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讓孫老帶着隊伍先出發,而我跟他則過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反正有師父的飛雲‘腿’,我們也不怕趕不上他們。

前面是一片枯林,我跟師父繼續朝着裏面走去。我感覺這裏至少是死了一羣人,不然不可能積累如此深重的鬼氣。纔剛走進林子沒多久,四周就散發出了鬼氣,還好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麼膽小了,這些鬼氣還不足以嚇住我。

師父只是沿着靠近山牆那一邊走,時不時拉一拉趴在上面的藤蔓,或者是踩一踩腳下。師父的腳踩在地上,發出“砰砰”的沉重聲響,聽得人瘮的慌。

“師父,我怎麼感覺這周圍全是死人。”我有些害怕地說道,“這肯定不是我們要找的地方,要不就回去吧?”

“來都來了,豈有隨便離開的道理?”師父頭也不回地說道,又是沿着山牆試探着踩了踩。

我一聽有些空響,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而就在這時候,師父突然就往下陷,我趕緊過去一把拉起師父。

師父剛纔陷下去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坑‘洞’,很明顯,這下面一定有着什麼。從那‘洞’口涌上來了源源不斷的鬼氣就可以判斷出,這下面一定有問題。如果只是鬼氣倒還好辦,但如果這下面有惡鬼的話,那就慘了。

“小峯,挖。”師父說了三個字。

我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師父眼睛睜得大大的,問:“師父,你是說我們要挖這裏?”

“別廢話,叫你挖你就挖。”師父說完就遞給我了一把鏟子。

我只有聽師傅的話,接過鏟子就開始挖起來。這一鏟子剛下去,就看到下面一張恐怖的臉正望着我。目‘露’兇光,張開長着長牙嘴,就要朝着我過來。

“師父!”我喊道。

師父也趕緊過來,拿出一面銅鏡對着下面一照,那東西便慘叫一聲逃走了。

“繼續。”師父說道。

“啊?還挖啊?”我有些害怕地說道,“師父,這就是一惡鬼聚集地啊,咱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何必要去人家地盤搞破壞呢。”

“放心吧,這裏面的傢伙我能對付。”師父這次倒是說了句人話了。

聽到師父這麼說,我的確也放心了一些,雖然依舊害怕,但還是拿着鏟子繼續挖。而師父則在‘洞’口擺放什麼東西。

沒多久,山牆那就被我挖出了一個臉盆大的‘洞’,看着這‘洞’越來越大,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差不多能夠一個人過去了,師父這才叫我停了下來。沿着這‘洞’,有一個坡,順着這個坡就到了下面。我感覺這下面像是某個人特意建造的地宮一樣。也許是我盜墓小說看多了,心想沒準這下面是某個古代大官的墓吧?而那些鬼氣是因爲給他陪葬的人太多了而造成的。

要知道在古代一個有權勢的人死後找個兩三百人陪葬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咱們下去。”師父擺‘弄’完了他的東西,然後對我說道。

“我說師父,咱不會被埋在下面吧?”我有些擔心地問。

“你想什麼呢?去年地震那麼大這都沒事,咱們倆就能把它‘弄’垮了?”師父說完就把我給推了進去。

我“啊”得一聲尖叫,一屁股就滑了下去。而隨後師父也下來了。

進去之後,我頓時就感覺到了四周濃濃的鬼氣,果不其然,沒一會就從四面八方竄出來了不少鬼氣。我趕緊一個火符過去,燒得那些鬼氣直後退。

這地方大約一百多平米,高約三米多。而師父則說這以前的實際面積肯定還要大,只是後來塌方了。我們走到牆角,這的情況嚇了我一大跳。只見牆上祕密的都是人骨,被封存在那泥土之間,而地上也是數不清的骨頭。

我忽然感覺有人在拉我的腳,嚇得趕緊用力一踢,只見在我的腳邊正有一個腦殼都糜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噁心傢伙正張開嘴。

師父趕緊拿出鎮鬼符,一下拍在他身上,接着又是一道火符下去,直接把那低級惡鬼給燒得灰飛煙滅。

“糟了!”剛燒完,師父就說道。

“怎麼了?”我問師父。 我的話音剛落,只見周圍的牆體和地上突然伸出了無數隻手和張着噁心大嘴的皮膚不全的人頭。他們想要出來,卻又像是被什麼束縛住了。那手幾乎都伸長到了兩三米!

“師父怎麼辦?”很快我們就被‘逼’到了中間,那些‘露’出尖而長指甲的手腳和連頭骨都能看到的腦袋依然用力的朝着我們過來。

“還能怎麼辦?用火燒啊。”師父說道,“這些都是低級的鬼氣所形成惡靈,我們的火符肯定有效果。”

我心想雖然有效果,但這數量也太多了吧,要是我們符都用完了惡靈還有很多怎麼辦?也不知道以前這裏是什麼原因,死了多少人,才形成了那麼多惡靈。

雖然這些惡靈沒多大的攻擊力,我跟師父也都能對付得了,但是光是扔火符,我手都酸了。看着那些殘缺的肢體和半‘肉’半骨的東西,我差點沒吐了一地。

忽然,我看到地上有幾具屍骨居然開始慢慢試着活動,還朝我們移動了過來。我靠!這是什麼逆天的惡靈,等級這麼低,卻居然能控制生前宿主的屍骨。

“看來這裏果然是有人故意搞的。”師父說罷就拿起桃木劍朝着四周砍去,劍還沒觸及那些移動的屍骨,便被師父劍芒上散發出來的金光給砍中。附着在屍骨上的低級惡靈瞬間就散開了。

見師父拿出了桃木劍,我也摘下‘玉’佩,默唸口訣,接着劍芒一出朝着四周的惡靈砍去。我挑起一張火符,帶着那劍芒一起砍向土牆中的惡靈,那些惡靈頓時燒死了一大片。

我越殺越過癮,漸漸的也沒覺得這些有多怕了。雖然看着噁心,但是並沒有什麼威脅。我也不知道自己砍燒了多少惡靈,總之不知疲倦不停的砍着。

師父突然跑過來拍了我後背一下,說道:“你個臭小子,誰叫你用劍的?”

我居然本能的拿起劍就要去砍師父,正好師父這時候一個淨心咒拍在了我的身上,我才清醒了過來。

這時候惡靈已經沒剩下多少了,師父讓我乖乖呆着,他來解決。不許我再動手。

我……我剛纔是怎麼了?居然拿劍砍師父?我有些不敢相信,剛纔真的是我做的?

“師父……我剛纔……”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一會解釋。”師父說完又是揮劍砍了下去。四周的惡靈突然急劇消失,師父扔出一把硃砂,一躍起到空中,畫了個火符,一把把最後剩下的惡靈燒了個‘精’光。

“師父,你沒事吧?”我走過去問道。

師父擺了擺手,說:“我沒事,不過要不是及時阻止你個臭小子,我就不知道有沒有事了。”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剛纔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不停的砍殺下去,那種感覺,真的很爽。我問師父爲什麼,師父這才解釋了。

原來,師父在外面的時候就看出了這裏面的不對勁,因爲外面的樹和這山體形成了一個陣法,而這陣法明顯就是爲了引渡‘陰’氣而做的。這種陣法出現在荒山野嶺,根據師父以往的經驗,很明顯是爲了製造惡靈。

剛纔師父在外面擺‘弄’的也是一個小型陣法,目的就是爲了破壞他這裏面的平衡,不然我們對付這裏面的惡靈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我之所以就殺得失去理智,那是對方使得計謀。如果沒有人發現這裏的話,對方養在這裏的惡鬼就會吞噬這些惡靈壯大。然後惡鬼之間也相互吞噬,從而得到實力強大的鬼兵。

但是如果有人發現了這裏,就比如我跟師父。像我這樣不停地砍,是很容易‘迷’失心智的。最終的結果是我的七魄會消失,三魂則會永遠的被封印在這軀殼裏面。我會吞噬那些惡靈和惡鬼壯大自己,成爲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成爲對方永遠的傀儡。

聽完師父的話,我嚇得後背冷汗都出來了,整個身體也好一會才恢復知覺。嗎的,不知道是誰這麼做,太惡毒了。要是我真的成爲了那人永遠的傀儡,我真的不敢在往下想了,那些跟魂魄不存在了又有什麼分別?

我又一次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我跟師父休息了一會,便要繼續行動了。這下面可不止我們現在所看到的這麼大,在一個角落裏,還有着一道大約兩米高的不規則豎長方形‘門’‘洞’。

“師父我們……”算了,話說到一半,我也不想再問下去了。我本想是想問師父我們真的要進去麼,不過顯然問得有些白癡,很明顯師父是要進去啊,而且絕對是叫我打頭陣。

“小峯,你走前面。”

我靠!我剛這樣想呢師父就這樣說了,真是把徒弟當探路犬了?

我小心翼翼的跨進去一隻腳,然後又慢慢往前走。這條道也沒多長,就七八米,沒走兩分鐘就到了頭。四周的牆壁上不時落下泥土,想到這裏的土都和着死人‘肉’,我頓時覺得一陣噁心。

這條道走完以後,我剛往左邊唯一的一條路轉,一個頭顱頓時出現在我的面前,嚇得我趕緊往後一退。等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這也是一具屍體,只不過脖子以上沒有在牆體裏面,而是‘露’了出來。

我鬆了一口氣,拍拍“砰砰”跳個不停的小心臟,又往前面走去。

“師父,我怎麼感覺這有些不對勁呢,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我抱緊了身子說道。

“肯定是有是要發生嘛,咱們多半還要打一架。”師父滿不在乎的說道。就像是吃飯睡覺一樣輕鬆。

“師父,要不還是你走前面吧?”我愣在那不敢再往前面走。

“瞧你那慫樣兒。”師父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完就擠到我面前走在了前面。

我看師父貓着腰,眼睛警惕地看着前面的樣子,也不比我走得快。於是我調侃着師父,說道:“師父,你還說我膽子小呢,沒沒見你大多少呢。”

師父轉過來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懂什麼?我這叫小心好麼?要是我出了事,誰帶你出去?”

我知道師父愛面子,也懶得跟他再扯下去。

我們繼續往前慢慢挪動,忽然我覺得背後有個什麼東西碰了我一下,我頓時就愣在那不敢動了,全身神經繃得緊緊地,對師父說道:“師父!我後面有什麼東西!你快幫我看看!”

師父慢慢轉過頭來,淡定地說道:“哦,有隻手在後面要抓你呢!”

臥槽!這麼危險的事情師父也淡定得出來!我嚇得趕緊一專心,正巧一張臉就對着我,還有一隻手做着抓什麼東西的姿勢。靠!這是要扭下我的腦袋啊,我起身一躍就是一拳下去,直接把那手給打斷在地上。

這一打可不得了,兩邊本來平靜的牆體開始有些鬆動,泥沙也在外外面掉。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裏要塌了!要知道這通過也就能並排三個人過,壓迫感可想而知。

只是一下,那牆內就伸出了無數隻手來,要來抓我和師父。

師父大喊:“愣着幹啥?拿傢伙幹啊!”

我這才從驚慌中反應過來,先是一道鎮鬼符出去,接着又握着‘玉’佩化爲劍影,朝着四周砍去。我跟師父一邊砍一邊朝着裏面跑,我新買的雙星呢,直接被一隻爪子給扯爛了。想到這裏我就是氣,我直接一劍下去砍了那個傢伙。

終於跟師父衝出來那巷道,師父轉身就是一個大火符扔進去,總算是幹掉了裏面的惡靈。臥槽!這太他孃的恐怖了。我在想要是那裏的惡靈再多點,直接把牆體‘弄’塌方了咋辦? 剛這樣想呢,就感覺地有些震動了,接着後面一陣灰塵撲來,垮了!

完了完了,這下出不去了,連進來的路都直接被封了,我是要被埋在這麼?

“師父,這下我們咋出去啊。”我哭喪着臉對師父說道。

師父依然淡定得很,說道:“我早就知道我們來的路會垮了。”

“知道你還讓我跟你下來!你這是坑爹呢!”我有些出離憤怒了。

“你個熊孩子咋說話呢?難道就沒其他的路麼?魯迅先生說得好,走得人多了就成了路嘛,再說了,就算是去了下面,你不是還有那茶館‘女’鬼等着你嘛。”

聽了師父的話,我徹底無語了,連魯迅的名言都說出來了。不過話說回來,師父是咋知道我在‘陰’間茶館時候的事情的?

衝出了巷道之後,我跟師父來到了一個更大的空地。這四周再也沒有其他巷道口了,四周看着就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不過剛纔的兩輪戰鬥下來我實在是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也不管地上全是灰或者是有多少屍體腐爛在這土裏,直接躺下就開始閉幕養神。

師父說道:“根據我的推測,這裏就是傳說中的萬人坑。”

“萬人坑?這個我聽過,以前我跟同學們到童家山寺廟玩兒的時候還開玩笑說要找一下萬人坑呢,不過我倒是沒去過,他們去過。”我說道。

萬人坑顧名思義就是裝了很多人的坑,說白了就是埋了很多死人的地方。據說當年內戰解放西南地區的時候,我們這一帶打了好幾次大戰,死了很多人。士兵,百姓都有。然後就被集體埋了。

這埋葬那些死去士兵和百姓的地方,就被叫做萬人坑。這種坑在童家山不少,我以前也很想見識一下,只是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見到。

這樣看來應該是對方利用了這萬人坑的鬼氣和怨氣來製造惡靈,然後用惡靈給鬼魂做食物,培養供他們差遣的惡鬼。當然,惡靈也可以直接培養出來,甚至比惡鬼更厲害,只是‘花’費的‘精’力和代價都會高很多。

“這裏的惡靈都是惡鬼的食物,也就是說我們基本上已經把惡鬼的食物給消滅光了。”師父說道,然後又問我,“假如你的飯被搶光了你生氣不?”

“那肯定生氣啊。”我立馬回道。

大叔請矜持 不過說完又反應過來了什麼,要是我都會生氣,那依次類比的話……不好!我這還沒躺幾分鐘呢,師父一句話又把我給嚇得站起來了。

你說提醒我就提醒吧,還‘弄’得跟閒聊似的。

我跟師父剛站起來,周圍突然一股強大的‘陰’氣襲來。我握緊了‘玉’佩,慢慢釋放出劍指,師父也舉着他的桃木劍。我們兩個背對背,緊張着看着四周。

“徒弟,不怕!我擺在外面的陣法已經大大削弱這些惡鬼的能力的,咱們兩個解決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師父安慰我說道。

應該?那還是有問題了?師父,你坑爹啊!我心裏暗暗叫苦。

正在這時候,我們眼前突然黑壓壓的一片,周圍忽然就竄出來十多個黑影。看着那些穿着黑袍的黑影,我一下就反應過來了,大聲‘激’動地說道:“師父!就是這些傢伙!那天晚上傷我們的就是這種惡鬼,砍他們的袍子,他們的黑袍子是弱點。還有要小心他們會分開三魂。”

我的話音剛落,那十幾個惡鬼就衝着我們衝了過來。雖然這十幾個傢伙因爲師父佈陣吸收他們的‘陰’氣的原因使得他們的實力大大下降,但是畢竟有十幾個啊!

說實話,雖然吃了師父一片人蔘,但我身上的傷勢根本就沒有徹底痊癒,再加上今晚連續兩撥戰鬥,我已經是茅坑邊都能睡着的節奏了。我這時候理解什麼叫做潛力開發了。

拖着疲憊的身子,當那黑影一衝過來,我就硬着頭皮上去了,對着那伸過來的爪子就是一頓砍刺。藉着我身子小的優勢,趁着空檔鑽到了一個黑影的後面,對着那黑袍就是一劍下去,耍了一個劍‘花’。

那被砍成碎片的黑袍瞬間消失了,而那黑影也化作烏有。剛解決完一個,後面緊接着又是幾個黑影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

我堅持不住,腳下一軟,那尖銳的指甲正好劃過我的面前。臥槽!小爺差點就被你‘弄’破相了你造麼?我順着下面就滑了過去,一劍砍斷了那傢伙的一條‘腿’,趁着他還沒倒下,我趕緊爬起來到了他後面,又是一劍刺進去。

解決完兩個黑影,我的手實在是酸得沒辦法了,‘腿’也跟灌了鉛似的,擡也擡不動。

師父見我這邊情況緊急,砍開兩個傢伙就朝着我衝了過來。

黑影的癒合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強,除了他的黑袍,其他地方一旦被砍中,要不了幾秒鐘就重新長出來了。兩個被師父砍了‘腿’的黑影在師父衝向我的時候,已經又恢復正常朝着師父跑了過來。

“師父,小心!”

我喊道,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力,突然就一躍而起,衝着身後的黑影就是接連三刀,劍指的光芒也瞬間長了一倍不止!趁着被砍開的黑影還沒反應過來,我又衝向了師父。

師父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反身過去就是兩劍砍開後面的傢伙。

“師父,我實在是撐不住了。”我說道。這時候我的手已經酸得不能再酸了,食指和中指也已經酸得不行。我想要是有一把真正的劍就好了,也不至於這麼酸。可惜師父也只有一把劍,而銅錢劍只能做法事,不能用來戰鬥。

“臥槽!你個小子,不許給我倒下。你丫的要是死在這了,我咋跟你父母‘交’代?”師父說完衝着後面的黑影又是幾砍。

雖然這裏的黑影已經被消滅了大半,但是後面的傢伙卻是一個比一個猛。

還剩下最後七八個傢伙,看着那七八個傢伙衝了過來,師父一把把我給推開,提着劍又衝上前去。

我被師父推到了角落,後背被什麼硬東西給硌了一下,我以爲又是人骨之類的,趕緊挪了一下位置。這一看,卻發現不是人骨,而是一段金屬,‘露’出的地方像是一段長方形的鐵塊。

我想有東西總比沒東西好,如果埋得淺,拿出來說不定還能做武器幫師父一把。於是我便拿出隨便佩戴的小刀開始一點點的挖,沒想到越挖越長,也越挖越深。這玩意兒難道是把大刀?我的腦海裏一下就聯想到了戰爭片中那些士兵拿着大刀做最後衝鋒的場景。

想到這裏我又趕緊賣力挖。好在這裏的土都比較鬆,我挖了兩分鐘,再捏了一下那鐵片,發現有一些鬆動。可是這一捏,居然把我的手劃開了一個口子。

靠!看來果然是刀啊,不然怎麼會這麼鋒利?想到這裏,我也顧不得傷口,只是用嘴含着受傷的手指,便又用另一隻手隔着袖口往下拉。

那鐵片漸漸的鬆動,終於被我給拉了出來。沒想到居然是一把劍!真是要什麼來什麼,我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

而這時候那劍也出現了一些奇怪的變化,我留在那劍上的血居然開始在上面慢慢擴散。我又把手指上的血往上面滴,只見血很快就流進了劍的凹槽之中,本來烏黑晦暗的劍突然開始散發出金光! 我有些‘激’動的握着那把劍,發現劍柄那兒還有一個長方形的凹槽,大小跟我的‘玉’佩差不多大。我把‘玉’佩放在那兒凹槽之中,沒想到一道耀眼的白光過後,那‘玉’佩居然鑲嵌進了凹槽之中!本來粗糙的‘玉’佩也顯現出了一些圖案來。

我越來越興奮,握緊了這把不知名的劍,衝着師父說道:“師父!我來了!”

衝進了打鬥之中,這時候就剩下三個黑影了。師父一看我,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跟打了‘雞’血似的,那三個黑影立馬被我砍成了好幾塊。趁着他們還沒恢復,師父也趕緊補上幾劍,幹掉了最後三個人。

終於完了,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倒在地方,握着劍的手也握不住了,整個人就跟放了氣的氣球似的一下就焉了。

師父也好不到哪去,也是坐在地上,喘着大氣。

休息了兩分鐘,師父才問道:“你剛纔拿的是……”

我把那把劍‘交’給師父,說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就在那兒角落裏發現的這東西,而且您給我的‘玉’佩恰好救放進了劍柄的凹槽之中。

師父握着這把劍,像是在自言自語,說道:“天意啊,天意啊。”

“怎麼?師父你認識這劍?”我問道。

師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我想劍鞘也應該在這附近,咱們去找找。”

我“哦”了一下帶着師父來到了我剛纔發現這把劍的地方。果然,沒幾分鐘還真挖出了劍鞘。

“行了,東西也找到了,咱們走吧。”師父說完就把劍‘交’給我,然後起身。

“咱們從哪出去啊?這四面都封完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師父在邊四周仔細看着什麼邊回道:“對方不可能只有一條路,因爲他們也需要下來,也會給自己留後路,所以這裏一定是可以出去的。”

我一想也是,於是便跟師父一樣沿着牆體四周尋找。沒過一會,還真就發現了一些線索。有一個地方只是表面上掩了一層沙土,而實際上跑開卻發現是一塊石板。我敲了敲石板,傳來了空響,證明這外面的確是空的。只要是空的,就說明咱們很可能到外面了。

“師父!快過來,我發現了出口!”我興奮的對師父說道。

於是我們便拿着刀開始繞着那石板開始挖,沒一會還真看見了亮光。亮點越來也大,我甚至已經聞到了新鮮空氣的氣息。這給了我更大的動力,沒一會,我們就把一米左右高,半米左右寬的石板周圍給挖得差不多了。

“來,咱們一起推開它。”師父說道。

雖然我已經很疲憊了,甚至是有一種想立馬躺在這睡覺的衝動,但是我知道我必須得出去——就是現在。

“一二一!一二一!”我跟師父一起努力,總算是推開了石板。

跟師父一起爬出‘洞’以後,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這時候已經凌晨五點多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有幾個未接電話,幾乎每隔半個小時就有一條短信。內容都是問我跟師父怎麼樣了。

肯定是在下面沒信號,他們後來打不通電話就只有發短信了,我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唐笑笑。沒一會,那頭就接了起來,然後傳來唐笑笑興奮地說話聲:“小峯打電話過來了!”

我跟唐笑笑說我和師父沒事,我們馬上就過去找他們。

師父讓我用‘玉’佩召喚了劉珊過來,沒一會,劉珊就飛過來了。我想有時候做鬼也‘挺’好的,至少是來去自如。不想人那麼不方便。

劉珊見到我也是哭哭啼啼,說我那麼久都沒消息,她擔心得要死。我趕緊安慰劉珊,說我就是辦些事情,能有什麼大事?

師父用了飛雲‘腿’,讓劉珊帶着我們去找大部隊。本來我是想自己走的,但是師父說我是在是太累了,不讓我自己走,非得揹我。

魔卡諸天 說實話,躺在師父背上,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眼眶一下就紅了。雖然只有短短三週,但這三週,我卻經歷了太多太多。

翻了一座山,纔來到唐笑笑他們所在的位置。還剩兩個多小時就要天亮了,大家決定先就地休息,然後白天再出去繼續找。因爲白天即使是他們用‘陰’的東西,戰鬥力也會減小很多,但是我們這邊畢竟有專業的作戰人員,更有優勢。

關於那幾個‘女’人被藏匿的地點,也大概有了定論。劉珊確實幫了很大的忙,一下就幫我們排除了好多地方,我們選了最有可能的三座山,明天下午出發。

吃了些乾糧,我們就準備睡覺了。搭帳篷的地方選擇在了茂密的樹林裏,這裏比較容易隱蔽。而且我們還‘弄’了不少乾草,對帳篷做了僞裝。再加上師父隱藏陣法,應該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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