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墨子軒!?”

“正是貧道。”

丁薇一聽,立刻起身,厲聲喝道:“墨子軒,你涉嫌殺人,我現在要拘捕你,把手舉起來!”

墨子軒冷笑道:“哈哈哈哈!拘捕貧道?簡直是癡人說夢!天堂有路你們不走,地獄無門你們卻偏要闖進來。死到臨頭了,竟然還膽敢口出狂言。”

他話音一落,一陣陣幽幽的嘆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瑪了個蛋!

看來墨子軒已經召喚了這座地牢中的亡靈陰兵。

肖遙立刻扭頭,朝四周看了看。

果不其然,十幾個手持陰刀的骷髏陰兵出現在了周圍,將他和丁薇團團圍住。

丁薇哪見過這陣勢,緊張地雙腿直打哆嗦。

肖遙心裏也有些發毛,這麼多骷髏陰兵,要是一齊撲過來,他就算有棒槌在手,也難以抵擋啊!

“嘿嘿!聽說你是龍虎山傳人?我倒要看看,龍虎山的廢柴,到底有什麼本事。”

墨子軒說着,大聲唸叨了一句奇怪的咒語,那些骷髏陰兵彷彿是得了什麼指令一般,立刻手握陰刀,朝着他倆緩步逼近。

此時還不召喚黃巾力士相助,更待何時!

肖遙急忙舉起手裏的三清鈴,一邊搖着鈴鐺,一邊大聲念道:“”

“天靈靈,地靈靈,天兵神將快顯靈!急急如律令。”

話音一落,一名通體散發着金光,身穿黃布衫,頭扎黃頭巾,生得五大三粗的黃巾力士憑空出現在了肖遙身旁。

骷髏陰兵顯然能夠察覺到黃巾力士身體散發出來的仙靈之氣,頓時便被震住了,紛紛停下了腳步。

一旁的丁薇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而墨子軒則是臉色陡然一變,驚道:

“這……這怎麼可能!你……你竟然能召喚黃巾力士!?”

肖遙冷冷一笑:“許你召喚亡靈陰兵,就不許我召喚黃巾力士?”

他說到這,搖晃着手裏的三清鈴,嘴裏又默唸了一遍咒語。

又是一名黃巾力士憑空出現在了肖遙身旁。

見此情形,墨子軒有點Hold不住了。

怎麼會這樣?這小子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在他眼裏簡直就是乳臭未乾,居然能夠召喚黃巾力士,而且一召喚還召喚出來倆!

要知道,召喚黃巾力士是十分高深的法術,墨子軒以前還只是聽說過,從未真正見識,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他意識到不妙,轉身便欲逃走,肖遙立刻將手朝他一指,大聲說道:“你倆去一個,把他給老子捉回來。”

一名黃巾力士二話沒說,身體立刻化作一道金光,追了過去。

那些骷髏陰兵對黃巾力士十分忌憚,非但不敢阻攔,反而紛紛避讓。

而另一名黃巾力士則取出一面八卦鏡,高舉在手中,八卦鏡散發出暗金色的光芒,衆骷髏陰兵哪裏還敢靠近。

見黃巾力士鎮住了陰兵,肖遙立刻將胸膛一挺,正色道:“本大師知道,你們都是受到墨子軒那狗雜種的脅迫,纔會助紂爲虐,你們若是願意臣服於本大師,過往之事,本大師可以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衆骷髏陰兵面面相覷。

爲了讓它們徹底信服自己,肖遙取出夜壺,將最早收服的那麼骷髏陰兵召喚了出來。

骷髏陰兵之間交流起來相對容易得多。

片刻過後,一名骷髏陰兵上前一步,朝着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後,竟然開口說話了,

“我等兄弟,從今往後願意追隨大師,鞍前馬後伺奉。”

“臥槽!你會說話!?”

對方點頭道:“我叫孔德壽,是這座地牢獄吏,他們都是我下屬兄弟。”

肖遙心裏一陣激動,原來並非所有的骷髏陰兵都是被割喉而死,還有能開口說話的,而且能開口說話的是他們的頭頭。

這樣一來,就有機會搞清楚,當年這座地牢究竟發生什麼了。 肖遙耳畔傳來系統提示:“Duang!收服6級陰兵,獲得經驗值5000點,陽氣值+150,法力值+3;收服11名5級陰兵,獲得經驗值22000點,陽氣值+1320,法力值+22.”

臥槽!一下子居然增加了這麼多經驗值和陽氣值!

肖遙心裏一陣激動。

肖遙正欲問孔德壽,旁邊忽然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

他一扭頭,只見剛纔追出去那位黃巾力士,正一手拎着被綁得像頭豬似的墨子軒飛回來,殺豬般的嚎叫聲正是來自於墨子軒。

黃巾力士將墨子軒扔到肖遙腳旁,鞠躬抱拳道:

“大仙!小神已將犯人捉拿,請大仙發落。”

肖遙二話沒說,擡腿照着墨子軒的身體先猛踹了幾腳,踹得他咿呀鬼叫。

丁薇忙將肖遙拉住,

“別踹了,萬一把他踹死,你還得負刑事責任。”

“放心吧,這狗雜種皮粗肉糙,沒那麼容易死。老子先踹他幾腳解解恨。”

肖遙說着,一把拽着墨子軒的頭髮,冷冷問道:“姓墨,我問你,我的房子,是不是你燒的?”

“你……你房子被燒了,與……與我何干?”

墨子軒雖然一臉驚恐,卻不承認。

肖遙早料到這傢伙沒這麼輕易承認,冷冷一笑,將碧柔與小刀劉都召喚了出來。

見到墨子軒,碧柔與小刀劉顯得很是憤怒。

他倆都曾被墨子軒困住,特別是碧柔,因爲他而錯過了最佳投胎時機,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

肖遙淡淡地說:“冤有頭,債有主,這傢伙就交給你們處理了,小刀劉,你不是擅長宮刑麼?”

“明白,主人!”

小刀劉摸出了那柄散發着絲絲黑氣的匕首,緩步朝着墨子軒走去。

墨子軒自然明白小刀劉要對自己做什麼,臉色陡然變得煞白,並急忙夾緊了雙腿。

肖遙轉頭對孔德壽說:“老孔,你們兄弟應該也恨這狗雜種吧,幫幫小刀劉,把他的腿分開。”

孔德壽心領神會,立刻揮了揮手,兩名骷髏陰兵上前,一左一右捉住墨子軒的雙腿,硬生生將他雙腿扳開成九十度。

墨子軒發出絕望的慘叫。

丁薇不知道他們要對墨子軒做什麼,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們這是要幹嘛?”

肖遙輕描淡寫地說:“沒事!就幫他結個扎而已。”

“什麼!?難道是要閹割他?”

“是啊!待會場面可能有點血腥,丁警官你最好別看。”

“這怎麼行呢!這可是行私刑!”

“這事你就別管了吧,你雖然是警察,但也管不了陰間的鬼事啊。”

丁薇轉頭看着肖遙:“我是管不了,但你可以管啊,你快讓他們停止!”

“這可不行,除非,墨子軒願意老實交代。”

就在肖遙說話間的工夫,小刀劉已經解開了墨子軒的褲頭,

墨子軒都快要嚇哭了,平日裏道貌岸然的形象早已蕩然無存,他很後悔,悔不該當初招惹肖遙這位瘟神。

要是真被閹割,那簡直比要他的命還難受啊。

小刀劉已經開始脫他的內褲了……

他帶着哭腔大聲喊道:“別……,別閹我,我說!我都說!”

肖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衝小刀劉喊道:“先停一下。”

小刀劉停了下來,讓開到一旁,肖遙走到墨子軒身旁,冷冷說道:“現在我問你什麼,你最好老實回答,要是有半句假話,那就讓小刀劉來伺候你。”

“不……,不敢……”

肖遙轉頭對丁薇說:“待會這傢伙說的,可都是他的犯罪證據,你最好拿手機都錄下來。”

丁薇回過神來,感覺掏出手機,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肖遙湊近墨子軒,冷冷問道:“我的房子,是不是你燒的?”

“是……是我燒的,但……但,是陳昌達指使我這麼幹的。”

“他爲什麼指使你這麼做?”

“因爲你屢屢破壞他的好事,他說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那齊雲觀發現的八具屍體,又都是怎麼死的?”

“都……都不是我殺的啊!其中有……”

墨子軒話還沒有說完,忽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他當即發出“啊!”的一聲慘叫,隨即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肖遙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扭頭,只見一團黑影正快速飛離,尼瑪好像是那隻鷯哥!

他急忙衝黃巾力士喊道:“快!別讓那隻鳥跑了。”

兩名黃巾力士旋即化作兩道金光,緊追而去。

肖遙再扭頭一看墨子軒,這才注意到他頭上有黑血滲出來,而且額頭上的皮膚正迅速變得發黑,黑氣在向四周擴散。

肖遙立刻查看墨子軒頭頂,這才發現,他頭頂上竟然插着一枚黑色飛鏢!

臥了個槽!

這尼瑪什麼情況啊!?

一隻鷯哥,居然當着兩名黃巾力士與一羣骷髏陰兵的面放飛鏢殺死了墨子軒?

肖遙正感到不可思議,身後忽然傳來“撲通”一聲,他扭頭一看,丁薇居然癱倒在了地上。

他立刻衝一旁的小刀劉和碧柔問道:“她這是怎麼了?”

他倆卻是一臉茫然,“不……不知道啊!”

肖遙快步上前,將丁薇抱起來,喊道:

“丁警官,你醒醒!”

然而丁薇並沒有迴應,她雙目緊閉,臉色發灰,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

肖遙急忙用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發現她的脈象凌亂而微弱。

看來是受傷了,可她怎麼會受傷呢?

肖遙低頭一看丁薇的身體,這才發現,她胸口出插着一枚飛鏢,而且有黑紅色的血液滲出來。

瑪了個蛋!

原來她也捱了一鏢!

肖遙顧不得那麼多了,立刻拔出插在她胸口處的飛鏢,並解開了她的上衣鈕釦,

一對裹在紫色罩罩中,渾圓白皙的半球顯現了出來。

還別說,她的胸雖然沒張咪那麼大,但胸型很美,而且皮膚也是相當之好。唯一美中不足,是在她左乳上方,有一處傷口,黑血正流淌而出。

這裏就是被飛鏢射中的部位,飛鏢顯然有毒,她的症狀,和墨子軒幾乎一樣,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然發黑,而且黑氣就像樹枝一般快速向四周擴散。

這裏尼瑪可是接近心臟,中了毒鏢,分分鐘性命難保。

現在該怎麼辦?

肖遙心裏正感到着急,耳畔傳來系統提示:“他是中了彼岸花毒,你必須用嘴幫她把毒吸出來,否則不出十分鐘,她必死無疑。”

臥槽!用嘴,吸出來!?

肖遙看着丁薇左乳上方的傷口,頓覺心頭砰然一跳。 尼瑪!這就相當於直接吸她胸啊,不合適吧,人家可是警察……

等等!

老子是在救人性命好麼!警察又怎麼樣,警察也是人啊!

想到這,肖遙將心一橫。

吸出來的都是黑血,鐵定含有毒素!

肖遙不敢有絲毫大意,吸出來之後,立刻吐掉,生怕黑血在自己嘴裏停留太久,會導致自己也跟着中毒。

哎!

要不是看在她貌美如花又清純的份上,老子纔不冒這麼大的風險。

……

足足吸吮了五分鐘,丁薇傷口周圍的皮膚才總算恢復了正常血色。

看樣子毒素已經被吸乾淨了,

肖遙心裏鬆了口氣,誰知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腦袋一陣眩暈。

瑪了個蛋!

是不是老子吸得太急,大腦有點兒供血不足啊?

他停下來,做了幾個深呼吸,又用手在丁薇臉蛋上輕輕拍打了幾下,

“喂!你醒醒啊。”

還是沒反應。

難道她體內還有殘毒?不管了,再多吸一會兒。

肖遙再次埋下了頭……

誰知這回他剛張開嘴含住丁薇的左乳,“啊!”的一聲刺耳的尖叫傳入他的耳中,

他猛地擡起頭來,只見丁薇已經醒了,正一臉驚恐地看着自己。

“哎喲喂!丁警官你可終於……”

肖遙話還沒說完,丁薇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啪啪作響。

他一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頰,一臉委屈地說:

“丁警官,你是中毒了好麼!我冒着生命危險幫你吸毒,你不謝我就算了,居然還打我?”

然而丁薇根本不信,在她看來,肖遙就是在猥褻自己,又羞又怒,伸手將肖遙用力一推。

肖遙本來是蹲着的,被她這麼猛地一推,一時蹲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丁薇迅速站起身來,這感覺胸部有點兒疼。

一低頭,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處的傷,再一看肖遙近乎黑色的嘴脣,以及那張變得青灰的臉,頓覺心頭一熱。

看來真是誤會他了,他確實是在幫自己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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