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冰依眼眸微閃,暗道,她猜的果然不錯,這個睡美人,就是那個曦禾。

不知為何,心中莫名有一種悲傷的感覺……

隨即搖了搖頭,或許,是因為這個美人就這樣一直沉睡下去,實在太可惜了吧。

不過,這樣的美人兒,姬流音都看不上眼裡么?

姬流音,真的負了這個女子?

可是,夜冰依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覺得這個女子,彷彿天生就是傲骨之人,她和姬流音,應該不在一個世界,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更不會產生什麼……

這種沒有來的堅信,甚至讓夜冰依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或許,大魔王恨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姬流音呢?

畢竟,大魔王從沒明說過他恨的那個人,就是姬流音。

晃了晃腦袋,暫時揮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冷笑道:「放開她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姬流音在哪裡?」

「轟隆隆——」

宮殿之中,突然一陣亂顫。

一陣陣巨大無比的威壓感,向著魔宮逼來。

刷——

一個人影飛速跑過來,跪在花宸釋的面前通報:「魔王殿下,有人強行闖入魔宮!」

此時此刻——

魔宮外。

巨大的五星芒陣中,散發著耀眼璀璨的光芒,半空之中,一抹紫色的身影,恍若天神般的男子,緩緩降臨。

男子的手中不斷翻印著一個古老的結印,神聖的金色光芒中,帶著一縷紫色的絢麗色彩,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在十指旋繞,緩緩形成一個古老的符咒。

他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神秘,虔誠。

倏然,「噗——」

帝玄胤狠狠的噴出了一口鮮血,俊眉上挑,眉宇間浮現一抹焦慮。

昔日的場景,和話語,飄浮在心頭。

……

「哈哈哈哈哈……」 陳志凡率先跳了下去,之後是美芝和美姬,而大野則是被美玲背在身後帶了下來,“大野的能力是探查,自身並沒有太大的實力,”美玲解釋道,“恩,”陳志凡淡淡地迴應了一聲,“感受一下,我們現在處在什麼位置。”

狂妻歸來:爹地跪下唱征服 “我們應該是在地下十五米左右,這裏應該是武田藤的一個地下實驗室,我們現在的位置在中心區的外圍,”大野仔細地感受後說道,“又三十幾人正在向這裏趕來,都是普通人,不過帶有大量的槍械。”

豪門強娶:夫人超大牌 “好,這一次就我來吧,”陳志凡擋住要上前的美玲姐妹,開玩笑,這種事哪能都讓女孩子衝在前面,美玲他們倒也沒反駁,退後站在旁邊看着陳志凡。陳志凡一腳踏前,在那些人剛來到這裏之際,身體一個加速衝了上去,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陳志凡撲倒在地了,後面的人一看,當時便就對着這邊掃射,全然不顧那些被撲倒在地的人,“還真是狠啊,”陳志凡感嘆這武田藤手下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下手狠,跟武田藤是一模一樣。不過,想歸想,陳志凡手底下可沒慢了動作,手上稍微地化作了屍爪,鋒利的指甲在一個又一個人的脖子間穿梭,灑下一片又一片的血花,不過瞬息之間,陳志凡便解決了幾人,加上後面人的子彈,剛纔衝在前面的十幾人已經去見閻王了。

後面的人一看陳志凡速度這麼快,連忙後撤,同時手中的衝鋒槍吐着火舌,壓制住陳志凡的前進,但陳志凡現在哪會怕這點槍械,腳下一擡,一個屍體就被陳志凡當成了盾牌擋在前面,速度一點不減地向着後面的人衝去。後面的人一看這情況,有三四個人牙一咬,大吼一聲,就衝過來抱住了陳志凡,陳志凡哪想到會這麼不要命,匆忙之下沒有第一時間掙脫開,這幾個人目光中充滿了視死如歸,手往懷裏一掏,霎時間,一道道白光亮起,“轟,轟,轟”接連着三聲爆炸聲音傳來,帶起了一片的煙霧。

所有人都在伸長脖子等待着煙霧散盡,稀薄之時卻發現場中卻還站着一道身影,雖然身上的衣服把爆炸轟地到處是破口,但身上又沒什麼事情。陳志凡等煙霧散去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剛纔這些人上來抱住自己的時候,心裏就沒來由地有一股危機感,這些人引爆身上炸彈時,自己已經掙脫開了,但時間並不容許自己逃離開來,所以只好,抓住身邊的一個擋住爆炸的衝擊波,至於另外幾人,早已經和自己的“盾牌”化作了塵埃。

陳志凡看着這批人,但還真不敢輕視,原本以爲普通人在自己手中不過就是個玩具,沒想到這些人拼起命來倒還一點不含糊。陳志凡朝着前面的人伸出了一根中指,還沒等那些人從爆炸後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已經欺身上前,抓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嗤啦,”一聲就把他的胳膊撕了下來,疼痛讓這人叫了出來,這一聲纔算完全喚醒了這批人,紛紛要逃離這裏,但陳志凡哪裏會給這羣人機會,雙手不斷地掏出,每一下就必然會有一個人或被掏出來心臟,或被掏破了腦袋,腦漿流了一地。這兩天的戰鬥早已經將陳志凡心中嗜殺的心態激發了出來,此時面對這羣人更是展現的淋漓盡致,身形在不斷得閃轉騰挪之間,普通人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輕易地虐殺。

當這羣人只剩下最後一人的時候,陳志凡捏着他的腦袋問道,“武田藤在哪裏,不說的話,現在就讓你死。”“啊!”這個人看到陳志凡突然變化成殭屍的臉,精神已經崩潰了,“哎,可惜了,還以爲能不用去找呢,”陳志凡抓住了這人的雙腿,“既然不願意說,那就送你去和其他人團聚吧,”“嗤啦,”一聲,陳志凡把這人從下體一直到腦袋撕成了兩半,重重地摔在地上。

“啪,啪,啪,”身後美玲爲陳志凡拍了掌,而大野似乎並不習慣這麼血腥的場面,已經趴在旁邊嘔吐了起來,這讓陳志凡很鬱悶,以後要好好讓他經歷這種場面,不然還這麼豈不是丟了作爲一個殭屍的臉。“小泉先生果然非同凡響,”美玲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他原以爲陳志凡不過是殺死這麼多人罷了,但沒想到會用這麼殘忍的方法,這麼血腥,可是自己對這個場面卻是有點淡淡的興奮,這讓美玲輕輕瞟了眼還站在那裏的男人,一身的血腥味,卻又是那麼的讓人着迷,美玲覺得自己都快被俘獲了。

陳志凡可沒時間去看他們的表情,因爲在殺了這些人之後,陳志凡敏銳地感覺到有幾道身影以飛快的速度趕來,當這幾人出現的時候,陳志凡隨手撿起一把匕首向着那邊拋過去,就聽見“嘡啷,”一聲,匕首碰在了尖銳的武器上。

“蹭,蹭,蹭”五六道身影落下,爲首的一人手中還捏着一把武士刀,想來剛纔應該是這個人打落了自己扔出去的匕首。“擅入基地者,死。”這個領頭人冷冷地喊了一聲,來的這幾人都是一身的忍者服裝,面罩籠罩之下也看不清男女,都是標配的武士刀,這領頭人一聲令下,身後的五人速度極快地衝了上來。

背後的美玲她們看到這樣,也站在了陳志凡的身旁,這一次陳志凡沒有拒絕,在不清楚這批忍者的實力之前,有美玲他們幫助對自己來說也能減輕不少的負擔。

“嗖嗖,”忍者們身在空中便拋出了手裏劍,四角的暗器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朝着陳志凡一行人包圍過來,“嗬,”陳志凡周圍的空氣猛地一凝重,接着便爆發開來,將衝着自己來的手裏劍都震開,這招還是自己看到般若當初學習自己的時候收到的啓發,不適用屍經力量的情況下,純靠自己的氣勢改變周圍的空氣,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收穫不錯的效果。而美玲她們則選擇了硬扛住剩下的手裏劍,也不知道這些忍者是如何訓練的,前面直衝過來的手裏劍雖然角度刁鑽但也有跡可循,但這手裏劍能繞到身後飛回來是怎麼個情況,美玲在陳志凡身後,手中的武士刀像是在玩雜耍一般,總是能在巧之又巧的角度擊中飛來的手裏劍,倒不用的美芝和美姬出手。

那幾個忍者一看手裏劍沒有奏效,從空中躍下時手中的武士刀都高高舉起,對着幾人劈來,這時,陳志凡就要出手,美姬早已經伸展開了自己的大太刀,一躍到了前面,從上至下來了一個斜月擊,硬生生抵住了五人的攻擊。那五名忍者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五人的合擊居然被一個女孩子擋了下來,可謂是奇恥大辱,這五人眼中的驚訝瞬間就變爲了憤怒,剛一落地,五人便從不同的角度,或劈,或刺,朝着美姬衝來。 一名美得雌雄莫辨,妖孽紅衣的男子,張狂中,帶著濃濃的恨意聲響聲,「哈哈哈哈,帝玄胤,即便本座現在殺不了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你負了曦禾,本座要與你不死不休!」

「你負了曦禾,本座要讓你生不如死,死了再死!」

「本座一日不死,便會再來找你,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呀?哈哈哈……」

淡淡紫眸的男子望向那抹紅衣宛若一隻嬌艷的紅蝶一般的男人,聽到他的話,他的心,隱隱作痛。

手中指著紅衣男子心口的長劍,緩緩落下。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他的這番話,他就對他下不了手了。

淡淡沙啞的磁性嗓音道,「你受了重傷,本尊不屑於受傷之人動手,本尊會與你立下結締,百年之內,我們互不動手,違者,便要遭受天譴。」

紅衣妖孽的男人大笑,「哈哈哈哈哈!

你當真忘得一乾二淨嗎?

也是,百萬年了,呵呵……哈哈哈哈……曦禾,你看看,這就是你所愛之人,他如今,居然把你忘的連個渣都不剩下!」

……

帝玄胤蹙了蹙眉,百萬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為什麼一點也記不得。

隨即緊握雙拳,不管曾經發生過什麼,他的上一世,和花宸釋有過怎樣的糾紛,花宸釋若敢對依依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他必將他挫骨揚灰!

或許當初,他就不該一時心軟,放過他!

帝玄胤淡淡的看向眼前只對自己有害的巨大的無形誅神陣,默默的撫了撫額,悔不當初。

這正是他當年自己親手布下的陣,立下誓言,百年內,魔族和他,互不侵犯。

誰若是侵犯,就必須要承受巨大的違約懲罰。

還有一年之期,便滿百年。

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年之內,他的生命中,會多了眾多變數。

他有了生命中最為珍貴的人,但是,卻被花宸釋給捉走了。

瀲灧的紫眸閃過一抹堅定,隨即,帝玄胤抬手,狠狠的朝著自己的心口拍了一掌。

無論如何,他的依依,絕對不能落在花宸釋的手中。

巨大的血色光團,從帝玄胤的心口綻放,紫金色耀眼的光芒籠罩著他的全身,正在和眼前的五星芒陣抗衡。

魔宮中。

夜冰依盯著眼前的妖孽大魔王,花宸釋一變再變,好像變色龍一樣不斷變換的臉色,暗罵一聲神經病。

花宸釋的眼睛盯著頭頂上方的五星芒陣,白皙得過分的五指,緊緊的併攏,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雙紅色的血瞳,唰的一下,綻放出兩團火焰,濃濃的烈火,彷彿能把人給燒化似的。

夜冰依甚至都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恨意,恨入骨血的那種冰冷。

那種彷彿全世界聚集在一起的仇恨,讓人指間發涼。

夜冰依突然眨了眨眼,為什麼……她突然察覺到了一道極其熟悉的氣息。

花宸釋突然抬眼,向她看過來。

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而來,眼中的怒氣,也緩緩消失不見,扯了扯妖艷的紅唇,嘴角綻放出攝人心魄的笑容。

(四更完,pk中,大家多多投票) 夜冰依心中瞬間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不再和他廢話,冷喝道:「快說,姬流音到底在哪裡,你把他交給我,我要帶著他離開這裡,否則……」夜冰依看向水晶棺中的女子,冷笑著,「我不介意將你心愛之人,千刀萬剮。」

夜冰依心中默默的說了一聲抱歉。若非情勢所逼,她也不願意拿一個死人來要挾大魔王。

又忍不住在看了一眼令人驚艷的女子,也難怪這個死魔頭對她如此的鐘情了,這樣的美人兒,如何讓人不愛呢。

聽到夜冰依又拿女子來威脅他,花宸釋眼中驟然閃過一抹暴怒,妖紅色的血眸恍若一個巨大的漩渦,狠狠地盯著夜冰依,似要將她捲入其中。

「放開她!否則,本座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花宸釋恨恨的威脅。

夜冰依笑了笑,清冷的美眸倒映著攝人心魂的光芒,慵懶道:「是么?那你大可以儘管試試,究竟是我先死,還是你的這位小美人兒,先被我滅成齏粉!」

死男人,還想威脅她?!不存在的。

花宸釋額角的青筋暴怒而起,恨恨的盯了她一眼,咬牙切齒道,「女人!你夠狠!」

夜冰依淡淡的挑眉,多謝誇獎,難道你沒聽說過,「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你……」花宸釋氣的一頭紅髮都飛揚而起,俗稱的炸毛!

一雙的妖紅色眸子恨恨的盯著夜冰,突然邪惡一笑,「行!該死的女人,你不是想要救姬流音么?」

夜冰依柳眉微蹙,隨即點了點頭。

花宸釋邪邪一笑,「好啊,只要你不動曦禾,再答應本座一件事情,我不僅放了姬流音,還可以救他,讓他復活。」

「什麼?」夜冰依倏然驚訝的睜大眼睛,猛然看向大魔王,不可置通道:「你,你說什麼?」

「呵……」花宸釋魅惑一笑,「女人,你沒有聽錯,本座說了,待會兒只要你不碰我的曦禾,再答應本座一件事情,本座不僅能放你和你的朋友們走,還會復活姬流音。」

「真的可以么?」夜冰依欣喜道,腦子裡么剩下,姬流音能復活!

花宸釋淡淡的勾唇:「怎麼樣?時間不多,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眸底閃過一抹陰鷙。

該死的!

他感覺到,魔宮的那道封印就快要鬆動了。

不過,呵呵,這可是他之前自己造的孽,若是強行違約,帝玄胤,你可要付出沉痛的代價吧。

眼前這個女人,真的值得你如此對待?

豪門權少霸寵妻 曦禾,哪一點比不上她?

夜冰依從欣喜中回過神來,立即狂點頭。

「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能復活姬流音!一百個條件,我也答應你!」

夜冰依激動的說道,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她瞬間將放在睡美人脖子上的匕首收了起來。

花宸釋笑得越發妖孽邪肆,哈哈哈……帝玄胤,不知道你看到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

夜冰依跟在花宸釋的身後,一道白光閃過,眼前瞬間便多了一張寒玉床。

冰寒的玉床,冒著絲絲縷縷的寒氣,凍得她渾身止不住顫抖。 雖然擋下了五人這一擊,但美姬絕沒有表面上看的這麼輕鬆,剛纔那一下自己還是從下部硬抗住他們的衝擊力,剛纔那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強忍着,恐怕早就一口鮮血噴出來了,此時美姬體內鮮血翻涌,一個大的動作,都會讓到了嘴邊的鮮血吐出來。

陳志凡在旁邊自然是將美姬的情況看得是一清二楚,在這五人衝過來時,陳志凡一把把美姬拉到了自己身後,身體瞬間便化作殭屍,五人的武士刀打在陳志凡的身上,響起一片摩擦金屬的聲音,陳志凡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堅硬到這種程度,看五人的武士刀的光澤,絕對是上品,五人的能力也絕不會差,就算是沒出全力,可自己的身體連衣擦痕都沒有,這也足夠陳志凡驚喜的了。

顯然這五人也是萬萬沒想到陳志凡的身體居然堅硬如斯,一擊之下沒有得手,並沒有選擇繼續,身形便是暴退,一直推到領頭人的身後,“閣下果然不一般,難怪敢闖入基地內部,”領頭人緩緩揮動手中的武士刀,“不過,今天閣下可能是最後一天能夠活着了。”

“你們廢話還真多,”陳志凡受夠了打之前滿篇廢話了,速度瞬間提升到最高,對着這領頭人就是一拳,領頭人並沒有選擇硬剛,而是迅速地躲開,同時對着陳志凡射出枚手裏劍,“嘡啷,”手裏劍打在陳志凡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這讓領頭人也是眉頭一皺,而陳志凡自然是欣喜萬分,有這麼個身體,打鬥之中能減少很多傷害的。

雖然手裏劍並沒奏效,但忍者們並沒有絲毫的遲延,五名忍者在陳志凡衝過來攻擊領頭人的同時,手中的武士刀朝着陳志凡的脖子和太陽穴攻擊而去,雖然知道自己身體堅硬無比,但脖子和太陽穴畢竟是較爲薄弱的地方,陳志凡並不想拿自己去嘗試,一旦玩脫了可就輸了,當下便急忙縮起來了脖子,兩手護住太陽穴,武士刀劈在上面又是一片金屬相撞的聲音。

五人一擊不成,並沒有選擇後撤,此時領頭人也已經趕了回來,六人形成一個合圍之勢,將陳志凡包在中間,同時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朝着陳志凡一指,陳志凡頓時就覺得身體周圍的重力是越來越來,空氣也是開始凝固起來,自己每動一下都要付出莫大的努力,六人一見奏效,並沒有第一時間就來攻擊陳志凡,而是衝着美玲他們而去,他們也看出來,這個人一時半會並不能解決,但他身邊那四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可以刀槍不入的人,更何況領頭人也看出美姬在剛纔那一下之下受了不小的內傷,而另外一個男人看起來就是不可能擋得住一刀的。

六人的身影閃爍之間便是接近了美玲她們,美玲和美芝將大野和美姬護在身後,美姬已經受了內傷,如果再強行戰鬥的話,恐怕對以後都是個隱患,而大野則從來都不是個戰鬥人員。領頭人一刀重重地劈下,美玲的身體快速扭轉,看看躲過了這一劈,但旁邊兩忍者的刀卻只得硬抗,“嘭,”的一聲,美玲被震了出去,而美芝的情況更加糟糕,美芝的武器是個肋差,連擋住武士刀的長度都不夠,被幾個忍者在身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傷口。領頭人一見美芝受傷,手中武士刀對着美芝的心臟而去,此時的美芝已經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等待死神的來臨,“噹啷,”一聲,當美芝睜開眼時,看到美姬的大太刀擋在自己身前,而身旁的美姬“噗,”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這讓美芝眼中充滿着仇恨,手中的肋差對着領頭人的面門奔去,就算是死,也要殺了這個人,美芝心中想着。

但雙方實力差距並不小,加上美芝又身受重傷,這一肋差還沒到時,便已經被領頭人一刀劈下來了,“動手,等他掙脫出來就更難辦了,”領頭人口中說的他就只值得陳志凡。就在這些忍者舉起來武士刀時,遠處一聲大喊,“艹,”就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如流星一般撞了過來,一命忍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黑影撞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連掙扎都沒有,這個忍者的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混合着破碎的內臟,這一撞之下已經把這忍者的五臟全部撞碎了。

“恩?”領頭人也顯然沒想到陳志凡會這麼快掙脫出來,同時在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殺死自己的一名手下,當下也不管其他,武士刀在自己的手心一滑,鮮血便流到了刀上,說也奇怪,這血液流到刀上之後,自己便滲透了進去,吸收了血液的武士刀開始慢慢地呈現出一種淡淡的妖異紅色,而旁邊的四名忍者看到領頭人這麼做也紛紛劃破自己的手掌,任由鮮血滴落在刀刃上,一時間,五把武士刀紛紛曾現出妖異紅色,這領頭人對着美芝狠狠地劈了下去,而遠處的陳志凡看到美芝處境極危,也不管圍住自己的這幾名忍者,縱身躍了過去,任由這幾名忍者在自己身上留下傷口。

“嗤,”這一次陳志凡的身體並沒能擋得住領頭人的武士刀,這把武士刀砍進了陳志凡右臂寸許,同時紅光在不斷腐蝕這陳志凡的傷口,陳志凡一把將美芝護在身後,皺着眉看着右臂上的傷口,這紅光似乎也是一種能力,在不斷地抵抗着自己的癒合能力,同時擴大自己傷口的範圍,而身上被另外幾名忍者看中的地方也是如此,只是這右臂上的情況要相比嚴重很多,看來有了這紅光,這羣忍者們不光是能讓自己受傷了,還能阻止自己的癒合能力,不過,這又能怎麼樣,陳志凡運轉起屍經,黑光迅速地籠罩住了紅光,片刻之後紅光便是消失,原本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着,好像自己自從和般若那一戰之後不僅僅是身體強硬很多,連身體的癒合能力都變強很多了。

這種感覺真爽,陳志凡扭動着身上的每一個關節,同時讓屍經的力量流遍全身,感覺在自己身體變堅硬的同時,屍經也悄悄地發生了變化,不僅僅是流動速度加快了,陳志凡隱約還覺得,這屍經已經開始從本質上發生變化了。

“八嘎,你以爲你能一個人擋住我們嗎,”領頭人此時和其餘忍者形成了一個陣勢,陳志凡只要稍有動作,必然會受到雷霆一擊,但陳志凡就算是看出來又怎麼樣,難道陳志凡還會懼怕不成,當然不可能,就見陳志凡的身體隱隱地冒出了黑光,口中的屍牙也透了出來,領頭人一看,眉頭一皺,“中國殭屍?”

“來戰!” 女人別太壞,調戲惡魔總裁 陳志凡腳下一發力,衝了上去。 眼眸瞬間定格在那個如冰雪一般,渾身染血的俊美男子身上。

姬流音靜靜的躺在床上,他的面色蒼白,毫無一絲血色,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裡,好像,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似的……

夜冰依的眼睛猛然一酸,看向眼前美得雌雄莫辨的妖孽紅衣男人,微微顫聲道:「你說……讓我答應你什麼?才肯救他?我都會答應!只要你能救活他。」

她真的沒想到,姬流音居然還有復活的可能。

花宸釋說,他能夠復活姬流音。

心中瞬間狠狠地鬆了一口氣,只要他活著,她就不欠他的人情了。

那純粹冰潔猶如雪魄冰蓮般的男子,姬流音——

他是純潔無瑕,純潔的好像上好的白玉一般,不染纖塵,不食煙火的。

他不該就此長眠,躺在這裡。

所以,無論付出多麼慘重的代價,她都一定要救他。

因為這是她欠他的。

花宸釋嘴角挑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幽幽道,「很簡單,我復活姬流音之後……你,便跟他在一起,和他一起走。」

「什麼……」夜冰依猛然睜大眼睛,看向花宸釋,她直覺,也知道,他口中說的……讓她和姬流音在一起,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這怎麼可能!

她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了。

危險的眯起眼睛,夜冰依冷冷的看向花宸釋,蹙眉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恨姬流音嗎?」這個死變態不是恨不得姬流音去死么?怎麼會突然,如此為他著想?

應該……是這樣的沒錯吧?

夜冰依皺了皺眉,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明白這個變態是什麼意思了。

難不成,他是被氣瘋了,或者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對待他的仇人……

不僅復活姬流音,還想插手人家的感情。

幫助姬流音,有情人終成眷屬么?

呵呵……

夜冰依蹙眉,她會這麼想,一點都不意外。

畢竟,從她們進入極樂世界,直到九轉洪荒梯,花宸釋的所作所為,一直都是針對姬流音的。

並且她們在明,花宸釋在暗,她們之間,所有發生的事情,這個變態,怕是都一清二楚。

似乎看出了夜冰依的想法,花宸釋朝她眨了眨眼,無比虔誠道:「因為,本座希望,天下人,所有的有情人,都能夠終成眷屬。」

夜冰依直接翻了個白眼,她信嗎?

「呵呵……難道你不知道嗎?之前那些成雙成對的人,本座還不是好心都,都成全了他們。」

他不提這件事情還好,夜冰依聞言瞬間打了個寒顫。

他還有臉說?他還好心?

之前那些人,明明都是被他先挑唆的互相殘殺,然後又被他親手推下蛇窟的。

夜冰依漆黑的瞳眸微閃,不耐的道:「我願意……只要你能夠復活他,我什麼都好說。」 村花小妻凶又甜 反正到時候,姬流音好了,該怎麼樣,還不是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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