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深道:“這些東西你先用着,之後我再安排人給你量身定做。”

“嗯嗯。”我點頭,憧憬着未來的美好生活。

我生完寶寶的時候。正是凌晨。

現在已經到了中午,夜君深和我一起用了午餐,然後就要去勤政殿處理事務。

他拿起一塊餐巾擦了嘴,道:“晚餐不用等我,我會晚些回來。”

“哦,知道了。”我心知他肯定是要忙着清理孟婆的餘黨,欣然答應。

夜君深剛走不久,夜瀟寒來了,帶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嬤嬤和五個年輕侍女。

他道:“他們以後就負責照顧王后和王子,王后有什麼需要,儘可告知他們。”

我點頭道:“好的。”

夜瀟寒說完,急匆匆的離開了。

老嬤嬤帶着侍女們給我行了禮,然後自我介紹了一番,就各司其職的開始工作。

我看着偌大奢華的宮殿,對將開始的冥王后生活憧憬又有些茫然…… 我理想的生活是簡單平淡的那種,但現在成了冥王的老婆,要過的完全是另外一種生活。

我不知道,我能否應付將面對的一切,更不知道,我能否成爲一個稱職的冥王后。

也許會過的很累,但只要能跟夜君深在一起,我會努力,會堅持……

突然,“哐當”一聲巨響。打斷了思緒,也把嬰兒牀裏睡着的寶寶給驚醒了。

“哇哇哇……”寶寶大哭起來。

同時,一個侍女撲通跪在了地上,驚慌失措的求饒道:“王后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我急走過去抱起孩子,把他哄好了,然後走到那個叫做劉玉的侍女面前,平淡的道:“你起來吧,我不會怪罪你,誰都有疏漏的時候。下次注意就是了。”

劉玉愣了愣,馬上欣喜的道:“謝謝王后,謝謝王后。”

她起來,小心翼翼的道:“沒想到,王后您竟然這麼和藹!”

竟然?難道,有傳聞說我很兇悍嗎?

我正打算問,突然有個嚴厲的聲音插了進來:“劉玉你給我住嘴,竟敢這樣跟王后說話,着實該罰!”

我一看,卻是那個老胡嬤嬤。

我疑惑了,怎麼她們都把我當母大蟲似的,我有這麼可怕嗎?

我對胡嬤嬤道:“沒事,我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胡嬤嬤卻道:“王后請聽老奴斗膽說兩句,管理下人需嚴馳有度,該嚴厲的時候嚴厲。該寬容的時候寬容,像劉玉這樣的行爲措辭,分明是玩忽職守以下犯上,王后這次大度原諒她,她必定不會把這次的疏漏當回事,以後不知道還會出多少亂子。”

我聽着只覺得這胡嬤嬤有些大題小做,不過摔個瓶子又說了句大白話而已,需要這麼錙銖必較的麼?

要這樣嚴厲法,那冥神殿的人都不敢開口說話了,還不得壓抑死?

我對胡嬤嬤道:“嬤嬤說的有道理,但是,念在她今天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下次如果再犯,就按您說的嚴懲她。”

最毒嫡女,秒殺腹黑王爺 我說完,劉玉頓時喜形於色,而胡嬤嬤,則有些不虞。

我有些忐忑我是不是做錯了,但又想,我新官上任。還是給衆人留個好印象要緊。

突然,有個內侍官打扮的人敲了敲門,在門口道:“夫人,君上請您到勤政殿議事。”

“哦,好的。”我答應,抱着孩子就要出去。

胡嬤嬤攔住我,道:“王后,王子就交給老奴好了。”

我笑道:“不必,我帶着他去。”

這幾個人雖然是夜瀟寒帶來的,但在我親自確定他們值得信任之前,我可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他們。

尤其那個胡嬤嬤還因爲我沒照她意思罰劉玉對我有些不服氣,我怎麼敢把孩子交給她看。

我說完,就見胡嬤嬤神情惺惺的,肯定又覺得我拂了她的面子。

我也不在乎,現在我是王后你是下人,難不成還要我看你的臉色,姐又不是傻逼!

我跟着內侍官來到勤政殿,只見裏面黑壓壓的跪了一羣人,哦不,一羣地府官員。

我踏進一腳,心道氣氛怎麼好嚴肅的樣子?

“夜……”我差點就直呼夜君深大名,幸好及時改了口道:“君上。”

夜君深身穿黑色暗紋王袍,英俊冷酷狂霸拽的從王座上一步步走下來,然後,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牽着我的手走上去,讓我坐在鳳椅後座上。

我落座的那一刻,只聽見下面好多驚呼聲吸氣聲,好像覺得我坐在後座上挺稀奇挺不應該的。

我坐定,看下去,只見好多雙眼睛盯着我,包含各種內容,鄙夷,驚奇,漠不關心。嘲笑……

我一一看在眼裏,淡定的很,因爲這情況早在我預料當中,這些官員八成都被孟婆女死女人給灌了迷魂湯了,都覺得王后該是孟婆那樣兒的。卻不知道孟婆有多陰險狠毒多包藏禍心……姐我雖然長得寒摻了點,也沒什麼背景更沒什麼資歷,但比孟婆可是好太多了,至少姐我是身心健康,陽光向上,而且,最主要的,姐我生下了冥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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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懷裏的孩子,頓時底氣十足,拎直腰板兒的坐着。

卻聽夜君深威嚴冷厲的道:“從今往後。冥後何必與本君等同一體,她說的話就是本君說的法旨,誰敢不遵,殺無赦!”

我驚呆了,下面的官員們也驚呆了,但卻沒人敢反駁或質疑夜君深說的話。

這時,我懷裏的寶寶突然笑了起來,“咯咯咯……”的清脆笑聲在勤政殿裏迴盪。

那官員更震驚了,然後,彷彿約好了似的,他們齊聲恭敬的向我俯首道:“拜見王后,王后之命,莫敢不從。”

我胸中激盪,有種穿越成了武則天的感覺,特麼的實在是太拉轟太過癮了!

我拼命的淡定下來,朗聲道:“起身吧!”

那些官員又齊聲道:“是,王后。”

那聲王后從衆人嘴裏異口同聲的發出,在偌大的殿宇裏迴盪,好像有成千上萬個人在喊我王后,他孃的老孃我簡直快激動死了!

想我何必區區一個女屌絲,當初辛苦奔波求溫飽,更是受人受鬼欺凌,活得那叫一個痛苦憋屈,現在,我居然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吊炸天的冥王后!

啊……我真想大聲告訴全世界的人。 刀籠 老孃我終於逆襲拉!

激動狂喜中,我聽夜君深點了一個人的名字,然後,就見下面跪着的官員當中狼狽的滾出來一個人。

沒錯,是滾的,我有滾過的經歷,所以我十分確定。

那人滾出來,我立刻認出,他就是早上帶着一衆侍衛陽奉陰違在外面看熱鬧的那個侍衛頭。

夜君深聲音冰冷道:“侍衛官楊成,瀆職。冒犯王后,打入業火獄。”

“啊……”那個楊成立刻嚇的屁滾尿流,連聲朝我哀求道:“王后饒命,小人知錯了,王后饒命啊!”

我沒想要你命啊我……我轉過頭。小聲跟夜君深道:“算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我已經一人打過一耳光懲罰過他們了……”

也不知道夜君深是怎麼知道早上的事兒的,之前我分明瞞過去了,難不成,是後來夜瀟寒跟他說的。

夜君深挑眉瞪我一眼,沒搭理我,然後,直接叫人把楊成拖下去了。

頓時,下面那些官員看我的眼神裏都充滿了驚懼。

我張了張嘴。無奈的很。

不用說,他們肯定都以爲我剛纔跟夜君深說的是:“煩死了,趕緊叫人把他拖下去,別讓他杵這兒礙老孃的眼。”

我看着夜君深,無聲的控訴:夜君深啊,你把我的形象全給毀了!

沒想到,這死鬼居然還嫌毀我毀得不夠,又下令道:“楊成部下三十餘人,有眼無珠冒犯王后,施眼刑。”

眼刑……我勒個去,託孟婆的福,那玩意兒我可是親身經歷過一次,真不是人能受的罪。

我趕緊大聲對夜君深道:“算了算了,不要罰他們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這下。 願許你一人,託付我終生 所有人都聽見我說什麼了。

但是,我說完之後,分明在他們眼裏看出“你很虛僞”四個大字。

得,我真成了一代奸後了。

唉,這年頭,好人真是難做啊!

夜君深看看我,道:“也罷,王后仁慈,就免了他們的眼刑吧。”

夜君深這話一出,我注意到,他們看着夜君深,卻是絕對的欽佩敬仰和服從。

心裏真不是滋味兒,明明幹壞事的是他,我卻要背這惡名。

我看着夜君深咬牙齒了兩秒,又想,算了,他也是爲了替我立威。

又聽夜君深道:“司儀官,內務官,即日開始準備我與王后的大婚典禮,一切從奢,所以細節需讓王后滿意,否則提頭來見。”

我看着夜君深,眼睛有些酸,心裏卻是甜甜的,夜君深,謝謝你爲我做這麼多…… 他說會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我沒想到,他居然剛說就開始做了,雖然不是他親自安排。

我心知他身爲冥王日理萬機事情多的很,而且現在還要忙着清楚孟婆的餘孽,就算有那心也沒那功夫。

他爲我做到這份兒上,我已經是心滿意足的不得了。

接下來,又看夜君深開除了幾個官員,應該都是孟婆的死黨。

最後,他道:“罪後孟婆,勾結魔界謀害本君,已打入死牢。永不釋放。”

魔界?我疑惑的很,孟婆什麼時候跟魔界的人有勾結了?還是,夜君深爲了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處置孟婆,所以給她安了個罪名?

我疑惑的時候。下面已經炸開了鍋。

“魔界,她竟敢跟魔界勾結謀害君上?”

“真是該死,君上就該直接將她打入業火獄讓她灰飛煙滅!”

……

我倒吸一口涼氣,灰飛煙滅。真是夠狠的。

又聽人道:“就是,竟敢謀害君上,根本死不足惜!”

我心道夜君深這死鬼一貫又冷又硬臉又臭,卻沒想到還挺得人心的,這些大臣之前還爲孟婆忿忿不平,一聽孟婆原來謀害這死鬼,頓時就把她唾棄到了骨子裏。

嘖嘖……我看着夜君深英俊冷酷迷死人的側臉,心道他可真是太厲害了!

朝會結束之後。我滿眼紅心屁顛屁顛的跟在夜君深身後,跟寶寶說道:“寶寶你看你老爸多厲害多威風,你以後可也要成爲你老爸那樣的人哦!”

夜君深停住腳步,等我走上去的,一副臭屁的樣子道:“這臭小子有你一半蠢人基因,怎麼能夠達到他老子我的境界!”

我勒個去,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麼……我咬咬牙,忍下心裏面的火氣,嬌嗔道:“君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都說虎父無犬子,就算我基因不行,那不有您撐着麼?您這麼厲害威武聰明絕頂,您的基因把我的基因一中和,咱兒子以後肯定也是一代梟雄!”

夜君深這死鬼被我誇的那個嘚瑟啊,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我後槽牙那個癢癢啊,要不是看在你剛剛做的那些事情的份兒上。老孃噴你一臉唾沫星子都不解氣,還要一腿頂的你再也不能啪啪啪……

我無比氣憤中,卻被夜君深一胳膊摟進了懷裏,他涼薄的脣貼着我的耳根子道:“愛妃你這張小嘴可真甜,哄得本君甚是高興啊,今晚本君一定好好獎勵你……”

這貨說話的聲音有點大,而我們身後,還跟着內侍官等等一衆人員,我敢肯定,他們已經聽到夜君深說話的內容了。

我老臉那個紅啊,偷偷回頭撇了他們一眼,卻見所有人都深深的垂着頭,但無一例外的,耳根子都有些紅。

這死鬼,毀我毀上癮了啊!

我估摸着,我大概又背上了一代妖后的無形黑鍋。

行,你毀我,我也毀你。

我掐着聲兒道:“好啊……”

“可就怕,君上您不行啊……”

頓時,身後一片吸氣聲。

夜君深的臉一下就黑了,身體也變的僵硬,胳膊緊緊摟着我咬牙啓齒的道:“何必,你真行!”

“呵呵……”我笑笑,道:“多謝君上誇獎!”

就許你毀我,不許我毀你麼?哼,在你失憶的時候,老孃早把你給毀的透透的了。

“嘶……”我耳垂突然被咬住,是夜君深那死鬼。

“夜君深你屬狗的啊?”我輕斥。

卻聽見。夜君深聲音黯啞的道:“今晚,老子就讓你好好領教下我到底行不行!”

說着,他的手從我腰間的衣服裏摸了進去……

我的身體一下就僵硬的跟木頭似的,臉也一下就紅成了火燒雲。我用胳膊肘使勁兒頂夜君深的手,一邊兒咬着牙道:“你給我放開,後面那麼多人看着呢,你不要皮老孃我還要臉呢……”

夜君深當然沒有收手,回頭,冷聲問道:“你們都看見什麼了?”

那些人異口同聲道:“回君上,我等什麼都沒看見。”

“聽見了嗎?”夜君深轉回頭,嘚瑟的對我道。

聽屁啊聽……我真想往他那嘚瑟的帥臉上噴口水。然後轉身屈膝猛頂他一下。

夜君深邪魅的笑着,俊臉一點一點朝我靠近,我的心臟也不禁加速跳了起來,還以爲他要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卻突然,他的手從我衣服裏收了回去,道:“劉青雲已經去死牢了,你不是說。你有辦法讓他那死腦筋變靈光麼,要不,咱們現在就去。”

“去去,現在去……”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孟婆那死女人到底被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順便大發慈悲的把劉青雲那蠢貨撈出來。

不過,這之前,我得回去拿一樣東西去。

我對夜君深道:“去死牢之前,咱們先回趟寢殿,我得拿點兒東西。”

夜君深皺眉。道:“那走吧。”

回到寢殿,我找出了那瓶迷藥,得意洋洋的對夜君深道:“要讓劉青雲死心,還得靠這玩意兒。”

夜君深的眸光閃了閃。 DC狂暴之龍 道:“拿到了,那就走吧。”

說着,牽着我的手就要走。

我看看手裏的寶寶,猶豫道:“要不我們把寶寶送瀟寒那兒去。畢竟我們現在要去的是死牢那種血腥可怕的地方,帶着寶寶去恐怕不太好?”

小傢伙一派純真可愛的對我笑了笑,小手一揮一揮的自個兒玩兒的挺高興。

夜君深還沒回答,卻見胡嬤嬤站了出來,道:“王后,您儘可放心將王子交給老奴照顧。”

我沒答應,不知怎麼的,我很不喜歡這個胡嬤嬤,拿腔拿調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夜君深從我手裏接過孩子,道:“本君的孩子,哪裏去不得。”

說完,他冷冷的瞪了胡嬤嬤一眼,冷聲道:“大膽老奴,本君與王后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我看見胡嬤嬤頓時被嚇的渾身哆嗦,囁嚅道:“沒。沒,老奴不敢……”

不敢,我看你可敢的很……我心道。

“來人……”

夜君深喊了一聲,馬上。有兩個侍衛從門口走進來,架住了胡嬤嬤。

夜君深冷冷道:“拖下去,拔舌。”

“是。”兩個鬼差回到。

拔舌……我趕緊叫住他們:“等等。”

“這刑罰是不是太重了些,她只是想邀功多了句嘴。也沒什麼大事兒,不用拔舌這麼殘忍吧?”我對夜君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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