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有點玩味的把玩了一下手中的春秋筆,笑了起來,然後直接將春秋筆朝着孔旭扔了過去,撞擊在了孔旭的胸膛上面,將孔旭給直接撞得倒飛了出去,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玩意兒,在你手裏面還不是廢品一隻,我拿你的幹什麼……”

然後師傅臉色冷淡下來,說道:“滾,再讓我看到你,我捏碎你的鬧嗲,沒本事就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你們除了以多欺少,還有什麼本事。”

孔旭在師父面前算是把臉都丟光了,之前一副高人做派,現在還敢多說什麼,直接就狼狽無比的跑了出去。

這時候師父方纔緩緩嘆了口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師父,你沒事兒吧。”

我頓時着急起來,原本一位師傅大殺四方呢,現在看來,似乎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師父對我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兒,又咳嗽了半天,才稍微好了一點,喘了口氣,說:“這傷遲早會要了我的命!真是不甘心啊,我巫家一脈苗裔爲何如此之少。“

“師父,爲什麼不乾脆殺了孔旭,要是他跑了,肯定會去找別的高手來一起對付你的,到時候不是更加麻煩麼?”

我很是有點擔心的看着師父,開口問道。

“不能殺,殺了就完了,我必須要爲你爭取到一絲成長的空間,一點活命的希望,法一,你是我巫家一脈的希望,我不能讓你有半點閃失,時也命也,誰能想到,陰間邪佛成爲了我佈置的變數,但是同樣,也會成爲他們佈置的變數,這場較量,可不比生死較量來得更簡單。”

師父說的話,我總是有點不那麼明白,有些皺眉,隨後看着師父,說道:“同樣是巫咒手印,爲什麼面對邪佛,師傅你不是對手,難道邪佛更厲害?”

“當然不是,邪佛現在連邪佛金身都還沒有養成,能夠厲害到哪裏去……只是,師父的希望都在着一尊邪佛上面了,自然是不能有半點偏差。”

我不懂師父說的什麼,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心裏面總是亂得厲害,擔心,卻也沒有多大的用處,師父摸着我的腦袋,說:“法一,快快長大啊,師父可還等你威風八面呢。”

我用力點頭,卻有種想哭的感覺。

師父說這些,我的心裏面總是避免不了覺得這是最後的告別。

當晚,誰都沒有入睡。

師父不知道和賤老虎在商量什麼,而我,坐在窗邊,看着外面的月亮,回想自己的人生歷程,突然覺得自己其實是一個相當沒用的傢伙啊。

旁邊,竹樓之中,殷明珠一點動靜都沒有,不過,我知道,她從來沒有睡着。

張佐臣會是邪佛麼?不管怎麼想,我都覺得這事兒實在是太過不靠譜了一點。

張佐臣和邪佛之間會有半點的相似之處麼?不過,我之前的熟悉感覺又是從何而來。

想到之前對於邪佛總是覺得哪裏見過,我的信心就開始有些動搖起來。

第二天,村民全部跑到了山上來,跪在竹林外面祈求師父幫忙。

想到之前,這些村名冷漠而且勢力的表現,我就一肚子火氣,想要拉住師父不讓師父出去理會這件事情。

但是最後還是強硬不過師父的堅持,不情願的和師傅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幾乎所有的村民都來了,跪在地上,哭成了一片海。

“你們哭什麼,這時候來找我們幹什麼?山下面不是有那麼多的活神仙在幫你們的忙麼?求我們幹什麼?去找他們管你們的事兒去啊。”

我對於他們,有種被背叛的感覺,心情很是不好,態度自然也不好,說話之間帶着濃厚的火氣。

童言無忌,不過被這樣指着鼻子罵都沒有多少反應,這就讓我有些吃驚了。

顯然,山下估計又出了什麼詭異的變化了。

“活神仙,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被豬油蒙了心,求求你,救救我們吧。”

對於我的責罵完全是不聞不問,這些村民跪在地上對師傅苦苦哀求。

可憐得很。

只是我現在的想法只有一點,那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早幹嘛去了?

現在又舔着臉回來,好意思麼?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們。”

師父並沒有猶豫直接開口說道:“我不是推脫,也不是因爲怨恨不願幫你們,我既然接受了你們的跪拜,自然就必須管這件事情,不過,化血池被暴力破壞,金象鎮魂樁失去了控制,陰間邪佛震動,鬼物肆虐,這裏,你們是住不下去了,我給你們靈符,你們可以逃離出去,以後千萬不要回到這裏來了,這裏,已經不適合居住了。”

師父顯然已經知道了什麼,開口說道。

這種幫忙,自然是讓大家相當的不滿,畢竟沒有誰願意放棄自己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狼狽逃竄。

有些脾氣火爆的人頓時就站起身來,怒吼:“你他媽不願意出手就明說,老子不稀罕,老子就下去求那些活神仙去,好歹是h政府的人,信得過。”

說完,還真嗎罵罵咧咧的就朝着下面走去。似乎之前苦苦哀求師父的人不是他們一樣。

我被氣得夠嗆,心想着都是什麼人啊,難道說你求我們幫忙,還是給我們面子的麼?

真是一羣混蛋。

我怒氣衝衝的想到,師父卻並不怎麼在意,也不開口挽留,任由這些人直接離開,小聲對我說道:“法一,民心所向,心存善念,有時候做好事並不一定就能夠得到別人的感謝,你要明白你做事的原因所在,是爲了善念還是爲了別人的感謝,師父這方面做得不好,你要多總結,吸取教訓。”

隨後,看着剩下來幾乎不到一半的村民,師父很是認真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能搬走,留下來,的確可以活,不過,我想你們誰也不願意用那種方式活着的。”

師父的話讓人羣依然沉默,他們最後選擇了相信師父,自然就是相信留下來會碰到相當不好的事情,這一次,自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在大難面前,村民就這樣被生生的割裂了,其中甚至還有親人,因爲不同的選擇,各自分道揚鑣。

師父帶着我到了山頭,最爲顯眼的地方,看着村子裏面雞飛狗跳,而隱祕特勤局的人所在的營地超然物外,有人跪在外面卻恭敬異常,沒有人敢大聲喧譁,也沒有人敢用之前的態度來對待他們。

他們是神仙,必須要好好供奉着。

“法一,看明白了麼?”

師父突然悠悠然開口說道。

我一愣,隨後搖頭,老老實實回答道:“我只有怒氣,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我們修行,最後的目的是成爲人,而不是神!這纔是修行的根本,返璞歸真是爲天。”

師父緩緩說道,聲音很輕,卻仿若隱隱然迴響在天地之間。 「喜歡啊,不管是寶寶,還是小澤還是你,紫夜叔叔都喜歡!」紫夜看著小寧兒無奈的說道,這小丫頭身子一直不長大,看著一歲大的模樣,說出的話,真的是讓人很難回神!

「不對,你不喜歡姐姐!」小寧兒皺著小眉頭看著紫夜說道。

「為什麼?小寧兒又怎麼了?」紫夜看著小寧兒無奈的問道,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問明白,這小丫頭是不會離開的,過往的經歷讓他太了解小寧兒了!

「那紫夜叔叔分明感應到了,姐姐又消失了,為什麼還不告訴他們去那裡找姐姐?萬一姐姐出事怎麼辦?」小寧兒瞪著紫夜質問道。

「小寧兒,你也感應到了?」紫夜有些詫異的看著小寧兒問道。

他也是剛知道寶寶離開了紫天身邊的,這小丫頭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一直讓小彩留意著姐姐的!」小寧兒看著紫夜說道。

「原來如此,放心吧,寶寶不會有事的,小寧兒不是知道嗎?有些事情寶寶和你跟小澤一樣,必須自己去經歷!」紫夜看著小寧兒說道。

「就算如此,可是這一次姐姐離開,萬一有危險就算我們想去救姐姐都沒辦法那麼及時了不是嗎?萬一姐姐有事怎麼辦?」小寧兒小臉不開心的問道。

「小寧兒,你要相信寶寶,也要相信你爹娘,他們會很快找到寶寶的,有些事情你可不能讓小彩干涉知道嗎?」紫夜看著小寧兒叮囑道。

「我不管,我不要姐姐有事,什麼規則我不懂,我就要姐姐無事就行了!」小寧兒聞言固執的說道。

「小寧兒,不能亂來知道嗎?」紫夜聞言無奈的說道。

「我不會亂來的,只要別人不傷害姐姐,我也不會傷害別人的!」小寧兒氣呼呼的說道。

「放心,紫夜叔叔不會讓寶寶有事的!」紫夜無奈的看著小寧兒道。

「哼……騙人,你都不喜歡姐姐,紫夜叔叔你是不是有喜歡的獸了,所以才不喜歡姐姐的?」小寧兒瞪著紫夜問道。

紫夜……

「別鬧了,沒有!」紫夜頭疼的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姐姐,娘親說以前姐姐還說要嫁給你的!」小寧兒看著紫夜問道。

「那是因為寶寶還小,等你見到寶寶你就知道了!」紫夜笑著說道。

「反正我不管,就算你不喜歡姐姐,也一定要保護姐姐,姐姐如果有事,我就自己解決去!」小寧兒想了想說道。

「好,紫夜叔叔答應你,一定不會讓寶寶有事的好吧!」紫夜看著小寧兒承諾道。

「好吧,那我相信你一次好了!」小寧兒盯著紫夜看了半天的說道。

紫夜又被小寧兒逼著承諾了很多不平等的事情,這才把人精小寧兒給打發走了,小寧兒離開紫夜狠狠的鬆了一口氣,覺得應付小寧兒比應付個大人還難啊……

不過想到寶寶,紫夜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從來沒有把寶寶之前的話當真,因為寶寶是九狸的女兒,守護寶寶也是他的責任,只是貌似紫天和寶寶之間…… 選擇離開的村民已經走了,留下的自然繼續留下。

等到隱祕特勤局的人覺得那些人跪拜得足夠久了,已經表明了他們的誠意,自然也會出來幫忙。

他們喜歡這種被人尊敬供奉的味道。而師父顯然截然相反,雖然有本事,能夠被大家渴望和需求,但是很多時候,大家都將師父當成平等的存在。並沒有什麼裝孫子祈求的事情。

“嘖嘖。所以說。老雜毛,好人是當不得滴,這就好比虎爺我和村子裏面那些貓兒談人生談理想的時候,虎爺大咧咧的上去。造型擺出來,實在是不行,我就用暴力也好。那些貓兒全部是服服帖帖對虎爺我愛得死去活來,反而,我用死皮賴臉的態度,巴結的樣子去追那些貓兒的時候他們就對我愛理不理的了,這做人嘛,就是這麼一個道理。你對他們不能太好。”

賤老虎又鑽了出來,開口說道。

我鬱悶得差點一腳將這個傢伙給踹飛出去,而師父也是被氣得夠嗆,翻起了白眼,說:“事情哪裏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賤老虎淫蕩的笑了起來:“就是你們總是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才那麼多痛苦,人生得意須盡歡,要是我的話,就抓緊時間,多泡母老虎,多種小崽子,下面山下那羣混蛋,直接一人一棍子抽翻了不就完事兒了,至於這麼麻煩麼?”

我不再忍耐直接一腳將賤老虎給踹飛了出去。

不過,仔細想了想,覺得賤老虎所說的其實也還有一點道理。

“對了,老雜毛,那羣傢伙不走肯定會被煉製成活屍鬼的,你確定能夠看得下去?”

賤老虎被我踹飛了出去,卻又頑強的跑了回來,對着師父開口說道。

“活屍鬼?那是什麼東西。”

我被這個名詞給嚇了一跳。

師父看了我一眼,說:“活屍鬼是五行神兵中的一種,邪佛出世,身邊鬼物不少,光是這點人怎麼可能應付得過來,而且到時候陰氣肆虐,鬼氣縱橫,這些人肯定會被鬼氣感染,然後之前吸收的怨氣再用來煉製,而後就能夠成爲活屍鬼,非鬼非屍,戰力不俗,用來和邪佛手下陰魂對抗,最是合適不過。”

師父淡然說道。

我被這種平淡之中的殘酷給嚇了一跳,煉製活屍鬼。

那不是等於說看着這羣人死?

這些隱祕特勤局的人的確是不害人,但是他們冷漠之下,見死不救,豈不是也是在害人?

我頓時憤怒起來,就要朝着山下衝,但是被師父攔了下來:“你要幹什麼去?”

我去通知他們啊,難道看着他們就這樣被煉製成活屍鬼被別人給利用了?

師父搖頭,說:“我們早就說過這一點的,張佐臣親自去說的,他的身份比起師父來說管用得多,可惜,效果如何,你應該都看到了,沒用的,法一,有時候,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師父的手抓得我很是有點疼,臉色強硬,我不知道師父在想些什麼,卻覺得,這樣的殘忍對於那些村民是不是太過殘酷了一點。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法一,你也不要太難過,雖然你看着這個世界上有着太多的好熱不償命壞人存千年,不過實際上,天心最慈,天網之下,疏而不漏,那些人逃不掉的。

賤老虎突然嚴肅無比的給我來了這麼一句,我聽了,頓時就有點無語了,什麼時候連老虎都能夠玩兒哲學了。

“法一,我需要你能夠做到你身在地獄,心在天堂,何處爲家?心安處便是彼岸!”

師父抓住我的手開口說道。

這時候山下震動。

之前被師父做過佈置的地方突然就泛出了陣陣黑色光芒起來,顯然是邪佛已經衝破了師父之前佈置下來的陣法。

難道真的是張佐臣?

我想到之前師父說過,給張佐臣說了自己在蒼龍山上陰山那邊的陣眼佈置,邪佛這麼快就能夠衝破陣法,顯然也是知道了其中的關鍵。

與此同時,山下,被那羣隱祕特勤局的人認爲已經排除了危險,直接動用挖掘機重新掩埋的化血池之中再次出現變化。

一根碩大的銅柱子從破土而出,散發陣陣紅色邪異光芒。

金象鎮魂樁!

師父開口說道。

“這羣白癡,以爲養鬼道金象鎮魂樁是那麼容易搞定的事情麼?竟然草率掩埋簡直該死。”

這一根銅柱子之前我也看到過,就是鎮壓在血池中間的拿一根金象鎮魂樁,師父和張佐臣都判斷養鬼道能夠掌握金象鎮魂樁的人已經絕種。

但是現在看來,顯然是出現了錯誤。

不過,等到看到金象鎮魂樁上面黑色的卍字之後,我突然明白了許多。

然後心中就直接升騰起來一股子怒火,大聲的朝着山下喊道:張佐臣,你就是個王八蛋。

正一道,不說道門領袖,至少,算得上道門巨擘,張佐臣也是能夠享受萬民供養的人物,怎麼會偏偏做出這種事情來,邪佛?當了邪佛有什麼好的……而且,本身竟然還掌握了養鬼道的佈置,我實在是不能夠理解張佐臣到底是怎麼想的。

金象鎮魂樁出世,原本以爲已經完全度化的陰魂再次出現,山下村子之中萬鬼咆哮,大小鬼物到處肆虐,殺之不絕,滅之不盡,根本就是沒完沒了,村民們聚集的大屋子外面,早就被隱祕特勤局用大手筆,屠殺了村中牲口鮮血,挖壕溝,佈置了一個巨大的避鬼符籙。

此時,符籙之中金光陣陣,那些悍不畏死的鬼物衝上去都是隻有死亡的份兒,但是這些鬼物猶如瘋狂,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無窮無盡,在朝着金光之中源源不斷的撲攏過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幻覺,我總覺得都能夠聽到山下村民們無助的哭喊,求饒。

顯然他們現在對於隱祕特勤局的信心已經遭受到了動搖,並不覺得留在村子裏面是更好的選擇了。

人活着,東西還能再掙,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即便如此動作,隱祕特勤局營地之中一片安靜,並沒有一個人出來查看,或許,在他們看來,村民的祈求就只能換來這樣的步驟,這麼大型的避鬼符也足夠抵擋住這些鬼物的衝擊,或許,他們不屑於動,而是在等待最爲關鍵的時刻到來。

既然金象鎮魂樁已經出世,那麼邪佛現世也註定就在眼前。

他們此時或許已經完全忘記了山下村子裏面還有那麼多無助的村民等待他們的救助。

村民們或許到現在才明白過來,在這些人眼中,他們不過什麼都不是而已,沒有一點的分量。

詭異的佛唱聲響了起來,伴隨木魚誦經的聲音,悠悠然,平緩低調,卻總是掩藏不住這看似宏大經文之中那讓人心存恐懼和不好感覺的邪惡氣息。

蒼龍山山腳開始出現震動。

像是地震。

那些原本就悍不畏死的鬼物像是得到了瘋狂的刺激,更是不要命的朝着避鬼符上面衝了過去。

只是動物的血液,之中蘊藏的靈氣和人類比較起來相差太多,不管佈置得多麼的大手筆,總還是有消耗殆盡的時候。

而且,被這麼多鬼物給圍攻,萬鬼咆哮的滋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村民的哭喊聲頓時再次上升了一個檔次,甚至都有壓過蒼龍山下響起來的經文聲音,不過,很快就開始變得淡薄起來,在邪佛威能之下,尋常百姓的嘶喊又能夠算得了什麼…… 紫夜覺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小寧兒離開紫夜的住處,看到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爹爹,娘親,哥哥都在修鍊呢!

於是小寧兒帶著小彩故意在空間裡面飛來飛去,然後不知不覺趁著大家不注意,就飛到了遠處沒有人的地方,躺在小彩的雲朵裡面,有些悶悶的問道:「小彩,你說姐姐會沒事嗎?她被傷的那麼重,又離開了那個紫天叔叔身邊,萬一出事怎麼辦啊?」

「主人,我只感應到你姐姐離開上界了,但是感應不到她怎麼離開的,按理說她的傷自己是沒辦法離開的,到底是怎麼離開的呢?我也很好奇呢?」小彩十分好奇的說道。

「小彩,要不我們去找姐姐吧!」小寧兒想了想說道。

「主人,我們離開的話,你爹娘會擔心的吧!」小彩聞言有些猶豫的說道。

「小彩,我就問你一件事,不管我去那裡,你都能保護我嗎?比如我去到上界,上上界,比如我得罪了什麼天地規則啊,或者什麼世間最厲害的存在,你都能保護得了我嗎?」小寧兒想了想十分認真的問道。

「當然了,主人,我可是這天地間的第一朵小彩,萬物都不敢對我如何的,保護主人那是必須的!」小彩十分自信的說道。

「小彩,雖然你總說自己是天地間第一朵雲,但是既然有你,應該也有和你一樣的,比如天地間第一個人,第一隻獸等等吧,如果遇到他們你也能保護我嗎?」小寧兒想了想又問道。

「自然能,主人,你說的沒錯,天地初開時,確實不是只有我誕生了,很多天地靈寶都是和我一起誕生的,比如你娘親體內的火焰小金,也就是火神!

他就是天地初開時的第一個火種,其實他的實力遠遠不是現在的水平,他應該跟我一樣強大的,但是因為火焰是人族煉丹煉器都需要的,加上他自己開始選擇的主人不對,使得他落得現在的地步!

但是遇到主人娘親他也算幸運了,相信他早晚能恢復記憶,恢復屬於他的強悍實力,那時她一定也會感應到我的氣息了!

還有主人娘親的天地鼎,道理也是一樣的,同樣的都是天地至寶!像這樣的寶物和人自然也有很多,只是依舊跟小彩我一樣,從頭到尾都保持著原本實力的就太少了!

目前為止我知道的,大概也只有兩個,一獸和一人,但是雖然沒有聽說他們認主,轉世什麼的,但是也沒聽過他們的蹤跡,可能都不知道那個界面隱居呢!而且我一直沒有感應到他們的氣息,要麼是他們變得比我更強了,要麼是他們轉世了,還沒恢復到和我一樣的實力和記憶!

所以主人姐姐就算運氣再差,應該也不可能落在唯一的兩個手裡吧,就算真的不巧的落在兩個我最忌憚的人手裡,我也一樣可以保護主人,救人我們就智取唄!」小彩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姐姐運氣不會那麼差的,既然小彩你能保護我不被傷害,我們不如找機會去找姐姐吧!我雖然捨不得爹爹和娘親,還有哥哥,還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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