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絲冷冷一笑,她就知道爸爸得到了這些事情的消息,肯定會做出這個決定的。不過時間是在鬼市前後,這就還有8個月時間呢。已經比她想象中是要好很多了。

爸爸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爸爸已經不再信任她了。他在等,等到下個鬼節,李家謀估計也恢復了很多。到時候,她不下手,李家謀也會下手。而安穩的這8個月,她要是有什麼把柄被他們找到,估計她等不到鬼節就沒命了。

中午十二點,安靜了整個早上的房子裏終於傳出了聲音了。

小胖其實早就醒來了。長期的軍營生活,讓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只是沒有聽到聲音,也就沒有起來。不過這都十二點了,再不起來,都要餓昏了。

他走到客廳,看到沙發上的晨哥纔想到了昨晚好像幸福姐也是跟着他們回來的。只是……怎麼晨哥會睡沙發呢?

他馬上做到沙發上,拍拍晨哥喊道:“晨哥晨哥,別睡了。都十二點了。“

晨哥一下彈了起來,坐在沙發上,用手搓着臉,讓自己快點清醒過來。小胖就在這個時候問道:“你怎麼睡沙發啊?”

“幸福睡房間呢。”

“靠!就因爲她睡房間,你纔要進去啊。昨晚多好的機會啊。累了,什麼也不需要做,就這麼同牀共真的,讓她覺得你是正人君子。”

晨哥拍拍他的肩膀,什麼也不說,也不想聽他的這些話,起牀就去刷牙洗臉。等着晨哥還靠在餐廳那牆邊上,跟他說着怎麼讓女人信任有好感的心得的時候,晨哥已經抓着錢包出門了。

“喂喂,你去哪啊?一會是你帶午餐回來還是怎麼着?”

“我去給幸福買件外套。要是快我就帶午餐回來。”

小胖目送他離開了,低聲說道:“這纔是泡妞高手啊。”要不是晨哥說起這個,他都忘記了昨晚幸福姐的衣服被燒了一點。

下午一點,四個人都起來了,吃着充當午飯的皮蛋瘦肉粥,準備着下午去看望一下姚蘇乾。雖然他們不打算道歉,但是出於人道主義還是要去看看的。

還有看看覃田,是他們把覃田帶到這件事中,而且昨晚她也昏倒了,不知道後來情況怎麼樣了。 等到四個人出門的時候,柿子才注意到了幸福姐身上那件毛呢大衣。他的印象裏,幸福姐沒有回過家吧。這怎麼會有她的衣服呢?

他媽媽在家裏留在什麼衣服,這麼多年來,他在就熟記在心了。他能確定這衣服不是他媽媽的。

注意到柿子看着幸福姐,特別是那衣服是時候,小胖就湊過去跟柿子說了早上的事情。

下樓的時候,電梯中只有他們四個人,柿子就說道:“幸福姐啊,你這衣服看樣子好像挺貴的吧。”

幸福看看衣服,到:“不知道,不是我買的。”那衣服上是有些標籤的,但是標籤上的價錢一般是不考慮的。就算的專賣店,那也是有打折的啊。

柿子伸過手攀上了晨哥的肩膀就說道:“晨哥,我記得你以前穿的衣服,那都是幾十塊一件的。怎麼給幸福姐買衣服就這麼捨得呢?這衣服沒有個上千,也要好幾百了吧。“

“沒上千,六百多。”晨哥一說出口,小胖和柿子就在那笑了起來。

幸福姐瞪了他一眼,說道:“別理他們,他們的壞心眼比你多得多。”

“呃,我說幸福姐,我們怎麼就壞心眼了。昨晚你可是第一個上前就踹了姚蘇乾的啊。那彪悍的啊,以後我們晨哥就慘了。”

“關他什麼事?好像昨晚你們兩沒有動手一樣!”

一路扯皮着下了樓。從這邊到達醫院也有二十多分鐘的車程。柿子握着手機,給天絲髮了信息。

“你怎麼樣?昨晚玩得開心嗎?”

手機的另一頭,正在讀書館裏是天絲很快就回復了他:“還好,都是一羣同學。你呢?”

“也還好。要是沒什麼事,我們今晚約會吧。補了昨晚的遺憾。”

“好啊。等你電話。”

定了約會,柿子脣邊漾起了微笑。天絲也對着手機笑了起來。明年的鬼節,她還有時間,說不定可以相處一個萬全的做法來。

一個女同學走向了天絲,壓低着聲音說道:“天絲,跟你說件事。”

天絲朝着她微微一笑,看着她,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昨晚你那個男朋友,就是經常來接你的那個,他也在xx街還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呃。你可要過注意啊。”

天絲朝着她笑笑也不表態。讓那女生有些訕訕的,感覺是自倒黴趣了。天絲怎麼會不知道昨晚柿子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她剛回到家,就已經聽姐姐說了。那件事已經鬧到了爸爸那邊。

車子到達人民醫院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快兩點了。這個時候,探病的人也挺多的,四個人剛要走進住院部,在電梯前就遇上了一個還算熟悉的人。那紋身男竟然到今天才出院,這院也住的得有點久了吧。他的身邊並沒有任何的小弟跟着,就這麼冷冷清清的出院了。

紋身男拄着柺杖,看到他們別開頭去。

進入電梯之後,小胖才問道:“我記得他沒有傷到腿吧,怎麼現在用了柺杖了?”

柿子沒有心情也研究這個,他對紋身男很沒有好感。因爲他心裏還過不去那個關呢。紋身男可是看到天絲那模樣,卻沒有死的唯一的人呢。

晨哥提醒道:“他有一魄,不是被你砸了李家謀了嗎?”

小胖點點頭:“那他就這麼一輩子瘸着了?”

“嗯。永遠不可能好了。”有人就是這樣,醫院查不出任何的原因,可是身體上就是出現了毛病來。

小胖這回沒有說話,再怎麼說,紋身男那唯一的一次恢復的機會,就是被他弄丟了的。不過要是時間倒流的話,他還是會用紋身男的魂魄去砸李家謀的。在那種情況不下,不犧牲他,就要犧牲的是小胖自己了。

小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軍人的那種什麼捨己爲人的精神。

他們還是先去看了覃田。覃田這個時候也已經醒來了。按照嚇昏來處理的話,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問了護士站的護士,他們聽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覃田失憶了。

小胖驚訝地對着小護士說道:“真的假的啊。這種情不是電視裏纔有的嗎?就這麼失憶了?我都不知道失憶多少回了。”

小護士不爽了。本來就是好心告訴他們這件事了,他們反而不信了。

柿子還是堅定地朝着覃田的病房走去。覃田的病房中已經有人在看着她了。那應該是她的媽媽吧,一頭花白的頭髮,還在幫忙收拾着東西。看樣子是準備出院了。

看到他們四個人站在病房門口,那阿姨馬上問道:“你們找誰的?”

覃田也擡頭看向了他們,眼中沒有任何的驚慌,而是有着一種傲氣,一種清高的姿態。“找錯了吧。我又不認識他們。”

柿子就站在病房門口,問道:“覃田,你真的已經不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麼了嗎?”

覃田白了他一眼:“你是誰啊?”

柿子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繼續說道:“昨晚你應該見到他了吧?”

“誰啊?莫名其妙的。”

幸福姐拍拍他的肩膀,壓低着聲音說道:“走吧,人家不記得就不記得了。這樣對覃田來說,是最好的一種結果了。那畫面,能忘記了何必要去想起來呢?又不是什麼多開心的事情。”

說完,她擡頭對着覃田微微一笑,說道:“對不起,找錯人了。”

幸福姐說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晨哥一直沒有說話,卻也能趕緊跟了上去。小胖和柿子相互看了一眼,發覺這樣也好。覃田這顆棋子一輩子也只能用一次。現在她選擇了遺忘,在心理學上就是一種自我的保護裝置被自身啓動了。

要是再來一場情景回現的話,估計覃田就要被真的嚇瘋了。

姚蘇乾身上的傷,都是屬於外科的,他的病房是算工傷給要的。不是多少的病房很普通。

在姚蘇乾的病房中有着兩小警察。其中一個說道:“我聽得真真的!”

“不可能吧。”姚蘇乾說着。他現在已經有很大的變化了,要不是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就是姚蘇乾的話,他們甚至認不出來了。姚蘇乾躺在牀上臉色煞白,嘴脣也出現了乾裂,泛白。手背上還帶着留置針頭,看這個架勢是需要個三五天的了。

另一個小警察說道:“真的,我也聽到了,頭說什麼敬佩他們的。真不知道頭是怎麼想的。他們把你打成這個樣子,還敬佩他們什麼啊?搖錢樹,我真爲你不值。他們不就是上面有當領導的爸呢?這麼打人了,竟然一點事情也沒有。這種事誰咽得下這口氣啊。如果我是他們家片區的民警,我就天天去找他們麻煩了。”

姚蘇乾沉了一下,說道:“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要不我們還能怎麼做呢?你們要是再鬧下去,人家可是管三代呢。那個跟他在一起的那個男人,上次我就查過了,是個官三代,軍二代。弄不好,你們兩也要跟我一樣去檔案室管檔案去。”

聽着姚蘇乾這話,柿子站在門口就不爽了。敢情在別人眼裏,他就是一個靠着家裏勢力到處惹禍的孩子。那個姚蘇乾還就是個受害人了。

小胖也不爽地說道:“要不要我再進去把他另一條腿也打個骨折了?”

“行了吧。”幸福姐說道,“說幾句話好話,我還要回家洗澡的。”說完,幸福就第一個推門進入了病房。就像她在那黑黢黢的縫隙裏第一個動手打人一樣。

四個人進了病房,病房裏的三個人就緊張了起來,特別是那個姚蘇乾更少警惕地問道:“你們想幹嘛?現在可是大白天的?”

幸福姐就說道:“對啊,大白天的呢。你放心,那東西不會出來的。你是警察吧。對不起對不起,昨晚純屬誤會。你說這黑燈瞎火的,你也沒有穿着警服,這不就鬧了誤會嗎?對了,這個謙,我也道了,我們來談談賠償的事情吧。”

幸福姐的話,讓跟在他身後的三個男人都是一頭的霧水。剛纔明明就說好了,的來看看,說幾句好話,人道主義地表示一下關心和慰問。可沒有說這麼正式的道歉,還什麼賠償?他們沒有讓姚蘇乾賠償他們就不錯了!

幸福姐繼續說道;“聽說你這是算工傷的。那我不知道工傷能報銷醫療費的百分之幾。不過我想着,就算是百分百的話,那你也白白受了場痛不是。這樣吧。我們賠你十萬。十萬塊,柿子絕對有。我們一會就送過來。”

“幸福姐?”柿子壓低聲音說道。幸福沒有理會他。

“幸福姐?”小胖扯扯她的衣袖,幸福還是沒有理會他們。

晨哥沒有說話,她已經看出這個女人再玩什麼了。她纔不會那麼好心呢。四個人裏要比壞心眼的話,她絕對是數第一的。

說完,幸福轉身就說道:“走吧,準備一下,晚上該約會的約會去。”

“就這樣?”小胖疑惑着,他這是要打人的衝動啊。可是幸福姐卻在這裏說着這些能讓他更想打人的話來。 幸福姐走到了病房門口,回身微微一笑說道:“對了,一會我們還有點事,要是沒有辦法送十萬塊過來的話,我會讓我小鬼送過來的。記住你晚上睡的時候,不要把窗子關死。它要是進不來,會很生氣的。我養那小鬼啊,脾氣不大好。”

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幸福姐那甜甜的微笑下是什麼了。四個人回到電梯裏,柿子最先笑了起來。

幸福就瞪了他一眼道:“笑什麼笑啊?今晚你的任務,十萬冥幣,隨便叫路邊的一個小鬼送他牀頭去。”

小胖皺皺眉,道:“幸福姐啊,你這是想要嚇死他嗎?”

“就他那樣嚇不死的。沒聽到嗎?他都已經親眼看到李家謀了,還說哪有那個的話,不給點教訓,他不知道什麼叫風水師不能得罪!”

柿子忍着笑道:“保證完成任務。”腹黑啊!看來晨哥以後的日子難過了。

幾個人出了醫院,相互看了看,計劃了這麼幾天的事情這算是完全結束了。雖然不算圓滿,至少他們沒有傷着。

柿子看看腕上的手錶,說道:“接下來呢?我去A大等天絲。你們呢?”

小胖伸伸懶腰:“我看看蕾蕾去。她早上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呢。說是離家出走了。拜拜了。”

那兩人一離開,就只剩下幸福姐和晨哥了。晨哥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呢?”

“回家睡覺。”幸福就這麼離開了,晨哥只能摸摸鼻子,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自從上次看到那麼依賴自己的蕾蕾,小胖就沒有再提退婚的事情。

打了電話確定蕾蕾是在一家商場裏蹭暖氣,小胖就趕緊過去了。

她看到的是坐在商場鞋子區的沙發上,縮着身子,眼睛紅紅的小女生。那模樣委屈得就像兔子。

看到小胖過來之後,也不說話,就這麼低着頭看着自己褲子上的布料紋路。

“怎麼了?這麼個樣子,還離家出走呢!”

“衛凌哥。”

小胖也不着急,就坐在她身旁,說道:“說說看。”

蕾蕾低着頭,她本來就是那種嬌小形的小女生,這麼低着頭,真的有種很弱的模樣。這和小胖第一次看到她,有很大的區別,這個區別,讓小胖心中軟了一下。

這種感覺,用柿子以後的評價來說,就是大男人的剛,被小女生的柔給化解成水了。

小胖嘖嘖嘴道:“什麼大事啊?說都說不出來啊?”

蕾蕾這才擡頭看向他,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我把我的水晶髮卡送給了我一個同學。”

“啊?”小胖驚訝了。關於那髮卡的厲害關係,她是知道的啊,怎麼會送人了呢?

蕾蕾繼續說道:“我看那個《午夜兇鈴》裏,不是說了嗎?那個錄像帶能殺人,那麼把錄像帶翻錄了,送給別人看,她就不用死了啊。我把那髮卡送給我同學,這樣我就不用死了啊。我媽媽聽說了這件事,她就罵我浪費錢,那水晶髮卡確實不便宜,但是我也不能跟她說實話,就……吵架了。”

小胖心中更加震驚了。原因有二個。第一個是,蕾蕾竟然會去相信這些鬼片裏的東西。第二個是蕾蕾竟然有這樣的心機。甚至可以算是害人的心機。

蕾蕾媽媽並不知道那髮卡的重要性。她罵蕾蕾只是因爲她亂送人這麼貴的東西。而蕾蕾會在這件事上激動吵架,還離家出走,那是因爲她慌了,纔會反應這麼大。

小胖長長吐了口氣,說道:“好了,走吧,逛商場,想買什麼跟衛凌哥說。一會我送你回去,我在你家吃了晚飯再走。這樣你爸媽也不會爲難你了。”

蕾蕾這才仰起頭一下笑着挽上了他的手臂,嚷道:“太好了!衛凌哥,你真好。”

小胖苦苦一笑,看着她那張笑臉,還是不要告訴她,她的八字已經在“晶緣”的賬簿裏了,要死,還是會死的。

“那你先說說你那同學的資料來。我看着要不要處理一下。”對蕾蕾他們不需要隱瞞什麼。蕾蕾看得到李家謀,而且她也參與過他們的任務。

蕾蕾今天在這商場坐了大半天的時間,也想了很多,也認識到了自己這麼做是不對的。她連忙說道:“她叫玉潔,是我的同桌。她家在化工廠那邊,她爸媽是化工廠的工人。她家沒錢,從來都不買這些髮卡什麼的。衛凌哥,你們可一定不能讓她死了啊。我……我……我知道我這麼做是不對的。我那個時候……就是……害怕得都不會思考了。”

小胖伸出手摸摸她的頭髮:“還算有點良心。”

一開始小胖也只是抱着一個安慰小女孩的心思,但是兩個小時之後,他就知道了。小女孩和女人那是同一種奇特的生物。兩小時啊,商場逛下來,花的錢小胖不在乎,就是這……這讓他左手右手都提着的紙袋也太誇張了吧。

等着蕾蕾小美女終於逛舒服了,想要回家的時候,小胖數了數手裏的紙袋,足足十一個!

在蕾蕾家的晚飯還是挺輕鬆的。蕾蕾爸媽也沒有提吵架的事情了。估計也是給他個面子吧。吃過晚飯之後,小胖就要先離開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家看太奶奶了,就決定不去柿子那邊。

但是他還是給柿子打了電話。

“柿子,跟你說個事。”他把蕾蕾把那髮卡送人的事情說了一遍。現在也不知道,這麼轉手送出去,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但是聯繫一下那個高中生高洋,和蕾蕾的案例,好像這麼做沒有一點作用吧。

柿子那邊沉默了一會,說道:“你看能不能追查一下。稍微瞭解一下。到底有沒有作用我們也做個調查。”

“我說柿子,你現在應該跟天絲在一起吧。她可是‘晶緣’的人,你要不要問問她看看。她說不定會直接告訴你的。”

“她是‘晶緣’的沒有錯,但是她現在只是我女朋友。再說了她要是什麼都跟我說了,那我不是讓她成爲了我們的臥底了嗎?癸乙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人,他會直接對天絲動手的。我不想讓天絲有危險。”

小胖那邊就笑了起來:“你愛得夠深啊。好的,兄弟也不欺負你了。”

掛了電話,柿子把手機關機了,朝着咖啡廳裏走去。今晚是他補給天絲的聖誕約會,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能影響這個約會吧。不過他估計着也不會有什麼天大的事情的。爺爺奶奶那邊很穩定。李家謀這次是被傷得很嚴重,一時也不可能出來興風作浪的。而另一個兇手天絲,就在那邊桌旁啊。

天絲看着他關掉了手機,輕輕咬着牛奶的吸管說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小胖來說點廢話罷了。”

他們選的位置是在咖啡廳臨街的這邊,有着很典型的街頭風景,可以看到外面美麗的夜市風景。

“上次又說生日的時候咱們滾牀單。那我生日過了,你生日你又不肯說。咱們今天滾牀單吧。”

天絲笑了,那玉一樣美麗的臉更好看。“我發覺拋開那些事情,你能跟我談的就是這個。柿子,那是不是真的滾了之後,你就不要我了呢?”

“我敢嗎?妖精女王大人,我的命在你手裏呢。”

天絲的笑僵住了。這麼大的改變就連柿子都看出來了。“怎麼了?”他問道。

“回到剛纔的話題吧,”天絲說道,“滾牀單你打算開房還是去你家?”

柿子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天絲會這麼問。估計剛纔的話題讓她有了些想法吧。他剛纔也只是說他的命在她手裏而已啊。這個不算什麼吧。

柿子沒有接下她的話,她就只好笑笑,說道:“好難得我們能像普通情侶一樣,就這麼輕輕鬆鬆地聊聊天,喝喝咖啡,打趣幾句呢。”

“你喜歡的話,那以後下午我去接你早點。我們在外面坐坐再回去。”其實柿子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辦到。那些事情可沒有時間性。不過哄哄女孩子還是經常這麼說的。

“好啊。”天絲再次給了他一個微笑。

這讓柿子感到很奇怪。以往他們交往那都是地下黨一樣的,偷偷摸摸的。就像現在的一起出來坐坐,佔了比較長時間的,都要先找到一個好藉口。而且把是絕對不能有親吻什麼的。

因爲天絲說,姐姐會感覺得出來的。要知道,水晶本來就是一種有自己的磁場,能量的東西。是相對穩定的東西。要是有什麼破壞了它的不穩定,很容易能察覺的。

可是這一次,天絲竟然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而且在他們剛見面的時候,天絲還在車子上就主動吻了他。這個改變跟李家謀受傷有關係嗎?因爲時間正好能配合得上,讓柿子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他抓過了天絲的手,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改變了?”

“沒有啊,只是爭取到了能跟你好好交往的機會了。你不高興?還是你根本就不想啊?”

“沒有沒有,我想着呢,睡夢都想。”

這晚的約會出了這個小插曲,一切都挺美好的。直到凌晨十二點半,柿子將天絲送回家。 之前還因爲擔心說怕晶晶看到車子停得很遠,再走回去的。天絲讓車子直接停在了“晶緣”的對面。

這幾乎讓柿子可以確定,天絲的變化是跟李家謀有關係的。而且從這個細節就能確定,李家謀傷得很重。那天,只要再堅持個幾秒鐘,他們就能讓李家謀魂飛魄散了。

天絲走進了“晶緣”中,夜明珠的光芒柔和得很美麗。在櫃檯後面的晶晶看到天絲進來也只是微微一笑,問道:“約會愉快嗎?”

“很愉快。”天絲也不避諱姐姐,對着她,回以微笑。

晶晶合上了賬本,說道:“對一個要下手的人,付出了感情,天絲,你當爸爸是瞎子嗎?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別到時候,連自己的命都賠了進去。”

天絲說道:“鬼節抽魂嘛,還有大半年的時間呢。我現在不跟柿子打好關係,要是到時候,我們都不聯繫了,我還有什麼藉口接近他的?或者你們想讓李家謀去對付柿子?我可記得李家謀差點就被柿子給滅了。姐,我先回去睡覺了。”

天絲走向了裏間的房間,晶晶卻一直看着那夜明珠。很美夜明珠,似乎已經跟着她們姐妹很多很多年了。剛認識柿子的時候,天絲還是會聽晶晶的。她不讓他們接觸,他們也沒有這麼正大光明的接觸。甚至柿子還會討好她。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柿子和天絲越走越近了。而她和他們卻越來越遠了。天絲也開始疏遠她,她們兩開始爭執。難道真的要看到天絲被爸爸撕碎了嗎?

晶晶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挽回她和天絲之間的感情。

黑乎乎的屋子裏,只有着三點紅的的亮光。那是『插』在香爐裏的香在燃燒着。柿子把一炷香『插』在了蘋果上,靠在陽臺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他還穿着今天去約會時的衣服,站在陽臺上,也不會覺得冷的。今天跟天絲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重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天絲的一點點變化,如果是以前,他會很冷靜地去分析,可是現在他卻沒有那個心情了,他只想着,怎麼能讓天絲高興起來,真正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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