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鎖栓上拉了一下後,又轉頭瞪向了我,“打不開,反鎖了!”

“反鎖?”我不明不白地說道。

“反正就是不用鑰匙就打不開!”她淡淡地說道。

“沒鑰匙就打不開?”我怔了一下,連忙向小神婆問道,“那這種反鎖,能在屋內鎖住嗎?”

她想也沒想就點下了頭。

而我則不由得小聲地呢喃了起來,“這就奇怪了。” “奇怪?哪奇怪了?”小神婆轉過來,疑惑地看着我。可能由於是她想要急着出去,可現在大門卻鎖上出不去的緣故,她的臉急得通紅通紅的。

“哪裏都奇怪!”我又伸手在鎖上輕輕地拉了一下,“他們要把門給關上,只是爲了防止其他人進去打擾他們。門鎖上後沒有鑰匙是沒有辦法從門外打開了。現在,爲什麼還要把門從裏反鎖上?”

我剛說完,小神婆驚訝地叫了一聲,“也就是說,反鎖的人是想要把裏面的人關在裏面?”

在美國當警察的日子 沒想到她還不笨!

我點下了頭,只不過剛點下了頭,不神婆又‘呀’的叫了一聲。

我忍不住朝她翻了下白眼,可她卻沒有管我臉上的表情,向我說道,“我記得門外頭那個守門的人說過,是那個大小姐的弟弟親手把鑰匙給拿走的。是他想把人關在這裏?現在死了這麼多人,大小姐的弟弟又失蹤了。難道是他把這裏的所有人都殺了?”

“完了完了!”可這一會兒,小神婆又一怔。她看起來好像是犯了精神病似的,一邊退着,一邊睜着眼睛,不住地搖頭,“我作法讓他和鬼王女兒的婚期延期了三天,結果卻是讓他成了殺人犯?”

“跟鬼王女兒的婚期延遲了,和他成爲殺人兇手有什麼關係?”我搖了搖頭,而後也不管她臉上奇怪的表情,一臉好奇地向她問道。

“你傻啊!”哪知道她朝着我翻了個白眼,“嫁女兒的會不會要聘禮?”

我點下了頭。

“是啊,聘禮啊。人家是鬼王,聘禮肯定就是人命。他肯定是讓大小姐的弟弟替他殺人。”

“完了,完了!”又和之前一樣,小神婆又跟瘋了似的大叫了起來,“三天的時間給大小姐的弟弟籌集聘禮,那就是他還要殺更多的人。我居然讓一個人成了殺人犯?”

“神神叨叨!”我沒好氣的鬆了口氣,而後瞪着小神婆說道,“我說,現在就只有我跟你兩個人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在我面前沒必要說這些玄之又玄的事情了吧。”

“就算我說的聘禮不是真的,但大小姐的弟弟是兇手這沒有錯吧!”她總算沒有那副神經兮兮的樣子了,雙手叉腰的向我說道。

我搖了搖頭,“慕容潔的弟弟是不是殺人兇手,這可不一定!”

她張開了嘴。

我知道她想要說什麼,又不想讓她再說下去,於是提前開口打斷了她的話,“第一,就算是慕容潔的弟弟拿到了鑰匙,他就不可以在中途的時候把鑰匙交給了其他的人?第二,誰說只有慕容潔的弟弟失蹤了?根本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來了這裏,或許有人跟着她弟弟一起失蹤了呢?”

“少來!”被我打斷了說話,小神婆似乎十分不高興。於是我還想接着說下去,她又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第一點算你說得有道理,鑰匙是有可能交到其他人的手裏。可是第二點?”她朝着我打量了起來。

“第二點哪裏錯了?”我一時間沒想明白,於是奇怪地向她開口道。

“你手裏不是有一本大小姐的弟弟的筆記嗎?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了?”小神婆一臉好笑。

而我則不由得一怔!

是啊,我竟然忘記了我還有一本慕容潔弟弟的筆記本。

看了眼四周。

死掉的五人,其中四具屍體高度腐壞了,看樣子是人爲的,應該是用什麼藥物造成的。

那四具屍體是沒有辦法檢查了,唯一剩下這一具也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除了知道是中毒死的之外也沒有其他的線索。

至於這現場,這裏太大了,只靠我們幾個人是沒有辦法搜查的。只能等慕容潔帶人過來。

現在也已經沒事做了,我靠着門坐了下去,拿出了慕容潔交給我的那本冊子。

“喂,你不是吧!”可我還沒有來得及看,小神婆的聲音便傳了出來,“就不能出去再看嗎?這地方可是有五具屍體啊!”說着,她一臉驚恐地朝着這住院大樓掃視着。

“要出去你出去吧,等慕容潔回來了反正又是要進來的,我懶得跑!”我朝着小神婆翻了下白眼。

她這個問題我使終想不明白,怕屍體,卻不怕自己看到的幻像。會作法,卻又怕死人。實在是太怪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有心思去想這些。

拿起了筆記本,我翻開到那作成了時間表的一頁。

第一行寫着日期——10月20號,晴!

早上8點:我,趙陽,許雲,張龍,劉貴陽和陳全安成功進入到住院部,鎖住了大門。並且在同時,趙陽以通靈不能有外物雜物的干擾情況之下,讓我們把身上除衣物之外的東西全都交上去,包括手錶,錢包,腰帶等等。

晚上9點:在經過了一天的整頓與熟悉環境之後,第一次通靈正式開始。(通靈結果——真的有鬼,真有靈,我們所有人都看到了,看到最多的是無頭鬼!難道,我學的一切都是假的?難道命案真的是鬼乾的?)

看到這裏我明白了,這筆記應該是慕容潔的弟弟在命案發生之後才進行記錄的。

估計他是想要訪錄下來好做推理吧。

頓了一下之後,我又接着往下看到。

晚上10點,趙陽洗完澡之後,又看到了有無頭鬼出現。古怪的是,他一說完,我們也看到了。(但是無頭鬼這時似乎並不想殺我們,只是遠遠地看着我們。習慣之後,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好怕的!當然,提前是沒有命案的發生。)

第一天的記錄到此爲止,從表上來看,至少是沒有發生大事。

不過慕容潔的弟弟反覆都對無頭鬼提到了說明,看來,在他的心裏是有點相信這裏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無頭鬼所爲的吧。

搖了搖頭,我又接着往下看。

10月21日,晴。

早上9點30分,很奇怪,今天明明是晴天,但這個時候天居然還沒有開始發亮。趙陽說是昨天的通靈起到了作用,我們現在是處於靈域的結界之中,所以看到的或許和現實不相同。(可是真的嗎?爲什麼我感覺到不對勁?要說和外面看到的不相同,那爲什麼只有時間不相同呢?)

早上10點,許雲還沒有來,去敲門卻沒有人應,通過門縫看到許雲在睡覺。(想必這時已經死了)。

早上10點30,準備等着許雲到齊進行第二次通靈,但是沒想到他還沒有來,於是所有的人都去叫他。叫不醒之後便合力推開了門。也是在這時發現許雲已死的事實。 許雲疑是自殺,也檢查出他喝的酒裏有毒。(可是我覺得不對勁,許雲性格開郎,是不可能自殺的。而且房間裏的擺設也十分不正常,可具體哪裏我又說不上來。)在這同一時間,我們發現房門被反鎖了,無法出去。只能等三天一到,入口處守門的人來找我們了。

下午6點,聽到趙陽的慘叫,當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屍體高度腐蝕,而且還能看到有殘留的不明液體在身上。

兇手是誰?當趙陽的慘叫聲傳出來的時候,我,張龍,陳全安和劉貴陽都在一起。可不是我們還會是誰?我們搜查過了整個住院部,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暗門,密室。但如果不是我們,難道是鬼?

晚上10點:糟糕了,趙陽通靈之後帶來情況越來越嚴重了,我又看到了鬼,不止是我,張龍和劉貴陽,陳全安也看到了鬼。爲了讓大家安心,我們提議先住到一起。可是張龍卻提出要去上廁所。

晚上10點30分,又是一聲慘叫傳出,我們跟立刻跟着聲音找了過去,卻發現張龍死在了二樓,和趙陽一樣,身體高度腐蝕。(這一刻,除了我之外,剩下的兩個人全都表現得十分瘋狂。)劉貴陽提出要自己一個到房間裏去,讓我們都不要去找她。

10月22日,晴!

凌晨3點,又有一聲慘叫傳出,我和陳全安一起出了門,並且同時到達了劉貴陽所住的房間門口。推開門後發現劉貴陽的屍體,和之前一樣,高度腐蝕,但可以確定纔剛死,我們甚至還能看到劉貴陽還在動。

凌晨6點半,我想我真的快要瘋了,一連死了四個人了,而且自劉貴陽死後,我總是能看到劉貴陽在不遠處朝着我招手。我承認我很喜歡她,可如果讓我跟她一起去死,我還是做不到,我害怕啊。而且更古怪的是,雖然是秋季的6點半,但也該有一點點光亮了纔對吧。可爲什麼這麼暗?爲什麼好像還是在深夜?(難道趙陽通靈所作的法的法力還沒有消退?難道我們還在鬼域,殺的人真的全是鬼?)

早上7點,天還是沒亮!我真的怕了,我想要去找陳全安,只要呆在一起纔是安全的。可是,當我剛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了慘叫聲。我以最快的速度推門進去了,可是我看到的,只剩下一具屍體了。

早上7點30分,我試着把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記下來,可是我卻發現,好像除了作法通靈之外,我就只記得發生命案的事了。日常生活的一切我記不住了。(不對,還有見鬼的事我也記得一清二楚,真是鬼,真的是鬼嗎?)

早上8點,我聽到了,我聽到有聲音在朝我接近,是劉貴陽嗎?她來找我了嗎?不對,我看到了,是他!不對,還有她,她來了!”

關於時間表的記錄到這裏就沒有了。

最後一行的最後三個字,就是這本筆記本最後一頁不斷重複着的那三個字。

“哈!”突然,小神婆的聲音傳了出來。我看得太入神了,這聲音來得十分突然,我嚇了一跳。

轉過頭去,不知道她是在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也低頭看向了我手中的筆記本。

她沒有理會我被嚇到了的樣子,開口道,“看到沒有,是真的遇到鬼了,他們通靈惹了這裏鬼,鬼在報復。還好我施了法,要不然那大小姐的弟弟就死了。”

“死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朝着那小神婆開口道,“你忘記了你喝的東西了嗎?用牛肝菇所做的毒藥!而且你喝完後還看到了無頭鬼,這些人也是看到的無頭鬼。他們十有八九也是吃了摻有牛肚菇的東西。只不過毒性沒有這麼重,所以沒有死!”

可哪知我的話剛說完,小神婆卻輕啐了一聲,“得了吧,又是下毒,又是殺人的。既然這個兇手能夠用牛肚菇殺了那個什麼許雲,那他怎麼不乾脆一口氣把所有的人都毒死呢?還要先毒了,再一個個殺!”

我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以此來控制自己的情緒,“第一,兇手也有可能不只是一個人。殺許雲的可能是他們四個中的其他一個,所以能用牛肝菇。而殺死另外四個的則是另外一個人。第二,請你不要再說了,因爲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不是鬼,小杰的失蹤也跟你的作法沒有關係。”

“什麼?”小神婆的雙眼瞪到了極限,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已經知道兇手了?”

她伸手指着我裏的筆記本,“你不要告訴我,你就通過看這個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還沒有開口,她就一怔,一副恍然大悟之相,“我知道了,小杰不是兇手,那兇手就只能是最後死掉的那個?嘖嘖,原來這麼簡單!”

我搖了搖頭,“對不起,你猜錯了。”

我擡起了手裏的筆記本,朝着小神婆笑了笑,“至於你說我是不是通過這本小筆記本知道了兇手是誰?是的,就是這本小筆記本,事實上這本筆記本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兇手只能是他一個!”

“說錯了?筆記本上記得很清楚?”我走過小神婆身邊,因爲這個時候我想要去找另外的東西。但小神婆卻突然伸手把我拉住了,“你把筆記本給我看看,我就不信了,你能從裏面看出兇手,我就不能。”

我想也沒想就把手中的筆記本給她,同時又朝着住院部走去。

小神婆剛想看筆記本,但見我要走,又拉住了我的衣袖,“你又要幹什麼去啊?不是說你已經找到了兇手了嗎?趕緊出去抓人不就行了嗎?”

“不行,還得有證據,要不然太離奇了,不會讓人相信的。”我扯開了小神婆的手,朝着這樓房看去,“但願還在,一定要在啊!”

說完之後,我立刻衝了出去。

至於小神婆則不再看那本筆記本了,連忙跟上了我,同時向我問道,“你要找什麼?我幫你一起找啊!”

要她幫我一起找?她根本就不敢跟我分開,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我很快就跑到了屍體還保持完好的許雲旁。

死掉的人裏面,也只有他的屍體是保持完整的了。

想也沒想,我便在他的屍體上搜查了起來。

可是我裏裏外外翻了好多遍都沒有翻到我想要的東西。“完了,這樣一來證據就沒有了,驗證我推理的東西也沒有了。如果這樣去報警的話,就不會有人信我的話了。”

說完,我忍不住重重地擡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實在是氣得不行。

“喂,看相的,你倒是說說你想要找什麼啊!”小神婆的聲音傳出。

我轉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到她站在門口,不敢進來,可是卻還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我有點不想理她。

但她卻還是沒有放棄,一個勁地向我催促道,“你說話啊,快點找到快點離開這裏啊,我幫你一起找啊!”

“表!表!表!”,我向她着急的吼着。

不過小神婆卻並沒有因此生氣,而是愣了一下後向我說道,“表?爲什麼要找表啊?”

我急得不得了,這個時候也不想再浪費什麼口舌了,於是乾脆地向她說道,“你不是看了那本筆記本嗎,上面說得很清楚了啊?”

“哪說清楚了?”她又把我的話給打斷了。

我翻着白眼,“筆記上說了,他們一進來,爲了方便通靈把雜物都收走了,連手錶在內也一起收了。可是這筆記本上卻詳細的記錄了時間,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他們還有表!”

小神婆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我也在這個時候同時恍然大悟,猛地搖起了頭,“不,不對,應該說是鍾,是大家都能夠看到的鐘纔對。不止是小杰一個人知道時間,其他人也應該知道時間。”

“又怎麼變成鍾了?”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就不能他們發現了有命案之後,把放表的地方找到了他們原來的表嗎?”

“不會!”我搖了搖頭,“許雲的死跟我們想的一樣,他們最開始以爲他沒有睡醒!可是那個時候小杰就知道時間了,所以不會是他的表。”

“而且,如果我的推測沒有錯的話,那個指引小杰時間的鐘絕對不是小杰他們的,只能是這裏的,是這住院樓裏原本就有的鐘。”我果斷的朝着小神婆走去。

見她還要開口,我果斷的擡手製止了她,“現在我很急,如果找不到那鍾,那一切就都白費了。我雖然知道是誰殺了人,也知道具體的殺人手法,但太離奇,我說出去肯定沒人信,指證不了兇手。所以現在什麼都別問,只管幫我找。”

“要是你還是覺得奇怪,爲什麼會是鍾,兇手又是誰!你自己看那本筆記本上的內容,那上面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自己看,自己想。總之別妨礙我。”說完後,我立馬衝出了房間。

小神婆只是稍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跟上了我。

由於已經知道了不可能是來這裏的人所帶着的表,而應該是這裏的鐘,所以我沒有再檢查屍體了,再一次又一個房間又一個房間的檢查着。

一口氣,把四層樓都跑了一遍,可是一無所獲。

當我們回到一樓的時候,小神婆叉着腰,喘着氣向我說道,“太難了,太困難了。這裏太大了,我們這樣只是在瞎找。你就不能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你想要找的鐘的線索?”

沒有找到,我心裏更急了!

聽到小神婆的話之後,我不由得皺起了眉,略有些不爽的說道,“我要是什麼都能想得出,我就是神仙了。”

“你不是神婆嗎?你不是會作法嗎?你作個法讓我想要的鐘自己出來啊!”

小神婆立馬向我翻了一下白眼,“你還會看相算命呢!你怎麼不算?”

我張開嘴,想要反駁,但一看小神婆那一臉囂張的樣子,我就氣得重重地哼了一聲,不理她了。

同時我也開始思考了。

如果找不到,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兇手把他毀了,或者帶走了。

畢竟我要找的那口鐘可以說是整宗案件的重中之重,只要有那口鐘,一切就會真相大白。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就帶走或毀掉。

但也有可能不會帶走。

因爲以我對兇手的瞭解,他應該不是這麼細心的人。

更重要的是,兇手似乎沒有料到今天我們會來,所以他的計劃沒有針對我們,而且他針對計劃所做的一切也剛好只是到了今天爲止纔對。

同樣的,他也有可能是沒有把鍾帶走了,因爲他並沒有想到會有我,也沒有到我能想到鍾。

是的,我見過兇手了,也稍稍知道了他的一些秉性,打量過,觀察過兇手了。

但想了想,繞了一圈後我不由得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一臉無奈。

想了這麼多,結果得到的結論卻是那口鐘在與不在是五五之數。

“該死!”不由得,我靠着牆,重重地拍了一下牆。

“你別嚇我好不好!”小神婆好像被嚇了一跳,朝着我直翻白眼。

可能是見到我不怎麼高興,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於是她趕緊擡手揮了揮,笑着道,“行了,再去找找吧,這麼大的地方,多少也有可能會漏掉的。”

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了,我只能點下了頭。

我們再一次尋找了起來。

這一次小神婆的膽子似乎大了許多,竟然提出要和我分開找。我自然求之不得了,當即點頭。

很快,我們便又從第一層找到了第四層。

只不過每找一層,或者說每找一個房間,找了一個房間出門之後,必定可以看到小神婆在對面的一個房間等着我。直到看到我之後,她纔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鑽進了房間。

很快,我們又到了第四層!

“看相的,看相的!”沒想到這一次還真的有收穫,當我剛到了第四層的第一間房,等到小神婆進了房間後,我才走進房間,可剛一進去,就聽到小神婆的大叫聲傳了出來。

很急,但不緊!看來是所有發現了。

我只是稍怔了一下,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房間,到了小神婆的房間後,只見到她手裏拿着一堆鐵定定地看着我,“這個,好像就是你想要找的東西!” 看着小神婆手裏的那一堆廢銅爛鐵,我懵住了。

已經壞掉了,那就代表我想要找的證據已經沒有了?

鍾啊,我可是要完好的鐘啊!

我不由得緩緩地走到了小神婆的跟前,從她的手中把這一堆破銅爛鐵接到了手裏。

我們落鳳村雖然窮,但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這種鐘錶落鳳村當然也有,我也見到過。

可是內部是什麼情況我卻沒有看到過,所以還是忍不住向小神婆問道,“你確定這一堆破銅爛鐵真的是鍾?”

“當然!”小神婆得意的從我的手裏拿過了那堆廢鐵,而且還擺弄了起來,“就是鍾,要不然我還原給你看?”

“能還原?”我呢喃了一聲,而後不可思議地向小神婆問道,“你真能修好?”

“我說的是還原,不是修好!”小神婆白了我一眼,不屑地說道,“要真想修好,那還得找專門的修表匠。”

“修表匠真的能修好?”我全部的心神全在這表上,於是我想也沒有想就向小神婆問道。

她點下了頭,“這個只是砸開了,你看裏面的零件都沒有壞,最多也就錶盤被砸得變了形了。找個厲害點的鐘表師父要修好絕對不是問題!”

我稍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也搖起了頭,“不,不對,不止是要修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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