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簾一陣晃動,林氏斜斜的倚在矮榻上,露出一絲不鹹不淡的笑意:“天女?你還真敢說,我不管你以前是真呆還是假愣,鷙伏了這麼多年,原是想要打着天女的旗號興風作浪,真真是癡人說夢!”

翌日,宋姨娘帶着兒子榮哥兒到馨容院給林氏請安時,見大丫鬟青黛正在幫林氏更衣,一問才知道林氏這是要去清風苑那邊。

“夫人這是要過去那邊探望三娘?”宋姨娘帶着一絲驚詫。

這後院中有點眼力勁兒的人,誰人不知道林氏向來不喜清風苑的那位,今日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竟要屈尊去探望那個不祥人?

“再怎麼說也大病了一場,老爺衙門裏忙,雖說素日裏也不見得他常去看三娘,但老爺是你我的枕邊人,難道他的心思,你我還能看不出來麼?如今聽說三娘也見大好了,還能言善辯的,我少不得也要替死去的姐姐儘儘母親之責……”林氏含笑道。

哪能看不出來呀?只不過素日裏您對那位是恨得牙癢癢的,我哪裏敢去奉承……

宋姨娘看着林氏這笑容,心裏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這笑容,怎麼看都是笑裏藏刀嘛。

還沒來得及尋思着找個藉口離開,就聽到林氏朝這邊說道:“趕巧你也過來了,就帶上榮哥兒一去過去吧,這還是自己家的姐姐呢,彼時也因着三娘犯着病,榮哥兒打出生還沒見過三娘呢!”

宋姨娘見林氏話語堅定,深知她是打定了主意,多說無益,便唯唯應道:“是!”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清風苑時,着實嚇了金子主僕三人一跳。

金子今日用完早膳,剛想回去補個回籠覺,就聽笑笑驚驚乍乍的跑進房,手指着院子的方向,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金子還以爲這丫頭又忘了前天的教訓,跟其他院裏的丫頭又起了衝突,忙問了因由,緩過勁兒來的笑笑才擺手,忍俊不禁的說道:“是夫人和宋姨娘帶着五郎和一幫子婆婦殺過來了!”

“殺過來?”金子蹙眉笑了笑,這丫頭也太誇張了,貌似從重生到現在,她都沒有得罪過那個林氏吧?

哎,有心想關起門來過清清靜靜的生活,奈何人家還看不得你清靜呢。

金子吩咐了笑笑爲她更衣,又正經地梳好了髮髻才嫋嫋娜娜的出了房門。

樁媽媽已經搬好了椅凳,又遞上了茶水,正殷勤仔細地在院子中伺候着。

林氏穿着一襲兩件套的襖裙,上衣是一件水綠色的交領式短襖,前襟上繡着密密的牡丹花,陣腳細膩,栩栩如生;下身配着鐵鏽紅的馬面裙,看起來榮光滿面,精神奕奕,奈何金子一看到這身打扮,腦海中只跳出了一句話:紅配綠,不是賽狗屁麼?

目光往後移去,落在一個美少婦的身上。面容也算清麗,年齡在二十二三歲左右,挽着婦人頭,比起林氏,少了一絲風韻和嫵媚。雖然金子也不認識這婦人,但剛剛笑笑不是說了麼,想來,這個就是她老爹納的妾室宋姨娘了。

一件紅色的交領短襖,下身配着淡紫色的百褶馬面裙,額,看來這二人的品味還真是獨特呀,都喜歡將鮮豔的顏色混搭在一起,宋姨娘這裝扮,在現代叫:紅配紫,賽狗屎!

思及此,金子抑制不住,好沒節操的笑出聲來。

“娘子……”笑笑有些尷尬的提醒了一聲。

金子哪裏不知道,不是剛纔沒忍住麼?

她此刻已經深吸了一口氣,徐徐走到院中,按着腦中指揮的那些動作,雙手疊加放在腰側,欠了欠身:“見過夫人!”

宋姨娘是自是不敢受金子一禮的,怎麼說,人家也是這金府的嫡女,而她充其量也就比那些丫頭高上一等而已。因而宋姨娘在金子請安後也忙着見禮:“婢妾見過三娘子!”

“你就是宋姨娘吧?快快免禮了!”金子虛扶了一把。

近距離看清了金子的容顏後,宋姨娘一臉的驚詫,這,這是什麼孤獨症呆兒?

我的天,若天下呆兒都這般美麗動人,叫我們這些正常的情何以堪,乾脆去買塊豆腐撞牆死掉算了。

林氏見金子和宋姨娘還在彼此寒暄着,將她晾在一邊,忍不住乾咳了幾聲。

金子回過頭來,笑道:“夫人不舒服麼?這初春時節乍暖還寒的,夫人若是身子不爽,還是留在屋裏好生休養的好!”

意思是沒啥事,你可別蹦躂到我這兒來,懂不?

什麼?這死丫頭……竟這樣伶牙俐齒……

林氏心裏含着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三米開外。

嘴角忍不住一抽,開口應道:“無妨,聽說三娘你見大好了,便過來看看。你病了這麼多年,突然就說好了,母親現在心裏呀,還真真是恍然如夢呢……呵呵,這真是一件喜事,想來姐姐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林氏頓了頓,又指着宋姨娘和榮哥兒說道:“這是你宋姨娘去年剛給老爺新添的五郎,今日一併領過來見見面,不然只怕他這小傢伙還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姐姐呢!”

這是語中帶刺,語帶雙關呀…..

啊呸……什麼母親,誰認你當母親,有這樣的母親麼?

金子見林氏這樣說了,眼睛也不由投向正在院中玩得正歡的小傢伙身上,剛會走路,小傢伙胖嘟嘟的,虎頭虎腦,正踉踉蹌蹌地邁着小短腿追着院中一直飛得低低的白色蝴蝶跑。

金子本就喜歡孩子,看着這孩子天真無邪的一面,頓時笑逐顏開,拍着節拍子就上前去逗弄着孩子玩。

不知道這孩子是跟金子有緣還是新鮮的原因,竟跟金子這個大小孩打成了一片,宋姨娘在一旁看得也是驚訝不已,低聲對林氏道:“夫人,榮哥兒還是真喜歡他三姐姐呢,您不是不知道他平時都不喜跟陌生人玩的!”

林氏也含笑點點頭,道:“姐弟間,本就血脈相連,哪能不親熱的?”

宋姨娘在一旁恭聲應道:“夫人說得極是!”

不親熱,不接觸,這戲還真不好開場呢。

林氏眸光微轉,看着這邊已經有了自己想要的收效,也不願再在此處多作停留,喝了一盞茶之後便領着宋姨娘和榮哥兒匆匆離開清風苑。

想着剛剛還熱鬧非凡的院子一下子又空寂了下來,笑笑揉了揉眼睛,問着樁媽媽道:“剛剛不是做夢吧?主院夫人剛纔帶着哥兒來咱們院子裏了?來看娘子了?”

樁媽媽不愧是在高門大院內浸潤久了的老人,她此時卻沒有半點興奮,相反,她的臉上隠含擔憂。

林氏的行爲太過反常了,這反常即爲妖的道理,她還是懂的,只不過她這會兒卻也無法看清楚這林氏葫蘆裏到底賣的是啥藥。

“樁媽媽,你怎麼了?”笑笑不解問道。

樁媽媽回過神來,擺了擺手,卻見金子含笑看着自己:“樁媽媽別擔心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ps:求各種票票,收藏,還有推薦!有書荒的讀者,可以看看千語之前的百萬字老文《異空薇情》,那是處女作,文筆略顯生澀,但應該還是能入目的吧,o(∩_∩)o哈哈哈~)[bookid=2797444,bookname=《異空薇情》]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火瀾看著墨九狸問道,跟這樣一個醜女人契約,他內心十分的拒絕!

「你覺得自己能贏我,就拒絕吧,或許最後三隻都要死!」墨九狸看了眼火瀾說道。

「你真的答應五年之後放我們自由?」白書看著墨九狸不信的問道。

「自然,我說話算話!」墨九狸說道。

「火瀾,墨鳳,我們不如……」白書看著火瀾和墨鳳說道。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火瀾和墨鳳明白白書的意思,他們現在被人所制,就算不被人所制也不是對方的對手,現在他們要麼死,要麼從!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們都不想死,更不想死在一個醜陋的女人手裡!五年時間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可以說是彈指便過去的,所以最好的選擇是什麼,三人心裡都十分的清楚……

「好,我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在我們契約后發誓,五年後放了我們,否則我們寧可自爆也不會放過你的!」白書看向墨九狸說道。

「可以,那就契約吧!」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接著白書,火瀾,墨鳳三人無奈的和墨九狸簽訂了契約,他們本身就想簽訂最基本的平等契約的,卻沒有想到滴血后,直接簽訂的是靈魂契約,三隻都嚇了一跳,正在猶豫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卻發現墨九狸忽然間出手改變了契約……

三人一驚的看向了墨九狸,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幫忙……

等到契約光芒消失后,三人發現他們和墨九狸之間的靈魂契約,已經被墨九狸改成了主僕契約了!

雖然不如平等契約,卻比靈魂契約強太多了,畢竟簽訂了靈魂契約,再想解除可是沒有那麼容易的,到時候解除契約很難,就算能解除也會反噬靈魂受傷的……

不像主僕契約和平等契約,只會傷到身體,養養就能好,靈魂受傷可能一輩子都好不了的!

「你為什麼不和我們簽訂靈魂契約?」火瀾看著墨九狸十分不解的問道。白書和墨鳳也很好奇墨九狸的做法!

他們三個可不是普通的獸族,他們三個血脈純正的鳳族,如果跟他們三個簽訂了靈魂契約,很有可能以後擁有整個鳳族的,這樣的誘惑對於人族來說,怕是沒有人能抵抗的了的吧……

所以他們很好奇墨九狸為什麼會拒絕,還故意出手幫了他們,把靈魂契約改成了主僕契約!

「我嫌棄你們鳳族太弱了!」墨九狸聞言看著火瀾說道。

火瀾……

墨鳳和白書……

他們竟然被一個醜女人給嫌棄了?這是真的嗎?這不是真的吧!

可是再看墨九狸滿眼的嫌棄,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是真的,這個想契約他們做飛行獸的醜女人,是真的很嫌棄他們!對方真的只是因為他們會飛,才想契約他們的,並非因為他們是鳳凰啊……

這個認知,讓三人心裡十分的受打擊,也對墨九狸產生了一絲好奇,他們很想知道墨九狸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眼光如此的沒見識啊,竟然嫌棄他們…… 清晨的雨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

笑笑撐着綠色的潑墨油紙傘,手中拎着一個竹編的菜籃子走在通往大廚房的甬道上。

木屐鞋踩在青石板磚上,發出咯咯的聲響。

漫漫婚路 上了迴廊,笑笑收好油紙傘,在廊下瀝了瀝傘上的雨珠。

一陣誘人的飯菜香從大廚房裏飄出來,笑笑嗅了嗅,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

迴廊上人來人往,這是早膳時分,丫鬟僕婦們都忙着將膳食送到各個院子中供主子們享用。只有清風苑是個例外,從來沒有人會去給清風苑那邊準備膳食,那邊十幾年來都是從大廚房這邊領一些生蔬,回頭到自個兒設的小廚房裏搗弄。

笑笑順着長廊,走了一小段路後轉入大廚房。

打發完底下的丫頭們將膳食送到了各個院子後,管事秦媽媽和幾個婆婦圍在大廚房門邊上支的一個小木桌旁,一邊吃着早膳,一邊嘮着磕。

“聽說昨兒個五郎鬧了一個晚上,把宋姨娘和幾個奶媽子折磨得夠嗆!”一個身穿灰藍色比甲中衣的長臉婦人說道。

“可不是……整個就一夜哭郎!”另一個穿松脂色的圓臉婦人也附和道。

秦媽媽咬了一口燒餅,嚼了嚼,瞪了他們一眼:“我說你們都警覺着點,都是這府中的老人了,沒得在背後私下編排主子們什麼,若讓主院夫人知道了……你們也知道夫人的脾性,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這攆出去是一回事兒,少不得要皮肉疼!”

看着秦媽媽一副倨傲的樣子,二人一陣恍惚,這纔想起不久之前一個私下說了夫人刻薄清風苑那位的事兒,結果,不僅一家子都被攆了出去,那一張嘴,生生被打腫了,這就是嚼舌根的後果。

長臉婦人垂眉順目,臉上堆着討好的笑容看着秦媽媽,笑道:“秦媽媽真是白囑咐了,編排什麼的,奴婢們哪裏有這膽子。只不過五郎昨兒個鬧騰一晚上的事兒,夫人那邊也是知道了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去了清風苑後,昨晚就開始鬧騰,整宿整宿的不睡覺,一直哭,鬧得宋姨娘也跟着哭,昨晚上到底還是驚動了夫人,不然,奴婢們在廚房這邊,哪能知道消息?還不是青黛姑娘今兒個提早過來,吩咐這邊給夫人準備一碗銀耳蓮子羹敗火,說夫人昨晚也是急得燒心呢!”

“就是就是,青黛姑娘是這麼說的,咱要是連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盡是信口胡謅亂編排的話,還不如儘早離了府,也少給媽媽添麻煩不是?”圓臉婦人恭維道。

秦媽媽這會兒得了臉,含笑掃了她們一眼,頗爲受用。

“那五郎折騰一宿,青黛姑娘可有說請了郎中?”秦媽媽道。

“說是請了呢,開了藥讓小丫頭看着火。媽媽你還不知道吧,聽說五郎是讓……那位抱了一下,就那樣了,想來那不祥人的名號,還是……哎,夫人咋就心善,帶着五郎去看那位了,想讓五郎認認姐姐,結果…..還真是晦氣!”圓臉婦人壓着聲音說道。

“你還不知道呢,那位還自稱什麼天女…..啊呸,天女?五郎見了能那樣?哎,咱們以後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省得被過了那不祥之氣!”馬面婦人也附和道。

秦媽媽見二人得了好臉色後是越說越起勁,不由眉頭一蹙,冷哼了一聲。

笑笑提着籃子,早就聽到了幾個僕婦的對話,這會兒是氣得渾身發抖。怪不得樁媽媽和娘子都是神色沉沉,敢情只有自己最天真,以爲夫人改了性子,真心來看娘子,不想,卻是別有用心……

笑笑跑了過去,猛然在廚房門口停下,正在用早膳的幾個人紛紛擡頭,看到是笑笑後,剛剛還嚼舌頭的兩人臉上一陣嫌惡,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吉利的東西,只有秦媽媽臉色如常,問道:“是笑笑呀!”

笑笑見秦媽媽沒有刻意忽視自己,一張青白的小臉微微緩和,道:“秦媽媽,我來領一些時蔬和生肉。”

秦媽媽側首看了長臉婦人,道:“你進去安排吧!”

長臉婦人放下手中的燒餅,起身應了一聲是,便走進廚房內張羅。

笑笑跟了進去,出來時籃子上是多了一些蔬菜,只是都是一些乾乾癟癟的,一看就是挑剩的。除了這些,連一絲肉末都沒有,這跟笑笑料想的一樣,倒也不以爲意了。

秦媽媽盯着笑笑的菜籃子,問道:“就剩這些了?”

這話當然是問長臉婦人的。

“是的,這不下着雨嗎,這雨天採買就不方便,生蔬這會兒就只有這些了!”長臉婦人應道。

秦媽媽回頭看笑笑,說道:“等來了新鮮的再給娘子送一些過去!”

笑笑扯了扯笑臉,應道:“好!笑笑代我家娘子謝過秦媽媽了!”

“哪的話,這是老奴該做的!”秦媽媽含笑應着。

她冷眼旁觀了這麼些日子,清風苑那位不管是因爲府中管事的刻意剋扣還是四娘子的尋釁挑事,都沉靜自若,光是這份淡定從容,都足以令她刮目相看。不知爲何,她總覺得清風苑那位,不是那麼簡單的,但又說不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心中尋思着,這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在衆人不待見她的時候,對她稍微那麼好點,她也必是點滴在心頭的吧,何況,自己這樣做也沒半點損失不是?

只不過金子這人本就神經大條,不會特別在意這些,況且有樁媽媽操持着,壓根就不用金子傷腦筋。是而,若她知道了金子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有這麼一個人的示好和存在,估計會被嗆得吐血。

笑笑提着菜籃子撐起傘,穿行在雨幕中。

她心中甚是焦慮,腳下步履匆匆,得回去將這事兒跟娘子說,那些長舌婦,竟然如此編排娘子。昨天跟五郎一起玩的人又不止娘子,這屎盆子憑什麼就要扣在自家娘子頭上?

就因爲娘子曾經是他們諱莫忌深的孤獨症呆兒?就因爲娘子是他們口中的不祥人?

啊呸!

這廂,樁媽媽聽到笑笑的話後,一張飽經風霜的面容上寫滿擔憂。

金子看着樁媽媽的表情,只覺得心疼。

這個人,是真心真意關愛金瓔珞的人吶,從三娘出生到現在,一直盡心盡力,不離不棄……她的年齡其實遠沒有她的外表蒼老,左不過是四十二三歲左右,卻已經皺紋叢生了……

“樁媽媽……別擔心!他們想害我,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金子堅定道。

“娘子,這怪力亂神的事兒,如何能解釋得清楚?別說笑笑得了消息,就是老奴今晨出門灑掃,也聽得底下的丫頭們在說着此事,老奴不過怕娘子聽了傷心,不敢說與你聽罷了!”樁媽媽眼中含淚。

“這孩子夜啼夜驚也是有緣故的,什麼怪力亂神?只怕是有人從中作了手腳!”金子不以爲忤的笑了笑,對笑笑吩咐道:“先擺飯吧,這會兒你主子我餓了,先吃飽飯纔有力氣解決問題!”

笑笑見金子如此輕鬆的模樣,心中不由也鬆快了不少,咧嘴應道:“好!”

吃完早餐,金子囑咐笑笑幫自己梳頭更衣,她要去秋霜院看看榮哥兒究竟是怎麼回事兒,小孩子在春季可是疾病多發期,若是病了該讓大夫好好瞧瞧,可別讓有心人當成槍桿子使,白白延誤了病情。

(ps:文文在新書潛力榜單上掛着,親們有票票的,還望支持一下!再者沒有收藏的親書架上有位置的,挪個給千語吧!感激不盡!祝大家小年快樂!) 「現在可以走了嗎?」墨九狸看著呆愣的三人問道。

「可以,你想去那裡?」火瀾悶悶的問道。

「隨便,四重天你知道那裡就去那裡吧,除了鳳族外!」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火瀾……

「我先,你們兩個後面換我!」火瀾看了眼白書和墨鳳說道。

接著直接身上紅光一閃,化為本體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出現在墨九狸的面前,白書和墨鳳也沒意見,看了眼墨九狸,見墨九狸從容的走到了火瀾的背上,兩人也跟著走了上去……

火瀾一拍翅膀,離開了梧桐林,飛向鳳族外……

一路上火瀾三人都沒說話,墨九狸也沒問什麼,只是淡定的在火瀾背上坐下來,然後拿出一個小圓桌,上面擺放著靈果,靈茶,自斟自飲自己吃了起來……

看的白書和墨鳳對視一眼,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們其實很想說,這個主人真的是一點沒把他們當尊貴的鳳凰看啊!

要知道在四重天什麼人見到他們鳳族,都是要禮遇三分的啊,哪怕是那些人族強者,也都是心甘情願來鳳族為他們效力的啊!

尋常人見到他們鳳族人,都是躲著走,生怕得罪了他們的!

唯獨墨九狸,跟他們以往見過的人族不一樣!

彷彿是看出他們的疑惑,墨九狸看了眼白書和墨鳳問道:「四重天是獸族為主嗎?」

「你不知道嗎?」白書聞言詫異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我是你們的主人!」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是,主人,四重天是獸族的天下!」白書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墨九狸恭敬的說道。

「你們鳳族排第幾?」墨九狸問道。

「龍族為首,麒麟族因為人數稀少不理世事,鳳族算是排第二吧!」白書想了想說道。

「你們三個不喜歡鳳族?」墨九狸看了眼墨鳳問道。

「我不喜歡罷了!」墨鳳如實回道。

現在想想怕是之前他們三人說的話,墨九狸在樹上都聽到了,也沒必要隱瞞了……

「你們兩個喜歡?」墨九狸視線看向白書問道。

「我和火瀾也不喜歡,只是身為鳳族,再不喜歡又能怎麼樣呢?」白書看著墨鳳無力的說道。

「除了獸族外,人族在四重天呢?」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人族在四重天並不多,人族最多的是三重天,二重天和一重天,四重天大部分都是獸族,少部分是神族,所以人族在四重天的,要麼是絕對強者,要麼可能就要淪為獸族和神族的奴役……」白書看著墨九狸說道。

「神族?知道神族都在四重天的那個城池嗎?」墨九狸聞言問道。

「神隱城!」白書說道。

「那就去神隱城!」墨九狸對著火瀾說道。

「主人,神隱城獸族也不敢輕易涉足的,那裡是神族的地盤,哪怕是人族的頂級強者,想近神隱城容易,出來卻很難!」火瀾聞言說道。

「那麼誇張?去看看,不行再說!」墨九狸聞言想了想說道。

「好吧!」火瀾無奈的說道。 現在他也搞不懂墨九狸到底是什麼人了,分明墨九狸身上是人族的氣息,並非是神族的!可是為什麼又要去神族呢?不僅是火瀾,白書和墨鳳也是想不明白墨九狸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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