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原本跟值班的醫生一起在值班室,結果一個急診電話打過來,把值班的醫生給叫走了,值班室就剩下我一個人。我因爲最近睡眠都不好,想早點兒睡覺,剛躺下,一仰脖子,竟然發現我頭頂上有一個碩大的腦袋正對着我。

我被嚇的一個激靈。趕緊的就從牀上蹦了起來,把燈打開,結果卻發現牀頭什麼都沒有,剛剛的那一幕就像是自

己產生了幻覺一樣。

我沒敢再睡下,開門走出辦公室。

這還是我的科室嗎?走廊裏到處都是屍體,血流了一地,護士、醫生、病人,橫七豎八的屍體躺在我的面前。我愣在原地,想叫卻叫不出聲,正當我完全不知所措的時候,感覺後面有人再朝我慢慢靠近,我很快將頭轉向身後,真的有人靠近我,還沒等我來得及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子,就被一隻手用力地掐住了脖子,瞬間呼吸就凝滯了。

“啊!”

我猛然睜開眼睛,望着頭頂上的天花板,胸膛不停地喘息,等意識清醒了才發現,原來自己剛剛只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直起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望了一眼對面睡的正香的同事,而我卻被這場惡夢弄的睡意全無。

穿上衣服走了出去,經過護士臺的時候,被護士站的值班護士給叫住了。

“什麼事情?”我挺好奇的,現在也沒有事情,值班護士站在這裏做什麼?

“如果你不來找我,你剛剛的夢就會變成現實,而殺人兇手,就會是你。”

那個護士緩緩長口說着話,她的面部僵硬,眼神有些迷離,而且說話的口氣都沒有一絲的起伏。

我被嚇了一大跳,瞪着眼睛望着眼前這個護士,只見他突然似剛剛醒過來一般,驚訝於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咦,洛醫生,你怎麼也在啊?”

她嘴裏一遍嘀咕,一遍朝裏面的屋子走去。

我一個激靈,身體抽動了一下,睜開眼一看,自己依舊是在值班室躺着,難道,這也是夢?傳說中的,夢中有夢!

我剛回過神兒,就聽見值班室的電話響了起來。我同事接了電話說急診那邊要求會診一下。

“要不我去吧。”

我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也許是剛剛的夢的願意,總是心裏忐忑不安,讓我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小洛,你怎麼了?怎麼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我這是去會診,又不是去幹什麼危險的事情。”

同事對我的反應有些吃驚,她說一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最近肯定是沒有休息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

我只是機械性地點點頭,也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要不你睡覺,我幫你值班怎麼樣。”

沈聰在黑袋子裏用手碰碰我,他不說話,我都把他給忘了,天天都戴在身上,這貨都很少開口講一句話,就好像袋子在,他消失了一般,今天不錯,會主動開口了。

“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裏夢外都很恐怖,怎麼辦?我是不是神經有點兒過敏了。”

有沈聰陪我說着話,我倒也沒覺得有剛剛那麼害怕了,躺在牀上小聲地嘀咕着,真不知道我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說給沈聰聽。

結果還沒等沈聰開口說話,就聽見值班室的門被推開的同時,小護士那急切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不好了,肖大夫出事了。”

(本章完) 小護士口中的肖大夫,就是剛剛去急診的的那個同事,怎麼才走一會兒,就出事情了!

我趕緊詢問情況,小護士說肖大夫從急診科出來,經過住院樓樓下的時候,突然不知道幾樓的玻璃砸了下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肖大夫的頭上,人當場就昏死過去了,現在正在搶救,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我聽完後,慌慌張張地就往外跑,科室的大門都還沒出,就傳來消息,說肖大夫已經搶救無效,去世了。

怎麼會!忽然夢裏的場景又一次出現在我的腦海裏,想起那滿地的屍體,總是讓我一陣的心慌。

我站在科室門口向小護士詢問肖大夫的事情,一個病人家屬跑過來,問我倆有沒有硬幣,他說自己突然特別想喝飲料,現在這個點兒,只有樓下的機器裏有,可是他身上又沒有硬幣。

我將身上裏裏外外地翻了個遍,終於找到三枚硬幣,因爲整個心思都在肖大夫的事情上,看也沒看那人,隨手就遞給了他。

可是貌似我的手伸的不是地方,啪的一下打在了那人的胳膊上,由於手本身也沒用多大的力氣,被外力一撞,直接一鬆,硬幣啪啪啪地掉在了地上。

我一驚,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個家屬,人家倒也沒什麼,反倒還給我道了歉,說是他自己剛剛不小心用胳膊碰到了我。

那個病人家屬好像覺得好不容易找到了三個硬幣,不想就這麼沒了,我看到迅速地就追着硬幣撿。

結果當時電梯的門正好打開,有一枚硬幣就蹦到了那個電梯的門裏。

“別去撿了,我再幫你找找。”

我看到那人要去撿硬幣,趕緊制止他。結果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人家的半個身子就探進了電梯裏。

此時,電梯竟然突然一下就關上了門,那個人的身子都還沒來得及出來,就被卡在了裏面,越卡越近,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電梯門就全部合上了。

大家可想而知,那個人的下場,我跟小護士甚至連步子都來不及往前邁,電梯就拖着那半截身子,自行往下走了。

“啊!”小護士哪裏見過這樣血腥的畫面,當時就尖叫了起來,雙腿軟的都站不起來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電梯的門是帶感應的,如果是碰到人的身體或者是固體的東西,它會自動分開的,就像是汽車的窗戶,在上升的時候如果碰到胳膊,自己就會停下來,這是設置的保護程序,就是防止這類的事情發生,怎麼現在……

“報,報警啊!”小護士拽住我的胳膊,有氣無力地說着,她扶着牆剛站起來,就有一張病牀的病人呼叫護士臺,讓給病人換液體。

小護士顧不上雙腿還微微有些發軟,一路帶着小跑地朝病房衝去。

這已經是第二個命案了,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了?還是說,那個夢,根本就是真的!

我雙腿不自覺地跟着小護士走了進去。

“五號牀就差這瓶鹽水了,等換完我要去燒燒香。”

小護士知道我站在

她身後,一邊對着手裏的單子,一邊嘀咕着。

“咦?洛大夫,你看是不是我眼睛的問題,我怎麼覺得這個針似乎扎不進去呢,該不會瓶子有什麼問題吧。”

我上前一步站在小護士旁邊,只見她一手拿着針,兩隻眼睛離那袋鹽水和針越來越近,幾乎都已經貼上了,而針尖正好就對着她的眼球,再往下,肯定就直接捅進去了!

“喂,醒醒!”

我趕緊將她拿針的手用力按了下去,使勁兒地晃了她兩下。

“啊?”

小護士突然抖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了我兩眼,也沒說什麼,拿着藥就走了出去。

“怎麼樣?這個遊戲好玩兒嗎?要不要繼續?”

此刻,空蕩蕩的屋子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聲音,他不現身我都知道是誰,馬劍銘,果然還是陰魂不散。

他說如果我不配合他,這個遊戲可以繼續,直到我身邊的所有人全部死去爲止,包括我的親人、朋友、同事已經毫不相干的病人。

“你瘋了嗎?”

我轉着圈的找馬劍銘,不知道他在哪裏,只是聽到聲音在我的周圍響起。

“反正明天正午是我最後的期限,找不到真龍印,我也是死路一條。要這麼多人給我陪葬,豈不是也是美事一樁?”

馬劍銘終於在我面前漸漸露出了身影,他勸我不要想着有什麼方法收了他,因爲不可能,他的靈魂,已經完全當給了生死命緣,除了他們,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收得了他。

“生死命緣從不做虧本生意,他們答應用我的畫做交換,就是因爲我的畫裏滲透着每個死者的靈魂,一個人的靈魂,可是最值錢的東西,他們收了我的全部,自然是有求必應。”

馬劍銘說他並不想爲難我,畢竟跟我也沒有什麼過節,他只是想得到真龍印來救他自己而已。

“小丫頭,不如你幫幫我,你去求陌玉,他一定會給你的。只要真龍印到手,我就立刻消失。如果你不答應,我也不介意將剛剛的戲碼接着上演,而且你也收到我的畫了吧,我也不介意把它全部完成,讓你也陳列在生死命緣裏。”

馬劍銘用他那雙陰險而邪惡的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覆。

怎麼辦?答應他肯定是不行的,我怎麼樣也不會跟陌玉開這個口,但是現在如果完全拒絕他是話,這裏只會一個接一個的人發生意外。

他不是說明天正午是他的最後期限嗎?那隻要拖到那個時候,應該就可以了吧。鬼嘛,想拖住鬼最好的辦法不就是用陣勢嘛,捉不了他難道還不能控制住他嗎?

別人不知道,但是我跟阿七和小曦知道,小曦在她自己家的門口,就擺了一個捉鬼的陣,爲的是防止鬼魂來搗亂,只要鬼一走進陣中,就會被困在裏面。我雖然不知道這個陣到底靈不靈,因爲從沒親眼驗證過,但是卻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好,我答應去幫你找真龍印。”

我開口答應了他,並且說自己知道陌玉

現在在哪兒,帶着馬劍銘剛走出醫院門口,沒想到,一陣風似帶着刀子一樣,從我的身旁刮過,我感覺自己的胳膊一疼,低頭一看,竟然有一條口子,雖然不深(不深的原因是穿的厚),但是卻已經出血了。

“你果然跟他是一夥的,虧的王還擔心你被他害了,讓我趕過來保護你,沒想到……”

青櫻一臉憤恨地站在我的面前,她的青絲有些凌亂,人看起來也顯得很狼狽,只是兩隻眼睛卻是精神的很,就像狼的眼睛一樣敏捷,在尋找自己的獵物。

“還讓我保護你將功補過,呸,我先殺了你再說。”

比起馬劍銘,青櫻似乎更加地恨我,她說着話,整個身體就朝我撲了過來,我趕緊後退着往旁邊躲,根本就躲不及,身上立刻就又被劃傷了。

這下,倒是隨了馬劍銘的願了,我有餘光瞟了他一眼,他儼然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站在一旁看着,就差笑出聲了。

血順着我的胳膊往下滑,流到了我的手心,我手心的圖案竟然又一次發光了。

“真龍印!”

沒想到這次馬劍銘的眼神出奇的好使,他盯着我的手心看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真在一個丫頭片子身上。

“陌玉竟然把象徵自己身份的東西都給了你?他這是下聘要娶你嗎?”馬劍銘有些不可思議地接了句話,瞬間就朝我的手掌襲擊過來。

這個就是真龍印?我看到自己手心微微發着光的一條龍形的印記,難怪上次那個賣給我燈籠的老人一看到這個印記,就收了手,原來,他認得,這是閻王的東西。

“我跟她的恩怨是我們的事情,你憑什麼碰她,還想要真龍印,我老賬新帳跟你一起算。”

青櫻確實厲害,我想如果上次不是她的功力暫時被控制,估計根本就不會有後來這亂七八糟的事情。

反正現在馬劍銘都知道真龍印在我的身上,大不了讓他來追我唄。我反倒心裏踏實了很多,至少,其他的人都安全了。

我順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讓師傅往郊區開,離這裏的越遠越好,滿滿的心思都在如何擺脫馬劍銘,如何拖延時間上,可是我忘了啊,這是大晚上,而且我還是隻身一個姑娘家,去那麼偏遠的地方,本身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姑娘你能說的具體點兒嗎?這樣我怎麼拉?”

司機一遍開着車一遍向我打聽詳細的地址。

“隨便隨便。”我手裏在忙着給小曦發消息,讓她趕緊教教我將鬼控制住的陣法,不用太高深,能現學現用就行。

小曦回覆我說有個採石嶺,那裏的一個空地擺陣是最好的,因爲那裏是這個城市裏陽氣最盛的地方,她教了我方法,並且將很詳細的圖都給了我。

“師傅,我們去採石嶺。”我頭也沒擡地衝司機說。

“採石嶺?好,好!”

師傅只是連連說好,只是語氣越來越怪。他將車開的飛快,沒多久,我們就到了採石嶺。

(本章完) 這裏空空蕩蕩,也不知道是不是氣候的問題,竟然連聲鳥叫都聽不到。

若換上從前,我肯定是要害怕了,但是現在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練的膽子都大了,更何況還有馬劍銘的事情,我必須得抓緊時間佈陣,哪裏有時間去害怕。其實要說當時我也傻,淨想着越遠越好,怎麼就沒想到直接去找小曦呢,可能如果我那樣想了,之後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了。

人生,也許就是這樣命中註定。

我將錢遞給師傅,剛要下車,沒想到師傅不但沒有拿我的錢,反倒是一把握住了我遞錢的手,說他不要我的錢,要錢顯得多俗啊。

我原本還稍稍有些笑容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我雖然傻,但是也不是白癡,那司機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動的那心思我爲什麼早就沒有想到呢。

我使勁兒掙扎開他的手,打開車門就跑了出來。

方圓幾十裏,除了這車燈的光線,再沒有其他,沒有燈光的地方,不誇張的講,伸出手指放在眼前都看不到。我現在能看到的地方,真的是非常的有限。

這個小曦,搞什麼,這麼黑,讓我來這裏擺陣,也不提醒我帶手電,我能看到什麼?

“小姑娘,別跑了,你看看這周圍,你還能跑到哪兒去,我可告訴你,這旁邊沒幾步都是懸崖,你可小心命是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那個司機點着一根菸,倒也不着急有下一步動作,靠着車門邊抽菸邊欣賞我無措的表情。

“我們快點,我也不收你的錢,再把你免費給拉回去,這不是挺好的嘛。”

司機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他原本就肥,臉就大,這一笑,真的跟個豬頭一點兒區別都沒有。

我拍拍黑袋子,心想沈聰你現在不出來還要等什麼時候?萬一我有個好歹,我第一個就先把這破袋子給扔到山崖下去。

“明白,放心好了!”

我聽到沈聰咯咯笑了兩聲,說原本還想再看會兒好戲呢,現在看不成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口袋裏跑了出去,站在了那個司機的身後,衝我做了個鬼臉,因爲這孩子個子矮,所以拍不到人家的肩膀,只能拍了拍那個司機的腰。

司機沒有想到他身後還會有人拍他,差異地回過頭看向沈聰,沈聰此刻白眼一翻,兩隻手死死地抓住那個司機,我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明顯地趕緊到他的身體有些僵硬。

司機嚇壞了,趕緊就圍着車跑,沈聰趴在車頂上,看着司機躲在車後面左看看右看看,他嘿嘿一笑,說自己在這裏呢,讓司機別找了。

“啊,鬼呀!”

雖然說沈聰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嚇人,但是那個司機還是一臉驚恐地想開車就走,沒想到沈聰還不讓人家走了,自己蹲在方向盤上,說讓司機陪他玩兒。

還真是不禁嚇,沒兩下人就直接暈了過去。

我藉着車的亮光開始佈陣。沈聰一看到我布捉鬼的陣,趕緊鑽進了黑袋子裏。其實到後來我才知道,這個黑袋子是專門用來保護鬼的,還真是個寶貝呢

,只不過我肉眼凡胎,一直把它當成普通的布袋子看。

小曦說的很詳細,我按照步驟一步一步地把石頭擺到位,將一道黃色靈符置於中央,其實靈符分爲很多顏色,包括金色、銀色、紫色、藍色以及黃色,這黃色的級別最低,因爲我這種半吊子的人,所以只會將將能用到黃色的靈符。

我以最快的速度把陣擺好,還仔細檢查了一遍,但是就是不知道行不行,我很想讓沈聰出來嘗試一下,結果人家鑽在袋子裏連面都不露了,說我這個陣是高人指點的,他纔不想冒險去嘗試呢,雖然以我的智商,極有可能失敗。

我們正說着,一陣大風就颳了過來,這裏塵土本來就多,這一刮,沙石都飛了起來,害的我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只有那擺陣用的石頭,依舊停在那裏動也不動。

“原來,你躲在這裏了。”我看到馬劍銘的身影漸漸出現在我的眼前,只不過此刻的他,早就已經沒了人的感覺,五官扭曲,頭髮雖然短,但是蓬亂的很,看這樣子,剛剛那一架他似乎是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我後退兩步,小心地走到陣的中央;“赫赫陰陽,出入東方,擺此陣法,驅盡不詳……”

我口裏默唸着咒語,陣勢的被我給啓動了,陣型盡顯,將我和馬劍銘圍在裏面。馬劍銘似乎沒有想到我會擺陣來對付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用輕蔑地口氣對我說:“沒想到你也會擺陣?只是,你控制得了嗎?不信我們打個賭,你這個陣,也就能控制我兩分鐘。我勸你還是不要抵抗了,把真龍印給我!”

他說的沒錯,這個陣從剛一啓動就已經完全不在我的控制之下了,我甚至根本不能左右它,反而讓它帶着我跑,將我一點一點地吞噬在這陣之中。

“就知道你搞不定,我來幫你,跟着我學,我教你怎麼控制陣。”

我沒想到阿七竟然跑了過來,他說是小曦告訴他的,只是小曦有事情脫不開身,他就先跑了過來。

我按照阿七說的做,果然感覺身體周圍原本混亂的氣流漸漸變的規律了,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龍捲風,現在歸於寧靜了一樣。

馬劍銘顯然是沒了剛剛淡定的樣子,他越來越驚慌,本能的想去反抗,可是他的身體早就已經被陣勢束縛住了,怎麼也動不了,只能任由自己在陣中漂浮。

我擡眼看了一下遠方,發現青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離陣勢約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不上前,也不走,就是直直地望向我們這邊。

阿七似乎也看到了青櫻,他口中默唸了幾句咒語,飛出幾張紫色的靈符,將陣壓住。

阿七拉起我的手,將我一起帶離了那個陣。

“好久不見啊。”

阿七向青櫻走近幾步,像是看到老朋友一樣地打了個招呼。

可是青櫻原本還稍稍平靜的面色,因爲阿七的這句話,竟然變的越來越陰暗,其實我說不上她是什麼表情,不似見到仇人的憤恨,不似見到朋友的驚喜,反倒像兩種的結合,憤怒中帶着痛惜。

“你竟然還有臉來見我們。要不是你跟邪靈

聯合起來偷走了奈何橋的七彩石,冥界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王他也不用受這麼多的苦,你拿命來。”

青櫻說着話,就朝阿七飛了過去,兩個人很快就打了起來,一時間,真的是勝負難分。

別看青櫻是個女的,氣場一點兒都不輸給他人,雖然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看我的,但是我卻是對她欣賞的很。

聽青櫻的意思,原來奈何橋之所以會塌,是跟阿七有關係!他偷七彩石,他也要得到七彩石嗎?

我有些微微愣神,他們之間的關係太過於微妙了,那天看小曦對青櫻的態度,我一直以爲是他們倆之間有仇,這樣看來,小曦之所以敵視青櫻,估計是因爲阿七的原因,那天阿七偷人家的七彩石,沒準也被人家打的很慘。

耳邊打鬥聲依舊繼續,我雖然不會打,也不懂得招式,但是明顯地能看出,青櫻是用盡全力來進攻,而阿七,卻沒有盡全力來打,他只是能躲就躲,能閃就閃,實在是躲閃不了的,才招架兩下,想來,他的心裏,對陌玉他們也是有愧的。

“你這樣算是什麼意思?當年的膽識和功力呢?不要告訴我,你本事越來越退步了。”

青櫻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她手上的進攻力度也越來越強,絲毫不給阿七留有喘息的餘地。突然,青櫻手臂上前,一個反手,擊中了阿七的左肩。

阿七連連後退,一手捂住肩膀,彎腰站在那裏。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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