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嘿然而笑,說不是我要殺你們,是神。

五哥眉頭一揚,說什麼神?

光頭一本正經地將雙手合十,語氣神聖地說道:“吾主奎師那!”

五哥一聽,頓時就笑了,說毗溼奴的性子最是溫和,乃“維護”之神,教義最爲溫和,怎麼可能讓你行這殺戮之事?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黑袍光頭不爲所動,淡然說道:“誰跟你說奎師那便是印度教裏面的毗溼奴的?吾主乃三十一層天至尊王者之一,降臨於世,統管整個地底世界,而這外界的世間,已經被俗物說沾染,唯有淨化,方纔能夠使其重生,讓神的旨意,行於地上。我神國當下,最缺人才,你若是隨了我,拜我爲師,我可以將你度化,得過彼岸,日後真神重臨世間,你便是人間的王侯……”

五哥吐了一口吐沫,說什麼狗屁不通的邪教,還有臉在我面前傳道,你先把自己的教義編圓乎了,再來招攬我吧!

黑袍光頭惡狠狠地說道:“如此看來,你是不願意咯?”

五哥惡狠狠地罵道:“你個狗雜種,將我那麼多的兄弟姐妹殺害,我恨不得剝你的皮,抽你的筋,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有本事你就來吧,我這條命,早就應該沒有了的,在這世間多活一天,就是賺一天!”

他的右手陡然一舞,那木劍居然泛起了絲絲雷芒來,驚得那巨大的蜘蛛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盤腿坐在蜘蛛上面的黑袍光頭終於發火了,說既然如此,那就全部死在這裏吧!

他伸出了右手。

那右手上面,卻是有一根銀色的短杖,頂端出鑲嵌着一顆藍色的寶石,往前一揮,那四個身體僵直的驢友便毫不猶豫地朝着前方衝了過去。

他們越過了火線,身子在一瞬間就燃燒了起來。

如果是常人,烈火焚身,定然是嚇得四處打滾纔對,但是這些傢伙顯然是已經被黑袍光頭給控制住了意識,即便是變成了火人,也毫不猶豫地向前撲。

眼看着就要衝進了巷道里去,五哥的眼中卻是迸發出虎淚,難過地大聲吼道:“對不住了,兄弟們!”

話語一出,他手中的木劍突然間就亮了起來,緊接着他肩部而上,用那長劍在這些人的胸口處猛然一戳。

他的速度比之前與我較量的時候,又是快上了一倍好多,電光火石之間,卻是將木劍在每一個人的胸口都點了一下,然後抽身退回來,長劍交在了有些僵硬的左手之上,然後右手掐訣,大聲喝了一聲:“赦!”

一聲炸雷般的吼叫,那四人頓時渾身一震,緊接着就躺倒在了地上去。

他們一倒地,那火線立刻就朝着身上蔓延開來。

火焰一下子跳躍,焦臭充斥在了整個房間裏。

黑袍光頭在這整個過程中,一動也不動地盤坐在巨型蜘蛛的背上,彷彿這場戰鬥跟他沒有半點兒關係一樣。

然而等這些人被火焰給吞噬的時候,他卻悠悠地說道:“這些人,其實並沒有死,只不過是被蛛汁矇蔽了內心而已,不過現在他們,其實還是清醒的……”

彷彿是爲了證實他的話語,有兩個火團突然踉蹌地爬了起來,衝着五哥伸出手,艱難地喊道:“五哥,救救我們啊,我還不想死!”

另一個是個女生,她尖叫着喊道:“救命啊,五哥,好痛啊……”

他們聲聲悲切,每一句話,都彷彿打落在了人的心底裏,就連在遠處聽聞的我,都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更何況是作爲當時人的五哥呢?

他的臉幾乎都皺成了一團,痛苦得面容扭曲,牙齒咬得咯咯響。

這黑袍光頭,他是在用攻心之策啊?

爲了讓五哥自責,他居然驅使着四個大活人去送死,而五哥的痛苦在於,倘若他不出手,這四人或許還能活,但是他身後守護的那些人,卻肯定都會落入了對方的手中。

讓四人活,還是讓其餘的人活,這事兒對五哥來說,實在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他或許早就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卻不得不做出選擇。

這個人,好陰險啊!

眼看着五哥即將陷入崩潰的邊緣,我知道自己不能再等,於是驅使着小紅,悄不作聲地飄向了那頭巨大的蜘蛛。

那個黑袍光頭,能夠將五哥給壓制得死死,我自然不是其對手。

而我唯一能夠翻盤的手段,就寄託在了小紅身上。

倘若她能夠將那巨型蜘蛛給控制住,結合了那蜘蛛、五哥和我的力量,或許能夠與之一戰。

我屏住了氣息,瞧見小紅一點兒一點兒地移動到了那巨型蜘蛛的旁邊。

眼看着小紅即將侵入的時候,那蜘蛛自己卻是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朝着旁邊挪了幾步,想要避開,而我瞧見那黑袍光頭轉過身,準備朝着小紅望了過來。

任性首席 不行,不能夠讓他發現小紅。

我的心臟驟然一跳,腦子一熱,沒有任何猶豫,就從黑暗中直接衝了出去,騰身而起,然後一把鋥亮的金劍就迸射了出來。

那金劍被蟲蟲經過特殊的蟲液處理,表面上看着鏽跡斑斑,只有勁氣灌注到了最強盛的時候,纔會散發金光。

我一出場,就是拼盡了全力。

重生本人就是豪門 因爲我知道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在這傢伙面前拿捏的,倘若小紅一失敗,衆人都難逃一死。

我突然的出現,的確是嚇了那傢伙一跳,他回過頭來,手中的短杖輕輕一揮,我便感覺到有一股巨大的氣流迎面而來,那金劍在半空中彷彿撞到了什麼,一股巨大的阻力陡然生成。

我直接一個翻身,滾落到了地上去。

“還有漏網之魚?”

黑袍光頭居高臨下地朝我望來,而遠處的五哥也正好瞧見了我,驚喜地大聲喊道:“陸言?你怎麼在這裏?”

我從地上爬起來,感覺胸口一陣氣血翻騰,知道此人的手段,實在是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

僅僅是輕輕一揮,就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這傢伙,是人麼?

我下意識地喘了一口氣,沒有回答五哥的招呼,而是將金劍給挽了起來,橫劍去擋。

砰!

劍上再一次傳來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卻是那巨型蜘蛛在黑袍光頭的駕馭下,朝着我這邊揮爪而來,我揮劍抵擋了那一記攻擊,整個人也給擊退好幾步,瞧見那蜘蛛一瞬間就衝了上來,嚇得魂飛魄散。

我甚至有一種想要放棄的感覺,覺得自己必死無疑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那邊傳來一聲大喝:“有種的就衝着我過來!”

我揮劍而擋,三兩下之後,發現壓力驟減,擡頭望去,卻見五哥跳過了火線,衝到了這邊來,揮劍而上,拼死相搏。

他的威脅,自然遠勝於我,那黑袍光頭在攻擊無果之後,回過身去,全力對付五哥。

他身下的蜘蛛兇猛無比,那八支腳就跟長矛一般犀利,再加上他在上面揮舞短杖,使得五哥也不能抵禦,短短几個回合,五哥就被劃了一下,後背的鮮血迸射而出。

而他也沒有吃虧,順手將那蜘蛛的一隻爪子給斬落下來。

黑袍光頭氣勢如虹,準備趁機將五哥拿下,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巨型蜘蛛突然間身子一歪,卻是將他給甩落了下來。

我心中狂喜,小紅得手了! 小紅得手的那一瞬間,我箭步上前,衝着五哥大聲吼道:“五哥,別攻擊那蜘蛛了,要殺就殺這光頭。”

這個時候,那蜘蛛還帶着慣性,朝着五哥刺去,而出於信任,五哥居然就相信了我的話語,僅僅只是偏頭避開了那宛如長矛一般的節肢,然後縱身而下,朝着滾落在一旁的黑袍光頭劈了下去。

他手中的木劍此刻也是全力而爲,上面竟然有紫色電芒遊弋,那木劍宛如灌注了鋼鐵,沉重地斬落在了黑袍光頭的短杖之上。

嗡!

一聲低沉的炸響,五哥居然受不住那力道,騰空倒翻而去,而這時那黑袍光頭也站了起來,我這是才發現他真的不高,居然不到一米五。

這小矮子轉過臉來的時候,一臉恐怖,眼睛、鼻子、嘴巴就好像是被電餅檔給煎過了一般,連成了一片,十分醜陋。

他豁然而起,以爲剛纔被掀翻下來,只不過是一個意外,想要再次翻身上去,結果半空之中,一根宛如長矛辦鋒利的蛛爪朝着他的胸口刺來。

小矮子揮杖來擋,再一次滾落倒地的時候,終於發現了端倪。

他的腦子極其好使,眼睛一轉,就明白是我在搗鬼,衝着我怒聲吼道:“小子,你到底做了些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子?”

之前一切都安好,而我出現之後,變故就發生了,而且我剛纔還出聲提醒了五哥。

這些都是事實,我狡辯都沒有用,當下也是轉身,朝着那巨型蜘蛛靠攏,沒想到小矮子兇悍得很,一低聲,整個人就像炮彈一般,直接砸落到了我的跟前來。

我手中的金劍揚起,揮劍去擋,卻不料那傢伙的修爲實在是太高了,三兩下,就將我給砸飛了去。

我後背重重撞到了那石壁之上,疼得吐血,眼冒金星,眼見着那小矮子想要趁機殺出,將我給滅了,當下也是將心一橫,閉上了眼睛。

閉眼的那一瞬間,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荒涼和肆意廝殺的勁兒,從心頭冒起。

是那夢中戰將的記憶。

曾經的他,在無數次讓人絕望的戰鬥之中,憤然而起,即便是死亡,也是引刀成一快,不負男兒血。

何必恐懼?

我心頭熱血一燃,手中金刀頓時就變得無比璀璨。

破敗王者之劍,表面平凡,卻如同王者風範,這便是我,我陸言,即便是死,又有何所懼?

在那廣南鄉下的地窖裏,我其實不是早就死了麼?

這般想着,我陡然一咬牙,硬着頭皮就衝了上去,感受着那耶朗古戰法絕死逢生的氣概,與那傢伙拼鬥起來,即便是力量上遠遠不足,卻憑着古戰法勉強支撐。

那黑袍光頭的小矮子原本認爲我是最爲薄弱的一環,想要通過猛然一擊,將我給先擊潰,然後各個擊破,重新掌握戰局,沒想到一交手下來,才發現我底子雖弱,但打起來的那股悍勇卻是在難得,整個人就跟打了雞血一般,以弱博強,宛如瘋虎,而且一進一退之間,頗有章法,一時之間竟然拿我不下。

他拿不下我,旁邊的五哥和那巨型蜘蛛立刻圍了上來,儘管配合不默契,但是三者一同出手,卻將他給死死纏住。

三人一獸纏戰片刻,我被那短杖砸中數次,五哥身上又多出幾道血痕,而那巨型蜘蛛的身體甚至被小矮子用短杖砸得坑坑窪窪。

不過這一切犧牲都沒有白費,小矮子也是全身鮮血,處處是傷。

其間他曾經做過好幾次的努力,想要重新奪回那巨型蜘蛛的控制權,無論是念咒,還是貼符,都毫無效果。

他再厲害,也抵不過小紅鑽入那蜘蛛腦子裏面去來的直接。

終於,在一次被五哥木劍的電芒刺激到的他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長此拖將下去,對他十分不利。

即便他能夠將其中一人打傷,甚至打死,他也逃脫不了死亡的命運。

想到這裏,那傢伙突然退到了火線的邊緣,伸出了右手,猛然一招。

阿咯給、伊姬瑪扎……

他口中高喝着一句咒訣,突然間整個空間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我感覺眼前一黑,當下也是憑着感知的炁場流動,橫劍來擋,防範着這傢伙的偷襲。

我那個時候擔心得要命,倘若是一直這麼黑下去,問題可就很嚴重了。

因爲我畢竟沒有適應憑藉着炁場的感應來對敵。

不過那黑暗在持續了不到兩秒鐘,立刻收斂,火焰再一次充斥着整個空間,我揚起了手中的劍,四處環顧,這才發現那個黑袍光頭的小矮子,已然不見了蹤影。

人呢?

我和五哥十分警覺地四處張望,然後瞧見一道血跡朝着另外的一個通道口離開了去,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衝着五哥驚喜地喊道:“人走了!”

五哥點了點頭,表情也輕鬆了許多:“嗯!”

這一句話說出,那邊的人羣立刻傳出一陣歡呼來,而五哥仍然有些不放心,對我說道:“陸言,你怎麼出現在這裏的?”

我用最簡明扼要的話語跟他講了一遍,五哥點頭,說如此便好,只是——這蜘蛛怎麼回事?

我擺了擺手,說無須擔心,它現在歸我控制了。

變身之陰陽世界 我說話的時候,那巨大的蜘蛛還輕輕地伸過了一隻爪子來,跟我輕輕地碰了一下。

瞧見這,五哥終於露出了笑容來,走過來,緊緊地給了我一個擁抱,說陸言,謝謝你,我蕭應武欠你一個人情。

說罷,他指着旁邊那些豎直的蠶繭說道:“這裏面是我們的人,不知道是否還活着。”

他一說話,被小紅控制着的巨型蜘蛛立刻爬到了一個蠶繭的跟前,腦袋上古怪的口器抓着一根絲,然後使勁兒一吸,十幾秒鐘之後,那蠶繭上半部分消退,居然就露出了一張人臉來。

那人卻是負責後勤的李明非,他重見天日,一開始瞧見那巨型蜘蛛,嚇得哇哇大叫,然後瞧見了旁邊的我和五哥,下意識地喊道:“我不會是做夢吧?”

蠶繭裏面的人沒有死,這實在是不幸中的大幸。

在巨型蜘蛛的幫助下,我們很快把所有的蠶繭抽光,盤點了一下人數,才發現原來差不多三十多人的驢友團,此刻居然只有了十五人。

死了一半的人……

這結果讓人有些沉默,而就在這時,隊醫硃紅突然喊道:“楚領隊呢,他剛剛不是還在我們面前的麼?”

她一說起,大家頓時就想起了羣主,這時才發現人不見了。

五哥眉頭緊鎖,說他剛纔就在我的身後,怎麼人一下子就不見了呢,到底怎麼回事?

這時有一個人舉起了手來,他我認得,叫做王鵬,之前曾經被錐子臉春姐用矮地龍誘惑離開,沒想到他也還活着。

王鵬站出來,告訴大家,說剛纔黑的那一下,他感覺站在他前面的楚領隊好像低聲叫了一下。

啊?

五哥和我對視了一眼,彼此明白,楚領隊的失蹤,肯定是跟那黑袍光頭的小矮子有關。

沉默了一會兒,五哥突然說道:“走吧,我們趕緊離開這裏。”

硃紅猶豫道:“可是五哥,羣主他……”

五哥揮了揮手,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的事情,我來處理,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把大家給帶出這個鬼地方,離開這裏去。”

許是出於對這兒的恐懼,竟然沒有一人反對,大家集合,清點人數之後,五哥找到我,問我能不能讓這大蜘蛛幫着把同伴的屍體給帶出去。

我想了想,看了一眼那大傢伙,沒想到小紅挺有辦法,用剛纔絲繭將這些人包裹住,然後用一根絲線拖着離開。

有着那巨型蜘蛛開道,我們重新回到那邊巨大空間的時候,那些黑色毛球遠遠地避開,倒也沒有遇到什麼麻煩,我們一路上收斂屍體,然後又找到了路濤,一番焦急地趕路,終於離開了這冰縫。

重見天日,看到滿天星斗,倖存的許多驢友都忍不住痛哭出聲來。

我們沒有停留,繼續前行,當回到了那村莊的時候,天色也已經麻麻亮了,五哥去找那幾個留守的人員,結果並沒有瞧見蹤影,回到村前來,找到我、李明非、路濤、硃紅等幾個驢友團的主事人,交代大家現在立刻出發。

他讓大家不要去什麼拉薩了,原路返回,遇到最近的縣城,立刻報案。

他交代大家,說這件事情,警察肯定是管不了了,讓大家休整一些,儘快返回內地去。

我想了一下,掏出了趙司長的名片來,遞給五哥,說找這人可以麼?

極品全能學霸 趙承風?

五哥瞧了一眼那名片上面的名字,臉色勃然大變,問我這名片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把跟大家分別之後的事情告訴了他,五哥臉色陰沉不定,過了一會兒,他點了點頭,說道:“趙承風這人雖說圓滑了一些,不過辦事的能力應該還行。他現在剛剛起復,正憋足了勁兒,讓他管,應該也沒問題。”

他讓我們出去,手機有信號了,立刻聯繫這人,緊接着催我們離開。

李明非、硃紅幾個人臉色一變,說五哥,你不跟我們走麼?

五哥回頭望了一眼,平靜地說道:“老楚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裏……” 聽到五哥不陪着大家走,無論是李明非、硃紅,還是路濤幾個人,都表示難以接受。

這兩天的時間,很多人都感覺好像過了一輩子。

世間怎麼會有這般可怕的事情?

現在恐怕所有人的腦子裏,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然後回到自己熟悉的城市和生活裏面去,那裏纔是他們想要的東西。

至於什麼驢友團之類的,這是什麼鬼?

這輩子都不要再想了。

然而五哥卻顯得十分堅決,環顧着衆人,然後說道:“這一次發生的事情,大家都不想,但是必須有人來承擔;我需要留下來,找尋老楚,以及那些失蹤卻還有可能活着的人;至於你們,帶着那些死難者的屍體,趕緊離開。”

五哥的性子大家都是瞭解的,知道勸不住,而他們也不想在這裏久留,便也不再多做爭論,趕忙從車裏翻出各種睡袋來,將那些或者殘破、或者完整的屍體都給塞進了睡袋裏去。

停在村口前的汽車有十輛,但是現在卻只有五輛離開。

我並沒有選擇隨這些人離開。

我也準備留下。

不爲別的,僅僅只是爲了我面前的這個男人。

他曾經在楚領隊強烈的反對聲中,將我給留在了隊伍裏,還對我保持着極度的寬容和理解,除此之外,他還是蕭克明的小叔,傳功長老蕭應顏的小哥。

他不走,我又如何能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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