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秦巖和馬嬌還被黑無常壓着打,此刻秦巖晉升之後,局面立即改觀。

秦巖左手捏訣,右手緊握槐木劍,不停地念動咒語向黑無常攻去: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上靈三清,下應心神,赦令一出,斬妖除魔!殺!”

“天地動,日月明,三魂應,陰陽開,天罰一點驚鬼神,律令一出安乾坤!殺!”

“天地問道,陰陽借法,三魂不滅,七魄不朽,殺!”

“……”

秦巖每施展一種道術,就將黑無常逼退一尺。

再加上秦巖唸咒的速度特別快,黑無常在秦巖面前,居然只剩下了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力。

不一會兒,黑無常就被秦巖逼到了墓殿的角落。

至於白無常,他和黑無常一樣悲催。

他雖然也是響噹噹的鬼王,但是根本不是慕容雪菡的對手,同樣被慕容雪菡逼到了墓殿的角落。

原本黑無常準備擒下秦巖和馬嬌,然後去幫慕容雪菡。

但是此刻他卻變成了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這種情況如果傳出去,肯定會引起一片驚歎。

此刻高格就看呆了。

剛纔他還琢磨着,如果黑無常將秦巖這邊壓制住,他要不要以勸架的名義幫一下秦巖,好讓秦巖逃走。

但是現在看來,他應該擔心的已經不是秦巖了,而是黑白無常了。

我該不該幫黑白無常?他們畢竟是我的同僚。

可是我如果幫了他們,肯定會得罪秦巖。

這個買賣好像不划算啊!

想到這裏,高格對秦巖以及黑白無常說:“各位,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啊!”

不等其他人回話,高格化作一陣陰風,離開了墓殿。

嗯?不會吧!高格也太無恥了吧?

黑白無常想不到高格不顧他們的同僚之情,居然跑掉了,他們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秦巖也不由搖頭,覺得高格太奸猾了。

不過這種奸猾秦巖非常喜歡。

如果高格幫助黑白無常,秦岩心裏面非常清楚,他們三個最多和黑白無常他們打成平手。

“不打了!不打了!”黑無常大聲求饒起來。

他心中非常明白,再打下去那是自取其辱。

“我去!你想打就打,你不想打就不打了?不行!”

秦巖根本就不慣着他,繼續念動咒語施展道術,一道道金光就像利箭一樣向黑無常刺去。

“秦巖,你有沒有完?你還……”

黑無常的話還沒有說完,墓殿門口就響起了馬澤洪的聲音:

“秦巖,你幹什麼?怎麼能欺負兩位無常大人!”

在說到“欺負”這兩個字的時候,馬澤洪故意提高了聲音。

馬澤洪一直看不慣黑白無常的作風,但是因爲他們背靠地府,所以馬澤洪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此刻看到黑無常被秦巖打的縮在了牆角,忍不住出言譏諷。

“秦巖,住手!”

馬騰飛大聲叫起來,在兩位馬家弟子的攙扶下,從外面走進來。

“師伯,師傅,你們怎麼來了?”

秦巖詫異不已,不明白師傅師伯怎麼來了。

原來秦巖他們進入古墓之後,馬騰飛接到內幕消息,五年一度的道術研討大會提前了。

道術協會讓每個陰陽世家推選五個人選參加研討大會。

總裁的家養寶貝 秦巖這邊當即被提上了日程。

可是他們找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找到秦巖,打電話更是不在服務區。

馬澤洪後來覺得秦巖肯定是進這裏了,所以帶着馬騰飛他們趕來,恰好看到秦巖和慕容雪菡收拾黑白無常。

“馬騰飛,馬澤洪,你們是怎麼教育徒子徒孫的,居然縱容他們毆打地府鬼官,還不趕快給我跪下!”

白無常憤怒地嘶吼起來,準備向馬騰飛和馬澤洪開刀。

“白無常,黑無常,你們給我跪下!”

秦巖也憤怒地大吼起來。 真是反了天了,讓我師傅師伯給你們跪下,這就相當於讓我給你們跪下!

我上跪天下跪地,中間跪父母,從來還沒有跪過別人。

不就是黑白無常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之前秦巖還挺敬畏黑白無常的,覺得這兩位可是地府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但是經過今天的接觸和對戰,秦巖發現他們不過爾爾。

“馬騰飛,馬澤洪,你們聽到沒有,他居然讓我們給他跪下!你們能不能管管徒子徒孫?難道要讓我將你們的事情報告給冥君嗎?”

白無常咬牙切齒地說,一雙眼睛似乎要瞪出怒火來。

聽到白無常的話,馬騰飛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之所以懼怕黑白無常,正是因爲他們背後是冥君。

如果黑白無常沒有冥君當靠山,如果單憑實力的話,馬騰飛還真不怕他們。

他是天師,黑白無常是鬼王,大家的實力一樣。

“從現在起,我正式脫離馬家自成一派!兩位叔叔伯伯,如果沒有什麼事情就請走吧!我想和兩位鬼官大人聊聊天、談談心。”

秦巖笑眯眯地說。

剛聽到秦巖的話,馬騰飛和馬澤洪還以爲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無故離開師門那就是欺師滅祖。

不過緊接着他們就明白了秦巖的意思,秦巖這是不想讓他們爲難,想自己解決與黑白無常的問題。

不等馬騰飛說話,馬澤洪當即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那你就自立門戶吧!以後與我們馬家沒有任何瓜葛。”

“家主,我們走吧!這是別人的事情!”

馬澤洪轉過頭對馬騰飛說。

馬騰飛想了想,覺得這麼做恐怕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

“嗯!我們走吧!”

在馬家兩個弟子的攙扶下,馬騰飛和馬澤洪走了。

嗯?他們居然真的走了?

黑白無常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馬騰飛和馬澤洪,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秦巖會使用這樣的絕招。

他們明明知道這不過是秦巖的陰謀,卻又毫無辦法。

剛纔馬澤洪可是說的清清楚楚,從此之後和秦巖再無瓜葛,他們自然就不能再去冥君那邊告馬家的狀了。

“來吧!你先給我跪下唱征服!”

秦巖指着白無常說。

村裏有隻狐狸精 剛纔白無常最活躍了,秦巖準備先拿白無常開刀。

“讓我給你下跪,你做夢!”白無常憤恨無比地說。

“以前有很多人都對我這樣說過,不過後來他們都跪下了。我想你應該和他們也一樣,屬於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類型。”

秦巖冷笑起來,給慕容雪菡使了一個眼色。

慕容雪菡點了點頭,幻化出鬼鞭,“噼裏啪啦”地抽在白無常的身上。

白無常當即被打的“嗷嗷”直叫。

秦巖靠在墓殿的殿門上,掏出一根菸,一邊“吧嗒吧嗒”地抽起來,一邊欣賞着白無常齜牙咧嘴的樣子。

看到白無常的樣子,秦岩心中感慨無比。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輝煌的一天。

以前別說抽打黑白無常了,就是看到鬼秦巖也會被嚇得半死。

而且剛開始他只是一個吊絲,沒有錢也沒有權,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孩,女孩卻嫌他窮,寧願被馬亞楠玩弄,也不稀罕他的真心。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

錢對於秦巖來說,已經不是事了。

權對於秦巖來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至於女人,他身邊有馬嬌,有慕容雪菡,而且每一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不得不說,人的際遇真是令人難以捉摸。

不一會兒,黑白無常就服軟了:“別打了,別打了,我跪下還不行嗎?”

秦巖就知道,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即便是黑白無常也只能低下他們高貴的頭。

“來吧!唱征服吧!”秦巖站到白無常面前。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白無常苦着臉大聲唱起來。

“該你了!”

等白無常唱完了,秦巖轉過頭向黑無常望去。

黑無常沒有做任何反抗,跪在地上也唱起了征服。

“好了!把你們的鎖魂鏈和哭喪棒留下就可以走了!”秦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嗯?什麼?讓我們把手中的法器留下?

黑白無常忍不住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想到秦巖這麼狠。

“怎麼?不願意嗎?雪菡,把他們給我捆起來遊街!”

“好!”慕容雪菡幻化出鬼繩,準備將黑白無常捆起來。

聽說要抓自己遊街,黑白無常頓時慫了。

如果他們真的被抓住遊街了,那以後絕對會變成所有人、所有鬼的嘲諷對象,更不用在地府裏面混了。

白無常咬了咬牙,將哭喪棒交到了秦巖手上。

緊接着黑無常也無奈地將鎖魂鏈拿出來,交到了秦巖的手上。

“好了,你們可以滾了!”

秦巖在他們兩個傢伙的屁股上每人踢了一下。

黑白無常轉過身準備離開墓殿。

就在這時,秦巖突然想起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等一等!”

“嗯?”

黑白無常聽到秦巖的聲音,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們覺得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剛纔我師姐幫你們錄了一份錄像,如果你們敢去冥君那邊告我們,我們就把你們剛纔唱征服的視頻送到每個陰陽世家的成員手中,讓他們好好的欣賞一下你們的醜態。”

秦巖一邊說,一邊對馬嬌招了招手。

馬嬌走過來,將錄像打開讓黑白無常看。

當他們看到自己唱征服的視頻後,整個鬼都覺得不好了。

他們沒有想到秦巖這麼無恥,居然給他們偷偷錄像,如果這段錄像被放出去,他們絕對沒有顏面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好了,你們走吧!”

秦巖又分別在他們兩個鬼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有了這個視頻,秦巖就不怕黑白無常去冥君那邊告狀了,除非他們不怕丟臉。

不過秦巖覺得他們肯定很怕丟臉。

那樣的話,他們在地府無論如何都混不下去了。

黑白無常剛剛離開不久,馬騰飛和馬澤洪又回來了。

“秦巖,真有你的,居然這麼折騰黑白無常。”

“好了,別說這些了,還是出去討論一下秦巖參加道術研討會的事情吧!”馬騰飛說。 “道術研討會?”

秦巖還是第一次聽說道術研討會,心中充滿了好奇,特別想知道道術研討會是做什麼的。

“對!道術研討會是道術協會每隔五年舉辦的道術切磋會!我們馬家就是其中的一員。”

馬騰飛解釋起來。

秦巖明白了,所謂的研討其實就是切磋。

這和小說上的武林大會是一樣的。

“師伯,道術切磋會什麼時候開始?”

“五天之後,我們推舉你、馬嬌、馬夢姍,還有咱們馬家其他兩個弟子去參加。”

“啊?你們不去嗎?”

秦巖十分好奇,爲什麼馬騰飛和馬澤洪不去。

馬騰飛笑起來:“這種道術切磋會,是你們年輕人的切磋會,年齡必須在二十五歲以下。”

“哦!原來是這樣啊!”

“好了,我們走吧!”

“師伯,師傅,你們先等一等,我還有幾個墓殿沒有破開,李天霸也還沒有找到。”

秦巖現在還不想走。

“嗯?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看到馬騰飛滿臉詫異的樣子,秦巖一臉懵逼。

“李天霸和另外一個屍王在保市西面的山裏面已經大戰了三天三夜,這件事情轟動了整個保市界內的道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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