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看見了一張讓我膽寒的臉,何瑩瑩,她穿着淡紫色的抹胸魚尾裙,款款走到了顧浩天身邊,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奪人心魄。

她對顧浩天說了什麼,顧浩天眉頭微微蹙起,搖了搖頭,然後擡手朝我這邊示意了一下。

何瑩瑩顧盼生輝的美眸望了過來……我心了叫了聲糟糕,想躲但根本無處可躲。

顧浩天衝我招手叫我過去,但我內心裏對何瑩瑩充滿了恐懼,實在不想跟她打照面,顧浩天身旁,何瑩瑩笑意瑩瑩的對我點了下頭,好像並沒有認出我的樣子。

我心裏升起僥倖心裏,暗道可能今天這幅妝扮跟我之前的模樣變化太大所以何瑩瑩認不出我。

“瑤瑤……”我轉過頭,想跟黃瑤小美女打個招呼然後走人,卻發現身邊的座位上根本空無一人。

真是的,這小姑娘怎麼無聲無息就走了……

我起身,走向顧浩天。

我剛走到他身邊,他長臂一伸,攬住了我的腰,還把我拉得緊貼着他,道:“這是我女朋友,何必。”

我看見何瑩瑩的眸光閃了又閃,嘴邊的笑容變得僵硬,心裏實在驚懼不已,再怎麼笨,我也猜到自己現在這是被人給當槍使了。

顧浩天喜歡何瑩瑩,但何瑩瑩不鳥他,所以他找了醜小鴨似的我假裝成他女朋友以刺激白天鵝何瑩瑩,何瑩瑩是個極其自我的人,她絕對接受不了顧浩天居然會移情別戀,而且對象是我這樣資質的女人……

我去,顧大老闆,這下你可把我給害慘了,你只知道何大美女自我,卻不知道她手段有多歹毒……想起那次捱揍的經歷,我就不由自主的膽寒。

呂彪父女對我歹毒也算事出有因,畢竟我們有很多的糾葛,可是何瑩瑩,我只是不小心打爛了她一個杯子,她就能把我完全不當人的往死裏整……

等等,顧浩天剛纔還說了我的名字,老天,何瑩瑩你記性千萬不要太好啊!

何瑩瑩的美人面在燈光下越發活色生香,顧浩天的眼神逐漸透出癡迷,我卻是忐忑無比渾身戰慄。

何瑩瑩笑着道:“原來顧總帶了女朋友,我還冒昧的問他需不需要我當女伴,咯咯……真是唐突了,何小姐可千萬別見怪!”

說完,何瑩瑩又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喜的道:“對了,我也姓何呢,我叫何瑩瑩,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

“呵呵……”我僵硬的笑着,心道是有緣,不過是孽緣。

這時,音樂聲響起,身邊的人都開始男女搭檔翩翩起舞。

顧浩天拉着我道:“我們也跳吧。”說着,猛的把我拉得轉了個身面對着他,一手摟我腰,一手搭我肩膀,就要動作起來。

我簡直想撞牆,我一個糙老孃們兒,每日爲了生計奔波,女人該會的我一樣都不會,叫我跳舞,還華爾茲,我去,不如叫我去屎吧!

才跳了幾分鐘,我已經笨手笨腳的踩了顧浩天不知多少回,但顧浩天今天是鐵了心的要把我當槍使,無比溫柔無比耐心的教我怎麼跳,絲毫不計較我把他的鞋面兒都快踩爛。

期間,有好幾個男人過來邀請何瑩瑩跳舞,都被她給拒絕了。

她就那麼站在我和顧浩天旁邊,眼神漸漸變成厲刺,針針刺得我不知所措。

我下定決心要溜,不敢再刺激這美人蛇了,湊近顧浩天低聲道:“顧總,見好就收吧,再刺激下去,何大美女可真要傷心了!”

說完,我彎腰抱着肚子,痛呼:“哎喲我肚子突然好痛,我得去衛生間……”

不顧顧浩天便祕的表情,我飛快的溜之大吉。

我跑到了宴會廳的二樓,站在圍欄處看見顧浩天跟何瑩瑩終於走到了一起,兩人翩翩起舞,配合默契,頓時成爲整個廳裏最亮眼的一對。

二樓的樓道盡頭有個小廳,我看那兒沒什麼人,便打算去那兒坐會兒,等顧浩天得空的時候跟他打個招呼我就走人了。

小廳只有牆上亮着兩盞壁燈,因此光線有些暗,我走進去,發現最裏側那個單人沙發上,黑乎乎的好像趴着個什麼東西。

該不會……我心裏陡然一驚,退後了兩步,轉身要跑,卻聽見了低低的呻吟聲:“姐姐,是我,黃瑤。”

“黃瑤……”我轉過身,快步走過去,果然見是她。

不過,她的臉色很蒼白,嘴脣也沒什麼血色,皮膚白的就像一張紙,在下面大廳裏見到她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這個樣子。

“瑤瑤,你生病了嗎?哪裏不舒服?”我關心的詢問,畢竟心裏對這小姑娘充滿了好感,她這個樣子,我是真的很擔心。

她虛弱的笑笑,道:“沒事,我就是例假來了,痛的要命。”

原來是這樣……我摸摸她的頭道:“你等着,我去給你弄碗紅糖姜水來,這東西對痛經老管用了,我每次來那個的時候,百試百靈……”

說着,我轉身要走,卻被她伸手拽住。

她的手可真涼啊,簡直冷的跟冰塊似的。

我回頭問:“怎麼了?”

“姐姐,我好冷,你讓我靠你身上取取暖吧……”她虛弱的道。

靠我身上取暖……我怎麼覺得這要求怎麼有點奇怪?

不過看她真的很冷的樣子,我當即答應。

她挪了挪身子,讓我在她身邊坐下,然後輕輕靠上了我。

這小姑娘真瘦,靠在我身上就像一點重量都沒有。

“姐姐你真好,要是你能一直做我姐姐,那就好了……”她輕輕的說着。

我心裏動容,想說當然可以,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我這麼個衰人,還是別連累她了。

黃瑤見我沒說話,有些失落,繼續道:“我媽本來生了對雙胞胎女兒,可是我姐姐一生下來就缺氧,沒有搶救過來,就只剩下了我,我也打小體弱多病,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去了……我放不下我爸媽,要是我也走了,他們該有多傷心絕望。”

我聽到這兒,更加心酸和動容,抓着她的手說:“別這麼說,你這麼好的女孩,老天一定會善待你的。”

不知怎麼的,我竟然覺得她的手更加冰涼了,簡直冷的有些扎手。

她笑笑,又說:“兩個月前,有個道士來到我家,跟我爸媽說可以保我的命,他紮了一個紙人,讓我和那個紙人同吃同住,我照着做了,結果身體確實一天天變好……”

說到這兒,她擡頭看着我,眼睛閃亮的問:“姐姐,你說神不神奇?”

我驚異,居然還有樣的事兒……點頭道:“確實很神奇!”

她繼續道:“不過,我最近總做同一個夢,我夢見,那紙人變成了我,她叫着我父母爸爸媽媽,而我,我大聲的喊他們,我明明就在他們身邊,他們卻怎麼也聽不見我的聲音更看不見我……” 說到這兒,她的眼神變得驚恐,反握住我的手問道:“姐姐,你說,會不會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個夢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如果真變成那樣,那我該怎麼辦?”

我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爲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我真心的同情憐惜黃瑤這小姑娘,作爲一個普通人遭遇這樣詭異的事情,幾乎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和應對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看着事情發展到最壞的局面……

“別胡思亂想了,不會有那麼一天的,你在這兒等會兒,我去給你弄薑茶。”我轉移了話題,不忍再看黃瑤低迷的樣子,起身,去尋酒店的後廚。

就要走出小廳的時候,我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臉色蒼白的蜷成一小隻,讓人望而生憐。

可惜,我現在跟失澤已經決裂,沒有立場讓失澤出馬幫忙……

我問了侍應生,很快就找到廚房,大廚們很忙碌,根本沒空鳥我,我徵得同意之後,就自己動手弄薑湯。

話說懷孕之前我每次來例假的時候都痛的要死要活的,每次都靠薑茶熬過去,所以煮薑茶這件事兒我已經是相當熟練。

我颳了一塊老薑,。剁成碎末,放進煮開了的水裏,接下來,該放紅糖了。

可是,在大廚說的地方,我怎麼也找不到紅糖,問大廚他不耐煩的叫我自己想辦法,可我上哪兒想辦法去……幸虧有個好心的廚工找了一些給我。

我端着煮好的薑茶往回走,顧浩天高大的身影突然闖入了我的眼簾。

“你亂跑什麼,把我說的話當耳旁風嗎?”他擰着俊眉瞪着眼睛對我一通吼。

我差點叫他嚇得把手裏的碗都給砸了,心裏於是也有些火氣,我站定了,道:“你吼什麼吼,我哪裏亂跑了,你摟着美人跳舞,難道叫我一直站在旁邊當電燈泡嗎,我可沒那麼不識擡舉……”

顧浩天的神情變了又變,最後,居然笑開了,抱着雙臂靠着廊柱斜睨着我道:“何必,你難道吃醋了?”

吃醋?我看着顧浩天很不正常的一副痞子樣,心道顧大老闆你今天是腦子抽了麼,我明明滿腔的火藥味,你居然聞出酸來還說我吃醋!

如果是平時,我肯定要好好跟顧浩天槓一番,可現在黃瑤那可憐孩子還在小廳等着我呢,我哪裏有那閒工夫。

“讓開,別擋道!”我氣沖沖的撞開顧浩天往前走。

顧浩天並沒有追上來,肯定是着急回去抱美人去了,畢竟他當初對何瑩瑩那麼狂熱,現在終於追到手了,自然寶貝的很。

我回到小廳,黃瑤還在低低的呻吟着,手上的薑湯一路走來已經涼得正好,我趕緊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她喝下。

哪料,那薑湯才餵了半碗,黃瑤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我就蹲在她腳前,那口鮮血全部噴在了我的臉上。

我驚恐無比,忙問:“瑤瑤,瑤瑤你怎麼了?”

黃瑤眼睛翻白的看着我,嘴巴里還在不停的冒着血沫,一個字都沒有機會說出口,就“砰”的倒在了沙發上。

隨後,還有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藉着微弱的光線,我看見,一股股血順着黃瑤的腿留下,淌了一地。

“啊……”我嚇得一聲尖叫,往後跌倒。

冷靜了兩秒之後,我撲上前,輕輕搖晃着黃瑤:“瑤瑤,瑤瑤你醒醒,你怎了瑤瑤……”

我心裏無法控制的蹦出來一個念頭:是我害死了黃瑤,她跟我親近,還說想要我做她的姐姐,所以,被我的衰命給剋死了!

任我怎麼呼喚,黃瑤都始終沒有反應,雙眼緊閉着好像已經睡着了一樣。

我顫抖着伸出手,在她鼻端試探了一下。

“啊……”像是觸了電,我猛的把手收回,然後,心裏恐慌內疚得簡直要命,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滾。

黃瑤,她居然已經沒氣了!

就在這時,我身後突然“咣噹”一聲響。

是玻璃杯落地的聲音,我回頭,只看見一個人影慌忙的跑開。

我的腦子猛地的就清醒了,被眼下糟糕的情況嚇出了一身冷汗,意識到這次,我可真是麻煩了!

黃瑤是喝了我煮的薑湯之後纔出的事,這廳裏又只有我和他兩個人,剛剛撞進來的那個人,肯定以爲是我害的黃瑤,我真是百口莫辯。

怎麼辦? 打造超玄幻 我該怎麼辦?

我心裏急的冒火。

還沒等我想出對策,繁亂的腳步聲已經步步逼近,我驚慌失措的看着門口,只見一個侍應生打扮的人帶着七八個警察走了進來。

他指着我,言之灼灼道:“就是這個人,她害了沙發上那位小姐。”

我連忙搖頭否認:“不,不是我,不是我害的她……”

“咔嚓……”冰冷的手銬瞬間就拷在了我的手上。

我驚愕的擡頭,身前的警察冷酷嫌惡的看着我道:“別狡辯,是不是你殺的人,調查過後自會有定論。”

我押着狼狽的走出小廳,高跟鞋早就不知道摔道哪兒去了,一路上,不斷有人對我指指點點,說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我的心裏。

可是,再難過,也比不過我心裏對黃瑤的愧疚。

突然,有一個打扮體面的中年婦女朝我撲過來。

她緊緊抓着我的胳膊質問:“爲什麼,你爲什麼要害我的瑤瑤,她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你要這樣害她,爲什麼……”

我驚慌的不知所措,只不停的重複道:“不是我,不是我……”

突然,我看見人羣背後,黃瑤正冷笑着看着我。

“啊……”我的後背立刻被冷汗浸溼,怎麼回事,黃瑤不是正躺在裏面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驚疑不定的看着,黃瑤卻突然變了樣子,她迅速的虛化之後又迅速的凝實,最後,赫然變成了一個紙紮人!

我嚇得往後倒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身邊兩個警察扶着我,看我驚恐至極的模樣,不禁問我:“怎麼了?”

我指着那紙人,道:“那裏,有個紙人……”

我話音剛落,就見那紙人用墨汁水彩勾畫出的嘴脣揚起,衝我詭異的一笑,驀地消失了!

兩個警察驚異的望過去,自然什麼也沒看見。

於是,他們對我的態度變得很不善,其中一個大力推了我一把,厲聲道:“你給我老實點,別想耍花招!”

屈辱又無助的情緒襲上心頭,我該怎麼辦?誰能幫我?

兩個警察粗魯的推搡着我向前走,突然,有人叫了下我的名字。

“何必!”

我擡頭一看,是顧浩天,他的神情疑惑還透着些糾結。

“顧浩天,幫幫我,黃瑤不是我害的……”像是溺水的人突然得到根救命的稻草,我不禁把洗刷冤屈的希望寄託在顧浩天身上。

可顧浩天走過來,用冷酷威嚴的語調對兩個警察道:“放開她,我跟她說幾句話。”

兩個警察鬆了手,我疼痛的胳膊終於能解放一小會兒。

“顧浩天,你相信我嗎?”我直直的看着顧浩天的眼睛,問出了這句帶着奢望幻想的話。

顧浩天深深地看了我兩秒鐘,點頭,道:“說吧,是怎麼回事?”

我欣喜的語速飛快道:“黃瑤不是我殺死的,她說她來例假肚子痛,我於是煮了碗薑湯給她喝,材料都是在這酒店後廚弄的,可我才喂她喝了半碗,她就出事了。還有……”

我的聲音開始顫抖,道:“剛剛,我看見了一個紙人,她長着黃瑤的模樣,黃瑤對我說過,她家裏有個紙人,是幫她續命用的,她還說,她最近夢見紙人變成了她,替代了她……我猜,是那個紙人借我的手害的她。”

顧浩天的濃眉深深蹙起,大概覺得我說的內容太過匪夷所思,紙人,續命,換做我是一個正常人,我也會覺得這些事情勢天方夜譚。

看着他糾結的神情,我的心不禁開始往下沉,可是,他最終還是沒讓我失望。

他說:“我相信你,我會盡快查出真相,你等我。”

“嗯,謝謝你,顧浩天。”我眼含熱淚,看了顧浩天一眼,被兩個警察帶上了警車。

去警局的途中,我聽見兩個警察說:“這女的是個神經病吧,什麼紙人,什麼續命,簡直胡說八道!”

“可不,那男的居然還相信她,真是腦子有病!”

“要不怎麼能搭一塊兒呢?”

我呵呵笑着,對着那兩警察身邊的一個女鬼道:“姐們兒,你怎麼死的這麼難看,頭都快掉下來了,還有你那舌頭,怎麼少了半截啊?”

兩警察驚悚的看着我,又看看身邊,道:“你跟誰說話呢?”

我沒理他們,繼續道:“你說昨天坐在那個位置的戴眼鏡的男人不是殺你的人?”

我說到這兒,兩警察驚叫着跳了起來,頭“砰”的撞上了車頂也不知道疼。

只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的問我:“你怎麼知道昨天坐那兒的是個戴眼鏡的男人?”

“還有,你怎麼知道受害者被砍了頭剪了舌頭?” 我看了他們兩眼,往後一靠,懶懶的道:“你們不是說我是神經病嗎?我這是在胡說八道呢!”

“不必認真哈……”

兩警察目目相覷,被我噎的說不出話。

大概真的是被我給唬住了,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對我的態度大大改變客氣到簡直可以用敬畏來形容。

臨下警車的時候,兩警察有些扭捏的對我說:“能不能問問受害者,真正的罪犯到底是誰?”

我仰着下巴,一副傲嬌的樣子反問:“我憑什麼要幫你們?”

姐不是個泥人,姐也有脾氣的,他們兩人剛纔對我的態度實在是太惡劣了,我若不趁這機會找回點場子,那簡直就是個傻逼!

兩人交頭接耳一陣,道:“你在警局的這段時間,我們會盡量提供方便。”

聞言,我頓時樂開了,得,姐等的就是這句話,什麼脾氣場子那都是浮雲……

我問過那女鬼,告訴兩個警察道:“她說,是她隔壁老王家來探親的大侄子殺了她,那傢伙想強姦她,她拼命反抗,就被那傢伙給殺了,殺完還賊喊捉賊報了警,你們抓的那個戴眼睛的疑犯,是個送快遞的,他正好撞上,就被你們當嫌疑人給抓來了……”

說到這兒,我指指自己,道:“我也是無辜的,不過,其中的曲折離奇憑你們的情商智商無法想象。”

兩警察聽完,很不痛快的道:“如果照你說的真抓到罪犯,我們兩發誓,一定會幫你洗清罪名。”

我沒有說話,畢竟人家有這心,即便我的冤屈不是他們能夠洗清的,我也不好再潑他們冷水。

哎對了,差點把正經事忘了。

我對兩警察道:“你們趕緊幫我弄些神像符紙來,擱到我待的那間牢房,記住要在天黑之前弄來,還有,要越多越好啊!”

警察局這種地方,不知道有多少冤魂厲鬼,我不知道要在裏面待多久,夜君深那死鬼又召喚不出,我自然得提前做好準備。

根據我以前的經驗,神像符紙對一般的鬼魂還是起作用的,其它的,也就只能壯壯膽求個心理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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