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著交涉,唐宋的手機響起。看到是陳英打過來的,唐宋頭皮發麻的掛斷。然而之後又馬上打過來,讓他不得不鬱悶的接通:「喂,校長……」

「你惹得麻煩來了。」陳英的語氣尤為低沉,似乎早就把那些尷尬事情給忘掉,「教育局來人,說要讓你革職,你最好馬上過來,我可惹不起他們。」

這下唐宋真憋悶了,大周末的還要去學校,還能愉快的玩耍嗎?

恰好方怡跟黃燕從樓上下來,看他那臉色,方怡不由輕聲道:「你去忙吧,車子留下,我自己回去。」

想了想,唐宋還是點頭,沖著黃燕歉意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有什麼需要你及時給我打電話。他,留了一些錢給孩子。」

黃燕默默點頭,眼睛里儘是悲傷……

回到雲華高中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半,已經有不少學生返校。按照雲華的習慣,周五放假,周日晚上要回來上自習。

當唐宋走到辦公樓前邊的小廣場,遠遠地便聽到黃教授那尖銳的聲音:「就是他!」

抬頭望去,好幾個人在樓梯口。黃貴夫妻倆,還有一個大肚子中年人,旁邊兩個戴著眼鏡拿著公文包。當然,陳英也在。

唐宋滿面笑容的走過去,隔著大老遠就抬起手打招呼:「哎呀,黃教授,你怎麼有空過來啊?可真讓我想死你們全家了!」

這話說得黃教授氣得兩眼直突突,咬牙切齒躲到丈夫身後,雙眸充滿了憤恨。

黃貴也是一臉的殺氣,要不是因為打不過,他早就過去咬人了。

等唐宋走到跟前,大肚子中年人上下打量一番,冷哼道:「你就是唐宋?那個無法無天的校醫?」

唐宋很不好意思的撓頭:「多謝誇獎。你這肚子,該生了吧?」

陳英等人一抽,差點沒笑出來。確實,這位領導肚子不是一般的大,比十月孕婦還要大。

大肚子中年人臉色發黑,態度更是強橫:「你並沒有在教育局報備,沒資格當校醫。從現在開始,你被革職了。我不管你什麼來頭,想當校醫,必須經過我們局裡嚴格報備!」

唐宋故作驚愕:「啥意思,你是讓我休假給你接生?不行啊,我沒這個技術。你這肚子,估計能生出個哪吒,我害怕啊。」

「你……」大肚子中年人差點沒吐血,他知道自己肚子大,可當面這麼損,還是頭一次!

黃貴按捺不住插過話:「你放肆!這是教育局副局長葛東。沒有經過報備就直接上崗,是給你這樣的權利?」

「對,馬上辭職,否則我們將按照流程,把你拉入黑名單!」葛東綳著臉色附和。

「哦,好的。」唐宋居然爽快的點頭。

這反應,讓陳英都有點愣。不過看他那表情,估計要裝逼。本能的,陳英往後退了半步,刻意拉開距離。

果不其然,唐宋一副犯難的樣子:「革職也行,我尊重領導的安排。只是有個問題,嘶,領導,不知當講不當講。」

葛東明顯沒什麼經驗,皺眉冷哼:「說!」

黃教授卻意識到什麼,張嘴想要叫喊,唐宋已經搶先一步:「我想知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優秀?」

這問題,讓黃教授下意識卡住聲音,一時間竟然有點聽不懂。

啥意思,這小子竟然承認自己優秀?

葛東等人也是驚愕,都這份上了還拍馬屁?

不過,這話倒是中聽,讓葛東的臉色稍稍好轉一些:「不管是私立還是公立,只要關係到教育人員,必須經過我們教育局嚴格審批……」

「你這樣優秀,你媽知道嗎?」冷不丁的,唐宋搶過話,還一副天真的模樣,「領導,你看起來真的很睿智。真的,是我見過最睿智……哦不,比他們的兒子差了點。」

葛東一愣一愣的,明明是誇讚的詞語,怎麼聽起來有點,諷刺?

黃貴等人也覺得不太對勁,這小子嘴巴毒得很,怎麼可能會夸人?

「哼,你這是在嘲諷!」黃貴勃然大怒,「不知悔改!副局,我看應該把他徹底拉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唐宋略顯不滿皺眉:「你這就不對了,我沒別的意思。 重生之這酸爽的人生 真的,你們真的很優秀,個個都是睿智。我哪敢跟你們比啊,沒辦法,只能安安心心收拾行李走人。」

真是服軟?

黃貴有點懵了,明明昨天那麼強橫,為什麼今天忽然軟了?

難道,他真怕了?不敢得罪教育局?

葛東也納悶的回頭看了一眼黃貴夫妻倆,不是說很難搞嗎,為什麼都還沒發起進攻對方就認輸了?

就在眾人納悶之際,唐宋雙眸忽然抹過幾分皎潔,挑著眉頭壞笑:「要我辭職也可以,我只有一個條件。非常簡單的條件,只要你們答應,我立馬就走,絕不含糊。」

葛東沒有那麼強橫了,挺著大肚子:「你說,我們會盡量考慮。畢竟,我們局裡也是有人情味的,如果你真有本事當校醫,只要通過我們的審批……」

還沒等說完,唐宋陰險冷笑:「讓我打死你們!」

葛東的聲音戛然而止,懷疑自己聽錯了,張開嘴一臉懵逼的樣子。

黃貴率先反應過來,面色發黑的怒喝:「你放肆……」

啪!

話還沒等說完,唐宋已經健步衝過去,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得黃貴直接摔倒在地上。

葛東嚇了一大跳,往後退了半步。低頭看著黃貴,腦子有點懵。

俯視著黃貴,唐宋滿是鄙夷冷哼:「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打,打的就是你這種睿智。優秀了不起啊,有本事你跟我一樣優秀!」

「你,你……」

黃教授驚恐的往後退,就知道沒那麼簡單!

完全沒有理會葛東等人的懵逼,唐宋雙手叉腰,一副驕橫而又兇惡的樣子:「你說你,咋就只能這樣優秀,找個副局來糊弄我啊。我眼巴巴的盼著你多找幾個人,你特么就找個大肚子來,夠我玩嗎?你這樣秀,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黃貴那個恨啊,腦袋一陣眩暈的抬起頭,牙齒都快崩碎。就他媽知道,這丫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 “眼前最聰明的做法就是離開,否則肯定會有大麻煩。”凌風道。

“你的鎮魂銅鑼呢?不要了?”我道。

“銅鑼事小,老龍渡劫之日此山必封,到時候各種妖魔鬼怪都會在路上等着我們送上門,我可不想走到那份上,所以……”凌風顯然是怕了,他寧可不要屍體也要離開這裏。

“那射飛刀的是什麼人?本領可真不小,不過對咱們應該沒啥惡意。”小六子盯着那人隱身的大樹道。

“我估計可能是八大宗族中的一人,這裏可不是咱們的主場,還是少招惹這些人,撤吧。”寥行天干脆的道。

凌風衝我們一拱手道:“救命之恩凌風記在心裏,將來如果有機會再見我請你們喝酒。”說罷這句話他轉身要走走,餘芹拿了一個包裹分了點吃喝之物遞給凌風,他哈哈一笑道:“謝謝你姑娘,不過我的地盤就在不遠之地,而你們需要長途跋涉,這些東西還是留着自己用吧,這份心意我領了。”說罷他轉身朝林中走去。

“咱們按原路返回?”我道。

寥行天看着凌風寬大的背影逐漸消失,表情中浮出一抹難以捉摸的表情,道:“現在可以繼續了。”

“繼續?什麼意思?”我不解的道。

“道理很簡單,凌風說的所謂渡劫日,我是根本不信,這不過是他撇了我們的一個藉口,既然他不想與咱們爲伍,總不能用強脅迫,所以隨他去吧。”

說罷寥行天從腰間抽出一面和人臉差不多大的鑲着木邊的銅鑼道:“這就是他要找的鎮魂銅鑼。”

“啊,這東西怎麼在你手上?”

“此地陰詭之事奇多,鎮魂銅鑼卻可以鳴鑼開道,驅散邪祟,我在他身上看到這東西,就立刻摘下據爲己有了,雖然手段不夠光彩,但多一樣神器防身總是好的。”說這話時寥行天忍不住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喜悅神色。

“原來總長早就知道這東西的用處了,難怪凌風如此緊張,這就是他的戰鬥武器。”小六子道。

“沒錯,即便從名字也能夠明白此物的作用,趕屍匠在驅屍的長途跋涉中難免會遇到一些意外情況,如果引發了屍變那麼在屍體還沒有變成殭屍前鑼聲能指引死者的靈魂重新歸於身體,當然也能鎮屍驅兇,能算得是天下至寶。”

聽寥行天這麼說,我忽然覺得心裏有底,膽氣也壯了不少。

於是一行人繼續向前,不一會兒便進入山洞,本來就陰暗的光線頓時變得更加昏暗,點亮三支手電,我和寥行天分別在前後位置。

進去後就聽見洞裏嘩嘩的流水聲,寥行天用手電照去只見靠左邊一條不算寬闊的山路朝對面洞口一直延展而去,而右邊則是一處斷層,但斷層並不高深,垂直落差至多兩三米,下面是一條山體中的暗河,水源應該來自於地下,在手電的照射下河水顯得有些渾濁。

寥行天道:“這裏陰氣極重,大家小心走路。”

“總長,咱們得搞清楚前進的目標,從山洞裏穿過,咱們目的是什麼?。”我道。

“凌風說過穿過山洞就是一座趕屍客棧,趕屍人熟悉山路,順着他們行走的方向前進,是絕對安全的,我也想知道這裏是否真有人設了五行祭壇。”寥行天道。

他話音剛落,忽然聽見嘩啦一聲輕響。

這一聲頓時引起了我們所有人的警惕,三支手電立刻在暗河裏前後亂照,不過狹長的河面卻波瀾不驚。

“別疑神疑鬼了,說不定是石頭調入河水裏,有必要爲這一聲響浪費時間嗎?”小六子道。

契約100天,薄總的祕密情人 之後我們繼續向前,不過卻沒有人在說話,大家就像心有靈犀雖然沒人說這事兒奇怪,但都豎着耳朵聽着山洞裏的異動,卻聽餘芹道:“你踩我腳了。”她與小六子走前後,踩她腳的只能是小六子。

“我沒踩你。”

“除了你還能是誰?總不能我自己踩到自己吧?你太緊張了。”餘芹道。

“我就是膽子再小也不至於到這份上,踩了你能沒感覺嗎?”

“行了,你們就別爲這點小事擡槓了,小六子道個歉唄,有啥大不了的。”我道。

話音未落就聽餘芹“唉吆!”一聲撲通掉入了暗河裏。

小六子和我毫不猶豫前後跳入暗河,寥行天則用手電照向河面,而那兩支手電進入河水後將水面以下的部分照的亮堂起來。

我們很快找到餘芹,將她托出水面,寥行天丟入一根登山索,我等餘芹抓住登山索,躍上岸,扯動繩索打算將餘芹拉上來。

不過餘芹似乎被什麼東西固定在了水裏,我扯動繩索居然不能拉動她分毫,本來我還以爲是水草,可很快發現不對了,因爲對方有很強的反拉力道,我們氣力稍弱,水下力量就增強,差點把我再度拉入水中。

在餘芹的驚呼聲中我只能再次用力勉強保持了一個均勢,也不敢過分用力,因爲那樣有可能會將餘芹扯成兩截。

小六子這時展現了其“英勇”的一面,從身上摸出傘兵刀,咬在嘴上拿着手電再度潛入水中。

片刻之後我覺得僵持力量忽然消失,餘芹立刻被我拖出水面,接着又將小六子拽了上來。

只見餘芹腳腕上死死握着一直皮膚呈紫顏色的斷手,看來她就是被這隻怪異的手拖下了水。

餘芹早嚇的花容失色,坐在地上渾身發抖,小六子拉住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拽了起大聲道:“趕緊往回跑,要不然咱們都出不去了。”

話音剛落只聽水裏嘩啦啦響成一片,本來渾濁的河水瞬間伸出了四五雙和這隻斷手一模樣的手,衝我們不停揮動。

我頭皮一陣發麻,沒有絲毫猶豫,大家撒丫子就朝尚有一截距離的洞口奔去,而我們身後也響起了駭人的嗚咽聲,就像是一羣受了委屈的男人正自低聲哭泣。

接着身後傳來了一陣詭異急促的腳步聲,看來“他們”已經爬上岸朝我們追來了。 「卧槽你媽!」黃貴憋不住怒火,暴怒的想要起來。

唐宋上去就是一腳,嘭的把人給踢飛出去。 權少的暖妻 葛東看著心臟直突突,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依舊咄咄逼人,唐宋強勢怒罵:「說你兩句,你還不樂意了。你知不知道,我天天盼著你帶人來找我麻煩,你居然就這麼睿智的找了個死胖子,我……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優秀!」

說話間,唐宋又衝過去踹兩腳,相當的氣憤。

眾人可真是驚呆了,聽他的意思,怎麼好像還很嫌棄這個副局?

黃貴那個憤怒啊,恨不得自己的小宇宙之中爆發出一股王八之氣,把唐宋給泯滅。

然而,現實是,他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被踹還只能抱頭。畢竟是斯文人,哪能跟唐宋這樣的天秀比……

踢了好幾腳,唐宋才停下來,氣呼呼的吐口水:「我呸!真是氣死我了,下次再這樣,我打死你!別以為優秀就行,你得天秀,蒂花之秀!」

忽然抬起頭,凜冽的目光鎖定黃教授,嚇得她又往後退了一步。

「你也是,想當陳獨秀同學,就得多努力。一開會就想發言,你就不能給別人表現的機會啊!人家副局好不容易來裝逼,你在後邊嚷嚷個不停,還讓不讓我打死他?人家千里送人頭容易嗎,你比比個不停,有意思嗎!」

越說越是氣惱,聲音相當洪亮,可謂是震耳欲聾。

葛東那個懵啊,肥胖的臉頰不停抽搐。怎麼感覺,被赤裸裸的羞辱了?

陳英在後邊暗暗偷笑,就知道這傢伙會裝逼,關鍵是每次裝逼還都不一樣,真不是一般的優秀!

大口大口喘息,唐宋壓下怒火,鬱悶冷哼:「行了,你們好好學習這次的開會經驗,下次找我開會,要找點優秀的代表,準備多一點材料。天天沒長進,拿個優秀就驕傲,都不知道秀外有秀!看什麼,我送你們啊!」

「你,你……」黃教授反應過來,驚慌的上前扶著丈夫,盯著唐宋那火冒三丈的樣子,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黃貴被踹得鼻青臉腫,臉上的巴掌不是一般的火紅,比之前悲慘多了。兩眼昏花,站都站不穩。不過,他還是憎恨的看著唐宋,嘴唇顫動大半天愣是無話可說。

重重吐了人口,唐宋轉過頭看著懵逼的葛東三人,忽然咧嘴訕笑:「領導,讓你受驚了。剛才說到哪了?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你看我這記性,我忘了你剛才讓我幹啥來著,求領導賜教啊。」

回了神,葛東哪敢回答,警惕的往後退,順手還把兩個下屬拉到前面擋住。

真的太優秀了,優秀得他發毛!

現在的年輕人,說話怎麼就這麼好聽,動手卻一點都不含糊。什麼天秀,什麼蒂花之秀,說得一套一套的。

唐宋雙手叉腰,一副腎虛的樣子:「領導,你這樣怎麼行。他們沒追求就算了,你來都來了,不好好表現,對得起人家嗎?來來來,拿出你的開會資料,作為優秀代表,要義正言辭的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葛東還真不傻,嘴唇顫動半天,愣是沒說出話。好一會,忽然將目光落到陳英身上,冒著冷汗乾笑:「陳校長,你們學校的校醫,真不錯。優秀,太優秀了。我還有事,您忙,您忙!」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倒是聰明,及時的將陳英拉進來。

陳英當然知道他的心思,略顯無奈的凝望唐宋:「唐校醫,你夠了。」

就這麼輕描淡寫,完全聽不出任何責怪的意思,讓葛東更是確定,他倆是一夥的!

恰在此時,黃貴的意識稍稍回神,咬牙切齒怒罵:「唐宋,我跟你沒完!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唐宋喜上眉梢,居然翹起大拇指:「這才是真正的優秀,就該這樣。記住了,下次可不能就帶那麼幾個人,多沒意思。能不能成天秀,就看下一次了,千萬別讓我失望。」

黃貴渾身顫抖,雙眸都快冒血了。黃教授真怕他又衝過去,趕緊扶著他朝著車子走去。

眼見著夫妻倆離開,葛東趕忙道:「那個,打擾了,我就是路過隨便看看。那啥,陳校長啊,你們學校真不錯,風景真好。」

說話間已經屁顛屁顛的跑了,他就一死胖子,哪裡見過這等場面,抽得太殘暴了!

目送著幾人上車,唐宋還揚起手高聲喊著:「領導,常來玩啊,我們一起進步,一起優秀!」

「噗!」陳英按捺不住笑起來,真的太像古代的姑娘了。

等車子離開,唐宋才轉過頭,一臉鬱悶的樣子:「失望,我還以為有多大場面,沒想到……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上進,怎麼就滿足於優秀?」

「就你皮!」陳英忍俊不禁的翻白眼,可真是風情萬種,「你這樣,很容易被打死,咯咯……」

終究是控制不住笑起來,真的太皮了!

看她笑得開心,唐宋也是鬆了口氣,咧嘴笑道:「你身體,沒事吧?」

忽然轉移話題,讓陳英停下笑,面頰瞬間發紅。狠狠白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的轉身就走,心兒撲通直跳。

前晚做那事的時候,她腦子還是有些清醒,記得清清楚楚。昨天的事情雖然不清不楚,可女兒周玉婷說得很清楚,著實讓她臉紅。

走到樓梯口,陳英忽然想到什麼,咬著嘴唇回頭看了一眼:「我的車,你賠我!」

唐宋一怔,哭笑不得:「這不能怪我吧,當時……」

「我不管!」陳英鼓著嘴輕哼,「反正我沒車了,你得賠我一輛車,誰讓你有錢!」

說話間,面頰更是火紅,胸口一顫一顫的轉身跑上樓,跟個初戀的小女生一樣。

唐宋當真是哭瞎了,他自己也損了一輛車啊,怎麼還讓他賠?

坑爹的,這些人怎麼專門搞車,不知道現在買車很麻煩嗎?!

話又說回來,這女校長怎麼感覺,越來越有韻味,讓人心動不已……

「喂,臭男人!」

心裡正浪著,耳畔忽然傳來魔音。

唐宋哆嗦了一下,回頭望去,果然見到郁可詩從拐角走來。一看到這小魔女,唐宋就是頭大。這麼早來學校,肯定沒好事…… 「你怎麼來這麼早?」看著走過來的郁可詩,唐宋略顯尷尬,有種偷情被發現的感覺。

郁可詩沒有回答,站在他跟前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眼神尤為犀利,看得唐宋心裡直發毛。

氣氛略顯尷尬,唐宋張嘴剛要說話,不曾想郁可詩忽然往前一步,嚇得他本能往後退。然而還是沒能躲過,郁可詩忽然撲到他懷裡,嘩啦哭起來。

「嗚嗚……」

聽著她的哭聲,唐宋瞬間懵了。啥情況,一見面就哭,幾個意思?

心生警惕,唐宋僵硬的低頭:「你別這樣,有什麼話好好說。」

然而,郁可詩完全沒聽到,緊緊地摟著他不停的哭泣。一抽一抽的,相當悲切。

低頭看到她那淚眼模糊的樣子,唐宋腦袋更是爆炸。不像是真的,可大白天這樣抱著,讓他很尷尬啊。要是讓別人看到,搞不好又是一個大新聞!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