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的小子不是自殺,而是用內力任意自如的控制身體,身輕如燕,不避下墜之勢。

他家老爺子能從十幾米高崖輕鬆墜落。

但也不敢嘗試七層樓,接近三十米的高度。

因爲以內力去重,損耗極大。

超過一定高度,內力不濟,就算不摔死也得殘廢。

再看秦羿身形瀟灑,沒有絲毫的慌亂!

只有罡煉宗師,纔能有如此強大的控體之法,擺脫引力。

他看走眼了!

秦羿的實力尚不及武道宗師!

但他身具萬千妙法,能應對各種險境。

敢跳,自然是有把握的!

待身形離地還有是十餘米的高度,秦羿凌空左腳在右腳背上一點,借力再提一口真氣,生生控制住了下墜之勢。

然後一個飄逸絕倫的鷂子翻身,在丁順等人的驚詫聲中,穩穩落在了地上。

轟!

大地一震,灰塵揚起!

秦羿走到蘇寒雨身前,握住她顫抖的手,笑道:“蘇教授,別怕,有我在,他們的王法動不了你!”

望着眼前神一般的少年。

蘇寒雨一改往日的冰冷,乖巧的點了點頭,頗爲羞澀道:“秦先生,我不怕!我只怕等不到你!”

“嗯,穿上吧!”感受到蘇寒雨手心的冰涼,秦羿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兩人就像情侶一般,在衆人眼前上演了一出浪漫大戲。

蘇寒雨心都快化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離她如此之近,衣服的暖意與那淡淡的男人香味,像一股股浪潮,完全淹沒了她的芳心。

此刻,沒有危險,沒有死亡!

有的只是這一秒的溫存與浪漫!

哪怕今夜與這個男人一同身死,此生也無悔了!

秦羿揹着手走到丁順的身前,冷笑道:“丁部長是吧,請問什麼叫他媽的王法?”

丁順很橫!

秦羿更橫!

七樓驚天一跳,完全壓制住了丁順的傲氣。

雖有士兵保護,但在面對咄咄逼人的秦羿,丁順竟是渾身冷汗!

他是真怕了!

夜色下,那雙透亮、深邃的眸子,散發着無情的冷光!

就像是一頭嗜血的野獸!

這是一個真正的殺手!

沒有人願意與他對視,享受那種死亡的感覺。

丁順等人望着挺拔如山的秦羿,倍覺渺小脆弱。

仿若只要秦羿一個眼神,他們便會小命不保!

秦羿往前走一步,丁順與安龍城等人在衛兵們的保護下,便後退一步!

一人之力,竟生生逼的丁順百人退了百米有餘。

顧少,你命中缺我! “你們誰來告訴我,什麼叫他媽的王法!”

秦羿手心幽火突起,紫芒閃爍,猶如天神降臨,聲若洪鐘問道。

丁順三人倉皇定住腳跟,你看我,我看你,滿臉惶恐,誰敢應答。

“你不是要跟我叫板嗎?你先來!”秦羿指向安龍城。

安龍城對武道還是比較瞭解的,深知宗師不可辱。

是以,他遠比丁順、雷烈更恐懼秦羿。

這位泉安之王,此刻口乾舌燥,心跳如麻,哪裏還說得出話。

“哼,看來你的王法也不過如此嘛!”

秦羿目光跳過安龍城,指向了丁順。

“你不是代表王法嗎?那你來說!”

“王法,就是槍桿子裏出政權,誰手裏有槍,誰說了算!”

丁順畢竟是軍人,待回過神來,壓住恐慌,冷喝道。

“呵呵,那你的王法確實很了不起,玩女人、貪財、庇護惡霸,禍害百姓,無所不能,對嗎?”

秦羿冷笑道。

他從沒想過做一個替天行道、除惡揚善的人!

但他不會介意,除掉一個人渣!

因爲這世上少一個人渣,像大熊老母這種苦難之人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小子,別以爲有點本事就猖狂,我有一百把槍,還有押後的裝甲車,狙擊手!”

“你就算殺了我,也絕對逃不出泉安!”

“你敢動我,就是與整個華夏三百萬大軍爲敵!”

隨着遠處隆隆聲越來越近,兩輛裝甲車緩緩開了進來!

履帶壓的路面嘎吱作響,站在車內的士兵,恭敬向丁順敬禮。

丁順手一背,頓時來了膽氣。

“就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敢代表我華夏三百萬兒郎發聲?”

“你有一百條槍,有裝甲車,很了不起嗎?”

秦羿冷笑問道。

“秦侯,你是有點本事,但總不可能躲的過裝甲車的火炮吧!我勸你束手就擒。”

“來人,給我把他們抓起來,敢反抗者,當場擊斃!”

丁順朗聲下令。

“丁順,該束手就擒的是你!”

“你以爲這世上就你手裏有槍,就你會耍橫嗎?”

“今天就讓你們這些狗東西睜大眼看看,泉安到底誰說了算!”

秦羿摸了摸鼻樑,不屑冷笑道。

旋即衝着黑暗中大喝一聲:“來人!”

這一聲大喝,猶如晴天霹靂,直透九霄!

瞬間!

嗚嗚!

在城市防空警笛的長鳴聲中,整座城市突然沸騰了起來。

“噠噠!”

一架架軍用直升機,也不知從哪冒了出來,黑壓壓的捲了過來。

一陣陣旋風,驚的四周塵土飛揚。

於此同時,數十輛汽車,從四面八方的幹道上,如同一股鋼鐵洪流涌了過來。

雪亮的車燈,晃得丁順等人眼花繚亂。

“隴西軍區!”

看着車牌上的軍區牌照,丁順目瞪口呆。

他無法理解,爲什麼軍區的士兵會開到泉安這小縣城。

但直覺告訴他,今晚攤上大事了,怕是要跪了。 密密麻麻的驍龍士兵,殺氣騰騰的逼了過來,將丁順百人圍在了正中間。

後排的士兵,更是在主幹道上匍匐架起了機槍、火箭筒待令!

“我部是華夏隴西驍龍特戰兵團,令你部立即放下槍械投降,再敢頑抗,我部將採取強制開火!”

“我部是……”

一遍遍威嚴的喊話聲,夾雜在嘈雜的聲音中,格外的刺耳!

“老子兄弟的事!驍龍的人跑到這來湊什麼熱鬧?”

黃耀東駕駛着軍機,在上空盤旋之餘,破口罵道。

“這還用說嗎?肯定是樑司令派來討好秦侯,想分一杯羹的唄!”

狗子笑道。

“蒼鷹,蒼鷹!我是月光,喊話警告三遍,若再不放下武器,發彈警告!”

耳際內傳來唐驍月冰冷的聲音。

“蒼鷹收到!”

黃耀東與狗子神色一凝。

“這裏是江東獵鷹特戰分隊,下面的人聽好了,立即放下槍械投降!”

“……”

驍龍、獵鷹!

西南、江東兩大總區的王牌特戰兵全都來了!

‘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兩大王牌都來對付老子!’

成長華年 丁順快要崩潰了。

“安龍城,你不是說讓老子來給你撐門面打東州的小混混嗎?”

“我去你大爺的,這是小混混嗎?”

丁順狠狠的瞪向安龍城二人,希望這兩個蠢貨能給他一個解釋。

安龍城與雷烈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再橫,在精銳的國家機器面前,也是心驚膽顫。

“雷烈,你不是說秦羿只是江南之主嗎?這他孃的咋招來這麼多大兵。”

安龍城擡手扇了雷烈一巴掌,惡狠狠的罵道。

“我草,你還罵我,那個死和尚都說了是獵鷹的人,你非得要往死里弄,還說獵鷹的人就是個屁,能怪老子嗎?”

雷烈捂着臉,不甘的大叫了起來。

安龍城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誰能想到因爲一個老乞婆,會把事情鬧得這麼大。

早知道會這樣,一個老乞婆會引出這麼場血案。

他寧願將她當祖宗一樣供着了。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

三遍話喊完!

“蒼鷹,發彈警告!”

唐驍月冷冷道。

“蒼鷹收到!”

黃耀東開着武裝直升機,凌空打了個轉。

緊接着,扣動了發射按鈕!

噠噠!

一連串子彈打在丁順等人腳下,在地上擦出一團刺眼的火花。

“還愣着幹嘛!趕緊放下武器啊!”

丁順嚇的魂都快飛了,趕緊下令,抱着頭投降,心頭恨死了安龍城。

唐驍月下了軍機,英姿颯爽的走了過來。

劉國忠也不甘落後,趕緊下了軍車,一路小跑而來。

人還沒走到,先是發聲。

豪門酷少放過我 “我是驍龍特戰團上校劉國忠,秦先生受驚了!”

說完,撥開士兵,走上前打量了一圈,想要確定秦羿的身份。

“劉上校,你這排場太大了吧,我看某些人都快要成驚弓之鳥了。”

秦羿笑着伸出了手。

劉國忠沒想到秦先生會如此年輕,愣了愣,趕緊雙手相握:“秦先生沒事,國忠也算是不辱使命。”

“前些時日,樑司令還提到先生爲我南方擎天一柱,不曾想先生如此年輕,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還請秦先生有空,能親臨我驍龍特戰團進行指導!”

劉國忠情真意切道。

“好說!”

秦羿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的丁順更是頭大,他做夢也沒想到秦羿,竟會是連西南軍區一號首長都點名稱讚的人物。

安龍城這孫子,到底是惹上了怎樣的一尊神啊。

“劉上校,我獵鷹的士兵在泉安遭劫,是我內部的事。不勞你們西南軍區費心吧?”

唐驍月一聽是樑司令傳的口信,心知這些老油子怕是要搶人,登時蹙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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