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一沒本事,二沒智商的我只能有一個選擇,去工地搬磚。

我們工頭對我很好,總是指着新建的大學城工地道:“江子,搬磚大有可爲啊,你看哪一個城市不是我們搬磚的搬起來的,再說了你工作環境多好啊,比鄰衛校、女子學院,裏邊隨手一拿就是美女,搬磚累了還可以看美女,運氣好看小妮子洗澡都行,多麼美妙啊!”

可喜的是,工頭的忽悠一點都不他孃的現實,我勞累了一天,住的是6塊錢一晚的集裝箱,洗澡是看了,不過看的是一羣大叔大爺不穿褲衩洗集體澡,偶爾工地上來了個送盒飯的大媽,我去一羣老少爺們像看豬肉一樣看她。

這一天工地上磚少,我正好可以休息一天,可這休息不好,偏偏被住在一個集裝箱裏的小商販黑土逮到了。

黑土來自遠方,搬了幾天磚覺得累,所以希望能在大城市裏做做生意,按照他的說法,他的生意現在做得很好很大,已經橫貫了整個大學城了:“江子,我今天拉肚子,生意你去幫我看着啊!”

“啊,你的大生意一秒鐘幾百萬上下,我怎麼做得來!”我躺在牀上看小雜誌,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得和右手多聊聊人生。

黑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從牀底拉出一條綠油油的黃瓜道:“江子哥,你就幫我一回,我好不容易樹立起了信譽,這生意才上軌道,哪一天不去,可就對不起那些同學了。”

“去,去,想用黃瓜來賄賂我?”我指着黑土的手到,“我去,我看到你剛纔用這隻手拿的草紙,別是還沒洗手就請我吃黃瓜吧。”

“不是……這黃瓜就是我的產品!”黑土說着又從牀底拉了一箱子出來,“我就是在大學城衛校去賣黃瓜,生意可好了,一天賣一箱妥妥的!”

“次奧,你的大生意就是賣菜啊。”我從牀上跳起來,他那黃瓜又大又綠,光是質量上看絕對不錯,“現在的大學生怎麼了,還要自己買菜做飯。”

黑土笑嘻嘻地拉着我道:“江子哥這你就不懂了,這黃瓜小可以做菜,中可以做面膜,你知道這最大的作用是幹什麼嗎?”

我想了半天,這東西吃着一般,聞着一般,不知道能夠幹啥:“做成飲料喝?”

“哎呀,這東西放在衛校女學生那裏,完全可以充當男朋友的作用啊!”黑土說着扣了扣褲衩,好像是有點反應了,“懂了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丫說得也太明顯了,我懷疑道:“當真這麼好賣?你說一個個大學生妹子還找不到男朋友?”

“哥哥,那是衛校,一個班200個女的,最多1個男人,那真男人可金貴了,你不是白富美都不好意思談朋友。”黑土肚子又在翻騰,他急忙跑了出去,“江子就這麼說好,你去幫我賣,利潤對半分,你賺大了!”

“喂,喂那大學準我們進去嗎?”我一直很自卑不敢進大學,怕的就是那些女生嫌棄我沒文化。

黑土揚着草紙道:“放心好了,你說是剛健牌黃瓜,人人都知道的!”

“剛健牌!”我無奈一聲,也算是幫人一忙勝造七級浮屠,只得把那箱子黃瓜上車,朝着大學城衛校走去。

這個校區是新建的,大門就氣勢恢宏,看得我脖子都差點昂到了後背上,我推着車子從保安亭子走過,那保安會心一笑道:“是剛健牌大黃瓜嗎?”

“是……是……”我箱子的黃瓜顯然比我出名,我灰溜溜笑道,“我朋友今天鬧肚子,我來賣。”

“快去吧,那些個女學生都要等發瘋了!”保安長得一般,可惜精神有些萎靡,可以想象衛校的女生飢渴得要命啊,連保安都不放過。

我順着保安的指引,拖着自行車往女生寢室樓下去,這學校基本上都是女生宿舍,而且每一棟寢室樓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清樓、紅樓、天香樓、自衛樓,越看名字心中越是不安。

“剛健牌,怎麼現在纔來啊!”我還沒在清樓站定,一個身寬體胖的女漢子竟然提了一個大竹籃過來,“老規矩……”

“這……”我被她的身形嚇住了,可又不知道老規矩是什麼,“呵呵美女,不好意思我幫我兄弟賣的,請問你需要多少!”

女漢子把手一揚起道:“我們寢室一共要10根,我自己7根,其他三個人一人一根。”

“我去,能行嗎?”我情不自禁地感嘆了一句,“美女,你7根用來吃還是……”

“你這不是廢話嗎?”女漢子給了我20塊錢,自己選了10根特大號的黃瓜道,“我吃能吃多少,你家這黃瓜我一晚上可能就要呵呵……你懂的……不多買點成嗎?”

“嚇……”我看着自己車上的大黃瓜們,想着它們晚上可能遭遇的慘痛教訓,不禁覺得內疚。

“喂,剛健牌可以給我們寢室送4根上來嗎?”這個時候樓上一個美女女生探出頭來喊我,“送貨上門加多少錢呢?”

我心裏一驚,我去的黑土生意果然做得大,都有送貨上門的服務了:“美女,不要錢,可是我這能進你們女生宿舍嗎?”

那美女頭髮長長,飄在空中極爲可愛:“有剛健牌大黃瓜在手,你還怕進不了我們女生宿舍?”

我似懂非懂,埋頭就取了4根,這個時候我發現箱子底部還有一張牌子,上面白紙黑字寫着“黃瓜自助,2塊錢一根,親記得好評”。

我去,我還真是小瞧這黑土了,賣黃瓜賣到有招牌,還他孃的賣成了自動取黃瓜機,也是人才了。

我把那牌子豎了起來,自己則是抱着幾個黃瓜往女生宿舍樓底下去,我一眼看到那門口坐着的威嚴大媽心中就畏懼:這肥婆怎麼可能讓一個男人這麼輕易就衝進女生寢室!

“今天女生樓上沒有電,進去的時候小心黑哦。”肥婆大媽滿臉橫肉,說起話來笑嘻嘻的,“今天的黃瓜怎麼樣?”

我如釋重負,一手指着那邊的取黃瓜機,此刻那籃子周圍已經沾滿了挑選黃瓜的女生,有些還因爲黃瓜的大小粗細硬度鬧得相互罵了起來:“阿姨,你放心,我給你留了最好的!”

“我還要最硬的,你知道阿姨平時一個人看門,無聊得慌!”大媽指了指樓梯笑道,“快去吧小夥子,你隨意。”

我嘆了一口氣急衝衝地抱着黃瓜就往樓上跑,話說這女生宿舍陰氣十足,我才一跨進去就感覺身上一個寒戰。剛纔要黃瓜的女生是在四樓,我越是上樓越是覺得周圍的光線昏暗。

“哎呀……江子哥哥你混得不錯啊!”這個時候好幾天都沒有甦醒的月如突然冒了話來,“讓你來大城市有一番作爲,你們跑到人家女生宿舍來了?”

我被月如的聲音嚇得半死,此刻我正好踏上四樓的樓道,這裏明明地處高處,可是大白天的卻異常黑暗:“我感覺怪怪的,原來是你出來的,你不是讓我有大作爲嗎?結果一進城就不管我了,害得我只有去搬磚!”

“你是說你沒有我就不行了?”月如十分調皮地飛到了我面前,她身上沒有衣服,有點只是當初我給她穿上的彩色內衣,“老實說,你是不是想我了。”

我吐了口氣道:“一邊呆着去,我只是想給女生送黃瓜,做做生意,空了再給你說!”

“我看你今天這個生意恐怕要用命來做了!”月如聲音冷淡,她像是做賊一般輕輕地飄到了一處門廊外,“你要送的是不是這家?”

我定睛一看,正好就是那個窗戶的位置。我慢慢地走了過去,那走廊十分陰森,黑漆漆的盡頭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看着我:“呼……是你這個女鬼讓這裏變得這麼恐怖的,還是有……”

月如將手指放在嘴上示意我要太大聲了:“我發現裏邊的女生在玩一個遊戲,一個在人間鬼界都禁忌遊戲!”

“吃黃瓜比賽?”我順口一句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這個時候泛黃的門突然打開,剛纔那個女生竟然只穿了一個三點式就跑出來了:“剛健牌快進來,快進來!”

“我……”我看月如的身體看得習慣,可是這種白嫩清純的三點式卻是第一次見,那凹凸起伏的身材瞬間佔據了我的心,讓我說話都有些卡殼,“你說的是我嗎?”

女生笑盈盈地衝了過來,一把將我拖入了她們寢室:“就是你了,正好由你來陪我們玩這個遊戲!”

我十分狼狽地進入了寢室,猛然發現寢室裏還有兩個女生也是穿得很少,這兩人身材都比第一個女生還要火爆,那該有的地方可是有得讓人受不了:“我……你……你們的大黃瓜來了!”

“你就這麼沒得出息,說話都說不清楚了?”月如跟着我進入了房間,她恨了我一眼道,“這間屋子好奇怪啊,你一定要小心。”

我在心底和月如對話,這是其他人聽不見的:“小心什麼?小心三個火爆的妹子把我的當成大黃瓜吃了?”

經過一番尷尬的自我介紹,第一個女生叫做小晴,然後是冰芳和李婭,她們三人想玩一個叫做召喚筆仙的遊戲,可是又怕招出什麼鬼來想找一個男人來看護他們,我這個賣黃瓜的正好出現,並且比其他男人方便進入女生宿舍,這就是她們選中我的理由。 第254章看來你這個做爹地的不行

「我說的那些話也是假的,我就是想要你哄我,就是想要你挽留我而已。」

姜南初似是撒嬌一般抱住陸司寒的腰。

「我知道。」

陸司寒溫柔的說,女人面對感情總是有些患得患失,這不能怪她。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不出意外我會安排她去M國,明天去問問父親的意思吧。」

「好。」

困惱了姜南初好幾天的問題被解決之後,她很快就睡過去了,這一覺兩個失眠的人都睡的很滿足,直到第二天中午醒來。

用過午餐之後,兩人一起前往陸薰茵的小洋房。

小洋房內不只是陸薰茵一個人,就連陸丞也在。

陸薰茵裝殘廢這件事情反正也已經被拆穿了,她就懶得坐在輪椅上,直接大大方方的站在客廳。

陸薰茵猜到姜南初這段時間沒有去M國,但是親眼看到她出現在自己面前時,還是控制不住的死死瞪著她。

「陸薰茵,這就是你看嫂子的眼神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看情敵,你是不是很想將我取而代之呢?」

「姜南初,你不要太過分了。」

「好,我不和你計較,反正你也是馬上就要去M國的人了。」

姜南初笑著說,隨後看向陸司寒。

「父親,那份視頻想必你已經看到了,為了薰茵的幸福著想,我建議還是讓她出國吧。」

姜南初說是一回事,但是當陸司寒親口這麼說,陸薰茵只覺得心痛不已。

難道司寒哥對她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哪怕她救了他都比不上姜南初心目中的位置嗎?

「我不同意這麼做。」

「薰茵的身體才剛好,讓她一個人去國外我不放心。」

姜南初原本開心的表情,立刻就垮下一半。

「爸爸,你是不是沒有陸薰茵想要解開司寒紐扣的視頻,她對司寒的心思根本就不是兄妹之情!」

「住口!不要胡說,薰茵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司寒睡著不舒服,所以才解開紐扣的!」

「好,就算這樣,但是陸薰茵裝殘廢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因為她想要我們多關心她一些,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加不能將她送到國外,總之這段時間我會把薰茵接回老宅,親自照顧她的。」

「爸,你怎麼也這麼是非不……」

姜南初那句是非不分眼看著就要說出口,陸司寒及時的阻攔下來。

「既然爸已經決定了,我們也就不必多說了。」

姜南初知道陸司寒是擔心陸丞責怪自己,只能忍耐了下來,原本她以為這一次是可以將陸薰茵徹底遠離陸司寒的好機會,卻沒有想到中途出來了陸老爺子,一切計劃都白費了。

「司寒再過幾天就是你母親的忌日,到時候一起去祭拜她。」

「好,我知道了。」

陸司寒與姜南初離開之後,洋房內只剩下了陸薰茵與陸丞。

「謝謝爸爸肯讓我留下來。」

「別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

「是,我保證我不會將陸司寒不是您親生孩子的這個爆炸性消息到處亂說的。」

陸薰茵淡淡的說,若不是有這把柄在手中,只怕此刻她就在前往M國的飛機上了。

傍晚,陸司寒與姜南初一起回到悅龍灣。

肉肉的鼻子永遠都是最靈敏的,它聞到姜南初的氣息,立刻就跟活過來一般從大廳跑出來。

「司寒,你看肉肉總是第一個跑向我,看來你這個爹地做的不行。」

「汪汪汪。」

肉肉附和道,它可沒有忘記某人動不動就要拿鍋燉它。

姜南初笑著去看陸司寒的反應,卻發現他臉上並沒有任何錶情。

「你的心情不好啊?」

姜南初小心的試探問。

「沒有,只是有些累了,我們進去吧。」

「嗯,好。」

進入大廳,姜南初在沙發上看綜藝,陸司寒則將自己一個人鎖在書房裡。

姜南初細細的想了想,昨天陸司寒還是好好的和她開玩笑,怎麼現在就這樣了,難道是因為他母親的祭日快要到了?

「徐叔。」

姜南初喊來了徐管家。

「南初小姐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去做嗎?」

「不是,我想問問司寒的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是怎麼去世的?」

「這……」

徐管家平常對姜南初也是如同長輩一般十分疼愛,這次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好。

「怎麼了?」

「夫人是鬱鬱而終,上吊自殺的。」

「怎麼會這樣?」

姜南初一直都以為她是意外去世。

「夫人來歷不明,生下先生之後,經常外出,別人偷拍到與神秘男子同進同出,老爺認為夫人出軌,所以兩人經常吵架。」

「小姐,這些話你可千萬別和先生提起,先生最反感說起夫人的事情。」

徐管家也是擔心這小兩口又吵架,所以善意的勸說。

「我明白了。」

徐管家繼續去忙其他的事情,姜南初坐在沙發上,肉肉舒服的靠在媽咪的大腿上。

「肉肉,你說司寒的母親真的出軌了嗎?」

「反正我是不信,都說相由心生,他的媽媽一看就是很溫柔正派的人,我不信她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姜南初堅定的說。

到了晚餐時間,徐管家去喊陸司寒吃飯,但他心情不好沒胃口,根本就沒有下來。

「張大廚,你能教我煮麵嗎?我親自做一碗面,陸司寒總得賣我一個面子吃幾口。」

「這當然好,小姐先吃飯,我去準備食材。」

姜南初隨便用了幾口飯就起身進入廚房,像模像樣的開始和張大廚學起來。

半個小時后一碗海鮮湯麵成功出爐。

姜南初親自端著海鮮湯麵上了二樓,口中還不停的念叨著。

「哎呦,燙死我了,陸司寒,快點開門,我的手都要燙出泡來了!」

陸司寒原本打算安靜一會,聽到外面這麼大動靜,立刻就把房門打開了。

徐管家在一旁默默地給姜南初豎起大拇指,他好話壞話說了半天都不管用,小姐一出現,先生立刻就把門打開了。

「這麼燙的東西怎麼也不知道找個盤子接住,萬一撒出來燙傷怎麼辦?」

陸司寒被姜南初一通鬧,剛才難過的事情都忘了。 筆仙遊戲是活躍在大學裏邊最經典的遊戲,也屬於招鬼類遊戲的一種,大致意思就是召喚一個鬼,然後問一些比如自己未來男朋友會不會帥過金城武,自己喜歡的女生穿多大尺碼的內衣。

“江子哥,這間屋子不太對勁兒!”我的注意力還在妹子的身材上面,可是月如就開始咬着牙提醒我了,這是來自一個女鬼的提醒,頓時讓我不寒而慄。

再說這個寢室,大白天是被一層黃色的窗簾遮擋住窗戶的,裏邊四張牀,中間一個普通的長方形桌子,只是那桌子上點着兩隻蠟燭,還放好了一隻筆。

小晴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大黃瓜,笑嘻嘻地看着我道:“黃瓜大哥,你就醒醒好爲我們護法,等完事了一定送你大大的福利。”

“我的福利已經夠多了,你們只是要我看着對吧。”我看着三個火爆身材,都差點流口水了,沒想到這還不算是福利。

“沒問題,無論看到什麼,你不要出聲就是。”三個女生衝着我笑了笑,這才轉過了身去開始筆仙遊戲。

只見他們三個人都閉着眼睛端坐在桌子前面,三隻手一起握緊了中間的鉛筆,只是那握筆的手勢呈現出一個握管的樣貌,果然是十分詭異。

我探着腦袋不禁往小晴的胸前看去,從我這個站着的角度正好能夠把那裏邊的風光看盡,這福利已經足以。

“看什麼看!”突然一張血色的鬼臉從我的側面閃過,那聲音沙啞而大聲。

我只感覺周圍一黑,只剩下了中間的點點燭光,剛纔那東西這麼大的陣仗,三個女人盡然紋絲不動:“月如……”

“江子哥,不要說話……”剛纔的情況恐怕月如的感覺到了,她輕聲地趕着道,“那東西好凶,你不要說話,他應該不會傷害你!”

“什麼玩意兒,竟然還有比你兇的東西?”我重重地吞了口氣慢慢靠向了門邊,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披着長髮、穿着紅衣的女人站在了那桌子旁邊。

她重重地低着頭,劉海已經擋去了雙眼,她皮膚卡白,面色上還有一些枯枝。

我渾身一麻,本想去提醒小晴等人,可是此刻怎麼樣都說不出來話:“怎麼會這樣,我啞巴了?”

“她和你無冤無仇,只要你不說話就沒事。”原來是月如控制了我的聲帶,“這個女人一定不是什麼筆仙,你聽聽她們要問什麼。”

這個時候三個女生手中的鉛筆開始在白紙上滑動,小晴好像也感受到了什麼,她幽幽地問道:“筆仙,筆仙,請問陳曦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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