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幹嘛?大姐大!”我轉身不耐煩的問道。

“你的!”白雪扔過來一個翠色的玩意兒,我伸手借住一看,這不是我的玉八卦嗎?

“謝啦!”我把玉八卦戴到脖子上謝過白雪後,便往魯三廿的棺材鋪走去。

軍婚之這個殺手無節操 來到棺材鋪後,發現魯三廿不在棺材鋪,但是棺材鋪大門是打開的,我走進去喊道:“三叔!三叔!”

“在這!”我身後的一口棺材傳來魯三廿的聲音,接着從棺材裏坐立起來一個人,正是魯三廿。

“我去!”我嚇得後退一步,捂着胸口埋怨道:“三叔你在棺材裏面幹嘛?”

“睡午覺。”魯三廿從棺材裏爬出來回答道。

“有牀你不睡,爬進這窄小的棺材裏睡覺,你牛!”我豎起大拇指說道。

“來,拿着。”魯三廿把一張銀行卡交給我,說道:“這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

我接過銀行卡一看,這不是黃山明的那張卡嗎?當時黃山明跟着吳濤去看祖墳風水,留下幾萬在卡里,現在黃山明回湖南了,卡里的錢自然是我的。

“卡里五塊八,誰給你的卡!”魯三廿無語道。

“啥?五塊八而已?”我驚道:“靠,被黃山明耍了,他說有幾萬在裏面。”

“那老滑頭狡猾的很,我在你卡里存了兩萬,省着點花。”魯三廿對我說道。

“謝啦三叔。”我把銀行卡塞進兜裏,正要離開時,魯三廿喊住我:“你等下。”

“還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跟我去見一個人。”魯三廿叼着一支菸,摸了摸鬍鬚說道。

“見誰?”我問道。

“那厲嬰的買家,老子要讓他賠損個十幾萬!”魯三廿罵道。

幾小時後,魯三廿帶着我,做高鐵去了湖南的湘潭市,下了火車後,我罵道:“三叔你個撲街千里迢迢的帶我來湘潭幹嘛?我很累的知道嗎?”

“帶你去見美女。行不?”魯三廿丟給我一瓶汽水白眼道。

出了高鐵站後,搭乘一輛計程車去往一不知名的地方,半小時過後,下了計程車,我看着頭上的大招牌自言自語道。

“步行街?”

“走吧。”魯三廿對我說道。

“三叔,深圳大把步行街,你帶着我,擠公交,擠地鐵,搭大巴坐火車,千里迢迢來這裏步行街,你有毛病是吧?”我罵道。

“別廢話,跟我來。”魯三廿踏入步行街後,在旁邊的賣花的店鋪買了一束五塊錢的熟料花,然後走向步行街內部。

步行街每天都是這麼熱鬧,不過步行街也是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很多不良青年聚集在這種地方裝.逼。

走了有幾百米,這裏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差點就跟丟魯三廿,魯三廿最後停在一間賣女性衣服的店鋪門口。

我看着這店鋪的名字,說道:“美麗人生?”

然後看向店鋪裏面,裏面賣的都是女性的內衣和內褲,一個背對着我和魯三廿不知性別的人,正在和客人講價錢。

那女客人買了一套比基尼,離開了店鋪,魯三廿把花放在身後,然後喊了一聲:“花姐!”

我打量着這人的背影,穿着如此的漂亮,一頭短髮,看樣子是美女。

而且魯三廿還叫“他”花姐,一定是一個美女,魯三廿這麼大年紀了,還想吃鮮花,這朵鮮花我要了。

說着,我一把推開魯三廿,擋在魯三廿的臉,站在前面笑道:“您好,這位花姐。”

“你好。”這人回過頭來,我愣了三秒,大喊道:“丟雷樓某,鬼啊!”

“誒?”魯三廿把我推開,對我無語道:“這是人,他就是厲嬰的買家,對降頭術很瞭解的除靈師。”

“你媽媽媽的吻!”我看着眼前這個穿着靚麗的人,不男不女的還戴美瞳,塗口紅,一身香氣,問道:“這位前輩……是男的女的?”

“老孃你也看不出?”這人娘裏娘氣的對我笑道。

人!妖! 「我知道你肯定能夠聽得懂我說的話,只要你跟我契約,成為我的劍,那麼,以後我會給你找來更多的劍讓你吃。」

夜冰依揚了揚眉,摸了摸腰間自己的佩劍,說道,「就比如我這把,也算上好的劍。」

修仙小神農 「如何?只要你以後乖乖的聽話,我就會給你找來更多的這樣的劍,來給你吃。」

夜冰依嘴上這麼說,當然她不會將自己的佩劍來給它吃,不過她以後會給它找的更多的劍讓它吃是真的。

夜冰依話音一落,冰中立即傳來一陣嗡鳴聲。

夜冰依似乎能夠感覺到這把劍的興奮。

沒錯,它很想吃夜冰依說的劍。

夜冰依挑了挑眉,便吩咐道,「小羽,把它給放了吧。」

雪羽看了看氣喘吁吁的夜冰依,不贊同道,「它還沒有答應呢,現在就放了,那它要跑了怎麼辦呀?」

她現在在短時間之內應該不能再出手抓住它了吧?要是再跑了剛才豈不是白費功夫了么?

夜冰依摸了摸它的小腦袋,覺得雪羽這次聰明了不少,但是她笑了笑道,「沒關係的,跑就跑,大不了我們再把它給抓回來。」

夜冰依說話很是自信,而且她覺得它應該不會跑了,因為它的心已經動搖了。

它已經修成了劍靈,有人的靈性,自然會知道跟著她有好處的,總比它待在這裡或者到處流浪強多了吧。

再說,總之她相信它。

所以給它一次機會。

「好吧。」雪羽點頭,然後就噴出了一口火。

只是這冰足夠厚的,雪羽連噴了好幾口火才把冰塊給消融。

劍掙扎了好一會兒,冰才慢慢的消失,上跳下跳,發泄著它的不滿。

「如何?我剛才說的你都聽到了吧,那麼你願意跟我契約么?」

聽著夜冰依的話,它的劍身有跳動的跡象,顯得很是驕傲,很是不滿,似乎對夜冰依有偏見。

夜冰依挑了挑眉,又繼續說道:「那你現在還不熟悉我,所以我現在讓你成為我的劍,可能你會不願意,這樣吧,我們來做個交易,你先跟著我。

半年的時間,在這期間我會給你找很多你需要的劍,如果你滿意的話,半年之後你就跟我契約,如果不滿意,你可以隨時走。

不過半年之內,我要使用你的時,你也必須要為我效勞。

這樣你應該同意了吧?」

它的劍身又跳動了幾下,似乎點了點頭。

夜冰依立即眯起眼睛笑了笑,就說它不會不答應。

半年的時間么?她也有信心能讓它一直跟著自己,小鳳凰不也是被她這樣留在身邊慢慢的給勾搭過來的嗎?

然後,夜冰依向它勾了勾手。

劍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爽,站在原地不停的轉圈,很是彆扭。

「快來呀。」夜冰依渾身抖了抖,但是她故意想要逗弄它。

呲呲呲——

劍拖著它的身體一點點磨嘰扭了過來。

簡直好像一個羞澀的大姑娘一樣。夜冰依差點笑噴,暗暗道,它該不會真的是個妹子吧。

不過它如今還不算個人。

現在的劍,在夜冰依的冰封與雪羽炙熱的烈火打磨之下,早已經蛻變成一把閃亮的神兵。 “額……”我吞了一口唾沫,站在魯三廿的身邊,魯三廿小聲的對我說道:“他是男的,到時候給你說他的經歷。”

敢情面前這人是娘娘腔,我活了十幾年,娘娘腔見過,從來沒見過這麼孃的男人,是在下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哪裏帶來的人,怎麼連我都不認識?”這花姐不好氣的扭着腰說道。

“新人不認識很正常的嘛。”魯三廿把花給拿出來,遞給那花姐說道:“花姐消消氣,生氣起來,你的皮膚又出現魚尾紋了。”

“啊?有嗎,我看看……”花姐拿出一面小鏡子照着自己的臉,觀察了幾遍後,發現沒有皺紋,輕輕的拍打着魯三廿的肩膀說道:“算你有良心,哼!”

“三叔,你過來一下。”我摟住魯三廿的肩膀,然後走出門外。

“咋了?”魯三廿問道。

“你怎麼認識這樣的人?你知道我現在很想打人嗎?”我擠出笑容,卻握緊拳頭說道。

“他不是一般的人物,以後有困難,他會幫到你的。”魯三廿對我說道,然後拉着我進去衣服店裏,笑道:“介紹一下,這位是花無雁,叫他花姐。”

我看着面前這個娘娘腔,擠出笑容說道:“花……花姐你好。”

“叫什麼名字?”花無雁雙手抱胸,扭着腰,斜眼看着我問道。

“我……”我看着這娘娘腔的樣子,很想上去揍他幾拳,但是這魯三廿說這花無雁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說不定會被他反打回來。

“我叫張孽。”我微笑道。

“張孽?”花無雁看着我,說道:“看你這名字,很有故事的樣子,只是……”

說着,花無雁忽然湊近我的身子,然後在我的胸口聞了一下,笑道:“只是缺少了點男人味。”

看着花無雁如此的娘,我微笑的看着魯三廿,笑道:“三叔。”

“花姐,張孽可是幫了你一個大忙,那厲嬰已經解決了,而且中了一槍,少說也得給個幾萬的損失費。”魯三廿說道。

“你從深圳跑來我這,就是爲了叫我拿錢?”花無雁問道。

“不然呢?今天要是不給個十萬八萬,我砸了你這店鋪。”魯三廿霸氣的說道。

“你敢!”花無雁戳着魯三廿的額頭罵道:“老孃的店你也敢砸,你這句話說了幾年了,也從來沒見你砸過,不就是想要一個人情嘛,這個人情我欠着。”

“行,就等你這就句話。”魯三廿笑道,然後拉着我離開這鬼地方,店鋪裏的花無雁忽然喊道:“張孽!”

“啊?幹嘛?”我轉身問道。

“過來。”花無雁招着手讓我過去他身邊,我看了一眼魯三廿,魯三廿讓我進去店鋪內。

“你身上,有邪物?”花無雁看着我,皺眉問道。

“我去,花姐厲害,這都看得出。”我驚道。

“你花姐我走遍陰陽界三十多年了,這點看不出,還怎樣混跡陰陽界。”花無雁昂起頭,扭腰笑道:“凡事小心點,你身體裏的邪物,應該是厲害的傢伙對吧。”

“魔嬰!”我回答道。

“魔嬰?”花無雁打量着我,問道:“你身體竟然隱藏的是魔嬰!”

“有問題嗎?”我問道。

“我見過養厲嬰在自己身體裏的,從來沒有見過有魔嬰在身體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花無雁問道我:“你現在幾歲?”

“十九。”我回答道。

“假如你身體裏的魔嬰不消滅的話,在你二十一歲後,你的身體將會屬於魔嬰控制,而你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花無雁嚴肅的說道。

“有先生告訴我,假如魔嬰死去,我也會死去的。”我說道。

“那人說的沒錯。”花無雁把我胸口的玉八卦拿起來,說道:“有時間我會找魯三廿瞭解你的事情,身體裏有魔嬰,那是大事。玉八卦撐不了不久,凡事要小心,不能暴怒!”

“行,我知道的。”我笑道。

和花無雁告別後,隨着魯三廿回去深圳,路上魯三廿對我說了花無雁的事情。

花無雁是一個除靈師,但是有一半身份是泰國降頭師,年輕的時候在泰國鬥法,然後走火入魔,把自己給變得娘娘腔。

變成娘炮的花無雁,降頭術也強大了不少,在泰國也有不少名氣,總而言之,這個花無雁修煉降頭術太過激烈,把自己的性別給煉成女性,這堪稱爲反噬。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裏,我一直住在魯三廿的棺材鋪,大三了,專科只學三年的時間,轉眼就是大三,可是我對學得知識一無所獲。

除了道術增長了不少,畫出黑符也無壓力,不過我通常都是用黃符和紫符,黑符驅邪完全沾不到邊。

平平凡凡的過了大三的第一個學期,到了第二個學期,是我們轉變的時候,大家想着畢業後去哪裏工作,而我們宿舍四人就只有等死的份。

五月中旬,我從魯三廿的棺材鋪回來,一回到宿舍後,看見老穩坐在牀頭,穿着一身背心,下面則穿着粉色叮噹貓內褲,頭髮亂糟糟的。

手裏拿着一根黃瓜,見我回來後,放在嘴巴里咀嚼着,然後拿着旁邊的爽歪歪吸了一口,兩眼無神采的看着門口。

“這小子幹嘛了?”我拍着正在玩電腦的宅東問道。

“你看不出嗎?”宅東看着老穩說道:“戀愛的人都是這副模樣。”

“這小子竟然會戀愛?”我笑道:“他不是經常甩別人的嗎?這次是被人甩了吧。”

“這叫戀愛?”傻強在做着俯臥撐,坐在牀上喝下一杯水笑道:“變態的人才是這幅模樣。”

“你說誰變態?”老穩忽然坐起來指着傻強罵道。

“怎麼?想打架?”傻強站起來,曬出他的肌肉說道。

“我不和你打,給你一個面子。”老穩用黃瓜指着傻強說道,然後坐在牀頭拿出一支菸鬱悶的吸着。

“我說你這是什麼造型?”我摸着老穩的頭髮嘲笑道:“犀利哥?還是……周杰倫?”

“問世間情爲何物,只叫人以死相許!”老穩吐出一口煙嘆息道:“胡啥啥澀胡啥啥,莫奈何西莫奈何,你老媽西……”

“噗!”傻強把手中杯裏的水倒在老穩的臉上,罵道:“不會念詩別裝文化!”

“別搞亂我髮型!”老穩抹去頭髮上的水說道。

這幾人就是這麼逗逼,本以爲可以安安心心的讀完這個大學,誰知道,在我們畢業前夕,終究還是鬧出了大事! 在夜冰依握住它的時候,就立即感受到了到驚人的氣息,那狂霸的氣勢,也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很有底氣。

果然,古人云,英雄配好劍,不是沒有道理的。

如今夜冰依握著這把劍,她都感覺自己又英雄了幾分。

敲了敲它的劍身,「你活了這麼久,又這麼厲害,不如就叫蒼穹劍吧!」

話落,夜冰依抬手,一劍指向蒼穹,蒼穹劍在半空中狠狠劃出一道優美的銀色弧度。

長劍也發出了一道嗡鳴聲,好像對夜冰依給它取的這個名字很是滿意。

突然,夜冰依身上砰的一聲,響起爆炸的聲音,她晉陞了!靈聖境界三重中階,雖然並不是太明顯,但是這種細微的發現只有夜冰依本人才知道,給她帶來了多麼大的好處。

水鬼默默的看著眼前劍指蒼穹,一手揮劍指天的女子,她背影灑落在地上,那是多麼的霸氣,它瞬間好像看到了多年前它的主人,那段熱血年華。

它忍不住濕了兩隻眼睛,然後一蹦一跳地跳到夜冰依的跟前,「我現在願意跟你契約了,希望你能夠代替我的主人,重振夜族昔日的光輝。

我也會盡心儘力的輔助你。」

水鬼的聲音很是平淡,但是面色卻很嚴肅。

比之前夜冰依看到的它都要更加正經。

夜冰依勾唇一笑,水鬼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因為不管是哪一世的自己,也都是夜家的人,而她自己也自然不甘於做一個平凡的人,她將來,一定會掌握這天下,可以打出屬於自己的一片天地!

「好,我也很願意跟水前輩合作。」夜冰依笑了笑,隨即,她們便開始進行契約。

水鬼跟白哥一樣強大,並且它還是沒有受傷的情況下跟夜冰依契約,夜冰依與它契約,得到的好處可是多之又多。

水鬼的力量慢慢的融入她的身體里,夜冰依整個人快要承受不住這瘋狂的力量,她咆哮一聲,整個人都在爆發,一時間,氣吞山河,大地都在顫抖。

這一瞬間,直接讓夜冰依衝擊到了靈聖境界四重,這並不是一個小小的階段,而是完成了一個大階,該是多麼的難得。

但是夜冰依的氣息並沒有停下,一直飆升到了四重巔峰才平息下來。

此刻的夜冰依整個人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她原本白皙的皮膚晶瑩剔透,長發如歌飛舞,宛若仙子。

她的眼神更是古井一般,驚瀾不變,整個人也美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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