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莫輕舞懂這個道理後,便刻苦修煉,甚至堪稱瘋狂。

她的實力,隨着年紀增長,也一步步變強。

可這,還遠遠不夠。

爺爺說過的,只有變成最強,才擁有安排自己命運的資格。

只有變成最強,才能讓那些想安排她命運的人閉上嘴。

新黎爺的軌跡 所以,逃離祖地,在家族下屬企業中任職後,她依舊沒忘記努力讓自己變強。

所以,她纔會選擇參加“真龍天驕令”。

自從她成年後,家族就無數次幫她安排相親,但有爺爺庇護,同時也是因爲她的實力,讓家族沒有咄咄相逼,每次僅僅是走個過場而已。

但這一次,爺爺不庇護輕舞了麼?

莫輕舞的眼睛有些泛紅,淚光閃爍了起來。

“憑什麼要安排我的命運?憑什麼要讓我當家族延續的籌碼?爺爺,開始放棄我了嗎?”

這是莫輕舞心裏的想法。

她咬了咬牙,道:“我要見爺爺。”

說完,她一閃身,掠過幹青山,便想走進石樓。

然而。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幹青山一巴掌抽在莫輕舞的臉上:“混賬!我是你三叔,三叔說的話,還能有假不成?少在這裏發瘋,跟我去相親!”

然而。

話音剛落。

啪!

耳光聲,清脆響亮。

幹青山懵了。

莫輕舞懵了。

在場的其餘人,也全都懵了。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到了那個身影上。

莫輕舞扭頭看着身旁的那道身影,滿是驚駭,視線中,那張俊秀的臉龐泛着笑意,也有些無辜的樣子,卻牢牢的刻進了她的心裏。

“咳咳……抱歉,雖然不知道你們爲什麼忽然會爭吵起來,你還動手打人。”白小鳳揉着鼻子,對幹青山笑道:“但是,輕舞哭了,我覺得,打得沒毛病。”

幹青山捂着右臉,感覺臉頰火辣辣的,明顯已經腫起來了,他不敢置信地瞪着白小鳳,甚至有些恍惚。

我,被打了?

我,特麼真的被打了!

然後,他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咬牙切齒道:“你,你打我?你敢打我?”

白小鳳淡然地豎起了右手,笑道:“不信?那要不要再打一個?”

幹青山嚇了一大跳,忙往後退了一步,和白小鳳拉開了一段距離。

要不是臉上火辣辣的劇痛,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捱了一記耳光。

多少年了,多少年沒被人這麼打過了!

幹青山怒斥道:“你是在找死!給我抓住他!”

登時,石樓前的守衛朝着白小鳳合圍過來。

“都給我住手!三叔,白小鳳是我朋友,你敢動他,別怪我和你動手!”莫輕舞喝止住了守衛。

她礙於血脈的關係,以往一直對三叔忍讓,但這一次,白小鳳都爲她站出來了。

她怎麼也不願意看到,白小鳳因爲她的原因,被族人欺負。

“動手?好啊,你個死丫頭,果然翅膀硬了,敢和你三叔叫板了,敢違背家主的命令了是吧?”幹青山怒目圓瞪,眼中血絲都凸顯了出來,“好啊!不想我對他動手,那你就跟我去相親,這門親事成了,這小子自然能安然離開!”

說着,幹青山扭頭怒視着白小鳳:“白小鳳是吧?王八蛋,看在輕舞的面子上,這一巴掌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只是輕舞的朋友,你好意思來摻和?關你什麼事了?”

“你貌似在和我講道理?”白小鳳問道。

幹青山一怔,咬了咬牙:“不是講道理,是在警告你,別特麼不知死活!”

“既然不是講道理,你爲什麼不動手?”白小鳳愕然道,“我以前遇到的不講道理的,都直接動手了,要麼被我打殘了,要麼就被我打死了,你既然不講道理,我看在輕舞的面子上,讓你選一個下場吧?”

轟!

在場所有人如遭雷擊,呆若木雞。

囂張!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囂張?

幹青山渾身顫抖的厲害,怒火在胸腔中噴薄而出:“你是在挑釁整個干將莫邪世家!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麼?”

“不用知道。”白小鳳腰背挺直,嘴角的笑意越來越盛。

話音剛落。

忽然一個黑紅長袍的男人從遠處跑了過來:“三爺,那邊等久了呢,那位爺說了,他們只是來鑄寶的,順帶着相親一次,要是人還沒過去,他覺得這相親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懶得浪費時間。”

順帶着相親一次?

懶得浪費時間?

身爲干將莫邪家的天才,就因爲自己是女兒身,就這麼卑賤了麼?

這,和貨物有什麼區別?

莫輕舞嬌軀一顫,眼睛徹底紅了,淚水抑制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幹青山臉色一變,他知道那位爺的來歷,若是此次能聯姻成功,必然讓干將莫邪家擁有一棵參天大樹可以依靠,以後在陰陽界的地位必然無人敢惹。

干將莫邪家身爲兵道世家,本身就不是以山道入世家,實力在陰陽界各大世家中,也只是中下游而已。

且,因爲掌握了高深的煉器記憶,在陰陽界中受盡追捧。

但這種追捧,不似醫道世家那般牽連着性命,不似醫道世家那般一出手便是救命之恩。

在陰陽界,很多時候,一些實力強大的大能或是一些強橫的大勢力,爲了得到趁手的法寶,都會直接以勢壓人,逼迫兵道世家強行煉器。

漫長歲月中,以族中女子聯姻,尋求靠山庇護,是干將莫邪家的先輩經過無數教訓提煉出來的方法。

這也是干將莫邪世家能在歷史長河中,延綿至今的關鍵。

想着,幹青山看了一眼白小鳳,他覺得沒有必要和這小子耗下去了。

若是因爲和這小子乾耗,浪費了那位爺的時間,導致干將莫邪家失去了這次機會,那損失就大了!

幹青山深吸了一口氣,對白小鳳說:“好,既然你要講道理,那我剛纔的話,就是在和你講道理,你現在,可以滾了,干將莫邪家的家事,你沒資格摻和。”

然而。

“抱歉,莫輕舞是我的朋友。”白小鳳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右手握成拳頭,“我這人有個習慣,你把我朋友都惹哭了,那我就不講道理了,只講拳頭。”

[本章完] “……”幹青山。

他好氣哦。

講道理是你。

不講道理還是你。

你特麼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幹青山眼中噴涌着怒火,雙拳緊握“咔咔”作響,要不是擔心浪費那位爺的時間,他完全不介意掌斃了面前這狂妄之徒。

哪怕是莫輕舞的朋友,如此挑釁,不殺,不足以維護他的臉面。

隱婚驕妻太難馴 但,想到那位爺。

幹青山深吸了一口氣,冷笑了一聲,扭頭看向莫輕舞:“輕舞,挑釁干將莫邪家的後果,你怕是清楚吧?”

莫輕舞嬌軀一顫,淚眼朦朧地望着幹青山。

她當然清楚挑釁一個世家的後果。

哪怕這個世家是在所有世家中排列中下游的位置,但膽敢挑釁,那便是折損世家尊嚴臉面,世家必將全力擊殺!

而幹青山這話,分明有另一層意思——威脅!

她看了一眼白小鳳,貝齒緊咬着紅脣,含淚點頭:“我,去見他。”

“你答應了?”白小鳳愕然地看着莫輕舞。

莫輕舞紅着眼,流着淚,看着白小鳳,輕聲道:“謝謝,你是第二個幫我的人。”

說完,她轉身便走。

她知道白小鳳的實力,也懂幹青山話裏的威脅意思,但她不願意看到白小鳳再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

或者說,身爲朋友,白小鳳已經做得夠多了,同樣的,身爲朋友,她覺得也該爲白小鳳做些什麼。

至少,不讓白小鳳身處在干將莫邪家的威脅中。

“呵呵!小王八蛋,輕舞都答應了,你還不滾蛋?”幹青山不屑地看着白小鳳,嗤笑道。

隨即,他一揮長袖,轉身便追上了莫輕舞的腳步。

在他眼裏,白小鳳就彷彿一個跳樑小醜一般,根本就不值一提。

如果不是時間重要,他完全不介意將這個跳樑小醜碾死。

看着莫輕舞的背影,白小鳳無奈地擡手揉了揉鼻子:“唉……事情都沒辦完,說什麼謝謝呢?本大爺最見不得女人哭了呢。”

說完,他便是朝着莫輕舞和幹青山追了去。

“臭小子,你還想幹嘛?”一個干將莫邪家的守衛厲喝道。

白小鳳聳了聳肩:“我是莫輕舞的朋友,跟着她去看看,有什麼問題咯?”

這時,和莫輕舞並肩而行的幹青山回頭看到白小鳳,眉頭一擰:“不是讓你滾了麼? 絕地求生之狂魔 還跟着幹嘛?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幹青山拍了拍莫輕舞的肩膀:“輕舞,年輕人不懂事,你雖然年輕,但從小到大都很懂事,應該知道怎麼做的,看着辦吧。”

莫輕舞嬌軀一顫,通紅的眼睛裏,淚水止不住的順着眼角流下。

她的雙手緊握着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裏,鮮血滲出,鑽心的疼。

是了,她很懂事。

從小到大都很懂事。

可,那還不是被逼的?

無父無母,只有她懂事了,才能少受到傷害,只有懂事了,才能保護自己,只有懂事了,才能安排自己的命運。

如果有選擇,誰不想在應有的年紀裏當一個應有的不懂事的人?

莫輕舞貝齒緊咬着紅脣,轉身看着那道俊秀含笑的臉龐,搖搖頭:“夠了,不要跟着了。”

然而。

白小鳳撓撓頭,無奈地說:“我不是真的想跟着啊,是咱倆的約定還沒完成呢,你不會想賴賬吧?”

莫輕舞一怔。

猶豫了一下,她對幹青山說:“讓他跟着吧,我和他有鑄劍之約,如果違背了,背上了因果,損了根基,你覺得,你那位爺會看上一個廢物?”

“鑄劍之約麼?”幹青山呵呵一笑,擺擺手,“跟着吧,但,要是敢出什麼幺蛾子,別怪我干將莫邪家以勢壓人!”

幹青山雖然很討厭這個囂張的小子,但莫輕舞說的對。

違背誓言,對天師而言,很可能背上因果,損了實力根基。

以那位爺的身份實力和地位,絕對看不上一個廢物的。

他之所以張羅着這門親事,且有把握能聯姻成功,就是因爲莫輕舞是干將莫邪家的第一天才,有天賦有實力有容貌,如何不成功?

白小鳳癟了癟嘴,不置可否的笑着聳了聳肩,心道:連天師聯盟都不能以勢壓住本大爺,你個二流世家,本大爺要是鳥了你這話,算本大爺輸!

很快,衆人便來到一座石樓前。

災厄大玩家 這石樓和白小鳳之前見過的那些石樓,明顯大氣很多,規格都截然不同了。

巍峨的樓宇,寬闊的院子。

在院子周圍,還站立着一圈守衛看守着。

莫輕舞和幹青山徑直走進了石樓。

白小鳳正要跟上呢,一衆守衛便是攔住了他:“抱歉先生,干將莫邪家的私事,外人不得進入。”

白小鳳指了指進樓的莫輕舞:“我不進去,那我跟過來還有什麼意義?”

“你自己要跟的。”這守衛一臉平靜地說。

白小鳳一怔,娘希匹的,說的好有道理,完全不知道怎麼反駁呀。

他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指着空中喊道:“快看,有飛碟。”

靜。

空氣,一下子尷尬的彷彿要爆炸了一樣。

面前的一衆守衛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他,沒有絲毫動作。

“你們就一點不好奇外星人?”白小鳳尷尬的撓撓頭。

這守衛彷彿看二傻子似的看着白小鳳:“這梗,八百年前就爛了。”

“哦。”

白小鳳點點頭,忽然伸出右拳,伸到了這守衛側臉:“看,有沙包大的拳頭。”

靜。

空氣,再次陷入了尷尬中。

面前的守衛,依舊紋絲不動。

白小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然後。

砰!

一拳頭砸在了這守衛的太陽穴上,這如同雕塑一般的守衛登時一翻二白眼,倒在了地上。

“都讓你看又沙包大的拳頭了,提醒的這麼明顯了,都不知道防備一下,垃圾。”白小鳳晃了晃右拳,無奈地說道。

這時,其餘守衛紛紛圍攏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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