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的我生疼,但怎麼疼,也比不過她這些話裏透露出來的厭惡和憎恨帶給我的傷害疼。

眼淚不爭氣的從我眼眶裏滾出,她看見,厭惡的放開了手,刻薄的道:“你除了哭,還會做什麼?廢物!他遲早要被你連累死!”

說完,她走過我,推開了病房封閉的門,走進去。

她進去之後,病房門像是有隻手從裏面推了一下,又自動關了起來。

隔着窗玻璃,我看見她站在夜君深牀前,伸出手。慢慢的撫摸着他的臉。

我心裏的醋意像是滔天巨浪一樣把我淹沒,我猛的站起來,走過去,握着門把手轉,想把門打開,可那門把手卻怎麼也轉不動,我又使勁推門。踹門,那門就跟焊在了牆上一樣,根本紋絲不動。

我跑到窗玻璃口,看見那紅衣女鬼慢慢的彎腰低頭,看樣子竟然是想要吻夜君深!

我更加憤怒了,我大聲的喊救命,我的聲音卻像是被困在了什麼東西里。根本擴散不出去,不遠處,護士站裏,兩個護士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依舊在談笑風生。

那女鬼長長的髮絲垂下,把她和夜君深的臉都給擋住了。我什麼都看不見,我不禁心急如焚,拔腿想要走到護士站那裏求救。

可是,我只不過走了兩三步,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好像在跑步機上做原地運動一樣,我的腳飛快的狂亂的踏着,卻始終停留在原地。

我簡直快要瘋了,我又走到玻璃窗口前,突然,那女鬼轉過頭,對着我詭異的一笑,然後,她的髮絲彷彿被一陣風吹過。全部往後飛舞,她慢慢的低下頭,我無比清楚的看見,她的紅脣,吻在了夜君深的嘴脣上。

我的心一下就碎了,全身也冰冷無比,我像個木頭人一樣,呆滯的,看着女鬼的紅脣久久的流連在夜君深脣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女鬼終於擡起頭不再吻夜君深,但她伸出手,居然開始解夜君深的衣服。

我氣憤的要暈過去,擡起地上的不鏽鋼垃圾桶,掄着狠狠往窗玻璃上砸。

詭異的。那垃圾桶砸上去,軟綿綿的,很快又被彈了回來,這麼會兒功夫,女鬼已經把夜君深的衣服給拉開了,露出健壯的胸肌,她用一根手指,在夜君深小麥色的胸肌上輕輕的畫圈,畫着畫着,還低下頭,伸出舌頭要去舔……

就在我幾乎要奔潰的時候,夜君深突然張開了緊閉的雙眼,女鬼嚇了一跳,立刻向後退了兩步。

夜君深看着她,眼神陰鬱的簡直要結冰,他性感的薄脣開合,不知道對女鬼說了什麼,女鬼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哀怨不捨的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消失了。

“夜君深……”我激動的拍着窗玻璃。大聲的喊。

這時,彷彿禁制被解除了一樣,護士站的兩個護士見我大吵大嚷的還砸玻璃,立刻走過來訓斥:“喊什麼……喊?”

她們看見起身站在窗前的夜君深,頓時驚恐的像見了鬼似的,喃喃道:“怎麼可能?他居然能起牀走動……”

夜瀟寒也被吵醒,看見夜君深好好的站在窗玻璃後,高興的叫了一聲:“大哥……”

然後又回頭一副自豪的神情跟我道:“看吧大嫂,我就說我大哥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額……”

夜君深對着我笑笑,轉身走出了icu病房。

那兩個護士抱作一團,像看什麼怪物一樣看着夜君深瑟瑟發抖着。

我趕緊走過去,抱住夜君深的胳膊,道:“看什麼看,這是我男人,要看回家看自己老公去。”

夜君深的薄脣揚起,伸出長臂,一把將我攬進了他懷裏…… 他低下頭,貼着我的耳朵,聲音沙啞但無比堅定的道:“何必,老子真是愛死你了!”

仍舊拽的跟個二百五似的語氣,但我聽得心裏面簡直跟灌了蜜一樣甜!

我擡頭,深深的凝望着他,道:“死鬼,老孃我也愛死你了!”

如果沒有經歷過這次的事情,我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二十多年,我一直懵懵懂懂,保守防備,對人對己從來沒有坦陳相待過,但從此刻開始,我想坦坦蕩蕩的活着,我想有愛就大聲說出口……

夜君深眸光閃動,眼神深邃的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他低下頭。毫不顧忌夜瀟寒和兩個護士還在旁邊看着,狠狠吻上了我的脣。

我本來也是心神盪漾的,但突然,我嗅到了一股特別的香味……是那個女鬼的!

我頓時興致全無,一把推開了夜君深。

大概我抵抗的意圖有些明顯,夜君深的臉色一下就黒沉了下來。他就那麼站着,冷冷的看着我,質問道:“何必,你什麼意思?”

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而且,聽他的語氣,明明就是在責怪我。怪我不識擡舉!

我:“呵呵……”

“夜君深,剛剛那女的對你做了什麼?你不會記性差到轉眼就忘了吧?”我也站定,冷冷的看着他道。

我真是受夠了他這種唯我獨尊的臭脾氣,每次爭執,明明是他的錯,可他從來不會反省自己,從來都覺得是我不識擡舉自甘下賤……

我的倔脾氣突然就上來了,夜君深你個死鬼,老孃這次就有個性給你看看,如果你不先低頭,我也絕不回頭……否則,以後還不得被那紅衣女鬼騎上頭。

“別的女人用過的東西,我何必不稀罕!”我苦思冥想,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的意思其實是想表達,夜君深你如果真愛老孃,就別跟那女鬼有任何牽扯,因爲老孃我會吃醋……

可惜,夜君深明顯是理解錯了。

他冷冷的看着我,不帶任何情緒,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那眼神,看得我心虛無比差點就沒志氣的說我錯了。

但我咬住了牙,絕不讓那三個字從我嘴裏出來。

我也冷冷的看着他,當他是個死人那樣。

“呵呵……”夜君深突然自嘲的笑了兩聲。

我一頭霧水,猜不透他這是什麼意思?

懵懂中,就聽他道:“何必,你就是個沒有心的賤人!哪怕老子把命都給你,你照樣不把老子當回事!”

賤人!

我的意識裏,就只剩下這兩個字。

剛剛那個紅衣女鬼也是張口就罵我賤人,那腔調,那語氣神態跟夜君深何其相似,我心裏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看了一眼夜君深,他正擡着下巴居高臨下的看着我,那眼神,冷漠無比……毅然轉過身,我仰着頭,擺出高傲的樣子,但其實,是想憋住就要滾下來的淚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醫院的,我聽見夜瀟寒一直在後面喊我,我還聽見,夜君深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讓她滾!”

呵呵。抱歉了,我不能如你的意滾着走,因爲我還得顧着肚子裏的孩子。

我以爲我擁有很多,卻原來,只是一個滑稽的笑話而已。

曹麗華又被抓走了,我現在。只剩下疲憊虛弱的自己和肚子裏的孩子了。

我摸着肚子,道:“謝謝你寶寶,謝謝你沒有拋棄我。”

孩子沒有迴應我,大概是還在睡覺!

因爲現在的時間,纔是早上七點多。

不知不覺的,我竟然走到了顧浩天公司樓下。而且,我還在門口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必必?”

女鬼小芬驚喜的朝我飄過來,就要接近我的時候,突然“啊”一聲尖叫,往後退了老遠,哀怨的衝着我喊:“必必你肚子裏的鬼胎太厲害了,我不敢接近你呢!”

我摸摸已經鼓起的肚皮,無奈道:“我也沒辦法呢,我們離遠一點說話吧。”

小芬無語的笑笑,對我喊道:“那好吧,好久沒見了,你過得怎麼樣?”

“還行……”我大聲喊,我撒了個謊,其實我現在很不好,但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問她:“你呢,你過得怎麼樣?”

小芬興高采烈的道:“我很好哦,我現在已經是冥界的公務員了呢!”

“啊。這麼厲害?恭喜你哦,等我哪天下去了你可要罩着點兒!”我開玩笑的說。

小芬立刻點頭道:“那還是用說,我們兩是什麼關係,難兄難弟啊,要是有機會,我還想寫本書,名字就叫做‘和人一起被鬼的欺負的日子’,來紀念咱們兩的革命友誼呢……”

我:“……”心道小芬你逗逼的本質可真是越來越顯了。

“對了,我跟你說個大新聞,前段時間,冥神大人回來了,他好帥好酷好威風啊。簡直就是地獄版的霸道總裁……”小芬說着,還做出西子捧心的花癡狀。

我看着她那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道:“你肯定迷戀上人家了吧?”

“矮油,怎麼一下就被你看出來了呢……”小芬扭扭捏捏的衝我眨了下眼,眨完,繼續道:“你是不知道他又多厲害,一回來,就霸氣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冥界整頓的秩序井然,我也因此纔有機會考公務員,我還夢想着到他手下做事,譜寫一段霸道總裁跟灰姑娘的戀情,哪知道,他竟然一點都不留戀的把冥神的位子讓給了孟婆,然後消聲滅跡了。”

“孟婆?”我聽得實在稀奇的很,問:“孟婆都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了吧還當什麼冥神?”

“什麼呀?”小芬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道:“孟婆雖然老。但可是個風姿妖豔的大美女呢,要不原來的冥神怎麼會禪位給她……”

聽到這兒,我也來了興致,八卦道:“我猜,他們兩個肯定有一腿唄……”

“嗚,必必……”小芬恨恨的等着我。道:“你幹嘛要把這麼殘忍的真相說出口,讓人家留點念想不行麼?”

我真是有些無奈,想了想,勸她道:“別傷心了,四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地都是。我們小芬這麼活潑可愛,一定會有許多帥男鬼追你的,最好找個冥界王老五,等我下去了你才能好好的罩着我啊!”

聞言,小芬笑得花枝亂顫,道:“必必說的對。不可能的人我就不想了,好好瞄一個鑽石王老五,等以後我和他一起罩着你!”

“對了,那個男鬼還纏着你嗎?”小芬八卦完,問我。

聽她提起夜君深那死鬼,我本來已經變好的心情一下就又抑鬱起來了,我咬牙道:“我嫌他醜,把他給甩了。”

“啊!”小芬一聲尖叫,道:“什麼啊,那麼帥的男鬼你還嫌他醜,你甩也提前跟我知會一聲啊,我趕緊去接收過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必必你連這個都不懂麼?”

我:“……”人家早跟個美顏女鬼勾搭在一塊了。

我道:“小芬你是沒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其實長得老醜了,他的眼睛是血紅色的,還有兩顆尖利的獠牙,而且還長了對烏漆麻黑的翅膀,根本就是殭屍和鳥人雜交出來的變態品種。”

我說出口,突然覺得這比喻簡直太貼切太適合夜君深那死鬼了,我接着道:“而且他不只外表醜陋變態,內心更是卑鄙下流無恥……哎,我簡直都不想說了,說了我怕你會吐……”

我把夜君深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噁心變態。說完,卻見小芬呆滯的看着我,道:“必必,你說的那個男鬼的真面目,怎麼好像跟冥神大人一樣呢?”

“冥神大人正是有一雙紅寶石一樣深邃迷人的眼睛,還有兩顆呆萌可愛的獠牙,和一對酷斃了拉轟極了的黑色羽翼……”

我腦海中,小芬描述的冥神面孔和夜君深的面孔契合在一起……但我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我頓住,又想,怎麼不可能呢?夜君深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鬼,怎麼能有那麼多逆天的本事,而且居然還能變成人?

而且小芬說,冥神是最近纔回冥界的,整頓好冥界,禪位給孟婆之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等等,我好像抓到了重點。我問小芬:“冥神是什麼時候回的冥界,又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小芬看我有些魔怔的樣子,嚇得說日期的時候都是結結巴巴的,可我到底還是聽清楚了,她說的冥神回去跟離開的時間,正好跟夜君深從我身邊消失又回來的時間相近。

我的天,我只覺的實在是不可思議!

夜君深竟然是冥神!

老孃我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被冥神給上了,也難怪了,我肚子裏的小東西被辣麼多人惦記着,想剖我肚子的那女鬼說,吃了它就可以法力無邊,還有矢澤和般福,他們也說我肚子裏的鬼胎有什麼大用,還有在顧浩天家的時候……

等等,還有一件事情我要確認。

“小芬,那孟婆是長什麼樣子?是不是長長的頭髮,身材很火辣,還總穿着低胸紅裙子?” 小芬睜大了眼,驚訝的問道:“必必你怎麼知道,難道你見過孟婆,不可能啊,她明明一直都在冥界……”

我勒個去,那女人竟然真的是孟婆!我張大嘴巴,心裏久久的不能平靜!

冥神跟孟婆有一腿……

夜君深跟美豔女鬼有一腿……

我突然發現自己簡直就是個大白癡!

“必必,必必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女鬼小芬在那頭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我紅着眼,對她道:“小芬,我有急事就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說完,我馬不停蹄的奔向醫院。

幸好,我到的時候,夜君深還沒離開。

他站在窗前一副沉思的樣子,聽見我的腳步聲。轉過頭來,見是我,眸光很明顯的閃了一下,然後,冷冷的哼了一聲。又轉回頭去,道:“你還回來幹什麼?”

此刻,他已經脫掉了醫院難看的病服,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襯得他的身材越發修長挺拔。微黃的晨光打在他英俊不凡的側臉上,更是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尊神祗。

恐怕只靠背影,都能讓那些小女生尖叫不已……

但我看着他道貌岸然的模樣,卻只覺得噁心。

我憤然道:“夜君深,你口口聲聲罵我賤人,那你爲什麼不好好做你的冥神摟你的孟婆美人,來招惹我這個賤人幹嘛?”

夜君深轉過身,深邃的眼裏盛滿驚異,皺着眉頭道:“你怎麼知道的……老子是冥神沒錯,可老子什麼時候摟過孟婆了?”

說到這兒,他的嘴角突然詭異的向上彎起,剛剛滿臉的陰鬱冷酷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眼神閃亮的問道:“那會兒你抽風,就是以爲我跟孟婆有一腿?”

“哼……”我冷哼一聲,道:“以爲?夜君深你要不要臉,勾搭這個勾搭那個嘴上卻不承認,真沒見過你這麼虛僞噁心的鬼,我真是鄙視你!”

被我罵過,夜君深臉上的笑意居然更深了,他伸出手,一把將我拉進他懷裏,邪邪的道:“何必,你這是在吃醋?”

吃醋?我簡直想吐血……“你當你是誰?我爲了你吃醋?呵呵,夜君深你能不能別這麼自戀,就算你披上了人皮,惡鬼永遠都是惡鬼,老孃以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會對你這種爛鬼動心……唔……”

說到這兒,我再也開不了口了,因爲嘴巴被夜君深給堵住了。

他使勁兒吸着我的嘴脣,舌尖在我牙齦上掃來掃去,卻始終不敢把舌頭伸進我嘴裏,肯定是怕我咬他的舌頭。

“嗚嗚……”他還把我的腿夾在了他兩條腿之間,一隻手扣着我的後腦勺強吻我,一隻手把我的手臂拉到了腰後緊緊捏着。

我拼命的掙扎。卻根本不能動彈!

我簡直氣的要死!更覺得噁心!

因爲想到他的嘴被孟婆那個豔鬼親吻過。

突然,我腦海中響起了夜君深的聲音:“何必,你給老子聽着,老子跟孟婆絕對清清白白,你別把老子想得那麼齷齪。老子又不是公交車是個女的都能上,是孟婆那老女人一廂情願對老子有意,但老子以冥神的名義對天發誓,我可是隻鍾情於你一個人!”

我聽到這兒,安靜了下來。也不再掙扎了。

“唔唔……”夜君深你先放開我。

夜君深聽到了我的心聲,放開了我。

我一能動彈,立刻屈起膝蓋,狠狠的朝夜君深胯下頂去……

“呃……”夜君深疼的皺眉皺臉,臉色簡直成了豬肝色,他彎腰捂胯,用吃人的眼光等着我道:“何必,你把老子頂廢了下半輩子你想當尼姑麼?”

我看着夜君深那慘樣,實在心頭大快,認識這死鬼這麼久了,一直都是我受他的苦受他的氣,終於,這回也讓他吃回癟了。

我得意的道:“你廢不廢關老孃屁事!”

“你當老孃還是以前那個傻逼麼,被你三言兩語就哄得回心轉意死心塌地……你做夢去吧,還以冥神的名義起誓。你現在還是冥神嗎?哈哈,我真鄙視你!”

“老孃真是瞎了眼了居然會喜歡你這種混蛋!”

我說到這兒,居然開始有些心酸。

我仰頭問天:“死老天,破老天,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慘麼?所以叫這麼個死鬼來戲弄我?我恨你,我恨命……”

夜君深不知什麼時候站直了身子,眼神情緒複雜的盯着,叫了一聲:“何必……”

我低頭盯着他,咬牙切齒道:“我更恨你,夜君深。你給我希望,讓我覺得自己的人生總算還不那麼悲,卻又欺騙玩弄我的感情,還有肚子裏割捨不掉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活了……”

“夜君深,你乾脆動手殺了我吧!”

我閉上眼,仰着頭,等着夜君深變成惡鬼樣咬我的脖子。

等了半晌,卻是聽見夜君深開心的哈哈大笑。

我睜眼,惱怒的瞪着他,道:“你笑什麼笑?”

老孃我嚴肅認真的求死呢,這死鬼居然哈哈大笑,看小丑戲麼?老孃可不當那小丑。

我轉身要走,卻被夜君深一把拉進了懷裏,那力道大的。我狠狠撞在他的身上,胸前的肉肉都撞的生疼。

“你放開我……”我捏着拳頭猛錘夜君深的胸口,這可是真錘,不是調情。

可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錘的拳頭手腕都發疼。這死鬼依舊腆着一副帥臉笑着。

我快錘的沒力氣的時候,他抓住了我的手,道:“解氣了吧?解氣了就聽我說兩句……”

我驚詫,死鬼脾氣怎麼這麼好?真是日了鬼了!

“哼!”我冷哼一聲,扭過頭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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