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哪有丈母娘做的好吃!」

秦穆然不著痕迹地拍了拍夏雨荷的馬屁道。

「少吃一頓又不會有事,你走不走!不走,我就開車走了,你自己走去!」

陸傾城火氣上來了,直接瞪著秦穆然威脅地說道。

「我去,你吃火藥了啊!」

秦穆然小聲地嘀咕著,匆忙吃下了一碗粥后,便是跟著陸傾城上了車。

發動汽車,秦穆然一臉鬱悶地開向了盛康集團。

一路上,陸傾城面色都是陰沉的,感覺就像是秦穆然得罪了她一般。

終於,陸傾城開口了:「昨天晚上你去哪裡了?」

「我有事了啊!」

「有事?呵呵!秦穆然,我警告你,你可以外面有女人,但是你別夜不歸宿,昨天晚上,爸坐在客廳里等著你,你這樣,讓我怎麼解釋!說你外面有女人?!」

陸傾城剎那爆發地說道。

「我說陸傾城,你腦子沒發燒吧!我外面有女人,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我這麼老實的一個人!再說了,我昨天只不過有事晚回來了而已,又不是夜不歸宿!」

這一刻,秦穆然總算是知道了陸傾城哪根筋不對了,何著這個小娘們是對自己沒回來有情緒啊。

「你老實?世界上就沒有老實人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爸也是男的。」

「我…」

秦穆然一句直接懟的陸傾城沒話可說。

「我說老婆,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怎麼突然關心我了?」

秦穆然一臉欠扁地看著陸傾城,調侃地說道。

「滾!」

一說到這個,陸傾城就忍不住臉紅,想到那次,就有些羞澀。

「哈哈!我不說!」

看到陸傾城這個樣子,秦穆然也是心中暗爽,腳下不由得踩油門加重了幾分,瑪莎拉蒂呼嘯而去,沖著康參集團駛去。

當車停好,陸傾城便是下車,直接乘坐電梯向著總裁辦公室走去,一句話都沒有說。

秦穆然看著陸傾城的背影,無奈地慫了慫肩,但是嘴角卻是忍不住上揚,看來自己的媳婦養成計劃還是能夠進行的。

就在秦穆然準備去保安部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赫然是韋武打過來的。

「喂,小五?」

秦穆然摁下接聽鍵道。

「然哥,雷老虎那事是不是你做的?」

韋武想到昨天秦穆然問自己要雷老虎的位置,一聯想,肯定就是秦穆然做的。

「你說呢?」

秦穆然笑了笑。

「是!也只有老大你才能夠做到這樣。」韋武笑了笑說道。

「那不就得了,敢對你嫂子出手,我就要他付出代價!」

說到這裡,秦穆然的聲音一冷。

「他對嫂子出手了?該死!」

韋武已經知道了秦穆然和陸傾城結婚的事情,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后,整個人身上也爆發出強烈的殺氣,驚得一旁的舒浩和佘雨澤心中一緊。

「沒事了,不過我也問出了是誰要對我老婆出手了,小五,幫我查許子航的所有資料,還有中海許家!我要對他們動手!」

秦穆然不是一個受欺負的主,一直以來,他想要回到中海,盡量低調點,但是總有不開眼的來得罪他,那麼他不介意出手。

夏國,五年前,自己的離開,似乎金城的那群人都忘記了!中海,那麼便成為自己五年後強勢回歸的起點吧!

本想平靜,奈何,總有人不願意,那麼,他便強勢起來,讓他們恐懼害怕!

「好!」

韋武點了點頭,便是答應了。

隨後兩人掛斷了電話。

韋武看著身邊的兩大戰將——佘雨澤和舒浩,道:「小蛇,耗子,你們兩個,現在動用我們的人,全力查中海許家!」

「許家?四大家族之一的許家?」

佘雨澤沒有想到五哥竟然要對許家出手,有些震驚,整個中海要說讓他們忌憚的沒有幾個,而偏偏四大家族就是其中之一。

「沒錯!然哥要出手了!炎黃的那個東皇終於要回來了!」

韋武眼中流露出濃烈的激動神色,似乎看到了當年在炎黃隊中的那個領袖!那個英姿颯爽的東皇!

「是!」

聽到是秦穆然要對許家出手,佘雨澤和舒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後便是離開下去安排了。

「許家啊,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老大,你真的以為老大還是五年前的老大嗎?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老大的恐怖!你們準備迎接滅頂之災吧!」

佘雨澤和舒浩離開以後,韋武喃喃自語地說道。 直到鄭恆發現我的反常,走過來把我拽過去,皺着眉衝唐笑宇說,“你怎麼了?”

唐笑宇收回手,似笑非笑的道,“對付它的辦法?別做夢了,這個世界上能對付它的,就只剩下血蠱了。”

知道他是在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心裏頓時一驚,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唐笑宇沒再說什麼,拍了拍鄭恆的肩膀,說了句,“兄弟,記住我剛剛說的話。”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扭過腦袋,衝我們笑了笑說,“如果真的找到血蠱,記得告訴我一聲,我或許真能對付它。”

我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沒有說話,說實話我不敢賭,唐笑宇是鄭恆的兄弟,但不是我的。我現在就是塊移動唐僧肉,我不敢拿身體裏面的血蠱去冒險。

先不說唐笑宇的反常,就單說他是個養蠱的,我就不敢說了,人都說養蠱的人都十分偏執,對於蠱蟲有非一般人的迷戀,如果真知道了我身體裏有血蠱的事兒,沒準都能趁着鄭恆不在把我活活解剖了!這麼一想我就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看了看鄭恆,他如果敢說漏嘴,我就跟他拼命!

鄭恆像是看明白了我心中所想,不由的拍了拍我的腦門,好笑道,“你放心,我不會不顧你的意願就把這件事告訴別人的。”

聽他這麼說,我才頓時鬆了口氣,鄭恆這人雖然有時候挺不靠譜還挺陰的,但最起碼沒有騙過我,既然他現在保證了不說出去,那肯定就不會說出去的。

吃過飯以後我就回了房間,拿出來外婆留下的蠱書仔細看了看,心裏不由得猜測,這樣的書是不是唐笑宇的手裏也有一本,所以纔會這麼的明白?

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胸口,這小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長好,鄭恆我昨天晚上的夢沒準就是它搞得鬼,難道這個小東西,現在已經有思想了?

忍不住笑了笑,它是知道我有危險了?那我現在能不能跟它聯絡到呢?畢竟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我真的在這個時候死了,它恐怕都沒來得及出世也得跟着我去了。

我閉上眼,想仔細感受一下,但眼瞅着都快睡着了,都沒有感覺到裏面有東西的存在,上次我明明感覺到一股情緒的,怎麼這會兒突然之間就沒有了呢?

不甘心的攥了攥拳頭,難道真的跟書上說的一樣,只有等血蠱長成出來以後,才能跟養蠱人心意相通嗎?那得要何年何月,真不知道還等不等得及!

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找了根皮筋,把頭髮紮了起來,想着再仔細看看外祖母留下的蠱書,能不能讓這蟲子長得快一些呢?

看了半天都沒有頭緒,摸了摸從古晨鑫那裏拿到的巫術,猶豫了幾秒鐘,才深呼了一口氣打開,既然這兩本書都是大日部落留下來的,肯定是有一些關聯的吧?

拿到這本書的時候,聽鄭恆說它很危險,我也沒敢多看,就只翻了前面幾頁,知道古晨鑫的陰婚和詛咒是從這上面血的,到了後來我又發現了最後一頁上面的畫像,覺得邪門的很,更是不敢看了。

說起來,這還是第二次翻開這本書。

先看了看最後一頁的畫像,就跟外婆留下的畫像一模一樣,也在變化着,女子手上有一個全身血紅,長着翅膀的蟲子,那應該就是我身體裏面血蠱現在的樣子了。

說起來那個部落可真是了不得,怪不得隱世了這麼多年,其中一項拿出來,都能攪得外面雞犬不寧的。

誰知道翻到中間頁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死蟲兩個字,頓時嚇的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往後翻了一頁,結果發現那一頁居然是被人扯下去了!接下來連着好幾頁,全都沒有了!

到底是誰呢?這缺少的幾頁,難道就是死蟲的製作方法?沒想到這種蠱蟲的製作方法居然沒在蠱書而是在巫術裏面!那這種蟲子,到底是蠱還是巫術?

腦袋裏面好像是有一團亂麻一樣,不管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了,蠱書,巫術,都是大日部落流傳下來的,難道是有人把這兩項糅合在一起了?

古晨鑫並沒有理由會把這幾頁撕下去,也就是說,這本書在交到古晨鑫手上的時候,這幾頁就已經沒有了!使勁敲了敲腦袋,我真是太蠢了,當時怎麼就沒有深究,這本書到底是誰給了古晨鑫的呢!

古晨鑫就是個普通人,而且依他的本事來看,拿到這本書的時間根本就不長,不然早就逆天到沒人管得住的地步了!

或許,培養死蟲的人和給古晨鑫這本書的人,根本就是一個人!

把兩本書放進抽屜裏面鎖好,就滿懷心思的去睡覺了,誰知道半睡半醒的時候,我心臟突然就抽疼了一下,我按了下胸口,以爲是血蠱再次開始成長了,但是等了好半晌,卻發現那股熟悉的疼痛並沒有在持續,疑惑的睜開雙眼,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血蠱?

就在這個時候,我好像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在死死的盯着我,心臟突的一跳,難道是血蠱在提醒我什麼?趕緊看了看四周,就發現牀上有幾隻漆黑的死蟲,正在不斷的朝着我靠近。

我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這東西速度非常快,我現在就算是有心逃也不可能了!怎麼會這樣,這次一出現居然就是好幾只,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濃濃的死氣讓我喘不過氣來,胸口更是悶的難受。

黑暗中,它們正在不斷的向我靠近着,我瞪着雙眼,屏住呼吸,心裏不停的祈禱,就把我當成一個死人吧,可千萬別在靠近了啊,如果真得到了魚死網破的時候,我就算是咬破了手指都不一定能把血準確的蹭到它們身上!

而就在它們距離我不到十釐米遠的地方,突然之間就停住了,好像是在忌憚着什麼一樣,前進兩步然後又往後退兩步,猶豫了好半天,直到我額頭上的冷汗都掉枕頭上了,它們才緩緩的轉過身體,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頓時鬆了一口氣,走了。

看着那幾只死蟲徹底的消失以後,我才脫力一樣躺在牀上,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心裏一陣後怕,這幾條死蟲這次像是衝着我來的,不是吳老闆和吳夫人,爲什麼這次單單就盯上我了呢?

難道是那個養蠱人發現了什麼?所以想要殺我滅口?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我否定了,這個也不可能,如果是真的想要殺我的話,剛剛那幾條死蟲應該就不會這麼輕易的離開了,看剛剛那個情景,是在忌憚什麼,還是隻想給我一個警告呢?

算了不想了,揉了揉太陽穴,心裏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再有危險了,索性一閉眼繼續睡覺,不然再這麼下去我就真的要精神崩潰了。

第二天睡睡飽了以後,我才下樓去找鄭恆,跟鄭恆說了這件事以後,他沉吟了片刻,才告訴我,我猜得沒有錯,昨天晚上應該是背後人的試探,可能是已經懷疑我身上有血蠱了,所以才讓死蟲來試探一樣,還叮囑我最近不要露出蛛絲馬跡,不然被別人知道了,可能就真的危險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看來以後一定要謹慎了,如果真被讓那些人知道了,真的就離沒命不遠了!

又跟鄭恆說了昨天晚上看到的巫術那本書少了幾頁的事情,他臉色一頓,說,“我找人去查查,古晨鑫還有沒有什麼親人。”

我點了點頭,連忙催促他,“儘快。”我現在就像是放在砧板上的羊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一刀給剁了,心裏又慌又亂的。

下午的時候,鄭恆查的事情就有了結果,據說古晨鑫的父母早就死了,身邊也沒有什麼親人了,不過他在鄉下有一個姑姑,但是前幾年也死了,倒是他表妹前幾年曾經來過北京投奔他,但是沒過多久,也去世了。

我聽完了,只覺得有點扯,竟然真的找不到和古晨鑫有聯繫的人了,一家子人都死絕了?這真的只是和巧合嗎?

鄭恆看着我沮喪的樣子,忍不住拍了拍我的腦袋勸道,“你彆着急,我再找人查查。”

我嗯了一聲,擡起腦袋問他,“唐笑宇那邊,有再聯繫過你嗎?”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總是沒由來的忌憚唐笑宇。

鄭恆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怎麼會這麼問?”他問完沒有等我回答,就苦笑着搖了搖頭說,“笑宇說,除非有血蠱出現,否則他不會再管這件事。”

我瞭解的點了點頭,其實那天唐笑宇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這件事他管不了。

恰巧在這個時候,吳老闆突然就打來了電話,鄭恆怔了一下,才掏出按了接聽鍵,然後我就聽到電腦那頭吳老闆有些驚懼的聲音,“鄭、鄭大師,你讓我查的東西我查出來了,古晨鑫居然是阮清蓮那個賤人的表哥!” 和韋武聊完后,秦穆然便是吹著口哨,屁顛屁顛地回到了保安部。

此時,丁自苦等人已經來上班,保安部如今在丁自苦的管理下已經逐漸步入了正規,不得不說,丁自苦這個傢伙,雖然膽小點,但是論起管理,還真是個人才!秦穆然這個甩手掌柜當的,連他臉皮這麼厚的人,看到丁自苦那麼辛勞都有些不好意思。

「釘子,早!」

秦穆然笑著對正在忙碌的丁自苦說道。

「然哥,早!你今天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保安部怎麼樣了?」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目前還可以,就是上次被我們裁員了一部分,現在人手有些不夠,然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招聘了?」釘子徵詢秦穆然的意見道。

雖然現在秦穆然不怎麼管保安部,但是秦穆然畢竟是保安部的部長,而且自己現在的位置是秦穆然給的,丁自苦有自知之明,不會僭越秦穆然的權力,自作主張。

「嗯!這些瑣碎的事情,你就看著辦吧!釘子,不是哥說其他的,做男人,就要膽子大點,有什麼事情想到了就去做!這是哥給你的權力,哥是個要泡盡天下美女的男人,怎麼會安安分分上班呢!我就是個挂名的,以後保安部還是你說了算,所以,以後做事給我爺們點!」

秦穆然一直覺得丁自苦是個可造之材,只是這個傢伙,天性軟弱,但是他知恩圖報,這樣的心性,足夠秦穆然欣賞。

一個人,能力不足,可以後天培養,但是一個人若是本性就是壞的,即便能力再出眾,那也不能夠用!這就是秦穆然看人做事的準則。

「嗯嗯!我知道瞭然哥!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一會兒我就去發布招聘公示!」

丁自苦也是個行動派,尤其是被秦穆然這麼鼓勵,他更加不會辜負了秦穆然的賞識,當即便是坐到了電腦前,開始編輯招聘公示。

秦穆然看著丁自苦這一副認真的樣子,笑了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丁自苦懦弱的做事做多了,一時間要是真的讓他當領導的話,恐怕還真的會不習慣,一切慢慢來吧。

在保安部又視察了一番后,秦穆然便是屁顛屁顛地向著銷售部走了過去。

莫輕舞上任銷售部的部長,秦穆然還真的不知道,這個丫頭還能不能適應過來。

當來到銷售部的時候,一如既往,銷售部充斥著忙碌,不停地傳遞著文件,不停的打著電話,秦穆然的到來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們都忙著手中的事情。

徑直走向莫輕舞的辦公室,秦穆然敲了敲門。

「進來!」

莫輕舞的聲音從辦公室裡面傳來。

秦穆然推開門,便是看到了一身職業裝的莫輕舞。

「輕舞,看來這個部長做的不錯啊!」

秦穆然開著玩笑地說道。

「秦大哥,你又拿我開玩笑了!」莫輕舞被秦穆然這麼一調笑,臉瞬間便是紅了起來。

「哈哈!好,不開我們莫大部長的玩笑了。」

秦穆然朗聲大笑了一下,便是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秦大哥,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莫輕舞看著秦穆然問道。

「這不是想你了嘛,這麼久沒見到你,我想來看看你在銷售部部長當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老資格倚老賣老欺負你!有,告訴哥,分分鐘讓他叫你叫姐姐!」

秦穆然拍著胸脯,一副我是混世魔王,我說了算的樣子。

「噗嗤!秦大哥,怎麼說現在你也是個部長了,你別這麼說話啊!而且來上班,好歹收拾下啊!人字拖,大褲衩,T恤衫,要是讓陸總看到了,又要臭罵你一頓了。」

「她敢罵我?翻天了還!我跟你說,現在哥說她,她敢回一個不字嘛!」秦穆然牛氣衝天地說道。

「秦大哥,你又開始了…」

莫輕舞笑了笑道。

「我說真的,怎麼說我也是她老公,她敢把我咋地!」

秦穆然接著說道。

「秦大哥!夠了,你這話,就在我這裡說說行了,可別出去說!咱們陸總可不是一般的人,我聽說她可是中海四大美女之一,無數的人追求者,據說光是追她的天驕才俊就能從咱們盛康的門口排到大街上。這樣優秀的人,哥,你就別拿她開玩笑了,要是傳出去不好,到時候她給你穿小鞋,就足夠你麻煩的了。」

莫輕舞生怕秦穆然隨便說的,聲音大了傳了出去被銷售部其他的人傳出去,連忙提醒,然後站起身來,關上門。

「怕什麼!傳出去就傳出去唄,本來陸傾城就是我老婆!」秦穆然翹著二郎腿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了!秦大哥,你就少說說吧,要不你在我這裡坐坐,我還有一個急事要解決。」

莫輕舞說到這裡,臉上閃過了一抹愁容。

秦穆然自然是注意到了莫輕舞的異樣,連忙問道:「怎麼了?什麼事還能難倒我的輕舞妹妹?」

「就是最近銷售部有一筆賬難要回來,我已經親自去問了,可是對方讓今天中午有什麼事,到酒桌上去談,我有點擔心…」

莫輕舞畢竟是一個女人,這種酒桌上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是公關部去做,但是作為銷售部的部長,正如先前的趙友亮一樣,是經常需要出去跑業務的,所以有一些飯局的應酬,秦穆然也沒有多少的意外。

「老賴嗎?」

秦穆然微微一笑,根本就沒有什麼擔心的,從來都只有秦穆然坑別人的錢,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坑自己的錢,當然,自己的那個不靠譜的師父老道士除外!

「算是吧,不過對方似乎有點勢力,有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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