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辰回答,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想找冷雪鷲說說話。

但聽到冷雪鷲說自己已經睡了,安辰只得做罷。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安辰卻依舊毫無睡意。

他的眼前全部都是冷雪鷲晃動的身影、美麗的臉。

安辰想要再去找冷雪鷲只是單純的說說話,但考慮到冷雪鷲可能已經睡了,安辰只好去淋浴房衝了一個冷水澡。

然而,又過了半個小時,安辰躺在牀上卻依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終於,他再次坐起身而後小心的打開房門向冷雪鷲房間的方向走去。

“咚咚–”安辰再次小心的敲響冷雪鷲的房門。

“是誰?”房間內的冷雪鷲也根本毫無睡意,她同安辰一樣,似乎還未從白天的喜悅中走出來。此時房間再次被敲響,冷雪鷲的心也再次緊跟着狠狠的顫了顫。

“還是我。”門外的安辰頗爲糾結的回答。

他站在冷雪鷲的門前心砰砰亂跳,此時的冷雪鷲就像他初戀的對象讓他忍不住一想到她心中便發慌。

“你還沒有睡?”冷雪鷲迅速下牀而後跑到門口隔着房門對安辰問道。

“我睡不着。”安辰回答。

“我也睡不着。”冷雪鷲鬱悶的靠在門上,對着門外的安辰說道。

“我可以進去嗎?”安辰突然問道。

“啊?不行。”冷雪鷲想也沒想當下拒絕,這個時候她還真不知道如果放安辰進來兩個人會發生什麼?

“陽陽……陽陽在這裏。”但又怕傷害安辰,冷雪鷲在拒絕了安辰以後迅速補充道。

“這樣啊。”門外的安辰幽幽的回答,聽起來很失望。

“恩。”

“今天你快樂嗎?”安辰也靠在門上對着門內的冷雪鷲問道。

“恩,我很快樂,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快樂。”冷雪鷲此時就像一個青澀的小女生,她緊張的靠在門上對着門外的安辰說道。 ?

“我媽媽的脾氣……”

“我知道,我會理解的。”安辰迅速阻止門內冷雪鷲的話,他不想冷雪鷲因爲秦菊花與劉媽之間的不愉快而有任何負擔。

“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的下去嗎?”冷雪鷲小心的對着門外的安辰問。

“會的。”門外的安辰回答。

……

一晃,一個小時過去,冷雪鷲與安辰就像兩個懵懂青澀的少年隔着一道門背靠着背說着訴不完的情思。

“你困了嗎?”冷雪鷲意識模糊的問安辰。

“恩,你也困了嗎?”安辰也問冷雪鷲。

“那你回去睡吧。”冷雪鷲對門外的安辰說道。

“恩。”安辰站起身起要回自己的房間。

“安辰,我們每天都可以說晚安嗎?”冷雪鷲迅速再問。

“傻瓜,會的。”安辰對着冷雪鷲緊閉的房門綻放一個好看的微笑而後暖暖的回答。

和煦的陽光照在冷雪鷲唯美的臉上,冷雪鷲心滿意足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8:30分。

由於今天是星期天陽陽也不用去上學,所以也便沒有人去叫醒冷雪鷲。

將陽陽從睡夢中叫醒,經過一翻洗漱,當冷雪鷲帶着陽陽從房間裏出來已經是上午九點鐘。

“小姐,你起牀了?”紅秀似乎是早早的站在了冷雪鷲的門口,看到冷雪鷲出門,紅秀恭敬的對着冷雪鷲問候。

“紅秀,不要這麼客氣,我會不習慣的。”冷雪鷲對紅秀很和善的笑道。

“安辰呢?”想起昨天在自己門外蹲守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安辰,冷雪鷲不自覺的笑出聲來。

“少爺去上班了。”紅秀回答。

“我媽呢?”冷雪鷲再問。

“夫人……夫人……”紅秀看似很爲難。

“她怎麼了?”冷雪鷲的心向猛然一提,不會是秦菊花又在搞什麼花樣吧?

“她一大早去買了兩條狗,她說……她說別墅裏貴重的物品太多,買兩條狗回來看門放心

。”紅秀鬱悶的回答,她沒敢告訴冷雪鷲今天秦菊花還因爲別墅的保安不讓她把狗帶進別墅,秦菊花而大鬧保安室的事情。

“老天……”冷雪鷲當下鬱悶的扶額,看紅秀的表情秦菊花一定是又闖什麼大禍了。

將陽陽交給紅秀去帶陽陽吃早餐。

冷雪鷲迅速向別墅外奔去。

“這狗你絕對不能養。”劉媽唬着一張臉對秦菊花說。

“爲什麼?”秦菊花根本不理會劉媽,她將兩條大狼狗旁若無人的拴在別墅前的兩根漢白玉石柱上。

“不爲什麼?我說不能養就是不能養。”劉媽知道安辰從小就見不得狗,別看現在已經年過30,但安辰卻依舊是談狗色變。

“不爲什麼我就要養。”秦菊花很執拗,完全不聽勸。

“媽–”冷雪鷲此時衝到別墅門口。

“冷雪鷲,你看看我想養兩條狗看家,你看看劉媽是什麼態度?”秦菊花看到冷雪鷲就如同看到救星一樣,在老屋的時候冷雪鷲可是很喜歡用大狼狗護院的。

這次,秦菊花相信冷雪鷲也一定會支持她的做法的。

“媽–,這個別墅區根本就不允許養狗。”這點常識冷雪鷲還是有的。

“我看別人都牽着狗麻,爲什麼我們就不能養?”秦菊花看起來很疑惑。

“別人養的都是寵物狗,而我們養的卻是看門狗,他們不允許的。”冷雪鷲解釋。

“那不行,我今天問了,僅僅我們別墅的物業費一個月差不多要交一萬塊,我養兩條狗他們能把我怎麼樣?讓保安看門不如養狗,我覺得放心。”秦菊花將手裏早上從菜市場撿來的骨頭扔向兩條大狼狗,此時兩條大狼狗各自瘋叫一聲而後迅速將兩根大骨頭快樂的嚼進嘴裏。

而與此同時,有糞便則順着大狼狗的屁股拉在一片整潔而乾淨的草地上。

“這裏不允許餵養看家狗。”一大早秦菊花就把別墅的保安鬧了一通,此時保安隊長則帶着兩名保安正凶神惡煞的衝秦菊花走過來,剛纔秦菊花那句“保安看門不如養狗”這句話,保安隊長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保安隊長也打聽清楚了,這個老女人是昨天剛搬過來暫住在這家別墅的。

而今保安隊長在見到秦菊花後,從她的衣着打扮上則更加確定了秦菊花不過只是一個窮市民而已。所以,她對於他們來說根本不足爲懼。

“我付了你們錢的,我愛怎麼養就怎麼養?”秦菊花的高分貝聲音聽起來令人感到聒噪。

而劉媽也一直氣秦菊花突發奇想搞來的兩條狗,所以對於保安隊長對秦菊花的質問,她根本懶得問。

“你們兩個,把狗牽走。”保安隊長唬着臉,命令兩名保安強行將狗拉走。

“你們不能動我的狗。”秦菊花突然聲嘶力竭的護住她剛買的兩條大狼狗對着保安隊長反抗道

“拉走。”保安隊長根本不將秦菊花放在眼裏。

“你們等等。”一邊的冷雪鷲看到保安隊長的架勢也急了,這樣無辜拉起秦菊花的狗,以秦菊花的性格她肯定死活都不會同意的。

爲了避免鬧出什麼事情,冷雪鷲立即對着保安隊長阻止道。

“發生什麼事情了?”突然,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撥開擁擠的人羣,安辰擠到人羣中央。

“旺–旺旺–”

“旺–旺旺–”

說也奇怪,安辰越是怕狗,就在他看到狗的那一瞬間,秦菊花拴在兩條柱子上面的兩條大狼狗皆凶神惡煞的衝着安辰一通亂吼。

如此架勢,安辰心中一緊差點嚇爬下,暗叫一聲不好剛想拔腿就跑,卻發現兩條大狼狗是被拴着的。

“這……這是誰搞來的?”安辰的臉色當下一片蒼白。

“安辰啊,這狗是我買來看家護院的。”秦菊花根本沒發現安辰臉上對這兩條大狼狗的厭惡之情,她竟然很得意的向安辰曬着自己的傑作。

“你……你買兩條狗回來看家護院?”一看又是秦菊花搞出來的事情,安辰臉上的表情非常糾結,他強忍下胸中的氣惱以及對那兩條正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兩條大狼狗的恐懼對着秦菊花表情古怪的問道。

“是啊!!”秦菊花看起來依舊很得意。

而一旁深知安辰身份的保安隊長則在安辰出現的一剎那即可變得唯唯諾諾起來。

“伯母,這兩條狗請您儘快給送出去。”安辰望了一眼距離自己不遠的冷雪鷲,而後強嚥了一口吐沫對着秦菊花不容置疑的說道。

“爲什麼?”秦菊花很不理解安辰的做法,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他好啊。

“不爲什麼。”安辰拒絕回答秦菊花的問題,他的臉色紅紫一片,他總不能當着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怕狗吧?

這,太丟臉了。

“不爲什麼是爲什麼?”秦菊花一聽安辰此時的語氣竟然同劉媽先前的語氣一模一樣當下便氣惱起來。

但見她滿腹委屈的望着冷雪鷲想要尋求幫助。

“媽,聽話,先把這兩條狗交給保安,一會兒咱們回去再說。”給安辰面子的同時也得給秦菊花一個臺階下,安辰的話秦菊花還是很在意的。

但爲了不使秦菊花對安辰產生成見,冷雪鷲小聲的勸着秦菊花。

看到保安無情的將兩條自己掏了1000塊錢剛買的兩條大狼狗牽掛,秦菊花鼻子一酸竟是掉下眼淚來,她不是心疼這兩條狗,她心疼的是買這兩條狗時所花費的1000塊錢。

“媽–”冷雪鷲抱歉的望了安辰一眼而後攙扶着秦菊花回到她的房間。

午後的陽光照在安辰一張表情頗爲古怪的臉上

“對不起,安辰。”冷雪鷲蹲下身體將頭伏在安辰的雙腿之上,她沒有想到安辰竟然怕狗。

“沒事,不知者無錯。”安辰用手溫柔的擡起冷雪鷲的下巴,一雙迷醉的眸盯着冷雪鷲的朱脣。

“真的很對不起。”雖然安辰說無礙,但冷雪鷲卻依舊感到內心愧疚。

“傻瓜,真的沒事。”四目柔情相對,安辰比任何時候都顯得溫柔。

一時,空氣靜謐而溫馨。

安辰失神的望着冷雪鷲,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

“媽咪,你與安兒叔叔在幹什麼?”

突然,就在兩人脣與脣幾乎要相碰的時候,陽陽卻闖進房間,震醒迷醉之中的夢中人。

“陽陽……”冷雪鷲蹙眉臉色迅速露出一抹嬌羞。

“媽咪,你是在與安兒叔叔玩過家家嗎?”陽陽死死的盯着雖然嘴分開了但卻依舊相互環抱着的冷雪鷲與安辰不解的問。

“……”安辰與冷雪鷲當下一臉尷尬而後迅速分離親密相擁的身體。

“小傢伙,我們不是說好陽陽要叫安兒叔叔爲爸爸的嗎?”安辰率先打破尷尬,他一把將正用稚氣的眼神杵在原地匪夷所思的盯着自己與冷雪鷲看的陽陽抱進懷裏愛憐的說道。

“外婆說,安兒叔叔是壞叔叔,你趕走了她的狗,不讓我喊你爸爸。”陽陽似乎也很不滿意安辰的這種做法。

“……”這句話則讓安辰糾結不已。

倒不是他不讓秦菊花養狗,而是自己當真與狗無緣,看到狗就害怕。

“陽陽,叔叔不是故意的。”冷雪鷲替安辰解釋。

“哼,不行,如果外婆傷心了,我就永遠不叫你爸爸。”小傢伙似乎很認真,他委屈的瞪着安辰,除了媽咪之外,最疼他的人就是外婆了。

如今外婆生氣了,陽陽也很難過。

“如果外婆高興了,陽陽就叫安兒叔叔爸爸了嗎?”安辰挑眉,小傢伙的脾氣很倔,和從前的自己有點想像。

“恩–”陽陽認真的點點頭。

“那好吧,既然你們兩個已經約定好了,那就去實施吧。”冷雪鷲也無奈的聳聳肩。

“安兒叔叔,你一定會輸的。”陽陽似乎自信滿滿。

“難道你不希望外婆高興嗎?”安辰抱着陽陽衝冷雪鷲頑皮的眨了眨眼睛而後走出別墅大廳,看來想成功取悅陽陽讓他叫自己一聲爸爸,自己還是要下一翻大功夫的。

“我當然希望了。”陽陽思考了一翻認真的回答道。

“那就好,叔叔自會有辦法的。”安辰抱着陽陽走遠,身後留下望着這對頑皮父子走遠的冷雪鷲

兩個小時過去。

當安辰與陽陽重新出現在別墅裏,他們的手上各自多了一個用黑布蒙着的籠子。

“什麼東西?”冷雪鷲問道。

“不告訴你。”安辰壞笑。

“對,不告訴媽咪。”陽陽學着安辰的模樣附合道。

“到底是什麼麻?”冷雪鷲向安辰做撒嬌狀。

“撒嬌也不告訴你。”安辰壞笑拒絕。

“對,撒嬌也不告訴媽咪。”陽陽再次學着安辰的模樣附合。

“哼,不說我還不願意知道呢。”冷雪鷲故做生氣。

“哈哈,笨蛋,這是取悅伯母的武器。”安辰自信滿滿的抖了抖手中的籠子,很是神祕。

“對,笨蛋,這是取悅外婆的武器。”陽陽也很拽的學着安辰的樣子對着冷雪鷲取笑道。

“……”

真是一對活寶父子,冷雪鷲的臉當下一片鬱悶。

悄悄尾隨安辰與陽陽的腳步,直到看到陽陽與安辰走進秦菊花的房間,冷雪鷲方纔小心的將耳朵貼向秦菊花的房門上想要聽個明白。

“呵呵呵,呵呵呵……”大約五分鐘的時候,卻聽房間內響起秦菊花爽朗的笑聲。

“咯咯咯……咯咯咯……”緊接着是陽陽稚氣的笑聲。

“???”門外的冷雪鷲相當的疑惑,到底籠子裏裝的是什麼會令秦菊花如此開懷大笑?

是小鳥?

冷雪鷲苦思冥想。

“怎麼樣?外婆笑了吧?陽陽。”此時,突聽房間裏的安辰用驕傲的腔調牛氣沖天的對着陽陽說道。

“恩,安兒叔叔很厲害。”陽陽高興的拍手叫好。

“恩?又叫安兒叔叔?”安辰故意板起面孔。

“爸爸真棒、爸爸真棒。”房間裏,陽陽當真快樂的拍着手興奮的稱安辰爲爸爸。

“這個小叛徒。”門外的冷雪鷲蹙眉。

只是一個小小的誘。惑就讓你這個小傢伙上了賊船。

只是,到底籠子裏會是什麼呢?

冷雪鷲繼續猜測。

而就在此時,秦菊花房間的門卻一把被陽陽從裏面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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