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你能認出我,我不能認出你?」墨九狸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好,我可以不問你,但是你怎麼能一聲招呼不打就離開一重天呢?害我還以為你死了!」白未央瞪著墨九狸不滿的說道。

「我跟你說,是你沒聽到怪我了?」墨九狸故意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跟我說了?」白未央皺眉問道。

輪葬 「我離開的時候,在心裡跟你說了……」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白未央……

這死丫頭難道以為自己能聽到她心裡的話嗎?如果不是因為回去聽說了墨九狸的事情,急忙追到了二重天,又發現墨九狸的氣息一會兒一會兒無的,他才不會把自己搞的這麼丑,等在這裡的……

「不過,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做什麼? 七零年,有點甜 想追求大嬸?」墨九狸看著白未央十分嫌棄的問道。

她能認出白未央,還是因為剛才白未央喊自己名字時忘記修飾的聲音,才讓墨九狸認出來的!可是即便認出白未央,墨九狸也沒太大的感覺,畢竟自己跟白未央算不得熟悉……

但是墨九狸不得不承認,白未央確實幫助過自己幾次的,甚至還救過自己的命,所以就算墨九狸看白未央不順眼,也不會將他如何的! 出了莊雅的別墅,關子昌就急忙問我說:“喂!兄弟,你說這個名叫莊雅的女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的就抽搐了?癲癇發作?”

我聽了關子昌的問話後,一臉嚴肅的迴應道:“恐怕這些都是假象,我感覺整件事都透着蹊蹺。現在想來,好像這個女人不太尋常!”

“不太尋常?你沒病吧?多漂亮的女孩啊!誰娶了她,那還不得燒高香啊!”說到這兒,關子昌的眼睛又泛起了火花。

“別說了,這裏說話不方便,回頭我跟你好好嘮嘮,咱們先走!”

見我這麼說,關子昌忙回道:“對啊!送完了你,我也好趕早回去,家裏還有一堆的活兒等着我幹呢!”

“家裏還有活兒等着你幹?你家就你自己?”我好奇的問道。

“嘿嘿!還有一個七十多歲的奶奶!不過腿腳不方便,眼睛也不好,我不幹就沒人幹了!”關子昌笑嘻嘻的看着我。

“沒人幹?你父母呢?”我又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可能就不知道了?”聽到這兒,我驚的張大了嘴巴。

“是啊!打我出生起,我就不知道我父母是誰,是爺爺奶奶給我拉扯大的。其實也沒什麼,沒有他們我一樣能活下去不是嗎?不過如今爺爺不在了,我和奶奶相依爲命,所以家裏雜七雜八的活兒還得我幹。不過這都沒什麼的,我身體壯,大老爺們乾點活兒也不算個啥事兒!不說了,走,我先開車送你回去!”關子昌邊說着,邊打開了車門。

“不!我今天不回去住了,去你家住!”我突然下定決心道。

“去…去我家住?你沒毛病吧?想必你住的應該是樓房吧?放着樓房不住,去跟我住下雨就漏的破房子?你吃飽了撐的?”關子昌瞪着銅鈴大眼看着我。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應該在學校聽說過,我住的那是鬼屋,誰願意天天住鬼屋啊?再說了,我從小就跟爺爺生活在大山裏,茅草屋住慣了,住你家的破房子應該更舒服。還有,關二哥,咱們哥倆真有緣啊!我也是跟爺爺相依爲命的,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啥?你也不知道?”聽我這麼說,關子昌更是把眼睛瞪大了一圈。

“騙你幹什麼?不過我都習慣了,一個人生活,挺好……”

“挺好?”

“對對對!沒爹媽,咱們不是一樣活得滋潤嘛!走,去我家!我請客!順路買點酒水,咱倆到了我家喝他個不醉不歸!”

“嘿!怎麼能讓你花錢?我有錢!那個就知道養幹閨女的老校長給了我不少錢呢!等開車遇到馬路邊哪有超市停一下,咱倆去買點東西,順便我這是第一次見你奶奶,總要帶點東西上門啊!”

就這樣,我和關子昌上了車子,先是沿着馬路找了一家超市。買了十幾個灌裝啤酒和一些下酒菜。再給關子昌的奶奶買了些水果,這纔開着車向着關子昌家走去。

去往關子昌的家是一段非常泥濘的破土路,那道路極其狹窄。估計是前幾天的雷雨所影響的,此刻這裏更是污水橫流,道路泥濘不堪。由於我的車子底盤低,所以行駛在這段路的時候要顯得格外的小心。

等出了這段路,在關子昌七扭八拐的駕駛下,我坐着車子終於來到了關子昌家的房子前。

這是一座破爛的舊房,有兩間,其中一間還塌陷了。兩間房建成一排,上下兩層。底層地基用石頭砌的,將近有一米,上面是土牆。那石頭已經有點發黑,土牆也已經斑斑駁駁,像是在訴說着年代的久遠……

我跟隨關子昌小心翼翼地走到已經歪歪斜斜的、顏色有些發黑了的房門前,就跟着他推門而入。

“咳…咳咳……”

當推開門的一剎那,一股嗆人的粉塵味兒撲面而來,嗆得我是咳嗽連連。

見我這樣,關子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對我說道:“屋子裏髒,我一個大男人又總忙的收拾不過來,你可別介意。”

我衝着他擺了擺手,告訴他說沒有什麼,讓他不要多心。

當推開門之後,我打眼向着裏面一瞧,這才發現,在這間破舊髒亂的土牆房裏,迎着門站着一位上了年紀拄着個柺棍的老奶奶。這位老奶奶衣服上補滿了補丁,穿着一雙發爛的布鞋,一頭稀疏的白髮。

我仔細一瞧,這個土牆房裏面是空空蕩蕩。土炕上,一張又臭又髒的毛毯上放着一個破枕頭和一兩本脫了頁的書,毛毯旁放着一張已破出好幾個洞的木桌,上邊放着一口破碎出好幾個缺口的碗,還有兩隻沾滿了殘渣的盤和一雙又短又細的筷子。木桌右邊有一隻木製而腐爛了的櫃子。整個土牆房子裏除了老人,就是髒亂和寂靜……

見我直愣愣的瞅着裏面的擺設,關子昌不好意思的回道:“家裏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有值錢的,都讓我奶奶拿去賣了,以用來給我積攢學費,兄弟,今晚就委屈你和我們在這兒擠一擠了,你可別嫌棄。”

“瞧關二哥這話說的,誰沒窮的時候?我在山裏頭住的時候,條件也不怎樣!”說完,我就忙手提着水果走進了房子裏,對着那拄着柺棍,好像在那兒翹首以盼的老奶奶笑着說道:“老奶奶,我是關學長的學弟,特意是來看看你的!”

關子昌的奶奶可能是年紀大了,加之眼睛本來就看的不大清楚,直到我走到了她的跟前,跟她說完了這話,老半天老奶奶才反應了過來。

“哦!是小關的學弟啊!快進快進!你說我這家也沒個能下得去腳的地兒,你別嫌棄,別嫌棄!小關啊!還不給你的同學搬張凳子?別讓人家坐在土炕上,炕上髒!”

“誒!奶奶我這就去!”聽了奶奶的話,關子昌連忙便找來了一張凳子,用衣袖反覆爲我擦拭了好幾遍後,這纔拿給了我。

將凳子交給了我,關子昌就提着我倆之前在超市買來的東西,對我說道:“兄弟,你先跟我奶奶聊着,我先去做飯!”

“你會做飯?”我驚訝的看着關子昌。

“嘿!別看我長的五大三粗的,但會做的一手好飯菜,你就等着嚐嚐我的手藝吧!”說完,關子昌就跑去他家的廚房。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那間已經塌陷了一半的屋子。而關子昌,就是在這樣的塌陷的破屋子裏做着飯菜……

我不知道這樣的“廚房”算不算是這個世界上最髒最危險的廚房了……

不大一會兒,飯菜飄香,熱熱鬧鬧的張羅了一番後,我和關子昌還有那個眼睛不怎麼好的老奶奶便吃起了飯來。

老奶奶只吃了少許便說是吃飽了,回到土炕上休息了,而我這個時候,便舉起了罐裝啤酒,和關子昌大喝起來。

說句老實話,啤酒這東西我還真沒喝過,只是平時在班裏總聽說聚會少不了喝酒,所以我這纔跟關子昌打算喝點酒助助興。

幾口苦水下肚…對!在我的感覺,喝啤酒就是喝苦水!

幾口苦水下肚,我便跟關子昌就着下酒菜,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可能是關子昌平時極少喝酒,兩罐啤酒下肚,這傢伙就臉色潮紅,。沒一會就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早就聽說喝酒能喝醉人,可我這第一次喝酒,怎麼就沒啥感覺呢?見關子昌醉了過去,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萬籟俱靜,在這個小村莊裏,在這個土牆房子裏,我一個人舉着一罐啤酒,獨飲苦水,閉目思索了起來。

我現在思索的不是別的事兒,而是在想莊雅這個女人。今天的這一趟,推翻了我所有之前的認知,我突然覺得莊雅這個女人不對勁!甚至我覺得,那個貓頭人身的怪物根本就是她編造出來的。

我之所以這麼想,是我認爲莊雅不是不敢出門,只是出門的時候,沒人知道罷了!這一點,那雙鞋底下有泥垢的小花鞋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臨走的時候,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雙鞋的鞋底下有泥垢!試問,一個不出門的人,在家裏,還是那麼幹淨的別墅,怎麼可能踩到泥土?

更重要的是,莊雅聰明反被聰明誤,明明已經抽搐的虛脫不成樣子,爲何在我和關子昌離開後,還能聽到她說出讓自己傭人明天一早走人的那種話?那個時候,她應該沒有力氣說纔對!就算能說出來,聲音也不會那麼有力,傳的那麼遠!還告訴兩位傭人怕她們被……貓妖殺死!

貓妖!她怎麼知道是貓妖?

而之所以我今晚選擇寄宿在關子昌的家,不是單純只是爲了來他們家住着或是來看望他的奶奶,完全是因爲今晚我打算夜探莊雅的別墅!

我倒要看看那兩個傭人到底走沒走!什麼時候走!走了又是上哪兒!我甚至做好了盯上一段時間的想法!

爲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哪怕我連着幾天不上學,逃幾天課,我也要盯着!也要把整個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就在我還沒有付出行動的時候,麻煩卻悄悄的找上了我…… 當然了,墨九狸也根本不知道白未央為什麼會想要找她,白未央也壓根沒打算告訴墨九狸,自己為什麼要來找她,因為白未央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要這麼做!

畢竟向來他都是一個人逍遙自在慣了,卻沒有想到遇到墨九狸之後,一切都起了微妙的變化,從發現她救了她一次,二次……

再到發現她來了二重天,莫名緊張的來到二重天,尋找墨九狸的下落,等到他回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到了二重天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所以在發現墨九狸來到這裡的時候,白未央是又喜又怒,喜得是墨九狸沒事,找到墨九狸了,怒的是自己因為墨九狸情緒波動如此之大,這讓他十分的陌生,十分的生氣……

「哼……你懂什麼,我這叫低調!」白未央看著墨九狸沒好氣的冷哼道。

「你倒是自帶惹禍體質,煉丹盟裡面的兩個人,可是找你找瘋了呢!」白未央看著墨九狸幸災樂禍的說道。

「兩個人?不就是夜瑾兮找我嗎?」墨九狸聞言挑眉看向白未央問道。

「錯,確切的說是沈若風找你,如果不是他故意在夜瑾兮面前故意提起你,表現出一副你比夜瑾兮好的模樣,夜瑾兮壓根不屑理你!」白未央看著墨九狸說道。

「果然,走到那裡都能遇到變態!」墨九狸聞言無語的說道,想到沈若風就沒好感。

「你難道你喜歡沈若風?他可是九重天丹神的弟子,人也長得漂亮,跟他在一起的話,你可以平步青雲!」白未央故意盯著墨九狸說道。

「喜歡,我喜歡他師父丹神!」墨九狸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你喜歡丹神?為什麼?」白未央聞言眼神微微一閃,蹙眉問道。

「沒有為什麼,丹神厲害唄!要是丹神也有師父師公什麼的,我就喜歡丹神他師公!」墨九狸隨意的說道。

白未央……

「你死心吧,丹神是孤兒,除了徒弟,沒有長輩!」白未央瞪著墨九狸說道。

「你又沒見過丹神,你怎麼知道的!」墨九狸不在意的說道。

「我聽說的!」白未央氣悶的說道。

「哦,我還以為你就是丹神呢!」墨九狸忽然間說道。

「我說我是丹神你信嗎?」白未央聞言看向墨九狸問道。

顧少,情深不晚 「不信!」墨九狸抬起頭看了眼白未央說道。

獨愛天價暖妻 「切,我可不稀罕當什麼丹神!」白未央說道。

「你還有事?沒事我要休息了!」墨九狸想到什麼,看著白未央說道。

「如果你求我,我可以陪你去救人!」白未央看出墨九狸的心思故意說道。

「不需要,我的人我要是都保護不力,那我也太差勁了!」墨九狸聞言笑了笑說道。

「你不是夜瑾兮的對手!」白未央直接說出一個事實道。

「我又不是去打架的,我是去救人的!」墨九狸起身說道。

「隨便你!不過,你把我的房間賣了,今晚我只能住在這裡了……」白未央說著直接走到一邊,往床上一趟閉上眼睛的說道。 見關子昌在破木桌上呼呼大睡,而土炕上的奶奶此刻也是睡的正香,我便決定,趁着他們熟睡的時候離開。

不過在離開之前,我準備用之前在超市裏特意買來的那支筆給關子昌留個言。

隨便找來了一張紙,我便在紙上留起了言,大概的意思就是我有急事,出去辦事,多則數日,少則一天,讓他放心。車子讓他先開着,等我啥時候回學校,啥時候再說。

留下了字條,我便輕輕的掀起了關子昌壓在桌子上的胳膊,把字條放在他的胳膊下,這才小心推門走出了屋子。

總裁的律政女王 出了房門,來到了院子裏,我藉着天上的月光,先是左右觀望了一下,辨別一下具體的方向。沒辦法,雖然這裏距離市區不遠,但畢竟是沒被開發的村落,夜景都談不上,哪來的萬家燈火?所以我只能借着稀薄的月光辨別方向了。

就這樣左右張望了一會兒,我這才確定了一條折返的道路,然後摸着黑,向着這條路走去。

我知道,這裏距離莊雅的別墅不是很遠,徒步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之所以開車去關子昌的家很費時間,那完全都是因爲把時間都浪費在泥濘不堪的道路上。

就這樣一個人小心的走着,走在這條坑坑窪窪滿是泥水的小路上,我沒有任何雜念,有的只是想快點來到莊雅的別墅,早點蹲守在那裏,留意着那裏的一切。主要還是觀察那兩個傭人的動向。其次是留心一下莊雅,因爲這個女人在我眼裏已經不再是那個溫婉大方的千金小姐了,我對她的身份已經產生了懷疑!

本以爲就這樣走着,十多分鐘,我肯定能趕到莊雅的別墅,但誰知,就在我走到一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之時,一道黑影嗖的一聲,從我的眼前掠過!緊跟着,只聽一聲“刺啦——”的刺耳聲響起,我的左臂好像被什麼瓜狀利器一下子給抓扯了一把。

被這麼突然間抓扯一把,我疼的是直皺眉頭。我摸了摸那被抓扯之處,發現那裏早已血肉模糊,鮮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滴答滴答……

夜很靜,鮮血滴落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刺耳……

用右手握住了受傷的左臂,我四下裏緊張的張望了一下,卻發現,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影。但是我知道,一定有人偷襲我了,否則我不會突然收到抓扯的傷害!

“誰?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英雄好漢?有能耐出來跟你家小爺大戰三百回合!”

沒有人迴應我……

“你倒是出不出來啊?膽小鼠輩!只會幹些偷雞摸狗的……”

我再次扯着嗓子喊了起來,可還沒等我這話說完,我的眼前又是一道黑影掃過,跟着,我的右臂又被人狠狠的抓扯了一下……

由於對方抓扯的力道相當大,我直接被扯翻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泥沙。

“呸呸呸!尼瑪蛋!你有種……”

“刺啦——”

又是狠狠的一抓,再次將我扯翻了個跟頭。這一抓,結結實實的抓在了我的脖子上。要是抓在我的臉上,我估計破相那是準準的了!

我怒了!敵在暗,我在明,這架還怎麼打?我這可是被人玩弄與鼓掌之間啊!在捱上這麼幾爪子,我tm非得玩完了不可。

我知道,周圍太暗了,只有稀薄的月光是不夠的,在這樣的黑夜裏,我必須要加點亮度。於是乎,我拿出了自己的“神兵利器”

可別小看了我這款手機,那好歹也是款智能手機,可是有內置手電筒功能的!

將手機裏的手電筒打開,我的面前頓時光亮大增。而後,我將手機,就那樣丟在了地上,讓光朝上,自己則站在手機的跟前,兩手握拳,隨時等待着下一波的偷襲。

可是光有光亮往往是不夠的,就在我虎視眈眈的注視着前方的時候,我只覺的後背突然一涼,而後,又是一抓……

我哀嚎一聲癱坐在地上,摸着後背的抓痕和溼溼的血液,我真是感覺到自己就跟靶子一樣,隨時等待着別人的襲擊,卻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我幾近絕望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面前,離我非常近的距離,有一個黑乎乎毛絨絨的東西。

讓我害怕的是,那個黑乎乎毛絨絨的東西居然有着一對眼睛,那一對眼睛中各有一丸琥珀,中間飛舞着金色的絲線,給我的感覺如同…如同死亡的窗口一般。

就在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這黑乎乎毛絨絨的東西突然張開了嘴巴!

離着我不足十釐米的距離內張開了嘴巴。可當她張開了嘴巴,我看到了什麼!

除了那利齒和捲舌之外,我發現,她的嘴裏盛滿了鮮紅色的血液!

那是真正的鮮紅色!

就好像還冒着溫熱的氣息一般!

我瞬間被嚇到了,雙腿猛的一蹬地,身子向後退去了好幾步。

在退出去了幾步距離後,我這才發現,剛纔在我面前的那個黑乎乎毛絨絨的東西,居然是一個黑貓的頭顱!

只是,她的身子…卻是個人身!而且看身材的比例和衣着打扮,居然還是個女兒身!

“貓頭人身?這不是莊雅口中所說的那個怪物嗎?原來這樣的怪物真是存在的!”

“不對!”

我突然注意到,這個貓頭人身的怪物,身上所穿的衣服,居然跟白天裏,我見到的莊雅身上所穿的是一模一樣!

更重要的是,她的腳下,就是穿着白天我懷疑的那雙小花鞋。

“莊雅?怎麼是你?你原來…你原來就是那個貓頭人身的怪物?”我對着我面前貓頭人身的怪物大聲質問道。

“喵——”

見我這樣問向了她,那個貓頭人身的怪物突然發出了一聲好似歡愉的貓叫聲,而後她伸出自己的那雙沾滿血跡的利爪,向着自己的貓頭一抹臉……

下一刻,站在我面前的,那哪還是什麼貓頭人身的怪物,又變回了溫婉大方的莊雅。要不是看着她變回來的那雙如蔥般的玉手上,還不停的從她的指甲裏滴落着鮮血,我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怎麼會這樣?”我難以置信的看着莊雅問道,雖然白天,我已經覺得莊雅的身份有問題了,但沒想到,變化會來的這麼快!

莊雅衝着我露出了一個如同惡魔般的微笑:“因爲你知道的太多了!爲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的祕密,我必須要斬草除根!”

“什麼?那這麼說,之前那些幫你驅邪做法的道士先生也是被你給殺死的?”我又問道。

“錯!不是被我殺死的!”莊雅邪邪的看着我。

“那是……”

“他們不是被我殺死的,而是被我吃了的……”

說到這兒,莊雅居然吐出了不是常人般的長舌,美美的捲了一圈兒。

“你…你把他們吃了?”我無法相信這會是怎樣的一幅畫面!

莊雅戲謔的衝着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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