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尹琿,他似乎沒有任何防備。

實際上,憑藉他的能力,對付尹琿似乎不用防備,畢竟能和神算子平起平坐的高手,甚至不將尹琿放在眼裏。

兩者年齡差距太大,實力之間的差距自然也不會小。 “你……昨天飛機上的人是你派去的。”尹琿故作驚慌,而後是一臉的驚懼,彷彿是那種被人看透了心機的心虛一般,身形連連後退。

“去死吧年輕人。”而後那刑官竟然直接雙手一抓,而後是雙目怒視着尹琿。

在刑官的雙目和尹琿雙眼對上的瞬間,他竟然感覺身體在快速的下落,兩邊是高不可攀的高山,狂暴的風呼嘯聲在耳邊不斷炸起,他手腳一併舞動,想停止身體的下降。

雙手忽然抓住了旁邊的一個東西,但是細細望去,手中卻是沒有任何東西。

“不好,竟然中了他的幻術。”尹琿愣了一下,他可知道幻術的厲害,若是不能及時從幻術中甦醒過來,那麼不多久他便會真的如幻術裏面所說,摔到地上,直接死亡。

刑官冷笑的看着尹琿,而後是一臉驕傲自豪,看他張牙舞爪手腳亂顫的四處抓撓,他就有一種折磨人的快感。

黃鶴樓和手術刀兩人很明顯也已經中了他的幻術,一臉的恐懼,不斷的倒在地上翻來覆去,不知道到底進入了什麼情景。

尹琿雙目凝神,仔細的想看清楚四周的景物,但是下落速度太快,兩邊景物稍縱即逝,根本抓不到情景。

“九曜順行元始徘徊華精塋明元靈散開,流盼無窮降我光輝上投朱景解滯豁懷,得駐飛霞騰身紫微人間萬事令我先知,鬼差大哥,上身。”着急無奈之間,只得是拿出了三界寶鈔,在手中搖晃了幾下,而後是嘆了口氣;“難道我真的就要這麼死了嗎?對方的幻術實在是太厲害了,試試吧,或許三界冥鈔還有用。”

聽尹琿寄希望於三界寶鈔上,刑官笑意更濃,不過夾雜的寒意卻是越來越濃厚。

“三界寶鈔,威力無窮,一週只能使用一次,這是鐵打的規律,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了禁忌,不要妄想了。”

“誰說不行了?”刑官話音剛落,尹琿的身體四肢卻停止了擺動,而後雙目死死的盯着刑官,他的頭髮倒豎起來,臉上神情淡定,膚色慘白,身上散發出了一股強烈的氣息,而且鼓動着四周的陰風颳起,發出嗚咽的哽咽聲音,好像是一個女鬼。

看到他雙目微紅,刑官大驚失色,連連後退,而後轉身想逃。

“哼,想逃?”尹琿冷喝一聲,而後快速的衝了上去,雙手成爪,直欲捉住他的腦袋。

不過說時遲那時快,在尹琿那猶如鷹爪的手臂身上去的瞬間,刑官竟然失蹤不見了。

他發出一陣冷笑,而後閉上眼睛,感悟了一番。

身後,一隻鬼爪緩緩接近他的腦門兒,燦燦白骨顯露出來,尖銳的指甲猶如是一把把剪刀,要刺破他的腦門。

“嘿。”尹琿爆喝一聲,轉身猛然捉住了那隻鬼掌。就在他準備捏碎他手骨的時候,卻意外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面前的人竟然是手術刀。

刑官竟然強行捨棄了自己的肉身,上了手術刀的身子。

連連撒開手臂,而後倒退,用僅存的一絲理智警告自己,不要傷害手術刀。

“尹琿,小心。”身後,柯南道爾手中拿着裝滿了新鮮雞血的盆子攻上來,而後整個的潑到了手術刀的身上。

滋滋滋滋,手術刀身上竟然冒出了一股濃厚的白色濃霧,而後他張嘴大聲嘶吼,好像十分疼痛一般。

“快上。”柯南道爾轉身,讓開了那個位置。

歐陽雪手中是黑狗血,砰砰砰砰的潑了上來,那黑狗血好像是上千度的開水一般,滋滋滋滋的冒出了熱氣,手術刀的痛苦的***聲更甚。

“快點出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尹琿頭髮倒豎,橫眉怒目,嫣然是一副閻王的模樣。

刑官身受重傷,能力已經大大的下降,尹琿打出的結界便已經將他給死死的困住了,想要從這個結界逃出去那簡直就是做夢。

所以他只能被困在尹琿的結界裏面大聲嘶喊,來分散身心承受的痛苦。但是看起來這起不到絲毫的作用,而且還得分出精力躲避着狗血雞血雨。

“黑驢蹄子,上。”

尹琿怒吼一聲,而後看到唐嫣和沈菲菲每個人都從洞裏快速的鑽出來,而後跑到那埋藏黑驢蹄子的地方抓起來就丟向了刑官。

鍟!

神游諸天虛海 黑驢蹄子正打中了手術刀最男人的地方,也正是這個致命的打擊,讓刑官的魂魄徹底的從手術刀的身體裏面跑脫出來,大聲的呼喊着,嘶吼着,聲震整個松樹林,十分悽慘。

手術刀的身體一下子疲憊的癱軟在地,而後從結界裏面掉了出來。

尹琿知道事不宜遲,連連打出了最後的攻擊,一個結印穿過刑官的心臟,他的魂魄飛起來,而後重重的跌落到地上,悄無聲息。而且身體已經散開了,只剩下一顆模模糊糊的頭顱,看起來就要魂飛魄散了。

不過他還是用最後的一絲理智堅持着,要把碎裂的魂魄重新組合。

而在此刻,那些跑出去的綠毛殭屍回來了,看他們各個都是受傷慘重,身上更是去胳膊少腿,鮮血直流,有的甚至眼珠子都被挖出來了。

看到碎裂的魂魄,都好像是餓死鬼一般的猛撲上去,將他的魂魄給吞噬了個一乾二淨,而後綠毛殭屍化爲了一陣亮光,鑽入了墳墓裏面。

“你……我不服氣,那三界冥鈔一週只能用一次,爲何你竟然接連兩天都在用?這絕對不可能。”刑官殘存的頭顱魂魄愣愣的看着尹琿,用盡最後的一絲意識喊出了聲音來。

尹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而後打了一個哈哈,看着刑官笑了笑:“誰告訴你昨晚上我用了三界冥鈔了?難道你忘記了我是幹什麼的?我可是大神棍,裝神弄鬼是我的強項。”

“這麼說……你昨天根本沒有施展三界冥鈔?是你在欺騙我?”刑官不甘心的瞪着尹琿,咬牙切齒,臉上那後悔表情要把臉皮都給吞噬了。

“當然了,難道你以爲我會傻到那份上嗎?三界冥鈔是對付你用的,那小小的結界根本不用實戰三界冥鈔。呶,你不是要看三界冥鈔嗎?我就給你看看。”

說完,尹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他的面前亮了一下。

“你……”話還沒說完,刑官的最後一絲魂魄終於化爲了空氣,飄散了而去,化爲一團黑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界冥鈔,終於被我找到你了。”松林中驟然響起渾厚濃混的中年男子聲音,話音剛落,一隻紙鶴猛然飛上來,而後一把咬住了三界冥鈔,迅速的消失了。

“啊,三界冥鈔。”柯南道爾和黃鶴樓兩人都急急的走上來,他們可都知道三界冥鈔的寶貴之處,價值連城也不足以形容他的價值,如今竟然被人給搶走了,真是可惜了啊。

就在兩人頹廢的時候,尹琿卻是淡淡一笑,而後將昏倒在地的手術刀給扛到了背上:“咱們走吧。”

唐嫣和沈菲菲都害怕的跟上來,剛纔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勇氣,竟然丟出了黑驢蹄子,現在想來都還心有餘悸,臉紅脖子粗,重重的喘息着。

歐陽雪也是安撫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心靈,這纔跟了上來。

黑乎乎的夜晚,似乎到處都漂浮着鬼魂,尤其是剛纔的綠毛殭屍,更是驚嚇的很。不知道那秀才鬼現在到什麼地方去了,尹琿還是感覺有些愧對於他,破壞了他的棲身之所,心想休息一下,明天再來這裏給他安排一座墳墓,讓他得以轉世超生,這一次他可幫了他們大忙了,若沒有那秀才鬼,現在他們早就已經死翹翹了。

柯南道爾和黃鶴樓則是心有不甘的走上來:“尹琿,難道那寶貝就這樣被別人給搶走了?”

尹琿神祕的笑了笑:“誰說三界冥鈔被搶走了?要是真的被搶走了,我還能像現在這麼悠閒?”

“那被搶走的東西是?” 冷梟總裁的棄婦 柯南道爾和黃鶴樓都愣住了。

“那是硯臺啊,從古董攤買的硯臺,真是可惜了,五萬塊錢啊。”他的語氣有些頹廢。

“啊!”柯南道爾和黃鶴樓兩人驚訝的啊了一聲,半天沒說話,最後望着尹琿帶着三女離去的身影,連連追了上去。

真沒想到這小子會計劃的這麼縝密。

“你怎麼知道會有人搶硯臺?”柯南道爾不理解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那紙鶴的主人幾次三番的提示我用三界冥鈔,不是覬覦三界冥鈔是什麼?難道世界上真有這好人,做好事不留姓名?”尹琿平靜的回答。

兩人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而後是衝他伸出了一個大拇指,比他們這些專業做的還要在專業,做一個入殮師真是屈才了。

“雪兒,雪兒。”身後,一聲悽慘的呼喊聲傳來,歐陽雪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一下子目瞪口呆,忙轉身,而後跪倒在地,神情激動的喊了一聲:“於叔叔。”

“於叔叔?”尹琿也疑惑的回頭,卻見剛纔刑官消失的地方,正漂浮着於天來的魂魄。

“雪兒,叔叔爲你感到驕傲。”於天來淡淡的笑着,面貌慈祥。

歐陽雪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想要衝上去抱住於天來,卻是被尹琿捉住了胳膊,附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而後尹琿纔開口問道:“於天來,我問你,當初你們爲何要滅掉那手無寸鐵的巴族原始居民?” “巴族?”提到巴族兩個字,於天來沉默了,而後放生鬼哭狼嚎了一聲:“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少廢話,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殺害手無寸鐵的巴族原始居民?”尹琿咬破手指,在眉心處點了一下,開通了陰陽眼,看了看於天來,發現他的魂魄正在消散,估計是快要灰飛煙滅了。

看來那刑官真是把事做絕了,就算是他要滅亡,也不放過手下的魂魄。

“快說,否則你灰飛煙滅了,這個事實就要永遠的埋葬了。”尹琿怒視着於天來,他隱約感覺到,於天來充滿了愧疚之色。

“哈哈,哈哈,這和我無關,不怪我,要怪就怪我們的師長,是師長命令我們這麼做的。”於天來的聲音激盪憤怒:“當初師長將我們留下來,說給我們一個祕密任務,而後我們才知道要殲滅手無寸鐵的巴族居民,師長說這些居民乃是蠱蟲世家,他們根本就是蠱蟲和血肉的結合體,根本不是人,若是跑出去定然會危害邊境的安全,當時我們年少輕狂,一腔熱血,再說見血見慣了,也不在乎這幾百口人,當下便將他們活活燒死。一個不留,但是後來我們收拾屍體的時候才發現……”

講到這裏,於天來的魂魄也講不下去了,而是跪倒在地:“我聽到一個女孩子的哭喊聲,而後我看到了她清純明亮的眼睛看着我,她非常的漂亮,嘴巴張開,身上燃燒着火焰,似乎在祈求我,但是我沒有去救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在大火中掙扎,最後化爲了灰燼。那雙眼睛,一直都在腦子裏面看着我,一直都在,從來沒有閉上過……”

於天來悲痛欲絕,倒在地上痛不欲生,悲傷的情緒感染了現場每一個人。

寒冷的夜裏,於天來的聲音在松樹林迴盪,被風吹得好遠好遠……

看得出來,雖然鬼沒有眼淚,但是他的心在滴血。

“你們發現了什麼?”尹琿沒時間聽他在這裏訴苦,而是撿主要的去問。

“後來,我們收拾屍體的時候才發現,這些巴族人,都是正常人,不是全身都被蠱蟲佔據,我們在現場沒有發現一條蠱蟲。我們去問師長到底是怎麼回事,結果我們發現,師長人已經不見了,在他的觀察室裏,數以億計的白花花的蟲子在一具腐爛的皮上搖來搖去,那屍體早就已經咬的面目全非了。我們這次意識到,我們是遵從了蠱蟲的命令……”

於天來的魂魄消失了,最後只留下一陣慘淡的狂笑,以及尹琿等人的震撼。

只是一隻蠱蟲,便屠殺了整個民族……

一路上都在沉默,他們都已經不再害怕,在想象着當年悽慘的場景,耳邊甚至聽見了人們痛苦的吶喊聲。

柯南道爾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件事給報上去,臉上愁雲密佈,黃鶴樓則沉默不語,一直悶頭抽菸,也不看路。

到了賓館,收拾完了這一切,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躺下了,不過沒有一個人睡着。這件事觸動他們太深,他們都在思考着,想着。

次日,他們乘坐飛機回到了老地方,尹琿在柯南道爾等人的盛情挽留下,終於勉爲其難的答應了加入小組的要求。

不過至始至終,他都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當尹琿答應他們下來的時候,三個人都顯得很興奮,他們倒也是挺愛惜人才的。

不過柯南道爾並不急於帶他們去國安局報道,她還有報告得寫,而且唐嫣和歐陽雪沈菲菲三個人還得安排。

尹琿充分發揮了自己的領導才幹,對三個人的去向很快做出了最正確的評判:“歐陽雪,你回警局吧,帶着沈菲菲,你到殯儀館給老闆說一下,就說唐嫣不幹了,再胡亂編個理由說明沈菲菲這幾天不上班的原因,讓她留下沈菲菲就可以了。”

歐陽雪點了點頭,說實話她也不想繼續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若是不遇到尹琿,恐怕他這一輩子都不會看到如此恐怖詭異令人噁心的場面,自然也不會知道這個令人髮指被埋藏了千年的祕密。

不過看起來沈菲菲不願離開一般,撅着個嘴罵道:“好歹我也算是從地獄裏面闖回來的人了,難道你們就不能考慮考慮讓我也加入國安局?”

手術刀似乎也是有情有義:“小姑娘,你可知道加入國安局不可思議小組的潛規則?嘿嘿,你要是願意接受這個潛規則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幫忙。”

“切,你這個***,你打什麼如意算盤我還不知道?要是讓我父親知道你這麼輕佻的污衊我,他老人家肯定會把你給閹了的。”

即便他們快要分別了,她也要沾沾口頭之快。不過尹琿不確定她這是開玩笑,還是他父親真的有這個能力。反正沈菲菲神祕的很,他背後的父親不知道是哪家的皇帝呢。還是小心爲妙,免得被她們這種嬌生慣養的小公主給告一御狀,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了。

“唐嫣姐,你就好好的跟着尹琿吧,要是他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你的話,儘管告訴我,我會對他不客氣的。”沈菲菲抓住唐嫣的手,而後一字一頓的嚴肅講到。

唐嫣有些興奮的面帶微笑,羞澀的低下了頭。

看着沈菲菲衝自己握起小拳頭,尹琿苦笑連連,這個沈菲菲,依舊是小女孩的脾性。

“好了,好了,沈菲菲,咱們走吧。”歐陽雪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恩,走吧。”沈菲菲轉身離去。

幾個人把唐嫣和沈菲菲送到賓館樓下,看着兩人打的離去,心中卻不是滋味。

和她們相處這麼長時間,心中多少產生了一點感情,這麼快就要分離,心頭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悶得慌。

不知爲何,尹琿現在滿腦子都是沈菲菲離去時候衝自己揮舞的那小拳頭,在心裏抓撓,撓的心裏癢癢的,那種感覺,真的是有夠難受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讓他迷茫。

這種感覺有別於普通朋友分開時候的感覺。

他又想了想歐陽雪,卻發現心頭更悶得慌了,從今以後沒了歐陽雪的鬥嘴,他的生活不得徹底陷入死寂啊。一想到自己的眼睛再也看不到那性感的身材,精緻的五官,以及她制服的誘人,心裏就酸溜溜的。

“咱們上去吧,準備一下,等到下午我就帶你去國安局報到。”等到那的士徹底消失在他們的視線,柯南道爾纔開口到。

幾人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目光,而後緊緊跟在科爾道身後走向了樓梯。

這座五星級大酒店人來人往,電梯也是一刻不停的在運轉着。

尹琿按下上樓的按鍵時候,電梯還在從十樓慢慢的向下爬呢,所以他們不得不耐心的等上一段時間。

三三兩兩的人羣很快的便擠滿了電梯的外面,怕是待會兒電梯肯定得超重了,人羣擠來擠去,恨得手術刀恨不得拿出瑞士軍刀,一個快刀斬亂麻,先殺死幾個人再說。

尹琿注意這幫人,差不多都是挺有身份的,西裝革履,手上提着公文包,連領帶都是世界名牌。和他們幾個人相比,他們根本就是鄉巴佬。

也的確有幾個人用審視鄉巴佬的眼光看他們,心中在罵幾個鄉巴佬還充大尾巴狼,住什麼五星級大酒店啊。

都想把他們擠到後面去,可是幾個人甚至比特種兵還要特種,力大無窮,儘管不斷有人想法設法有意無意的往前衝,不過都被手術刀黃鶴樓等人給毫不留情的打發到最後面去,那幫人也只能是乾着急。

在這段漫長的等待中,他注意到一個小女孩,苗條修長的身材,下身穿着一對可愛的短褲,修長白嫩的腿上是一雙肉色的絲襪,上身則是一件白襯衫,看起來嫣然是日本中學生的打扮。

還有那俊俏精緻的五官,細緻的擺佈在圓圓的臉蛋上顯得十分嬌小可愛,標準的娃娃臉。

雖說沒有沈菲菲那般的機智活潑,但是卻比她多了幾分涵養和深沉。

此刻看她手上拿着紙和筆,正在指指畫畫的寫着什麼,不由的好奇。看她是白領吧,但是又不像,誰家白領會穿這麼性感,而且年齡也不相符。

那麼她是學生妹?也不對,學生妹怎麼有那條件住五星級大酒店?

難道是打工妹?更不對了。

一時間他自己也迷茫了。

吱吱呀呀。

電梯終於下來了,尹琿放棄了繼續猜測,好容易擠上了電梯。

一時間裏麪人滿爲患,他被擠到了最裏面的一層,緊貼着牆壁依舊喘不過起來。心中不由的咒罵。

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貼在自己身上,溫暖着他的胳膊,他愣了一下,目光斜睨了一眼,竟然是在電梯外面見到的那小絲襪,他嬌小的身子被擠來擠去,好容易纔在尹琿身邊找到一點空間,不過他那兩座山峯卻是結結實實的抵在了尹琿的胳膊上,暖暖的,軟軟的,他深呼吸甚至都能聞到上面散發出來濃厚的奶香味道。

不過看來那小姑娘想東西過於入迷,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依舊是仰頭沉思,偶爾在那張紙上寫寫畫畫。

尹琿繼續享受着那份溫柔甜蜜,真希望電梯在這個時候壞掉,讓他在這美好溫柔甜蜜的時空裏多駐留一段時間。 他斜睨了一下,看到她在紙上寫的畫的竟然是幾句屍體,上面還有幾個詞語標記着,什麼屍體,殺人,柯南道爾,殭屍了等等恐怖小說的各種因素上面差不多都有了。

他這纔有些清楚了,這小姑娘不會是恐怖小說作家吧。

“這兩個殭屍若是這個時候互相愛上彼此,故事肯定更動人。” 穿越女尊之遇上醜男 小姑娘皺着眉頭想了好久,終於憋出了這句話,而後快速的在紙上寫寫畫畫。

尹琿終於沒憋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姑娘被突如其來的笑聲給嚇了一跳,連連擡頭看了看,卻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看着手上的紙,嚇的她忙收起來:“這是我的創意,你是不是想竊取?還有,你剛纔笑什麼笑。”

小姑娘的聲音細嫩尖銳,不過確實悅耳動聽,仿若天籟之音。

尹琿淡淡的回答:“殭屍不會相愛,因爲他們沒腦子,他們的顱腔裏面都是蛆蟲,吃來吃去,到最後裏面都是屍水了,沒有腦子還怎麼相愛。”

小姑娘眉頭緊皺,使勁的撅了撅嘴,惡狠狠的說了一聲:“誰說殭屍沒有腦子?我這個殭屍是剛剛死掉的屍體變成的殭屍,所以腦子都是完好無損的,所以他們可以相愛。”

小姑娘這個話題立刻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兩人的身上。

“屍體要想變成殭屍,至少也得經過一百年的時間,所以你那剛剛死掉就變成殭屍的結論根本不存在。”尹琿想鬥一鬥那個小女孩,所以也就搭茬了,他把小女孩想象成了沈菲菲。

“誰說不存在這種情況?誰說必須要經過一百年的時間才能變成殭屍?”小姑娘有些生氣了,聲音急促,甚至有些喘息起來,他的胸脯也是因爲劇烈的喘息而上下挪動,感覺就好像是他在用胸部摩擦自己的手臂,好不享受,他那一陣陶醉啊。

“呵呵,你家的殭屍是當天就能變成的啊。”尹琿繼續的挑逗他。

“恩,我家的殭屍就是死後第一天就變成的。”小姑娘終於有理起來,以爲自己找到了有力的證據。

“哦?不知道是你爺爺奶奶還是你祖爺爺祖奶奶當天就變成了?”尹琿語氣輕佻的問了一聲。

“你……”小姑娘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只是雙目怒視着尹琿。他則是淡淡的笑了笑。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鬼神,根本不存在殭屍,所以隨便說幾天都行。”小姑娘盡力尋找證據,來證明自己的觀點正確。

“誰說沒有殭屍?殭屍就存在我們身邊,無時不刻的夾雜在人羣中。”

尹琿故意將音調拉長,聲音故意裝出粗魯的神色:“誰說沒有殭屍,誰說這個世界上沒有殭屍?嘿嘿,嘿嘿。”他翻卷起了眼瞼,眼白死死的盯着小姑娘。

小姑娘嚇得連連後退,臉色因爲害怕而呈現出驚恐來,這時候她才發現電梯裏面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而就在此刻,身後卻是忽然一聲怒吼,一個人影從尹琿身後蹦跳了出來,看他臉色陰沉,身體僵硬,雙手直勾勾的衝着小姑娘的腦袋抓來,嘴巴怒張,聲音就是從他嘴巴里面傳出來。

“啊!”小姑娘終於受不了這種驚嚇,連連倒退,卻不曾想竟然一下子撞到了電梯的門口上,鮮血流了下來,竟然昏死了過去,身體癱軟到地上。

尹琿看了一眼那個殭屍,沒想到竟然是手術刀。

這該死的小子,玩笑開得太大了。這下好了,小姑娘又得賴上他們一段時間。

他急忙竄上去,將小姑娘抱在了懷中,回頭對手術刀喊了一聲:快打120。

手術刀怕是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忙打了急救電話。

尹琿則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符咒,燒成了黑色的灰燼,而後貼在了他的後腦勺上,血液瞬間凝固了。電梯門打開的瞬間便衝了出去。

其餘幾個人也跟了出來,帶着小姑娘回到了房間,將他放到牀上,給客房服務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這裏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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