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各自回到了辦公桌,我坐在辦公桌前,竟一時想不起來要幹什麼,第一想到的是看電影,總覺得不太妥當,現在雖說沒什麼事,可終究是上班時間,不能做的這麼名目張膽,只能刷着網頁,這時候,真想着X市快點發生點什麼事,再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

就在我百無聊賴的刷網頁的時候,辦公室的座機突然‘滴零零’的想起來,我們三個的眼神都‘咻’看向了齊銘辦公桌上的那臺響着的座機,看來是有什麼案子需要處理,所以纔打座機的。

齊銘也沒有猶豫,直接接起了電話。“喂!這裏是X市刑警大隊。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們三個都非常緊張的聽着,只聽見齊銘鄭重的說:“行,我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

齊銘面色鄭重的跟我們說:“來任務了,咱們邊走邊說。”說完拿着公文包就往外面走,我們也趕快跟上去。

齊銘邊走邊說:“在X大學府家園附近的下水道發現了一具女屍,現在有警察在維護現場,讓咱們趕快趕過去。”

我們這幾個也是面色一沉,各有心思。

齊銘開車非常快,中間闖了好幾個紅燈,幸虧是警車,要不然,現在早就被交警給攔住了。

等我們到了現場,現場早就是人山人海了,周圍看熱鬧的居民聚集了很多,人員非常的嘈雜,亂哄哄的。

我們好不容易穿過層層的人羣,這才發現一箇中年婦女正在跪在地上,哭個不停,邊哭邊說:“我可憐的女兒啊,你怎麼這麼早就走了呢?留我老太婆自己有什麼用!”

旁邊還有個男子扶着中年婦女,那名男子一直低着頭,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只是感覺這個男子好像在哪裏見過。

片區民警發現了我們,趕忙過來說:“齊隊長,你終於來了,現場我們一直都在盡力的維持呢,就等着你們來呢!”

齊銘鄭重的說:“你們在現場發現了什麼有利線索嗎?”

片區警察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個透明的袋子,一隻耳墜靜靜地躺在裏面,那隻耳墜是心形的,閃閃的,造型非常的漂亮,真讓人愛不釋手,如果它不是一個贓物的情況下。

“這是從現場周圍發現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害人的。”

齊銘盯着那耳墜看了一會兒說:“把這個拿去送到警局,去檢驗一下指紋,看看誰拿過它,這個肯定跟這個案子有關。”

“好的。”片區民警沒有過多的猶豫,就把這個袋子交給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警察,應該是讓他送去警局檢驗,那個年輕的警察向我們這裏看了一眼,沒有過多的猶豫就開車走了。

齊銘指着我和夏未,對那位片區民警說:“帶着他倆去看了看涉案人員,順便做做筆錄。”

那位片區民警看着我和夏未非常年輕,面色非常爲難。真是看不起我們年輕的。

齊銘也看出來了他的爲難說:“你不用擔心,他們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我們已經辦過很多案子,這種做筆錄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齊銘都這樣說了,那位片區民警再爲難,也把我們領到報案人的面前。

給我們介紹完,這就是報案人,就站到了一旁,冷眼看着我們,想看看我們到底怎麼辦,真是欺負我們菜鳥級別的人。

我看着眼前的這位毛還沒長齊的初中生,現在的初中生平時吃的還真是好呢,皮膚怎麼能怎麼好,大大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個小正太。

他還穿着校服,左胸前的校徽上面寫着英才中學,應該是早上上學的時候,發現死者的。

我儘量讓自己的面部表情柔和一些,怕嚇壞了眼前的這個小正太,用最溫柔的聲音說:“你就是報案人?”一邊用眼神示意夏未拿出筆記本來記錄。

小正太咬着嘴脣點了點頭,看起來非常的害怕。

惹上冷情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讓他能抵抗住恐懼的心理,用溫柔的聲音說:“你把你怎樣發現死者的具體過程說一下,中間有沒有遇見過什麼可疑的東西或者人?”

小正太顫抖着聲音說:“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但經過這裏的時候就發現了死者,一開始我還以爲看錯了呢,以爲是別人搞的惡作劇呢,走近了,才發現真的是一具屍體。我當時非常害怕,就去那邊的報亭報了警,沒多久警察就來了,封鎖了這裏。中間好像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或者人。”

我沉吟了一下,指着不遠處的學府家園說:“你住在這個小區?”

小正太看着我點了點頭。

我真不忍心對這麼可愛的小正太進行審訊,示意了一下夏未,這個壞人由他來當。

夏未面無表情的說:“你每次都自己一個人上學嗎?”

小正太的眼神中閃過一陣慌亂:“不是,以前都是跟同學一起走的,今天我的作業沒有做完,就想早點去學校,到教室在做。”

夏未盯着小正太,語氣有點不善的說:“你幾點出門的呢?這一帶老人應該挺多的吧,你怎麼比晨練的老人上學還早呢?”

我無語的看着夏未,夏未這貨肯定是嫉妒小正太長得比他可愛,才這樣說的,語氣這麼惡劣,沒有什麼情況,都被他嚇得有什麼情況了。

小正太支支吾吾的說:“我媽媽的身體不好,我每天都要自己做飯吃,今天正好要去學校寫作業,然後就不想做作業了,去學校附近去吃點早飯。”

夏未還想問什麼,卻被我拉到一旁:“差不多就行了,你看不見人家是一個小孩子嘛?還對人家這麼兇,這樣會嚇壞他的,他的家長去警察局裏面鬧,這樣可不好。”

夏未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我:“咱們去被害人家屬那裏看看有什麼線索。”

我語氣不善指着剛纔看見的那兩個人,對着在一旁的片區民警說:“被害人家屬是那兩個人嗎?”誰讓他剛剛歧視我們,我也不給他好臉色。

片區民警瞥了我一眼說:“恩,就是他們倆,一個是被害人的母親,一個是被害人的丈夫。”

我都懶得跟他說話,只是衝着他點了點頭。

和夏未徑直的走向了那兩個人,在我們快要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擡起頭。我一下子看清了他的面容,我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原來是昨天晚上剛剛見過,就是那個跟白芷很親密的那個男的,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結婚了。

因爲他並沒有見過我,所以對我沒什麼印象,以爲我就一個普通的年輕刑警,我看着他徑直的走向他們,那男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慌亂,雖然轉瞬即逝,但也被我捕捉到了,這個男人肯定不簡單。

我們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被害人的母親還跪在地上哭,看她這樣,我的心裏也是一痛,當我死的時候,我的母親會不會也是這樣的一個狀態呢?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上前把這位中年婦女從地上扶起來,看清了這名婦女的臉的時候,我才驚訝的發現,這個婦女我認識,居然是上次我和夏未來調節的那次民事糾紛的主角之一,這時候的她已經沒有了當時的潑辣,只剩下年老的滄桑感。

她一看見我,也在一時間認出了我,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這位女警察,你可要爲我那可憐的女兒做主啊,可不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的。”

說完,就在我面前跪下了,我被她這一系列的動作給嚇壞了,竟然忘了去扶她起來。還是夏未比較鎮定,把這位中年婦女給拉起來了。 第3558章

「只要他死了,就算面具和他有契約,人死了契約也沒了,還把看不到他的臉?」黑衣女子想了想說道。

跪下,我的霸氣老公 「不可,你常年跟在師父身邊,對暗殿不了解,雖然這個人被抓來的時候,並非是暗殿被我們襲擊隊伍的領隊,但是現在對方的面具摘不下來!」

「不僅他的面具摘不下來,甚至還因此傷了我們百餘人,主子懷疑這個人就是暗殿的高層!」

「如果對方真的是暗殿的高層,我們不僅不能殺了他,還要想辦法讓他親手摘下面具,或者是讓對方歸順我們才行!」黑衣男子說道。

「師兄,我還是不明白,你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用過酷刑了,又給下毒了,對方顯然都沒答應歸順我們,就算他是暗殿的高層又如何?不能為我們所用,為什麼還要留著對方?難道就為了看對方的臉啊?」黑衣女子不解的問道。

「是的,主子今天讓我們兩個人來的目的,就是如果對方最後不願意為我們所用,那麼今天必須摘下對方的面具,這就是我們今天來這裡的任務!」黑衣男子如實說道。

「既然這樣,師兄為什麼還說不能殺了他?殺了他面具摘下來,看清對方的樣子,不是更加簡單嗎?」黑衣女子疑惑的問道。

「因為暗殿高層的面具,除非本人自願摘下來,否則就算我們殺了對方,對方的面具也會直接自爆將面具和面具主人炸成碎沫……」黑衣男子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落在對方的面具上面。

「沒想到暗殿的人,竟然對自己人也如此狠毒!」黑衣女子驚訝道。

「暗殿本來就是邪教!」黑衣男子道。

飄在一邊聽著兩人對話的墨九狸卻是忍不住皺眉,對於兩人口中的暗殿兩個字,墨九狸就像對地上人臉上的面具一般熟悉,甚至在對方說暗殿是邪教的時候,墨九狸心裡無端泛起一股憤怒,想要滅了對方!

不過,這次墨九狸控制了自己的行為,因為她現在做什麼都沒用!

現在不管這裡發生什麼,她都只能看著,而無能為力,這種感覺就像上一次她眼睜睜的看著哪個紅衣女子被人攻擊,而心急卻沒辦法是一樣的!

「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這樣我們如何取下對方的面具啊?」黑衣女子有些鬱悶道。

「先把他弄醒再說!」黑衣男子說道。

重生之萌狐巨星 「好吧!」黑衣女子說著,蹲下身,拿出幾顆丹藥塞到地上男人的嘴裡。

等了許久,地上的人也沒反應!

「咦?這葯可是師父給我的,頂級療傷葯,怎麼對他沒用呢?」黑衣女子詫異道。

「是不是因為他體內中了主子的毒?」黑衣男子想了想問道。

「我再試試……」黑衣女子想了想,又拿出一顆紅色的丹藥給對方塞到嘴裡。

墨九狸見狀,唇角微微一揚,剛才對方拿出的確實是解藥,而之前的療傷葯也把對方的傷勢快速治癒了,地上的人其實醒了,不過對方的氣息控制超級強,兩個人都沒發現對方醒來而已! 夏未拉起來中年婦女以後就迅速抽出了手,好像這個婦女身上有什麼病毒似得。

我緊張的扶着這位中年婦女,顫顫巍巍的說:“死者爲大,但是活着的人也要堅強,我們會還你女兒一個公道的。”

我看死者的母親情緒太激動,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現在說的話,也沒多少可信度,就打消了現在詢問她的念頭,就把目光轉向了她身旁的女婿。

我聲音溫柔略帶安慰的說:“您先在旁邊休息一會兒,我們需要詢問您的女婿關於您女兒的問題!”

死者的母親這時候還比較明事理,聽了我的話就到旁邊去了,沒有過多的妨礙我們做筆錄。

死者的丈夫肯定和死者的死有很大的關係,這點我是非常肯定的,如果我昨天晚上沒有看見他和白芷兩個人親密的關係,我都根本不可能懷疑他,按照常理來說,丈夫對妻子經常做的是家庭暴力,像這樣的兇殺案還是非常少的。

我和夏未對視了一眼,夏未同樣也是懷疑這個男人。

我站在男人的面前,假裝看向別處,漫不經心的說:“昨天晚上你的妻子回家了嗎?她這幾天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嗎?”

那個男人微微沉吟了一會兒說:“昨天我回家的時候就沒有看見米粒,昨天晚上回家以後,母親已經睡下了,但是客廳的燈還是開着的,當時我也沒在意,以爲米粒只是出去的時候忘了關燈了,可沒想到,我在家裏等了一晚上都沒有等到她。今天早上很早我就和母親出來尋找,沒想到卻被人發現米粒已經……”說到這,竟有點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我微微皺眉,嫌惡的看了看他,若不是我親眼看見真的要被他的這幅樣子給騙了,還真以爲他是三好男人了。

等男人的心情稍微有點緩和了,我繼續說:“米粒有沒有和別人結下什麼仇怨,近期或者以前?”

男人用手捂着臉說:“米粒平時雖然比較刁蠻,但是還沒有和別人結下仇怨的程度,和別人關係處的很好,沒什麼矛盾。”

我冷哼了一聲說:“照你這樣說,米粒的死是一個偶然咯,跟誰都沒有關係?”這種男人還真是讓人討厭,整天一副聖男的形象,骨子裏比誰都惡劣。

男人還想爲自己辯解什麼,我拉着夏未就走了。留他自己站在原地去瞎想吧,這樣會使他更容易露出馬腳。

我看見齊銘和白玉已經從警戒線裏面出來了,趕忙拉着夏未快步走過去,緊張的問:“齊銘,怎麼樣了,發現什麼消息了嗎?”

齊銘搖了搖頭說:“兇手什麼都沒有留下,你們那邊呢?”

我把筆記本遞給他:“死者是一名女性,是一名公司職員,今年27歲,名叫米粒,他的丈夫名叫曾奕,是X大的一名歷史系的老師,他現在住在女方家裏。據周圍居民反映,他們夫妻生活的非常好,都沒有聽見他們吵過架。死者的母親名叫趙翠雲,這次米粒的死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情緒波動非常大。”

齊銘看着筆記本說:“那麼報案人呢?這上面寫的是一名初中生,難道真的是一名初中生嗎?”

我點了點頭:“我把我們詢問的東西都寫在筆記本上了,就是一名普通的初中生,我們怕嚇壞了小朋友就沒有多問,這個男孩的母親好像身體不好。”

齊銘沉吟了一會兒對旁邊的白玉說:“白玉,你去查一查這個男孩的家庭情況,我總覺的這個男孩出現的有點奇怪。”

白玉也早已經收起了平時的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就開始着手去查男孩的家庭情況了。

齊銘對我們倆說:“咱們先回去吧,這裏交給小王他們就行了,這時候耳墜的檢驗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我這個小菜鳥並沒有說話資格,就默默地聽從大神的指示,跟着大神亦步亦趨的上了車。

回到辦公室,我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着齊銘在白板上寫滿了字,然後又全部擦去,來來回回好幾次,終於又寫滿了,這次並沒有擦去,而是招呼我和夏未過去。

我看着白板上大大小小的名詞和各種人物關係,覺得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暈暈的。

齊銘指着米粒這個名字說:“米粒是這次的被害人,與她相關的人分別是,她的母親趙翠雲,她的丈夫曾奕,還有報案人一個名叫錢遠的初中生。”

指了指白板說:“這是整個的關係圖,剛剛法醫送過來的檢驗結果得出,在被害人周圍發現的這個耳墜上面有三個人的指紋,分別是被害人米粒,被害人的丈夫曾奕,還有一位名叫白芷的女性。”

聽到這,我趕緊插嘴道:“白芷是X大的一名舞蹈老師,跟被害人的丈夫正好是同事關係,而且曾奕和這個白芷還有一腿。”

齊銘疑惑的說:“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偷偷去查了?”

我一攤手,轉頭看了夏未一眼說:“我可沒有這麼閒,偷偷去查他們的資料,只是昨天正好碰見了白芷,從而瞭解了她的工作狀態,也正好是昨天,我和夏未去地下車庫取車的時候,碰巧遇見了曾奕和白芷非常親密的摟在一起,當時我還以爲,他們是情侶關係呢,沒想到曾奕竟然一名有婦之夫,剛剛做筆錄的時候着實嚇了一跳。”

齊銘看着白板上的人物關係圖說:“這麼說來,那麼這個案件已經非常明朗了,兇手就是曾奕。”

終於能把這個令人噁心的男人給抓起來了,我興奮的說:“免得夜長夢多,那咱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吧。”

邪君的第一寵妃 買來的娘子會種田 夏未一副二世祖的姿態坐在椅子上,淡淡道:“着什麼急,你現在去抓他,你有什麼理由嗎?沒有證據,你最多能關住他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之後,證據就會跟不容易找了。”

夏未的話令我一震,我現在去把他抓到警察局裏確實沒什麼用,還會打草驚蛇,我又重新做到了椅子上,有氣無力的對夏未說:“你說應該怎麼辦?”

夏未勾了勾嘴角道:“這個案子的關鍵是在錢遠的身上。”

我驚訝的說:“你是說那個初中生嗎?”這時候我的嘴都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夏未的這句話着實把我驚着了,如此卡哇伊的小正太,這麼可能與那個噁心的男人曾奕有什麼關係。

夏未看着我說:“你現在可以去把這名報案人叫到我們審訊室裏來,快去吧,別去晚了,小男孩就跑路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抓了。”

我愣在了原地,過了半分鐘,拉着夏未就往外走。“你跟我一起去,在路上給我講講問題的重點。”

夏未任由我拉着走了,獨留一個齊銘愣在了原地,應該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爲什麼一瞬間就剩下自己了呢?

夏未把車開出了警局的大門,我的話匣子也打開了,我看着前方的路況對夏未說:“我們爲什麼要去抓錢遠呢?他怎麼和這個案子有關係了?他的罪名大不大呢?構成坐牢的程度啦嗎?”

我上來就拋給了夏未一系列的問題,還以爲夏未會好好想一想再跟我說呢。沒想到我剛說完,夏未低沉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響起:“等把他帶到警局,我審訊完,這些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耐心的等待吧!”

這不是廢話嗎?當那個時候都知道了。

我轉過頭,盯着夏未說:“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未好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似得,專注的開車,並不理我。夏未的這個態度也深深地刺激了我,我也賭氣似得轉過頭看向窗外。

有什麼好神氣的?還不知道是不是呢,就在這裏一副勝券在握的上位者的姿態,真是讓人上火。

夏未把車開到錢遠的學校門口,我以爲他會讓我去找錢遠出來呢,畢竟我是個女生,說話容易讓人相信。沒想到夏未竟然自己去找錢遠,這可是在學校,他也不怕被老師給趕出來,看他繃着一張臉,有可能連大門都進不去。

夏未下車之後,我也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想看看他怎麼辦,然後再嘲笑他一番,事實證明,我低估了夏未的智商。

夏未酷酷的走到學校門口,門衛當然攔着他,不讓他進學校的,近些年很多學校都發生了幾起殺人案件,所以學校對於學生教師安全方面很上心,確保每一位在校生都能夠非常的安全。

夏未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面掏出*,門衛一看是警察,馬上開門放行了,也沒有問原因,就這樣放夏未進來了。我也是沾了夏未的光,有幸光明正大不接受盤問的進了學校。

我像是一個小跟班似得跟在夏未的後面,只是默默地跟着夏未,夏未也不賴,三問兩問的就把錢遠班主任的辦公室找到了。

這次夏未非常有禮貌的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才進去的。 第3559章

現在這個黑衣女子把毒也給對方解了,墨九狸想該倒霉的人,應該是這對男女了!

果然,墨九狸的想法落下沒多久!

原本地上毫無反應的人,胸.前忽然冒出一股黑氣來。

黑衣女子一愣,身後的黑衣男子反應比較快,一把將自己的師妹抓住後退,急忙出聲道:「師妹閉氣!」

等到兩人紛紛閉氣,警惕的看向地上時,人已經消失了,墨九狸也是微微一愣,接著眼前一花,視線再次清晰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一處森林內了!

不遠處,是剛才逃出來的黑衣鬼面男子,墨九狸看到鬼面男子回頭冷冷看了眼身後的位置,然後直接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墨九狸順著對方的視線,往後看去,只來得及看清楚身後是一座懸崖,但是卻隱藏著一些黑衣人的身影后,眼前就再次一黑!

顯然墨九狸已經知道了,這次自己的視角是戴著面具的鬼面男子,所以對方去那裡,自己就飄到那裡!

墨九狸再次有視線的時候,黑衣鬼面男子已經出現在一處看起來清雅的小院內,此刻黑衣鬼面男子正在屋內盤膝坐著療傷!

墨九狸覺得有些無聊,飄到了對方的眼前,看著對方臉上讓自己熟悉的面具,伸手想把對方的面具摘下來,結果依舊是不行,她的手直接穿過了對方的面具了!

黑衣鬼面男子似乎感應到什麼,猛然睜開眼睛,嚇了墨九狸一跳,動也不敢動的蹲在對方眼前,瞪著對方的眼睛!

墨九狸發現對方的眼睛很好看,也很凌厲,這樣直視對方的眼睛,才發現對方的眼神深邃如墨,如寒潭,如利刃,總之這個男人擁有一雙漂亮而冰冷的眼眸!

黑衣鬼面男子四處看了看沒有任何的發現,微微蹙眉,神識也感應不到任何的氣息,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覺,過了一會兒,黑衣鬼面男子終於再次閉上眼睛,繼續調息!

墨九狸這才起身,在屋子內飄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墨九狸乾脆直接坐在一邊了,她剛才倒是試著想飄到院子裡面去了,卻發現根本不行!

墨九狸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一直到外面傳來一道破空聲,黑衣鬼面男子才站起身,走了出去!

墨九狸也跟著飄了出去,院內站著一個同樣帶著鬼面面具,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墨九狸發現白衣男子臉上的鬼面面具,並沒有給她熟悉的感覺!

雖然對方的面具是銀色的,但是基本上樣式和黑衣鬼面面具男子的面具是一摸一樣的,非要說不同,或許就是材質和顏色了吧!

白衣鬼面男子看到黑衣鬼面男子出來,直接跪在地上道:「見過護法大人!」

「恩,起來吧!」黑衣鬼面男子說道。

「護法大人您沒事吧?」白衣鬼面男子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事情,讓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黑衣鬼面男子聲音微冷的問道。

「回護法大人,我按照你的吩咐查過了,應該是徐堂主是對方的人……」白衣鬼面男子說道。 班主任的辦公室不是高中那種單人辦公室,而是很多人都在裏面辦公室辦公的那麼一間房子,我和夏未一進去,所有的老師擡起頭,齊刷刷的看着我們兩個,看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夏未臉不紅心不跳,厚着臉皮說:“哪一位是錢遠的班主任?”

夏未剛說完,離我們最近的一名帶着眼睛的女老師說:“我就是,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夏未面無表情的說:“我們是X市刑警大隊的警察,您班的錢遠同學今天上午見義勇爲,我們要把他帶回警局,被救的人已經在警局等着了,他們非要當面感謝他,所以我們纔來帶錢遠的,還請老師能夠體諒!”

錢遠的班主任面帶微笑的說:“見義勇爲本就是學生應盡的義務,今天早上的時候,錢遠確實沒來上課,說是有事給耽誤了,我真的沒想到他竟然會見義勇爲,我這就帶你們去見他。”

夏未面無表情的說:“謝謝老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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