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抑制不住激動,這實在是太爽了啊。

宋姨娘掩下心中的狂喜,面上露出一絲擔憂,問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麼?夫人可要傷心了吧,老爺也真是,休棄這話能隨便提出來麼,也不怕嚇着夫人!”

“奴婢依稀聽着老爺提過逍遙王和三娘子,具體聽不甚清楚!”洪媽媽又吐露出一個消息,含笑看着宋姨娘。

這就是她有意巴結的誠意了,這麼明顯,宋姨娘不能看不出來吧?

“啊,原來是因爲三娘子啊!”宋姨娘有些驚訝的拍了拍大腿,這次是真的震驚了。

可不是麼?早些時候聽老爺喝醉說過一次,什麼三娘子上庵埠縣驗裸屍案,就是應逍遙王的邀請,這謠言直戳三娘子行仵作賤業,是被鬼神附體,那不是間接打了人家逍遙王的臉面麼?堂堂大胤朝的王爺,還能受什麼鬼神矇蔽?

林氏這次的腦子,是讓豬給拱了吧?也不想想逍遙王還在桃源縣呆着,就整這一出出來……

是而老爺這才擺出這幅鄭重的態度吧?

ps:

感謝櫻桃小妹妹、思飛28、雪花飄飄、jessiewu、明明寶寶疙瘩、紫如妍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慕枳打賞香囊!

感謝雪の妖精打賞兔子!

感謝我的大寶貝軒軒、忘花心打賞平安符! 墨九狸的視線落在了從遠處緩緩走過來的花轎,看到裡面蒙著蓋頭的宋詞,想到了之前在宋詞藥材行看到的白衣女子!

墨九狸想了想,神識進入花轎內,直接掀開了宋詞的蓋頭,露出了宋詞慘白還帶著淚痕的絕美容顏,宋詞也沒想到墨九狸的神識,會忽然間出現在自己的花轎內……

「姑娘,你……」宋詞看著墨九狸詫異的問道。

「宋姑娘,你確定要嫁給蘇子熙?」墨九狸直接問道。

「我沒有選擇!」宋詞聞言說道。

「選擇是你自己做的不是嗎?」墨九狸聞言看著宋詞問道。

「如果是我自己,我早就死了,可是我娘親她……」宋詞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我昨天給你的丹藥,你沒有給你娘親吃嗎?」墨九狸看著宋詞問道。

「多謝姑娘好意,只是我娘親的毒,根本無解!」宋詞無奈的說道。

「你都沒試過,又如何知道呢?我只說一句,那是能解你娘親身上蠱毒的解藥,你如果不想嫁給蘇子熙,大可以帶著你娘親離開尼古城!但是,如果你執意聽天由命,那我也不勉強你……」墨九狸說完神識回到體內。

宋詞看著墨九狸消失的神識,微微呆愣住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墨九狸的話!

「狸丫頭,你管她做什麼?」妖皇看著墨九狸問道。

「只是覺得有些不忍,所以提醒了一句,至於到底如何選擇,那也是她的事情。叔叔,我們走吧……」墨九狸看著從客棧門口路過的送親隊伍說道。

「嗯,走吧!」妖皇說道,宋詞的送親隊伍過去后,墨九狸和妖皇直接出了尼古城!

下一個城池名為平安城,平安城之後還有平西城,南豐城,最後就是風雲城了……

平安城內沒有八大家族,只有四個家族,分別是七重天的四個二流家族,分庭抗禮佔據著平安城!

其中熊家為首,平家為末!

平安城也跟其餘的城池不同,平安城的居民都比較好戰,不屑於安穩,因此平安城的名字和城池的定義真的是一點都不相符的!在平安城內最多的不是商鋪,而是擂台……

平安城內的居民,大事小事都喜歡在擂台上解決,凡是登上擂台的,幾乎是沒有任何規矩的,生死有命!

墨九狸和妖皇路上照舊用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來到了平安城內已經是晚上了,兩個人入城后,直接選擇了一家看起來十分乾淨的平安酒樓走了進去……

第二天一早,墨九狸和妖皇才從二樓的房間,來到了一樓大廳,墨九狸照舊還是喜歡吃點早點,妖皇什麼也沒吃,只是讓墨九狸給他一壺靈茶,畢竟妖皇除了墨九狸的東西,別的都不喜歡吃!

墨九狸吃飯的時候,耳邊就聽到有人在議論著:「你們聽說了嗎?風雲大會再過四個月就開始了啊!」

「切,你這消息真的是老套了,你可知道,風雲大會這次可是跟以前不同啊!」有人聞言說道。 “那可不是,三娘子可是深得逍遙王青眼的!”宋姨娘喃喃自語,說罷還掩嘴笑了笑,絲毫不怕當着洪媽媽的面兒尷尬。

“剛剛四娘子過去了,許是勸老爺呢。不過如今四娘子說話……”洪媽媽給了宋姨娘一個您明白的表情,掩下不提。

宋姨娘點頭道:“除非三娘子自個兒開口,不然啊這事兒……”

沒完!

宋姨娘可巴不得這事兒沒完!

三娘子和阿郎若是知道了他們母親的死跟林氏有干係的話,那還真是想要完,也得沒完了。

想着那一天的到來,宋姨娘便覺得渾身舒坦至極。

宋姨娘跟洪媽媽說了一會兒話,又將手上戴着那隻銀芒閃閃的銀釧褪下來,順着她的手滑進洪媽媽的手腕。

洪媽媽笑得見牙不見眼,半推半就的收下了。

送走了洪媽媽,宋姨娘便不讓小丫頭再打聽馨容院那邊的事情了。

這進展如何,洪媽媽收了好處,自然會來向她說個分明。

“讓你爹去辦的事情,怎麼樣了?”宋姨娘問道。

“已經掘鬆了石碑,都是夜裏頭乾的,沒人瞧見!”小丫頭笑着,一面遞上一杯熱茶。

宋姨娘倚着後腰的引枕,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過幾天便是夫人劉氏的忌日,按照往年的規矩,是要進行墳祭的,正趕着林氏出了這個事情,說她心生怨恨,找人掘了墳也不爲過。

所以說這人算不如天算,她還在想着怎麼把事情給攪到林氏身上,她自個兒倒好,巴巴地趕着自己往槍口上撞了。

哎呀,這真是上蒼有眼啊。那等惡婦,就該早些收拾了。

宋姨娘又喝了一口茶,開始想事。

三娘子不是懂得驗屍麼?那就趁機驗驗她自己母親的屍骨!

只不過這夫人劉氏都死了十幾年了,剩下一堆白骨。也不知道三娘子能不能驗?

但瞧林氏那賤婦不是傳得很是傳神麼?剖死人肉白骨的,庵埠縣那具裸屍不也只剩下森森白骨了麼?三娘不是照樣給驗出來了?

想來三娘子就算沒林氏傳得那般厲害,也該有兩把刷子纔對,不然還能被逍遙王看重?

嘖嘖,就算不能將林氏這個賤婦的腌臢行徑掀開,至少也得讓她這一番不得翻身……

晨光湛湛,秋風蕭瑟。

曉鼓第三巡後,杳無人煙的大街上纔開始看到寥寥行人。

擺攤賣早點兒的攤販們纔剛開始支起帳篷做生意,便聽到一陣嗒嗒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那蹄聲急促。在清晨空寂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馬匹在大街上絲毫沒有減速,馬上之人身上披着黑色的連帽斗篷,迎着瑟瑟晨風疾馳而過,斗篷衣衫鼓鼓作響。捲起一地塵煙。

一側剛架起支架的小販掩着嘴,手才擡起,還沒固定好的棚子歪歪扭扭的便要倒下,弄得他手忙腳亂,待弄好後,跑到街面上要罵幾聲出氣,那載人的馬兒早跑得不見蹤影。

小販對着空氣罵了一聲。掄了掄空拳後,悻悻地碎道:“一大早,趕去投胎啊?”

斜對面的一個賣包子的老漢笑了笑,勸道:“別生氣了,那氣勢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老漢我剛剛可看到了。穿着翹頭履,公門人物,不是你我這等平頭百姓能得罪得起的,小心禍從口出!”

小販扯了扯嘴角,心裏老大不服氣了。公門裏的人又如何?

心裏如此想着,面上可不敢有任何不屑,打着哈哈一笑,顧着做生意去了。

金昊欽是昨天早上收到的信,還是金妍珠給他寫的。說父親要休棄母親,讓他趕緊回家一趟。

州府換了新的府尹,不僅新府尹要適應新工作,他們這些當差的老人,也要學着適應新上司,因而大家各是一番忙亂。金昊欽只依稀聽到鄭玉的案子結了,至於桃源縣發生了什麼新鮮事物,都忙得沒時間去打聽了。

昨天,他才準備着將手頭的案件處理完,便要向趙大人告個假,畢竟母親劉氏的忌日要到了,作爲兒子,他必須要趕回桃源縣祭拜,這是多年來不曾改變的習慣。沒想到剛告了假,還沒來得及收整行囊,便收到了金妍珠的來信,還是那樣勁爆得讓他一下怔住的消息。

金昊欽當即拾綴了一下,將公事跟元慕交代了一下,便快馬趕回來了。

馬兒在金府的二門口繞了個圈穩穩的停了下來,他翻身下馬,將掛在馬鞍山的包裹抓下來,擡手敲響了門扉。

與狼共處:爆戾總裁的小嬌妻 守門的小廝探出腦袋,迎面便撲出一陣急勁的罡風,嚇得他睡意全無,連打了一半的呵欠也嚥了回去。

“是…是阿郎回來了!”小廝忙將門敞開,跳出來,主動接過金昊欽手裏的繮繩。

金昊欽面無表情,大步跨進院子,徑直往後院去了。

後宅,婆子丫頭們正在灑掃着,看到金昊欽風塵僕僕的進來,臉上皆有訝色,旋即有覺得正常的很,夫人和老爺都鬧成那樣了,再不趕回來,那就不正常了。

金昊欽將斗篷解了下來,沒回青陽院,直接上了長廊,往馨容院去了。

庭院裏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彼時妍麗的花品盆栽都不見了,只剩下一排排光禿禿的盆景架子擱在那兒。

金昊欽掃了一眼,抿着嘴跨進院子。

廊下的丫頭全撤了,顯得冷冷清清的。金昊欽自己打起了簾子,才進屋內,便見青黛從東廂裏抱着一包打包好的衣裳走出來,眼眶和鼻頭都是紅紅的。

“阿郎……”看到門口俊朗魁梧的身影,青黛晶瑩的淚珠滾了下來,一個箭步跑過來,抱着他的大腿跪在了跟前:“阿郎,你可回來了,快勸勸老爺吧,怎能就這樣休了夫人。這是要逼着夫人去死啊……”

“母親在哪兒?”金昊欽將青黛拉起來,問道。

青黛拿袖子抹了抹眼淚,哽聲道:“前天晚上老爺給了夫人一紙休書,還要將夫人趕出府去。四娘子跟老爺大吵了一家,又哭拉着不讓夫人走,把夫人請到梧桐苑那邊了。阿郎,老爺興許是在氣頭上,你去勸勸他吧,夫人這些年盡心盡力的整治內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哪能爲了一點兒誤會就休棄了呢?”

誤會?

是怎樣的誤會能讓父親如此大動干戈?

“父親呢?”金昊欽又問道。

“老爺回衙門了!”青黛低着頭說道。

金昊欽嗯了一聲,轉身走出房間,跨出了院子。

他的步履很快。於行走間虎虎生風,將青黛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在經過秋霜院的甬道時,金昊欽被出院門口的宋姨娘給喚住了。

“是阿郎回來了啊?”宋姨娘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金昊欽不得不停下來,頷首喚了一句宋姨娘。雖然他不喜歡跟內宅的女人打交道,但宋姨娘怎麼說也是父親的侍妾。該有的尊重和禮貌,還是應該遵守的。

“阿郎是要去看夫人和四娘子吧?”宋姨娘臉上帶着關切與擔憂,低聲道:“婢妾也不知道這事兒該說不該說!”

金昊欽睨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什麼事兒,宋姨娘但說無妨!”

“老爺這次發了那麼大脾氣,也是不得已,逍遙王怕是給了老爺一些壓力。他心裏也不好受,總是要委屈委屈夫人,受受氣,等這事兒淡了,就好了呢!”宋姨娘說道。

好好的,怎麼扯了逍遙王?

金昊欽一頭霧水。擰着眉頭笑道:“宋姨娘倒是知道內情!”

宋姨娘哎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解釋,便又聽金昊欽說道:“既然知道情況,就說一說,也好曉得從何勸起。”

呵。就怕你知道了,不知該如何勸起了!

宋姨娘心中暗歎了一口氣,要說林氏和三娘子那是明面上的不合,索性不必做戲,但擱金昊欽這兒,那還是個問題,到時候知道養了自己十幾年的人竟是這樣一個賊婦,還不定怎麼煎熬糾結呢?

也是個可憐的……

宋姨娘看了看周圍,壓低嗓子道:“上次阿郎不在家的時候,就鬧了一出挺大的事兒。三娘子說是四娘子聯合那嚴家的二娘子,給她下了套,差點兒就毀了她的清白。三娘子也不知道怎樣知曉了這事情,便上門報復四娘子來了,在她身上打了什麼藥的,四娘子撓得是血肉模糊,容貌都差點兒毀了,還好最後三娘子給瞭解藥,又吃了大夫開的湯藥,大致是好了。後來外頭就流言傷害三娘子名譽,說她行仵作之事,是鬼神附體。逍遙王很生氣呢!這三娘子去接觸那庵埠縣的裸屍案,不就是因爲他的邀請麼,這謠言可是打了他的臉,命老爺徹查呢。也不知道老爺怎麼就把氣撒夫人身上了,鬧着要休棄……”

宋姨娘說完呢,便見金昊欽神色是晦暗不明,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緊握成拳,白皙的掌面上,青筋暴凸。

父親不是把氣撒在母親身上,而是查實散播謠言的人,就是她吧?

金昊欽只覺得滿心的苦澀,兩腮的肉抽搐着,也不多說一句話,轉身就循着甬道往外走去。

青黛追上來的時候,見金昊欽往回走,有些不解的喚着他:“阿郎,你看了夫人了?”

金昊欽回頭看的時候,宋姨娘早進去了,他扯了扯嘴角,回頭對青黛啞聲道:“好生伺候着。”

青黛有些無措的看着擦身走過的金昊欽,沒弄明白阿郎陡然離開的原因。

是因爲知道了原委麼?

青黛眼眶又開始泛紅了,一面往梧桐苑走去,一面擡肘擦淚。

若是連阿郎都不支持夫人,那該如何是好?

(明天一更,欠的粉票加更,會盡快還上,主要太忙了,沒時間碼字~.)

ps:

感謝阿一西太路、飯飯飯糰子打賞香囊!

感謝千語千羽、本宮活着、小小豬妹、夜雪初霽0407、拈香一朵、千年戀送的小兔子!

感謝風解我、一棵無聊的樹、惔惔搽稥幽幽寶貴的粉紅票!

感謝小小豬妹、葉動風輕打賞平安符! 「能有什麼不一樣啊,每次風雲大會都差不多好嗎?」

「就是,雖然風雲大會我沒參加過,但是每次都差不多的好像。」

其餘人也紛紛看著說話的人說道。

墨九狸聞言眼神微微閃了閃,她記得方勁說起過風雲大會,據說是風雲城的盛會,原本她還以為是八大家族弄的風雲大會,但是後來好像並不是,沒有想到今天在平安城,再次聽到有人提起風雲大會,墨九狸也就多留心了幾分……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們說啊,我娘親的表哥的媳婦兒的表姐的夫君的弟弟的小姨子的想好的,就在風雲城楊家當差的,昨天傳音回來說,這一次的風雲大會跟以前不同!

據說以往的風雲大會,只是風雲城的盛會,雖然其餘的城池,和八大家族都會參加,但是獎勵沒有特別豐厚,而且歷屆風雲大會得獎的也就是那麼幾個家族,實在是很沒有意思對吧!

可是這一次你們都應該知道,原本每隔百年就舉行一次的風雲大會,這次都相隔五百年了,才再次舉行對吧……」對方看著眾人神秘兮兮的說道。

「之前沒有舉行,不是因為風雲城舉辦風雲大會的東家有事嗎?加上你剛才也說了啊,每次風雲大會得獎的家族總是那麼幾個,所以後來都沒有人參加了,才會不舉行的吧!這有好奇怪的啊……」有人聞言說道。

「沒錯,你說的都對,就是因為之前參加的家族很少,風雲大會舉辦的頻繁,導致了風雲大會越來越沒有意思了,更加沒有人願意拿出什麼豐厚的獎勵來……

但是這次卻不一樣,我聽說這一次五百年後從新舉行的風雲大會,會跟以往都不一樣,首先是這次的風雲大會,比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公開,據說這一次的風雲大會獎勵十分豐厚!

目前已經公開的獎勵,那就是這一次參與風雲大會入選的前十個家族,將會擁有進入七重秘境的資格!單是這一項獎勵,就足以讓我們七重天的眾人都紛紛前往了啊……

畢竟,七重秘境可是第一次被發現入口,第一次有機會進入啊! 許你一生予你安寧 我聽說這一次的風雲大會,就是為了選擇進入七重秘境的資格而舉行的……」對方看著眾人十分激動的說道。

「真的假的?真的有人找到了七重秘境的入口了?真的能進去了嗎?」

「是啊,七重秘境不是根本找不到入口,也根本進不去嗎?」

「就是啊,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少人都紛紛看著對方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們嗎?這消息絕對是真的,只是現在知道的人不多罷了,我想要不了多久,大批人就會湧入風雲城了!」對方自信的說道。

「哇……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前往風雲城吧!」有人起身說道。

「你先別急啊,你忘記了風雲大會,向來是只能家族參加的嗎?你自己去了也只能看熱鬧,無法參加啊!」有人無語的說道。 金昊欽一口氣走出了金府,站在寥寥的長街上,仰頭望着霜霧瀰漫的天際,神思遊離。

粗厚的雙手掩住面容,待雙手垂下來時,倦怠的雙眸裏,微微有了一絲溼意。

梧桐苑那廂,金妍珠聽青黛說阿郎走到甬道後,忽然掉頭就走了,有些錯愕的怔了半晌。

林氏坐在院子裏的小木桌前用着早膳,聞言,脣角浮現一絲冷冷的淡笑。

“一定是那個賤婢跟阿兄說了什麼,這個賤婢,每天出來院門口晃盪,還不是爲了看我們的笑話……”金妍珠厲喝了一聲,擰着眉頭,大步往院外跑去。

林氏站了起來,揮手讓青黛趕緊跟上去,把四娘子拉回來。

青黛忙應了一聲,拔腿追了出去。

可金妍珠早已經跑秋霜院裏面了,青黛剛進院子,就聽到裏頭傳來一聲聲尖銳的斥罵聲,其中還夾雜着混亂的吵嚷聲。

青黛耳膜嗡嗡作響,眼中的霧氣又瀰漫了上來。

怎麼會變成這樣?

郊外的百草莊。

金子一早便起了,在院子裏比劃了幾下熱身後,出了莊子,沿着外頭的藥田開始晨跑。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