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選選,但是我想問問,如果你們把我丟進那山洞懺悔,你們的山神留了我一條性命的話,你們就不會再爲難我了吧?”我小心的問道,我也是怕他們反悔啊,萬一看到我到時沒事,又把我捉起來怎麼辦?

“如果你能沒事,那說明山神還不想讓你死,既然是山神的意願,我們怎敢違抗?”聽到老者一提到山神,整個人的語氣都充滿的了恭敬,那麼我也放下心來。他們應該不會反悔。

我說道:我還是選擇給你們的山神懺悔,這個至少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總比直接在這裏被你們幹掉強啊。“

“你考慮好了?“老者再次問到我。

我使勁的點點頭,接着老者就出去了,他跟外面的村民說我願意把自己獻祭給山神。

外面的村民頓時沸騰了,看我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驚訝?紛紛議論了起來。

等等~~我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啊。

老者好像用詞都錯啊,不是說讓我給山神懺悔嗎?怎麼他出去卻是說我願意把自己獻祭給山神?雖然都是要去那山洞,可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村民中那所剩無幾的幾個青年此刻走了進來,他們把我整個人擡了起來,我問他們要擡我去哪?他們也不迴應我,他們擡着我經過老者身邊時,我問老者是不是現在就去那山洞?

我是擔心啊,突然就這樣讓我去山東,我還想着能不能先找到青青,到時幫幫我的忙,如果真是這樣直接去,我到時一個人不好應付啊,可老者只是看着我笑,一句話都不說。

那幾個年輕最後把我擡到了一口井的旁邊,把我放下後,立馬給我鬆了綁,這還沒完,繩子放下後就給我強行脫衣服,我幹什麼三個字還沒問出來,我的衣服已經被扒得精光。

隨後他們就從井中打出水讓我洗澡,我還想着手上連洗澡的工具都沒,怎麼洗啊?結果是••••••幫我洗澡。

幾個大男人給我洗澡,那感覺真心讓我扛不住,可是我想自己來,他們就是不願意,終於在煎熬中被他們洗乾淨了我的身子,這時那些男人就展開了,我不明就裏的看着他們,突然就不知道哪裏跑出來了幾個女人,她們手中拿着衣服就給我穿上,立馬內褲都是她們女人給我穿上的,穿好後就一幫人架着我往鎮子最中央走,我身上的衣服就是他們本地人那種。

鎮子中央有個和很小的祭臺,差不多就夠3、4個人站上面,祭臺下面站滿了人,現在祭臺上沒一個人,他們把我推上去,旁邊又來了2個青年,把我架着站在祭臺上,此時我發現鎮子裏的多數村民都已經到來,那個老者指着我對村民說道:這個青年說他願意把自己獻祭給山神,我們應該感謝他,說完老者就在下面給我跪着磕起了頭,其他的村民包括我旁邊的兩個

,立馬都跪了下來,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啊,他們突然對我這麼的好,太不合乎情理,難道讓我去獻祭是比殺了我,還能讓他們更痛快的事?

之後老者就在下方把那幾個剩下的青年喊出來,然後其他的婦女還不知道哪裏給搬出來了一頂轎子,一頂破得我感覺隨時要散架的轎子,轎子外圍的遮擋布破都都已經發黴,轎子整個顏色是白色的,可現在髒得都快變黑色了,老者命我坐上去,我剛猶豫了會兒,旁邊那幾個青年人就強行把我擡上去了,擡上去之後還用兩根繩子把我的雙手綁在轎子上。

轎子的簾子也給我拉上了,不管我怎麼拼命的喊,都沒人迴應我,我透過轎子遮擋布的破洞,看着那幾個年輕把我轎子擡了起來。

這時老者還命人拿拿來他們的破牀單蓋在了我的轎子上,讓我唯一可以看到外面情況的視線都被遮擋,整個人就在轎子的顛簸下前進着。

整個轎子前進的過程中,他們都沒有說一句的話,任我怎麼喊,他們也不迴應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整個人都被顛簸得快吐了,轎子才停了下來。

我面前的簾子給掀了起來,我首先看到的是一個漆黑的山洞,轎子正對着山洞的入口,幫我掀開簾子的青年給我鬆了綁,他們讓我下轎子,讓我自己進山洞,還說他們會在山洞口守我3天,如果3天內我敢出山洞,他們就直接把我幹掉,也就說我3天內只能呆在這個山洞裏。

我問他們在這山洞呆3天的情況下,吃什麼喝什麼啊?他們笑笑說道:吃?就餓着,喝?可以喝自己的尿。

麻痹的~~~等於說這3天我就什麼供給都沒有的情況下過?

我說你們好歹給我一個照明的工具吧,要不然裏面拿黑,我怎麼進去?

4個青年中有一個從身上掏着什麼,只見他掏出了一部手機,他說道:算了,這個本來還想自己留着收藏的,直接給你吧。

說完就把那手機丟給了我,我一看這手機是誰的啊?我按亮後,看到手機屏保是松子的健身自拍,我知道了,這是他們從松子手上拿到的手機。

算了,我也不想管松子點點事了,老子也不想和他們這些粗人多計較,我轉身打開手機的光進了洞裏,我小心的用手機照射着山洞的四周,害怕有什麼不對,但真的如吳光彪所說這個山洞很淺,很快就到了盡頭。

盡頭是有幾十個平方的空間,加一個半人高的龍頭石像,我沒敢直接靠近,而是貼着洞壁用手機仔細的照射着四周,我怕這裏有什麼機關,要不然我怎麼都不相信他們鎮子上的人會突然這麼大的轉變。

就在此時我手機光看到洞壁角落的上方好像有個什麼東西,畢竟這山洞裏太黑了,而手機光不比強光手電筒,能照射到的範圍不大,我感覺好像是什麼植物從洞上方垂了下來。

(本章完) 等等~這麼漆黑的山洞裏怎麼會有植物?我壯着膽子走近了些,竟然發現不是植物,而是看到一雙腿從上方垂了下來,我全力嚇得立馬繃得緊緊的,上面究竟是什麼人啊?雙腿這樣飄忽着蕩着,難道有人在山洞裏上吊?這腿垂着的樣子,真心是像上吊啊。

“呆子,你是不是以爲又遇見了鬼?“我正害怕着呢,突然青青就從上面跳了下來,我再一看剛纔那雙腿原來是青青的,我沒好氣說道:你剛纔在上面幹什麼?把我還真的嚇着了。

青青則說道:故意想嚇嚇你唄。

我被她這話氣得夠嗆,我問她之後去了哪裏?我差點被鎮子裏那幫沒文化的人給分屍。

青青說道:其實你貢獻也挺大的,如果不是你吸引了那麼多人,我怎麼能知道一些重要信息呢?

什麼重要信息?她這樣一說,到是驚醒了我,她是怎麼找到的這裏啊?我問她究竟知道了些什麼。

她先是問我,知道爲什麼鎮子的人要把我獻祭到這嗎?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雖然他們說是讓我在山洞裏向山神懺悔,可這感覺不像啊,半個山神影子都沒看到,你知道爲什麼嗎?

青青說她之前在我吸引村民多數火力時,他單獨抓過一個村民,拷問過那個人,青青此時和我說了老者完全沒對我們說的事。

也很好的解答了我之前心中的疑惑。

這個鎮子的那個祖輩原來是一個術士,在古代術士不像現代,現代社會誰說自己是術士,就是等於承認自己的是騙子,而在古代術士這行做得好,那就是國師,那個祖輩專門幫皇上煉丹,煉丹這還不是主要的,相傳那祖輩有開天闢地的能力,開天就是他聲令下,就可以呼風喚雨,闢地就是他可以憑很少的力氣,把地上開闢一道大的豁口,據說這招讓很多外來的敵人,都不敢來侵犯。

青青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她問我相信世界上的人有開天闢地的這能力嗎?

我肯定不相信啊,立馬就搖搖頭,可是一想不對啊,我以前不相信鬼神的人,可現在事實還不是擺在我面前,經過了這段時間,我是真的相信那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我想了想又搖搖頭說道:我相信。

我說完後,青青捂着肚子笑了起來,把我笑得是莫名其妙,她說道:那些事怎麼可能是真的?我們整個天一都沒人會‘開天闢地’,包括天一的祖先,都沒人會,你怎麼可能相信這?看來你是呆子中的呆子。

我草~~我現在才明白青青是故意讓我丟醜,我不甘示弱的說道:怎麼不可能?如果不是這樣,怎麼會當成皇帝身邊的紅人?你們的先人能做到當皇帝身邊的紅人嗎?

青青不屑的說道:呵呵~~我們的祖先會在乎這?

“牛皮大發了吧?不在乎這,難道你們的祖先還想自己當皇帝不成?“我說完這話,就看到青青的神情

發生了變化,我知道刺激到她了。

青青說道:你就是個呆子,那種呼風喚雨的人,多半是星象學學得很紮實的人,他們只是觀察形象預知到了天氣而已,就如我們現在的天氣預報,這個在古代的人看來是很神奇的事,可對於現代人來說卻是很平常的事,而闢地這個就難得解釋了一點,那人肯定是在土囊下面做過手腳,把一片土地,從裏面掏空,那麼從上面看是完全看不出來的,可這樣的土地如果上的土層薄了些的話,人一走上去就會塌陷,但如果厚了些的話,那麼想挖開地面的話,和挖開普通的地面沒什麼差別,所以那人是在地下被挖空的土囊下面設置過一些機關,他挖的土囊層一定是很薄的那種,配合他的機關,讓人站在上面不會塌陷,而他只需要用一種巧力就可以讓土囊瞬間裂開,就達到了‘闢地’的作用,就好比多諾米牌,動一個就可以牽動全部。

我明白了後,就是等於說事先在地上設置了機關,就如現在的魔術一般,讓人以爲他可以開天闢地,讓青青繼續講述。

所以那個祖輩是術士的話,他的後人也都懂得那些,再加上這個鎮子的人很排外,所以基本都是族內通婚,從而讓祖上傳下來的方術沒有失傳,當時皇上對那人實在太過信任,想讓那人給自己煉長生不老丹,那人找遍了天南的術士,最後發現根本不去可能有長生的辦法,最後反倒是他說服了皇上讓他請辭,具體是怎麼說的,沒人知道,不過後面我會告訴你鎮子村民的猜測,只不過是不是真實的就沒人知道了,真實情況只有那個祖輩和皇上自己知道。

那人回到村子後就進行挖山的項目,一直都沒人知道他爲什麼要挖山,只知道有錢拿就跟着幹,這期間有皇上的軍隊派人找過他,他都一概回絕了,鎮子裏沒人知道皇上的軍隊爲什麼要來找他,每次都是單獨找他,談完了軍隊就離開,只是覺得奇怪,他不是已經請辭了嗎?還皇上軍隊還要找他?

他死去之後,皇上的軍隊最後一次來找他,發現他人不見了,最後打聽到他死去了,領頭的將軍無緣無故的勃然大怒,抓着村民問屍體髒在哪裏?當時將軍的軍隊大部分都在山外面安營紮寨,只有少數一點人去了鎮子,結果那少數的幾個人強迫着送葬的人帶他們去那洞穴,最後的結果就是那幾個人和將軍和幾個送葬的人都沒回來,而更恐怖的是外面的軍隊發現將軍沒回來,知道發生不妙的事了,就想集體來鎮子看看,結果一夜之間那些軍隊的人全部死在了路上。

鎮子裏的人偷偷去看過那軍隊的屍體,全部都是身上破破爛爛的,身上都是血,就好像是跟人血拼過一樣,不過要值得一說的是,那軍隊當時是晚上過來的。

青青分析是可能是那山路晚上被那祖輩周圍施過什麼陣法,要不然爲什麼偏偏晚上過去的人就會出事?而且車子怎麼都開不出去。說明那個祖輩還是有兩下子的,不

過具體還是要問問松子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青青一下也說不準。

聽到這裏我讓青青挑重點說,我管這人是幹什麼的皇帝什麼挖洞的,我就想知道他挖這洞究竟是要幹什麼?爲什麼鎮子上的人說洞挖得很深,可我這裏卻看到只有一點淺?

青青說道:我不交待前面,怕你聽不懂,他挖洞當時和皇上說的,是發現山裏有神仙,只是神仙藏在山中而已,他要去請神仙,這個是後來鎮子上的人旁敲側擊聽到的傳言,實際上這個是他爲自己挖的墓地,暫時這麼稱爲墓室吧。

我奇怪爲什麼叫做暫時稱爲墓室?而且如果真是墓室的話,這裏別說棺材了,連屍體都沒有啊,這是算哪門子墓地?

青青說道:如果這裏的墓室這麼容易讓你找到,他會花費那麼大的動靜了,甚至連皇上都敢得罪敢欺騙,他可是到死了都沒請出什麼山神啊,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爲什麼在他死後,那幫人還心甘情願的幫他善後屍體,我想肯定不會是錢財那麼簡單,應該有更大的利益吸引着她們,要不然換成你,就算你甘願爲你了你的爺爺付出,但你能保證以後的你子子孫孫都會去你爺爺的墳頭祭拜嗎?這個就是同理,可爲什麼那個祖輩的後代會一直違背常理,只要是死去的人都葬到這個洞裏呢?究竟什麼吸引着那些死去的人?而且村子裏的人只要是活着的人,除了送葬的隊伍,就沒人知道山洞的真面目以及爲什麼要把人葬在這裏?我所說的山洞真面目肯定不是這樣簡單,究竟送葬隊伍隱藏着什麼祕密?

青青一口說完後,這尼瑪更讓我疑惑了,我說道:你不說還好啊,你說了後,等於是解決了我三分的疑惑,但又增加了我七分的疑惑,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青青雙手一攤說道:我怎麼知道,我是幫你打開思路而已,這個祕密只有死人知道,鎮子裏活的人都不知道,你讓我找誰去問?

麻痹的,青青這樣對我,算了,我現在還需要她幫忙,我說道:那現在是怎麼辦?這個山洞總共就這點大小,我之前有想過,會不會還有其它的山洞?

青青卻沒理我,他讓我把手機給她,她拿着手機在仔細打量着那個石龍。

我心想這裏也就那石龍可以看了,我乾脆也湊了過去,我指着那石龍問青青這個是什麼龍啊?

青青疑惑的看着我說道:你還知道龍有區別?

我說道:當然了,許迪告訴過我,這樣的龍普通人看着一樣,實際上差別大得呢,就好比之前那第一個箱子,那是青••••

“閉嘴,這龍的嘴巴有問題”我還沒說完,青青就打斷了我的話。

我趕緊看了眼那龍嘴,微微張着的,我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啊。

青青則說道:聽過雙龍戲珠沒?這樣的龍嘴裏會含着一顆珠子,但這個石龍嘴裏卻是空的!!

(本章完) 青青這樣一說,感覺好像還真的是石龍嘴裏,本來應該有個什麼東西,我想着石龍嘴裏面以前放的如果真是一顆石珠的話,那石珠現在又去哪裏了?

肯定不會是掉在地上沒人看到,我再傻逼也沒傻成這樣,如果是那樣的話,那早就會被其他的人發現,難道石珠是被鎮子裏的人拿走了?

我和青青說道:會不會這石龍嘴裏放的東西被其他人拿走了?比如鎮子裏的人?

青青說道:他們拿走那石珠意義何在?換做是你,如果裏面埋葬的是你的仙人,你會把石珠單獨拿回家嗎?就算那石珠是金子做的吧?你拿回去了,其他的村民會允許嗎?

她說完就用手機仔細照射着石龍的嘴裏,我湊過去又看了看,感覺石龍的嘴裏好像剛好可以放進我一個拳頭啊,我握緊了拳頭,想到如果真是金子做的石珠,那我拳頭這大的金子應該值多是錢啊?我想着的同時就把自己把拳頭放進去試了下,呵呵~~還真的是大小合適,我笑嘻嘻的跟青青說道:看見沒,這龍嘴是爲我手拳大小定做的。

正當我想要把手拿出出來時,卻突然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壓迫感,我趕忙想把手抽出來,卻發現此時怎麼都抽不出來了,我用另外一隻手使勁拔我伸出去的左手,卻還是抽不出來。

青青在旁邊也發現了我這邊的不對勁,可她一下也幫不上忙,她用手機在石龍的嘴上到處照射着,最後她告訴我石龍的嘴在慢慢的閉合,我緊張的說道:這不會越閉越緊吧?最後會不會把我的手給咬斷啊?

青青還是挺講義氣的,她此時壓根沒回應我,而是用雙手使勁的扒着是石龍的嘴,似乎想幫我扒開。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拳頭的尖端有種刺痛感,好像有什麼東西紮了我的手一下,龍嘴裏面難道有什麼活物?

我剛跟青青說完這事,結果就突然感覺手上一鬆,我趕緊抽出了手,石龍的嘴現在張開的大小還是跟剛纔一樣,我讓青青把手機拿過來照下自己的手,我看到自己的手背,發現有一個細小的針眼,針眼裏有一點點血絲流了出來,我輕輕一抹,就再看不到任何的血跡。

難道剛纔裏面有什麼機關?可機關爲什麼只是扎一下我的手背?按理說人爲製造出這麼牛逼的機關,不說留下一條命,至少要斷一條手臂啊?這太不科學了。

青青把我的手背看了又看,自言自語道:這也不像是中毒了啊。

我估計青青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覺得機關不會這麼簡單吧?

突然前方一陣石頭摩擦洞壁的聲音,青青把手機順着聲音照過去。

那個石龍竟然貼着洞壁往上升了起來,一直升到我們面前出現一個向下延伸的樓梯,這可把我驚呆了,原來這後面還有密道。

青青說道:難道是你剛纔觸碰到了什麼機關?

等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跟青青說道:密道里難道有人?你看~~沿着這螻蟻樓梯看下去,在樓

梯下方拐角處有火光!

難道是有人在拿着火把?我和青青此時別說進去了,連吭聲都不敢,想看看究竟下面會出來什麼人?別是他們鎮子的那個祖輩跑出來了吧?那可屬於千年殭屍,如果真是那樣,我絕壁跑,許迪那種人連一般殭屍都對付不了,這千年殭屍那我和青青估計只能給別人塞牙縫。

我們一動也不動的靜靜的看着那樓梯下方的拐角處,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可火光還是那個火光,卻沒有任何的動靜。

“去去去~~我怎麼現在也變成和你一樣膽小了?下面不就是一個火光麼。”青青突然嚷嚷起來。

被她這樣一嚷嚷,我膽子也大了許多,我跟她說道:既然你不是如我這般膽量笑,那你先下去看看吧。

我激將着她,就是想她下去先看看啊,要不然我之前那麼想她也來這個山洞是爲什麼?不就是爲了讓她身先士卒麼。

不能怪我陰險啊,不是有句話,有多大能力就得肩負起多大責任麼。

青青被我激將了後看了我一眼,她說道:我知道你在激將我,但爲了證明我不是你這般小膽量,我也不怕下去,你在這裏等着啊,喏~~手機拿好,要不然等下沒了照明設備,別怪我找你泄憤。

說完青青就朝樓梯走去,看得出來她畢竟年紀小,也是有點緊張的,走起來格外的小心,那長長的樓梯此時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一條通往地獄的通道。

青青終於走到了樓梯拐角的火光之處,我並住呼吸的看着青青,哪知青青在火光的地方卻朝我大聲喊了起來,她讓我趕緊下去,說這裏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吧?墓室可是埋葬死人的地方,死人怎麼可能要火光?就是因爲這個邏輯,我剛纔才認爲是有人在裏面,在墓室需要光的只有活人。

我想着既然她這樣肆無忌憚的喊我下去,肯定是下面沒我想的那般危險,我也就沒多想,立馬就進了樓梯,可剛一進去,外面就聽到石頭摩擦洞壁的聲音,我回頭用手機照過去,發現外面的石龍在慢慢下降,我趕緊朝青青大喊道:你快上來,石龍要關閉入口了!

可眼看着青青趕不及了,我現在就兩個選擇,自己出去或者跟青青一起留下,最後還是留下了,青青肯定是跑不出去的,她還沒跑一半,石龍就轟隆一聲落地了。

“你個呆子爲什麼不跑出去?“青青竟然還主動教訓起我來了。

“我一個大人怎麼可能丟下你這個孩子,你以後如果再罵我呆子,我就••••••“

“我罵了,你就怎麼樣?呆子呆子呆子•••••“青青還蹬鼻子上臉了,不過我能從她的眼中看出欣慰感。

“剛纔那火光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不得不佩服自己找臺階下的本事。

青青看我沒繼續說了,她才說道:下面一個人都沒有,那火光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該是長明燈。

“長明燈是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青青說道:和我一起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想着現在反正也出不去了,而且在知道下面沒有人之後,我心裏格外的放鬆,邁起步子整個人都是飄的,三下五除二就下到了拐角處,好乖乖~~

拐角處的前方可以說是燈火通明啊,前方是一個大概4到5米寬的走道,走道兩邊每隔一米就有燭臺,燭臺上面的火都是點着的,這個就是青青說的長明燈?

我問青青究竟什麼是長明燈,爲什麼說這裏沒人?換我看到這,肯定是認爲有人進來了,是那人把燭臺都點着了。

青青笑笑沒說話,她的這個笑完全是鄙視的笑。

既然她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摸索,我看不到燭臺上面,只能看到燭臺的下方,我用手夠着去摸了下燭臺上火苗的旁邊,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材料,結果一模裏面竟然全是液體,我用手指沾了點,拿下來看了看,是一種黑色的液體,無色無味,也沒有任何的粘稠感,除了顏色和水不一樣,其它的完全就等於就是水。

“你這人真的是該膽大時不膽大,不該膽大時偏偏衝膽大,我都是第一次見到長明燈,這樣的燈據說可以點上千年,那燈芯的材料肯定是很特別的,鬼知道是什麼材料製作出來的,你就直接用手去碰了,你祈禱以後你的手別廢掉就行了吧。”青青邊拍着巴掌邊諷刺着我。

我一聽她這話,雖然是嘲笑我,可在理啊,我趕緊把液體在身上抹得是乾乾淨淨,我指着那燈火問青青道:你說這燈可以點上千年?怎麼能點這麼長的時間?

青青說道:這個我也是聽天一的老一輩以前偶爾提起過,說世界上有種燭光可以點上千年,因爲裏面的材質是用的特殊材質,就連現代的科技都無法達到這種水平,而正因爲看到了這長明燈,讓我更加肯定被我強行逼供的那村民沒說假話,這裏可能真的葬着這個鎮子的祖輩。

我就奇怪了青青怎麼就能斷定裏面一定是葬着那人?

我問青青爲什麼,青青說道:長明燈那種特殊的材料,在古代只有特殊的人才,才能製作出來,而古代不像現代,現代術士、道士是騙子的代名詞,而那個時代術士是屬於高級人才,那麼長明燈肯定就是這樣的人才只能製作出來,而他絕對不可能爲別的墓地去只做這東西,這東西生成起來肯定不簡單,要不然現代人也不可能怎麼都沒發現這個東西,甚至多數人聽都沒聽過,連一些史書都關於長明燈的記載都很少很少,所以他只有可能是爲自己的墓室製作的長明燈,而且你想啊,作爲墓室的根本作用是什麼?它就是給死人住的地方,死人用得着光亮嗎?所以這長明燈肯定是給後來進墓地的人照明用的,你再想想,如果你是準備死的人,你願意死後還讓自己的墓地讓人隨便進嗎?你肯定會設置各種阻礙別人進來的方式吧?對不對?而他特地點了這麼多的長明燈,原因就只有一個,方便送葬隊伍以及送葬隊伍的後人進墓地時,能看清周圍環境。

(本章完) 經青青這麼一說,我瞬間豁然開朗啊,那剛纔的石門也許只有送葬隊伍以及他們的後人才知道的機關,卻被我瞎貓碰死耗子碰上了,如果不是這樣,我相信一般人怎麼都進不來的,要知道剛纔那石龍看起來都非常厚重那種,特別是它落地的聲音,足以證明它是有多厚多重,一般人除拿炸彈來炸開外,要不然還真的進不來,所以他設置那樣的機關肯定是爲送葬隊伍留着的,可如果真是這樣的機關,我覺得未免也太簡單了吧?我就不信有其他好奇的人,沒把手放進去過?我說出了我的疑問,青青說她哪知道,往前面走走看唄。

繼續往前面走,這個通道很快就走到了盡頭,這時有一個分叉路口,兩條路都點着長明燈,可路是曲折的,看不到兩邊路的盡頭各是怎麼回事?

我肯定是不願意和青青分開走的。

所以我主動說要不然我們隨便走一條吧,青青卻拉住了我,她讓我別亂走, 她蹲在了地上,又一次讓我打開了手機,她讓我把手機照着地上,她仔細看着地上,我心想這地上全部是坑坑窪窪的路,能看出什麼啊,青青不光在看,她還在用手摸着地,左邊的路口摸下,右邊的路口也摸下,最後她站了起來,說走左邊這條路,我問爲什麼?

她說道:你這人真討人嫌,老喜歡問爲什麼,你自己去摸摸左邊這路,是不是坑窪的菱角部分比較光滑?那說明是走的人比較多,既然這麼多年了,送葬的隊伍都會進來,那說明他們進來和出去都是這條路走得比較多,那麼這條路應該是比較安全的,右邊那條路走得少,路上的坑窪處明顯扎手,反正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都走左邊這路,只是相對應該比較安全,先走左邊這條路。

聽到青青這個解釋,我也就安心了,有時還是把她當個孩子看,不問清楚怕不妥當啊,跟着她往左邊這條路走去,這條越走越寬,比剛纔的那路還要寬,我和青青同時發現在這條路的牆壁上有七幅巨大的石畫,上面的畫顯然是讓人精心雕刻過。

畫上都有不同的內容。

第一副畫的背景是一個華麗的宮殿,坐在宮殿中央的人穿着非常華麗,衣服上還刺着龍,這不用說,這人肯定是皇上,據我所知古代除了天子,沒人敢在衣服上刺龍,他指着下面的羣臣,而羣臣則全部跪拜在下面,唯一有一個人是沒跪着的,他站在皇帝的身邊,斜着眼看着皇帝,似乎嘴角在冷笑着,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明明穿着男人的衣服,卻生就一副女人的面孔。

第二幅圖是皇上躺在一張碩大的牀上,而女人面孔男人則是站在他的牀頭,兩人似乎說着什麼。

第三幅畫是女人面孔的男人對着懸崖的邊上,他身後站了一羣手持兵器的人,而懸崖的邊上站了一個男人,那人單手拿着一件武器,背對着懸崖和女人面孔的男人他們對持着

,仔細看那武器好像是一把匕首。

最重要的是那男人的後背有個包裹,裏面鼓鼓的,但是看不出裝的是什麼。

第四幅畫,是女人面孔的男人站在一座宏偉的山邊,山前的路上有一幫人拿着工具進進出出。

第五副畫是女人面孔的男人踩着一陣不知道是煙霧還是雲的東西,傾斜的朝天而去,天的盡頭閃出一道光,而男人的背後則是很多人對着那人叩拜。

第六幅畫是一幫人都如之前那女人面孔的男人一樣,踩着不知道是煙霧還是雲的東西朝天走去。

第七副也是最後一副畫,是一雙巨大的眼睛,肯定不是人的眼睛,似乎是一種動物的眼睛,可是什麼動物的一下也說不出來。

看完了所有的畫,青青到先說話了,她說道:想不到這人的墓室規格還不低,一般只有王侯將相死後,會在自己的墓室畫出自己的生平,這人竟然也這樣?只不過我感覺這個不是畫的生平,而是給他的後代吃的一顆定心丸。

青青的話讓我一驚,女人面孔的男人,我自己也想得出肯定是那個所謂的鎮子祖輩。

說這畫是自己的生平確實是誇張了點,最多是講了幾件事,可直接說是給他後代人吃的一顆定心丸,我覺得未免太過誇張了吧,我說道:我真的不明白了,能給我說說嗎?幾幅畫是怎麼個說法?

我完全是厚着臉皮問的。

青青轉過身首先走到第一副畫的面前,她指着畫中那個男人的臉說道:你看這人的面向,柳眉細眼的,在古代長年戰事,所以越是生得面相威猛的人,越能讓人心生好感,古代的女人都喜歡這樣的男人,不像現代社會流行什麼小鮮肉,在古代小鮮肉那種類型一般被稱爲白麪,也就是現代社會的鴨子一般,而古代女人沒有什麼女權思想,所以那個時候的鴨子多半是侍候的男人,而白麪往往是最搬不上臺面的人,雖然有些白麪最後可以去侍候有特殊癖好的達官貴人了,可他們還是屬於沒有任何地位的人。

可這個人生就一副白麪的面孔,卻能公然站在大殿之上,別人都在給皇上磕頭叩拜的時候,他卻直直的站着,還冷眼看着皇上。

這說明這個人相當之不簡單,要不然光憑他的面向,都不可能混到這樣的地步,在面向學裏有個說法叫做:男生女相,這種人生下來的那天,就具有老天爺賜給他的能力,具體是什麼能力也說不清,如果按倒我們祖先所說的道行來講的話,就是他這樣的人哪怕什麼都不做,都比那些每天刻苦練習的人道行高,我拿你懂的一個人比喻吧,觀音菩薩知道不?他是女人相男人身,他的道行一般人就比不了,這是屬於老天都庇佑的人。

好了第一副畫重點介紹完了,然後你可以看出此人對皇上心存不屑。

說完青青就走到第二幅畫前面

,她指着畫說道:這石畫還雕刻的比較精細,看得很清楚第二幅畫上的皇上臉上的神情沒第一副畫上的好,應該是身體出了什麼狀況,皇上的牀邊沒有任何的人,只有那個白麪,這說明什麼?說明皇上很信任他的同時,還在跟他交待很重要的事,在古代皇上在牀上的時候,不管任何時候身邊都會有人候着,不可能出現沒一個的人時候,正是因爲這樣的情況,所以纔會說皇上對他相當信任。

至於皇上和他說了什麼,我想第三幅畫可以解釋出來。

白麪帶着一幫人把一個男人逼到了懸崖邊,肯定是因爲皇上讓他做的事,至於是什麼,目前也猜測不出來,那男人身上雖然揹着包括,但白麪也不一定是爲了那包裹而來,這副畫能給的信息很少。

隨後青青走到了第四幅畫面前,她說這副畫應該不用過多解釋,就是白麪讓鎮子裏的人幫他挖山,可奇怪的就是這個跨度太大了,完全沒解釋爲什麼會突然來挖山,這裏我想的可能是跟皇上安排他做的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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