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哦,大家都是人,我就不信我一百倍,一千倍的努力,我唐驍月會輸給你。這些年,我通過自己的努力,踩倒了無數人,你也不會是個例外。”唐驍月不服道。

“小月,胡說什麼,先生是人中之龍,又豈是你能比的。”唐山河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別回頭沒撈着秦羿,還結個仇人。

自己這個孫女真是的,跟扁仲華說錯話也就算了,秦先生這種冷傲無比的人,豈是你能挑釁的。

“我怎麼就不能比了,他不就比我多點道門底子嗎?論手上功夫,假以時日,我苦練唐家拳,必不輸他。”唐驍月撇了撇嘴,倔強道。

秦羿揹着手走到她的跟前,淡然笑道:“好啊,唐小姐,那我就等你超越我。”

說完,他昂首大笑走出了大廳。 來到花圃,寒陰草長滿了穀穗一般的苞兒,每個骨苞上至少有上百顆種子,秦羿法眼一觀,但見裏面陰寒靈氣精純積鬱,已然成熟。

但他並沒有急着採摘,而是小心的摘下了一個穗朵,撥開幾顆種子,種在寒陰草周圍的土壤裏。

“東明湖的氣,東明山的泉水,在東州絕對是上選了,若是能把花圃變成靈田,大面積的種植寒陰草,遠勝那些山參草藥。得靈藥相助,我突破煉氣境界,進入築基,也不是沒有指望。”秦羿心下大喜。

“唐老,你過來一下。”秦羿衝追出屋的唐老揮了揮手。

唐山河趕緊迎了過來,問道:“小秦先生,有何吩咐。”

“看到這草沒?”秦羿問道,“先生一直視若珍寶的就是這株狗尾巴草?”唐山河不解的點了點頭。

“這叫寒陰草,是煉製丹藥的靈草,極其珍貴。除了它以外,其他所有的花全都給我鏟了,從現在我會每天來這種植靈草,你沒意見吧?”秦羿說話間,兩手結印,一道符法打向寒陰草。

他結的是一個小型符陣,以免寒陰草遭到破壞。

“每天都來?”唐山河心下大喜,應和之餘,趕緊從兜裏摸出一把造型獨特的紫銅鑰匙,雙手奉了上來。

“先生既然要常來,正好我這聽雨軒多有空置屋舍,這是陽面東廂房鑰匙,以供先生下榻。”

怕秦羿不接受,唐山河又道:“先生放心,這裏平素安靜的很,無閒雜人員,便是老朽,你只當空氣罷了,大可安心居住。”

身爲地獄一方諸侯,秦羿深知一個好漢三個幫,他現在已經得罪了雷家,未來還要跟雲海的段家,燕京的燕家對抗,僅憑自身一味的打殺肯定是不夠的。

唐山河在東州是龍頭老大,而且又有大兒子的軍方背景,若是能爲己用,倒也不賴。

想到這,秦羿欣然接過鑰匙,朗聲道:“那好,日後一旦靈田有成,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完,飄然而去。

“唐兄,恭喜恭喜啊,還是唐兄高明,這一招只怕秦先生遲早得成爲你的乘龍快婿哦!”扁仲華拱了拱手,飽含酸意的感嘆道。

秦羿舉手之間便治好了唐山河的不治絕症,更替他突破到了內煉中期,光這份機緣,便是十世難修。如果秦先生又答應每日來此落腳,那不就等於成爲一家人了嗎?

而且聽秦羿的口氣,他貌似還是個製藥煉靈丹的高手,唐山河巴上他,哪怕是得到一點皮毛之恩,這輩子也足夠受益無窮了。

“哪裏,哪裏,秦先生與我唐家有緣罷了。”唐山河客氣道,心下卻是樂開了花,嘴上不禁哼上了戲曲:“試問天下誰問鼎,先到關中者爲王……”。

原本他想借着指點孫女習武長留秦羿,爲唐家押陣。不曾想孫女不會說話,把人得罪了,本以爲是沒希望了,不曾想峯迴路轉,這事又成了。

‘秦先生與小月終究都是年輕人,兩人見得多了,難免日久生情,成爲一家人,指日可待啊。’唐山河撫須暗喜,再一看自己那漂亮的孫女,更是覺的此事大有希望。

秦羿在湖邊盤腿而坐,直到下午六點多,陳鬆給他打來電話,說要請他吃飯。他這纔想起來,晚上還要去周小龍的精武社踢館,遂收功起身。

這個點暑氣漸消,夕陽與山水連成一線,美不勝收。

東湖區住着的商賈、貴人,紛紛走出別墅空調房,乘着涼氣呼吸新鮮空氣。

何萬成一家子在這些人中間,無疑地位是比較低下的,萬成地產資產三億,在東湖區只算是及格線的水平。

李敏是個精明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結交權貴的機會,強行拉着一家子,沿着東明湖一路主動打招呼,逮着願意聊的,便遞上名片可勁結交。

“喲,郭老闆,聽說你的公司上市了,恭喜恭喜啊,以後有機會還請多多幫襯。”正沿着湖畔走着,李敏瞅見了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正摟着妖嬈的小三散步,趕緊湊了上去打招呼。

郭老闆客氣道:“哪裏,誰不知道李總是商界新晉紅人,萬成地產一日千里,有機會定要合作。”

“喲,這位老總是?”郭老闆猛地看見了清麗脫俗的何雅沁,兩眼直放光,但見她依偎在何萬成身邊,還以爲她是何萬成包養的大學生。

李敏笑道:“這是我愛人何萬成,這是我女兒。”

郭老闆原本伸過去的手又縮了回來,笑道:“原來是李總的老公,幸會了。”

何萬成在一旁極其的尷尬,誰都知道萬成地產當家人是李敏,卻無人願意多看他一眼,這讓他的自尊頗是受傷。

“爸,媽也是爲了咱們家好,你別生氣啊。”何雅沁知道這麼多年來,父親在這個家一直被母親壓制,心中頗有怨氣,趕緊勸道。

“沁沁,這麼多年都走過來了,我早就習慣了,哎!”何萬成苦楚的笑了笑,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幹嘛啊,這一路都拉着個臉,你這個樣,我怎麼跟人談……”李敏眉頭一凜,剛要訓斥,人羣中響起了一陣驚詫聲。

只見在湖邊散步的人,全都駐足看向長橋湖心的聽雨軒。

誰都知道聽雨軒裏住着是一位掌控江東地下秩序的大人物,無論權貴還是生意人,一旦能跟裏面那位大能攀上關係,那是無往而不利。

軍婚蜜愛:高冷老公,壞壞寵 但這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是以,在沒有特別許可通行的情況下,沒有人敢靠近湖心島礁之地。

看到聽雨軒有人走出來,這些人精立馬把心提了起來,能出入聽雨軒的,即便不是唐家人,也得是有頭有臉的人。

萬一能搭上這條線,跟唐家攀上交情,猶未可知啊!

秦羿抱着胳膊沿着長橋畫廊出了島礁,一看到長橋外,不少人正翹首以盼,心中暗自冷笑,這些一門心思鑽在錢眼裏的人,對靈氣充足的東明湖來說,簡直就是一堆臭不可聞的垃圾。

衆人一看走出來的是一個穿着校服的年青人,渾身土氣,哪有半點富貴之氣,登時各自嘆氣失望的散開了。

“切,原來是個學生?”

“估計是給唐家跑腿的罷了,你我都是白歡喜一場啊。”郭老闆看了李敏一眼,搖了搖頭,無趣的摟着小三走開了。

“咦,萬成,你看是秦家那土小子不?”李敏眼尖,瞥了一眼,驚訝道。

“還真是小羿,他怎麼會跟唐家沾上關係?”何萬成定眼一看,大喜之餘頗爲擔憂道

“秦羿再厲害也不可能攀上唐家,他肯定是偷偷溜進去的,不行,我得提醒他,這可不是他能去的地方,不能讓他作死。”何雅沁忘了跟秦羿置氣的事,善心暗動。 “小羿!”何萬成遠遠打了聲招呼。

秦羿快步走了過來,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至於李敏和何雅沁,只作是空氣直接無視。

“小羿,你怎麼會在唐家,那裏面住的可是吃人的老虎啊。”何萬成知道唐家的地下背景,皺眉擔憂道。

“何伯伯言重了,唐山河請我過來喝杯茶而已。”秦羿淡然道。

一旁的李敏不屑的冷笑了起來:“好大的口氣,唐山河請你喝茶?你知道唐公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對我不重要,我只知道他現在是替我打理花圃的園丁而已。”秦羿撇了撇嘴,無聊的笑道。

他這話一出,何萬成眉頭皺的更緊了,苦口婆心道:“小羿,你這麼說話,是會闖大禍的呀。”

“爸,我早就說了這人狂妄至極,任何人在他眼中都是螻蟻,天地之間,唯他獨尊,這會兒你相信我沒騙你了吧。”何雅沁原本還想好心勸勸秦羿,一聽他又口出狂言,登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不是狂妄,實話實說罷了,你們不信,那是你們的事。”秦羿覺的他已經足夠低調了,但每個人都覺的他很狂妄,不過他也懶的跟他們解釋。

要知道若不是因爲唐家開了株寒陰草,唐山河根本沒資格給他打下手,扁仲華想要這個機會還沒有呢。

“我說你年紀輕輕的,這吹牛皮的本事倒是不小。唐公的二兒子唐天賜可是東州首富,掌控着上百億的財團。他大兒子更是手握重兵的軍區首長,人家一根頭髮絲都比你珍貴。甭說你,就是副市長想成爲唐公的座上客都沒門兒,你算哪根蔥,也不照照鏡子。”李敏一看到秦羿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就想到上次被他譏諷的事,氣不打一塊來。

“我是哪根蔥,以後你上門求我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到時候你會爲你今日的無知與愚蠢,付出代價!”秦羿冷笑了一聲,懶的再跟這目光短淺的蠢婦計較。

“姓何的,你看到了吧,他是怎麼懟我的?你自以爲是把人家當侄子、未來女婿一樣護着。人家壓根不領你的情,把你當一文不值的死狗,你還敢說是我們母女倆欺負他,這回你該死心了吧!”李敏被罵的一肚子火,此刻也顧不上顏面,當着衆人的面,衝着何萬成歇底斯里的怒吼了起來。

何萬成臉色鐵青,望着那孤傲的背影,心涼了半截,不禁搖頭暗歎:‘也許真是我錯了,小羿這般狂妄無禮,遲早要闖大禍,我這是在把閨女往火坑裏推啊。哎,秦兄,你們夫妻倆乃仁義君子,誰人不讚,沒想到小羿卻是半點沒學到你們的好,這孩子可惜了啊!’

……

到了學校門口,陳鬆正蹲在地上,睜着大眼珠子,偷瞄過往美女雪白的大腿。

見了秦羿,他趕緊收回目光站起了身,不爽道:“哥們,你這派頭可真夠大的,我都在這乾等了半個小時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東大有誰能讓我陳少等這麼久的。”

秦羿聳了聳肩,笑道:“沒辦法,路上被一隻煩人的蒼蠅給噁心到了。怎麼突然想到請我了,不會是請我吃斷頭飯吧。”

陳鬆面色一沉,苦笑道:“就是覺的跟你好歹也是朋友,請你吃頓飯,以後也有個念想。”

陳鬆深知周小龍有多麼的可怕,他覺的今晚就算秦羿不死,也得殘,東大肯定是留不住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哥們,就這麼散了,心下極爲不捨。

“好,我對這邊不熟,你選個好地兒,今兒這頓我請你如何。”秦羿笑道。

“成,學校后街新開了一家餐館,味道不錯,咱們去那。”陳鬆道,心頭卻是更苦了,‘哎,多好的哥們啊,你咋就非得跟周小龍較勁呢?’

兩人到了這家天然居的飯館,這個時候正是飯點,一樓大廳和包間早坐滿了人,兩人徑直往二樓走去。

二樓大堂,外面位置較好的幾張大圓桌早已坐滿了人,坐在最上首的一桌,幾乎全都是東大有頭有臉的大少。

“哥們兒,今晚就是我方俊凱報仇雪恨的大好日子,我感謝各位哥們兒來給我捧場,見證那吳縣來的鄉巴佬是如何跪在地上給我磕頭奉茶的榮耀一刻。”方俊凱站起身,高舉酒杯,得意洋洋的吆喝了一嗓子。

立時滿大廳的人起鬨:“方少威武,打垮外地狗,爲咱們東大爺們爭光爭彩!”

“沒錯,外地人在咱們東州歷來都賤如草狗,決不能讓這鄉巴佬騎到咱們東州本地人頭上拉屎撒尿,方少,我預祝你和周少,今晚打狗順利,揚我東州雄風。”一個渾身散發着富貴之氣,長相英俊的男生在桌上輕挫了一下酒杯,淡淡道。

這人一發話,全場的聒噪聲頓時安靜了下來,十幾雙眼睛全都敬畏的望着他,如下級聽從上級領導訓示一般肅穆。

“喲,有趙少您這句話,兄弟我今晚定要讓周哥,打出我東大威風,絕不丟您的臉。您隨意,我一口乾了。”方俊凱連忙雙手舉杯,恭恭敬敬的一飲而幹。

那青年在酒杯上沾了一下嘴脣,然後半舉着衝着鄰座的劉陽,笑道:“陽少,你認爲呢?”

劉陽在他面前也不敢託大,忙端杯識趣的在他的酒杯下沿磕了一下,一口乾了,衝他亮了一下杯底,這才客氣道:“趙少發話了,身爲東州人,自然是同仇敵愾,必要教那吳……縣鄉巴佬,知道咱們東州人的厲害。”

在說這話的時候,劉陽心裏咯噔了一下,‘吳縣人,他孃的,如果沒記錯,神仙哥好像就是吳縣的呢?’

青年滿意的點頭嗯了一聲,端起酒杯這才喝了一口,然後往下壓了壓手,示意衆人可以說話了。

頓時,衆人如同挪開了心頭壓着的泰山,原本死一般壓抑的餐廳,又開始熱鬧了起來。

能讓劉陽與方俊凱點頭哈腰的,在東大隻有兩人,這人正是其中之一,他叫趙宇軒,是東州副市長趙春龍的兒子。

趙春龍雖然是副市長,卻是東州本地人,本家與外家都是本地有權有勢的大家族,盤踞在東州根深蒂固。

是以,大半個東州行政系統的人,都是他的班子,只要他拍板的事,沒有人敢反對。如果說雷震天是南鼓區的地下皇帝,那麼趙春龍儼然就是東州明面上的皇帝。

有這麼牛逼的老爹,趙宇軒在東大,甚至整個東州自然是一等一,無人敢惹的大少。

秦羿與陳鬆有說有笑的上了二樓,一上樓,陳鬆就傻眼了,滿大廳都是方俊凱的人,連趙少與陽少都在,差點嚇的腿都軟了,拉着秦羿就要跑。

“怕啥,不就吃個飯嘛,這地兒又不是他們的。”秦羿不由分說,拉着陳鬆在角落的一桌坐了下來,揹着身子,旁若無人的招呼服務員點菜下單。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立馬有個方俊凱的小弟認出了秦羿,趕緊端着酒杯過去通報了:“方少,那土包子他孃的又跑到這來叫板了。”

“媽的,哥幾個現在就去剁了他。”方俊凱這會兒也是有了幾分醉意,忘了自己是誰,操起啤酒瓶就要去作死。

趙宇軒劍眉一沉,不悅道:“你急啥,晚上自有周少的拳頭收拾他,你現在打了他,回頭別人說周少勝之不武。”

“是,還趙哥想的周到,那就讓他晚點死。”方俊凱放下啤酒瓶,點頭道。

“這樣,陽少,方少你過去打聲招呼,讓他滾蛋就是。”趙宇軒扣了扣桌子,朗聲道。

“成,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敢不給我劉陽面子。”劉陽拍了拍胸口,衝趙宇軒打了包票,兩人往角落的桌子走了去。 見了這二人,陳鬆嚇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哪是來吃飯,分明是來找死的啊,早知道這羣爺在,他打死也不會來的。

“喲,陳鬆,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跟我的仇人吃飯,你他媽還是東州人不,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方俊凱指着陳鬆,齜牙咧嘴的吼了起來。

陳鬆戰戰兢兢的站起身,拱手作揖,哭喪着臉道:“方少,誤會,天大的誤會!我就是過來坐坐,蒼天可鑑,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跟方少你對着幹啊。”

“別理這隻瘋狗,吃你的飯。”秦羿往陳鬆碗裏夾了一塊紅燒肉,怡然自若道。

“媽的,今兒不收拾……”方俊凱仗着人多,哪能忍,剛要爆發,劉陽狠狠瞪了他一眼,方俊凱想到趙宇軒的話,不滿的退到了劉陽的身後。

“兄弟,你不配坐在這吃飯,識趣點,給我馬上滾!” 異類皇子是公主 劉陽伸手扳了一把秦羿的肩膀,擺出大哥威風,冷喝道。

在整個東大,除了趙宇軒、黃耀東,就沒有不怕他的,這傢伙敢不買他的面?

“如果我說不呢?”秦羿轉過頭來,冷冷的望着劉陽,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氣的冷笑。

‘媽的,今兒這是倒了幾輩子血黴,遇到了這祖宗。方俊凱,你個死傻逼,我去你先人闆闆哦,老子要被你害死了!’劉陽一看是秦羿,頓時如遭五雷轟頂,當場就懵逼了。他早就該想到,除了這位連雷三爺都恭恭敬敬叫爺的主,有幾個吳縣來的學生敢這麼囂張?

“羿……”劉陽低下高傲的頭顱,嘴脣顫抖道。

話音還落,秦羿雙眼一寒,殺氣直透而來,劉陽猛然想起那天晚上秦羿可是下過封口令的,渾身一哆嗦,硬生生又把話給憋回去了。他現在只想腳底抹油,快點離開這鬼地方,以免待會受到方俊凱這傻逼牽連。

“秦羿,這可是陽少啊!”陳鬆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心中暗罵,‘你大爺,你個害人精,要作死別拉上我啊!’

“哦,那又如何?”秦羿饒有興趣的問道。

“陽少,看到了吧,他壓根兒就沒把你放在眼裏,今兒你要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以後只怕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你叫板了。”方俊凱趁機煽風點火,陰笑道。

方俊凱可不糊塗,劉陽家有地下勢力,可是正兒八經“紅刀子進,白刀子出”的主,秦羿要跟他槓,還不得死翹翹啊。

“你確定要給我點顏色看麼?”秦羿揹着手,起身傲視劉陽,哂然笑問。

“呵呵!”劉陽雙手抓着衣角,像小學生一樣,呆在原地傻笑。

他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好的選擇就是裝啞巴,一句話不吭,方俊凱要作死那是他的事,他可不背這鍋。

“陽少,我這哥們外地來的,不懂規矩,你別跟他計較,我,我敬你,待他向你賠罪。”陳鬆恨不得抓個雞腿堵住秦羿那張狂妄的嘴,趕緊端杯衝劉陽一口乾了,又給秦羿倒了一杯。

“哥們,陽少是南鼓半邊天麻爺的外甥,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你趕緊給人敬酒,要不然麻煩就大了。”陳鬆見秦羿沒動靜,硬把酒杯塞到了他手裏,跺腳催促道。

“好,陽少,我敬你。”秦羿冷然一笑,一飲而盡。

劉陽苦笑了一聲,顫抖着手,擰開了一瓶半斤的小刀,二話不說,一咕咚吹了個底朝天,連大氣都沒敢喘一口。

什麼情況,餐廳裏的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劉陽是何等人物,就算是趙宇軒、東大校長敬酒,他也不用這麼給面,幹一整瓶吧?

“陽哥,你瘋了?跟這鄉巴佬客氣啥啊。”方俊凱瞪着大眼珠子,扶住有些踉蹌的劉陽。

“瘋你麻痹,老子願意,管你鳥事,滾一邊涼快去。”劉陽反手抽了方俊凱一巴掌,要不是這不開眼的貨,他至於像孫子一樣喝嗎?

“劉陽,你什麼意思,胳膊肘往外拐是吧?”方俊凱感覺自己這張臉越來越不值錢了,誰逮着都能抽,當着這麼多人,他落不下這面,忍不住惱怒了起來。

“拐你個大頭鬼,你個蠢貨!”

“二位慢用,打擾了。”劉陽一嗓子吼走了方俊凱,這才放下酒瓶,衝秦羿恭恭敬敬的彎腰致歉。

“待會記得把賬結了。”秦羿不再理會劉陽,手指在酒杯邊緣摩挲着,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好呢,應該的,應該的。”劉陽如同得到了赦免聖旨,這纔回到座位上,長舒了口氣。

“哥們,你讓陽少給咱們買單?我,我沒聽錯吧?”陳鬆被劉陽整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惴惴不安的問道。

“你沒聽錯,給我買單,是他的榮幸。”秦羿咂了咂嘴,示意陳鬆放開了吃。

夜微涼:美人千面暗香襲 “難道我認識的陽少是假的?高麻子的外甥會怕秦羿這土包子,活見鬼了吧!”陳鬆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埋頭大吃了起來。

“趙少,今兒當着這麼多兄弟的面,你得給我評個……”方俊凱悻悻回到了位置上,捂着臉恨恨的瞪着劉陽,想找趙宇軒討個公道。

話還沒說完,趙宇軒冷喝道:“你算什麼玩意,閉嘴!”

他自幼見慣了官場上形形色色的人,很懂的察言觀色,劉陽向來飛揚跋扈,卻對一個鄉巴佬如此卑躬屈膝,這裏面肯定有名堂。

“劉陽,不是讓你轟他走嗎?這點事你都搞不定?”趙宇軒叩了叩桌子,寒聲問道。

“呵呵!”劉陽這回是真呵呵了,‘你們這羣不開眼的二貨,惹了這尊殺神。人家雷三爺何等人物,都交代了一隻耳朵,今晚有你們哭的時候,老子纔不陪你們作死呢。’

“你什麼意思,我的話不好使了是吧。” 寵愛入骨,首席的意外新妻 趙宇軒對劉陽輕蔑的態度,極爲不爽,劍眉一凜,慍怒道。

“你趙少面子大,你自己去轟他吧。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脫身要緊,他懶得再跟趙宇軒廢話,冷笑一聲,離席快步而去。

得罪趙宇軒,大不了場子被關,再慘不過全家討飯。但得罪了這位爺,那可是掉腦袋的事,劉陽這筆賬還是能算清楚的。他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成了東江裏的一具浮屍。

“趙少,你看到了吧,劉陽連你都不放在眼裏了,他這是要反天啊。”方俊凱一拍桌子,不滿的大叫了起來。

“死一邊去,別擋着老子!”

“啪嗒!”趙宇軒摸出鍍金火機,點上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半眯着眼打量着那個清瘦的背影。

‘這傢伙毫無貴氣可言,料想沒什麼來頭,劉陽爲何這般怕他?也罷,今晚且讓周小龍探探他的底,是龍是狗不就清楚了?’趙宇軒心中暗自琢磨。

……

東大精武社!

早在昨天,精武社的門票就賣光了,不少倒賣入場券的黃牛黨,私下更是把票價炒到了萬元以上,饒是如此,依然是一票難求。

還不到晚上八點,館內已經人頭攢攢,座無虛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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