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皮子都抽搐了下,餘光一掃,又看到了遠處閃了下紅光。

“那是什麼?”

我朝着那邊指了指,白楊隨着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等走兩步發現那是一道門。

一道……硃紅色的大門。

這道門很厚重,而且並不是木門,是一道水泥做成的千斤石門,只不過上面刷了一層紅漆,一張五尺黃符緊緊地貼在石門上。

看到這巨大石門的瞬間,尤其是在這個地下室,一股壓抑,濃郁的恐懼,還有詭異的氣氛油然而生,並且我們很快就注意到了一點。

這道門和中央放的玉石觀音是對應的,那觀音像正面剛好對應着這道硃紅大門,古樸和腐朽的氣勢透露在這個陰森的地下室。

白楊調笑一聲說,“看來林家倒是隱瞞了不少東西。”

“那個白衣女鬼,就是帶我們來這裏?她到底想幹什麼?”我皺着眉頭,在飄飄忽忽的燭火下,我隱約是能夠看到硃紅色的大門上,刻畫着一些古怪的圖案。

這些圖案,不出所料,我怕是也是鎮住或者封印什麼東西的吧。

硃紅門的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楊盯着硃紅門愣愣發神,不過這個時候蠟燭也快燃盡,具體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誰也說不準,白楊不敢莽撞,加上現在沒有準備。

我們倆只好先回去,走的時候白楊還把那臭烘烘的一袋花裏花哨的蛇給拖走了。

我回到房間一宿不敢關燈,生怕又迷迷糊糊的感覺房間進來人,一覺睡到了隔天中午,還是白楊過來敲門讓我下樓吃飯的。

我沒想到林珞珈的母親也在,這倒是讓我拘謹,有些不自然。好在林珞珈母親比較平易近人。

吃飯的時候林珞珈母親還不停地給我和白楊夾菜,一個勁的勸多吃一些。

只是這種緩和的態度,被白楊不合時宜的出口打斷了,他試探性的問了句晚上大廳裏怎麼有人吵吵鬧鬧的,像是人在說話。

林珞珈說,“最近這段時間,這棟樓裏經常這樣?”

“最近才發生這種事情?”白楊皺眉。

我也只是在看到處理到棘手問題時候,會察覺白楊其實也不是那麼不靠譜,而且心思很縝密,一個本身外表長的不錯的男人,認真起來後就會有一種莫名的魅力。 “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了吧。”林珞珈有些苦惱的說,“剛開始還好,只是覺得不對勁,但是不明顯,可是後來動靜就越來越大了。”

“沒有找過人做法師?”白楊問。

林珞珈苦笑,“不,找過,但是大多數是神棍,只有一兩個有點本事,但是他們進來一看,就說處理不好。”

這一個月林家的確找到了兩個有本事的道士,其中一個用羅盤在林家別墅區掃了一遍,掐指一算,結果背上自己的木匣子,掉頭就走了。

另外一個則更直接,進林家宅子都沒算,就直接說這種事處理不好,讓林家另請高明。

好在後面林珞珈的母親親自勸下來,說讓那大師指點迷津。

那大師就直接說了句,“這房子已是黑龍擡頭的陰宅,住不得人,小則破敗,家丁沒落,重則家族要亡,住在裏面的人,都是短命相。”說完後,那老道士就走了。

“其實,那老頭說的不錯,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只要住在這別墅裏的人,基本都活不過五十。”我沒想到,林珞珈竟然這樣直截了當的說了這話。

這就讓我跟白楊更加費解了。我餘光看林珞珈的母親,後者一臉的苦澀和無奈。

“以你們林家的產業,不至於不能搬出去吧?”

白楊問了我心裏的疑惑,林家家大業大的,哪怕是不住在這別墅,相比換一個地方,也一樣可以住的。

“林家本家的人,不能搬,或者說,搬不出去,只要是搬出去的人,都會……”林珞珈的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林珞珈母親輕輕地咳嗽了兩聲。

林珞珈母親轉移了我們的思路,微笑的對我們說,“你們應該都餓了吧,吃飯吧,再不吃飯菜該涼了。”

白楊眯着眼睛凝實着林珞珈母親,不過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笑着吃了些東西。

白楊旁敲側擊的說,這別墅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嗎?怎麼晚上還有人在敲門。

林珞珈母親含笑儒雅的道,“大概是幻覺吧,剛住在這裏第一個晚上,可能是不習慣。”

“我看到了,是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白楊衝着我努嘴,“矮冬瓜,對不對?”

我狠狠瞪他一眼,笑道,“一個女人,大概二十幾歲的樣子。”

“她的手裏,是不是還抱着一個嬰兒?”林珞珈母親就跟施了定身術一樣,整個臉色都古怪起來,很怪異的看着我,扯着嘴問。

不止是林珞珈母親,連同林珞珈的臉色好像一下也變的格外蒼白了。氣氛一下就詭異了,白楊不着痕跡的跟我對視了一眼。

我愣愣的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你開門了?”

林珞珈母親的筷子都有些拿不穩了。

我突然有些緊張,硬着頭皮的點點頭。

“她是不是要給你東西?”

林珞珈母親突然聲音變了,而且特別的大聲。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她……她敲開門後就走了。”

我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雖然有些怪異,但現在面對這種氣氛,更加讓我覺得恐慌。 我也察覺到,那白衣女人好像會經常來敲門,並且不止是我的房門。

還有這棟別墅的其他人。

而且聽林珞珈母親的口氣,她還會給什麼東西,每次出現都抱着知道嬰兒。

那女的是誰呢?

林珞珈母親如釋重負的出了口氣,好久才緩過神來,對我說,“丫頭,你要記住,下次如果她還來敲門,你一定要開門,不然她會一直敲下去,但是你開門後,什麼話都不要說,而且不管她給你什麼東西,千萬不要拿,知道了嗎?”

林珞珈母親口氣深遠,語重心長的提醒我,倒是讓我愣住了,但我也只能說自己知道了。

“媽,她……她怎麼又出來了?”林珞珈在一旁有些恐懼的說了這麼一句。

“閉嘴。”林珞珈母親狠狠地瞪了林珞珈一眼。

雖然她的脾氣火爆,可是林珞珈母親突然嚴厲的神情,讓我也感覺有些害怕。

“伯母!”白楊打斷了林珞珈母親,試探的問,“別墅後面那棟老樓,是怎麼回事?”

林珞珈母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聽到白楊的這話,遲疑了瞬間,就醒悟過來,問,“你是不是去了?”

白楊沒有說話,起身直接走了出去,不到一會兒白楊提着一個牀單裹着已經發黴臭烘烘的東西走了進來。

人還沒到,那股如死爛耗子的氣味一下就傳遍整個大廳。

白楊把布袋一扔,咵啦的一聲,布袋一破,幾條已經腐爛的蛇就被甩了出來,那臭味一下衝天似的,當場讓人聞之慾吐,

“畜生,你他媽神經病啊。”

林珞珈這火爆脾氣,一下就上來了,捂住口鼻看到蛇就啊啊的暴跳如雷。

“竟然是想讓我們幫你家處理事情,我想應該拿出一些誠意,伯母,你說呢?”白楊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林珞珈母親。

看得出,不知道白楊哪根筋不對,他有點火了。

林珞珈母親尷尬的一笑,“小楊,有些事不能當面說,我叫人把這東西收拾一下,我們到二樓去說話。”

我們去了二層,林珞珈母親吩咐了人清理大廳後,也跟着上來了。

白楊是急性子,直入正題的問了一些關於林家這棟別墅的事,林珞珈母親也知道包不住了,嘆息一聲,乾脆就說了一個大概。

這棟別墅建造的很早前,鬧過鬼,這裏的鬼不是中國的,是日本的,他們侵略中國時戰死在中國,這兒以前是埋日本人的地方。

日本敗軍後撤走,他們就成了這裏的孤魂野鬼這裏的鬼很厲害,就在這個樓快蓋完的時候就在這樓裏發生了一個命案,一個建築的工人從上面掉來摔死了,當初就請人看了。

說這裏怨氣太重,晚上的時候住在這附近的人都沒有敢靠近,會聽到一些怪異的慘叫聲,這裏的電已經斷了,但不知道爲什麼,晚上有時會看見燈一閃一閃的。

樓封不了頂,一封頂就死人,據說每次要封頂的時候就死一個。

這都是很早前林家並不不知道的情況下建的這個別墅,相反,到林家買下這地,翻修的時候,剛開始挖地基,就挖出了一大堆蛇, 全是那種一尺多長的花蛇。當時有人說是衝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林家就請了高人來看宅子。

那高人看過後說,這是一處風水寶地,有蛇,說明有地龍鎮宅,今後肯定興旺,拿了他二十萬,做了一場道事,擺了三天的貢品,蛇全都送到河邊放生了。

“蛇放生,又怎麼會全部都死在地基下?又是是地基下,還埋了一個童女的屍體!”白楊嘴角微微一笑。

林珞珈和她母親兩個人臉色當場就變了。

當年明明專門派了人將蛇送去放生,現在卻發現蛇被埋死在樓下,很明顯,林家當初被人陰了。

白楊沉吟着片刻,說:“蛇像龍,地龍鎮宅,的確是風水寶地,但是蛇窩散了,家族也會散,你修的不是家宅,雖然不會家道中落,但也會影響運勢。當然,這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只是有人將蛇全都殺死,埋在樓下,衝撞了蛇靈,蛇本來就是冷血動物,屬陰,陰氣聚集,肯定會怪事連連,而那人怕你死得不夠徹底,又在蛇穴上面埋了小鬼,小鬼吸收了陰氣作祟,不僅讓那小鬼成了血嬰,連很早前死在這別墅的一些人,也都出來了。”

林媽臉色頓時變了,連說,“這……這……”

白楊擺了擺手,說,“伯母,有些事我是不想多過問的,只是這件事,關係到你林家上上下下,我也是因爲,你女兒,咳咳……”

提到林珞珈,白楊終於有點不正經的咳嗽兩聲,沒臉沒皮的說,“額…因爲你女兒來幫你的,但是這個事並不簡單,我和我家老頭子,只是對風水學上有研究,但這個別墅,不完全是風水的問題。”

“小楊。”林珞珈母親擡頭,知道事情嚴重,勉強笑道,“有些事我的確是想隱瞞,不過話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也知道,這關係到林家,你有什麼問題,就儘管問吧,能說的,林伯母都告訴你,我們珞珈平時也挺唸叨你,這個事還得承託襯托,你們年輕人要是喜歡,林媽也管不了!說到底,我也挺中意你這個小夥子的。”

我越是聽到後面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說着說着,感覺林媽的意思,是想賣女兒,以求白楊能幫他們家處理了這件事一樣?

“媽,你在胡說什麼呢?”

林珞珈差點沒驚掉下巴,估計也是覺得,自己母親親手把自己往火坑裏推的節奏。

白楊表情也瞬間精彩了起來。

“額……”白楊支吾的問,“那個,呃……那地下祭壇上的玉石觀音像,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麻楊婆,也就是小七姥姥當初叫人修的,目的就是爲了鎮宅。”林媽說。

“那當初風水,也是她看的麼?”

“當初建宅子的時候就已經看過,至於後面的事情,也是搬進來後才清楚的。”

“中間出過事?”白楊皺眉問。

林珞珈母親想了想,“除了生珞珈,她被噩夢纏上外,一直沒有出現過事,後來珞珈到了七八歲的時候,因爲做噩夢,求了不少人,最後纔打聽到了麻楊婆。” “當初麻楊婆提過這個宅子不乾淨的事情,而且說總有一天會危急到林家,當初在救珞珈的時候,麻楊婆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白楊越來越有興趣了,我也來了興致,我想知道當初姥姥到底說了什麼。

林珞珈的母親好像不想說這個祕密,但是猶豫了下,還是開口說了出來,“她說不管林家怎麼樣,都不能搬出這棟別墅區,最起碼,要等十八年,不然林家家丁必衰,氣運必散。”

“你們有搬出去過?”白楊追問。

林珞珈母親點頭,“不過搬出去的林家人,都沒有一個好下場,要不就是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要不就家道中落,妻離子散不說,甚至還會死人。”

林家有三兄弟,林啓山,林啓中,林啓明!

林啓山是老大,其餘都因爲別墅風水問題,同時搬出去,但是搬出去不久就開始出問題,先不說生意上越來越沒落,甚至林啓中的妻子出門被車撞死了。

家裏各種麻煩事層出不窮。

“這個林家別墅,就好像有一個詛咒一樣!我們搬出去的下場,會比住在裏面的更慘,不過幸好,當初麻楊婆鎮住林家別墅,平平安安的渡過了十幾年。”相對於在別墅裏經受的恐懼,和家裏林啓山兩個兄弟比起來,林媽還是比較欣慰的。

“我姥姥說的日期,還有多久到?”我下意識的問了這個問題。

“今年,是最後一年。”

林媽看來是算着這個日子的,或許她是一天天數着熬過來的吧,熬了十幾年,每一天她都記得清清楚楚,纔會一下脫口而出。

但是我聽到這話,卻猛然愣了下,然後又笑了,苦澀的笑了。

果然,這一切,我姥姥依然提前料到了,她算計的這一切,簡直就跟上帝一樣。

她要求林家一定要在別墅裏住最少十八年,而今年是最後一年,又恰巧,最後這一年,我來了。

她還在算計這一切。

白楊在一旁倒抽了一口冷氣,我知道,他肯定也猜測到了,恐怕我們來這裏,接下來碰到的事,甚至是以後,我怕都逃不出這個設定的軌道了。

“小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蛇,怎麼……”林媽神色露出着急,望着白楊。

“那棟樓底層的那扇硃紅大門,又是怎麼一回事?”白楊繼續問。

“是不是跟那扇門有什麼關係?”林媽脫口而出,“我們不知道啊,那門也是當初麻楊婆時候讓我們修的,只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打開,還有……還讓我們每年都要去供香火。”

“每年都去?”白楊問。

“是的。”林媽說,“我們每年都會在門口燒紙燒香,供奉一些水果豬頭什麼的。”

白楊一下就露出了費解的神色,低吟不語。

林媽看到白楊思索,又不好打攪,臉上又透露出着急,林珞珈在一旁開口問,“畜生,你在想什麼呢?”

“那門裏面的一些東西,跑出來了!”

我沒想到白楊擡頭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嚇了我一跳。 不僅是我,林珞珈和她母親的臉色我的驀然地變的難看起來,林媽哆哆嗦嗦的問,“小楊……那裏面,到底是什麼?”

“玉石觀音像,地鎮鬼靈。那硃紅大門裏,應該就是當初小七的姥姥把那些東西關押在裏面,很早前死在這片土地沒辦法超度的惡靈。所以,纔會讓你們每年都會去上香供奉,消除惡唸的同時,也讓它們在硃紅門內不要出來。這段時間出來後,晚上的時候一樓大廳就會出現那些聲音。”

白楊說的話,讓我想到了玉石觀音像剛好正對着硃紅色大門的一幕,如果說跟那硃紅色大門沒有關係,我都不信。

“伯母,這棟別墅風水,當初是請的誰看的?”白楊繼續問了一個問題。

“就是你家那個老頭子。”林媽說,“當初麻楊婆修玉石觀音像的時候,就說過,這別墅的風水要改,但是在風水造詣上,她麻楊婆只是略知一二,後來經她介紹,南邊牛家村,苟半仙是風水上的大師,然後就被我們找來了。”

“當初你家那個老頭子,找來以後一看這別墅區就直搖頭,說地龍黑心,百鬼出棺的地勢,住在裏面的人,除了命硬的幾個人,沒幾個扛得住。後來,就大肆修改了,在別墅前面建了蓄水池,說是龍潭,後面又修了假山。”

聽完林媽的描述,白楊眯着眼睛,但是我卻聽到了他低聲的罵了句,這個死老頭。

我也想不到,當初在林家的時候,原來是我姥姥做的這一切,風水竟然是苟半仙看的,還造了一個聚龍之地。

“小楊,是不是……”林媽試探着問。

白楊點點頭,說,“我想這別墅的風水跟小七姥姥建立的玉石觀音像是相連接的,這裏面有相輔相成的作用,如果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差池,就會產生一些變故。”

“變故?”

林媽緊張了起來。

“風水都有一個穴位,就好像是道家陣法都有一個陣眼,一旦陣眼被破,就會發生一些連鎖反應,當初我家那個老頭建的陣眼,如果我沒說錯,就在那個玉石觀音像下,那地方是整個別墅區的聚龍之地,而在穴位龍源處修了玉石觀音像,能夠最大化的讓觀音像有足夠的威力來鎮住一些東西。”

“如果沒有聚龍之氣不斷提供風水的陽氣,是沒有辦法支撐到現在的。就像是驅邪符,不去佛壇淨化,早晚都會失去作用。”

我聽懂了白楊說的什麼意思。

當初我姥姥做了大手筆,讓苟半仙把別墅原本的聚龍眼給改到了那個玉觀音下,而玉觀音剛好是正對着硃紅大門的。

如果只放玉石觀音像,或許能過在短短的幾年內鎮壓硃紅門裏面的東西,但是時間長了玉石觀音像就會漸漸地被陰氣侵蝕,失去作用。

這就是爲什麼要改別墅龍眼的原因,如果修建在龍眼上,龍脈本來就是浩然正氣,能不斷的淨化玉石觀音像沾染的邪祟之氣。

兩個不同的道門,卻能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並且製成相輔相成的關係。 難怪苟半仙會說,我姥姥是一個跟閻王一樣可怕的主。

“不瞞伯母,現在這個別墅出現了一些問題,因爲在我們來之前,有人,改了風水格局。”白楊直接說出了原因。

林珞珈和她母親都嚇了一跳。

“我原本以爲是林家生意上的一些對手。”白楊是覺得林啓山這樣的生意人,在外面難免會有得罪人的地方,給人使了陰招,比如外人買通林家別墅裏的保姆,或者僱的下人,然後偷偷的做了一些手腳。

“不過……”白楊話鋒一轉,“我現在倒是覺得有些不太可能了,因爲這個別墅原本的風水已經被篡改了,按照道理來說,如果只是林家普通人,甚至是普通生意上的對手,是不可能找到的。但奇怪的是,那些陰蛇和鬼陰童女的屍骨,都恰好是在龍眼旁邊挖出來的。”

白楊說其實他林別墅就覺得這風水不對勁,但卻不知道是因爲被修改過的原因,按照道理,其實他都不知道這風**在什麼地方。

正因爲知道,也完全是昨晚上機緣巧合,去了那棟樓,看到了硃紅門,看到了玉石觀音,想到了這裏的風水格局,而且又清楚他家老頭在風水上的造詣,所以才猜測出。

這裏的風水曾經被篡改了。

“那小楊,按照你的意思……”林媽望着白楊,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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