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紙條,我暖心一笑,打開早餐,也不知道蘇曉蔓怎麼搗鼓的,這早餐居然還有些溫度。

隨意的吃了幾口,我也沒在棺材鋪久待,直接去了學校,先是去找了一趟瑤光老師,令我鬱悶的是,那瑤光老師一見我,居然喜極而泣,死死地抓住我雙臂,不停說:“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對此,我很是鬱悶,雖說我跟瑤光老師關係還算可以,但不至於讓她喜極而泣吧?

帶着種種疑惑,我去了教室。

由於瑤光老師以爲我掛了,這教室內壓根沒我的課桌,好在那資陽濤在我們班上威望高,愣是把一人趕了出去。

接下來的三天日子,我一直在學校度過,值得一提的是,在上學的當天,莫千雪託人給我遞了一張紙條,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叫師姐。”

一看到那三個字,我立馬明白過來,估摸着是四師傅把我拜師的事跟她說了出來。

但,考慮到是在學校,我也沒怎麼搭理莫千雪,主要是覺得這樣影響不好。

三天過去後,學校方面給我們放了兩天假期,又說兩天後期末考試。

說實話,我現在對於所謂的期末考試也沒啥感觸,於我來說,考的好與壞,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學校放假後,我一直在棺材鋪守着。

本以爲能安然地度過這兩天,誰曾想到就在放假的第一天下午,那孟龍飛找來了。

當時,我正在棺材鋪漫無目的地搗鼓着木料,那孟龍飛開着一輛四個圈圈的車子停在棺材鋪門口。

要說,這傢伙也是臭屁的很,大冬天的,穿着一套黑色西服,鼻樑上駕着一副墨鏡,看上去有點像是黑客帝國的尼奧,身後還跟着兩名四十來歲的婦人。

那兩名婦人,我曾見過是他紙紮店的員工。

我緩緩起身,正欲起身,那傢伙開口的第一句口,令我差點沒崩潰,他說:“川子,從今以後,這棺材鋪就是你我二人的了。”

我瞪了他一眼,“老孟,我這棺材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他笑了笑,也不說話,朝他邊上那兩名婦人打了一個眼色。

很快,那兩名婦人轉身朝四個圈圈的車子走了過去,不到片刻時間,提了兩個大麻袋走了過來,那孟龍飛一笑,對左邊那婦人說:“芳姐,讓他漲漲見識。” 話音剛落,那名叫芳姐的女人,刷的一下打開麻袋。

頓時,嘩啦啦的一大堆鈔票滾了出來,看的我眼睛都綠了,瑪德,這得多少錢啊!

然而,那孟龍飛又開口了,朝另一邊的婦人,說:“花姐,到你了。”

那名叫花姐的婦人,動作麻利的很,轉身朝四個圈圈的小車走了過去,也提了兩大麻袋出來,打開麻袋,將一紮一紮的鈔票倒在我面前。

足足四麻袋鈔票倒在我面前。

我懵了,徹底懵了。

長這麼大,何曾見過這麼多錢,至少得有上百萬吧!

我雙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堆鈔票,足足過了一分鐘纔回過神來,疑惑地看着孟龍飛,問:“老孟,你這什麼意思?把這些錢送我了?”

那孟龍飛白了我一眼,“川子老弟,這可是我的全部家當了,一共270萬,哥啥話也不說了,這些錢以後就是我們倆人的了。”

這下,我有些疑惑了,這些錢是我們倆人的?

什麼意思?

要分一半給我?

那孟龍飛見我沒說話,走了過來,一掌拍在我肩膀上,笑道:“川子老弟,這次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正所謂死去方知萬事空,但悲不見存款無,我也算是想不明白了,倒不如利用這些錢乾點有意義的事。”

“什麼事?”我問。

他一笑,“我打算把這棺材鋪附近的鋪子悉數買下來,重新裝修一番,再以十里爲名,將大凡跟木料有關的生意,全部歸納到這些鋪子裏。”

瘋了,瘋了,這孟龍飛肯定瘋了,這不是瞎鬧麼,就算真要整什麼生意,也得去大城市啊,來這南坪鎮不是送錢麼?

當下,我連忙說:“不行。”

他微微一笑,說:“川子老弟,在生意這塊,你肯定不如我,雖說這生意看似賠本生意,但將來只要你出息了,這些鋪子會跟着水漲船高。”

說罷,他重重地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就這樣決定了,我以270萬入股,你以技術入股,咱倆合夥將這生意做大,暫時先整三個店鋪出來,分別是十里棺材鋪,十里傢俱店,十里裝修店,剩下的一些鋪子,等你學會墨家機關術後,我打算以墨家機關爲噱頭,將十里這兩個字的名頭打響,我相信在將來的某一天,你我肯定會成功。”

說罷,那傢伙居然開始幻想將來了,而我聽着這話,卻是徹底懵了,他以270萬入股?而我以技術入股,也就是我的技術值270萬?

這也太給面子了吧!

只是,我還是有些不同意,只覺得太沾光了,就說:“老孟,這樣不好吧,我什麼也沒出,你…。”

不待我說完,他笑了笑,說:“老弟啊,你知道21世紀最缺什麼麼?是人才啊,在這社會只要你是個人才,還怕沒錢麼?真要說起來的話,還是我沾了你的光纔對,再者說,你救過我,這270萬不算什麼,活着纔是最重要。”

說完這話,他扭頭朝那兩名婦人看了過去,笑道:“花姐、芳姐,你們倆以後就是十里傢俱店跟十里裝修店的店長了,以後好好幹,不出五年,我保證讓你們倆開上寶馬。”

不得不說,那孟龍飛挺會蠱惑人心的。

這不,那兩名婦人一聽,面色狂喜,“老闆,你需要我們幹什麼,儘管說,只要你開口,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的。”

見那孟龍飛開始吩咐起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便一直愣在那,而那孟龍飛則讓芳姐、花姐將地面的鈔票裝了起來,又讓她們倆拿一百萬,說是去跟棺材鋪附近的店主商量賣房子的事。

我這邊的街道,約摸十三棟房子,每棟房子約摸三層高,而以我們這邊的房價來說,一百萬肯定不夠,估摸着得兩百萬左右,畢竟,當時的房價不算高。

我把這事跟孟龍飛說了出來,他稍微想了想,又給她們拿了七十萬,說:“花姐、芳姐,用這一百七十萬買下這條街道十三棟房子,倘若完成了,你們倆是店長的事也算坐實了,倘若完成不了,我只能另請他人了。”

那芳姐、花姐二話沒說話,數了170萬裝進麻袋朝外面走了過去。

看着她們的背影,我朝孟龍飛問了一句,“你不怕她們倆拿着你的錢跑了?”

他一笑,“老弟啊,我們做生意的,講究一個誠信,芳姐、花姐從我開紙紮店開始那會就一直跟着我幹活,我相信她們倆的人品。”

好吧,也就是孟龍飛心這麼大,擱我身上,肯定沒這度量,要知道那可是170萬啊,多少人奮鬥一輩子未必能湊出來這麼多錢。

待花姐芳姐走後,孟龍飛告訴我,他已經把紙紮店的生意全部賣了,又說以後就在這南坪鎮混下去了,我問他爲什麼會做出這個選擇,他說:“老弟啊,人這輩子不能茫茫無爲的活着,總得幹一番大事出來,而開紙紮店比較賺錢,但卻不是我想要的賺錢方式,如今遇到你了,讓我看到另一個領域的生意,我相信我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傾家蕩產來這邊跟你合夥做生意。”

說完這話,他蹲了下去,將地面的一百萬裝進麻袋,一邊撿着,一邊說:“我打算先利用這剩下的一百萬來搞裝修,將這條街道打造成整個南坪鎮最漂亮的街道。”

我一聽,就問他:“把錢都花在房子上了,那…生意咋辦啊?”

他擡頭望了我一眼,笑道:“只要把場子弄大了,自然有生意上門,再者,這邊店子沒啥開支,即便沒生意,虧損也不是很大,實在不行,我把車子賣了,還能抗一兩年。”

我怔怔地看着他,這傢伙膽子也太大了,萬一生意沒起來,那不是傾家蕩產了麼。

我本來想勸說幾句,但孟龍飛卻罷了罷手,說:“川子,你什麼也別說了,從這邊回去後,我就開始籌謀這事了。”

說話間,他已經將地面的鈔票裝進麻袋,放在棺材邊上,笑道:“對了,川子,我們倆簽訂一個合約,無論我們這個十里店鋪將來做多大,你我各佔50%的股份。”

我望了望他,只覺得的這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直到孟龍飛推了我一下,我纔回過神來,正欲開口,一道意想不到的人影出現了。 一看到那身影,我渾身一怔,直勾勾地盯着那人,那人盯着我也不說話。

就這樣的,他盯着我看,我盯着他看。

片刻過後,我微微一笑,疑惑道:“老三,你怎麼來了?”

那秦老三在我身上盯了一會兒,又望了望我邊上的孟龍飛,最後將眼光停留在棺材邊上的麻袋,冷聲道:“這麼快找好合夥人?”

我懂他意思,他這是諷刺我,畢竟,剛入行那會,我曾跟他口頭上說過,一起合作搗鼓棺材鋪,如今這孟龍飛橫插一手,秦老三自然不願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這事,我也是愧疚的很,就說:“老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待我說完,那孟龍飛湊了過去,朝秦老三伸手道:“小兄弟,你好,初次見面…。”

話音還未落地,秦老三一把打開孟龍飛伸過出去的手,直勾勾地盯着我,冷聲道:“洛東川,我今天過來,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謝雷霆結怨了?”

我一聽,立馬就納悶了,秦老三關心我跟謝雷霆結怨幹嗎?

等等!

要是沒猜錯,秦老三之所以關心這個問題,很有可能是因爲歌瑤,原因在於,當初我從廣州那邊帶回紫荊樹苗,準備救治歌瑤弟弟,而他父親卻嫌我年小,不願相信我,說是得請一個道行高深的大師去救治自家的兒子,而那個道行高深的大師,正是謝雷霆。

如今,我跟謝雷霆鬧了矛盾,也不知道秦老三從哪打聽到這消息,這是上門興師問罪來了。

這讓我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但還是耐着性子說:“的確跟謝雷霆結怨了。”

這話一出,那秦老三盯着我,冷聲道:“如果真結怨了,爲了歌瑤的弟弟能活下去,你我的合作關係,只能畫上句號了。”

說罷,他自嘲一笑,說:“也對,你連合夥人都找好了。”

言畢,他扭過身,朝外邊走了過去。

我喊了他幾聲,但秦老三沒理我,繼續擡步朝前邊走了過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內心苦澀的很,不過,也不好再說什麼,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以秦老三剛纔的態度來看,他很有可能已經徹底朝歌瑤那邊倒了過去。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我在他眼裏算什麼,頂多不過是一個暫時合作的夥伴罷了,而歌瑤則是他一輩子都要守護的女人。

不想這個還好,一想這個,我心裏有些苦澀,但人生就這樣,有人走進來,自然有人會走出去,能真正陪你到老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這時,那孟龍飛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說:“川子,是不是因爲我,他才…。”

我罷了罷手,說:“不是因爲你,從知道他對歌瑤死心塌地時,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一天會來得這麼早。”

他嘆了一口氣,給我遞了一支菸,說:“川子,你也別多想了,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他離開這邊,或許會有更好的發展。”

我點點頭,沮喪道:“希望吧!”

隨後,我們倆一直在棺材鋪聊着以後對十里棺材鋪、十里裝修店、十里傢俱店的規劃。

對於生意這一塊,我屬於那種一竅不通,都是由孟龍飛去弄,我則僅僅是負責一些技術活,說白了,也就是他們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由我出面解決。

對此,我也沒拒絕,畢竟,我也要生活,而想要生活,必須得有錢,而想要有錢,就必須得幹活。

不過,對於他分給我的50%股份,我有些不好意思,跟孟龍飛說了幾次,但這傢伙語氣強硬的很,死活不同意,說十里是我們倆共同擁有的店子,又說啥以後賺錢了,得去註冊個公司。

無奈之下,我也不好說什麼,跟他隨意的簽了一份合約。

我們這邊剛簽好合約,蘇曉蔓給我們整了一頓還算豐盛的晚餐,按照我的意思是,把花姐跟華姐叫過來吃晚飯,但孟龍飛卻說,讓她們先把收購房子的事弄好再吃飯。

我還想說什麼,孟龍飛罷了罷手,說:“川子老弟啊,生意的事交給我就好了,你等着數錢就行了。對了,聽王哥說,你現在是第八辦的人了吧?”

那孟龍飛一邊說着,一邊在桌子邊上坐了下來,夾了一口菜。

我點點頭,說:“的確是第八辦的人了,怎麼?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他笑了笑,說:“說不上幫忙吧,我就在想,能否把你是第八辦的身份掛出去,這樣對我們的店子也有所幫助,不過,考慮到第八辦內部規矩比較嚴,應該不允許這樣做,你到時候可以跟上頭商量一下。”

說罷,他好似想起又開口道:“川子老弟,我聽人說,你跟鎮上的小卓警察關係不錯?”

我點點頭,說:“還算可以吧!”

說完這話,我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孟龍飛對我的事倒是調查的清楚。

那孟龍飛聽完我的話,面色一喜,說:“你到時候跟小卓警察打聲招呼吧,免得我們搞裝修時,鎮上的地痞流氓過來收什麼保護費的。”

我下意識點了點頭,這倒是真的,我們鎮子雖說沒那東興鎮那麼排外,但鎮上的地痞流氓還是有些,有外來人到鎮上開店啥的,一般都會被要求交保護費。

寵妻總裁壞透了 而孟龍飛這話倒是提醒了我,就打算找個時間跟小卓警察說道一番。

吃飯期間,那孟龍飛又招呼了我一些事,都是一些關於十里店鋪的事。

飯後,那孟龍飛駕車離開了,至於那一百萬則留在棺材鋪,這把我給緊張的,一直守在那一百萬邊上,生怕弄丟了,一旦丟了,就算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也正是因爲這樣,當天晚上,我都是抱着那一百萬睡覺的。

第二天的一大清早,那孟龍飛又來了,這次,他僅僅是告訴我兩個消息便離開了,一個消息是經過昨天一夜的談價,芳姐、花姐利用170萬愣是把我們這條直線街道13棟房子買了下來。

第二個消息是從今天開始他得開始忙碌裝修的事。 我對這兩個消息,沒的多大感觸,對我生活也沒多大影響,而我則繼續守着棺材鋪。

在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跟大多數學生的生活差不多,我一邊應付學校的期末考試,一邊守在棺材鋪。

考試後的第四天,我們學校開始放寒假,考試成績就不說了,差的一塌糊塗,沒一科及格的,用資陽濤的話來說,“我擦,川子哥,咱倆成績差不多啊!”

要知道當時的資陽濤在我們班的成績是倒數第六,這讓瑤光老師找我說了一通,說啥年後,她得開始給我補課。

對此,我直接給拒絕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不可能兩者兼顧。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這成績,我也有些意外,本以爲能繼續在我們班保持中等水準,誰曾想到成績會下降這麼嚴重。

從學校回來後,剛把書包放下,那莫千雪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過來,她說:“洛東川,我爸叫你跟我回家。”

我面色一喜,但想到四師傅對我左胸的魯班眼懷着異樣,我心裏苦澀的很,一方面是特想學墨家機關之術,一方面又擔心四師傅會對我不利。

最終,強烈的求學心戰勝了擔憂,便將棺材鋪託付給蘇曉蔓,我則跟着莫千雪去了她家。

她家離我們鎮上不算太遠,僅僅只有一公里的路途。

路上,那莫千雪走在前邊,我在後邊跟着,我們倆誰也沒說話。

當我們到達莫千雪家時,就發現她家是一層高的紅磚房子,依山而建,說不上多豪華,但十分耐看,給人一種古典美的感覺。

“洛東川,你跟我爸到底怎麼回事?我爸爲什麼會忽然收你做徒弟?”還沒進門,那莫千雪陡然停了下來,盯着我,疑惑道。

我苦笑一聲,就說:“師姐,這個問題去問四師傅更合適。”

我從凡間來 那莫千雪柳眉微蹙,好似想到什麼,放下書包,掏出三百塊錢塞在我手裏,說:“喏,這個錢給你後,我們倆之間的賬清了。”

說罷,她又掏出一個小本子朝我遞了過來,說:“一共欠你七千塊錢,我每一週還你一百到三百不等,算上今天的三百塊錢,剛好七千塊錢。”

我接過小本子看了看,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數字。

這讓哭笑不得,就說:“師姐,那七千塊錢是你親戚欠我的,再說,你親戚不是被抓了麼,你完全…。”

不待我說完,她瞪了我一眼,也不說話,徑直朝房內走了進去。

我搖了搖頭,收起三百塊錢,跟了上去。

進房後,入眼是大廳,古色古香的,大廳左邊兩間房子,右邊兩間房子,在大廳最裏邊則放着一尊神龕,供奉的是祖師爺魯班,四師傅則正在神龕前邊打坐,

見我們進來,四師傅緩緩起身,先是衝我點了點頭,後是衝莫千雪說了一句,“雪兒,去弄點茶水到書房。”

說話間,四師傅朝我走了過來,在經過我身邊時,他朝我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讓我跟上他的腳步。

我點點頭,跟了上去。

進入書房,很單調,僅僅是一個書架外帶一盞茶几,四師傅在靠近書架的地方的坐了下去,我則在他對面坐了下去。

剛坐定,四師傅笑了笑,問我:“這幾天有沒有檢查自身的魯班眼?”

我一愣,還真別說,自從神霧山回來後,我一直沒怎麼檢查魯班眼,主要是這魯班眼砸在我身上後,壓根沒任何異樣,就好似與我身體融爲一體一般。

四師傅見我沒說話,皺眉道:“沒查?”

我支吾一聲,說:“檢查過,感覺沒什麼異樣!”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不錯,只要沒異樣感,則說明這魯班眼與你有緣。”

就在這時,莫千雪端了一壺開水進來,放在茶几上,正欲坐下去,四師傅說:“雪兒,讓我跟川子說幾句話,你去替我們弄點中餐。”

那莫千雪皺了皺眉頭,盯着我看了看,好像想說什麼,在看到四師傅的表情,她跺了跺腳,朝外邊走了過去。

待她離開後,四師傅又跟我說了一大堆話,都是關於魯班眼的事,他告訴我,這魯班眼有三年的潛伏期,也就是說,在這三年之內,魯班眼毫無任何作用,唯有等三年後,魯班眼纔會出現異樣。

對此,我有些失望,本以爲得到魯班眼後,肯定對墨家機關能有所瞭解,但聽四師傅這語氣,還得等三年。

倘若就這樣,我也算能接受,但四師傅下一句話,更是令我有些接受不了,他說:“對了,川子,原本打算現在教你墨家機關之術,但如今我有點私事,得離開一段時間,恐怕無法教你了,只能由你師姐來教你了。”

這讓我差點沒跳起來,我滿懷信心來學墨家機關之術,誰曾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四師傅應該是看出我心頭有些不快,笑道:“川子,萬事講究一個緣分,我打算此時教你,但此時卻有凡事纏身,這說明你與墨家機關之術的緣分還未到,強求不得,一旦強行爲之,恐怕會招來厄運。”

言畢,他開始洗茶几,又泡了一壺茶水,給我倒了一杯,笑道:“對了,爲師上次給你的那顆黑球帶在身上麼?”

我嗯了一聲,四師傅說的黑球是在神霧山時,他給我的那顆黑不拉幾的圓球,這些天我一直帶在身上,也曾研究過一段時間,壓根沒發現這黑球有啥異樣。

“可願意把那東西還給我?”四師傅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哪敢不從,連忙掏出黑球給他遞了過去,也不說話,心裏卻隱約有些不安,總覺得四師傅在跟我劃清關係,先是不教墨家機關之術,後是又把這黑珠子拿回去。

這種種跡象表面,四師傅他好似有事在瞞着我。

當下,我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四師傅,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Leave Your Comment 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