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珏並沒有理霍然,而是帶着我們直接回了酒店,隨後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房間裏。

陳浩站在我身旁,望着蘇珏的房門一臉憤恨的罵了句:“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衣冠禽獸一個!”

我呆呆的看了一眼陳浩,並沒理他,像個行屍走肉般,直接將自己縮進了房間裏,躺在牀上渾身有些發抖,想哭,眼睛卻澀的厲害,根本哭不出來。

渾渾噩噩的在牀上躺了很久,什麼時候睡着我,我自己都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我竟做了一個夢,夢裏只有蘇珏和我,他在陽光下對着我笑的很暖,伸手將我擁入懷中,卻在頃刻間,將一把匕首從我身後刺入,鮮血噴了他一臉。

只是瞬間,我從夢中驚醒,嚇的尖叫,發現自己還在房間裏,所有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夢,頓時鬆了一口氣。

莫名的覺得有些自嘲,連忙跑到廁所裏想去洗把臉,卻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已經發生了變化!

張鐵蛋的臉,原本就十分陰柔,長得特別像個女人,可我此時的眉眼卻更加陰柔了不少,仔細一看,依稀和我自己的眉眼竟還有些相像,嚇的我連忙抱緊了自己,卻發現自己連胸都長出了些許……

難道說,這易容藥效果不是一次性沒了,而是慢慢消失?

這可怎麼辦!

現在的我還沒有太明顯的痕跡,可要再這樣下去,張鐵蛋的五官越來越像我自己,就是我身份還沒暴露,人家都能知道我是誰了吧?

一想到這,嚇的我連忙跑下樓,找酒店前臺借了盒粉餅和眼影,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可蘇珏起牀之後,見到我這副模樣,直接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十分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道:“今天別和我走一塊。”

我一聽這話,連忙問道:“爲什麼?” △△

他連眼神都沒瞟,輕輕回了三個字:“嫌、丟、人!”

要是往常的我,肯定會被蘇珏氣的不輕,可我自從知道蘇珏明明知道困他的人是我爺爺,卻裝作不知道之後,我總感覺,自己和他好像隔着的東西多的好似已經數不清了。

我忽然很害怕,所有真相被捅破的那天,可我卻又期待那天,期待着到那天我能有能力獨當一切……

可我只剩下了最後三天不到的時間,我拿什麼獨當一面?

望着蘇珏的背影,我無力的閉上眼,渾身發抖不已。

站在原地,我掙扎了很久,很久,再也忍不住,跑上前敲開了霍然的房門。

他開門一見是我,驚訝的不行,嘴角輕輕一勾,眼底滿是算計…… 走進霍然的房間,我是再也忍不住,開門見山的問他:“你知道季春夏在哪嗎?”

他似乎沒想到我來找他竟然是爲了季春夏,眉頭一緊,反問我:“你認識她?”

我知道,想從霍然的口中問出季春夏的消息很難,可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猛地點點頭,沒說話。

可霍然卻告訴我,他和季春夏失去聯繫已經好幾天了,最後一次聯繫的那天,正是季春夏約我去梨山見面的那晚!

我聽後,頓時愣住了,先前就覺得季春夏被我惹惱之後放過我特別奇怪,那晚她到底見到了什麼,會那麼害怕,害怕到現在都人間消失了?

見我發愣,霍然意味深長的望着我許久,這才問我是怎麼認識的季春夏,我故意把她算計我,想讓我起局找白琉璃的事情說給了霍然聽。

他聽後,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渾身散發出的殺氣直逼萬里,我離他比較近,被嚇的連忙找了個藉口離開這裏。

剛從霍然房間裏出來,卻在走廊上撞上了蘇珏,他見我從霍然的房間裏出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將我拉到屋內之後,這才問我去霍然房間裏幹嘛?

我哪敢和他說自己是爲了找季春夏,連忙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蘇珏聽後,顯然不信,整張臉都快黑透了,也不和我說話,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就因爲這事,蘇珏整整兩天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吃醋了呢,可我現在是張鐵蛋的身份,他爲什麼生氣我也有些搞不清楚,所幸也不理他。

可今天已經是我易容藥距離失效的最後一天了,雖然我的臉還沒徹底變回去,卻已經有許多地方,與我自己的臉,多多少少有些相似了。

我故意畫了濃妝遮掩,卻越來越像個小受似的,不知情的陳浩嘖嘖稱奇,說這是愛情的力量,一個勁兒的以爲我和蘇珏有一腿。

我一聽陳浩這話,冷着臉沒有理他,卻只有自己知道,此時的自己心裏有多麼慌亂,多麼害怕,季春夏還不知去向,而我明天易容藥就失效了。

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整整一天,我呆在酒店裏魂不守舍的,稍有動靜,害怕的都渾身發抖,陳浩被蘇珏帶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入了夜回來的人只有蘇珏一人。

回來的時候,他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忽然主動打破冷戰,開口問我:“你的東西丟了,我們幾個在鎮上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找到,你知道我爲什麼還呆在這鎮上不走嗎?”

我一聽蘇珏的話,頓時詫異的不行,緊緊皺了皺眉頭,問他:“因爲霍然說那個白琉璃住在這間酒店裏,你在找她?”

蘇珏搖頭,面上帶着幾分自嘲,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我,道:“你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最討厭有人騙我?”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再次心虛了起來,他卻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的望着我,眼中閃着從未有過的認真,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如果覺得你有什麼地方騙過我,現在告訴我還來得及,有任何難言之隱,我都能幫你解決,如果是等我確定了……”

後面的話,蘇珏沒在說下去,吊足了我的胃口。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右眼皮直跳,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想現在就告訴蘇珏,我到底是誰。

可我怕,我真的好怕。

好怕蘇珏像霍然說的那樣,接近我是有目的的,爲了利用我而一忍再忍,我害怕戳破這層窗戶,不由得對蘇珏強撐出一抹淺笑:“你說的這是哪兒的話呢,我能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是蘇珏大人,我哪敢騙你?”

可我這話剛一說完,蘇珏臉色瞬間陰沉的可怕,眼中滿是失望,自嘲般的對着我冷笑了聲,沒在說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是我最後一次,能親口告訴蘇珏我真實身份的機會,錯過了之後,竟造就了那般不可挽回的局面。

我在房間裏渡步到了晚上九點,眼瞧着在過三個小時,就到了明天,要是今晚我再沒有想到對策,明天或許就是我的死期。

我急的不斷髮抖,最後再也忍不住,狠狠一咬牙,離開了酒店,攔了倆的士朝着梨山跑去。

我不知道季春夏會不會在梨山,可那是我第一次正面迎上她,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的地方,我只能賭一次,要是在那能找到她,或許我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可我到了梨山之後,卻被嚇了一跳,那裏依舊是漫山遍野的墳墓,沒有半點人影,天空中卻飄着許許多多的紙灰,瀰漫着一股紙錢的味道。

我下意識的朝着飄出紙灰的位置走了過去,卻發現在一顆槐樹下,蹲着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將一沓沓的紙錢,丟進火盆裏,許是聽見腳步聲,她緩緩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季春夏的臉雖長得十分妖嬈,卻因蒼白而十分嚇人,被這火盆輕輕一襯,變得更加猙獰無比,我被嚇的渾身一僵,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可她一見來人是我,不但不驚訝,還像是早有預料般,緩緩從地上站起,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你終於來了。”

我聞聲,不由得一愣,問她:“你早就知道我要來?”

想不到的是,季春夏不但不回答我,也不逼我替她起局找白琉璃,而是靜靜的望着我的眼睛。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有些害怕,總感覺今晚的氣氛不對,她上次恨不得殺了我,這次見到我怎麼平靜的這麼可怕?

她沒說話,我自然也沒說話,靜靜的與她對視着,心中那股不詳的預感卻愈發濃烈,良久,她纔開口,說她在那晚見過我之後,用了很大代價,求了一卦,問我想不想知道她求的是什麼?

我順着她的話問了下去,她卻告訴我,她求的,是我和她會不會再次相見。

我聽後,問她:“那結果呢?”

只是瞬間,她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無比的笑容,緩緩吐出一句:“結果爲反吟局,我們不但會再次相見,以後……還會經常見面。”

我一聽這話,呼吸猛地一緊,所以,她這麼多天不露面是算到了我會主動找她,所以一直在等,對嗎?

可她爲什麼要去求我和她會不會再次相見,而不求白琉璃的具體方位?

我想問,又怕打草驚蛇,連忙將話題轉到了小木盒上,說自己答應了她之前的要求,現在還沒到子時,可以幫忙起局,問她那個小木盒在哪。??⑧☆⑧☆.$.

想不到的是,我的話剛一說完,她竟然不緊不慢的回了我兩個字:“丟了。”

我聽後,心跳再次一沉,忽然有些後悔自己今晚來找季春夏了,總感覺現在的她,理智又可怕,那雙眼睛雖然陰毒,卻讓人有種彷彿能夠洞察一切的銳利,我只和她對視一眼,便心虛的厲害。

正想找個藉口從這裏離去,季春夏卻主動開口,問我:“你想不想知道那晚我到底見到了誰,害怕成那樣,連你都不追了?”

我聞聲點頭,她靠近了我幾分,低下脣,在我耳旁輕輕說出一句:“我見到了蘇珏。”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猶如五雷轟頂般後退了一步,她見狀,卻是在笑,笑的無聲卻更甚詭異。

我緊張的開口,讓她別開玩笑,她望着我的目光,卻譏諷無比,忽然大笑似的問我。

“白琉璃,你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我被季春夏這話,猛地嚇了一大跳,轉身就想跑,她卻像是壓抑了很久終於爆發了似的,不斷對着我發狂的笑着,一把將我拽住,瞪着眼問我:“想不到吧,你藏了那麼久竟然被我發現了!”

“你認錯人了,我是男的!”

我緊張的開口,想要甩開季春夏,她卻將我拽的更緊,狠狠一用力,將我拎起朝着槐樹下一拋,我瞬間落在地上,季春夏的表情,已經變得及其扭曲,一步步的朝着我的方向走來。

“你還想在我面前裝下去麼?我先前就覺得奇怪,以你那三腳貓的功夫蘇珏怎麼看重的你,還願意陪你來陝北,直到那晚你來梨山逃跑的時候,蘇珏故意出現警告我,我才幡然醒悟,除非——你就是白琉璃!”

話音落下的剎那,我的腦子瞬間懵了!

難道蘇珏很早就察覺到了我的身份,卻一直沒有點破,陪伴在我身邊,就是爲了保護我?

猛地,我忽然想起來之前蘇珏和我說的那句話,他讓我親口告訴他真相,任何難言之隱都會幫我解決,而我卻錯失了最後一次,親口告訴他真相的機會……

此時的季春夏,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輕輕蹲下,伸手撫摸着我的臉頰,一臉惋惜:“你聽我這話是不是還覺得,蘇珏之所以在你身邊,是爲了保護你?”

我聞聲,呼吸頓時一緊,沒說話,死死的盯着季春夏,她卻猛地大笑,罵我天真!

“你知不知道,你從出生就被蘇珏算計好了,無論是時辰,名字,甚至是你所有的一切。他之所以對你好,也不過是想你乖乖呆在他身旁,做他的容器罷了。”

我被季春夏這話,嚇的渾身一僵,不可思議的擡起頭,問她:“你什麼意思?”

“陰時,陰日,陰年出生的木三局天女命是上好承載陰魂的容器,蘇珏含恨而死,在棺中謀劃千年,就是爲了魂飛魄散的那個賤女人,你——我,不過是他這盤大局中的棋子罷了,不同的是,我知情,你卻被矇在鼓裏,像個傻子一樣,哈哈哈。”

季春夏笑的發狂,眼中的恨意十足。

“你說,我把你這張臉刮花了,蘇珏會是什麼反應?”

我想反抗,卻已經來不及,渾身僵硬的可怕,發現自己在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我只能躺在原地,眼睜睜的看着季春夏那纖長的指甲,刮過我的臉頰,狠狠的刺了進去,一股股鮮血,從我的臉上流出,疼的想要大叫,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哈哈哈哈哈,你的臉毀了,我在把你的手腳砍去,放在甕中做成人彘,蘇珏即便是復活了那個賤女人,你的這具身體,也不過的殘軀一具了。”

我一聽季春夏這話,害怕的渾身發抖,可此時的季春夏,就像瘋了似得,將我的臉刺傷,還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了上去,彷彿想一次性,解她心頭之恨。

這樣的季春夏實在太可怕了,可她方纔的話,就像一把把利刃凌遲在我心中,只是瞬間,我面如死灰的躺在原地,一臉空洞的看着她。

我不知道蘇珏,季春夏,霍然他們三個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更不知道爺爺和我爲什麼會被捲入其中,我也不知道季春夏方纔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不想相信,也不願相信。

可我在他們面前,渺小的如塵微般,連自己的軀體都無法掌控,我拿什麼逃離他們的掌心,拿什麼擺正自己的人生!

我好恨,好恨自己如此弱小,更恨每一個傷害過我的人。

每個人都覺得,我不過是他們掌中的棋子,任人擺佈,可我偏偏不要!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千萬不要讓我逃過這關,讓我有機會能夠捲土重來,否則——

我必將所有人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還之!

渾身上下的疼痛,彷彿只在一瞬間,便煙消雲散,我躺在地上,緊閉着眼,無論季春夏如何打罵,我都死咬着牙,一聲不吭。

良久,季春夏忽然停下動作,猛地摁着我的身體問我:“你爲什麼不反抗,爲什麼不求饒?”

我睜開眼,死死的瞪着她,發狂的笑着,被打的內傷,一股鮮血,猛地在我口中翻涌,我生生將它吞了下去,季春夏見了,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我的臉上:“我最討厭見到像你這種將死之人,卻裝出一副傲骨自如的模樣!”

她這巴掌扇的十分用力,頃刻間便將我的嘴角打破,鮮血緩緩從我嘴角留下,我一邊笑着,一邊喊了聲她的名字。

“季春夏。”

“哦?想求饒了?”她挑眉笑着,一臉暗爽。

我冷笑了兩聲,讓她靠近些,輕輕在她耳旁吐出一句:“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蘇珏想利用我復活別的女人,你卻在這裏因他發狂?”

她聞聲,氣的一手掐起我的脖子,將我拽到她面前。

“呵,我可憐?你同情我,怎麼不先同情同情你自己,被人拿了身子,還死了爺爺,最後連自己的性命都難保了,你說說,你是不是賤命一條?”

“是啊,我是賤命一條,有權者,命貴如龍鳳,無權者,命賤如豬狗,可誰生來能掌控全局?不都是從最泥濘的地方,一步步跌倒,一步步咬牙爬起?你是很強,眨眼間便能取走我的性命,可你這麼強都被蘇珏算計成這樣,你與我誰更可憐?”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出,季春夏幾乎被我這句話給逼瘋了,語無倫次的瞪着我,一巴掌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氣的額間出了一層層薄汗。

我見狀,笑的更是暢快:“來,殺了我,我不知道蘇珏算計了你什麼,可你不是想報復他嗎?快殺了我啊,殺了我,蘇珏就復活不了那個女人,你的大仇不就報了嗎?”

季春夏一聽,猛地伸手掐起我的脖子,手中用力的爆起了青筋,阻礙了我所有的呼吸,我的腦子忽然有些放空,面上的笑容卻更加璀璨。

肺裏的空氣漸漸變少,彷彿下一秒我就能夠死去,我無力的閉上眼,季春夏卻在下一秒,忽然鬆開了我,我詫異的睜眼,她輕輕底下臉,望着我:“你害怕蘇珏真的算計你,會殺了你,所以想死在我的手中?”

我聞聲,心裏猛地“咯噔”一聲,她輕輕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着我:“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我氣的渾身發抖,已然無話可說。

一股酸嘔,卻在這時,從胃裏涌出,我直接趴在地上吐了起來,肚子瞬間絞痛了起來,我疼的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打溼了我的渾身。

糟了!

我的孩子!

季春夏在這時,似笑非笑的望着我,眼中充滿了算計,輕輕彎下身子,想撫摸我的肚子,我拼了全力想去反抗,在她面前卻連一絲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將手,放在了肚子上,眉頭一挑,嘲諷的笑了聲。

“哎喲,原來肚子裏還有個呢。”

我疼的咬着牙,緊張的看着她,她笑的更加燦爛,一手將我從地上拽起,朝着梨山下走去,我忽然有些害怕,問她:“你到底想幹嘛?”

她也不回我,而是將我帶到了一處廢棄工廠裏面,狠狠的把我甩在地上,一腳踩在我的手掌上,輕輕彎下身子,居高臨下的望着我。

“白琉璃,你說你的命怎麼那麼賤呢?我正愁怎麼讓你生不如死,你自己就送上門兒來了?” 給大家的一封信,請大家進來看看!

當這個公告發出,意味着新書期結束,明天要上架了,也要開始加更了。

首先,我對能夠看完這篇上架感言的讀者真誠的說一句,謝謝您!

可能很多人看到這裏,就不會看接下去的內容,甚至怨聲載道的罵我一通,然後棄書。

無論您做出怎樣的選擇,我都尊重,也謝謝您曾經來過,關注過我的書。

上架,就代表着收費,可看這本書真的不貴,上架之後一天保底更新四更,一個天只要幾毛錢,一個月只要十塊錢,可能您在生活中打個車,買兩杯奶茶就沒了,但是卻能讓你打消每個無聊的夜晚。

我先來個自我介紹吧,我的筆名叫歌怨,今年十八歲,98年出生,跳了兩級,現在在念大二,要是沒跳級的話,前兩天高考的身影中,估計就有我的影子。

我從初中起,就特別喜歡看書,甚至是到了癡迷的地步,所以我從初中起,就有一個夢想,想寫一本屬於自己的書。

還記得,我曾經和身邊的人說過我這個夢想,得到的答案,無一例外都是嘲笑,我是一個特別急性子的人,做事沒有耐心,做什麼都三分鐘熱度,沒人相信我耐心的寫出書來。

這本書不是我的第一本書,卻可能是我的最後一本書,因爲這本書是我在最低谷的時候寫出來的。

網站需要盈利,我上本書準備了很久,很久,卻因爲成績不好,剛上架沒多久,便被網站強制完本。

那本書就像我的孩子一樣,雖然說只有一千多均訂,但我真的特別熱愛他,甚至一度受不了這個打擊,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逃避這一切。

寫引魂燈的時候,因爲每天熬夜經常生病,三天兩頭就進醫院,而且之前因爲寫書在學校曠課記錄太多,老師勸我在家休學一年,等調整好自己了,再回去上課。

所以我媽一直特別反對我寫書,說我爲了寫書什麼都不要了,那段時間,我真的快被網站的壓力,和我媽給我的壓力逼瘋了。

可寫書不僅僅是我的夢想,還是我的生命,讓我不寫我真的做不到,和我媽做了抗爭,說我這本書要是成績還行,能夠繼續寫下去就讓我寫,要是不能,就回去上學。

最後我媽拿我沒辦法同意了,我經歷過寫書寫一半,被強制完本的痛處,所以發出這個上架感言的時候,我真的很坎坷,很害怕這本書就會就此了結。

網站不是福利院,需要盈利,推廣我的書需要花錢,上架就是個必然的事情。

一本書的成績到底好不好,就是看上架後而決定的,我能不能把這本書寫完決定權全在大家的手裏。

在這裏,我只能懇求大家,能夠接下去看完這本書,陪着白琉璃一步步成長,主宰自己的人生,讓曾經傷害過她的人百倍還之。

我碼字的速度很慢,每個章節都要查很多資料,有的章節甚至要寫三四個小時,女作者不比男作者的體力,因爲我每天在家裏一碼就碼十幾個小時的字,很少接觸陽光,很少出門,所以身體特別寒。

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會痛經的妹子都能理解那種痛苦,可是男作者卻能淡定自如的碼字,我們只能咬着牙把當天的劇情寫完,所以上架後每天保底四更是我的極限,要是狀況好的情況下,我會無條件爲大家加更。

明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我會把我所有的存稿都發出來,當天更新十更,上架的第一個星期,也會無條件爲大家加更,上架後真的不貴,一個月只要十來塊錢,一杯奶茶的錢,只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能夠把這本書寫完。

千言萬語,最後只能化作一句謝謝您們!最後,祝大家端午節安康。

下面介紹一下充值。

充值要是不懂的,可以聯繫黑巖客服QQ:2814551419諮詢。

蘋果用戶可用瀏覽器搜索黑巖閱讀網,點擊登錄充值會更加便宜一些。

APP的比例是1:50

網頁的是1:100

一塊錢等於一百黑巖幣。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