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星直接回答。

曦禾突然彎了彎唇,展顏一笑,笑容是甜美。

看到她的笑容,玄星一時也猛然忘記了自己要問什麼。

一日,他們來到一座城都。

街上熱鬧非凡。

來來往往人,喧嘩吆喝著什麼東西,曦禾早就忘記了煩惱。

拉著藍煙的手不停的嘰嘰喳喳。

回過頭,突然看到玄星手中接了一張紙。

然後對曦禾幾人說道,「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我們過兩天再趕路。」

藍煙小聲道,「主了,玄星大叔叔是江湖的道士嗎?只有江湖的道人才會去斬妖除魔。」

曦禾搖搖頭,她也不知道玄星來自哪裡,是哪個門派。

玄星也從來不說。

要說起來神秘,他比流月還要更加神秘。

客棧當中。

子書玉琴嫌棄這嫌棄那。

「這怎麼能住人呀?也太小了吧,屋子裡還有一股味道,而且連個花都沒有,我們再找一家好的吧。」藍煙猶豫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換了三家了,你都還不滿意。」

玄星惡狠狠的瞪了子書玉琴一眼,「不用搭理他,他要走自己走,不過就算是住在這裡,錢也沒有人會幫他出。」

子書玉琴摸了摸鼻子說道,「大兄弟,你也太無情了吧,不過要是能夠和你做一晚上,別說在這裡,就算是在山上,我也照樣敢去。」

玄星狠狠的瞪向他,揚手就要揍他,子書玉琴嚇得立即躲到藍煙的身後,可憐兮兮的抓著她的肩膀,「小藍煙,你要保護好我呀。」

藍煙急得趕緊掏出幾個銅板來。

「我……我掏錢吧。」

小二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小姑娘,你這一個銅板兒連個茶水都不夠啊。」

藍煙為難的低下了頭,她也沒有錢呀。

雲陽見不得藍煙這個樣子,立即從腰間掏出一錠銀子。 漆黑夜色下,繁華的大城市依舊充斥着明亮多彩的光芒。而在城市的一些偏遠角落,此時卻被一片又一片的陰暗所完全籠罩。

一條稍顯破敗的街道上,十幾盞路燈早已經成了擺設。呼呼涼風吹拂下,空氣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難聞氣味。

忽然,從旁邊的一個昏暗小巷子裏,傳來了一聲“哐當”的巨響。緊接着響起的,是一連串尖銳淒厲的野貓叫聲,頃刻間,就打破了街道的寂靜。

正在這個時候,十幾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影從空蕩蕩的街道那頭走了過來。剛走了沒兩步,就聽到從邊上的一個小巷子口傳來了一道驚呼聲。

那十幾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影,齊齊扭頭看了過去。

一個明顯開啓了醉漢模式的扶桑男子,在看到那十幾個渾身上下黑乎乎一片,只剩眼眶裏有一點慘白的大傢伙全都望着自己,滿臉雪白的從嘴裏發出了一聲慘叫後,扭頭就朝着巷子深處跌跌撞撞的跑了進去。

或許是因爲聽到了那個扶桑男子的慘叫,巷子口的一棟矮樓裏,亮起了一盞燈。

在明亮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十幾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影,就是之前在紫櫻花拍賣行的大樓裏,同陳志凡幹了一架的那些以兩名東非巫師爲首的黑大個。

矮樓裏,隨着人影的晃動,一道細微的驚呼忽地響起。隨後,燈光很快熄滅,巷子口再次被一片昏暗佔據。

默默看着那個醉漢一頭扎進了一大堆散發出惡臭難聞氣息的垃圾裏後,十幾個黑大個當中,一個頭上扎滿了小髒辮子的翻了一個白眼,嘴裏嘰裏咕嚕嘟囔了幾聲。

兩個巫師當中的蛛臉巫師瞥了他一眼後,同樣嘴裏發出幾聲嘰裏咕嚕聲說了他一下。

透過街邊隱約的光線,可以看到小髒辮子男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無奈,然後一邊掏出手機扒拉着界面,一邊轉頭到處尋找着什麼。

過了兩三分鐘後,身高腿長的一行人,已經走到了街道的尾端。再往前幾步,就是一條更顯破敗、完全漆黑一片的狹窄街道。

探頭看了眼前的街道一眼,兩名巫師當中的蠍臉巫師張嘴嘰裏咕嚕了兩聲,小髒辮子男聞言瞪圓了雙眼舉起手上的手機屏幕同樣嘰裏咕嚕回了他一句。

蛛臉巫師伸手製止了兩人的爭論,拔腿當先朝着眼前黑漆漆一片的狹窄街道走了進去。很快,一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過了片刻後,兩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忽然從街道兩旁的陰影裏飄了出來,接着又如同兩股輕煙般,無聲無息的融入到了那條狹窄街道的黑暗裏。

僅僅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裏,就聽黑暗中先是響起了接連幾聲的沉悶慘叫,然後在一陣寒風吹過之後,又是幾聲臨死前的嘶吼傳出。

最後,當一股猛烈的勁風從黑暗裏刮出,吹得垃圾滿天飛後,胸前一條長長血痕的蛛臉巫師,緊緊捂住肚子,踉踉蹌蹌着從黑暗裏跑了出來。

氣息灰敗的扭頭看了身後的狹窄街道一眼,蛛臉巫師臉上的蜘蛛紋身劇烈的抖動了兩下。

忽然,他眼裏瞳孔微微一縮,轉頭四顧了一番周圍的情況後,嘴裏呢喃兩聲,然後轉身就朝着街道邊上的陰影角落無聲躥了過去。

蛛臉巫師剛剛隱入到陰影裏,就從那黑暗的狹窄街道里飄了出來一道鬼魅般的身影。

如同一縷輕煙般在附近來回轉了幾圈後,鬼魅般的身影在一道夜風的吹送下,輕飄飄迅速遠離,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隨着時間的流逝,夜色下的赤鐵嶺,在經過了剛纔的一番驚天劇變後,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忽而至夏 不過有一點跟往日不一樣的就是,在赤鐵嶺的中心位置,出現了一個直徑幾大上千米的巨大深坑。在夜風的呼呼吹拂下,還可以看到有縷縷散發出淡淡寒氣的輕煙從深坑裏飄逸了出來。

周身清風縈繞的陳志凡,徐徐飄落在了深坑邊上一個幾乎有尋常房子大小的巨大赤鐵礦石上。

半眯着雙眼,他將注視的目光投在了深坑裏。神海虛空裏,神光陣陣,一點靈念祭出,徑直朝着深坑底部掃描了進去。

“可惜了,好不容易纔遇到的一個極陰靈穴,就這麼被毀了。”感知到深坑底部殘留的絲絲極陰靈氣,某青年扼腕嘆息不已。

少頃,他神色一正,繼續用靈念一點點掃描着深坑底部的情況。藉着那十八種訣印的幫助,可以感應到那經年老鬼現在就藏在深坑裏。

不過可能是因爲老鬼也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異狀,所以在不知使了什麼手段後,只能勉強感應到他的大概位置。

“除非是把這深坑翻個底朝天,要不然的話,還真不容易把他給找出來。”看着黑漆漆的洞口,陳志凡喃聲低語,“不過,咱可是有靈器的。”

淺淺一笑後,他伸出右手利落的打了一個響指。就聽“嗖”的一下,一道銀白電芒好似一束超強激光般,“嗤”的一下就射入到了深坑裏。

感知到閃電錐在瞬息之間就深入到了距離地面數百米的深坑底部,陳志凡靈念一動,道道細長的電芒好似那夏夜天上的煙花般,噼裏啪啦就照亮了深坑底部的所有區域。

“嘿,找到你了。”

輕喝了一聲後,他駕馭着閃電錐朝着一處漆黑角落飛射而去。“噗嗤”一下響聲過後,一道森森鬼叫驀地從地下傳了出來。

“哼,我看你怎麼躲。”

循着一絲隱約的感應,某青年靈念一閃,閃電錐搖身一晃即變作了一條長不過兩米的細長銀白電蛇。

通體電芒閃爍的頎長身軀一扭間,銀白電蛇就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衝着另外一個黑暗角落飛撲了過去。

伴隨着一聲“噗嗤”的輕微細響,深坑底部的某個角落,一團比之黑暗還要深邃的滾滾濃煙即從地面下冒逸而出。

“靠,丫總算是捨得滾出來了。”

嘴裏發出了一聲低喝的他,眼裏一點冷芒一閃即隱。雙手十指殘影連連,打出一個符印後,深坑底部,那團滾滾黑煙裏立馬響起了一聲“噼啪”大響。

絲絲鬼氣四散中,一道淒厲痛苦的鬼吼聲在深坑底部的黑暗空間裏來回震盪不已。 「給我們各開一間房,還有把屋子裡收拾乾淨,要是發現一隻蟑螂,就拆了你們的店!」老闆立即嚇得趕緊去準備。

看著幾人進屋。

玄星說道,「你們就在這裡住幾天,等我兩天,我有點事要去辦。兩天之後必然回來。「」

他說完轉身就走。

曦禾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臂道,「等一下,你又要出去殺人?然後換多少錢嗎?」

玄星點點頭。

曦禾又道,「可是那些人都是兇殘至極,還有些妖人,你一個人真的不要緊嗎?」

玄星搖頭輕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道,「不用擔心我,沒事的,你們就住這,還有,最近飛雪山那些人沒有消息,很奇怪。

之前無論我走到哪裡,總能看到他們的人。

再活一萬次 如今卻看不到,其中一定有古怪,記住,雲陽那個小屁孩很警惕,發生什麼事情就聽他的,准沒有錯。」

曦禾眼中閃過一抹尷尬,沒有告訴玄星其實飛雪山那些人不在和她少不了關係。

上次青乙真人想殺她,流月就把他支走了。

玄星並沒有多留,轉身就走了出去。

女總裁的逍遙兵王 藍煙羨慕道,「主子,玄星大叔叔就是專門用殺人來吃飯的嗎?

其實這個很厲害的,以前我看到那些錢,我也很想去,但是我沒有大叔有能耐。」

曦禾笑道,「你還這樣叫他嗎?」

藍煙微微一愣,「主子不是只讓我叫大叔叔嗎。」

曦禾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大笑道,「沒錯,沒錯,以後就叫他大叔就可以了。」

最後幾人回房間。

各自清洗了一番。

曦禾和藍煙兩人剛收拾好自己,換上乾淨的衣裙,打算出門

就看到了子書玉琴那張妖孽多情的臉,笑嘻嘻的在門口看著她們。

曦禾笑嘻嘻道:「你來我這裡做什麼?你的大兄弟他出門干好事去了,你還是乖乖的等著他吧。」

子書玉琴點點頭應道,「不過他一時半會回不來,在這之前我先帶你們出去玩兒吧,我知道有個地方很歡樂哦。」

曦禾朝他翻了個白眼。「你總是這樣三心二意,也不怕永遠都追不著你的大兄弟。」

子書玉琴搖了搖頭,「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可是專門去請你們吃喝玩樂的。」

藍煙忍不住悄悄拉拉曦禾的小手。

曦禾撫額,看看藍煙這傻孩子被這個色鬼迷惑成什麼樣子了。

居然對他這麼好。

她點點頭,反正左右呆著也沒事,「那我們就走吧。」有人請吃飯,不去是傻子嗎?

她抬起頭,先和子書玉琴說好,「但是我可沒有錢。」

子書玉琴立即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花一毛錢。」

果然不愧是紈絝子弟,從小混到大,什麼正事不幹,吃喝玩樂可是樣樣精通。

幾個人來到了一座輝煌的酒樓,上好的雅間。

酒菜確實很好。

尤其還是曦禾最喜歡的人間麵食之類的。

還有什麼魚啊。

爆笑萌妃:邪王寵妻無度 不過她胃口很小,只吃了幾口一樣嘗一口就吃不下了,誇道,「真的真的很好吃。」 藍煙更是覺得好吃,吃的頭也不抬。

雲陽見藍煙不停的吃,也嘗了一口,才嘗了一口,就皺起眉頭說道,「哪有這麼好吃,酸酸甜甜怪怪的。」

子書玉琴笑了笑,人間的菜本來就是很多種,你一個小孩整天呆在家族,哪裡能吃得到這些東西,自然不習慣。」

他淡淡的說道,「傳言這家店主做這些菜都是他母親傳授給他的。

他本不是這裡的人,如果離開這裡肯定會有更好的發展。

但是他卻願意留在這貧寒之地。

完全是因為他的母親在此地等了一個人。

但是到死都沒有等到。

所以他就繼續留在這裡幫助他的母親等。」

藍煙聽了感動的說道,「她等的人一定是她很愛的人,不然怎麼會等一輩子。」

曦禾搖了搖頭,不贊同道,「那是傻子吧,不然的話,那個人喜歡她的話不用她等也會主動來找她,不喜歡她,等幾百年也等不到。」

藍煙淡淡的說道,「可是,喜歡是沒辦法的事情……」

曦禾好笑的搖搖頭,「那豈不是更是傻到沒救了,什麼樣的人值得這樣去喜歡?」

藍煙沉默了……

子書玉琴桌在底下輕輕碰她的小手,道:「你別跟你主子這種沒心沒肺的人說話,她根本什麼都不懂。

作為一名女子,若是能夠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付出一切,那叫偉大,叫幸福,像她這種小心眼兒的人,根本不會體會到的。」

御人 他的聲音很小,但是曦禾還是聽得很清楚,不由嘲諷的笑笑。

「人就應該為了自己而活,不要為了別人而去影響自己的情緒,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浪費一輩子。

到頭來什麼都沒有。

受苦了一輩子,難道還要覺得自己吃了這麼多,就是偉大?這簡直就是傻子。」

「要是我,我會選擇自己痛痛快快的過一輩子,無憂無慮多好,也不枉活一輩子了。」

幾人說話之間,有一名白衣男子,聽了曦禾的話,身體動了動,往這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子書玉琴對曦禾擺手,「別說了,別說了,跟你這種人是說不通的,等你以後自己有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突然,一名女子在彈奏古箏。

音色很是好聽。

子書玉琴笑嘻嘻道,「姑娘上來彈可好?」

那姑娘聞言一喜,便上來開始彈奏。

正在聽的津津有味,曦禾突然說道「咦,有個音節彈錯了,姑娘,被要是掙錢的話,也應該把這個學好吧。」

那姑娘臉色一變,有些不滿道,「我從小就學古箏,怎麼會彈錯了呢?」

曦禾也不和她爭辯。

直接走到一旁,輕輕的撥弄兩下,把她剛才彈錯的音給糾正。

那位姑娘臉色氣的通紅,看了她一眼,然後急匆匆的走了,也不要賞錢了。

子書玉琴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我們本來就是出來尋找那種,你幹嘛說這些叫人不開心。」

曦禾沒有說話。

她能說是從小她娘親天天叫她彈的時候,彈不好就要挨打嗎? 昏暗的天光下,一道挺拔的身影筆直站立在一塊大致呈方形的巨大石頭上。距離石頭不遠,是一個正往外冒出絲絲輕煙的巨大洞口。

隨着一大片散發出淡淡陰冷之氣的輕煙從深邃幽黑的洞口裏飄出,一道淒厲的痛苦叫聲亦跟着傳遞了出來。

“叫聲如此低沉有力,嗯,看來還得給你再來點狠的才行。”嘴裏一聲嘟囔後,陳志凡活動了一下雙手十指,然後指間連番晃動中,又朝着深黑的洞口往裏打了一個符印進去。

一呼一吸間,他側身將右耳對準了洞口方向。片刻後,一道更顯淒厲的痛苦吼叫聲,伴隨着大片輕煙的逸出,而從裏面清晰的飄了出來。

“嘿嘿,是不是感覺很爽啊?不要急,這才第三次而已,接下來還有十五次機會可以慢慢享受呢。”咧嘴輕笑着,陳志凡靈念一動,御使着閃電錐朝吼聲響起的位置狠狠刺了過去。

外有閃電錐對老鬼能量的消耗,內還有十五種訣印對其魂靈的傷害,某青年相信,即使不用其他的強力手段,光靠現在這樣的磨,也能把他給生生磨死了。

只需要注意的是,一是不要讓明玄臺宗狗急跳牆,搞出些諸如同歸於盡的花樣來,二是防備他使用一些偏門的鬼道手段逃遁而去。

不過陳志凡認爲,只要老鬼無法將植入他體內的剩下十五種訣印毀滅或者是取出的話,任憑其垂死反抗,或者是逃到天涯海角,都只能像那孫悟空逃不過如來的五指山般,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夜風習習中,某青年是一臉的自信。但是下一秒,他的臉上表情卻是驀然一滯。

“怎麼可能?”靈念感知裏,十五種訣印的氣息正在以一種飛快的速度在減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後,陳志凡手上訣印一出,瞬間就勾動了其中的一種。

奈何,側耳傾聽了片刻後,並沒有聽到哪怕是一絲的淒厲痛苦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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