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綠茶那裏依然得到了11票,已經超過了一半。這下結果已經塵埃落定,死的人是綠茶,一切都在按照計劃中的發展!

“哈哈哈哈,看來死的人已經出來了呢,說吧,這一局你想怎麼死?”法官笑着看向臉色蒼白的綠茶。 所有人都看向綠茶,在混混男用自殘證明自己的“清白”後,綠茶最終還是在劫難逃。

碰!

綠茶無力的跪倒在地,她呆滯的看着衆人,眼神中已經失去了生機。

“說吧,你想怎麼死?”這時法官又問,他似乎很想讓綠茶自己來決定死法。

但此時的綠茶彷彿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無法回答法官的話。

“哈,不說話嗎?那沒辦法,就只能我來替你決定了。”法官冷笑一聲戲謔的說,“那麼受死吧,孟雯曦!”

法官空洞洞的眼眶裏突然發出一股詭異能量,那能量呼嘯着遊走到綠茶周圍,猛然纏繞在綠茶身上。

綠茶只感覺身體一冷,下意識的想要痛呼。但預料中的疼痛並未來到,綠茶查看自己的身體,也沒有發現什麼傷口。

怎麼回事?

“啊!”

“這是?!”

就在這時周圍的玩家突然尖叫起來,他們紛紛指着綠茶的臉,一副驚恐萬分的樣子,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什、什麼,你們爲什麼……”綠茶連忙去摸自己的臉,她的手剛碰到臉上,身體就猛然顫抖起來!

“啊,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綠茶尖叫着拼命用手去遮蓋,但那股力量卻限制了她的行動,讓她的臉暴露在衆人面前。

原來綠茶此刻的模樣突然變了,鼻樑開始塌陷,眼睛也越來越小。到最後甚至連下巴都開始變型,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好像不是毀容吧?只是變醜了而已。” 重生八零:發家致富養崽崽 藍海辰看着綠茶小聲嘀咕。

“當然不是,或者說這纔是她本來的模樣,之前的樣子應該是整出來的。”江雨煙在旁邊小聲回答。

“整出來的,你怎麼知道?”藍海辰睜大眼睛看着江雨煙。

“這很明顯啊,整出來的都這樣,我身邊就有不少例子,只是你們男生太笨看不出來而已。”江雨煙挑挑眉說。

好吧,原來綠茶纔是真正整過的,此時只是恢復了本來容貌而已。只是法官這麼對待她一個將死之人,未免有些太過殘忍。

“當然,我也沒有資格可憐她,畢竟是我親手將她推到這一步的……”藍海辰低頭心想。

這時綠茶的臉又發生了變化,她的五官開始變得越來越醜,皮膚也失去了以往的光澤。最後她雖然還像個正常人,但看起來實在是慘不忍睹。

“嗚嗚……不要再看了嗚嗚……”綠茶哭着叫喊,她想遮住自己的臉,但無奈身體被那股力量控制着動彈不得。

變化還在繼續,並且還是慢慢往非人的方向轉變,到最後綠茶的皮膚甚至變成了深紫色,臉也不斷腫脹,幾乎看不到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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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開始變得畸形,背駝的越來越厲害,到最後藍海辰甚至懷疑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以這種形態存活。

是啊,法官根本不會讓綠茶存活下去的。

終於,綠茶的脊部傳來“咔嚓”一聲,她慘叫出聲,鮮血從斷裂的脊部噴射而出!

但這還沒有結束,緊接着綠茶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開始承受不住劇烈的變化紛紛崩潰。

當綠茶停止慘叫倒在地上時,衆人已經無法從眼前的屍體上看出,這曾經是個人。

高富帥早已在一旁吐的稀里嘩啦,這可是跟自己曖昧過的女人啊!

“好啦,我覺得這是最適合她的死亡方式,大家覺得呢?”法官笑了笑看向衆人,但沒有人回答他,沒有人敢。

“現在,我們來看一看孟雯曦的真實身份吧。”法官說着玩,一張牌從綠茶身上飛出,展現在衆人眼前。

平民,是平民牌。

“怎麼……還是平民?!”王叔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

“警察不是已經確認過了嗎,怎麼還會這樣!”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昨晚警察抓的人不對?”

“喂,是不是你在搞鬼!”流浪漢指着王叔問,昨晚是王叔從警察手裏接過的綠茶。

“你懷疑我?我可是全聽得警察的,這時候警察難道不站出來說明一下嗎?”王叔大吼道。

但根本不會有人站出來。

衆人在震驚過後又看向了混混男,難道這個傢伙纔是殺手?或者說混混男也不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找對人?

“這次的殺手……是有多狡猾?”流蘇喃喃的說。

混混男緊張的看着周圍,同時身體再次顫抖起來。他知道,雖然自己用自殘躲過了今晚這一劫,但明晚他還是很危險。

“或許他們會一直懷疑我……直到我死……”混混男心想。

藍海辰遠遠看着混混男的反應,臉上出現一絲微妙的表情。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卻讓人捉摸不透。

“看來是真的,真的是這樣啊!”藍海辰在心中說。

“好,既然這樣今晚的投票就結束了,大家白天最好都好好休息,我不想在看到你們進入遊戲時,身上都帶着傷!”法官開口說,“現在解散,咱們明天再見!”

於是下一秒,衆人紛紛被拉扯之力帶走,車廂裏又只剩下法官和倒地的屍體……

當藍海辰回到旅館的房間裏時,窗外的天空已經十分明亮。他眯着眼睛拉緊窗簾,轉過身來對江雨煙苦笑說:

“玩這遊戲一久都不大適應陽光了,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變成那種心理陰暗的變態。”

“要變也是咱們一起變,還是將窗簾拉緊一點吧,不知道是不是玩殺手的原因,我也不想暴露在陽光下面。”江雨煙坐在牀上穿着粗氣說,綠茶的死讓她還有些難受。

藍海辰點點頭,然後撥通了徐淵的電話。

“喂,小淵我們出來了。你那邊怎麼樣了?”藍海辰開口問。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這裏都快急死了!”徐淵聽後立刻回答,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而且顯得很疲憊,似乎一晚沒睡。

“你在哪呢,難道是墨雅那邊有什麼發現?”藍海辰趕忙問。

“電話裏說不清,你們等我回旅館,我跟你好好解釋。”徐淵說着掛斷了電話,沒多久就回到了旅館。

然後藍海辰和江雨煙就聽到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消息,關於墨雅的消息! 原來徐淵昨晚真的一晚沒睡,大部分時間都在墨雅的住處裏尋找線索。

昨晚,在藍海辰他們進入遊戲後,徐淵就偷偷溜進墨雅的住處,小心翼翼的在裏面搜索。

“你們猜,我找到了什麼?”徐淵說道這裏擡起頭,用充滿疲憊的眼神看着藍海辰二人。

“墨雅的什麼隨身物品?”藍海辰猜,徐淵搖搖頭。

“我什麼也沒找到!”徐淵皺着眉頭狠狠地說,“你們說奇不奇怪?白天的時候看她房間裏那麼亂,結果晚上我去的時候,裏面居然一塵不染的很是整潔!”

藍海辰和江雨煙聽後也很奇怪,記得白天時,徐淵可是發現墨雅的房間裏亂糟糟的,像是被人翻來覆去的撞過一般。

但偏偏晚上再去就整潔了,這前後差別也太大了些。

“光是整潔也就罷了,關鍵是,我在那屋子裏什麼私人物品也沒發現!”徐淵又說,依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我說的私人物品不是指衣服鞋子等生活用品,而是一些我們平常喜歡的,出門也要帶在身邊的東西。

比如有的人喜歡帶書,有的則是一些小飾品之類的,是個人總會有一些吧?

但墨雅的房間裏沒有,什麼也沒有!這個人就像是一片空白一樣,除了生活必需品外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徐淵說到這裏使勁撓了撓頭,讓原本就蓬亂的頭髮更加紛亂,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憔悴。

“居然會這樣,墨雅似乎不是那樣的人吧?”江雨煙想了想問,她記得墨雅是個有很多愛好的女孩。

“當然不是,別看墨雅她平常不喜歡說話,其實愛好可不少。

最起碼她那些製作木偶面具的工具總該帶着吧?那可是她的寶貝,上次去死亡沼澤時她就帶着的!”

徐淵說完稍微停頓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又重新開口。

“我不甘心,就繼續在屋子裏找。最後我終於承認,這裏面確實沒有什麼私人物品。

於是我就坐在地上發呆,回想着以前跟墨雅說過的話。然後,你們猜我想到了什麼?”徐淵說着突然問。

“又是墨雅的生活小細節?”藍海辰問道,他都見怪不怪了,這倆人私下的交流遠比自己跟江雨煙多。

“不錯,以前我去墨雅家找她時,看到過她從牀下面拿東西。”徐淵點點頭解釋,“她這個人特別喜歡把東西藏在牀下面,而且是從右邊藏!”

“她居然還有這習慣,但我記得在墨雅現在的住處裏,牀是靠右邊的牆放的。”藍海辰聽後回憶說。

“是的,那牀就是靠牆放着,表面上看什麼也藏不了。但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直覺告訴我,那裏面一定有什麼東西!

於是我就在牀跟牆壁的縫隙間尋找,你們猜結果怎麼着,還真叫我給找到了!”

徐淵說着掏出一小片紙殼,就是那種從箱子上撕下來的,很結實的那種紙殼。

“是從房東的箱子上撕下來的,那房東將一些東西放在櫥子裏,也被我給找到了。”徐淵解釋說。

藍海辰和江雨煙接過紙殼仔細查看,發現上面寫着一段話。

“我的身體被她佔據了,我還被困在裏面,只有將她殺死我才能出來。”

這些字寫的十分潦草,很多地方都歪歪扭扭的很難認,但從字裏行間的習慣來看,正是墨雅的筆跡。

“這……是墨雅留下的?我是說真正的墨雅。”江雨煙看後問。

“我覺得是,你們想想,她爲什麼要將字寫在紙殼上,而且還藏在那麼隱祕的地方?肯定是怕被人發現啊!

而且上面也說了,她的身體被那個‘她’佔據,墨雅肯定就是不想讓‘她’發現才這麼做的!”徐淵激動的說。

“所以她才把紙殼藏在那種地方,因爲在這裏只有你可能去那裏找。也就是說,這段話就是墨雅專門寫給我們的!”藍海辰拿着那塊紙殼說。

“不錯,我也是這麼認爲的,墨雅她這是在向我們求救,她知道我們也在這裏!

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救她,把佔據她身體的那傢伙弄死!”徐淵越說越激動,最後乾脆站起身來大吼。

“你先別激動,我們先梳理一下現在得到的情報。”藍海辰對徐淵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首先,整個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墨雅的身體被某個人或者乾脆就不是人的傢伙佔據了,而且還來到了這裏參加遊戲。

而按照墨雅留給我們的信息,她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身體裏,只不過是被那個‘她’壓制了而已。”藍海辰分析道。

“但墨雅應該不是完全無法反抗,她甚至能夠在一定時間裏控制自己的身體,而且是在那個‘她’不知情的情況下。”江雨煙接着說。

“不錯,然後墨雅不知通過什麼途徑,知道了我們也在這裏。於是她就利用自己能控制身體的那段時間,給我們留下了這條線索。”藍海辰晃着手裏的紙殼說。

“目前我們也只能知道這些了,而且這還是我們的推測,不知道是不是正確。”江雨煙思索道。

“就姑且算我們分析的正確吧,這樣一開咱們就得開始想辦法救墨雅出來,不能放着這事不管。”藍海辰說着又看向那塊紙殼。

“上面寫的很明白,想要讓墨雅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就得殺了那個‘她’,我們目前只有這一條路。

但問題是怎麼殺,直接一刀子捅過去嗎?”藍海辰問。

“這、這不行吧,會死人的!”徐淵連忙說。

“我也覺得不行,這樣不但那個人死了,墨雅恐怕也活不了,畢竟她還得指望用自己的身體呢。”江雨煙也說。

“所以這就是最大的難點,我們現在無法有效的殺死那個‘她’!”藍海辰皺眉說。

“不行,不能眼睜睜看着墨雅這樣,我一定要想出辦法,殺死那個傢伙!”徐淵狠狠地說。

“哈哈,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藍海辰突然笑着說。

“你有辦法?”徐淵和江雨煙都激動的問。

“是的,只不過過程會稍微麻煩一點,而且也有些冒險!”藍海辰點頭道。 徐淵和江雨煙全都正襟危坐,靜靜等待着藍海辰的解釋。既然藍海辰說有辦法救出墨雅,那就一定有辦法。

“具體的方法,要從墨雅在遊戲中扮演的角色說起。目前爲止,我們可以確認的是墨雅不是殺手和醫生,這已經很明確了。”藍海辰慢慢解釋說。

“那剩下的就是警察、狙擊手和平民。”江雨煙點點頭接着說。

“那我們先說警察,我個人覺得墨雅是警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藍海辰又說。

“爲什麼?”徐淵不解的問。

“很簡單,我們已經知道現存的唯一一名女性警察,是女性頭目那一邊的。

而在昨天白天的時候,墨雅一直待在她的住處。如果墨雅是警察,在我們跟女性頭目鬥得昏天黑地的情況下,她還會那麼淡然的在住處嗎?”藍海辰解釋說。

“還有一點,那就是昨天白天墨雅始終沒去島嶼上。如果她是警察,她的隊友恐怕不會答應吧,恐怕早就找過去了,而我們始終沒有在她的住處見過別人。

按照這個思路,墨雅的隊友也不可能總是讓她單獨行動,而我們知道,她一直是單獨行動的,至少在白天是。”江雨煙也分析說。

“那墨雅是警察這一條也基本可以排除了?”徐淵聽後說。

“是的,那麼剩下的就是平民和狙擊手。目前我們沒有什麼線索,能夠推斷出墨雅到底是平民還是狙擊手,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把真正的墨雅救出來。

根據線索我們已經知道,想要救出墨雅就必須殺死佔據她身體的那個‘她’,也就是說,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殺她一次。

如果墨雅是狙擊手的話,那情況就很好辦了。還記得法官說過的話嗎?狙擊手在開槍殺人之前是不會死的,就算被殺手殺死,過一段時間也會復活。”

藍海辰說完微笑着看向江雨煙二人。

“這樣就正好符合我們的要求了,殺她一次再讓她復活!”江雨煙連忙說。

“是的,而我們只需要殺人就可以。”藍海辰點頭笑道,“而如果她是平民,情況就會複雜一些,但也不是沒有辦法。其實只要在殺死她後,再讓醫生扎她一針,效果跟狙擊手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做兩手準備,要麼查出墨雅的身份再動手,要麼想辦法讓醫生扎針。

但後者恐怕不那麼容易,得好好想個辦法。”江雨煙皺眉分析說。

“其實要讓醫生扎針並不難啊,只要讓他死者的名字就好,他八成會去的。”徐淵聽後說。

“不,恐怕不會去的。由於受了兩次騙,現在醫生已經是驚弓之鳥。他要麼就會給自己下針,要麼就會在女性頭目的勸說下繼續爲她效力。

相信我,女性頭目肯定有辦法說服醫生,畢竟他們是一個陣營的,而且女性頭目絕不會把醫生拋出去送死。

而在這種情況下,女性頭目是絕不會允許醫生,救自己隊伍以外的人的,女性頭目就是這種人。”藍海辰說。

“那我們怎麼辦?”徐淵聽後急了。

“我有辦法,如果只是騙醫生一次,讓他給墨雅來一針的話,我有把握做到,畢竟只有一次。”藍海辰說着皺起眉頭,“但關鍵是之後怎麼辦,之後的情況就會變得很微妙啊。”

“你是說……如果墨雅是平民,而你們是殺手……”徐淵明白了藍海辰的意思。

“是啊,如果墨雅是狙擊手還好,她可以加入我們的陣營。但如果是平民……”江雨煙也很擔憂。

“這……這……”徐淵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是藍海辰和江雨煙,另一方面是墨雅,他不想讓任何人死。

“恐怕到時候就只有看各自的本事了,我會公平的跟墨雅對決一次,勝負各安天命。

但就算是鬥,我也要跟真正的墨雅鬥,那個假貨絕對要殺死!”藍海辰眼神冰冷的說。

……………………

而此時另一邊,女性頭目則坐在衣角的身邊。這裏是衣角的住處,今天一大早女性頭目就找上門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住處的?”衣角緊張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說。

“我自有我的辦法,想查出你住在哪輕而易舉。”女性頭目翹起腿對衣角說,“剛纔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跟你是一夥的,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你。現在想明白了嘛,要不要繼續幫我?”

“那萬一你是殺手呢?你騙了我這麼多次,我怎麼能相信你?”衣角反駁道。

“殺手……我就知道,到現在你還懷疑我是殺手。”女性頭目揉了揉腦袋說,“我爲什麼要騙你你現在還沒搞明白嗎?潘碩那個眼鏡女是怎麼死的你忘了?”

“如果昨晚我用真實身份跟你見面,現在我已經死了!明白了吧,不到萬不得已我根本不能露面,殺手時刻盯着我呢。

如果這一局平民想要獲勝,我就必須隱藏起來,這樣才能避免殺手發現我!”女性頭目解釋說。

“那你現在不是出現在我面前了,難道你也是假的?”衣角又說。

“現在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你反覆懷疑我,我不得不利用白天的時候來見你。所以你記住了,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準把我的身份泄露出去!”女性頭目指着衣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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