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僵硬不動,身子微微顫抖。這可怎麼辦,難道要當著她的面催動天象?那樣的話,不但自己的底牌暴露,還很容易受影響。有旁人在,搞不好更容易走火入魔!

拿著手機電筒走到跟前,發現他一動不動,方雅尤為驚奇:「喂,你沒事吧?怎麼回事,一動不動的,發什麼神經……啊,你好燙。」

哭瞎,別動行嗎!

唐宋欲哭無淚,牙齒都快崩碎了,額頭筋骨暴起。不是疼,而是非常痛苦,是憋得快要爆炸的痛苦!

方雅根本沒注意這些,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再度驚呼:「你發燒了,估計得有四十度!趕緊去醫院,要不然……」

「你快走。」唐宋憋了半天,總算憋出三個字,眼淚都快出來了。

方雅一怔,這才注意到他的姿勢,雙眼瞬間冒著星光:「你……你在練功?」

滿是歡喜的蹦起來,興奮得跟個小女生一樣,「就知道,你肯定會武功。哈,原來這世界真的有武功,你好厲害……啊,你現在,是不是準備走火入魔了?那……那我該怎麼辦?」

唐宋顫動眼皮,想要說話可是氣息已經洶湧到嘴巴,只要一鬆口就控制不住,只能忍著。

沒得到回答,方雅更是驚奇。上下打量著,目光忽然鎖定他那巨大的褲子。夜光下,她的面頰瞬間發紅,咬著嘴唇低聲道:「是不是,需要陰陽和合?我知道的,好多電視都這樣,我……來吧。」

沃日,別這樣!

唐宋嚇得半死,整個人直哆嗦,險些沒吐血。更要命的是,方雅居然紅著臉放下手機,然後慢慢解開身上的衣服。

月色朦朧,可唐宋的眼睛是何等犀利,很快便看到她那辣眼的風景。

這特么是火上澆油啊,要死的節奏!

方雅咬著嘴唇,面頰紅撲撲的,眼神里卻帶著幾分喜悅。一雙嬌柔的手不停顫抖,繼續釋放原始風景。

實在控制不住,唐宋又艱難的呢喃:「你……你快走吧……」

方雅非但沒有走,反而是羞澀的低聲道:「我不怕,反正,只要把你給辦了,我……我就不用嫁給趙旭那死肥豬。你別動,等下我幫你脫……」 受不了啦!

眼見著方雅已經開始脫褲子,唐宋終究沒忍住,丹田迅速轉動,天象之氣瞬間籠罩周身。

「啊!」方雅被震得往後倒退好幾步,摔倒在地上險些沒滾到江里。

兩眼瞪大的看著他周身環繞的白氣,方雅的臉上儘是不可思議。居然,真的有武功,而且,好強大!

呼,呼……

唐宋拚命地喘息,不停的運轉天象。誰他媽說走火入魔需要陰陽和合,簡直是胡扯!

特么走火入魔還來一次陰陽,想不死都難。最大的可能,是被女方榨乾,然後兩人同時崩潰而死……

藥效再次被壓制下去,身體終於沒感覺那麼熱了。可是不經意的看到不遠處的方雅還沒穿好衣服,讓唐宋又是哆嗦了一下。

不能看,不能看,太嫩……

我壓,我控制!

好在,方雅一直懵逼在那兒一動不動,要不然唐宋死得更慘。練功被打擾,雖然不知道後果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過了約莫十分鐘,唐宋才感覺體內藥效被消磨得差不多。至少,不會讓自己失去控制。

也沒來得及修復天象之氣,趕緊收功。睜開眼,卻見方雅蹲在對面,兩眼直勾勾的盯著。不過,她的襯衫紐扣還是分別的,裡邊那風景,確實有點刺眼。

「哼哼,你有很多秘密喲。」方雅好不羞澀,雙眼眯成一條線,「我就說,你是第一神醫的弟子,怎麼會去當兵。哼哼,說,你剛才那是什麼武功?」

吐了口氣,唐宋故作淡定的撇嘴:「別問那麼多,知道太多會死。你信不信,只要你敢說出去,明天就會有人上門找你,然後整個方家都被牽連。」

方雅一怔,小嘴立即撅起,竟然還故意打開襯衫,然後扭著蠻腰撒嬌:「哎呀,你教我嘛。只要你肯教我,我……我們可以雙休。」

噗!

唐宋差點沒吐血,黑著臉鄙視:「誰說有雙休的?想太多!」

「啊,沒有嗎?」方雅面頰微微發紅,「好多小說都這麼寫,電視也這樣……反正,只要你教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著還不停的拋媚眼,然後襯衫嘩啦脫下。月色下,身材可真不是一般的火辣。

靠,還要不要臉,當他不敢還是怎麼著!不給點顏色,還真以為他不是男人呢!

腦子一熱,唐宋直接往後躺下:「來啊,上來自己動,造孽啊!」

這反應,讓方雅愣住了。緊咬著嘴唇,面頰越發火紅,心兒撲通直跳得厲害。這混蛋,難道真想跟自己那個?

豁出去了,反正他那麼厲害,當自己的老公也不錯。雖然沒有感情基礎,可至少比嫁給趙旭那種腎虧貨色好。再說了,人家都說,日久生情!

如此想著,方雅心頭一橫,還真蹲下來。看他居然閉上眼,方雅臉色更是發紅。

怎麼辦,她一點經驗都沒有,該從哪裡開始?

唐宋是真沒想到她真敢,所以安心的閉目養神。 進化之超越星辰 在他看來,方雅也就平常撒嬌而已,真要做起來,肯定不敢。

可是,許久沒聽到她的回應,唐宋頗為奇怪的睜開眼。剛想說話,兩眼瞬間瞪大,嘴巴瞬間被堵住了!

傲嬌兒子逆天娘親 她竟然,真的趴下吻住了他!

一時間,唐宋腦子一片空白,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俏臉龐,整個人都傻了。

我了個天,她玩真的?!

還沒等唐宋反應,她的玉手已經不停的拉扯,卻始終沒能解開褲子。

這就尷尬了!

方雅頗為氣惱,鬆開他的嘴巴扭過頭去查看,然後雙手用力拉扯。

唐宋猛地清醒過來,趕忙將她從身上推開,往旁邊快速翻滾兩圈。

翻身起來,兩眼瞪大的看著她:「你……你還真來?!」

方雅面頰緋紅,氣惱的瞪眼:「要不然呢……你,你快點,自己脫。我……我沒經驗。」

這話說得,好像他有經驗一樣。

兩人尷尬相互對望,空氣變得極度安靜。唐宋老臉發紅,僵硬的訕笑:「我,我開玩笑而已。這東西,不能教給你,你也不能亂說,否則很危險。」

「你……你耍我!」方雅反應過來,面頰紅得跟燒豬一樣。氣惱的蹦起來,抓著襯衫撒腿就跑。

唐宋想喊住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難不成,喊她來繼續?

也行啊,就是擔心回頭跟方老不好交代而已……

跑開一段距離,方雅忽然停下來。背對著他,後背尤為動人。身子不停的顫抖,咬著嘴唇回頭,聲音非常小:「我……我不喜歡在野外。你……晚上到我住的地方。」

說完真的跑了。

聲音真的很小,唐宋聽得不是很清楚,一愣一愣的看著她遠去的俊俏背影,腦子有點懵。

她說啥?讓自己去她住的地方?

卧槽,這樣不好吧?

偏偏,唐宋腦子根本不聽使喚,冷不丁喊著:「幾點?」

這話一出,唐宋清楚地看到方雅的背影顫抖得更加離開,奔跑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老臉發紅,唐宋尷尬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低聲咕嚕:「臭流氓!不過,最好晚一點……」

回想著剛才的場景,唐宋不由舔著嘴唇。原來傳說中的吻就是這樣,似乎也沒什麼特別,就像是親了一口肥豬肉。只不過,身體好像有點莫名其妙的發熱……

方雅一路跑出公園,衝到自己的車子里,面紅耳赤的將襯衫穿上。心頭小鹿依舊亂撞,整個人都在發燙,兩個耳朵真的跟火燒一樣。

差一點,差一點自己就真的跟他那個了……

天啊,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就算是為了不嫁給趙旭,也不至於真的要獻身吧?還是大晚上在江邊,一點都不浪漫!

可是,那傢伙真的會武功,而且看起來非常強大。如果讓他做自己的男人,或許挺幸福……

只是,他是姐姐的男人,如果自己把他搶過來,姐姐是不是要嫁給趙旭?以姐姐那脾氣,搞不好她會發瘋吧……

越想越是心亂,方雅趕忙甩著腦袋,啟動車子離開。先回去再說,如果今晚他真敢來,那也不算自己搶,是他心甘情願…… 金龍之大和之前鐵叉天淵之別,但我內心怒火卻在層層積鬱,因爲呆佬四人組實在逼人太甚,我與他們本無仇怨,爲何要使如此殺招?

我體內真元氣早已催動,此刻流轉全身,但是與之前似乎又略有不同,此時真元氣中不禁有熱流,其中還夾雜着絲絲寒氣,雖然不像熱流那樣明顯,但依舊能清晰的感受到寒氣隨着真元氣的流動流轉全身。

冷熱氣流的交織纏繞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按照玄天指那個套路我準備以更強元力摧毀這條幻想金龍,然而當我伸出手才發現左手已經變的赤紅。

沒有疑惑的時間,“昂無”一聲尖嘯!金龍千百米長的身體,幾乎升入天空,巨蛇般的翻翻滾滾,瞬間將我夾裹其中。

一時間金光閃動,巨龍身體層層展開後便露出巨大的龍首,只見鯨鬚飄動,利齒根根而出,在它面前我就像是暴風海面上的一艘船。

但至少我是一艘航空母艦!

我知道金龍是兄弟四人畢生精氣所化,是以攻擊一旦展開,氣勢必將威猛無比,到這份上我也無路可退,只有盡全力迎戰了,一念至此只見巨龍張嘴呼嘯而下,那氣勢真是五雷震盪,天地潮涌!

我甚至都被這巨大的場面所震撼,直到金龍臨頂才反應過來,正準備一招玄天指出手,猛然間渾身一陣燥熱,再看左手赤紅如血,指尖上五根黑油油尖利如刀的指甲又生長而出。

這隻左手根本不受我控制撐開五指,對準撲擊而下張牙舞爪的金龍腦袋道:“禁”!

轟的一聲!一道如鮮血般紅豔的靈符封在巨龍犄角中,上面印着一個烏黑盡墨巨大的“禁”字。

由金龍急衝而下產生的強大沖擊波浪驟然消失無蹤,腦袋上貼着禁止封印的金龍赫然爆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嘯叫,啪的一聲幻化爲無數金粉,紛紛往天上飄去,瞬間消失無蹤。

不知道爲什麼一擊敵我非但沒有絲毫得意之情,反而升起滿腔怒火,憤怒感傳遍全身後甚至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我清楚的看到自己右手大片赤紅之色已經到了手腕處,似乎要向前繼續延展,但進一分隨即便退一分,總是差一點點便能突入手掌部位。

四人早已是強弩之末,啞巴兄弟甚至吐血,饒是如此,胖子還顫巍巍從地下撿起斷叉上半截奮力朝我丟來,沒飛出幾米便力竭落地。

如此一來我內心怒火更是熊熊燃燒,這是赤紅色以蓋過手掌,右手五指也長出幾寸指甲,我咬着牙道:“我與你有殺妻之仇,奪子之恨?值得如此拼命?”

聲音停在耳朵裏並不是我的聲音,變得異常雄渾,甚至震得我自己耳朵嗡嗡作響。

這可不是我的聲音?

接着我赫然發現自己雙腳已經撐破鞋子露出,完全赤紅一片,腳趾甲也是烏黑尖利異常,左手胳膊隱隱生出三條又長又深,深可見骨的血肉傷口。

但最可怕的還是露出來的幾根骨頭,上面居然刻滿了奇怪的圖形。

我、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胖子離我最近,那表情就像見到了鬼,招呼三人互相攙扶着往林子深處而去。

現在想走?太遲了!

每一步擡起腳地面都會升騰起一股黑色的煙雲,就像戰燕雲施展鬼面神拳那樣,此時的我根本感覺不到手臂疼痛,只有滿心殺戮****。

嗖的一聲!金毛吼不知從哪竄了出來,攔在我與呆佬四人組之間,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接着伸出雙手,十根指甲朝我緩緩伸來。

呆佬四人組似乎和它關係不錯,便站在原地看熱鬧,他們似乎對於金毛吼的勢力非常信任,即便親眼見我破了“大招”,卻還是堅定的相信這怪物能戰勝我,看來除了這層指甲,老屍王必然還有看家本領!

不過此時此刻它的屍毒指對我而言實在無法構成威脅,甚至還沒捱到我的身體,嘭的一聲輕響,便被身前形成的真元之氣震成粉末。

金毛吼發出“嗯”的一聲,似乎有些詫異,指甲再度伸長。

不給它點厲害的嚐嚐,光打斷指甲這場戰鬥就會變的沒完沒了,想到這兒我伸出左手,又想施展封印禁術,可是當我伸出左手卻發現赤紅色已在消退,臂膀上露出的骸骨被重新生長出肌肉完全覆蓋,禁術自然也無法施展了。

這是他媽的鬧……

我猛然想起來金毛吼纔是戰神墓真正的看守,如果我真的在墓中被魔附體,他和金毛吼可是一頭的。

老屍王緩緩走道我面前,那詭異的笑容讓我後背皮膚陣陣抽緊,他嘴裏發出古怪的“嗯嗯”聲,咚的一下跪在我面前。

雖然是屍王,但終究它也是個人,雖然早已死亡多年,但體內還留有曾經的遺志,萬幸我沒殺了它。

再望向呆佬四人組,他們緊緊貼在一棵槐樹邊瑟瑟發抖,我有心放他們一碼,可視線離開金毛吼身體上的一片赤潮又開始重新蔓延,傷口再度出現,甚至胳膊都變粗了,而我更讓我感到驚訝的是手上兩道金色的玉人腕,配合着赤紅色的胳膊和蚩尤山洞裏見到的魔胳膊完全一模一樣。

難道老道將這對玉人腕送給我是早有預料?所以這東西在我手上就絕不是割自己腦袋的東西。

“你、你是要殺了我們?”胖子驚恐萬分道。

“嘿嘿,你們想殺了我沒有遂願,難道就這麼算了,至少得說一聲對不起吧?”當我走到他們面前整個人已變得赤紅一片,雖然看不見自己長相,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啥模樣。

蝦米皮忽然抽出匕首嗷嗷尖叫着衝我刺來!

啪!我握住刀刃,皮膚被利刃割開時的痛感此時卻讓我感到十分享受。

到這份上已經無需在證明什麼,如果我沒有被那個紅顏色的魔附身,那就真是見鬼了。

我穩穩攥着刀刃一直提到兩人面前,鮮血居然是純黑色的,猶如墨汁一般,滴落在地頓時一片草木變成黑色,瞬間腐朽。

蝦米皮驚呆了轉身就要跑,我一把掐住他的後脖將整個人舉了起來,體內那股隱隱約約存在的寒氣驟然暴增,原本溫暖雄渾的真元力立刻被擠得成爲一道細線。

陰寒氣順着體內綿密而出,不斷掙扎踢腿的蝦米皮逐漸沒了動靜,屍體表面掛着一層白霜,他是被凍死的。

鬆開手,屍體落地,白骨畢露的左手掌心飄蕩着一道類似於火焰的光體,不過卻是暗紅顏色,看來人類靈魂與動物靈魂顏色是不一樣的。想到這兒我沒有絲毫猶豫,將手放在鼻子下吸入了靈魂。

瞬間一股清涼感從鼻子而入和體內那股極其旺盛的陰寒氣融會貫通。

三人面色大懼,胖子指着我道:“你、你……”

沒等我動手,三根狹長的指甲刺入三人身體,胖子看了一眼,似乎不能相信,接着眉間齊齊出現一點暗紅色的血斑,接着無數條黑氣從血斑中蔓延而出遍佈全身。

三人人摔倒在地,痛苦哀嚎,就像身受凌遲,光線瞬間變的黯淡,陰雲密佈,雷聲隆隆,天地間溼氣氤氳,暴風呼嘯而過,猛然“誇嚓”一聲巨響,天空中一道巨大的閃電裂空而至將我身側一株大樹攔腰劈成兩截。

我內心卻抑制不住的激動、得意仰頭哈哈大笑道:“地爲棋盤、人做子。老天爺,這個莊家你做的太久,該讓位了。”一瞬間暴雨傾盆,電閃雷鳴,我身處於風暴中心,眼看着金毛吼取來三人魂魄恭謹立於面前。 西游之問道諸天 九點多,唐宋才從江邊回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幹了,元氣滿滿。不但體內的藥效被徹底清除,就連天象也已經徹底恢復。

沒有去中經醫院,而是直接回學校。陳英好歹是個校長,她住院,肯定少不了有人關心,用不著他這個校醫去忙活。

校門口停了一輛車,應該是在等人,倒是讓唐宋頗為奇怪。還沒等他走到門口,車上已經下來兩個人,正是楊智父子倆。

此時的楊智很悲慘,整個人都快包成木乃伊,手臂還掛在胸前,左手則是拄著拐杖,怎麼看怎麼讓人心疼。

「唐先生!」楊智的老爸楊坤雲總是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實在是沒辦法高興,在這惡魔面前,他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唐宋點點頭,頗為詫異:「這麼快完事了?」

楊坤雲立即將厚厚的文件遞過去,乾笑道:「唐先生,您過目。」

倒是出乎預料,才一下午竟然收集到雲華高中所有人員的詳細資料。不得不說,楊智這小子,確實是個人才。

簡單翻閱了一下,唐宋尤為滿意的微笑:「幹得不錯。行了,後會無期吧。」

「等一下。」楊智咬著牙擋在前邊,眼神尤為複雜。凝視許久,終究還是低下頭,「我想留下……」

不等說完,唐宋已經淡然搖頭:「我說過,你已經不屬於這所學校的學生。」

楊智有些焦急,抬頭想要解釋,唐宋已經平淡的聳肩:「每個人都會做錯事,跟原諒與認錯無關,而是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有些代價,微不足道;有些代價,無法彌補。」

說罷,唐宋繞過楊智,悠然朝著校門走去,「當你不再擁有的時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自己忘記。」

回頭看著他背影,楊智很不甘心。 豪門邪少:老婆你就從了吧 可他知道,已經沒有商量的餘地。

其實,打心底他還真挺痛恨唐宋,被唐宋抽成這樣,哪裡能爽。偏偏,楊智很清楚,只有在強者身邊,才有可能更強。

「哎……」楊坤雲哪能不知道兒子的心思,略顯無奈的搖頭嘆息,「臭小子,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回不了頭,走吧。」

他當然也想讓兒子跟著這個超級牛人,可惜人家並不想接……

眼見著唐宋已經準備消失在校門內,楊智靈機一動,大聲喊著:「我還會回來的!」

唐宋笑而不語,沒有回頭的繼續往前走。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價,就連他自己做事也不例外……

晚上的校園很平靜,多數學生都在上自習,偶爾有幾個人在校園裡來回閑逛,還有幾個老師四處巡查。

回到校醫院,唐宋略顯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回想著剛才在公園的場景,總有點擔心。

萬一方雅把自己的實力到處亂說,那可要出大事。他跟國家可是有過協議,不能將實力暴露在大眾之下,一旦暴露,就需要有人過來幫他處理後續麻煩。

剛退役回來,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跟國家的人打交道……

咚咚!

房門敲響,唐宋揉著太陽穴抬起頭來。走進來的是劉希,今天打球差點沒弄死人的那個。

走到櫃檯前,劉希俯視著,並沒有說話。唐宋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繼續靠著椅子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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