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一看蘇紫陌,便緊張地道:“小姐,你跟過來幹什麼?這位卑鄙的女子是不會善罷干休的,小姐快些逃命去吧!”

清蓮演的聲情並茂,一臉的主僕情深,到是讓很多人看不慣鳳姬的做法,站在一邊紛紛議論起來。

蘇紫陌對這清蓮豎了豎大拇指。

清蓮心裏此刻卻苦逼不堪,她這樣被兩個大男子拖着好不舒服,好丟人。

“住手。”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呵斥。

衆人尋聲看去,居然是科豐恆和樊子復。

而隨着這一聲呵斥,拖着清蓮走的兩名男子也停下了腳步。

清蓮一得到了自由,就狠狠的甩了甩手臂,狠狠的瞪了幾眼兩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綠袍男子。

這樣粗暴的男子,以後鐵定連媳婦都娶不上。

“原來是樊公子和科公子。”鳳姬語氣輕柔,柔美的笑了笑。

蘇紫陌面巾下一臉鄙視,真是一個狐狸精,見到男人就像撿到金子一樣,見到她老孃也不一定會笑得這麼開心。

“二位公子認識她們?”鳳姬神色平靜的問着。

樊子復和科豐恆這纔看向蘇紫陌和清蓮。

蘇紫陌以面巾遮面,清蓮是易了容的,兩人一時間也沒有認出她們來。

只是兩人看着蘇紫陌的身影都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

“兩位公子……救救我們吧!”

清蓮突然開口求救,在那的聲求救聲中,樊子復和科豐恆已經走到了他們的身邊。

打量着被紫紗遮住了面容的蘇紫陌。

“你是她主子?”

樊子復問道,看着靜若處子的雙眸,樊子復語氣輕柔了很多。

蘇紫陌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話。

鳳姬去緊緊的握緊了雙手,這女人哪值得樊公子如此柔聲細語的對待。

隨柔聲說道:“讓樊公子見笑了,這位小姐從未開口說過話,很有可能是一個啞巴。”

“哦!”樊子複眼眸裏閃過一絲訝異,看這身段,在看那飽滿白希的額頭,應該是一個美人才是,他剛剛在門外已經注意很久了。

“你們主僕倒也有趣,婢女無禮狂妄,主子則遮遮掩掩,瞧着就讓人不舒服,還不趕緊將面巾摘下來。”

蘇紫陌瞪了樊子復一眼,他想看她的容顏,門都沒有,誰讓他多管閒事了,不過也是,這大庭廣衆之下,救人的往往是年輕俊美的公子,有的時候保不準還救了自己未來的娘子呢?

“容顏粗鄙,怕驚了二位公子。”蘇紫陌靜靜說了一句,空靈靜好,深深撥動着人的心。

“原來你不是啞巴啊?”一聽這好聽的身影,樊子復墨黑的眼眸又深了幾分。

啞巴?啞巴你妹啊!她有說過自己是啞巴嗎?

她只不過是爲了想多找點線索而先沉下氣來,怎麼就被人說成是啞巴了呢?好吧!房寬地寬不如心寬,她不和他們計較,希望這兩尊大神快點走纔是,他們想英雄救美,她蘇紫陌還不樂意呢? “不出聲就是啞巴嗎?”蘇紫陌把他們挨個看了一個遍,語氣出其的冷。

猛地聽到這樣的語氣,科豐恆愣了愣,看向蘇紫陌的眼神帶着疑惑,這生意很熟悉。

“你什麼意思?明明會說話,卻裝作啞巴的樣子,讓自己的婢女這樣放肆。”

聞言,蘇紫陌眸中射出一輪精光,森然道:“我想不想說話,關你什麼事情。”

“豈敢,看這位小姐的穿着,定是出身不防,鳳姬只是不希望姑娘做一些令自己後悔之事。”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鹽多了鹹,話說了煩,我的丫鬟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在你的眼中,我們卻成了十惡不赦之人,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還用得着我出聲解釋嗎? 上門女婿 大庭廣衆之下你都敢隨意的抓人,我說的話還有任何作用嗎?要不是這兩位公子及時趕來,你現在還不知道要把我們主僕二人怎麼樣呢?”紫色的面紗下,朱脣微彎,眼眸裏一抹諷刺的笑意似流水劃過,要說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這女人才是。

聞言,鳳姬眼眸微微呆滯,臉色難看異常,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這樣被人堵得說不出話過,而今天還是在這大庭廣衆之下被這女人幾句話就把自己說的是一手遮天之人,特別是在這兩兩位名望很高的公子面前,真是讓她顏面掃地。

許久,森冷的聲音自紅脣白牙間擠了出來:“果然是有什麼樣的奴才就有什麼樣的主子,全部都是牙尖嘴利,不過你以爲以樊公子和科公子就可以救走你和這個丫頭了嗎?你們也天真了!我鳳姬在黎夏國,就連納蘭王也要給上幾分薄面。”

說完這句話,鳳姬朝左右喝道:“去,把她也給抓了,一併帶後院。”

周圍的人們都愣了一下,儼然沒有想到鳳姬還是如此堅持要抓蘇紫陌她們主僕二人。

“是。”

蘇紫陌旋即拍手嬌笑着說道,:“看來你連這樊公子和科公子的面子都不給啊?我雖然只是一介弱質女流,抓我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蘇紫陌輕瞥了一眼鳳姬,“你當真想好抓我的後果了嗎?”

這句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鳳姬更怒,看着已經走到蘇紫陌身邊的侍從,鳳姬卻本想出聲喊住已經走到蘇紫陌身邊的侍從,不過看到蘇紫陌那挑釁的眼眸,鳳姬神色遲疑了一會,還是堅持自己之前的決定。

她就不相信這女人有三頭六臂,雖然看這女子言行談吐,絕非等閒之輩,但是她身後也是有人護着的。

“帶走。”最終,虛榮心戰勝了理智,當着怎麼多人的面,她怎麼能讓自己失了面子。

隨着這一聲令下,科豐恆眼眸微凜,正想上前,被蘇紫陌快速的用眼神制止了科豐恆想上前的腳步,以科豐恆的細心,不會看不出她的身份來。

“鳳姬小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本將軍的面前私自抓人。”

“慢着。”鳳姬一聽樊子復冷酷的聲音,凝眉思索了一會,也瞥見了這女人給科豐恆使的眼色,她也並非當真可以在這黎夏國橫行無忌,何況她前些日子才被主子訓了一頓,能讓樊子復和科豐恆都要救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你究竟是什麼人?” 丫頭,你被算計了! 隨着這句話,鳳姬上前一步欲抓下蘇紫陌臉上的面巾,可惜落了空,蘇紫陌輕輕就避開了鳳姬的手,那張容顏依舊被牢牢遮在紫紗後面。

蘇紫陌滿眼譏笑的看了鳳姬一眼,這女人心裏已經有猜疑了,看來今天這後院是去不成了,就看雲軒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哎!蘇紫陌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她蘇紫陌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今天居然栽了。

鳳姬看譏笑的眼神,心裏一股無名火比任何時候都要大。

看着鳳姬那殺人又火氣沖天的樣子,蘇紫陌眼眸裏劃過一抹狡黠,“鳳姬小姐,這開門做生意便是一份生意,十分服務,我們主僕二人本是到你這珠寶行裏買些首飾的,卻遭到了你們這樣的對待,就連不小心碰到了你一下都要喊打喊殺的,以後誰還敢上門來買你的首飾呢?”

“哼!你要是誠心來買首飾倒也就算了,可是你的丫鬟說的那些話,讓我肯定一點,那就是你們根本就不是來買首飾的,而是來毀我生意的,其實你的氣質很出衆,你一進門我就看到你了,本想親自過來和你介紹一下,卻無意中聽到了你和你丫鬟之間的對話。”

鳳姬看蘇紫陌的眼眸就像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原本心裏本是不想理會她們的,可是恰巧她的丫鬟又碰了自己一下。

本來她是礙着這些名門貴族的小姐和大夫人都在場,她也不想多計較,那知,她的丫鬟會這樣的無禮。

聽完,蘇紫陌眼眸裏一閃而過的錯愕,她和清蓮說得那麼小聲,這女人也能聽得到?蘇紫陌腦海裏劃過一個大大問好?

看來今天還栽得夠嗆的,她蘇紫陌很少言論別人的是非,可是沒說一次都會讓人當場抓包呢?

“這有什麼奇怪的,對自己想買的東西總要評價一下它的價值和好醜吧?”

蘇紫陌此刻真想猛的翻幾下白眼球,她估計真就這般計較下去,那接下來等着她的恐怕就不是簡單的一番教導了,這女人想殺了她也說不一定。

“哼!對於你們的評價,本店不歡迎你們這樣的客人。”

鳳姬臉色變得異常的陰沉,她心裏一直在猜測這女人的身份,也一直注意着科豐恆的眼神,只見科豐恆看這女人的時候,眼眸裏多了幾分恭敬,能讓科豐恆如此恭敬的人,絕非一般的人。

“不歡迎就不歡迎,就憑你們這些打造粗糙,樣式俗氣的珠寶首飾,那配帶在我們家小姐的身上呢?”

清蓮猛地出聲說道。

鳳姬冷冷的瞟了她一樣,“二位公子也看到了,這主僕二人就是來毀我鳳姬的生意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詆譭我羽鳯珠寶商行的名聲,鳳姬怎麼能不生氣。”

鳳姬回頭,眉宇間全是怒意,怒聲質問樊子復和科豐恆。

“哼!”科豐恆冷哼了一聲,“鳳姬小姐到是威風凜凜的,區區一個珠寶商行的老闆就敢私自抓人,不知私底下還敢做出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科豐恆沒有正面回答鳳姬的問題,而是指着鳳姬的行爲。

猛地,樊子復有些不解的看着科豐恆,豐恆這話說得未免太重了些吧!

“科公子,這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科公子的一句話可是能害死鳳姬的,我鳳姬在這黎夏國經營首飾多年,從來都是兢兢業業的。”

鳳姬怒聲吼道,目光如冰針一般刺在科豐恆的俊臉上,想她鳳姬在這條街上可是一直都是揚眉吐氣的,身後又有皇室中人爲自己撐腰,她鳳姬可以說是混得如魚得水。

“是嗎?以你是宗親王義女的身份,又有誰敢殺了鳳姬小姐呢?”

一聽,店裏的夫人小姐們才知道,這鳳姬身後的人是宗親王。

蘇紫陌蹙眉,那宗親王是異姓王爺,大她父王幾歲,在朝中也算是有幾分勢力,不過這宗親王……?

突然,有一名女子匆匆忙忙的走到鳳姬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只見鳳姬神色有些慌亂,猛的看向蘇紫陌。

“今天有二位公子在此,鳳姬便不與你們主僕二人計較,希望你們主僕二人以後不要在說對本店不利的話了,你們走吧!”

說完,鳳姬急匆匆的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蘇紫陌挑了挑眉,沒有在意鳳姬的話,難道雲軒被人發現了?

“多謝二位公子,我們先走了。”

說完,蘇紫陌給清蓮使了一個眼神,兩人快步走了出去。

“豐恆,這……。”樊子復滿臉疑惑,有些摸不着頭腦了,以豐恆的性格,是不可能說出剛纔的那些話的。

“笨蛋,你還看不出來嗎?帶面紗的那名女子是二公主。”

科豐恆低沉着嗓音說道。

“什麼?”樊子復驚訝得大聲吼道,他怎麼沒有看出來是二公主呢?

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樊子復左右看了看,這裏人多嘴雜,他拉着科豐恆出了羽鳯珠寶行。

“你說她是二公主,科二公主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帶着個面紗來這羽鳯珠寶行呢?”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二公子天容之姿,這樣安全一點。”

其實科豐也很疑惑,不過隨即一想,也覺得合情合理,以她二公主的身份,走在這大街上,也會引起騷動的,科豐恆擡眸,沐雲軒看到蘇紫陌的身影,到看到了一個自己想念的身影,科豐恆眼眸裏劃過一絲亮光,大步走了過去。 “那……!”還想說什麼的樊子復擡起頭時,已經不見了科豐恆的身影,四處看了看,科豐恆已經沒入人羣裏,只看到了背影,“豐恆,你去哪……?”

見科豐恆充耳不聞,樊子復小跑着跟了上去。

“長公主。”科豐恆興奮的喊道。

只見蘇紫念帶着兩名宮女在挑絲線。

蘇紫念聞言,回頭,看到是科豐恆,淺淺一笑。

科豐恆一看那淡然的淺笑,心彷彿被什麼擊了一下似的,靜靜的看着她出水芙蓉,端麗冠絕的容顏。

“科公子也是來逛集市的嗎?”

“今日無聊,便出來走走。”

科豐恆語氣不知不覺的柔了幾分,他真的很高興,能在這茫茫人海里一眼就瞥見了她。

這兩天,儘管他腦海不肯承認自己喜歡上了蘇紫念,還是心裏的感覺卻騙不了自己。

“哦!”蘇紫念抿了抿脣,衝着科豐恆點了點頭,回頭繼續挑着她想要的絲線,可是看來看去,這些絲線的顏色都太暗了,沒有她想要的。

“走,我們再去其它地方看看。”

“是,小姐。”

兩名宮女側了側身,讓蘇紫念上前。

蘇紫念剛要擡腿走,卻被一個高大的黑影籠罩着。

蘇紫念明眸微擡,看到是科豐恆一臉溫柔的看着她,她峨眉輕顰,臉色瞬間紅如開蓮,就連同身子也是微微一愣,這科豐恆怎麼還在這裏?

“聽聞公主刺繡了得,看公主的神情,這裏的絲線似乎不和公主的意,豐恆知道一處賣絲線的地方,那裏的絲線顏色很豐富,一定會有公主想要的。”

聞言,蘇紫念眼眸裏閃過一抹疑惑。他一個大男人也會懂絲線嗎?

“公子懂絲線?”蘇紫念心裏想什麼?嘴上就問什麼?

“我孃親也很喜歡做刺繡,經常看到,也就目濡耳染了一些。”

“哦!”蘇紫念又在次淺笑着點了點頭。

“怕耽誤了科公子的事情,科公子告訴紫念,紫念自己去就好了。”

蘇紫念還從來沒有和男子一起逛過集市,心裏多少有些不自在。

“無妨,公主,豐恆要去的地方正好順路,不如我們就一起去吧!”

科豐恆順勢說道,他今天本來也就是無事的,要不是子復拉着他出來,他估計沒有這偶遇了。

“那就有勞科公子了。”

科豐恆看着她沒有拒絕自己,對自己的態度的還算很好,他小心的隱藏了自己的心思,不讓她輕易的感覺到,他要慢慢來,不能嚇到她,她是自己二十幾年來,第一次讓自己心動的女人。

“公主請!”

不勞煩,一點都不勞煩,能爲她做點事情,他心裏非常的開心。

“豐恆,你們去哪裏?等等我啊!”

樊子複本快要趕上了,又看到他們走了,又不得苦命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羽鳯珠寶商行的後院裏,鳳姬看着死去的兩頭幻獸期魔獸,心裏大怒。

“你們是神玄期巔峯的高手,竟然沒有發現有人闖入後院,直到魔獸被殺了你們才察覺,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你們知不知道抓這兩頭幻獸期的魔獸我們付出了多少代價。”鳳姬看着十幾個跪在地上穿着黑色勁裝的的神玄氣高手,氣得怒火攻心,魔獸死了,眼下她根本沒有辦法交代。

“請主子責罰!”

十幾人齊齊的出聲說道。

“責罰你們能讓這兩頭魔獸活過來嗎?還不起來去查,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闖到這裏來又悄無聲息的走掉,查不到拿你們的人頭來謝罪!”

鳳姬憤怒的低頭揮臂吼道。

“是,主子。”十幾個黑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鳳姬看着後院裏的幾顆青竹,眼眸凜冽憤怒,此人竟不惜代價闖入這裏,一定是想查在什麼東西,難道是有人發現了她的身份了嗎?可是不可能啊!不管怎麼想,她都想不通自己什麼地方露出了破綻。

“主子,會不會是剛剛那主僕二人。”

剛剛罵清蓮的丫鬟疑惑的出聲說道。

“綾羅,你說的我也想到了,如果剛剛的那名女子是爲了拖住我或是想讓我親自把她們帶到後院來的話,那我們是中了她們的計謀了。”

鳳姬心裏懊惱不已,若不是剛纔自己太心急,想教訓一下那個女人的話,自己又一向懂得趨利避害,又豈會做出如此衝動之舉?此事想來,剛剛那主僕二人是在演戲給自己看的。

“綾羅,你快速派人去查一查剛纔那兩個人的底細。”

鳳姬後知後覺的有些害怕。

“是,主子,綾羅這就去。”

“欖菊,你去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傳過來。”

“是,主子。”

鳳姬身後的另一名丫鬟也福身離開。

鳳姬不容自己多想,快速的檢查起後院的東西,她想看看那個人想找的到底是什麼?

開元街上,沐家酒樓的三樓上,蘇紫陌坐在窗邊,悠閒自在喝着茶水等着沐雲軒回來。

看着熱鬧非凡的大街,蘇紫陌卻是心事重重。

她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解開沐家的那個詛咒呢?

猛地,被一個結實的懷抱抱住自己,蘇紫陌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誰?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摟摟抱抱。”

蘇紫陌手拐了拐他身後的沐雲軒。

沐雲軒不爲所動,輕輕一帶,就把蘇紫陌抱到自己的膝蓋上坐下。

“誰讓你剛纔的模樣太撩人了。”沐雲軒湊在她耳邊,壞壞的笑着說道,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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