要什麼的,都隨便你了。”

爲了奚芸跟齊楠,我有求於她,只能壓下火氣,說:“事已至此,我不想罵你。以前被你坑過的,就當前世欠了你的,現在兩清。我有事要你幫忙,你可以當這是個交易。”

朱麗反手在石壁上一拍,人就跳了出來,背後有黑霧迅速凝成羽翼。她像鳥兒一樣輕盈的飛下來,落在我面前。

她到底有多少祕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不願過多的想,重複說:“我有事要你幫忙,你可以當是個交易。”

朱麗也沒有哆嗦,直奔主題:“你聯繫不上奚芸跟齊楠了嗎?可是,我明明看你能夠動用天蠱噬血鈴的力量。”

“我是把他們收進天蠱噬魂幡,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也感覺不到那個幡的存在。”雖說之前我也感覺不到幡的存在,都是它冒出來,我才能看到它,可是我能感應到它存在,現在好像是跟它的存在被切斷的。

朱麗聽到我的話,點點頭說:“瘋老頭至少有一點說對了,天蠱噬魂幡被人動了手腳,現在它一定是飛走了,被那個給你幡的人收回去了。”

我的眼一亮,激動的問:“真的?”

“諸天神佛啊,這傢伙的腦子還正常嗎?”朱麗嘟噥了一句,大概以爲我被刺激得腦子壞了,一臉愁容的看着我,又罵:“死胖子出的餿主意,現在好了,他不僅恨上了我,還傻了,帶回蠱村,爺爺非罵死我不可。”

弄得我氣笑不是,沒好氣的說:“我腦子沒壞,拜託你正常點,趕緊幫我想想,要怎麼救回奚芸跟齊楠。”

“你真沒事?”朱麗還有些不信,伸手來摸我的額頭,被我一巴掌給拍開,痛得她連連甩手,吡牙罵道:“真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傢伙,求人還這麼囂張。”

我扯了扯嘴角,很

沒誠意的說:“抱歉,下手重了點。”

朱麗直翻白眼,雙臂環胸,撅嘴說:“再打我,就不幫你了。”

幫我,坑過還差不多吧,我暗中腹誹,懶得跟她辯。尤其是她的動作誘人暇思,明顯又是在勾引我。吞了一下口水,我扭開臉,卻嚇得眼瞳一縮。

水面上,黑霧凝成許多黑色巨鱷,正緩緩逼近。在黑鱷羣中,那艘畫舫靜靜的停泊,距離還在之前的位置,連琉璃風燈搖晃的角度都沒有變化。

難道瘋老頭還沒死?

我心頭狂跳,想問,又遽然失聲。

朱麗還沒有發現水面的情況,還在那裏發嗲:“把我手都打紅了……”

“閉嘴,看那畫舫。”我朝水面呶了呶嘴,眼前一花,好像看到胖子的身影在畫舫上。

這時,朱麗也看到水面上,很淡定的說:“魔鬼水域的鬼舫,一直被瘋老頭霸佔,胖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幹掉瘋老頭,搶過鬼舫。”

我默然。

爲了死胖子的野心,他跟朱麗一起算計我,也沒什麼。可是,最後是搭上了奚芸跟齊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朱麗眼毒心細到誇張,馬上說:“奚芸跟齊楠一定在天蠱噬魂幡裏,就算幡被人奪走,可是他們抹不掉你下在幡上的印記。它只受蠱王血脈的驅使。”

這不是屁話嘛,要是那破幡只受我指使,還會自己飛了嗎?我攥緊了拳頭,不想揍她。

畫舫周圍,黑鱷躁動起來,發出尖厲的嘶叫聲,震得我耳膜生疼,而且那種嘶叫聲很怪異,聽得讓人難受。

朱麗也不再說話。她也不知道看見了什麼,驚叫一聲:“不好,死胖子麻煩了。”

我已經看不到胖子了,那些黑鱷這時候都像發狂般的撞擊畫舫,每一次撞擊,都會爆開一條黑鱷,化爲黑氣涌入畫舫,能看以黑霧中有無數人影掙扎,嘶號着,最後都被無形的力量拽入畫舫。

隔得這麼遠,我竟然可以看清楚黑霧中的人影,能看清他們一閃即逝的臉絕望的表情。難道,他們都是人的魂魄嗎?我心裏發顫,有種要去解救他們的衝動。

朱麗扯住了我,死死的抱住我的胳膊,驚恐的叫:“過去會死的,死胖子要找死,咱們不能陪他瘋了。鬼舫開始發狂了,我們要快點離開魔鬼水域,不然會有越來直多的鬼魂被它召來,咱們想走就晚了。”

我被朱麗扯着飛起來,往崖壁上的洞口飄去。

很近了,大概離洞口不到一米,風揚起的藤蔓都甩到我的臉上。突變陡生,有一股強大的吸扯力涌來,把我們扯過去。

我們在空中倒飛,速度比飛起來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

朱麗驚恐的大叫:“完了,我們要被扯上鬼舫了!”

她的身上都被汗溼了,全身都在哆嗦,像是抱救命浮木一樣抱緊我,指甲都掐進了我的肉裏,不像是故弄玄虛。我才緊張起來,扭頭一看,鬼舫又變成兇獸的

形狀,那股吸扯力正是從它嘴裏涌來。

那股吸扯力太強大了,我們根本無力抗拒。我趕緊跟鈴鐺聯繫,可是它又掉鏈子了沒有反應。兇獸的嘴在眼前急速放大,眼看就要吞噬我們,我奮力揮出一拳。

轟!

我也不知道那一拳砸在哪裏,只聽到一聲巨響,震得我頭昏腦漲眼發黑,然後就跟朱麗一起砸在地上,好在地面很軟……聽到朱麗一聲尖叫,我才反應過來是她當了肉墊,趕緊抱着她,就地一個翻滾。

“不要動啊,我的骨頭架子要散了!”朱麗嘶喊道。

估計是痛得不輕,我聽到她牙齒打架的聲音,也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低斥:“別鬼叫了,看看周圍什麼情況。”

“我都要被摔死了,還不准我叫,要是奚芸,你會讓她當肉墊嗎?”朱麗仇大苦深的控訴道。

“你是自找的。”我冷冷的說,沒心思管她的死活,把她推下去,再一躍而起,發現在一個三平米大小的木屋裏,屋中間有個兩米寬的木樓梯,我們的位置就在樓梯前。

我朝樓梯上看,在第一個轉彎處,看到一隻蹲着的黑貓, 眼珠子是幽綠中帶有一線猩紅,很詭異的樣子。

凡是有鬼的地方,黑貓這種物種似乎不會絕跡。我好奇的打量着黑貓,感覺跟以前我奶養的那隻黑貓好像,要是不看它眼睛的話。

“黑子。” 豪門蜜寵:霍爺的專屬小甜心 我腦子一抽,喊了一聲。黑子是我奶養的貓,不知道現在我奶死後,它是不是還活着。我決定了,等去了蠱村之後,就回老家祭拜我奶,要是黑子還活着,我就把它帶在身邊養。

樓梯上的黑貓給了我一個鄙夷的眼神,擡起黑黑的貓爪,撓了撓它的貓耳朵,又趴下去啃東西吃了。

“咔嚓、咔嚓……”

黑貓啃得很快,牙齒像是咬斷了骨頭之類的東西,發出密集的脆響。

我擡腳踏上了樓梯,朱麗在後面叫了一聲:“不要上去!”

換了奚芸喊這話,我肯定聽,可是朱麗沒少坑我,她的話我直覺不信,另一隻腳也踏了上去。

妻人太甚:極品逃妻好V5 朱麗在後面驚恐的叫:“上去會死的,那隻黑貓是鬼舫惡靈,它會咬死你的。”

這時候我又上了四級樓梯,已經能看清黑貓吃的是什麼了。朱麗,到底也不是每次都騙我,黑貓真的會吃人,它現在啃的就是一具人的殘骸,已經被它啃得面目全非。

那具殘骸會是死胖子的嗎?我想到這裏,胃裏有酸水冒出來,想退,可是上了樓梯就像有一股詭異的力量牽引,讓我有進無退。

黑貓的爪尖挑起了殘骸中的眼珠子,朝我一吡牙,然後把眼珠子擱時嘴裏,嚼葡萄一樣嚼了。頓時,我感到自己的眼珠子也在疼了。

那隻黑貓彷彿感應到我的恐懼,無聲的笑起來。它看我,就像是看到有趣的玩具,笑處無比開心,兩隻貓爪拍打着樓板上,印出一個個鮮紅的貓爪印,像一朵朵血梅花在樓板上盛開……

(本章完) 我被那股詭異的力量牽引,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離黑貓越來越近,能聞到它身上散發出的血腥與腐屍混合的惡臭味,很難聞,我屏住呼吸,也沒法隔絕,那種惡臭味像是從全身的毛孔鑽進來。

貓眼亮得像是鬼火跳躍,有一種攝人心神的詭異力量,讓我睏倦,想在樓梯上躺下來睡一覺。哪怕有那隻奇臭難聞的貓,我也顧不上了,好想睡覺。

“不能睡啊,楊烽,一睡,就會被黑貓吃掉的。”

朱麗的聲音傳來,好吵,這死女人怎麼還沒死……不對,她說我睡了,會被黑貓吃掉!我一驚,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在樓板上坐下來,離黑貓僅僅半米,中間就隔了那具被它啃殘的死屍。

那屍體不是死胖子的,比他瘦小。

不是熟人,我的心裏也堵得慌。人死了,還不得安寧,要被一隻貓啃了吃掉,太特麼的可恨了!

我心裏殺機涌出,人已經跳起來,一腳踩去,踩爆了黑貓,它爆成一團血水,從我腳下流出,沿着樓梯板流了下去。

小精靈武道 朱麗像末日來臨一樣顫聲叫:“你殺了黑貓,完了,這下真完了!”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閉嘴!”

她真的就乖乖閉嘴了,三步並做兩步,衝上來,繞過那灘貓血,跟着我往上面走。

黑貓化血,那股詭異的力量還在,牽引我繼續往上走。又走了十來階,我看到上面又冒出一隻黑貓來,同樣在啃骨頭,跟之前的黑貓一模一樣。是它復活了,還是另外有一隻同樣的黑貓?

“你還知道什麼,說出來,不要再有隱瞞,不然就滾。”我問,偏頭看了一眼朱麗,發現她只是搖頭,一臉的難以置信,估計她知道的也不多。

倒是上面的黑貓說話了:“你狠,竟然殺了一樓的守衛,你會受到舫主的懲罰,顫抖吧,卑微的螻蟻。”

它並沒有發出聲音,因爲我看得出來朱麗並沒有聽到,可我就是聽到了,還很想笑。被一隻貓稱爲“卑微的螻蟻”,除了好笑,我不知道該有什麼別的情緒。很快,我笑不出來了,黑貓用一個肉塊砸我。

貓爪子從屍體上抓下一塊肉,帶着血,砸在我的臉上,又掉在樓板上。濃濃的血腥味,還有鮮肉的香味,讓我心裏的魔鬼復甦,我想吃肉,想喝血!

我攥緊了拳頭,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揀那塊掉在樓板上的肉。

朱麗也發現了我的異常,擔心的問:“楊烽沒事吧,我有煙,要不要抽一口?”

“好。”我迫不及待的說。

她拿出煙來給了我一根,用一張銅錢樣的紙符晃了一下,化爲火球,點燃了煙,又被她順手把火球拍向黑貓。

那隻黑貓明顯懼火,躥上樓梯扶手,衝我們吡牙裂嘴的。

我抽了一口,頓時精神一振。什麼煙能有這樣的效果,我的疑心病又犯了,懷疑這是摻了毒草的煙,忙把煙掐滅了,冷聲問:“你在這煙裏摻了什麼?”

朱麗愣了一下,才委

屈的說:“煙是瘋老頭的殘骸上搜出來的戰利品,是他自己抽的煙,爺爺說過他制煙是一絕,我還準備帶回去給爺爺抽的,不可能有問題。”

冷哼一聲,我揉碎了手裏的煙,看得出菸絲切得很細,沒什麼異常。可是,我卻沒打消懷疑,對朱麗說:“你最好沒有騙我。”

朱麗的眼眶裏竟然浮現淚光,很委屈的表情。

我可沒心情安撫她,漠然掃了她一眼,繼續上行。經過那隻黑貓時,心底突然暴起一股戾氣,難以遏制,手比大腦反應更快,一把抓住那隻衝我吡牙的黑貓,狠狠的往樓板上一砸,再被上一腳,黑貓,再次被爆成一團血水,沿着樓梯淌下……

那殷紅的血水,濃稠得不像貓血,話說,哪隻貓是死了連骨頭跟皮肉都化成血水的?我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卻想不出答案來,而且我發現受血腥氣的影響,我現在好想渴,想要喝血啊!

當然,我不會喝黑貓屍體化的血,嫌髒,是身邊的朱麗,跟得太緊,總是有新鮮血肉的誘人甜香飄過來,讓我快要剋制不住了。

“滾開,離我遠點!”

我衝她吼了一聲,吼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忍不住發飆了:“憑什麼嫌棄我,別忘了要不是我,你早就骨頭化灰灰了。”

“最後一次,滾!”我吼了一聲,又給了她一拳,砸得她一口血噴出來,噴得我滿臉都是,但是她也被無形的力量擋住,像不倒翁兩邊晃,卻沒有往後倒。看來她沒說謊,只要是上了這鬼樓梯,都是能上不能退的。

有無形的能量擋住無法後退,卻不能保她不摔倒,像不倒翁晃了兩晃,她腳下一滑,摔倒了在那灘貓血裏,再擡臉,滿臉的血污。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貓血糊滿的她的臉,長出一個個肉瘤,黑色的瘤子,開始是米粒大小,很快長到珍珠大小,黑裏發亮,像是輕輕一戮就會破。她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舌頭伸出來,血紅血紅的,最要命的是,她順手摸起一塊死人骨頭,連肉帶骨頭送到嘴邊,吃糖葫蘆一樣,先舔了兩口,露出陶醉的神情不說,還“喵~”了一聲。

“你還正常吧?”我問了句廢話,也沒指望她回答,不想,樓上有人答了。

“她成了貓奴,算正常吧。”

那聲音,好熟悉!

我猛的扭頭,赫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龍科長!”

上面的樓梯口,站着的是龍科長,在他的腳旁邊,躺着的是捆得像棕子的死胖子,而那面天蠱噬魂幡在死胖子的手裏攥着,沾滿了血。

顯然,死胖子原來早就在打幡的主意了,趁我跟瘋老頭兩敗俱傷,他想做黃雀揀便宜,結果幡被人動了手腳,引導龍科長也趕了過來,他這隻黃雀撞在獵人的網裏了。

我冷笑了一下,視線從死胖子身上移向龍科長,直白的問:“是你在幡上動過手腳?”

龍科長倒是聞言知意,懂我真正在乎的是什麼,很耐心的說:“在幡上下追蹤印記的是我們龍

虎山的長老,不是我家老爺子。他跟龍辰都沒欺騙你。是我託那位長老幫的忙。因爲我們一直找不到進這江洲鬼域的辦法。”

“你們其實知道蠱村在江洲鬼域?”我又換了個問題。之前龍科長就說過,要我帶路到蠱村,我還覺得奇怪,畢竟以他們的能量,在國內想找出哪個村子不是輕而易舉的,根本不需要我帶路,看來是我把蠱村想得太簡單了,接下來,我還要去蠱村嗎?

“江洲鬼域的形成,跟蠱村推波助瀾有很大的關係。具體情況,我不能細說,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協助我們完成一個祕密任務。”龍科長很認真的說,或者說是很期待我答應。

我都不想去蠱村了,當然不想跟宗教局的人攪和,直接搖頭:“江洲鬼域難進,你不也進來了,要完成什麼任務,你這種大高手還需要我這樣的小蝦米協助,你開玩笑吧。”

“你也說了江洲鬼域難進,我現在是單槍匹馬的進來,在江洲不找個幫手,寸步難行。況且,你剛被同伴坑了,多我一個盟友也不是壞事。”龍科長說着,擡腳踢了踢胖子的腦袋,又說:“幡是我從師門長輩手裏借的,本來是要還回去的。不過,你已經滴血認主了,要是你同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做主把幡送給你。”

我差點就要答應了,又莫名的悸動不安,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死胖子很強大,朱麗很邪門,現在的情況卻是,一個毫不熟悉江洲的龍科長放倒了死胖子,朱麗被我隨手一推滑倒在貓血裏,就變成了貓奴,這尼瑪是不是有點扯啊?

會不會有詐?

我低頭看了朱麗一眼,發現她還在舔那根死人肉骨頭,沒有像黑貓那樣直接咬碎骨頭吃掉,她更像是做給我看的。

擡頭,再看死胖子,被綁得像棕子躺在那裏,難道龍科長那麼有閒暇,按他說的是單槍匹馬闖江洲,難道要扛着胖子這個俘虜到處打晃,他這樣做,擺明了就是要用胖子當人質,那麼,他就一準知道我會來救胖子嗎?

我眯了眯眼,詐道:“合作要有誠意,龍科長,你應該先把幡給我吧。”

“你小子還挺精明的。”

龍科長說了一句,並不意外我會有這要求,彎腰準備從胖子手裏拿過那幡,又像猛的倒退,驚駭的叫了聲:“怎麼變成了殭屍!”

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感到悸動不安了,胖子身上長了一層很短的紅毛,先前他側躺在地,頭髮遮了半邊臉,光線又暗,看得不是太清楚,被龍科長踢了得臉朝上,才被我看到他臉上的紅毛,只是不知道那就表示他已成殭屍。

“除了白毛殭屍,難道還有紅毛殭屍這個品種嗎?”

我不小心說出心裏想的問題,卻聽到一道鬼裏鬼氣的聲音說:“孤陋寡聞的小傢伙,殭屍分類豈止兩種,常見的有白屍,黑屍,綠屍,銀屍,金屍,還有旱魃、火魃、跟幹魃這樣真祖一級的,傳說真祖級的三尸合一還可以成就屍仙,不過真祖級的殭屍誕生的機率太低,屍仙就更難出現了。”

(本章完) “誰,是誰在說……天吶,好多血,朱麗!”我看着貓問,舌頭有點不利索了。這隻貓什麼時候來的,我一點兒也沒察覺,尼瑪的,鬼舫上的黑貓還真是多。

“不要管誰在說話了,快上來!”龍科長叫道。

我才發現,有血水從沿着樓梯漫上來,像漲潮的水,水位迅速上升,無聲無息的,已經漫到了我的腳背,要是朱麗再不醒來,很快就會被血水淹沒。

漫上來的血水,蘊含着一股極陰極冷的氣息,從腳上侵入,透骨徹寒的冰冷,讓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朱麗像死了,根本沒有反應,一動不動。

這種時候,我不能丟下朱麗不管,一腳踹飛了黑貓,彎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拖麻袋一樣拖着往上跑,任由她的身體拖過樓梯,腦袋磕在樓梯上咚咚的響。

死胖子一直沒動,等我衝上來的時候,忽然一睜開,左手掙斷繩子,閃電般扣向我的脖子,速度奇快。

我心頭涌現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本能的一偏頭,躲過被他手指洞穿咽喉,卻沒留神腳下,腳一滑,栽倒在胖子身上,居然有一道淒厲的貓叫聲響起,嚇得我全身一抖,以爲龍科長也變貓奴。

等我連滾帶爬的翻到牆邊,扶着木板牆坐起來,纔回頭去看,才知道是被我踹飛的黑貓撞在欄杆上,貓頭卡在欄杆間,身子懸空,在那裏尖厲的嘶叫。

不是龍科長變貓奴了就好!

我心裏稍安,就在這時,胖子又伸手抓來,一急之下,我忘了手裏還抓着朱麗沒放,揮臂格擋,朱麗居然被我甩起來,砸在牆壁上,不知道撞到哪裏,就聽一陣“咔咔”的機關轉動的聲音,牆板裂開了,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黑貓的叫聲更淒厲了,胖子變的殭屍也發出非人類的怪異嘶叫聲,聽得我心裏發寒,在胖子撲過來時都忘了要躲,被他手指戮中咽喉,頓時有種被冰錐刺中的感覺,又冷,又痛。

“發什麼呆啊!”

龍科長喊了一聲,擡腳踹來,把胖子踹進牆板裂開處,隨即有重物順着樓梯往下滾,然後是一道轟然水響聲傳來。

“幡,我的幡啊!”

我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天蠱噬魂幡還在胖子手裏,連滾帶爬的撲向牆板裂口,卻被龍科長扣住肩膀,聽他說:“不要衝動!”

“你師門長輩在幡上動了手腳,你能召回那個幡吧,只要把幡給我弄回來,我都聽你的。”我說。奚芸跟齊楠被收進了天蠱噬魂幡,我必須得把幡弄回來,哪怕是以後要給龍科長賣命,我也認了。

“先看看再說。”龍科長低聲說,並沒有正面回答,搶先下了牆裂處的樓梯。

我明白了,龍科長一定也召不迴天蠱噬魂幡,心裏很失望,恨不得宰了他。要不是他在幡上

動了手腳,我一定不會失支對幡的感應。

“噝~”下了十來階樓梯的龍科長,猛的剎住,站在那裏倒吸了一口涼氣,又用一種興奮的語氣說:“鬼舫,果然是在養殭屍,而且還是能迅速進化成旱魃的,必須要摧毀這個極陰極邪之地!”

殭屍什麼的,我不想管,現在就一門心思在找胖子,準確的說是找胖子手上的幡。我越過他,走到前面去一看,又猛的剎住腳。

樓梯直達一間蓄滿血水的池子,汩汩的血泡不停冒出來,血氣和陰煞、死氣形成的濃霧,濃得像黑紗懸滿在池上,池水血泡最密集的西北角上有一株樹,佔據了池中五分之一的地方,枝上無葉無花,掛着一些黑色的果子,果子表面散發出邪異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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