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爲了盜墓,直接跟着考古隊或者倒斗的人進來就是了,用這麼多嗜血屍,貌似不太和常理。

而這些嗜血屍一路來,都是被吃掉的,更像是在進行某種事情。

不過我的這種想法,林永夜也猜的一知半解,林永夜直接問我,“你也覺得奇怪,是不?”

我點點頭,林永夜繼續說,“楊玄爲什麼可以出來,再說了,楊玄的兵力這麼多,他又是陰司北方鬼帝,這些嗜血屍又有什麼用,是來打醬油的,走個過場嗎?”

聽的出來,林永夜和我想法接近,要麼是楊玄把千年屍王給坑了,要麼就是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有其他的原因,而楊玄和千年屍王各自有各自的目的,所以是分頭行動。

整件事,怪異的很。

林永夜把自己的想說了出來,可江離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一切都在江離的預料之中,他顯得尤爲淡定,一定思索的痕跡也沒有,這讓我不得不再次崇拜江離的思維,他總是能比我們先察覺到更多的東西。

命運道標 我不免想起了之前遇到千年屍王的時候,他並沒有搶奪逆陰陽,而是直接消失了,如果他不是陰司的人派來搶逆陰陽的,那他又是來幹什麼的,再者一件奇怪的事情,他和楊玄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們總是在一起的。

江離突然要選擇救千年屍王,目的又是什麼。

江離雖然什麼也沒說,可是我和林永夜都覺得整件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突然整個洞穴轟隆作響,似乎是打鬥的聲音。

我們尋着聲音的源頭,一路走去,聲音越發的厲害。

“不對,我們一直都在這個位置打轉,剛纔也是這裏,我們聽到聲音後,一直走了這麼久,又回到這裏了。”林永夜一臉緊張。

我這才發現,我們一直在原地打轉。

江離說,“有人故意不讓我們靠近。反方向逆行走。”

在我們村子裏,叫這種事情爲鬼打牆,就是不停的圍繞着一個地方轉,怎麼也轉不出去。 婚然不覺愛上你 而洞穴裏的磁場本就和外面不一樣,裏面的構造結構,隨着時間的變化,磁場也會變得複雜起來,從而產生鬼打牆的情況。

而這種情況下,逆行反走,可以破壞陣地屏障,改變磁場方向,從而解除鬼打牆。

果然,約莫五分鐘的樣子,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石牆,而石牆有鬆動的痕跡,裏面的光亮投射出來。

(本章完) 因此收服整個獸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此之外,神界的第三域,和第二域,已經是墨紫陽的囊中之物了,帝溟寒不由得皺了皺了眉頭,對於墨紫陽的為人他已然看透,只是九狸卻還不知道!帝溟寒心裡十分的清楚,墨九狸對墨紫陽的記憶,雖然不像以前那樣如同親生兄妹,但是墨九狸卻依舊被墨紫陽的偽裝欺騙著,特別是當時墨紫陽以自己長跪四方神尊求情放過墨九狸一家的事情,讓墨九狸心裡一直記著墨紫陽的救命之恩……

雖然事實到底如何帝溟寒不清楚,但是他敢斷定,事情絕對不是墨九狸直到的那樣,既然如今墨紫陽能把一半神界握在手裡,四方神尊又怎麼可能不管呢?他沒記錯的話,四方神尊雖然隱世,但是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看管神界的勢力平衡,絕對不會一家獨大,稱霸整個神界的,不然就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可是,如今墨紫陽佔據著神界最好的位置,最豐富的資源,四方神尊竟然不聞不問,這根本不合理!除非他們本來就是一起的,或者有什麼交易,否則絕對不會這樣安靜的……

看起來等到之後越是靠近墨紫陽領地的時候,他就更要多加小心,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九狸,傷害他的家人,而墨紫陽就算是為了九狸,最後不能滅殺他,他也絕對會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他生不如死的……

帝溟寒閉著眼睛,腦海中飛快的轉著,都是以後他要如何保護墨九狸和寶寶的計劃……

轉眼10天的時間過去了,南風和南雨逐漸恢復氣息的葯神,兩個人是開心不已啊,前幾天葯神一點起色都沒有,他們都十分的擔心,第八天開始,葯神的氣息就慢慢變強了,兩人清楚的感受到葯神的生機正在恢復著,心裡已經十分開心了……

這兩天葯神不僅氣息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就連消瘦的臉色,也慢慢恢復了血色,效果可謂進展迅速啊,兩人心裡才會激動不已……

又過去了五天的時間,到今天葯神已經服下解藥半個月了,墨九狸也從空間中出來,帝溟寒收起屏風,兩人一起走過來,墨九狸為葯神檢查了一下身體,又再次給葯神服下一點靈泉水……

「晚上應該就可以醒來了!」墨九狸看著南風和南雨說道。

「九狸,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來了,師父他怕是……」南風看著墨九狸真心的說道。

「師父,就別跟我客氣了,你們是我師父,他也算是我的師公,救他也是應該的!」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好啊,好啊!」南風,南雨對視一眼點頭說道,他們這輩子最幸運的,恐怕就是收了墨九狸這樣一個徒弟啊!

四個人圍在葯神的身邊,等著他醒來,差不多天色剛剛暗了下來,葯神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又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而聲音就是從這裏面傳出來的。

江離伸手一推,整個石門旋開,我們跟着朝裏面走去。

只見一羣的嗜血屍正在和一隻龐大的怪物搏鬥,這怪物身上是玄青色,四肢與馬相同,但卻比馬大了整整十倍的樣子,而他的臉,竟然和人的樣子一樣。

這就是江離最裏所說的狍鴞,果然看上去兇猛無比,它的指甲可以將對方直接撕碎。

狍鴞突然衝着一個嗜血屍咬去,直接咬着對方的脖子上,三下兩下一扯,瞬間將對方的脖子撕扯下來,下來的一幕更爲可怕,它幾乎是狼吞虎嚥的將那嗜血屍的心臟活生生的吞進了肚子裏,又將對方四肢拋在一邊,準備繼續吃下一個。

江離皺着眉頭,表情極爲嚴肅,“竟然用嗜血屍來養狍鴞,它們這是想改變狍鴞的血性,讓它變成一個武器。”

狍鴞發出呵呵的笑聲,有趣的看着江離,“原來是老熟人,我不是不讓你進來,你怎麼不聽話呢?”

江離臉色十分陰沉,眼神嚴厲的看着狍鴞。

我突然想起那次一羣殭屍齊聚金嶺鎮,後來發現這些紅毛鬼被聚陰池改變成了嗜血屍,而嗜血屍養血給另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麼,如今看來,可能和千年屍王有關係。

他一定在密謀什麼事情,最終的目標還是這個狍鴞。

果然,無非是十分鐘的時間,狍鴞將剩下的所有嗜血屍全部吞進了肚子裏,而站在一旁的就是千年屍王,此時的他面無表情,似乎正在等待着什麼的來臨。

那狍鴞朝千年屍王看去,嘴角邪惡上揚,眼裏放着亮光,似乎看到了更加美味的東西。

“放了他。”江離一聲呵斥。

狍鴞轉身朝江離看去,一臉嬉笑,“老熟人,今天你是要多管閒事嗎?這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餵飽我,和我沒關係。”

江離舉着法劍,一臉兇狠的指向狍鴞,“你欠我一條命,別忘了。”

狍鴞眼神一陣閃爍,咬着牙惡狠狠的說,“只要我吃了他,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江離一聲冷笑,“你要是吃了他,你就上了他們的賊船。他們一直在暗地裏召集所有殭屍,將那些殭屍變成嗜血屍,並用嗜血屍的血液供給嗜血屍王,而你今天吃的最多的就是這些嗜血屍王,這樣會讓你染上殭屍血癮,你體內的氣就會被改變,一旦你再吃了千年屍王的心,就等於徹底變成一隻神墮獸,爲陰司所用,並且沒有殭屍的血癮,你就會死,任

憑他們擺佈。更重要的是,復活周武王,也是需要神墮獸的心臟,一舉而兩得的手段。”

江離說出這一番話,着實讓我驚訝。

沒想到,陰司的陰謀竟然這麼可怕,一是可以利用狍鴞的血癮來進行他們的事情,二來利用完以後,就用它的心臟,成爲復活周武王的工具。

那麼,千年屍王今天所做的,是一場自殺的遊戲,所以楊玄纔可以先離開這裏。

楊玄只是爲了監督千年屍王進洞穴?

狍鴞聽了這些話,表情變得極其不自然,一邊是他相信江離所說的話,一邊是他已經嚐到了殭屍血的口感,心裏極度想要吃了千年屍王。

江離見他表情不對,繼續說,“狍鴞,你欠我一條命,別忘了。”

狍鴞低聲一吼,突然走到江離的面前,嘴裏散發着一股猩臭味,我和林永夜同時捏住了鼻子。

狍鴞看着江離說,“你難道要讓我用命來還你?”

江離放下法劍,一臉淡定的看着他,“你的命是陰長生的,不是我的。”

狍鴞眼神裏一陣劇烈收縮,突然變得溫柔了起來,沒有了剛纔的戾氣。

江離繼續說,“去找李淳風,這是地址。”話音落,江離拿出一個布條,遞到他的手上。

狍鴞沒有說話,爪子一捏,直接奔着山洞口衝了出去。

此時千年屍王一聲冷笑,“江離,你真是多管閒事。”

江離卻一臉嚴肅,走到他的面前,將法劍收了起來,直接往後一拋丟到了我的懷裏,他空手示意,一臉嚴肅的說,“楊玄受命於陰司,貴爲陰司北方鬼帝,親自護送你到這裏來,很明顯是因爲你並不願意。一開始,你只是認爲養嗜血屍王就可以了,你萬萬沒想到,你自己也成爲了陰司這次任務的棋子。”

千年屍王此時的眼裏充滿了恨意,憤憤不平,“我在陰司做了這麼久的事情,任勞任怨,一直賣命,呵,沒想到我的命這麼的不值錢。”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爲什麼江離突然要來救他,因爲從一開始,江離就知道,這個不是鬼谷子的墓地,而這裏面的東西他也清楚,他早就猜到了千年屍王來這裏的原因,所以他才一定要進來。

千年屍王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他一心賣命的陰司,竟然沒有把他的命放在眼裏,一文不值。

千年屍王臉色慘白,又哭又笑,一臉難受,“你救我做什麼呢,他們要我死,我早晚都會死,你救的了我一時,難道還能救我

一世嗎?”

江離抿嘴一笑,“如果陰長生重生不受陰司阻礙,就可以救你一世。”

這話裏話外,我倒也聽出來了,江離這是在拉千年屍王入夥,讓他投靠陰長生,而不是周武王。

千年屍王突然沉默了起來,隔了一會又說,“他們現在知道阻礙陰長生的其中一個辦法,只要天地人三才的天靈、地狐、人皇全部幹掉,陰長生的復活之路,必亡。”

江離笑了笑,“只要有我江離在,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

千年屍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江離問千年屍王,當初在鬼谷子的衣冠墓中,他們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

逸羽風流 千年屍王告訴江離,周武王的事情他確實不知道,後來是楊玄的部隊告訴他,不要接近這裏面,這裏沒有鬼谷子的存在,而周武王可能在裏面,千年屍王覺得周武王在這裏,肯定很可怕,並不想惹事,所以就乾脆逃走。

而一開始,他的目的是想拿到逆陰陽,陰司的人認爲鬼谷子的墓中有逆陰陽,就算天靈、地狐、人皇三才在世,只要拿到了逆陰陽,也可以平定陰氏的人。

只是沒想到,墓不僅是假的,就連逆陰陽也沒有,此行任務失敗,陰司對他加重了責罰,要求戴罪立功,讓他到金嶺鎮的一個聚陰池來養嗜血屍,平日裏那些殭屍跟着他,對他是有意義的,沒想到,他竟然親手葬送了自己的兄弟,成了陰司上面權利的棋子而已,更沒想到,本想戴罪立功的他,也成了必死無疑。

聽到這番話,我確實對於壞人和好人有了新的理解。

什麼是壞人,什麼是好人,似乎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答案。

我不知道千年屍王是不是好人,但是我覺得他並不是真正的壞人,只不過是他忠於陰司,一心爲陰司工作,成了任人擺佈的棋子而已,他不過也是希望能在陰司有一席之地。

江離說,“你還知道什麼事情?”

千年屍王說,“所有的任務,都不重疊,專人做專事,我也不清楚其他的事情,他們只讓我負責這個事情。不過有風聲透露,十大陰帥出動抓一個小孩,好像和你們有點關係。”

江離點頭,說他知道這個事情,還有沒有別的。

千年屍王低頭想了一會,又開口說,“陳蕭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我驚訝的看了一眼他,自從我弟弟被狼叼走之後,就再也沒聽到他的消息,我心裏着急的很,趕緊問他,“我弟弟怎麼了?”

(本章完) 「師父,師父你醒了!」

「師父,你醒了!」

南風和南雨激動的喊道。

婚不可測 葯神眼睛動了動看到南風和南雨,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微微皺眉:「我怎麼了?」

「師父,你已經睡了好久了!」南風說道。

「我……」眼神這才想起來自己怎麼了。

「他們是?」許久,葯神回神坐起身,看著陌生的墨九狸和帝溟寒問道。

「師父,這是九狸,我們之前常和提起過的,我們兩個在浩天大陸收的弟子墨九狸,就是她把我們從血煞城救了出來的!這位是九狸的夫君……」南雨急忙給葯神介紹道。

「師公好!」墨九狸看著葯神微微一笑喊道。

「師公好!」帝溟寒也客氣的打著招呼道。

葯神仔細的看著墨九狸和帝溟寒,總覺得那裡不對勁,南風見狀微微一笑道:「為了方便,他們兩個外出都習慣了易容!」

「九狸,反正這裡是密室,你們兩個還是把易容效果去了吧!」南風又看向墨九狸兩人說道。

葯神恍然,他就說墨九狸和帝溟寒給他的感覺,不應該是這個模樣的,墨九狸聞言點點頭,拿出丹藥給帝溟寒,兩人易容瞬間解除了……

而葯神在看到墨九狸那張俊美的容顏時,瞳孔一縮,震驚不已,這個人不是……

帝溟寒沒有什麼表情,他的容貌在神界並非是秘密,不少神界的老傢伙都見過自己的,畢竟算起來他也確實不年輕了……

對於葯神的震驚,墨九狸也能理解,只是南風和南雨卻有些懵懂,他們雖然也幾萬歲了,但是卻並不認識曾經的帝溟寒和墨九狸的,不然當初他們也不一定會收墨九狸為徒弟的……

兩人還沒回神,當葯神看到墨九狸餓容貌時,更是一驚,甚至比見到帝溟寒還要震驚,葯神直接起身對著墨九狸就要跪下,墨九狸見狀急忙閃到一邊:「師公,你做什麼?」

「恩人,沒想到我又被你救了啊!」葯神激動的眼淚盈眶的說道。

聞言,南風和南雨直接傻眼了,帝溟寒微微挑眉,墨九狸卻是皺眉的看著葯神說道:「師公,你應該認錯了,我之前並未救過你的!」

墨九狸心裡猜測葯神說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娘親墨綵衣,畢竟自己的記憶已經全部恢復,之前的自己可以說是個傻白甜了,除了偶爾修鍊,根本什麼都不會,實力更不是特彆強,根本不可能救過葯神的……

聞言葯神仔細看著墨九狸,可是沒錯啊,縱然過去很多年,他不可能認錯的……

「師公,我想你說的人,應該是我娘親墨綵衣吧!」墨九狸看著葯神疑惑的表情說道。

「沒錯,這麼說你是恩公的女兒?」葯神聞言問道,難怪她們長得這麼像,原來是母女!

「嗯,墨綵衣是我娘親!」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沒有想到老夫一生救人卻只有兩次救不了自己,第一次被你娘親所救,第二次被你所救,你們母女都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啊!」葯神激動的說道。 千年屍王告訴我,“聽說你弟弟是個半人不鬼的東西,陰司也在找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想要抓你弟弟,培養一顆陰童心,你最好是去找找你弟弟,現在陰司也在找他。”

江離說他知道了,讓千年屍王做個選擇,要麼選周氏,要麼相信陰氏。

我原本以爲這千年屍王應該不會輕易相信江離,但是我又一次認爲錯了,千年屍王竟然開口問江離,要他怎麼做。

江離只是說了句,“現在你不需要做什麼,因爲陰司的人會來找你,我讓你去一個地方先躲一躲,那裏很安全,他們找不到你的。”

“陳蕭,把包裏的錦囊拿出來。”江離看了我一眼。

我哦了聲,心裏奇怪的很,江離什麼時候往我包裏放了東西的,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我伸手從包裏摸了摸,還真有個紅色的錦囊。

江離把錦囊給了千年屍王,就讓他順着水路離開。

我心裏急的很,關於我弟弟的事情。

林永夜一臉好奇,“你還有個弟弟?”

我告訴林永夜,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算是和我有一點血液關係的弟弟,同母異父。

江離看出來了我在想什麼,就告訴我,我弟弟是被狼叼走的,那很有可能,要麼已經被狼吃了,要麼就還活着,找到狼窩,應該有一絲希望。

這附近的狼羣到哪裏去找,而我心裏總是害怕,狼是食肉性的動物,我弟弟還是個嬰兒,就算沒有被狼吃掉,也可能早就被活活餓死了。

我們三個從洞口裏出來,西玄女妖正趴在花斑豹子身上閉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在睡覺,但是她臉頰上的淚痕告訴我,她是在傷心。

我唉了一聲,心裏五味雜壇很不是滋味。

江離伸手拍在我後腦勺上,“你小娃子家家的,學半老頭唉聲嘆氣。”

我揉着腦袋笑了笑,“看着她我不知道該說啥。”

林永夜諱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一臉嫌棄的說,“哎喲我說,陳蕭同學你該不會早熟的看上了西玄女妖吧?”

“呸,扯幾把蛋!”我急的直接冒了句粗口。

江離一巴掌又拍在我腦門上,呵斥我,“說啥呢!”

我嚥了咽口水,直接閉上了嘴巴。

回到未名觀,那三個女人一直等在門口,我們剛一走進道觀門口,雯雯和紙人就朝我衝了過來,不過倒還好,只是噓寒問暖了一陣子,誇張的是遊屍王竟然沒有撲倒江離身上,而是一臉嬌羞的看着江離,用着陰陽怪氣的聲音對着

江離說,“親愛的,你回來了,我做了飯。”

我和林永夜當時的表情,簡直跟石化了一樣,這遊屍王今天是吃錯了藥還是怎麼的,按理來說,平日裏的表現,她一定會直接撲在江離身上,像個八爪魚似得,使勁黏着江離,今天這個樣子,活活像個小媳婦,等丈夫回家吃飯一樣。

以遊屍王的性格來說,也不應該啊,變得這麼溫柔,簡直讓人覺得她是不是吃錯了藥。

江離愣了一下,悶着頭直接往三清殿走去。

我和林永夜也趕緊跟着他,進了三清殿裏,原本焚香靜氣的殿堂內,多了一股肉香味,我和林永夜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桌子上擺滿了一大桌子的飯菜,看上去十分可口,還有豬大蹄髈,我跟着江離這些日子,幾乎就沒吃過一頓像樣的菜,除了青菜就是包包菜,除了土豆就是紅苕。

久不沾肉的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食慾了。

江離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一臉平靜的問了句,“有青菜嗎?”

我和林永夜都一臉鄙視的朝他看去,此情此景,就應該大口吃肉纔對。

遊屍王指了指桌子上的土豆泥說了句,“只有這個。”

江離尷尬的走了過去,坐在桌子前,一個勁的盯着土豆泥吃。

我告訴遊屍王,江離是不吃葷,只吃素,以後做菜就給他做一兩盤素菜就是,不用管他。

其實這句話我特別後悔,因爲這件事情以後,遊屍王只做素菜,再也不做葷菜了。

晚上我睡在被窩裏,其實心裏覺得,如果沒有那麼多的事情,和大家一起坐在飯桌前,吃一頓安心的飯菜,也是一種幸福,可是很多事情,總不會按照我們心裏期盼的去走,永遠都有各種事情會發生。

到了後半夜,我的小女朋友雯雯突然爬到我房間裏來,我趕緊閉着眼睛假裝自己睡着了。

“我知道你沒睡。”她輕聲說了句。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