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東北有一條龍脈,那是綿延數萬裏,山勢奇險,龍脈那是剛中帶柔,柔中帶剛,算得上是天下少有的龍脈,稱之爲祖龍,也不爲過,這條龍脈就是長白山!”風影講得唾沫飛舞,我卻喊了一句:等等,都別說話了,看前面那些是什麼。

我一句話,大家都停止了說話,望着前面。

前面是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女人,她隔了我們大概七八十米的樣子,之所以她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大體上是因爲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袍。

長袍從脖子蓋到腳面,很奇怪的服飾。

除此之外,我還看見女人的手中,提着一盞冒着黑光的燈籠。

紅顏禍水 ωωω¸ T Tκan¸ ¢o

大白天裏,不管你是紅色的、橙色的還是藍色的光,幾乎都不好看見,偏偏黑色的光,能夠讓人看見。

“靠!那是什麼玩意兒?大白天也能看見鬼魅?”大金牙驚呆了。

我乾脆把車子停了下來,等着那提着燈籠的女鬼過來。

大金牙手中提着一把羅唣鼓,準備隨時發動進攻。

女鬼緩緩的走着,一步,兩步,慢慢的,她離我們只有十來米的距離了。

這個距離,我算看清楚了,女鬼的肩膀上,還扒着兩隻慘白的手,她的臉上,五官都有,可是非常詭異,像是……那些扎給死人的紙人臉孔,僵硬,慘白,五官非常不協調。

我感覺握住方向盤的手,已經冒出汗水來了。

女鬼一步一步的走着,提着手中的燈籠,已經離我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了。

這個距離下,我看見女鬼原來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趴着一串人,每個人都把頭栽得低低的,只用兩隻手趴着前面的人,由最前面的提着燈籠的女鬼帶路。

這個景象,我曾經見過,以前在成妍小區裏,我去招一老太太陰魂的時候,當時狐仙帶着一連串陰魂過來了,當時她的手裏也提着燈籠。

那燈籠叫引魂燈,能夠點亮去往黃泉的路。

難道這個女鬼,也是狐仙?

可是不像啊,狐仙大多是美貌的女人,怎麼也不可能是這麼一副紙人模樣。

女鬼接着走,當她走到我的車窗邊上,突然停住了,扭過臉,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雖然她毫無表情,但我心裏卻覺得她在笑,一種蔑視的笑。

“呵呵。”

女鬼的喉嚨裏,發出了聲音,忽然,她的肚子裏,突然蹦躂出了一個嬰兒,嬰兒渾身都是血水,屁股上還連着一根臍帶!

他趴在我的車窗上,揚手用血水寫下了一個字–死!

接着,鬼嬰又在死字上,打了一個×!

在他收手的那一刻,女鬼身後跟着的那些低頭陰魂全部擡起了頭。

“嘻嘻嘻嘻嘻!”

這些陰魂都發出了讓人絕望的笑聲。

他們的臉上,都是血水。

“洗臉”提着燈籠的鬼娘吼了一聲。

緊接着,讓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那鬼娘身後的陰魂,都蹲在了地上,抓起地上的沙子,瘋狂在臉上搓着。

粗糲的沙子,頓時將陰魂的臉上,搓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留着黑色的血液!

“這是要幹什麼?”

大金牙這位見多識廣的東北薩滿,都情不自禁,顫抖着問我。

我盯着鬼娘,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麼鬼,咱腳下不還有車嗎?一旦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咱們就直接開車溜,反正也不怕。

可縱使我不停的做心理安慰,卻也抵不過下一秒的膽戰心驚 下一秒鐘,那提着燈籠的鬼娘又吼了一聲:擦臉!

那身後臉皮都稀爛的陰魂突然兩隻手抓住了髮際線那裏,猛的一扯。

他們直接將自己的臉皮扯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黃馨和成妍“啊”了一聲,同時閉上眼睛低頭,隱約還傳來一陣陣哭泣的聲音。

我也被嚇唬住了。

可是真正嚇唬人的還在後面呢。

那些陰魂撕下了臉皮後,他們還有一張臉,只是這張臉……已經產生了變化。

他們的臉,變成了我們的模樣。

有大金牙的臉,有我的臉,有風影的臉,有段廣義的臉,有成妍的臉,有黃馨的臉。

“哼哼哼。”提燈鬼娘一揚手,指了指我們來的方向後,又豎直了身體,將鬼嬰兒直接塞到了肚子裏面,然後直接走開了,那些長着我們臉的陰魂,衝我們邊詭異的笑邊走。

我們耳邊只聽見提燈鬼娘那悽慘的歌聲。

“月兒白,鳥兒叫,娃娃,娃娃你在哪兒?”

“月兒白,鳥兒叫,娃娃,娃娃,你在哪兒?”

“娃娃一片片,都在原上轉,娃娃一片片,都在原上轉?哪一個纔是我的娃,我的娃娃味道最鮮美。”

那聲音如同跗骨之蛆,成妍和黃馨抱頭痛哭。

我也遮住耳朵,這歌聲實在太撓心了。

可不關怎麼遮掩,那聲音都能夠無比清晰的傳到我的心裏去。

一直過了十幾分鍾,這聲音才消失了。

“兄弟們,扯呼?”我問陰人兄弟們。

接踵而來的這兩幕鬼影重重,實在讓我感覺到了恐懼。

這封門村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啊,這還隔村子有幾里路呢,就發生了這麼陰邪的一幕!還有什麼更加可怕的東西,在等着我呢?

“嗚嗚嗚嗚!”

Wшw _Tтkā n _¢ ○

黃馨和成妍繼續哭着。

大金牙牙齒打着顫,說:這……這是他媽真邪乎?

風影還是比較硬,說繼續走,怕個屁,都是裝神弄鬼的東西,怕個蛋蛋!

段廣義頭一次不表態,這一次表態了:看來這裏風聲確實有些緊,風緊扯呼!

扯呼是撤退的意思。

既然這次段廣義都發話了,我不能在帶着兄弟們去冒險了,我們是來調查狐狸鬼棺的的,可不是來玩命的。

我說既然這樣,咱們撤!

風影搖搖頭,說我們都太慫了,他不怕。

“你不怕,你一個人去。”大金牙指了指前面的路。

風影最受不得刺激,一聽大金牙的話,立馬拉開車門,說:龍潭虎穴我也得闖進去,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我先走,到時候我進了村子,在給你們打電話。

老風發脾氣了,我連忙追出去,說老風,既然你決意要去,那行,我們兄弟幾個不分離,一起去!

“這纔是爺們的樣子,走着。”風影聽了,又坐回了車子。

大金牙這會兒也被刺激了:靠,真以爲你們大金牙害怕啊?我是什麼人?盜墓倒斗的事情都幹過,害怕這個?走!

我又準備發動車子,突然,我電話響了。

鈴音叮叮叮。

是一個陌生電話。

我接過了電話,問:你誰啊!

“大兄弟,是俺啊,上次你打我電話,問我老公關於一幅石棺的事情。”一個女人在電話裏面說。

我想起來了,其實天狐娘娘上次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接電話的就是這個女人,當時女人矢口否認他男人搬過石頭棺材的事情,後來還拔了電話卡。

我們也是通過查她的電話號碼歸屬地,才知道他們家就住在封門村,纔有了這次封門村之行的。

“喲,大嫂,怎麼想起跟我打電話來了?”我問。

“哦,我上次沒說我男人和石棺的事情,是因爲我男人出事了,這次呢,我想了想,還是要跟你們說,因爲那石棺,害死了我男人唉……!”大嫂說起他男人的事情,語速明顯變慢。

我說我快要到封門村了,就在你們村子外面幾裏的地方。

“嘖嘖,你竟然來了?真是命大,我們村子有詛咒,外人不敢來,這條路修了,都是給我們村子裏出來用的,外面的人不敢用。”

怪不得這條道路上,一輛車都沒有呢,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大嫂又說:這樣吧,村子的路,你們進不來的,我讓我男人的朋友和我婆婆去接你們。

“那好。”我告訴了他車牌號碼,掛了電話。

大金牙問我是誰。

我說就是挖了棺材去賣的那個男人的老婆。

“行,這遇上正主了,沒準都不用進村呢。”大金牙點點頭。

大概半個多鐘頭後,一輛電動三輪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開車的是一個年輕人,他下車,拉開了三輪車的車門。

三輪車上,走下一個病秧子中年人和一個老婆婆。

老婆婆估摸有七十歲了,一臉的褶子,臉孔發綠,耳垂上,掛着一個竹子做的耳環。

那病秧子中年人不停咳嗽,身子骨瘦弱得不行,手指跟一根竹枝似的,感覺放個屁都能把他給崩倒。

咳咳咳。

中年人一邊咳嗽一邊擦嘴,擦完後,我眼睛餘光一掃,發現他的手帕上,有血跡,這人,病的不輕啊。

“唉!幾位兄弟,你們是問前些天,從封門村裏運出去的一具石棺不?”中年人問完指了指老婆婆和年輕人,說:這年輕人是我二侄子,老婆婆啥也不知道,你們要問就問我吧,對了,我能上車不? 神級系統之商女重生 外面風大,我受不了寒。

他話一說完,黃馨和成妍都出了車子,把位置讓給了中年人和老婆婆,她們倆陪着中年人二侄子在外面吹風。

大金牙捅了捅我肋骨,說:小李爺,你瞧瞧黃馨,多麼賢惠,娶回去當老婆最合適了,人美心好,誰娶了她哦,那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咯。

“說正事,你老扯野棉花。”我瞪了大金牙一眼,問中年人:老哥,你知道一些什麼,跟我說唄?

“唉!”中年人嘆了口氣:“這副石棺,我們是七千塊錢,賣給那導演的,弄這副石棺,我們兄弟七個,已經摺了六個,咱一人分了一千塊,這一千塊,就是我們的買命錢啊。”

我問中年人,這話從何來?

中年人說,他們兄弟七個,沒什麼別的本事,就是從小膽子大,封門村邊上棺材多,他們就專門弄棺材出去賣,這些年呢,賺不到多少錢,但養家餬口那是沒問題的,還有點小本錢,做點小買賣,但一切噩夢,都從那副石棺起來的。

那副石棺,也就是狐狸鬼棺。

我豎起耳朵聽。

“當時我們弄出這副鬼棺的時候,感覺特別可怖,因爲挖出棺材來的時候,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發冷,我們兄弟七個,都覺得這石棺材很邪乎嘛,也不敢放在家裏,就堆在我們村口。”

中年人繼續說,說第二天中午,就有中介人聯繫他們,說有一導演要一幅石頭棺材,問他們有沒有。

他們立馬想起了那副狐狸鬼棺。

當時導演岳雲只願意出七千塊錢,按照照常的價格,這副狐狸鬼棺怎麼着也得一萬一二了。

但是他們七兄弟,感覺棺材太邪門,說七千就七千,早點出手就行。

所以這副狐狸鬼棺就到了岳雲的手上。

中年人說到這兒,又跟我說:當時吧,我以爲這件事情結束了,結果,這纔是噩夢的開始,從賣出石棺的第二天起,我們兄弟們就一個接着一個的喪命,我感覺是報應來了。

他說第一個兄弟叫牛老二,牛老二死得很慘,他開着摩托車去城裏進些小商品,剛剛到縣裏,身邊就竄過來一輛大貨車。

“被大貨車給撞死了?我問?”

“如果那樣,那我也不懷疑是石棺乾的。”中年人說,牛老二是被大貨車裏蹦出來一塊鋼板,直接給砍成了兩半!

鋼板像是一柄鋼刀,順着牛老二的腦門往下劈,什麼腸子,血水,散落一地。

我嘆了口氣,一千塊錢啊,就爲了一千塊錢,牛老二就這樣交代了。

中年人說第二個兄弟叫胡高峯,胡高峯死得更蹊蹺了,他是白天曬太陽的時候,突然倒地猝死了。

大金牙問中年人:這突然猝死不算啥吧?

中年人又咳嗽了兩聲:咳咳,猝死當然不算個啥求事,但是……她媳婦給他收屍的時候,他的鼻子裏、嘴巴里、眼睛裏、耳朵裏,鑽出了數不清的小蟲子。

那些小蟲子一聞到空氣,立馬變成了小蛾子,籠罩住了屍體,當着胡高峯媳婦的面,把胡高峯的屍體,在幾分鐘之內,吃成了一堆白骨。

大金牙頓時縮頭。

“我第三個兄弟,叫胡勇,是胡高峯的表弟,他是瘋了,自己拿着泡豬的桶,坐在裏面,用開水,活活把自己給澆死了。”

“還有老米,貂子,老炮他們……。”中年人如數家珍似的,講出了他們六個專門倒賣棺材人的死。

說完了這些,中年人又咳嗽了一聲,說:唉,他們死了,我也不遠了,我這幾天一直咳嗽,咳血,去縣裏醫院檢查,醫生說我得了肺癌,醫生說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怪的癌症,第一天檢查還是肺癌早期,第二天就成了癌症晚期,癌細胞發育太快了。

他說他知道,這根本就不是癌症,是那石棺主人的報復!

中年人說:聽說你們要查這副石棺,兄弟們,我勸你們別去招惹,當然,你們如果非要去,我帶你們去,我和我的兄弟們都是石棺害的,我也想再去石棺那兒看看,人死總得死個明明白白吧?不能爲了一千塊錢丟了命都不知道原因吧?我可以帶你們過去,就看你們去不去?

“去!”我說。

中年人笑了,笑得很甜:那行,我現在就上摩托車,咱們在封門村的村口碰頭,你們到了,我和婆婆就帶你們去山裏挖棺材的地方。

“可以,可以。”我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說老太太就沒必要去了吧?荒郊野嶺的,她腿腳不利索啊!

重見軍醫小嬌妻 中年人再次笑了,說:他不去都可以,但是老婆婆必須去,沒那位老婆婆,我們進不了山! 我說這老婆婆什麼來頭?

中年人告訴我,說這老婆婆在封門村裏面住了一輩子,可以進封門山。

要說這封門村邊上的山,特別的怪,怪到什麼程度?外人如果進山,幾乎不會生還,但是村子裏老人進山,就不會有事。

有些人說這是詛咒,是老天爺下給封門村的詛咒。

中年人說:我夏寶以前也不相信啊,一直到我真真切切看到這種事情我才相信。

“什麼事情?”我問夏寶。

夏寶說他小時候和朋友一起在山腳下玩,結果村子裏有個村民來親戚了,他那些親戚都是城裏人,見到封門村周圍都是原始森林,那叫一個高興啊。

他們說城裏面壓根看不見這種山脈,所以就想進山玩一會。

當時那村民警告他的親戚,說不要進山,進山可不是開玩笑的,會出事的。

豈料那村民不說還好,一說完,不得了,那些親戚都起了好奇心。

那時候城裏面不一直宣傳破四舊嗎?而且還宣傳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推翻迷信,反對一切文化糟粕。

親戚們一天到晚接受這種教育,聽村民一說,立馬怒了,他們說就是要進山,就是要推到牛鬼蛇神,只要心裏面有馬克思主義信念,什麼王八蛋禁忌都是紙老虎,一戳就倒的文化糟粕。

他們一致發出口號,說要去山裏走一趟,去山裏面好好看看,看看那山裏面,到底有什麼裝神弄鬼的東西。

有幾個心思好的村民勸他們,他們不但不聽,還反把那幾個好心村民給打了一頓。

那些親戚裏,帶頭的傢伙還抽出了自己的武裝皮帶,捏着皮帶的末尾,甩着閃閃寒光的皮帶頭,說誰要阻攔他就是和他作對,他就要打誰。

這麼一來,誰還攔着他們?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