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一聽到我叫他頓時明白過來,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門,同時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我們兩個一左一右從兩個方向準備去包抄那個藏在樹林當中的人,但潛意識裏我已經將裏面的人當成了梵小吟。

正當我準備從口袋中摸出符紙時,一道暗紅色的影子頓時從我們跟前一閃而過,速度快的有點像深山老林裏的猴子。

但是看身形明顯要比猴子大太多了。

我心下一沉,暗自道,該不是梵小吟準備來偷襲我們吧?但一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等等,那人看上去不像是早已毀了面目的梵小吟。

“薄冷!”我捏緊了符紙,下一秒便咬破了手指在符上畫下了符文,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薄冷身形一閃直接追了上去,不肖片刻遠處就傳來了他的聲音。

我趕忙追了上去,只見一個身着紅衣披着紅色面紗的女人站在不遠處,而她的兩隻手上則纏着一條長長的紅線。

乍一看這女人應該是個棘手的人物,我想都沒想直接將符紙打了出去,不料那女人一甩手中的紅線,直接將我的符紙一劈成二。

原本細細軟軟的紅線沒想到到了她的手中竟然成了削鐵如泥的神器。

我夥呆啊!

“妖女,你到底是什麼人?”我氣不過,當即又摸出了一張符紙來。

她一聽到我叫她妖女頓時擰了下眉頭,下一瞬便將紅線繞回了手中,“信君,她是什麼人?”

“啥玩意兒?”我愣了!

“你是陰媒沉家的人?”薄冷眯起眼眸將跟前的女人認真地打量了一番,最後才收起了劍來。

女人不着痕跡地白了我一眼,這才揭開附在臉上的紅紗,“陰媒——沉羽涅!”

沉羽涅揭開面紗的那一剎,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這女人長得未免太妖孽了吧!尤其是她穿着一身紅衣服穿梭在夜色之中簡直就是妖孽!

不,肯定是妖孽!

“喂,你看夠了沒有!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沉羽涅見我一直盯着她看,當即朝我做了一個挖眼的動作。

我嚇得趕緊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我已經瞎了一回,可不想再瞎了。

這邊薄冷趕緊打起了圓場來,“沉小姐,她是我妻子,剛纔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不要放在心上。”

沉羽涅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然後將面紗又重新帶回到了臉上,沒一句廢話都懶得跟我們多說轉身就要離開。

她一走,我想都沒想就追了上去,結果手還沒碰到她就被她一個漂亮的過肩摔給摔了出去。

我了個娘啊!我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滾來。這女人未免也太兇了吧!

沉羽涅停下了腳步,冷不丁的用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給了我一記冷刀子。

“不想死就趕緊的爬!”她動了動嘴角,感覺聲音不是從嘴裏發出來的,而是從眼睛裏。

我嚇得連怕帶滾跑了,本來還想提醒她這裏有個女殭屍,想讓她小心點的,現在看樣子是沒什麼必要了。

不過我轉念一想又覺得哪兒不對勁,於是趕緊奔到了薄冷跟前,叉着腰指着他的鼻子質問道,“喲呵,我當你眼裏心裏就我這麼一個大美女呢,感情在認識我之前就認識這麼個漂亮的美人了啊!”

薄冷被我指着鼻子一罵頓時蔫了,忙舉起雙手投降道,“誤會,誤會!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

“沒關係,你還知道她是誰叫什麼?這要是有關係了你還想幹什麼!”不行,只要一想到沉羽涅那雙眼睛凌厲中帶着魅惑我心裏就不是個滋味,要知道以前我可是覺得自己還有一定美貌的,不然那些追求我的都是瞎子嗎?

可是人比人氣死人,尤其對方還是大美人,氣死我了!

薄冷張了張嘴本想跟我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然後看了我一眼便轉身要走。

我心下一急直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沒想到他頓時疼得一把甩開了我。

“對不起!”

“算了,我沒事……”這邊薄冷話還沒說完,那個原本已經走遠的沉羽涅卻又折了回來。

她冷冷的盯着我們看了一會兒,半響才支支吾吾的擠出一句話來,“晚上能跟你們住一起嗎?”

“不可以!”我跟薄冷異口同聲道。

沉羽涅頓時瞪了眼睛,即便隔着一層面紗我也能看出來她沒料到自己會被我們這麼直接地給拒絕了。

“算了!”沉羽涅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膀卻並不着急離開,而是擡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山頭,“白天的時候我好像在那裏看到了個什麼東西。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興趣!”

“東西?什麼東西?”原諒我的好奇心本來就重吧。

沉羽涅展顏一笑,卻對我說了三個字,“我忘了!”

我去,這女人擺明着就是想耍我。

“沉小姐,有什麼話你直說就是。”薄冷見我跟她紅了眼,立刻搶先道,“我不知道沉小姐你現在沒有地方住,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把住的地方讓給你。”

沉羽涅一聽他這麼說當下笑得更開心了,“好!我告訴你們也可以,不過我現在肚子餓得很,你們先給我準備一頓吃的,吃飽喝足之後別說讓我告訴你們我見到了什麼,就是讓我幫你們捉回那東西也是可以的!”她揉了揉扁平的小肚子,果然下一秒我就聽到肚子咕嚕咕嚕的聲音。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餓了多久。

不過一聽到沉羽涅提到了“那個東西”我跟薄冷都爲之一振,心裏隱隱覺得她遇上的多半就是梵小吟了。

不過是真是假還得先把沉羽涅的肚子填飽了再說。

我跟薄冷回到農舍之後趕緊的給她準備了點吃的,沉羽涅跟不要命似的狼吞虎嚥起來,半個小時的功夫就吃光了我們剩下的存糧。

最後望着她心滿意足打着飽嗝的樣子,我真想弄死她。

不過言歸正傳,她遇上的到底是不是梵小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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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沉羽涅酒足飯飽之後並沒有立刻告訴我們她在另一個山頭上遇到的是誰,而是一本正經地先將我們兩個打量了一遍。

然後什麼話都不說就一個勁兒在搖頭,好像我們剛纔的那頓飯剋扣她似的。

我被她看得渾身起毛,這女人不笑的時候是個冷美人,一笑起來跟得道千年的狐狸精似的,滿眼都帶着精明的騷氣。

對就是騷氣,不然她幹嘛一個勁兒的總盯着薄冷看。

“咳咳!”我不自然地咳了兩聲示意她該收斂收斂了。

她倒是個明白人,一見我眼神不對勁,立刻將面紗有掛了起來。頓時擺出了一副老學究的樣子來。

“行了,你們倆想知道什麼?”她冷冰冰道,全然沒有剛纔那副胡吃海塞的得瑟樣了。

我看了一眼薄冷,讓他開口。讓你丫的跟她熟去,我倒要看看你們倆怎麼熟悉了!

“這個……”薄冷有些心慌,然後鎮定了兩秒纔敢開口,“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在找一具殭屍,準確的說是女飛僵!”

“殭屍!”沉羽涅挑了挑眉頭,同時翹起了二郎腿來,“那到時不好辦了,那山頭上的陰氣太重,你們兩個晚上去的話可能不一定能抓住她。而且……”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而且什麼?”我迫不及待道,“沉小姐,你要知道殭屍是會禍害人的,萬一她下了山咬了人怎麼辦?”

“咬人?”沉羽涅一聽我這麼說當下不屑的笑了起來,“哎,你到底懂不懂啊!飛僵好歹也是高級殭屍,它們是靠吸食人的精魄且不留外傷。就你這悟性還敢去捉殭屍,真是笑話!”

“你……”

馬拉個幣啊!活了這麼大的歲數我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數落的,丫真是……真是欠教訓!

“我怎麼了?”沉羽涅抱着胳膊將我上下又打量了一遍,然後又拿我的身材說事了,“像你這種光有胸沒腦子的女人出了門最好把胸給綁綁好,免得殭屍到時候襲胸!”

臥槽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騰地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想都沒想都擼起了袖子準備跟這女人大幹一場,“你大爺的!我特孃的是招你惹你了,讓你這麼瞧我不順眼!我胸大礙你什麼事情了,像你這種女人深更半夜的穿成這樣在大山裏走,知道的以爲你是逃難,不知道的丫還以爲你是什麼地方的小姐呢!”

“怎麼,我才說了一句你就這麼控制不住脾氣了?信君,你這媳婦兒可真是要不得啊!”沉羽涅繼續抱着胳膊看着我發飆,甭管我說多難聽的話她就是不動怒,依舊一臉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她丫臉皮到底是多厚才能變成這樣啊!

這邊薄冷被我們吵得是一個腦袋有兩個大,本來想從沉羽涅嘴裏套到一些關於梵小吟的消息,沒曾想這女人跟我八字不對盤,一見我就炮轟我。

眼看着吵了快半個小時,薄冷實在是受不了我們,趁我們倆不注意直接溜了出去。這邊他一走,沉羽涅立刻停了下來。

“哎,你要是不累的話咱們繼續啊?”沉羽涅抿了一口茶水,如沐春風的看着我。

我叉着腰直喘粗氣,末了只能老老實實閉上嘴。

不過我一消停她也就不說什麼了,而是一把扯過我的手扒望了起來,在看到我手指上的陰緣線時她的表現很是古怪。

我怔了怔,試圖從她手中抽回手臂,不料反而被她握得更緊。

“你跟信君沒有天定陰緣,勉強在一起的話是沒有好結果的。”她一語直接戳中了我的心坎。

吃貨小相女:盟主快到碗裏來 自從離開了蓮霧鎮之後我對手上的陰緣線就逐漸淡忘了,對我而言有沒有陰緣線薄冷都是我這輩子認定的對象。

可她這麼一說我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莫非她是知道了什麼?

“沉羽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警惕道,說出口的聲音都帶着顫抖。

她一把甩開了我的手,繼續保持原來的姿態,“你忘了信君之前是怎麼介紹我的嗎?我是陰媒!幾大陰媒家族,都以我們沉家馬首是瞻,而你手上的陰緣線也是出自我們沉家人之手!”

“沉羽涅!”我忽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嚇得她差一點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她見我咋咋呼呼的頓時來了火,“怎麼?你該不是想因爲這件事找我算賬吧?”她挑眉,眼神中盡是挑釁的神色。

我咬了咬脣,只好重新坐了回去,“你們沉家的人既然這麼厲害,那能不能幫我把陰緣線給取了?我不想跟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在一起。”

“取了?”沉羽涅冷笑道,同時往我跟前趨了趨,“邪澤有什麼不好,他是冥界之主,你跟他在一起不就是日後的冥後?怎麼算都比跟信君在一起強吧!”

“就是因爲他是邪澤,所以我纔不能接受!”換做是別人我或許還能心安理得,可是邪澤……

我總覺得我這輩子會欠他什麼,雖然他現在已經回了冥界,但我心裏期盼的是他一輩子都不要離開那裏纔好。

沉羽涅見我動了怒,當即將她手邊的茶水推了過來,“你先消消氣,我又沒說不可以取下來,只是……”她故意跟我賣起了關子來,但突然話鋒一轉又提到了之前我們關心的事情,“對了,你們不是在找那什麼殭屍嗎?不如休息一晚,明天早上我帶你們上山去找,就當是報答你們今晚對我的收留之恩。”

看不出來這女人有禮貌的時候還能這麼有禮貌。

好像也不是那麼討人厭了。

我嚶嚶點頭,趕忙讓薄冷回來。沉羽涅打着哈欠要回屋休息,薄冷擔心我明天精力更不上所以也催促我一起睡。

所以我不情不願地跟沉羽涅共用了一張牀。期間沉羽涅不時的詢問我跟薄冷是如何認識的,我心裏對她多少存着芥蒂,所以十句話裏有九句是假的。

她也不生氣,單單是翻了個身,然後說,“其實我是心理醫生,你說什麼話我都知道是真是假。不過真也好,假也罷,你這朋友我還是願意教的!”

“那我就謝謝你了!”我不免朝天翻了個眼。

隔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沉羽涅已經不見了。等我出門才發現她竟然換上了我的衣服,一身幹練的皮衣皮褲穿在她身上顯得是那麼英姿颯爽,儘管身材稍稍平庸了點,但眼睛裏的那種風情是我如何都比不上的。而且她一頭黑色的長卷發綁成馬尾辮的樣子真的是太有個性了!

果然跟優於自己的女性相比簡直是自尋死路。

沉羽涅一見我出門立刻朝我勾了勾嘴脣,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無形之中被她給調戲了。

“那小姐這一覺睡得可真久,也不知道有沒有耽誤捉殭屍的時辰。”她擡頭看了看天色,這個時辰分明是正正好,她這是故意針對我的。

我也懶得跟她爭口舌之快,將隨身攜帶的符紙檢查了一遍之後才鬆了口氣。

沉羽涅自知我懶得理她,於是又將注意力放在了薄冷的身上,“說來也是奇怪,信君現在竟然不用藉助別人的人皮就能如常人一樣在日間行走,看樣子你應該是廢了不少的心血。我記得你曾經託人去找過你的身體,不知道有沒有找到?”

薄冷悶聲不語僅僅是搖了搖頭。說來也是奇怪,自從鳳凰在薄冷的身體中寄居之後,薄冷的情況比原先要好很多,用一種可能不大恰當的解釋就是,鳳凰現在成了薄冷的身體。

沉羽涅瞭然,之後表情也變得頗爲嚴肅。

我們幾個互相間沉默了一陣之後,沉羽涅這纔打破了沉寂,往另一個山頭上走去。

她走在前頭,一路上邊走邊留下記號,而她作爲記號的東西竟然就是她手中的紅線。

說來也是奇怪,她的紅線剛一綁到樹幹上頓時就消失不見了,後來沉羽涅解釋說,這種標記之法只有他們陰媒能看出來,並且各大陰媒世家都是依靠這種方式傳遞信息相互來往的。

總之這世上依舊有太多我所不瞭解的東西。

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才走到半山腰上,我累的靠着半山腰直呼要死,原本以爲可以很快就找到梵小吟,沒想到遠比我想象的要難得多。

而且到現在爲止薄冷依舊沒有聯繫到墨鴉,這一點很是叫人擔心。

就在這時沉羽涅突然叫了起來,“找到了!”

她一叫,我跟薄冷雙雙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她那邊,就看到她手中一隻精緻的繡羅快速地轉動着,只是羅盤上的指針始終都沒有確定一個確切的位置。

“糟糕,這裏是陰脈!”薄冷目光忽的一聚,剛準備拉上我的手準備帶我離開,結果剛觸碰到我,他就吃痛地鬆開了。

該死的,越是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偏偏我們是什麼都做不了。

“陰脈?”沉羽涅聞言表情變得比薄冷還要恐怖,但是她陡然間又意識到了一件事,“等等,你們怎麼可能連彼此的手碰都不能碰?”

“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們剛纔說的陰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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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爲的正版授權作品,感謝支持正版閱讀。盜版將承擔法律責任! 沉羽涅見我連陰脈是什麼都不知道,忙向我投來了鄙夷的神色,緊接着就跟我解釋了起來。

“說白了,陰脈就是影響冥界運勢的一條命脈,意思解釋起來就像古代皇帝重視的龍脈一樣。但是陰脈比起龍脈來說要重要得多了。如果陰脈被人破壞,到時候神神鬼鬼的都可以任意在陰陽兩世穿梭自如。我這麼跟你解釋你明白嗎?”

我半懂半不懂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地方被人給破壞了,到時候冥界的那些鬼就能出來了?”

“廢話!”沉羽涅白了我一眼,不過她很快就對我的身份產生了好奇,“話說,我還不知道你是幹嘛的,昨晚上你用的符是祝由蘇家的符紙吧,但看你的道行中好像還有點茅山術。你這丫頭學派有些雜亂。”

我原以爲沉羽涅只是長得好看,沒想到她的眼力也不俗。

不過她也懶得等我承認什麼,直接將手裏那隻精緻的羅盤收了起來,“信君,我看那隻殭屍你們也不用找了,這地方是陰脈,她要是誠心藏起來你們就是找到了也不能擅自動手。萬一破壞了陰脈,到時候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可是……”薄冷略有遲疑,“難道就放任那隻殭屍在這裏吸收陰氣嗎?到時候有所小成,下了山不是一樣成了禍害?”

沉羽涅聞言勾脣聳了聳肩,“也是,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這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我答應你們的事情已經做到了,那接下來可就跟我無關。信君,我先走一步!”

她說完,一甩馬尾辮,幾個輕鬆的跳躍之後便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當中。

對於這麼一個身份與身手都過於神祕的女人,我心裏的疑惑遠比我腳下這個什麼陰脈還要多。

畢竟昨晚她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是放在了心上。

沉羽涅一走,我跟薄冷的行動也跟着停了下來。

“現在咱們是繼續找梵小吟還是……還是離開?”我問道,“現在墨鴉還沒有消息,如果真的想沉羽涅說得那樣,那我們是肯定要小心的。”

薄冷沉吟許久,最後才淡淡的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沒有咱們想的那麼簡單。我跟沉小姐雖然是舊識,但據我所知他們沉家一直都是在江蘇一帶活動,就算是有生意上門價格再高也不會輕易離開江蘇的。但好端端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雲南,甚至還跟咱們打了個照面。我覺得……”

“你覺得她是故意出現在咱們面前的?甚至於她就是故意帶我們上山踏入這陰脈之地?”經薄冷這麼一說,我頓時明白過來。

但又不明白,就算薄冷跟沉羽涅是舊識,他們兩個不會還有什麼仇怨吧,沉羽涅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

“先不說這個了,我們下山!” 此生唯你 薄冷命令道,轉身就準備沿着來的路下山,然而正當我們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周圍的樹木頓時如斗轉星移一般,將來時的路來個移魂大法,等所有樹木停下時我們眼前哪裏還有半條路。

此時錯綜複雜的密林當中除了漫山遍野的鳥叫聲之外,就剩下陣陣陰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前方的路沒了,後方也沒有退路,一時間我們兩個徹底成了困獸。

而眼前發生的事情不正好證明了我們之前的猜想嗎?有人針對我們!

周圍的樹葉被陰風吹得“簌簌”作響,我豎起耳朵來,同時集中了十二萬分的注意力,只要周圍稍稍一有動靜我會立刻打出符紙。

然而至周圍除了風吹樹葉的聲音並沒有其他異樣,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度過了,而我跟薄冷始終不敢輕舉妄動一步。

就在我準備開口問薄冷怎麼辦時,從我們右側的方向頓時傳來了一聲驚天的吼叫聲,嘶吼猶如野獸,但聲音的震懾力遠遠超過野獸太多,而且聽聲音不像是梵小吟,倒是像……

“這地方不止梵小吟一個殭屍!”薄冷當機立斷,頓時手中幻出長劍,唰唰唰幾下就砍斷了右側的樹木。

“你是想捉住它?”我見他作勢要追上去,立刻崩緊了神經,同時雙手已經捏緊了六張符紙,兩張黃符,兩張藍符還有兩張紫符。

有了這六張符紙就算對方是飛僵也能一下子就搞定。

薄冷跑了兩步又停了下來,他扭頭看向我道,“你現在原地等着,稍有不對你自己先走!”

“你又這樣!”我拒絕,“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不管什麼危險都一起上,一起退!”

“聽我說,你現在把所有的黃符貼在位於東西南北素個方向,用藍符貼於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四個方向,最後用紫符定於乾坤兩個位置。我現在就去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真的是比梵小吟還要厲害的殭屍,那我就引過來。”

薄冷說着,表情一度緊張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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