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教官立刻拿起對講機聯繫上了張橫。

此時張橫剛剛接到秦穆然的消息,正在辦公室里眉頭緊鎖踱步著,這個時候對講機再響起,徹底便是落實了秦穆然說的是事實。

「學生怎麼樣了?」

張橫心驚肉跳地問道,若是學生們軍訓出現了問題,那麼這個事情就大了。

「多虧了秦穆然,所有的學生提前到達了安全位置。」

一想到若是沒有秦穆然的話,那麼這些學生,現在豈不是……想到這裡,就不由自主地脊背發寒。

「穆然呢?」

張橫問道。

「他說他要去找到那個安放炸彈的人!」

那名教官如實地回道。

「好好的一個軍訓,怎麼會發生爆炸呢!」

張橫的語氣也是有些急促,夏國對於這類東西的把控十分的嚴格,一般的人根本就弄不到,而且這只是一群學生軍訓,怎麼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張橫反覆地踱步著,反覆地思考著,再想到秦穆然會出現在這裡,瞬間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情。

「不好!趙宏,立刻讓所有的教官進入一級戒備,保護好所有的學生,若是有人出事了,我們都得滾蛋!」

智擒惡郎:天才少女重生記 「是!」

那個叫做趙宏的教官點了點頭道。

「連長,我有些擔心……」

趙宏猶豫再三終於說道。

「穆然怎麼了?」

張橫問道。

「剛剛他被傾瀉而下的水流給淹沒了!」

秦穆然跑到一半便是被呼嘯而下的水流給覆蓋,這一幕都落在了他們的眼中,那麼大的衝擊力,那麼強的水勢,無論是誰,都九死一生,所以趙宏還是覺得這件事有必要給秦穆然報告一下。

「混蛋!你們給我守好了這群學生,我現在就趕過來,讓老子知道是誰在這裡安放了炸彈,我要將他的皮都給扒了!」

張橫大怒,一拳拍在了桌子上面,頓時桌子上面的茶杯都跳了起來,由此可見他的憤怒。

「是!」

趙宏掛斷了對講設備,隨後便是安排人將這群學生安置起來。

與此同時,秦穆然已經在被傾瀉而下的大水衝到了一邊。

原本他正在急速的奔跑,但是他實在是太低估了對方的喪心病狂,僅僅是跑到一半,大河便是決堤,咆哮的河水瞬間便是將他給淹沒,而他也是猝不及防,被一個大浪打翻,捲入水中,連續喝了好幾口水,可是即便是這麼危險的情況下,秦穆然也沒有驚慌失措,河水之中摻雜著不少的碎石,這些碎石速度也是很快,甚至可以說,他們能夠造成的威力已經不亞於從手槍之中打出的子彈,秦穆然在水中不僅要忍受著水中帶來的氣浪,還要躲避著碎石,可以說異常的艱辛。

秦穆然抓住時機,一手探出,便是扣住了岸邊一棵傾倒的大樹,手臂發力,肌肉剎那繃緊,然後便是一個凌空翻滾,秦穆然脫水而出,落在了潮濕的岸邊。

「嘭!嘭!嘭!」

秦穆然前腳剛從水中落地,身軀還在空中的時候,不遠處便是響起了輕微的槍聲。

在空中,正常的人根本難以調整,可是秦穆然不一樣,他早就將身體的各處練到了極其的靈活,在看穿子彈打來的軌跡的同時,便是運轉《元龍訣》,調用丹田之中地勁氣,將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扭轉躲過了偷襲而來的子彈。

三發子彈呈品字形地射出,被秦穆然以極其高難度的動作給躲過去了,但是同時秦穆然也是判斷出了對方的位置,手腕凌空一震,勁氣沖入銀針之中,銀針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流螢,直衝那人而去。 門外有人!

我滿臉震驚的轉過腦袋,厲喝一聲,“是誰?”然後快速的朝着外面衝了出去。如果剛剛組長的話被別人聽到,對我沒有好處!

族長的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跟着我迅速的衝了和粗去。

我快速的看了看四周,只看見一個衣角,趕緊追了過去,然後就發現那個身影已經消失了。

“怎麼樣?”族長皺着眉頭問我。

我搖了搖腦袋說,“沒追上。”

族長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我跟着族長回了屋子,腦袋裏面亂糟糟的,看來族長現在是不會爲難我了。

催動食人花,還有能養出血蠱,這全都是隻有當初的陳阿鸞纔會的,所以,族長的意思是說,我就是當初陳阿鸞說的那個早晚都會回來的聖女嗎?

我自嘲一笑,總算是明白當初我媽和外婆到底爲什麼要讓我回來了。我媽其實並不是外婆的親生女兒,而是她的養女。

“你……”族長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好像還要跟我說什麼。

我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垂下腦袋說,“讓我想想。”然後也沒等族長回話,直接就衝出了門,朝着我住的地方跑去。

楚珂還沒有醒過來,而飄在頭頂的裴俊星明顯就看出來了我難看的臉色,問我族長跟我說什麼了?

我苦笑一聲,搖了搖腦袋說,“還能說什麼?不過問我知不知道龍鱗到底去哪兒了而已。”裴俊星是大日部落的人,但是明顯已經離開了幾十年,他……到底知不知道呢?

裴俊星應了一聲,也沒喲說別的。

我坐在楚珂的牀邊,盯着楚珂的臉看,心理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他說。

就在這個時候,裴俊星突然被拖着下巴竄到我旁邊,看着我說,“奇怪,你好像恢復正常了。”

“什麼恢復正常了?”我猛地轉過腦袋,驚訝的問道。

裴俊星看了看我的臉,回答說,“速度,你的速度恢復正常了。”

裴俊星這麼一說,我才猛地意識過來,對,我剛剛衝出去的時候,身子好像是沒有之前那麼僵硬了,難道我的身體真的恢復正常了?

我試探性的動了動,並不像是成爲連染傀儡時候那樣,身體僵硬不自然,好像靈活了很多,就好像……是個正常人一樣!

我臉色一喜,緊緊的攥着楚珂的手說,“你快醒醒,我現在變成一個正常人了,我正常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裴俊星在外面搞的鬼?還是……之前我吞了龍鱗的原因!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婚纏不休:前夫,別亂來 在近族長的屋子裏面之前,我身體還是僵硬的呢,好像是我突然衝出來追那個偷聽人的時候,速度突然就變快了!

對,就是那個時候!看來,真的是龍鱗的原因了!

這麼一想,我頭皮就是一陣發麻,忐忑的轉過腦袋,果然裴俊星正狐疑的看着我,拖着下巴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些什麼,目光有點茫然。

我乾笑一聲,湊上去問道,“你想什麼呢?”

裴俊星看了我一眼,狐疑的說,“不應該啊,楚珂雖說是傀儡,但是身體素質比你要牆上不少,所以就算是變成了傀儡,也會比普通人的速度快上不少,但是你只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變成傀儡了以後,也能變成普通人的速度呢?”

說完這句話,裴俊星突然就盯着我的臉說,“你今天在食人花的身體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說着話,目不轉睛的盯着我的臉,就好像是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來什麼似的。

我心虛的轉過腦袋,笑了笑說,“就是看到老寨主被食人花給吞了,肉都絞碎了,噴了我一身的血,不過話說回來,那個還是你的身體,你現在沒有了身體,不礙事兒嗎?”

裴俊星摸了摸下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半晌後才搖了搖頭說,“那個長得太醜了。我早就想換一個了。”

說着話,突然就想摸我的臉,輕笑着說,“你的身體倒是不錯。”

誰知道,裴俊星還沒摸到我的臉的時候,突然一個匕首就飛了出來,裴俊星一瞬間就竄出了老遠,匕首直接就插在了他後面的牆上,他拍了拍胸口,白着臉怒道,“楚珂,你他媽的要瘋啊?”

我心頭一喜,猛地轉過腦袋,然後就看到楚珂正繃着一張臉坐在牀上,幽深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裴俊星的臉,薄脣還緊緊的抿着嗎,臉色有點冷。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走到楚珂的旁邊,握着他的手說,“現在好點了嗎?”剛剛可真的是把我嚇死了,看來裴俊星沒有騙我,這次雖然比較嚴重,但是影響確實不大,只要沒有下一次就好得多。

楚珂地下腦袋,看了看我的手,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然後朝着裴俊星警告道,“離她遠點。”

裴俊星不悅的嘟囔了一句,“好好好,下次讓老子管都不管你。”冷哼一聲,直接就飛了出去。

我看着楚珂不放心的囑咐了一番,讓他以後別再那麼衝動了,楚珂睜着一雙黑亮的眸子怔怔的看着我說,“我當時,以爲你死了。”說完話,楚珂突然就用力的捏緊拳頭,眼裏泛出紅血絲,拳頭上的青筋都快要迸出來,乍一看十分的可怕。

我趕緊攥住他的手,紅着眼眶說,“我福大命大,還要留着禍害你呢,死不了!”看來今天的事情給他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導致現在他的情緒還不穩定。

去他的公主人設 裴俊星說過,楚珂不能怒極攻心,不然妖性會壓制不住的,我跟楚珂說了上午的事情,還讓他剋制着自己的情緒。

楚珂突然一把就將我攬在懷裏,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輕嘆道,“那你,要看着我。”

我哽咽着點了點頭,又跟楚珂說了一會兒話,楚珂跟我保證以後不會再衝動,我這才稍微放下心來。

我看了看窗戶外面,楚珂像是看出來我在看什麼一樣,然後告訴我說裴俊星已經走遠了,不用擔心。

我這纔將族長跟我說的話統統都告訴了楚珂,楚珂聽完了以後,臉色微微發沉,半晌後纔開口道,“那個偷聽的人,最後抓到了嗎?”

我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楚珂的關注點居然在這裏,皮哦按課後,我才搖了搖腦袋說,“並不知道是誰?”

楚珂低聲說,“我現在真不敢再讓你置身險地。”

我眼眶微微有點發紅,仰着腦袋朝着楚珂說,“你放心,我還要看着你呢。”

楚珂揉了揉我的腦袋,輕笑一聲,點了點頭。

很快,楚珂的身體就恢復了,我就跟楚珂一直都在屋子裏面,每天三餐都會有人送來,不知道是不是族長下了消息,從那天開始,外面就少了很多監視我們的人。

不知不覺,就已經過了好幾天,這期間,族長一直都沒有再來找過我,而關於那天偷聽的人,族長也沒有提起,所以到現在,我也並不知道當時到底是誰在外面偷聽。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部落裏面並沒有傳出來關於我的消息,也就是說,那個偷聽的人並不打算將消息散佈出去。

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而且速度也漸漸變得更快了,每天我都能感覺到一兩下的心跳聲,但是唯獨還是感覺不到血蠱的存在,不過,當初老寨主放進我身體裏面的那條螞蟥一樣的蠱蟲,現在應該是已經隨着老寨主身死而死在我的身體裏面了。

仙侶情俠傳 最近我並沒有感覺到不適應,隨着時間的增長,我感覺到的心跳聲越來越頻繁,我人不在想,這到底是不是龍鱗的在搞鬼?

但是一直都沒有證實,這件事兒沒有跟楚珂提起過,更不敢跟裴俊星說,而且也聯絡不到鄭恆,看到我外婆留下的陳阿鸞的畫像,我更不知道現在身體裏面的額血蠱到底怎麼樣了。

急的最後一次看到畫像的時候,鄭恆說血蠱已經變成了而一個肉瘤,像是心臟一樣的肉瘤,我甚至忍不住的在想,血蠱是不是代替了我的心臟,成長在了我的身體裏面,所以我才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現在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血蠱還好好的活在我的身體裏面。

這麼想雖說有點荒唐,但是當初我沒了心臟的時候,不正是因爲血蠱,我才能活下來的嗎?

而就在第四天的時候,聖女突然找上門來,說是族長有事情找我,而且只找我一個人。楚珂登時就沉下臉,拉着我的手,看着聖女不吭聲。

我拍了拍楚珂的手,看了看上面的裴俊星,示意他跟着我。

上次見族長的時候,族長也是叫得我一個人,就連聖女都沒有在屋子裏面,所以這次我並沒有多驚訝,族長還在等我的回覆,現在肯定不會害我。

楚珂看了一眼裴俊星,裴俊星飄在上面連忙打手勢保證,楚珂這才鬆了口,朝着我點了點頭,示意我早去早回。

那天楚珂發瘋一樣砍死了一大片食人花的場景,多一半的族民都是看在眼裏面的,所以對楚珂現在是又怕又恨,不太敢跟他對上的。

聖女一直帶着我往前走,誰知道越走越偏僻了,直接就來到了後山的地方,我狐疑的看了聖女一眼,停下腳步,看着眼前的後山說,“族長人呢?”

“族長……就在裏面等着你啊。”聖女突然轉過腦袋,臉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聲調拉的很長。 「鏗!」

一道火光冒出,秦穆然的銀針卻是擊打在了黑暗之中的那把槍上,強大的勁道,直接便是將那人手中持著的槍給打飛了出去。

「找死的東西,竟然敢偷襲我!」

秦穆然利用這一個片刻,身體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河道邊上,他的全身濕漉漉的但是目光卻是越發的寒冷。

此時,秦穆然已經發現了殺手的蹤跡,頓時便是向著殺手殺了過去。

「嗖!」

一道寒光一閃而過,只見一個三棱軍刺帶著肅殺之氣向著秦穆然襲殺了過來。

「果然你們還是出手了!」

看到三棱軍刺,秦穆然如何還能猜不出對方發的身份,這種三棱軍刺和上一次聞生派去刺殺劉嘯的銀四州雇傭兵用的是同一種武器,如今這個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兩人幾個來回下來,那個殺手明顯不是秦穆然的對手。

秦穆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一腳朝著那人的胸腔踩了下去……

作為曾經的國之守護,竟然有這麼多的雇傭兵湧入夏國,這到底是龍王有意為之,還是真的疏忽了?不過從上次的情況來看,龍王似乎對於這些人都了如指掌,可他到底要幹什麼?

秦穆然不知道,他只覺得龍王最近幾年越來越深沉,甚至在他的身上隱約間看到了老道士的影子,一樣的老奸巨猾。

「卧槽?不會他這是都為了留給我來解決?讓我做免費的苦力吧!

秦穆然瞬間便是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可能。

「憑他那個個性,真的做的出來!被當槍使了!」

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接了韋武的人馬,莫名其妙地摻入了中海的勢力,秦穆然越發覺得,這一切似乎都是龍王的布局。

「等找個時間,得好好跟這個老龍談個條件,咱被當槍使了,不能白白的,怎麼說我也是聞名世界的冥王啊,這要是傳出去,太丟人了!」

待一切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秦穆然便是向著安營紮寨的地方走了過去。

此時,營地周圍,無數的學生正拿著手電筒,沿著河道在搜索著秦穆然的身影,剛剛那一幕,使他們仍然心有餘悸,而且從別人的口中得知,若不是秦穆然及時發現,恐怕現在的他們都會死,做人之道感恩,他們便是自發的來尋找秦穆然的身影了。

「秦穆然!」

「秦穆然!」

一群人打著手電筒,順著碎石嶙峋的河道,一邊照射著一邊呼喊著,在搜尋著秦穆然的身影。

「教官,你讓我去河對面找他吧!」

花朵朵奮力地想要掙脫張橫地手道。

「不行!你是穆然的家人,他現在身死不知,我不能讓你再出事了!」張橫臉上露出一絲堅毅道。

「可是我姐夫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我姐交代啊!他是為了保護我死的!」

花朵朵哽咽著,淚水不停地在眼眶之中打轉。

「穆然,我們會找,但是你不能去,我們已經安排了搜尋隊了,相信很快就能夠找到穆然的身影,而且以穆然的身手,別人或許沒有辦法存活,但是他可以!」

張橫對於炎黃特種部隊還是知道一點的,秦穆然在那樣危險的任務下都沒有犧牲,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對於他來說真的可以不算什麼,而且以他的實力,生存下來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因為炎黃特種部隊裡面沒有一個普通人,都是變態級別的,一個人就能夠單挑一個軍區兵王的存在!

「可是,我要找我的姐夫,我要找到他!」花朵朵這個時候脾氣也是很倔強,堅定地說道。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穆然最擔心的就是你!你不能出事,萬一他回來我們怎麼交代!他是我們的英雄,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

張橫保證地說道。

「對!秦穆然是英雄,朵朵,我們一定會找到他的,你看看你的腳都受傷了,你就在這裡歇著吧,我們去找!」

花朵朵的周圍,無數的學生此時紛紛勸她道。

「可是,不知所蹤的那個是我的姐夫啊!」花朵朵看著自己受傷的腿,淚水徹底流了下來,整個人心情差到了極致。

「你放心,我們的英雄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們都會把他找回來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張橫心情同樣的沉重,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意外,他也為秦穆然捏了把汗。

「是!」

所有人領命,便是帶著人開始繼續沿著河道開始搜索秦穆然的身影。 秦穆然解決掉黑衣殺手后,便是要折身反回,可是當他看到那淵淵的河水阻攔了去路,根本無法追尋來時的道路,四周除了河水便是河水。

沒有辦法,秦穆然只能再次縱身一躍,躍入了滔滔河水之中。今夜月黑風高,烏雲陣陣,可以說光線很暗,哪怕秦穆然再次回到河水之中也是足夠的小心,要是一個不注意,被水中急速的石子打到,那就真的夠他喝一壺的了。

一路小心謹慎地度過,秦穆然這才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河對岸,此時,他的身上滿是河水,再加上如今已經是深秋,秋風陣陣,濕潤的衣服貼在皮膚上面,刺骨的清涼,這酸爽,簡直比吃了老壇酸菜牛肉麵還要帶勁!

這麼一來,秦穆然不能回去,只能夠先想辦法將衣服給弄乾了再回去,要不然,這非得感冒不可。

目光向著四周,四下無人,秦穆然便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迅速地脫掉了上衣,然後熟練地摘下來樹枝還有樹葉,手工編織成了一個臨時的衣服,看起來頗為原始,同時他有找了一些乾枯易著的草和樹枝,利用最原始的方法升起火來,同時做了一個簡單的支架后,便是將已經濕透的衣服和褲子架在上面烘烤,而他則是趁機躺在了火堆旁邊取暖。

秦穆然躺在一旁,看著熊熊燃燒的火堆,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是時候該對青龍集團動手了!

此時,距離秦穆然所在地方不遠處,有幾個女學生出現在這裡,她們拿著手機,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注意著腳下的碎石頭,小心翼翼地四處觀看著,搜尋著,正當她們因為勞累而想要停下來歇一歇的時候,卻是突然發現,不遠處,竟然隱約之中有一團火苗出現,嚇得兩個女生瑟瑟發抖,臉上滿是害怕。

這裡本來就黑,再加上是山林,難免會想到從小到大聽到過的一些神話,不過當她們拿著手機上的手電筒對著前方一照的時候,卻是發現,那火堆旁邊竟然架著幾件衣服!

一件迷彩軍訓服,一條迷彩褲,兩隻黑色的襪子,還有一條黃顏色的內褲!

「朵朵我們還是走吧! 愛情憂鬱成疾 真是見了鬼了,大晚上的為什麼會看到這些東西!」

小月的纖纖玉手緊張地拉著花朵朵的臂膀,擔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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