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明明不是我的對手,卻還要從這裏裝君子!兩個老東西,少廢話,速速受死吧!”

小道士並沒有聽進兩位老人的話,反而因他們說了太多,嘲笑了他們一句。

我從後面緩緩走過來,站在了兩位老人之間:“孫爺爺,葉爺爺,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對付這個血幡吧。”

“姑娘,這血幡不是一般的邪物,它可以吞噬人的魂魄,你雖然有千年至陰木劍護體,但終究道行太淺,根基不穩,只怕難以抵制血幡的侵蝕,你還是不要與這個血幡對峙了,你站在大黑身邊不要亂動,雖然我和老木頭多年沒有在道術中再精進,但對付這個剛剛萌芽的邪惡小道還不難。”

雖然孫智文爺爺說的鏗鏘有力,對付這個小道士不在話下,但我還是有些擔心。不過,我也不敢魯莽,畢竟,我自己的能力有限,我也知道自己的水平,除了葉木爺爺教我的那幾招對付惡鬼的道術,我再也不會其它。況且,那幾招我現在也並不熟練。以往的時候因爲自己魯莽,惹下了不少事,如今,我不想再犯錯誤,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大黑的旁邊,等兩位老人與小道士對峙周旋。

兩位老人對我點點頭,然後再次御劍而起,這一次他們並沒有衝着那個猙獰可怖的血幡而去,而是衝着小道士而去。

小道士先是一愣,似乎沒有料到,但他也僅僅片刻的一愣,不等兩位老人靠近他,他就身子一閃,躲了開去,同時再次手掐道家法訣,引來那個血幡。

兩位老人也並沒有避開,迎着血幡衝殺而去。

我眉宇微微的皺了一下,有些不敢去看,生怕兩位老人被血幡傷及身子。

然而,這時卻突然冒出來一個人影,讓我眼睛一閃,險些叫出聲音。

她竟然是劉奶奶!

我沒有看清她從什麼地方突然冒出的,她的速度要比兩位老人還要快,正是衝着血幡而去。

等兩位老人也反應過來時,劉奶奶已經逼近了血幡跟前。她一把抱住了血幡!

我們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即便是小道士也似乎沒有料到這突然的變故,也一臉的異色。

劉奶奶抱住了血幡後,轉過臉看向了我和葉木爺爺,我這纔看清,她的眼睛裏已經開始流出血淚,整張臉也開始扭曲,想畢是被血幡侵蝕的原因。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倒了下去,那是一種傾然坍塌式的倒下去,整個身子剛剛接觸地面就變成了碎片,變成了虛無。

在最後她身影傾然倒下,殘落成碎片的一剎,我只聽到了她說的半句話:“家中院子——”

(本章完) 看到劉奶奶抱住血幡後,整個身子突然變成碎片,葉木老人明顯的情緒有些失控,他想衝向那個血幡。孫智文爺爺立刻拉住了他!

“老木頭,姑娘,方纔劉月蘭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嗎?咱們快離開這裏!”孫智文爺爺不管葉木老人情緒如何,一邊拉住我的手臂,一邊又拉扯了葉木老人一下,匆匆的像樹林子外面走。

從樹林裏走出來,我的心情變的更加沉重起來,家人遇害,劉奶奶也被血幡吞噬。一下子這些呵護我,關愛我的人全部沒有了。

當初,我知道了“七日必死”的詛咒時,想着只要自己的家人好好的活着,只要關心我的劉奶奶安度晚年,我就知足了,可眼下全然與我想象的不同。不等我離開這個世界,反倒是那些關愛我的親人先去了。

“葉爺爺,孫爺爺,你們說的那個慕竹到底是什麼人?他是幕後者嗎?”

葉木老人正在傷心處,孫智文爺爺看了看他,然後嘆了一口氣,對我說:“姑娘,這個慕竹就是你劉奶奶以前的男人。”

“你是說,他是劉奶奶的老伴兒?”我聽到孫智文爺爺這話,心裏一驚,難以置信,主要是,我不能理解他既然是劉奶奶如此至親的人,可他爲何還要害劉奶奶呢?

孫智文爺爺看出了我心裏的疑惑,嘆了一口氣接着說:“其實,他們倆之前原本很恩愛,也是衆家道門裏讓人豔羨的一對好夫妻,唉,還不都是這個老木頭惹的麼。”

看到孫智文爺爺看了一眼葉木老人,然後又嘆了一口氣,我接着追問:“孫爺爺,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智文爺爺點點頭稍微一愣,沉重的情緒說:“老木頭暗下里喜歡劉月蘭,他經常去找劉月蘭,送些什麼吃的東西了,什麼玩的東西了,其實,這也沒什麼,老木頭就是這種性格,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所以,他也不管慕竹怎麼看,也不管什麼場合,總是黏在劉玉蘭身邊……關鍵是這個慕竹並不是那種心胸開闊之人,一開始還好,他只是生劉月蘭的氣,讓她不要與老木頭有來往,可時間久了,他就慢慢忍受不住了,特別是一天晚上,這個老木頭不知發了什麼神經,竟然鑽進了劉月蘭的廂房,恰巧被慕竹看到,這事兒就這樣起來了。”

“我只是去給月蘭送桂花糕,他最喜歡吃桂花糕了。”葉木老人不服氣的說了一句。

“送桂花糕你也要挑個白天的時間啊,這大半夜的,你偷偷鑽進了人家有夫之婦的廂房,你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麼?”

“我不是想偷偷的晚上進她房間,放在她的桌子上,給她一個驚喜麼,誰知道那個小氣的慕竹會發現呢。”

“行了,你別說了,反正事兒是因你惹起的。”孫智文爺爺瞪了一眼葉木老人,接着對我說,“姑娘,這個慕竹心胸狹隘,咬住這件事一直不放,這以後的事情,你也應該猜測差不多了。他們倆維持了多年的感情徹底破裂,劉月

蘭去了一個很遠很陌生的地方,也就是你們村子。原本這些事,我不打算告訴你的,但現在劉月蘭被血幡侵蝕,我也不想再隱瞞你。”

“孫爺爺的意思就是說,這個慕竹是來找劉奶奶報復的,他做這些全部是爲了報復。”

孫智文爺爺搖了搖頭:“方纔咱們不是遇到了那個小道士麼,聽他的口氣,似乎不認識慕竹,今天這事兒很蹊蹺,至於後面的人是不是慕竹,我們還不能確定,現在僅僅是猜測。而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是不是純粹的報復,也不好說。眼下看,這倒是很像有着其它的大陰謀。劉月蘭方纔抱住血幡的時候,不是說了一句話麼,我聽着她提到了家中的院子,興許,咱們去她提到的這個院子能知道整件事的真相。”

“只可惜劉奶奶把話說了一半就消隕了,我只聽到她提起家中的院子,具體是院子裏的什麼東西卻無從得知。”我有些懊惱的說。

“姑娘也別懊惱,一個院子就這麼大,咱們一點點的找,一點點的看,總會找出劉月蘭說的東西的。”孫智文爺爺末了安慰我一句。

與兩位老人說了這麼多,總算了解了一些劉奶奶過去的事情,眼下想要解開這整個事情的陰謀唯有返回村子去院子裏一看究竟了。只是,我很不解,我和劉奶奶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這院子裏能有什麼?若是有些不尋常的東西,我應該早就知道纔對呀?

進了村子,我原本沉鬱的心情更凝重了,沉寂的村子,讓我腦子裏總是浮現親人們的影子。

“孫爺爺,前面巷子的盡頭,就是劉奶奶的家了。”

“嗯,咱們小心一些,別有什麼其它變故。”孫智文爺爺提醒了一句。

大門打開了,與平時沒有多少區別,水缸、鐵鍋,柴垛,都是依舊的樣子,唯有院子裏的氣氛比以往要陰鬱,這也與現在的村子一樣,不僅僅是劉奶奶家這一個院子裏,而是整個村子都籠罩了這種陰煞之氣,讓人心裏憋悶。

“孫爺爺,葉爺爺,你們進來吧。”

兩位老人點點頭,邁了進來。大黑也跟在後面走過了門檻。

恰在這時,院子裏傳來一陣窸窣的沙沙聲,我們三人同時轉臉看去。大黑也豎起耳朵,瞪大眼睛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

“誰在水缸的後面?故弄玄虛莫怪我一劍劈去,了結了你的小命!”孫智文爺爺大聲呵斥了一句。

然而,大水缸的後面再次傳來一陣窸窣的聲音,但就是沒有任何人影出現。

我們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向大水缸方向走去。卻見一個與我年齡差不多大的男孩兒蜷縮在水缸邊!身子瑟瑟的在發抖!

這個男孩兒看到我們走向了大水缸,轉到了他的跟前,他嚇的大聲驚叫起來:“鬼,鬼,有鬼!”

他這一聲驚叫劃破了沉寂的院子,半個村子都能聽到他這種驚恐的叫聲,看他的臉色定是見過什麼平時見不到的恐怖東西

兩位老人被這個男孩兒一聲驚叫嚇的身子往後躲了兩步,我也禁不住心裏一顫。不過,當我定了定神,看清楚後就不害怕了,因爲他是我們村子裏的人,他叫孫溢澤,和我同歲,就在我家對門。因爲我是陰命的原因,小時候體弱多病,村子裏沒有願意與我一起玩耍的孩子,只有他不忌諱這些,時常與我一起玩耍,算得上是我在村子最好的小夥伴吧。

這連日來,讓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親人,村子裏的村民也全部沒有了一個影子,這突然見到一個認識的人,讓我心裏一陣熱烈,急忙走向前抓住了孫溢澤的手:“小澤,你怎麼了?你怎麼躲到了劉奶奶家的院子裏?咱們村子裏的人呢?你是不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東西?”

然而,孫溢澤卻只是瞳孔裏閃爍着驚恐,語無倫次:“鬼,鬼,有鬼!”一邊驚恐的說着,一邊把我推開。

“小澤,你怎麼了?我是淼淼啊,我是淼淼,咱們前些天還在一起挖紅薯了呢?你忘了麼?”看到孫溢澤這個樣子,我心裏萬般苦澀,難道村子裏唯一活着的人也只能是這樣了麼?

聽我說出自己的名字,孫溢澤情緒稍微的平靜了一些,他瞳孔閃了一下,然後看着我,不過那種瞳孔還是有些呆滯。

我抓住他的肩膀,然後抿着嘴,微微點頭:“對,小澤,別怕,你仔細的看看我,我是淼淼,你想起來了麼?想起我是誰了麼?”

一旁的孫智文爺爺與葉木老人也滿懷期待的看着孫溢澤的反應,畢竟,現在村子裏只剩下了他這一個活着的人,想要解開整件事的陰謀,從他的身上能得到很多有用的線索。

然而,就在我們滿懷期待的等着他說話時,他忽然情緒又失控起來,再次大聲驚叫起來:“鬼,鬼,有鬼!”

可能是由於太過驚嚇,他一雙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肩膀,我都能感覺到他的指甲就要陷入我的肉裏。

孫智文爺爺看他這副發狂的樣子,急忙拉開了我,然後搖頭嘆了一口氣:“他應該是看到了很猙獰可怖的東西,嚇住了心智,你問他,他也回答不上來什麼的,他現在已經被嚇的成了傻子,看這個樣子是多半好不起來了。”

聽了孫智文爺爺這話,我心裏再次晦澀起來,原本心裏因爲見到了一個活着的人激起的熱烈情緒也再次跌入低谷,而看到孫溢澤又縮着身子瑟瑟發抖的躲在了水缸後面,這種情緒更加重了,讓我難受不已。

可我很鬱悶,劉奶奶抱住血幡,身影消隕時,說了一句家中院子,她所指的是什麼?難道就是孫溢澤?

可是,孫溢澤現在完全就是一個被嚇瘋了的人!

我整個人靜靜的看着縮在水缸旁瑟瑟發抖的孫溢澤,心裏卻久久不能平靜,我想不明白劉奶奶那句話的含義。

孫智文爺爺站在我身旁也看着孫溢澤,愣了片刻後,他突然發現了什麼,擡腳向前走了兩步,向大水缸走過去。

(本章完) 看到孫智文爺爺向大水缸走去,我和葉木老人也走了過去,可是這大水缸裏除了半缸水,什麼都沒有。

“孫爺爺,這水缸……”看到他專注的看着水缸裏面的半缸水,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孫爺爺舀了一瓢水上來,拿在鼻子處聞了聞,然後說:“這水的氣味很熟悉。”

他這句話讓我原本疑惑的心更疑惑了,這水缸裏吃的水難道還有什麼玄機不成?我們整個村子裏都是吃的這種水啊。

孫智文爺爺看到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自然知道我的心思,把手裏的水瓢放下,對我說:“姑娘,這水的氣味很像望月井裏面的水,你們可能感覺不到,但我守着望月井守了這麼多年,對這種味道太熟悉了,所以,我能很容易的聞到。對了,你知道這一缸水從哪裏來的嗎?”

“就在我們村子的水井,我們全村人都是吃那裏的水。”我回答。

孫智文爺爺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他拉起縮在水缸旁邊瑟瑟發抖的孫溢澤,把他推到了門口。但孫溢澤卻再次返回,嘴裏驚恐的重複着之前的話:“鬼,鬼,有鬼!”一邊說着一邊再次蹲在水缸旁。

“孫爺爺,小澤被嚇住了,咱們不要再難爲他了。”

然而,孫智文爺爺卻沒有聽進去我的話,他突然再次一把拉起孫溢澤,並且這一次比之前還要用力,猛然的拉扯後,孫溢澤險些被他拽倒在地。

“你們倆攔住他,別讓他過來!”孫智文爺爺對我和葉木老人說道。

就在我和葉木老人疑惑間,只見孫智文爺爺把大水缸挪開了,在水缸的下面赫然出現一個洞口!

看到這個洞口,我心裏一驚,和劉奶奶生活在一起這多長時間,我竟然不知道這水缸下還有一個洞!

看到這個洞後,反應最強烈的是孫溢澤,他更發狂的大叫起來,這一次是直接縮在了我的身後,緊緊的抓住我的衣服:“鬼,鬼,有鬼!”

看到他如此反應強烈,我不免眉頭皺了皺,看着他:“小澤,你是不是進去過這個洞的裏面?”

他只是一味的恐懼,任憑我如何問他也無濟於事,他只知道身子瑟瑟發抖的躲在我身後。

“這裏面應該有東西。”葉木老人說了一句,“要不我下去看看。”

孫智文爺爺叮囑了一句:“老木頭,你可要小心。”

“你們放心,月蘭既然對咱們提到了家中院子,讓咱們返回來,肯定不會害我們的,就算她害任何人,我也不相信她會害我,她應該是有所暗示,這洞裏說不定就是她暗示我們的東西。”葉木老人看了看我,然後又看向孫智文爺爺,“老智囊,別擔心,我會小心的。”

我和孫智文爺爺在院子裏忐忑的等着葉木老人,同時也提高了警惕,隨時準備着應對。

不多會,葉木老人從洞裏鑽了出來,懷裏抱着一個陶甕:“老智囊,這洞裏啥都沒有,只找到這麼一個陶甕。”

一開始看到這個陶甕我就有一種似曾熟悉的感覺,當葉木老人把陶甕

放在地上的時候,看到陶甕的蓋子上有一塊白布,白布上有兩滴血跡時,驚呼了一聲:“是它,就是它!”

“姑娘,咋了?你見過這個陶甕?”

“孫爺爺,葉爺爺,當初我去道觀裏時,就曾見過這個陶甕。很多事情就是我見了這個陶甕後引起的!這個陶甕藏着壞人的祕密!”

“你在石頭山的道觀裏也見過這個陶甕?”

“是的,昨天我在大殿的內室也見到了這個陶甕,沒有想到它現在竟然會在劉奶奶家的院子裏。”說到這裏,我也突然想起了劉奶奶抱住那個血幡最後消隕時的話了,她說的家中院子,難道就是指這個陶甕?

可我實在想不明白,劉奶奶是怎麼把它從道觀裏拿到這裏的。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我在大殿的內室與那些人皮鬼決鬥時,陶甕還在內室裏。後來,我把那些人皮鬼全部殺死後,緊接着就見到了孫智文爺爺與他的兩個孫兒,他說劉奶奶去了石頭山腳下的那個樹林。而緊隨其後跟着劉奶奶的就是葉木老人,這麼短的時間,她怎麼可能把道觀裏的那個陶甕拿到這裏來?

我心裏一顫,難道,這是另外一個陶甕?只是它與道觀裏的那個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我把心裏的猜測告訴給了孫智文爺爺與葉木老人,他們倆聽了之後,也微微點頭:“嗯,姑娘猜測的不錯,縱然劉月蘭道行很高,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擺脫老木頭,把石頭山道觀裏的陶甕拿到村子裏然後再返回石頭山腳下的樹林子,這多半就是另外一個陶甕了。”

“那麼劉奶奶告訴我們家中的院子,應該就是說的這個陶甕了,這可能也是蟄伏在道觀裏的那個壞人要找的東西。”我接着說。

“咱們打開來看一看是什麼再說吧。”葉木老人拍了怕陶甕。

“別急,這裏面的東西多半不是什麼正兒八經的東西,很可能是邪物,咱們不要魯莽。”孫智文爺爺一伸手,阻止了葉木老人打開陶甕的計劃。

就在這時,院子裏突然陰風四起,烏雲滾滾,瞬間籠罩了房頂。

“不好,這惡人找來了!”孫智文爺爺暗叫一聲不好,拉起我的手臂就向屋子裏面跑。

這時孫溢澤已經嚇的臉色煞白,瞳孔發散,我順手拉了他一下,把他也拉進了屋裏。

“姑娘,你在這屋子裏千萬別出去,我和老木頭去會會這個惡人,看看他是什麼來頭。”

還不等我回答,孫智文爺爺就衝出了屋子。

我只聽到外面一陣呼嘯的風聲,就再也聽不到了任何的動靜。

奇怪了,那個惡人走了嗎?怎麼兩位老人出去後,就沒有了動靜?

我緩緩向門口走去,狐疑的從門縫中向外面看了一眼。

外面什麼也沒有,方纔的那團黑雲也消失了蹤影,我疑惑不已,這若是壞人追了上來,他怎麼又突然消失了?

“嘎吱——”

門打開了,葉木老人與孫智文爺爺走了進來,一臉的晦澀。

“孫爺爺,怎麼了?那壞人

——”

“我們沒有看清這個惡人的身影,他道行很高,把那個陶甕取走就消失了。”

聽了這話,我也一臉無奈,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辦。若是劉奶奶說了半句的話,提及的家中院子就是這個陶甕,現在陶甕被壞人取走了,接下來肯定要發生讓人更難以想象的事情。

眼下不僅僅是我不能走出“七日必死”的詛咒,並且還連帶的害了家人害了劉奶奶,甚至全村子的人。

恍惚間,我忽然想到了兩個男孩兒揹走的楊龍的屍身,問了一句:“孫爺爺,這七日期限降至,在這最後的日子裏,我還能幫你救楊龍大哥嗎?”

“姑娘,你這是要放棄救自己了?你不想找出來這個背後的幕後者,然後替你的家人,替劉月蘭報仇了?”

我抿抿嘴,握了握拳頭:“我想報仇,可是眼下……眼下我們並不知道是誰在幕後,甚至這幕後者有多大的實力也不知道,只怕……只怕這個仇我只能去陰間報了。”

孫智文爺爺嘆了一口氣,愣愣的看着屋子外面,許久他才說話:“是啊,到現在咱們連幕後者是誰都不知道,即便是慕竹,咱們也僅僅是猜測,但現在看來,這個慕竹也不見得有這麼大的本事,這七日的期限將至,咱們沒有掌握多少壞人的消息,也的確是難爲姑娘了。”

“喂,老智囊,你可不要糊塗,女娃娃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咱們可不能喪了氣焰,就算還有半天時間,咱們也要繼續找出那個幕後者,況且,現在還不是有兩三天時間麼。再說了,那個楊龍現在已經散了一魂,屍身也受了傷,想要救他談何容易,即便有起死回生之術也不見得就百分之百成功,以我看咱們還是先幫助姑娘擺脫那個“七日必死”的詛咒爲妥。”

孫智文爺爺又一次嘆了一口氣,微微頷首:“我知道,老木頭,雖然楊龍是我的朋友,眼下我還是會把姑娘的事放在前面的。”

“這還差不多。”葉木老人說了一句。

就在我們三個人說着接下來的打算時,發了瘋的孫溢澤再次身子瑟瑟發抖大叫起來:“鬼,鬼,有鬼!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什麼都沒有做,我什麼都沒有做!”

看到他如此驚悚的樣子,讓我心裏升起一股悲憐之情,我緊緊的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到了我的身邊,讓他靠近我。

我拍着他的肩頭安慰了他一陣,但他發抖的身子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顫抖的越來越劇烈。

“孫爺爺你快過來幫幫他,我不想看到他這樣受怕的樣子。”我心疼的看着孫溢澤,這個我在村子裏的唯一小夥伴,唯一一個不忌憚我是陰命女人的人。

“那隻能封閉它的穴位,讓他睡下了。”說完,孫智文爺爺就伸手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

點了幾下穴位後,孫溢澤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但孫智文爺爺卻瞳孔一閃,驚訝的喊了一聲,只見他伸手向孫溢澤的懷裏摸去。

“怎麼了,孫爺爺?”

“我方纔點他穴位,發現他的身上藏着東西!”

(本章完) 聽到孫智文爺爺說到孫溢澤的懷裏藏着東西,我眼睛一閃,好奇不已,難道,他變成這樣,就是因爲懷裏的東西?

只見孫智文爺爺從小澤的懷裏拿出來一個布包。

“老智囊,這裏面是什麼?快打開來看看。”

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個布包裏包着的是什麼東西,伸着頭心裏一陣忐忑的看着。

布包打開了,只見是一把剪刀!

“這不是劉奶奶的剪刀嗎?怎麼會在小澤的身上?”我狐疑不已,想不明白。

葉木老人也眼睛一閃,皺起了眉頭,把那把剪刀拿在了手裏:“是呢,這把剪刀是月蘭的呀,這小子什麼時候偷了月蘭的剪刀,還藏的這麼嚴密。”

孫智文爺爺看了看我,然後又轉臉看向了葉木老人:“老木頭,你能確定這把剪刀是劉月蘭的?不是你給我那兩個孫兒的?”

“錯不了,雖然月蘭的剪刀與我給你那兩個孫兒的剪刀是一樣的,也出自同門,但我還是能判斷出它們的不同的。”葉木老人拿着剪刀在手裏翻了翻,堅定神色的回答。

“嗯,這事兒就有些蹊蹺了……”孫智文爺爺抿着嘴,忖度起來。

恰在這時,我看到小澤的懷裏似乎還有一個布包,就伸手拿了出來:“孫爺爺,這裏面還有一樣東西。”

這個布包與方纔那個布包比起來小了很多,裏面的東西也感覺很輕,若是不仔細摸,還真摸不出來這布包裏有東西。

“快打開來看看,這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咦——是一張鞋樣紙,還有繡花針!”葉木老人驚訝的先開了口,“這也是月蘭的嗎,我就說了嘛老智囊,這剪刀是月蘭的,現在你總該信了吧,這鞋樣和繡花針除了月蘭,還有誰有?”

這一次的確是讓孫智文爺爺完全堅信了葉木爺爺的話。

“姑娘,這個孫溢澤你瞭解嗎?他平時是什麼樣一個人?怎麼會把劉月蘭的東西偷偷藏在身上?”孫智文爺爺有些不解,問了我一句。

“小澤在村子裏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一個很老實的孩子,也很善良,不應該偷劉奶奶的東西的。況且,這剪刀和繡花針又是劉奶奶最珍貴的東西,劉奶奶平時也是隨身攜帶的,他不可能有機會去偷。”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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