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峻送過來了一個眼神,似乎是很不滿意?W?W?W?··COM

安然一看有戲,“我以後都不會這麼做了,你就原諒我吧!”她是真的很想幫忙。

紀峻冷冷開口道:“那爲什麼會撒謊說去了婁秋語家?”

安然立刻擺上一副討好的笑容來,“我不是怕你擔心麼?所以就說了個小謊。況且,我真的沒打算幫他的,誰知道你叫來的那個什麼寧茶,一點都不靠譜,關鍵時候就沒人了。”一提到那個寧茶,她也有點火氣了,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她是真的有事要出去。”紀峻聽到她這麼說,語氣緩和了下來,似乎並沒有將這件事太過放在心上。

安然撇撇嘴,“誰知道呢,說不定她就是故意的。”在看到紀峻那不善的眼神,立刻改口,“好吧好吧,你集團的事情是重要的,我叫你幫忙的事情偶不怎麼重要了。我知道的。”

紀峻聽到她這麼說,沒好氣地看着她,怎麼這件事到現在竟然便成了這樣的場面了,“那你的意思是我的錯?”

安然立刻狗腿,“怎麼會,我只是在說寧茶而已。”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覺得那個寧茶有問題。好吧,雖然她承認,其實只要是紀峻的身邊的女人,除了她自己,她都不怎麼喜歡!

紀峻望着她那似乎有點委屈的神情,“不管如何,你騙了我,就該做好被懲罰的準備!”

安然已經不能夠將寧茶的事情再放到心上了,只能夠看着他,心裏默默想着,怎麼才能夠逃掉!

安然只能夠認命,現在這樣子,根本沒有反抗的地步。

不過,紀峻沒有太過計較,已經是不錯的了。她很滿足了,要是他真的生氣了,那樣自己肯定接受不了。

“懲罰就懲罰吧。我同意了。”安然癟着嘴巴,答應道。

紀峻回過頭,一瞬間便從她的脣上輕奪了一個吻過去。

安然咋吧咋吧嘴,並沒有半點地介意。

“對了,你準備怎麼處理啊?我這下子闖了這麼大的簍子!”安然說着,她也有些慌,自己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會報道出來。

“他們會處理好的!”紀峻一開口,便是絕對的自信!

安然這下子怎麼也放心下來,既然能夠處理好,所以都不存在什麼事情,那樣就最好了!

不過,原來紀峻早就安排好了公關處理啊,那她剛剛委委屈屈地認錯又是鬧哪樣?一種被紀峻欺騙了感情的想法浮現在了腦海裏。

她卻又不敢去確認。

要是真的猜錯了,自己恐怕懲罰又要加倍了。

她可是明白紀峻到底在牀上有多麼大的精力,關於這點,她絕對不想再去多加證明。

平時的話,他考慮到自己身體也不是那麼強壯,所以似乎都沒有太過,這次要是真的把他觸怒,不知道會死得多慘!

腦子裏面忽然就回想起了那次他被葉霜落下藥之時的暴怒,她絕對,絕對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在想什麼?”紀峻見她陷入了神思,忽然問道。

安然立刻回神,“沒有,我就在想,你們要怎麼處理,難道真的把事實說出來?”

紀峻反問道:“你覺得你說出事實,會有誰相信?”

安然想了想,“那倒也是啊。”而且要是說出了事實,白鑫竹那邊肯定也會出現一些問題吧。

不對啊,這次發佈會之後,白家人肯定會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要怎麼辦?才能夠既讓自己擺脫那些猜疑,又讓白鑫竹不會被連累啊?

帶着疑惑看向紀峻,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紀峻伸手握住了她,“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安然立刻搖頭,“怎麼會?我就是好奇而已。”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了,反正以她的能力是沒法解決的。

“先回去休息一會兒,新聞發佈會會在下午召開。”忽然,紀峻的手機響起,他拿起看了看,便說道。

安然聽他這麼說,那個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既然新聞發佈會已經確立,那麼證明,這件事就能夠完美地解決纔是。

下午,新聞發佈會準時召開。

安然走上臺時,看到了正坐在旁邊的寧茶,忽然就生出了一個疑問,她怎麼回來了?

“怎麼?”紀峻見她停了下來,上前環住了她的腰,將她帶到了座位上。

這樣親密的動作,讓所有的記者都猛地按下快門。

紀峻滿意地點點頭,只需要這些細節,就足夠讓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安然撇了撇嘴,沒有說出自己的困惑。

等到白鑫竹過來的時候,她又一次驚訝了,“白鑫竹!”她大聲地叫了出來。

白鑫竹衝她點點頭,便走到了另外一頭,坐在了寧茶的身邊。

紀峻霸道地拉了拉她,“注意你的言辭!”

安然吐吐舌頭,這纔想起,那些個記者可是在不停地看着上面的場景的。

“新聞發佈會正式開始,關於各位記者朋友所好奇的,紀氏總裁與安然小姐是否有間隙,甚至是,衆位竟然懷疑紀總被帶了綠帽子,我想,今天大家都會了解到這裏面的內幕。”新聞發言人率先開了口。

“至於這件事情中的兩個主人公,安然小姐和白鑫竹先生,想必大家都很好奇他們的身份吧,其實,他們不過是普通的同學而已。”看到下面的人都搖頭表示不信,新聞發言人笑笑,“既然各位不相信,就由他們來向大家解釋吧。有請白鑫竹先生。”

白鑫竹點頭,拿過麥克風,說道:“我和安然真的只是同學,若是要稍稍近點,我們應該算是點頭之交的朋友。至於爲何她會出現在我們家,那就得問問我身旁的寧茶了。”說完,便將話題轉向了寧茶。

寧茶理解地點頭,“抱歉,其實這件事情是因爲我的過失。白家家主逼得太緊了,而我又有事情出國,所以根本沒法參加那次聚會,但又怕白家家主爲難,就只能夠拜託稍稍信得過的安然小姐替我前去。”

下面的記者們都好奇地看着他們,似乎不太相信。

“也許你們覺得這樣子會是在欺騙,但是我們也沒有辦法。白家家主太過分了,而我的男朋友,鑫竹,也在今天早上淨身出戶。這就是爲何我們會這麼做的原因。當然,我希望要是白家家主看到了這段話,請不要爲難伯母,畢竟她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寧茶落落大方地繼續說道。

安然聽到她的話,都用一種難以相信的眼神看向她,寧茶到底是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的?怎麼一點都不見之前的拒人千里呢?

好奇怪!

“然然,你也說兩句。”紀峻看着安然在走神,立刻提醒道。

安然點點頭,“事實就是寧茶說的那樣,至於你們信不信,我也管不着,反正,你說的我給紀峻帶綠帽子,這是顯然不可能的!”後面的話越加堅定起來。這是她的心生,不管今後怎麼發展,她可以肯定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移情別戀的!

紀峻對這番話很是滿意,點點頭,站了起來,“現在,衆位還有什麼問題?”

下面的記者看了看,不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便說道:“紀總,您對安小姐隱瞞的事情做何感想?難道不覺得被一個人欺騙是一件很讓人憤怒的事情嗎?”

紀峻拉住了安然的手,“當然介意,不過,關於介意的後果,我想今晚上會做出討論。”

“白鑫竹先生,請問您跟寧茶小姐是真正的情侶麼?爲何看上去卻非常地生疏?”一個記者細心地看着白鑫竹和寧茶的狀態,敏銳地發現,他們竟然沒有半點親暱的接觸。

白鑫竹點點頭,“當然。不過,你們也看到了,關於這件事,她肯定也是受了影響。這不,因爲你們的胡亂報道,她還在生我的氣呢!”

“寧茶小姐不是說,是她讓安小姐代替的麼?”記者覺得他說話實在是有些前後矛盾。

白鑫竹露出溫柔的笑容,看向了寧茶,“她是知道,可是就怪你們的報道太過了,竟然說安然是我的女友,這不是讓她添堵麼?所以,肯定會生氣啊!”

這樣的一番話,讓下面的人都笑了起來。

寧茶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起來,但其他的人都會以爲是被揭破,也就沒有人會真的去注意到,寧茶到底是怎樣的原因。

“也就是說,之前在白家的所謂公佈,只不過是你們的一場戲?白鑫竹先生,您確定不是在挑戰白家的權威?”另外的記者開了口。

白鑫竹笑着答道:“並不是挑戰,只是爲了讓我的母親放心而已。 總統謀妻:婚不由你 況且,我已經淨身出戶,從事實上說,我現在與白家沒有半點關係。”自己的戶口之類的,也會找個時間將其分離開。

紀峻看了下面的那些個記者並沒有什麼想法,便說道:“而你們既然這麼關係我的私生活,那麼,我就不介意將接下來的事情讓你們看到!”

紀峻的話一說,立刻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定會上頭版頭條,並且,還會讓報紙的銷量大增!

安然聽着他的話,也是一驚,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準備了什麼,不過看他那認真地神情,心裏不知道爲何,會突然生出了一點點期待。

紀峻站了起來,將安然拉入了懷中,認真地說道:“然然,經過這麼久,我相信,你就是那個伴我一生的女人!”

難得聽到紀峻的情話,安然都不知道該做何表示,就覺得心裏酸酸的,好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那種高興,簡直無法比擬。眼淚一下自己就落了下來,這些堅持,在紀峻的肯定下,如此地清晰!

“所以,你願意嫁給我嗎?”紀峻忽然單膝跪地,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一枚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最閃耀的鑽石戒指。 下面的人立刻驚歎了起來,不少人都喊着,“那是迪曼的最新款鑽石戒指!”

不過這些聲音都已經不重要了,安然捂着自己的嘴巴,說不出話來,想要說願意,想要……但是激動,卻讓她無法反應。

紀峻也是少有耐心地等待着,認真地看着她,眼裏有着的深情,讓安然又是一震。

努力地吸吸鼻子,安然對於自己在這麼多人面前就激動得哭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着紀峻手中的戒指,努力調整好了自己的語調,說道:“我願意!”

周圍響起了一陣掌聲!

紀峻起身,握住了安然的手,正打算把戒指戴上去,卻聽到了一個不和諧的說話聲!

“紀總,如果你看了這個,還願意將戒指戴上去,請便!”

紀峻頭也沒擡,繼續認真地看着安然。

安然一看這人的神情,就覺得肯定有什麼不好的地方,想着,便說道:“紀峻,我不管如何,都想要你真正地確定心意。”來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但是就是不想要紀峻做出什麼後悔的事情。

紀峻目光如炬,“這就是我真正的心意!”

旁邊的寧茶見此狀況,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看了來人一眼。

“既然紀總一點都不在乎,那我也就不介意放給大家賞析一下!”之前插話的那個男人拿出了一個東西,像是事先做好了準備一樣,竟然將畫面透過牆面放出。

安然一看到那個畫面,心裏就急了,一看,這人就是跟白家人串通好的,看看白鑫竹,那驚訝的神色如此明顯,她可以確定了,這場戲從一開始便是確定好了的。

在衆人驚呼的聲音中,紀峻目光依然堅定地注視着安然,並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眼中。

“然然,願意嫁給我嗎?”即使身邊傳來了特別的聲音,紀峻扔未受到半點地影響,手裏的戒指依然奪目。

安然咬着脣,雖然畫面上並沒太過的露骨,但是卻仍然在自己心中有了疙瘩,被人利用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她深深地吐出了一句,“紀峻,你看看吧,別自欺欺人了,如果你看到了這個,還信我,我百分百地願意!”

誰知紀峻卻是淡定地看了一眼畫面,眸中的神色依然平靜,“嫁給我!”

安然脣一憋,心情複雜,眼裏泛起了酸澀感,到底是怎樣的情況讓這個男人如此得相信自己,不過,這算是自己的幸運吧!

“我願意!”伸出了手指,示意對方戴上。

紀峻微笑了,用熾烈地眼神看着她,拿起了盒中的戒指,緊緊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閃耀的鑽石散發着的光芒,徹底照亮了那個還在擔心的心。

安然的淚水徹底落了下來,不顧旁邊還有人看到,緊緊地抱住了紀峻,“謝謝!”謝謝無條件的相信我!

在場的衆人都唏噓一片,而那個放出白鑫竹和安然親密畫面的男人,此刻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之前估計的暴怒,之前預計所有事情,都沒發生。他像是個傻子一樣,被別人偶爾的目光看過來,像是在看着一個可恥之徒。即使那些畫面都是真實的,現在在別人的眼中,也變成了作假。

因爲沒有任何人相信!

這件事情的主人公都不相信,他們還有什麼資格去評價呢?

紀峻站了起來,將她拉入了懷中,“不要太感動了!”

追婚三十六計 接着,就當着所有的人說道:“今日,你們見證了我的求婚,那麼接下來,就見證我們的幸福!至於無辜造謠者,我想法律會給予他應有的懲罰!”

說完,便攬着安然轉身,不顧那些個記者的閃光燈,背影堅定地離開。

新聞發言人即使地攔住了衆位記者,“想必剛剛紀總的舉動,就能夠讓衆人瞭解之前所有的真相了吧。至於那位先生,請留下,我們的法律顧問想要和你談談,關於造謠造成的精神傷害該做何處理!”

衆位記者聽這麼一說,也都識趣地離開,光是紀氏總裁當衆像衆人求婚,就足以佔據整個版面,便紛紛回去撰稿,搶在最先發布出來!

那個男人立刻撒開腿就打算跑,但現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他根本移動不了半步,就被保安抓住了!

男人不敢相信地看向一個方向,卻發現原本應該有人的地方,此刻竟然空無一人,他也只能夠認命了!

白鑫竹卻在此時,跟上了寧茶的步子。

走到了僻靜的地方,寧茶回過頭來,看向他,“你跟着我做什麼?”

“原來這就是你的計謀?”白鑫竹直言問道。

寧茶冷冷地看他,“你在說什麼,我一點都不懂!”

白鑫竹笑了,“還用說什麼?你爲什麼會在那樣關鍵的時候離開,現在還能夠說些什麼嗎?還有,我竟然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讓白家家主和你合作,實在是太小看你了。”

“你有什麼資格來說話?要不是我跟你父親合作,答應讓他的企業起死回生,你又怎麼能夠安然出來?”寧茶聽他這麼說,也就什麼都不再掩飾,直接說道。

“你覺得,我應該感謝你?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跟紀峻說嗎?”白鑫竹顯然是不會感謝她!

寧茶無所謂地攤手,“隨你如何說,不過,我想你也高估自己的位置了,你難道會以爲經過這樣的事情,紀峻會輕易地原諒安然?你太小看他了!”要是真這麼簡單,他就不會成爲紀氏集團的總裁,也不會成爲那個讓自己一直無法靠近的存在!

“你什麼意思?”白鑫竹真的有些困惑了,安然這是要遭受什麼大事麼?“

寧茶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白鑫竹,“你知道上一個背叛紀峻的人現在怎樣了麼?”

白鑫竹沒有說話,靜等着她的回答。

“那個女人也真是蠢得透頂,竟然敢在紀峻沒有甩她之前,就去勾上了另外一個富商。後來,那個女人便在這個城市失去了蹤影。啊,忘記說了,某次我去度假,好像就看到一個在鄉下打掃衛生的女人,似乎跟她有點像!”寧茶得意地看着他,“你們都太小看他了!”

“最多兩天,你就準備好接濟安然吧,她就要從那個主宅裏面出來了!”什麼時裝秀,也不過是紀峻的一句話而已。寧茶心裏想要笑,那些女人實在是可笑極了,竟然會如此地相信,對方真的會信任她?

“啊,我還有事情,就不和你聊了!對了,提醒起,小弟弟,這個社會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說完,寧茶邁着優雅的步伐離開,那悅動的身影透着一股得意。

白鑫竹握了握手,終於明白,紀峻那麼做,卻不過是要讓其他人閉嘴而已。也許,安然知道這個真相,會很傷心吧。他開始猶豫起,到底要不要提醒一下她!

而這邊安然,坐在了紀峻的車上,手裏把玩着那枚戒指,開心無比,只因爲紀峻的絕對信任!

自己的愛人能夠信任自己,是件最美好的事情,不是嗎?安然偶爾偷偷瞥了一眼旁邊面無表情的紀峻,越發自己看人的眼光沒錯。

怎麼就從茫茫人海之中看中了他?

“就這麼高興?”忽然,紀峻平靜無波地開了口。

安然難得好心情地湊上前去,吻了吻他,而後說道:“當然開心了,我都沒想到,你會那麼做!”

紀峻沒有開口,認真地開着車。

安然繼續得瑟着,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自己的好友吧,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跟人分享才行!

卻沒有想到,手機在她還沒有按鍵之時響了起來,看了看名字,越發地迷惑起來,白鑫竹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麼?難道是因爲那個錄像道歉?

她可是不介意了,反正紀峻都沒有生氣,那就代表着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在這上面糾結太久。

不管她如何胡思亂想,到底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白鑫竹?”說着,瞥了一眼旁邊的紀峻,見他沒有反應,便繼續放心大膽地接起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白鑫竹還是忍不住了,給她打了電話,至少他也要爲她做些什麼!

安然疑惑了,在哪裏?

“我在車上啊,正打算回家呢。”安然很坦白地回答道。

白鑫竹猶豫了一會兒,“也就是說,紀峻跟你在一起?”

安然更困惑了,“那是當然啊,不然我難道自己開車啊?我的車還在你那裏呢!”今天上午就被紀峻直接拉入了車裏,根本沒有機會來管她的車,下午又是坐着紀峻的車子,所以,那輛自己還蠻喜歡的車子還留在那裏呢!

白鑫竹沒有聽出她有什麼不對勁地地方,卻還是留下一句關心的話,“那你要是遇上了什麼事情,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安然此時絕對是腦子裏面一片漿糊,不過對方既然是關係,她還是答道:“我能夠有什麼事情啊,放心吧。對了,我可以什麼時候去拿那輛車?”

白鑫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聽到那邊傳來了一個男聲。

“我會叫智鵬派人去,你就不用去了。”說話的人自然是紀峻!

安然只能夠吐吐舌頭,“好吧好吧,白鑫竹,那麻煩你了,我就不去了。”

白鑫竹見她這麼大意,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自己最好做好準備,注意一下紀峻吧!”他也不能夠說是寧茶告訴他的,只能夠隱晦地說道。

安然看看紀峻,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她們算是未婚夫妻了吧,還擔心這個做什麼?

想着,安然就看向了紀峻,“你不會給我的這個戒指是假的吧。”萬一是假的,那她豈不是被騙得很慘?

紀峻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反問道:“你認爲呢?”

安然瞭然,“謝謝你了,白鑫竹,我馬上到家了,拜拜!”

白鑫竹欲言又止地看着電話。

這邊安然放下了電話,就看到紀峻正看着她。

她立刻解釋道:“白鑫竹,他就問問我什麼時候去拿車。”即使自己手上的戒指都穩穩地帶着了,但還是要避免某些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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