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她面上表情微微一變,右手食指在電腦鍵盤上啪啪敲擊了兩下後,擡起頭來嬌聲說道:“大人,紫王現在已經在莊園裏了,嗯,不好!大人,紫王他正在攻擊別墅周圍的鐵衛!”

大川龍七聞言,一臉神情淡然的頷首說道:“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渡邊雄,嗯,等一等······”

沉吟片刻後,眼角閃過一抹冷然的他挑了挑眉:“討伐幼龍社,是渡邊長老主動爭取來的任務,我們用不着插手,無人機啓動隱形模式,就在這裏看着就行。”

微微一怔後,雅子恭聲應道:“是的,大人。”

隨後,機艙裏除了那一連串復有節奏的敲擊鍵盤的啪啪聲外,陷入到了一種難言的寧靜了。

但是,在過了沒一會兒後,大川龍七又忽地開口說道:“雅子,幼龍社的外圍勢力是誰在負責剪除?”

擡頭看着他的雅子回道:“大人,關於幼龍社的事情,全部都是由渡邊執行長老負責。所以剪除其外圍勢力的任務,同樣是由渡邊家族去做的。”

“呵呵,渡邊家族?”冷冷笑了一笑後,大川龍七撇了一下嘴,“看來這次渡邊長老的權勢,又要增加許多了。”

悄然瞥了他一眼後,雅子趕緊將視線投在了電腦屏幕上。

雖然自己是會長的心腹,但是這樣的話,聽了真沒有問題嗎?兩眼直直盯着屏幕上一幅幅畫面的她,不無憂慮的暗自忖道。

不過從目前來看,會長大人應該是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三大家族對於黑龍會的權力侵蝕,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大人他會怎麼做?

聯想到大川龍七剛纔說的就在這裏看着之類的話,她腦子裏靈光一閃,瞬間就浮現出華夏的一句古話來:坐山觀虎鬥。

唉,這是大人同三大家族之間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祕書而已,還是老老實實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暗自晃了一下螓首後,雅子視線一轉,將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電腦屏幕上。

下一秒,當看到電腦屏幕正中所顯示的畫面後,她忍不住瞪大雙眼,紅脣微啓的心臟咚咚咚飛快跳動了好幾下。

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叫大鄉武夫的小小會社社長,居然在渡邊長老的火焰掌下,撐了這麼久!在心裏暗暗嘀咕了一番後,雅子輕吐出一口氣,聚精會神的看了起來。

此時的莊園別墅大門前,周身縈繞着一絲淡淡煞氣的衛無忌,揮起一掌,就將那實木大門給拍得四分五裂。

忽然,一個神情冷厲的黑服大漢從一排喬木後邊跳了出來。當他看到別墅前的空地上躺着的幾具同伴屍體後,兩眼瞳孔猛地就是一縮。

隨後一句話都沒說,揚手就揮出了一縷冷芒,朝着衛無忌的身體右側厲嘯而去。 「呵……小魔女,那便等著吧,接下來,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玉寒風冷冷的出聲威脅。

隨後帶著他身後那一幫人揚長而去。

「裝什麼裝,手下敗將,好意思么。」水清煙極為不屑的搖了搖頭,親熱的攀住千邪寒的手臂,繼續問東問西。

她彷彿有永遠都說不完的話,讓人目瞪口呆。

身後的丫鬟們都紛紛低下頭,不忍直視,她們好想把她家小姐給打包帶走。

帝玄御望著千邪寒的眼神多了一抹同情。

嘴角微微抖動,這傢伙一天都不能說上兩句話,然而身邊卻多了一個這樣愛嘰嘰喳喳的小丫頭,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一陣鈴動聲突然響起。

末世全能劍神 比賽繼續開始。

夜冰依和帝玄胤兩人是被龍星天帶上來的。

兩人和龍星天坐在一排,坐到了最前位置上。

夜雲澈則是被夢機大人帶去教學煉造大師的基礎去了。

在兩人的隔壁,一襲帶著朵朵彼岸花的白衣清冷妖孽男子端坐在那裡。

他的一雙紅色的瞳眸像是火焰,靜靜的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誰也不搭理,彷彿將自己關在了一個牢籠。

夜冰依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的向他望去。

姬流音卻一點也不看她。

夜冰依的心中有愧疚,有難受,很不是滋味。

她能感覺到他是故意在躲避她的目光。

「依依,千邪皇上場了。」帝玄胤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轉移她的注意力。

下面並不只有一個比武擂台。

而是同時有好幾個。

這樣一來,也好節省時間。

而此刻,千邪皇便就站在一個比武台之上。

他打到這一步,已經連贏了好多個人。

他的面色清冷,視線掃過全場,面對所有人的鼓掌和誇讚也都充耳不聞,目光鎖定那角落當中一襲黃色衣裙的小少女,還有一襲黑衣的男子,目光變得無比複雜。

帝玄胤望著千邪皇,淡淡的道:「他的速度,慢了不少。」

「不過想要進入前十名還是綽綽有餘吧。」夜冰依接著說道。

倏然——

一道如百靈鳥般清甜的聲音響起,「邪寒哥哥,該我出場啦,你一定要為我加油打氣哦!」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應。

少女轉過頭,哼了哼,「邪寒哥哥,你一定要替我加油,否則我輸了的話,那都賴你。」

水清煙是個不折不扣的話癆,而千邪寒卻是一個活脫脫的冰山男子。

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小時候有是什麼關係。

這樣的兩個人也能湊到一塊,不過聽到她們這樣說話,看起來關係似乎很不錯嘛。

夜冰依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倒是頗為看好這一對兒。

「哇,她便是那個古老家族水家的小魔女啊。」

絕世劍神 「她怎麼也來參加比賽了?她那招數一出,我們誰是她的對手啊?

水清煙也參加比賽,這樣對我們都不公平,究竟是誰允許她來參賽的?」

有人不滿意的大叫出聲。

「對呀,這本來是我們家族的比賽,讓水清煙一個外人來瞎摻和什麼呀。」 其實,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偏偏還是水清煙。

水清煙這麼厲害讓,讓各大家族的弟子們不由不擔心。

尤其是之前還有信心闖入前十名的弟子們,一見到水清煙,他們便心中沒譜了,更加慌亂了。

隨後便有更多的人齊齊達成了一致,不斷的叫囂著,不同意水清煙上場。

水清煙站在高高的比武台上。

她聽這群人的叫囂,絲毫不以為意,完全不放在眼中,一雙美眸牢牢盯著千邪寒,眸中充滿了柔柔的笑意。

今天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她也不會感覺到難過的,因為她有比所有事情都要高興的事情!

她見到多年不見的邪寒哥哥,她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而她來這裡參加比武,也不過只是娘親的話來玩一玩罷了。

什麼名利什麼東西,和她有什麼關係,她才不在乎呢。

而站在另一個比賽台上的千邪皇眼眸望著黃衣少女,又望了望千邪寒,眼中再次流露出複雜的神情。

千夜冥島那邊台上坐著幾名前家族的長老,他們順著水清煙的話,還有她的眼神,也望向了站在角落裡一襲黑衣的千邪寒。

眸中立即露出詫異之色,「那……是邪寒!寒兒怎麼會在這裡?」

那名長老驚訝的說著,身體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想要朝著千邪寒走過去。

他身旁的另一個長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道:「羽長老你冷靜一下,千萬不要衝動,你忘了,他是被家主親自趕出去的么?

家主說過,永遠不會讓他回歸,要是犯了規矩,他敢踏足千夜冥島一步,家族之人便人人都可以殺了他。」

「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突然有一道女子的聲音插了進來,幾名長老嚇了一跳,轉過頭,對上夜冰依犀利的眼神,幾人立即閉口不言,皺了皺眉,輕輕地搖了搖頭。

夜冰依也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千邪寒還有這樣的過往。

她還要張口再問他們,帝玄胤卻對她搖了搖頭,「依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們還是不要多問了。」

「……好吧。」夜冰依點點頭,聽帝玄胤的話,不在多問。

轉過頭,望向另一邊的比試台上。

龍素素已經擊敗了好幾個人。

她一襲火紅色貼身衣裙,將她纖細玲瓏的身姿襯得更加美妙,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

她聽到了那些弟子們對水清煙的不滿,冷喝一聲,「你們叫什麼叫,我們辦比武大賽的初衷,本來便是挑戰比自己更優秀的人。

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而你們怕東怕西,害怕別人比你們自己強大,專門挑一些不如自己的對手打,那麼還有什麼意義?你們乾脆直接永遠留在家族,做個井底青蛙算了。」

她的話音一落,底下頓時一片鴉雀無聲。

紛紛為她的話而感到羞愧。

歷年以來,都是龍素素拿第一名,而如今水清煙這個小魔女參加進來,龍素素這個拿第一名的都不說話,他們又有什麼資格再說呢? 好似一棵崖間古鬆傲然站立門前的衛無忌,身體不動,只是右手微微一晃。剎那後,一枚邊緣鋒利的圓形飛鏢即被他的兩根手指捏住。

幾乎是在同時,從別墅一角又走了出來一個身形雄健的黑服大漢。

“哼,真是一羣殺不完的黑狗!”眼角劃過一抹冷然的衛無忌,輕聲低語了一句後,指間一動,那枚由百鍊鋼鐵鑄造的圓形飛鏢就啪的一聲斷成了兩半。

隨着他的手一揮,空氣中立即響起了兩聲咻咻的尖銳聲響。

二分之一彈指的時間後,分別位於別墅左右兩邊的那兩個黑服大漢,立馬雙眼爆睜、眉心出現一個呈不規則形狀血洞地仰天就倒。

隨手又殺了兩人後,縈繞在衛無忌身上的煞氣又濃烈了少許。神情一點都沒有變化的他,拂袖一甩,就邁腳走進了別墅裏。

過了大概兩分鐘後,手上握着一枚雪白色環形玉佩的衛無忌,眼角掛着幾許悵然的走了出來。

“嗯?”站在別墅門口,他忽地嘴裏輕咦了一聲後,眼裏紫光閃爍的將目光投在了百步遠外,朝着這邊徐徐擴散而至的縷縷煙霧來。

一大早的嶺汀洋街,完全沒有夜晚的喧囂和熱鬧,除了偶爾駛過的小車外,就只剩下了街道路面上到處都是的破碎酒瓶子。

極樂酒吧,位於街尾不遠。在周圍上百家的酒吧、迪廳裏,檔次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層次。

而這,對於此時正睡在酒吧後面一間大臥房裏的秋山田來說,已經覺得很是滿足了。

畢竟在昨天之前,身爲幼龍社秋山家嫡系子弟的他,還只是極樂酒吧的一個小小負責人而已。而從昨晚開始,這家每月有三億扶桑幣以上收益的酒吧,就完全獨屬於他一人了。

因此,興奮的哈皮了一整個通宵的秋山田,臨到天明,才摟着兩個身材火爆、童顏巨·乳的少女一起睡在了那張巨大的水牀上。

哪知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際,他忽然被一陣急促的“啪啪”敲擊聲所吵醒。

“該死的,是哪個混蛋想找死啊!”嘴裏罵罵咧咧着,朦朧着一雙眼睛的秋山田將壓在自己肚子上的一條雪白大腿給挪到了一旁。

沒有聽到敲擊聲後,他咂巴了一下嘴,然後伸手抱過一具凹凸有致的嬌小滑嫩柔軀,摟進了自己的懷裏。

忽然,一道巨大的“嘭”聲,徹底驅散了秋山田的睡意。緊接着響起的一連串慘叫聲,更是讓他瞬間睜開雙眼,唰的一下就從水牀上彈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難道是大鄉武夫那個傢伙開始動手了嗎?”側身躲在門後邊的秋山田,心臟咚咚咚跳得飛快的輕聲自語了兩句。

臉上浮現出好幾分驚懼、憂怕的他,兀自咬牙狠聲說道:“該死的傢伙,不守信用!早晚有一天帶人把你大鄉家給滅了!”

適時,同樣被吵醒的兩個小妞揚起頭來紛紛嬌聲叫道:“田,怎麼回事嘛?好吵哦!”,“我好像聽到剛纔有人叫的好悽慘呢!發生了什麼?有人來搶地盤嗎?”

“都給我閉嘴!”悄聲走到牀邊,一邊往身上套衣服的秋山田,一邊壓着嗓子急聲喝斥道,“趕緊把衣服都穿上,外面情況不對。”

話落,他忽地神情一變,卻是聽到一連串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來到了門口位置。

“別說話!”一臉急色的喝止了兩個小妞的言語後,秋山田三兩下穿好了衣服,然後幾步移到牀頭櫃前,迅速拉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一把銀灰色的手槍來。

一槍在手,總算是心裏鬆了一口氣的他,還來不及打開保險拉槍上膛,就聽“咚”的一聲,大門碎裂。

木屑飛濺中,一道黑影射了進來。

雙眼瞳孔微微一縮的秋山田,心臟急速跳動中,迅速打開保險,然後“咔嚓”一下槍上膛後,擡起手腕對着那道黑影,毫不遲疑的就扣動起了扳機來。

伴隨着接連幾聲的“啪啪”槍擊聲,一大片紅色液體就從那個破門而入的黑影身上迸濺而出。

“呀!救命啊!”

“啊!別殺我!”

在兩聲尖銳刺耳的尖叫聲裏,秋山田扭身探手,從抽屜裏摸出兩個彈夾揣進自己的褲兜裏,臉上掛着幾許獰然的一邊扣動着扳機,一邊朝着門口位置走了過去。

眨眼間就打空了一個彈夾的他,打得門口一陣塵屑飛揚,在幾聲驚呼聲的襯托裏,合身就往門口邊上的牆壁狠狠一撞。

看似異常堅固的牆壁,卻在一撞之下,嘭的一聲就出現了一個人高的窟窿。

透過那牆壁截面可以看到,本來應該是鋼筋混凝土的構造,結果卻是一層石膏板中間塞了一些隔音棉花而已。

也就怪不得比之普通人只強壯了少許的秋山田,隨隨便便就撞穿牆壁了。

破牆而出後,渾身灰白一片的他動作熟練的退出彈夾,然後是迅速的換上彈夾。

隨即一臉獰笑的槍口一擡,對着那幾個堵在門前、手上拿着長短利刃、一看就不是正經傢伙的年輕混混們,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

“啪啪啪”的槍聲裏,那幾個頭上頂着五顏六色毛髮的混混們,臉上夾雜着三分駭然和七分痛苦的在門口跳着血花之舞。

片刻後,隨着一股股殷紅的液體四處流淌,一股股濃郁的血腥氣味隨之朝着四面八方飄散了出去。

迅速換掉空彈夾,秋山田臉上掛滿了不屑的撇嘴說道:“切,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居然還用刀,活該你們被淘汰!”

話落,他動作利落的換上了第三個彈夾。

平息靜氣傾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後,秋山原輕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返回大臥房,看都不看那兩個躲在牆角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小妞,從抽屜裏又拿出幾個彈夾和一把灰黑色的手槍後,扭頭就走。

出得門外,穿過走廊,推開一扇濺有一道鮮紅血液的大門,眼前所見,看得他是兩眼發紅,雙手持槍,對着那些站在吧廳裏的持刀混混就是一陣瘋狂點射。

“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呀!竟然敢打爛我的地盤,我要讓你們死無全屍!”

伴隨着幾聲怒意熊熊的喝罵聲,玩槍玩了十幾年的秋山田,手上的兩把手槍宛如死神的鐮刀,一點點收割着隨意散落站在酒吧各個角落的持刀混混。 那一排排的裁判席上的長老們,聞言也是紛紛點了點頭。

感到一陣欣慰。

龍素素不愧是年年第一名的強者,光是此女的這番言辭評論都很不一般,她將來一定會還會有很大的成就。

身為領頭人的龍星天此刻也發話了。

「清煙丫頭自小便在我們龍域長大,早便是我們這裡的一份子,她如今參加比賽,也是經過我同意的,大家就不要再多說了,就像素素所言,你們都要不斷的努力,求進取,而不是一味的埋汰。」

「現在,比賽繼續。」

龍星天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比賽繼續開始進行。

龍素素重新招待一位新的對手。

這個對手一襲白色的衣袍,英俊瀟洒,臉上還掛著一抹狗腿的笑容,上來便笑嘻嘻道:「素素姐,別來無恙啊。」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寒潭水境的玉寒夕。

不過他那一副弔兒郎當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上來跟人家比武的,反倒是像談天說地的。

龍素素雙手抱著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嚴肅的說道:「不想吃苦頭,就識相點趕緊滾。」

玉寒夕嘻嘻一笑,腆著臉說道,「素素姐,我叫你一聲姐姐,我可是你的弟弟,姐姐怎麼可能捨得打弟弟呢?是不是?」

他說的一本正經,那潑皮無賴的模樣看的眾人一陣汗顏,真不想認識他。

底下的人更是對他投去鄙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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